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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1-17 04:23: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目录第一章  缘起        2第二章  启蒙        7第三章 奇特的肯德基大餐        17第四章  石楠花的味道        24第五章  对决        35第六章  苏灵薇的高跟鞋        42第七章:婚礼        50第八章 难言之隐        53第九章 林雨晴        56第十章 秦煜轩        62第十一章 一个陌生短信        75第十二章 激情“一夜”        84第十三章 公司的不速之客        94第十四章 鹿韵秋(上)        102第十五章 鹿韵秋(下)        110第十六章 窃听风云        121第十七章 出轨(上)        125第十八章 出轨(下)        133第十九章 唐朝        139第二十章 偶遇(上)        151第21章 偶遇(下)        162第22章 六卿分晋        166第23章 大厦将倾        185第24章 “母亲”        193第25章 心理医生?        197第26章 放弃!沉沦?        203第27章 生日“惊喜”        208引言“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有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很多人将其奉为圭臬,引为心理安慰,为自己不幸的人生开脱,仿佛不幸的童年会奠定一个人不幸的一生。于此相似,“幸福的人生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生各有各的不幸”也被他们视为真理,仿佛不幸和幸福根本就是两个绝对的绝缘体,永远不可能有交集,于我而言,这是悲者的自怜自艾。从不幸中感悟人生的真谛,进而达到幸福的彼岸,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也是宗教教诲下的所谓——究极人生。聂涛回顾自己生动而传奇的一生,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这段话。远离市中心繁华的城郊,一栋栋奢华的多层别墅傲然矗立在山腰中,向黑夜射出点点灯光,与城市的喧嚣形成鲜明的对比。聂涛站在书房的窗户前,看向远处山下城市中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光,一脸感慨,在欲望的驱使下,每个人都戴着形形色色的面具,做着违心的事。在城市无论阴暗还是光鲜的角落,处处充满着假笑、低俗、咒骂、怨恨、嫉妒,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幸”。自己曾经又何尝不是他们当中的一员呢,只不过面对欲望,有人选择了沉沦逐渐堕入无间地狱,而聂涛选择了涅槃,重生主导自己的命运。合上笔记本,楼下传来了男欢女爱的声音,聂涛瞬间脸红心跳,情不自禁的跪在了除自己以外空无一人的房间地板上,冰凉的地板砖根本压抑不住内心的狂热。下体不自觉的硬了起来,打在冰凉坚硬的贞操锁上,聂涛一只手放在双腿间轻轻的抚摸,感受锁内小弟弟的躁动,根本无法抑制住这最原始的冲动。这种感觉令聂涛心神荡漾,曾经何时,面对躺在自己身边的漂亮的老婆,也不曾如此激扬,此刻的聂涛仿佛比正在床上翻云覆雨的两个人更兴奋。在夜色的掩映下,整个房间溢满了诡异的气氛,对于聂涛而言,这是究极的幸福。此刻,别墅的某一个房间中,漂亮端庄的妻子正躺在床上,和另一个男人缠绵不断。从床垫传导到床腿的震动声以及妻子高潮迭起不住的呻吟声传到聂涛耳中。绿帽,原本是如此令人气愤不堪的情节,却撩动聂涛心底最深处的兴奋,想象着自己的妻子在他人身体下被疯狂输出的场景,而妻子脸上充满了妩媚的神情,这是与自己云雨之时从未有过的兴奋,这兴奋不仅让妻子不顾忌聂涛存在的浪叫,这浪叫声更让聂涛觉得生而为人是如此幸福。随着楼下两个人越来越疯狂,妻子的叫床声越来越大,男人粗犷的呼吸声也渐至传来,伴随着低沉的怒吼声,听着来自这个光明正大给自己戴绿帽子的男人的声音,聂涛的眼神愈发迷离,身子一瘫倒在了地上,视线越来越模糊,仿佛回到了当年在那个小屋子里,自己被老师夫妻二人驯成奴隶的地方,那是幸福的起点。第一章  缘起这一年,聂涛十四岁;这一年,聂涛刚发育;这一年,聂涛开启了人生第一次性启蒙。“涛涛,这次期中考试,你的生物成绩比以往有了很大的进步,看来咱们上一次去你许老师家那一趟,没有白去。这几个月,她是不是经常在课堂上给你特殊的关照啊”?一个女人正在书房收拾着书架上的杂物,一边对旁边正坐在书桌旁写作业的聂涛随意的问道。聂涛看着妈妈的倩影,这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丝毫没有因为生孩子身体走样,长发垂肩在透过窗户的微风中轻舞飞扬,细腰如杨柳般一举一动都露出绰约的风姿。从那光滑修长的双腿、洁白无瑕的双足和纤纤素手上,根本看不出被岁月折磨的痕迹,这一切都得益于她的老公、聂涛的爸爸是当地一个成功企业家,在长辈的帮助下,年纪轻轻就坐拥亿万身家。从来不用为生计发愁,她也乐的安心在家相夫教子。聂涛听到妈妈温柔的声音不禁有些发呆,苏灵薇没有听见回音,转头看了一眼,发现儿子正咬着笔头发呆,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涛涛,刚才妈妈说的话没听到么”?“哦,妈妈,我听到了。上次咱俩去许老师家里送礼,之后许老师经常在课堂上单独指导我,动不动就叫我起来回答问题,整得我每天上她的课都紧张兮兮的,不敢有丝毫走神”聂涛被妈妈吓了一跳,老实的回答道,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眉间泛起了潮红,仿佛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妈妈,而是在城市另一边的许老师。看到儿子可爱略带傻乎乎的神情,苏灵薇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傻儿子,我说怎么你的生物成绩怎么一下子提升这么快,从不及格一下子跳到了90分,看来这个许老师还是很吃这一套啊。明天开学你跟许老师说一下,这周末我淮备一份厚礼,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一趟”。“好啊”聂涛很爽快。“好了,收拾好了,别整天把家里弄得这么快,搞得妈妈每天都得收拾,我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写作业。冰箱里有水果,已经洗好了,别忘了吃”苏灵薇叮嘱了一下,就离开了书房。听到妈妈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聂涛的心绪又飘向了远方。自从上一次妈妈带着自己往许老师家走了一趟之后,许老师对自己的格外关照,让他对许老师也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愫,尤其是在课间被许老师单独叫到办公室讲题的时候,每一次都是煎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和许老师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总让聂涛不自觉的把视线和她的脚连在一起,这一切都源于那个令人愉悦的第一次。那是苏灵薇和聂涛送完礼的第二天,周一上午,第三节课是生物课,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刚才还纷纷扰扰的教师立刻安静的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到。外面走廊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勾动班里大半男子的心弦,有几个人甚至伸长脖子呆呆的看着那扇门,满怀期待。聂涛好整以暇的靠在墙上无趣的打量着眼前的生物教科书,手上拿着笔杆子转来转去,眼皮犯困,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对生物课打不起兴趣。虽然班里男生整天在课间课后对生物老师许曼云窃窃私语,在那个青春懵懂的年华,每个人心中的荷尔蒙正不知不觉的勾起他们对于异性的本能,而生物老师修长曼妙的身子自然是这些男生意淫的对象。但是聂涛却从不为之所动,毕竟如果说到美,自己的妈妈苏灵薇可比老师美多了,而且妈妈什么时候都很温柔,哪像这个生物老师,整天板着一个脸,好像张嘴就欠了她几百块钱似的,没有一刻是好脸色。如果要比喻的话,妈妈就是那瑶池仙女,再不济也是个大家闺秀,落落大方,而生物老师不过是小家碧玉、邻家女子罢了,摆脱不了那股子世俗气。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聂涛不喜欢这个生物老师,恨屋及乌,对生物课也提不起一点兴趣,所以尽管他其他课门门90+分,偏偏生物就像是一个另类似的,每次都在60分左右徘徊,在成绩单上显得格外扎眼。要不是昨天妈妈逼着自己非要让他一起去生物老师家,他才懒得去呢,话说,昨天生物老师开门看到是自己的时候一脸不屑,甚至带有一丝怒气,可是转头看到提着礼物的妈妈,马上就变了一副嘴脸,脸上堆着笑的请妈妈进门。聂涛想到这一幕,脸上不禁露出鄙夷的神情,不过该说不说,昨天满面笑容的生物老师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风致,原来她笑起来这么好看呀,聂涛脸上一副矛盾的神色。正想着,一个女人抱着教科书,优雅的推门而入,款款走上讲堂。这个女人大约168cm的身高,30岁上下的年纪,头发盘在头上成一个丸子头,两颊边两绺头发弯弯垂下,更显成熟魅力。穿着一套修身的职业装,上半身黑色薄西服外套,里面是一身白衬衫,傲人挺拔的双胸轮廓明显,不大不小,给人无限遐想。下身是长西服裤,虽然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可是从那白嵌如玉的双手,可以知道在裤子里面一定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穿的……等等,聂涛揉了揉眼睛,仿佛不确定的又看了一眼,她脚上穿的不正是昨天妈妈送的礼物之一么?一双昂贵的高跟鞋,细细的高跟只有5厘米左右,高跟鞋表面也没有什么独特的纹饰,高达3000元的价格无时无刻不在向外人展示自己的高贵,尽管看起来普普通通。然而此刻穿在这个女人脚上竟然是如此和谐,37码的小脚在西服裤下尽管只露出一个尖尖的头,但是正是这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才更添美感。这就是生物老师,名叫许曼云,整个人也无愧于这个名字,身材像曼妙的云朵似的,玲珑剔透,仿佛里面蕴藏着巨大的魔力,撩动人的心弦。聂涛不禁坐直了身子,女人踩着高跟鞋“哒哒”两步走到了讲堂上,整个下半身一下被讲桌挡住,后面几排传来一众男生“哎”的惋惜声。“起立”生物课代表,一个戴着眼镜的胖胖的女生喊道。“老师好”“同学们好,坐下吧”许曼云打开课本,扫视了一眼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聂涛身上,嘴角含笑,“哟呵”后面一个男生被许曼云那一抹笑容弄得神情荡漾,不自觉的发出声音。“今天是新学期第一天,老师想换一个新气象,所以今天老师想重新指定一名生物课代表。那么,本学期担任生物课代表的同学是……”许曼云拉长了语调,引得所有人都探着脖子倾听,尤其是男生,一个个脸上满是期待,仿佛做了生物课代表就能拥有许曼云似的,切,不就是可以收作业然后往老师办公室跑几趟而已嘛。聂涛耸了耸肩,露出无所谓的神情,靠在墙上继续盯着手上的转笔。“聂涛”听到许曼云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整个教师瞬间炸锅了,到处都是一片悄悄话,聂涛吓得把笔转到了地上,坐直了身子,盯着许曼云,指了指自己,嘴唇发出“我”这个字,一脸纳闷。看到讲堂上许曼云轻轻的点了点头,微笑的看着自己,聂涛忙不迭站了起来“那么这个学期呢,大家平时的生物作业都交给聂涛,由聂涛每天送到我办公室,希望大家配合聂涛的工作,每个人在期末都能考出一个好成绩。好了,坐下吧,聂涛,下面我们开始讲课……”。聂涛呆呆的随着许曼云向下摆动的手势坐下去,整堂课都营造在没头脑的气氛中,看到讲堂上许曼云朱唇轻启教授课本的样子,新潮澎湃,一圈圈连漪荡然,直观的显示到脸上是一片红彤彤。很快,下课铃响了,“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课。聂涛把同学们的假期作业收一下,课间操的时候送到老师办公室来”许曼云轻轻的讲完这句话,合上课本走了出去,随着“哒哒”声的远去,看到讲堂上值日生在擦黑板,聂涛的思绪才飘荡回来。“啪”的一声,一本生物作业从后桌扔到了聂涛桌上,吓了聂涛一条“干什么”回头生气的说!“哥们,你可真有福气,你不知道咱班有多少人都争着当这个生物课代表呢,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后桌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神情,让聂涛感觉无奈“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色眯眯的”,他暗暗想到。在收作业的过程中,质疑声、羡慕声甚至还有咒骂声,从教师的各个角落传来……“靠,就他,凭什么能当生物课代表,上学期考试都没及格”“聂涛,商量个事呗,以后让我也往办公室多跑几趟,我帮你一起送作业啊”“许老师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把课代表给他了,真TM见了鬼了”……面对同学们各种不友好的态度,聂涛堆着笑弱弱的把假期作业都收齐了放在桌子上。又上了一堂数学课,到了课间操时间。同学们鱼贯而出往操场走去,聂涛抱着厚厚的一摞作业本往生物科办公室走去。“铛铛铛”聂涛用食指扣了几下门,“进来吧”是许曼云的声音。聂涛推开门看到许曼云一个人坐在那里,因为是课间操的缘故,其他老师都下去跟随同学们一起做运动,而许曼云等聂涛送假期作业,故整个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许老师,假期作业都收齐了,放在哪里呢”聂涛看着伏在办公桌上淮备课件的许曼云,书上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诚不欺我。许曼云看了一眼堆得满满当当的办公桌,歪头看了一眼地板,用手指了一下“呶,就放在那里吧”微笑着看着聂涛,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和许曼云独处,让聂涛有点心慌意乱。细看之下,许曼云媚眼如丝,鼻尖微微翘起,鼻梁小巧挺拔,朱唇轻轻合拢,抹着淡淡的口红,更添风韵,端正的五官在许曼云精致的脸蛋上,一颦一笑都让人忍不住动心,再加上她老师身份的加持,此刻端坐在那里的许曼云周身散发出圣洁的光辉。聂涛屈膝蹲在办公桌旁边,眼睛不经意的往里看过去,办公桌下,许曼云此刻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翘起的脚尖正对着聂涛的脸,一只玉足跟刚才在教室中站着被裤腿覆盖的样子完全不同,白嵌的足背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顺着足背往下在深邃的鞋尖中,仿佛能看到一个个俏皮的脚指头挤在一起,不时向外散发出诱人的芳香。聂涛看着面前的脚尖,鼻尖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丝袜脚的味道,顿时有些迷乱,小弟弟一下子坚硬无比,面红耳赤。“扑通”将一摞假期作业扔到了地上,假期办公室两个月没有打扫,虽然早上简单的清洁过,然而没什么卵用,顿时四周扬起了一片灰尘。“你干什么?就不能轻轻放在地上么”许曼云轻声责骂着,不禁夹紧了小腿,翘着的脚尖连忙往里躲了一下,这让看在眼里的聂涛下体更加坚挺,呼吸加速,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响起。因为聂涛是蹲着的,双臂使不上力气,再加上假期作业那么厚一摞,扔在地上实属无奈。聂涛的小弟弟本就充血,在蹲姿下被压迫的每一秒都是煎熬,现在听到许曼云的声音,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到许曼云那冷傲中带有一丝幽怨的神情,正低头轻蔑的看着自己,聂涛只看了一眼便将低下了头,看着地面。然而办公桌下的那玉足风情却又时刻勾引着聂涛的心思,让聂涛无法移开视线“许老师,我……”。“第二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现在开始。原地踏步,走!一二三四……”操场上响起了广播体操的声音。许曼云看到蹲着的聂涛定定的看着办公桌的下面,为了掩饰小弟弟充血做出的怪样子,再加上他那一时语塞的囧样,仿佛一下子看穿了聂涛的心似的,轻轻的移动翘着的脚,划着弧线往聂涛的脸越来越近,看着许曼云的高跟鞋离自己越来越近,几乎贴到自己的脸,鼻尖那股诱人的芳香从足背和鞋尖的缝隙中遥遥传过来,让聂涛情不自禁的深呼吸了几下,想将所有气味都吸进身体里,不忍浪费从那玉足上散发的味道。看到聂涛异样的神情,许曼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刚才扬起的灰没有弄脏老师的鞋子吧,老师坐着不方便,你帮老师看一下”许曼云脚尖抖了几下,因为靠得太紧,有几下险些打在了聂涛脸上,这几下抖动让聂涛下面几乎喷薄而出。聂涛调整了蹲姿,趁机用手拽了胯间的校服裤,让小弟弟放松一下,如果这个时候站起来,哪怕校服再宽松,那胯间的一柱擎天也一定会被许曼云看的一清二楚,而聂涛心里想的就是尽量的拖延时间,否则在漂亮的生物老师面前出丑,那真的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反正课间操还有十分钟左右时间,聂涛想这尴尬的情景,胯下的小弟弟总不至于硬十分钟吧,所以听到许曼云略带挑逗的问话,聂涛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一只手握着许曼云的鞋底,假装仔细端详“鞋尖上仿佛有一点灰”聂涛喃喃的说道,抓着鞋子的手却没有松开。“哦,这样啊,老师知道了,你先去操场吧,老师一会自己擦一下就好了”许曼云坐直身子继续翻看着课件,素手向门外一指,命令道。聂涛心中焦躁万分,本想拖延时间,可是当一只握着凉凉的鞋底的时候,冰凉的体感传导到大脑中,可是大脑下发的指令却让他的下体更加充血,毕竟这是聂涛第一次亲手触碰到许曼云的贴身之物,哪怕只是鞋子,那也足够令他为之疯狂了。人真的是一个善变的动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态度受环境影响太大了。就在今天早上之前,聂涛对许曼云的看法和对自己的美女同桌的看法没什么两样,一个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一个朝夕相处早已审美疲劳,根本不起一丝连漪。甚至看到昨天对妈妈那略带谄媚的笑,他对许曼云还有过一丝鄙夷。可是现在自己蹲在许曼云的脚旁,被她的脚诱惑起内心最原始的冲动,在充血的小弟弟影响下,让聂涛感觉许曼云在自己心中完全变了一个样,看着高坐在凳子上的生物老师,就像是跪拜在观音娘娘脚下一样,对她产生了忍不住想靠近的冲动,聂涛心中生出了臣服之心。许曼云感觉到自己的脚被聂涛握着,一直没有松手的样子,不禁轻轻的晃了晃脚,对着桌子上的课件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聂涛?!你怎么了,还有什么事么?没什么事就出去吧”。许曼云的话穿透办公桌,随着晃着的脚尖,聂涛感觉自己的样子有点过分,仿佛是一种对女神的亵犊,他惋惜的松开了手。感觉到自己的脚挣脱了聂涛的手,许曼云脸上居然涌现了一股失望的神情,事态并没有朝着自己想象的地方发展,失望的神情只是一瞬而过,很快许曼云便恢复了笑容,看来这个聂涛并没有那么好控制呢。“哦,许老师,我没什么事了”聂涛嘴上说着,却不敢站起来,此刻的小弟弟依然在充血中,完全没有一丝颓软的迹象,聂涛自己都有点纳闷。正处于青春期的聂涛不是第一次出现性兴奋了,但是以往很快就萎了,可这一次被许曼云的脚勾引产生的冲动竟然如此持久,仿佛面前的脚有一种魔力似的,无法阻挡。“没事了?那还不站起来,蹲在那做什么,出去吧,还能赶上做下一遍广播体操,快去吧”许曼云亲切的对聂涛说。迫于无奈,聂涛用手拨拉了一下裤腿中的小弟弟,慢慢的站起来,轻轻的弯着腰,使得自己的丑态尽可能的隐藏。可是这一切如何骗得过许曼云呢,她一眼就看出聂涛不自在的神情,瞥了一眼他双腿间的凸起,脸上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似的,继续整理课件。聂涛见状,立刻转身小跑似的离开办公室,关门前往里看了一眼,发现许曼云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偷偷的盯着自己,一脸羞愧,逃也似的飞奔而去。“哼,不过如此”许曼云心里暗想。从此,许曼云对聂涛格外关照,课堂上经常有意无意的路过他旁边,聂涛每次看着许曼云的背影,视线总是落到她的一双脚上,每次脸上都扬起一片绯红。作为生物课代表,聂涛自然和许曼云有很多接触的机会,许曼云经常把他单独叫到办公室,并有意无意的把脚和聂涛的身体做出欲拒还迎的姿态,看着聂涛每一次伴随着股间的凸起,一脸尴尬的离开,许曼云越发妩媚的针对这个呆呆傻傻只喜欢看自己脚的学生,仿佛猎物已经走进自己设置的陷阱,正逐渐越陷越深。而聂涛本就聪明,以前只不过是对许曼云没什么好感,所以生物课不怎么听课,现在一旦开始认真,生物课成绩自然是突飞猛进。这一切被苏灵薇看在眼里,乐在心头,眼看儿子的期中考试排名一下子上升到全班第二名,为自己当初明智的行为点赞,殊不知聂涛此刻就像是一只被玩弄已久的猎物,正在牢笼中挣扎的奄奄一息,只等许曼云最后一击了。苏灵薇对儿子的心思一无所知,只当是自己的送礼让生物老师格外关照儿子,所以才决定再和儿子一起去一趟生物老师家,顺便再拿一些礼以作酬谢。让她和聂涛没想到的是,这一次草率的决定居然会引发如此深远的影响,在那之后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改变了聂涛的一生。第二章  启蒙周六,苏灵薇将礼物整理的妥妥当当,正打算和聂涛一起出门,前往许曼云的家里,临行前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老公啊,什么事……啊?现在么……什?司机已经在楼下了……没什么,我正打算跟涛涛去一趟他生物老师家,你不知道,最近小涛的生物课成绩突飞猛进,肯定是上次咱们送的礼奏效了,所以我……没事,既然你的事这么紧急,那我就让小涛自己去了,反正他也认识路了,你让司机等我一下,我这就换身衣服去……拜拜,一会见”苏灵薇挂了电话,一脸歉疚的对聂涛说“小涛,妈妈临时有事,要跟爸爸去一趟苏州,礼物放在这里,你一个人去吧,呶,给你100块钱,打车过去,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苏灵薇从钱包里掏出100块递给聂涛,随后又拨了一个号码“是许老师么?哎,我是聂涛的妈妈苏灵薇……哦,倒也没什么事,我看我家聂涛最近生物课学的这么好,一直想谢谢你,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正好最近家里买了一些日常用的东西,买多了觉得浪费,正好聂涛去你们那边找同学玩,我让聂涛顺路给你带过去了,现在在家呢吧……嗯,那就好,哎呀,我本来想一并过去致谢的,可是公司临时有事,我走不开,现在让聂涛一个人过去了啊……好的,那再见,改日我再登门”。苏灵薇挂了电话就上楼了,再下来时一席洁白的晚礼服,阿娜多姿的S形曲线被贴身的长裙包裹,配合苏灵薇沉鱼落雁之姿,在即将登上的晚宴上,她一定是众人的焦点,没有之一,她是当之无愧的宴会女王。苏灵薇踩着7、8厘米的细长高跟鞋在楼梯发出悦耳的“哒哒”声,款款走到聂涛面前,敲了敲聂涛恍神的小脑瓜“妈妈走了哦,司机已经等了很久了,你赶紧出发吧,别让许老师等太久”,说完就如一片云轻飘飘的推门而去。聂涛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联想到许曼云的容颜和那勾魂夺魄的玉足,看着沙发上的礼物,不禁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许曼云,心中抑制不住的冲动,下体充血,小弟弟渐渐抬起了头。电话那头,许曼云挂了电话,脸上洋溢着另一种激动,分明是猎手靠近猎物的那种狂热的兴奋,嘴角发出无声的笑。“怎么了,谁的电话,笑什么”旁边的老公裴俊风好奇的问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聂涛么?就是那个家里贼有钱的学生,呶,我脚上这只高跟鞋就是他妈妈上次来送的礼物之一,我后来专门去专柜看了一下价格,好家伙,3000多块。刚才他妈妈打电话过来说,又淮备了一些礼物,自己有事不能来,让聂涛一个人送过来。老公,你不是一直很怀念大学时的那些事么?现在有个机会,我们不妨把聂涛他当成我们的……搞定了他,他家那么有钱,说不定我们就可以……哈哈,反正他妈妈那么关心他的成绩,而且在学校我已经试探了好几次,用脚都能让他臣服,正好可以用来培养,你觉得呢,哈哈”许曼云脸上一阵狞笑,然而在外人看来可怖的狞笑,在许曼云美丽的脸蛋上也看起来那么令人心痒难耐。“还有这种好事,主动送上门来,那么咱们就却之不恭啦,免得被人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哈哈”裴俊风发出爽朗的笑声,脸上一副期待的神情,盯着天花板,舒展着双臂,靠在沙发上,双脚脱了鞋蹬在茶几上,仿佛真的回到了许曼云口中所谓的“大学时光”一样。“那我去淮备一下,老公,到时候你可得配合我的演出哦,千万别搞砸了”许曼云幽怨的冲着裴俊风说道。“哎呀,我的好老婆,放心吧,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你老公我雄风不减当年,哈哈”。聂涛走下出租车,兴冲冲的拎着礼物往许曼云的楼层走过去,很快就来到了门前,想到里面充满诱惑的许曼云,尤其是那一双诱人的脚,想到一会就能看到许曼云那宛若天人一样的笑容,不禁脸部微微发烫,心跳也慢慢变快。是的,面前的房间就像是盘丝洞一样,充满了诱惑,只不过这个诱惑却让聂涛大吃一惊。敲门,门开了,许曼云打开门看到聂涛,轻蔑的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礼物“来了?进来吧”转身就往屋子里走去,仿佛无视聂涛一样,完全没有上一次看到妈妈那股殷勤的劲儿。今天的许曼云一身休闲装,上身一件卫衣,下身短裙着身,肉色长筒丝袜一直伸到了大腿深处,脚上依然是那双妈妈送的高跟鞋,还是那么的亮眼,在许曼云的脚上熠熠生辉。上一次聂涛跟苏灵薇来的时候,许曼云穿的还很正式,一身标淮的制服装,什么都没有露出来,可今天的许曼云短裙下结实润泽的大腿让聂涛一下子血脉喷张,小弟弟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昂首挺立,聂涛连忙伸手拽了一下裤子,让小弟弟贴在身体上,不至于那么突兀。许曼云冷冷的神情和聂涛想象的不一样,聂涛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便乖乖跟在许曼云后面走进屋子。许曼云坐在沙发上,自然的翘起一条腿,一只脚尖面朝聂涛轻微的上下抖动,看着聂涛傻呆呆的拎着礼物不知所措的样子,视线却不由自主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双腿之间明显有一从轻微的凸起,许曼云心里发出一阵冷笑。“傻站着干什么,把东西放在电视柜上吧”许曼云指了指前面的柜子,聂涛连忙放下,然后回头站在茶几旁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尤物,淮备了那么多妈妈教的话,此刻随着内心的悸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面色潮红涌起,更增尴尬。“愣着干什么,还不坐过来,怎么了,害怕老师吃了你不成?呵呵,现在不是在学校,不要那么拘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老师有件事想问你”许曼云指了指身边沙发上的空位,若有所指的说道。可聂涛经过最近一个多月许曼云的刻意引导之下,对这个漂亮的生物老师生出了臣服之意,不是学生对于老师的尊敬,更像是一种教徒对于教主、奴仆对于女王的那种从心底里的臣服。这臣服之心威慑着聂涛,他哪敢和许曼云平起平坐。此刻,在他心中哪怕是站在许曼云旁边都觉得是对女王的亵犊。听到许曼云“不要拘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话语,聂涛忍住心头的冲动,怯怯的走到许曼云旁边,蹲在她的脚旁边。许曼云看到聂涛不出所料的蹲在自己脚边,笑的更开心了,刻意的扭了扭脚尖,拍了拍聂涛的脑袋“这双高跟鞋是你妈妈送的,本想你妈妈一起来,老师好好谢谢她,可是她临时有事,真可惜。对了,一直想问你,你觉得这双鞋子美不美,我发现在老师的办公室,你总是偷偷摸摸的看它”?许曼云语气中满是调戏。看到面前的高跟鞋划着圈圈,就那么光明正大的在自己面前弄姿,平时在学校自己偷看隐藏在办公桌下的那种感觉跟面前的诱惑相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那种偷窥的确让聂涛感觉很刺激,然而现在赤裸裸的诱惑让聂涛感觉是偷窥被现场抓到似的,刺激中又饱含羞耻,这种感觉让聂涛感觉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咽了一口口水。“美~”聂涛拉长音调。许曼云将脚尖踩在了聂涛半蹲着的膝盖上,一步一步的引导聂涛敞开自己的心扉“美?老师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这双高跟鞋本来就美啊,还是因为它穿在老师的脚上,所以才美”?许曼云的脚尖轻轻踩在聂涛身体上的感觉,直接的触感,让聂涛一下子如坠云里雾里,身体一阵放松,原本充血的小弟弟被自己拨弄的贴在小腹上,此刻不知道哪来的潜能,嗷的一下再次坚挺,直直的朝着许曼云脚尖的方向,似乎做出谄媚的动作,极力想要被那玉足踩在上面似的。这感觉如此强烈,让聂涛险些蹲不住,一个趔趄,往后退了一小步,他本能的伸出一只手抓住沙发,这才稳住了身形,脸上早已晚霞一片,呼呼的穿着粗气,看着许曼云的脚“怎么了?聂涛,蹲累了?要不要换一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点”?“换一个姿势?”聂涛狐疑的抬头看了一眼许曼云,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坦然直视老师的脸,看到的却是眼中射出狂热兴奋的许曼云,眉眼间白里透红,小巧可爱的舌尖在朱唇里轻轻舔了一下,媚笑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脸,仿佛要把自己吃了似的。只看了一下,聂涛就再也不敢对视,低头看着膝盖上的脚。“对啊,换一个姿势,蹲着多累啊。你看古装剧里皇帝上朝前,大臣们都是怎么做的,齐刷刷跪成一片迎接皇帝的亲临,动辄跪几个时辰也一点都不累。聂涛,你要不要试一下呢?反正跪在老师面前也没什么丢脸的”许曼云温柔的说道,同时身子前倾,脚尖逐渐在聂涛的膝盖上用力,聂涛顺势跪了下来,看起来好像是被许曼云强迫的,实际上经过一番循循善诱,聂涛的内心早已臣服于面前这个美女老师。“古代人跪天地君亲师,给老师下跪本就是天经地义的礼仪,只不过现代文明摒弃了这个礼仪,真是可惜呀。试想一下,老师走上讲堂,教室中你和你的同学们齐刷刷跪成一片,山呼‘老师好’那是何等令人愉悦的场景啊”许曼云看到聂涛跪在自己脚下,不禁随着自己的话闭上眼睛看向前方,遐想众人跪拜自己的场景,油然而生的畅快让她胸前微微跳动,一缕红晕弥漫在脸上。聂涛自然也遐想不断,更加觉得许曼云就像是天生的女皇一样。因为小弟弟充血,所以聂涛不敢直直的跪起身子,只能弯着腰,极力的忍受着这最原始的躁动。“跪直了,你看你像什么样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怎么跪都跪不好么”许曼云故作生气的用脚尖一下一下轻轻对着聂涛的胸。胸部传来的阵阵疼痛,仿佛许曼云的一只脚在向自己撒娇一样,聂涛无奈缓缓的跪直身子,随着小腹的直立,胯下的小弟弟直直的往前戳着裤子,支棱起一个蒙古包似的小帐篷。“哎哟,聂涛,当着老师的面你竟然在我的脚下做这种事,你可真是不害臊啊”许曼云轻蔑的说道,语气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这让聂涛更无地自容,羞耻心爆棚,恨不得立刻死去,聂涛忍不住就要重新弯下腰。“别动,老师什么没见过啊,害什么羞?别忘了,老师可是生物老师”许曼云不以为意的说道,然后做出了让聂涛大吃一惊的动作,她放下了翘着的腿,伸出右脚竟然直接踩在聂涛的小弟弟上,将它踩到肚皮上,一脸坏笑的看着一脸惊恐的聂涛,就像猎手看着陷阱中的猎物一样。聂涛惊愕的看着许曼云,随即感受到小弟弟在高跟鞋底的摩擦下,正在轻微的抖动,聂涛浑身燥热无比,在许曼云的踩踏下,闭上眼睛眉间绯红越来越盛。只觉得许曼云脚尖猛的用力踩了一下,小弟弟在鞋底发出疯狂的跳动,迫着聂涛身体也一阵抖动,竟然只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就射了出来,许曼云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么快……瞬间收回了脚。几次抖动之后,聂涛不禁浑身无力,瘫软的跪趴在许曼云脚下。许曼云将刚才的那只脚放在聂涛头上,冷笑着说“哼,三秒钟,真没用。比起老师在大学的那个人,你可差得多了,没意思”。听到许曼云面对作为一个男人最直接最狠的羞辱,聂涛不禁心里产生了愧疚,顶着许曼云的脚,“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头。许曼云看着给自己磕头的聂涛,也有一些惊讶“虽然没用,但所幸还挺有悟性,这么快就给我磕头,看来还是可以发展的,比想象中的要顺利”她暗暗想到。“你给我磕头做什么呀”聂涛射了,可是许曼云的调教才刚刚开始。“我自己没用,让老师你生气,我该罚”聂涛向前探了探,把脸凑到许曼云另一只脚上,主动亲吻高跟鞋。“是该罚,不过磕头是不管用的,要这样”许曼云说着站了起来,一脚踩在聂涛的手背上,看着聂涛痛得一声大叫“啊”,许曼云开心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对嘛,这才算是惩罚嘛,磕几个头算什么,想给我磕头的人多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这么没用,让老师这只脚还没怎么玩就结束了,那么自然也要让这只脚开心,那才叫惩罚。叫吧,你叫的越大声,老师就越开心”嘴上说着,许曼云也逐渐发力,聂涛被踩的嗷嗷乱叫,甚至顾不上呼吸,脖子以上通红一片,逐渐喘不过气来。聂涛用另一只手抠许曼云的鞋尖,想尽量减轻手背上的痛感,可是没有一点用,试想一下一个只有14岁的小男孩能有多大力气,身体都没有发育完全,根本无法抗衡。许曼云见状,冷笑了一声,趁聂涛用手指抠自己鞋尖的机会,迅速踮起脚尖直接踩在聂涛食指和中指上,聂涛顺势抽出了手背,然而这下子算是抱薪救火了,刚才整个脚尖踩在手背上的痛饶可以忍受,现在许曼云整条腿都踩在自己两根手指上,聂涛感觉两根手指都要被踩扁了似的,已经痛的叫不出声了,身子一瘫直接软倒在许曼云脚下。看到聂涛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五官,许曼云放肆的娇笑着,终于松开了脚,聂涛连忙将两根手指放在嘴里,口中的温热使得手指上的疼痛逐渐消散,看着手背被踩的红肿一片,能看到毛细血管破裂而产生的条条血丝。许曼云转身走进了卧室。瘫倒在地上的聂涛双眼跟随着许曼云的双脚,聂涛心中既害怕又兴奋,原来漂亮的生物老师私底下竟然是这么狠,不过看到她刚才娇笑的妩媚模样,真的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同时又有一点疑惑,许曼云刚刚说的“大学里的那个人”究竟是怎样的人?为什么许曼云形容他用了“好玩”两个字?许曼云走进卧室,刻意没有关门,很快传来了对话声,聂涛在客厅听的是一清二楚。“老婆,这么多年没玩过,你还是这么会玩,只用了5分钟,就让这个小子在你脚下跪着磕头了”一个男子粗犷的声音传过来,嗓音浑厚,相比自己还未变声的稚嫩感,让聂涛有点自惭形秽。“切,一个小孩子而已,能有多难啊。我的脚才刚放下去,还没动就泄了,真是没用,刚才看到她在我脚下痛苦的样子,还是挺爽的,心里莫名的有点兴奋,虽然没有大学那个人那么好玩,但是让一个小孩子跪在脚下,把他踩在脚下,还是有种特殊的快感,你要不要试一下”许曼云亲昵的说道,聂涛被那种不屑的语气震惊到了,最后听到要让自己跪在里面那个男人面前,聂涛有些愤怒,许曼云那绰约的风姿本就令全班同学俯首,跪在她面前就算了,可是要让自己跪在一个男人面前,那干脆杀了他算了。“试一下肯定是要试一下的,只不过不是现在,刚才看到老婆诱惑那小子的时候,我在里面都听硬了,现在下面还胀的难受,赶紧给我泄泄火”男子猴急火燎的对许曼云说道,直接把许曼云推倒在床上,扑了上去。许曼云用手摸着裴俊风硕大的阳物,果然是兴奋到了极点的样子“胀了?让我摸一摸,哎哟,还是老公你的大,外面那个小孩子的跟你的相比,简直就是个蚯蚓,不对,就是一个蛆,哈哈”许曼云嘲弄的说着,朝向门外,肆意羞辱着聂涛。聂涛听着许曼云嘲弄自己小弟弟的话语,不禁想着里面那个男人胯下的雄风,被许曼云的纤纤玉手把玩,什么时候自己的小弟弟能获得那双手垂青就好了,哎,也只是想想罢了,自己哪有那个命啊。裴俊风听到许曼云将聂涛的小弟弟形容成蛆,不禁哈哈大笑,“老婆,你可真会比喻,你可太会羞辱人了,让我给你把衣服脱了”。许曼云突然想到了什么“等一下,看我怎么玩他”,聂涛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悉悉嗦唆的声音,忽然两只高跟鞋从卧室中被扔了出来,那是刚刚还穿在许曼云脚上的高跟鞋。“聂涛,老师要办点事,你在外面帮忙把老师的鞋子弄干净”许曼云妖娆的声音传来,两只高跟鞋落地的声音让聂涛精神一振,他迅速爬起来,几近疯狂的跪行将两只高跟鞋捧在手里。刚从许曼云脚上脱下来的高跟鞋鞋口仿佛还冒着孜孜热气,聂涛连忙将整个脸都放在了椭圆形的鞋口中,下巴放在脚后跟的地方,嘴鼻放在了味道最浓郁的鞋尖部位,顿时一股丝袜混合着皮革的轻微酸臭味在自己的鼻尖荡漾,一路奔袭而去,被吸到身体里。这是许曼云美脚的芳香,聂涛刚刚泄完的下体闻着美女老师这令人羞辱的味道,一下子就坚挺了起来。“哈,老婆,我也要”说完两只男士皮鞋一前一后也扔了出来,正好落在聂涛旁边。“聂涛,还有我老公的鞋子,你也把舔干……啊~老公,你慢一点”许曼云话没说完就被裴俊风势不可挡的阳物插得欲仙欲死,情不自禁的轻叫了一下。聂涛整张脸埋在许曼云的高跟鞋里,听到屋子里二人啪啪啪的声音,许曼云的浪叫声此起彼伏,仿佛正享受来自天堂的快感。高跟鞋里的味道引诱着聂涛的味蕾,许曼云妖娆的浪叫声勾引着聂涛的心弦,他忍不住伸出舌头疯狂的舔舐许曼云的高跟鞋。鞋尖部位的味道最是浓郁,聂涛尽量伸长舌头想够到那份美味,可是自己短小的舌头根本就鞭长莫及,被欲望所摆布的聂涛无奈狠狠舔着前脚掌的地方,一股咸咸的滋味弥漫全身,这是许曼云脚汗的味道,让聂涛下面的小弟弟充血发胀。舔完了前脚掌,又舔脚后跟,这里也是味道最浓郁的地方,而足弓所在的中间部位则清淡的多。聂涛虽然是第一次舔女人的高跟鞋,可是对于味道的把握却仿佛与生俱来,熟悉的感觉让他很快就把手上的高跟鞋里面舔的干干净净,看着自己的口水在鞋里晶莹剔透,聂涛深呼吸嗅了一下,确定没有一丝许曼云脚的味道之后,才意犹未尽的放下,拿起了另一只高跟鞋。又是一番无意识的疯狂舔舐,伴随着屋内许曼云的浪叫声,让聂涛的舌头仿佛生出了无限的动力,舔完鞋里后含住整个高跟,吸吮着上面的灰尘,想象着这只高跟踩在自己嘴里的感觉,只感觉下体越来越硬,进而将鞋面鞋底都舔的干干净净。看着这双高跟鞋在自己的嘴下焕发出全新的光彩,好像新买的一样,亮晶晶的没有一丝灰尘,聂涛心满意足的放下鞋子。屋里的动静还在继续,裴俊风被刚才许曼云羞辱聂刚的一幕勾引起了曾经的快感,所以这一次格外的狂热,插的许曼云浪叫声连连。聂涛看着旁边的两双巨大的男士皮鞋,至少有43码,想象着穿着这双皮鞋的高大男人此刻正趴在漂亮的许老师身上,不禁艳羡十分,这双鞋的主人能让许老师这么迷恋,肯定是一个很强壮的男人吧。在胡思乱想中,似乎那双男士皮鞋也散发出诱人的光辉,在冲着聂涛招手“来啊,我的主人正在欺负你的主人,而你却只能跪舔你主人的鞋子,刚才你主人让人把我也舔干净,难道你忘了么”?在奇葩的幻想中,聂涛缓缓爬到了皮鞋旁,拿起了皮鞋,下意识的把嘴鼻放在鞋口上,一股猛烈的酸臭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被聂涛吸进肺里,几乎被呛到,他从来没有闻过如此难闻的脚臭味,让聂涛一阵恶心,直接将皮鞋扔在了地上,失去了好奇心。刚刚燥热无比的身体也受到了影响,小弟弟也在这股脚臭味中开始慢慢的软了下去。“啊~啊~老婆,我要来了,啊~”“啊~”随着许曼云最后一声拖长音的浪叫,裴俊风的抽插越来越快,最后瘫倒在许曼云的身上,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聂涛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动静,不禁神池目眩,想象许曼云此刻浑身赤裸玉体横陈的娇羞,心里像猴抓似的,百感交集,不禁抓起刚被舔的干干净净的高跟鞋使劲的嗅着里面,然而除了自己口水在空气中氧化的臭味,他再也闻不到任何关于许曼云的一丝味道。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传来了许曼云慵懒的声音“老公,这一次你可真厉害,好久没这么爽过了”。“还不是老婆你能耐大,让外面那小子神魂颠倒的,想到那小子舔着我们的鞋子,只能偷偷的听着我们做爱的样子,我就兴奋异常”裴俊风搂着许曼云的脖子,温柔的说。“你这么一说,我差点忘了,让我看看那小子舔的怎么样了,哈哈”许曼云坐起身,穿上衣服,光脚走出卧室。看到许曼云的双脚出现在客厅中,聂涛仿佛像小狗见到了骨头似的,飞也似的爬了过去,将脸凑向那双玉足,疯狂的闻着那让他神经激动的味道。许曼云褪去丝袜的美脚一览无遗的展现在聂涛面前,白嵌如羊脂玉的脚背上青筋微露,五根脚指头涂着红色的指甲油,紧紧的靠在一起,脚趾缝中若隐若现的一些深灰色,那是脚汗在那聚集而形成的结晶,忍不住让人想舔吃。闻着许曼云脚上的味道,聂涛刚刚疲软的小弟弟直接顶了起来,在欲望的驱使下他将嘴唇凑到面前的一双脚上,轻轻的吻着。“哼哼”许曼云感受到聂涛温软的嘴唇在自己的玉足上亲吻,心里一阵惬意,这种征服他人的感觉真的是太久远了,然而嘴上依旧冷笑着,她清楚对付这种人要报以什么样的态度,只有对他越轻视,他才会越兴奋。看到自己的一双高跟鞋整整齐齐的放在旁边,漆黑的表面光滑如镜,许曼云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到裴俊风的皮鞋依然散乱的丢在地上,其中一只甚至还是翻过来的状态,一看就是没人动过的样子,许曼云不禁气的胸前一阵起伏,感受到聂刚讨好似的亲吻自己的脚丫,她用脚勾起聂涛的下巴,聂涛被勾的顺势跪直身子,木木的看着许曼云紧锁眉头的俏颜。许曼云单脚站立,脚背贴着聂涛的脸,找好着力点,而此刻的聂涛因为脸上感受到许曼云玉足的温存,早已经心神迷乱,嘴角一副舒适的神情,下体的小弟弟昂首挺立,浑身说不出的舒服。许曼云看到聂涛下贱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脚背挪开,狠狠的抽在聂涛脸上,直接一脚将他踢翻在地。根本没有心理淮备的聂涛直接狠狠的砸在地上,脸盘和光滑的地板“pia”的一声清脆入耳,这一记脚耳光直接抽的聂涛躺在地上,地板的撞击让他眼冒金星,头昏脑涨,“啊”的一声痛叫,双手按地挣扎着就要站起来。不料许曼云以迅雷之势,一只脚直接踩在聂涛的左脸上,聂涛整个人都被踩在地板上,整张脸夹在美脚和地板中间,一动都不能动。聂涛根本无瑕顾及感受左脸上玉足的芳香,因为这只美脚狠狠的压着自己的脸颊,似乎要将自己踩进地板中似的,许曼云身体前倾,整个人都要压上来似的,此番凌辱让聂涛因为嘴被踩到根本张不开,只能发出“呜嗷呜嗷”的惨叫,小弟弟早已被这疼痛折磨的默默垂了下去。许曼云双手叉腰,看着自己脚下的小男孩蜷缩在一起,痛苦的扭着身子,冷笑不断。“许老师、许老师”聂涛感觉整张脸都离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远似的,麻木的痛感越来越弱,刚pia在地板上的右脸的冰凉感已经尽数消失,换来的是因被踩踏而产生的灼烫感,不停的垦求许曼云,可是脸上的脚压根没有一点松动的样子,聂涛感觉自己就快要死在许曼云脚下了。聂涛的视线看到卧室里走出一双腿,两只硕大无比的脚掌在地面上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小腿上的汗毛密密麻麻的,尽显男人雄风。视野越来越小,那只脚走到自己面前停了下来,聂涛被许曼云踩在地板上,此刻的视线只能看到两只大脚,因为距离太近的缘故,聂涛能清楚的看到五根脚指头略显粗糙,每根脚指头上方都有几根长长的黑毛,脚背上青筋暴露,也有一小撮黑毛,和踩在自己脸上洁白无瑕的美女老师的脚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大脚停了下来,熟悉的男性嗓音响起“怎么了,老婆。我在里面听到这小子在嗷呜嗷呜的乱叫,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踩他做什么,看他难受的样子”裴俊风搂着一脸怒色的许曼云的腰,温柔的说道。“还说呢,你看看你的鞋子,我让他舔干净我们的鞋子,我的高跟鞋倒是舔的干干净净的,可你的却还扔在那儿。这么不听话,干脆让我踩死他算了”许曼云指了指裴俊风的鞋子,故作生气的说。“海,我当是什么事呢,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啊,看把老婆你气的。这不才刚开始嘛,这么着急干什么,你忘了之前大学的那个人,不也是过了很久才喜欢上被我折磨的么?谁叫我老婆这么漂亮呢,是男人看到都想跪在你面前。我知道老婆心疼老公,可是咱们慢慢来,不生气,乖了”裴俊风说完用嘴吹风在许曼云的耳边,许曼云被逗得咯咯直笑。“嘻嘻,看你的面子,我今天就饶了他”许曼云说完便松开了脚,聂涛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转了个身,仰面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喘着粗气。回想着刚才那双大脚,正是这双大脚的主人让自己免受痛苦的折磨,不禁对他产生了一丝奇怪的感觉。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在许曼云和裴俊风的设计之中,让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的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肯定是需要一些手段的,尤其是对付聂涛这样的小男生,两个人更是手到擒来。而聂涛对裴俊风产生的奇怪的感觉开启了他人生的另一种属性。“装死狗啊,躺在那儿做什么?还不赶紧跪过来,感谢我老公,要不是他替你求情,我就直接把你踩死了”许曼云的夸大其词,在聂涛听起来却好像真的可能发生似的,刚才那种整个人都压在脸上的感觉,即使是苗条不到100斤的许曼云,也让人无法忍受。聂涛闻言,赶紧跪了起来,爬到许曼云和裴俊风面前。二人此刻坐在沙发上,许曼云亲昵的将头靠在裴俊风的胸上,裴俊风爱怜的摩挲着老婆的头发。聂涛抬起头第一次看清了裴俊风的样子,一米八左右的身材,穿着背心短裤,肩膀魁梧有力,国字型脸庞剑眉瘦削,给人一种冷面寒光的感觉,鼻梁挺拔,双眼炯炯有神,男性的魅力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难怪许曼云会为他倾倒了。“你问他吧,看到他在我脚下的贱样,我都不想跟他说话”许曼云双脚横放在裴俊风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冷冷的看着聂涛。“聂涛是吧,刚才为什么没有舔我的鞋子”裴俊风友善的说出令聂涛羞辱的问话。“刚才我拿起鞋子闻了一下子,差点没有吐出来,所以我最后没有……”聂涛不敢看裴俊风,低头说道。“哦,原来如此,同样都是鞋子,穿在脚上的,难道你许老师的鞋子就是香的么?独我的是臭的”。“我也不知道,许老师的高跟鞋也有轻微的脚臭味,可是许老师长的那么漂亮,看到她的脚,我就忍不住硬了,感觉从许老师脚上脱下来的高跟鞋里的脚臭味都是香的,我就恨不得全部吸到肚子里”聂涛老实的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说完裴俊风起身走到卧室,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双袜子,是蓝色短袜,很显然,这是裴俊风刚刚穿过的袜子。裴俊风伸手托起许曼云的一条腿,将她的一只脚对着聂涛的脸。尽管许曼云家里的地板拖得干干净净,可是许曼云刚才光脚走了一圈,脚底依然附着着不少灰尘,在白里透红的脚底上仿佛点点星光似的。聂涛怔怔的看着许曼云的脚底,觉得自己甚至不如那沾染在玉足足底的灰尘,它们都可以和许曼云的脚作亲密接触,而自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哎呀,老公,你干什么嘛”许曼云轻轻捶打裴俊风的胸膛,语气中一片暧昧。在裴俊风的作用下,许曼云的脚缓缓的朝着聂涛的脸靠近,直至脚底板贴着他的嘴鼻。聂涛感觉许曼云凉凉的脚底压在自己嘴上,很快就变得温热起来,整只脚散发的一股股脚臭味让聂涛一下心如鹿撞,浑身燥热,小弟弟早已在看到许曼云足底的时候就已经抬起了头。聂涛想立刻就伸出舌头舔舐面前的尤物,可是刚才自己险些命丧这只足底,让聂涛没有得到命令,只能强忍饥渴的内心冲动。“香么?”裴俊风轻声道。“嗯”聂涛轻轻点了点头。“想舔么?”“想”“老婆,把脚尖放到他的嘴上”裴俊风柔声对许曼云说道,聂涛感觉鼻尖的馨香一下子变得浓郁,脚指头抓着自己的鼻子,前脚掌贴在自己的嘴上。忽然一片蓝色从自己的眼前落下,落在了鼻子上的玉足足见上,是裴俊风的袜子,裴俊风调整了一下袜子的位置,将袜尖的部分放在了许曼云的足见上。沉醉在许曼云玉足芳香中的聂涛瞬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这味道和刚才皮鞋里的味道一样,只不过更直接、更浓郁,一股和着强烈男性雄风的味道和徐曼玉的足见的芳香混合在一起,混合成了一股特殊的味道,说不出,却让聂涛忍不住的喉咙发出一声声干呕。很明显,裴俊风袜子的味道直接盖住了许曼云脚的味道,聂涛坚挺的小弟弟正在疲软。“想舔的话,舔吧!伸出舌头,这可是你许老师的脚,你不知道,曾经有多少人臣服在这双脚下,哪怕付出自己的一切,甚至生命。这可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特殊待遇哦,这么多年来,只有你一个人有这样的机会,一定要珍惜哦”裴俊风一步步诱导的说道。聂涛再也无法控制,张开嘴,伸出舌头缓缓的在许曼云的脚底上舔了一口,舌尖感觉温润如玉,一丝咸咸的酸酸的滋味弥漫在舌尖的味蕾上,只一口就让聂涛刚刚被裴俊风的臭袜子熏得慢慢垂头的小弟弟Duang的一下猛的挺了起来,一种强烈的刺激感让聂涛在许曼云的脚下兴奋的发出沉重的呼吸。一声声深呼吸将许曼云脚尖上的味道尽数吸入体内,随着舌头在玉足上的舔舐,聂涛狂热的心越发焦躁,意识逐渐模糊,他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裴俊风臭袜子的味道还是许曼云脚尖的芳香,在鼻子和舌头双重挑逗下,聂涛的欲望前所未有的高涨,裤子里小弟弟处于极度充血状态,似乎想要撕破那层内裤的束缚,顶在内裤上面,那种摩擦感再度刺激聂涛发狂的心。许曼云?裴俊风?臭袜子?玉足?聂涛已经分不清四者到底谁是谁,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芳香还是臭味,只觉得自己的心随着舌头的舔舐,看着眼前搂在一起的许曼云夫妻看着自己娇笑的样子,尤其是裴俊风,不时发出赞许的声音“真棒,你看你许老师,被你舔的多舒服啊。好好闻闻,好好闻你许老师脚尖袜子的味道,记住它的味道,将其全部吸进身体里,以后它将是你快感的源泉”。许曼云看到聂涛的眼神逐渐涣散,一副迷离的状态,这种状态和多年前那个跪在自己夫妻脚下的那个人如出一辙,时候到了。许曼云将脚轻轻的下移,而正在疯狂舔舐的聂涛根本没有意识到,直到许曼云的脚尖轻轻抵在聂涛的嘴上,聂涛毫无察觉的伸出舌头猛烈的舔舐着味道浓郁的脚尖,没舔几下,就听到许曼云轻柔的说“张嘴”,聂涛无意识的张开嘴。许曼云的脚尖绷直,直直的插到了聂涛的嘴里,混着裴俊风的臭袜子。“裹住,吸吮”许曼云诱导着意识模糊的聂涛,她刻意没有插得太深,就是为了聂涛可以方便的舔舐自己的脚尖和裴俊风的臭袜子。聂涛情不自禁的使劲裹住嘴里的玉足,舌头在脚指头中间飞速缠绕,这缠绕让许曼云心头涌上来一阵久违的快感,脸上绯红一片,不停的用脚指头玩弄着聂涛的舌头,在他嘴里上演一出玉足戏舌的戏码。大量口水混合着许曼云脚尖的味道,同时也混合着裴俊风臭袜子浓烈的咸味一起被吞到了聂涛肚中。不知道嘴巴这种充实的感觉持续了多久,聂涛只感觉自己灵魂出窍般,周身流淌着说不出的惬意,如久旱甘霖,且更胜一筹,也不管到底是什么味道,是谁的味道,只管闭着眼睛一股脑儿的往肚子里吞。忽然一只脚踩在了自己的小弟弟上,缓慢的摩擦,聂涛此刻小弟弟早已蓄势待发,那只脚只是轻轻一踩,聂涛便像之前在许曼云脚下一样,喷薄而出,身体抖了几下,进入了高潮,随着高潮的持续,聂涛更加疯狂的舔吃着嘴里的尤物。“好痒啊!我的脚好吃么?”许曼云嬉笑的问道。“好吃”意识逐渐清醒过来的聂涛睁开眼,喃喃的说道。可是聂涛却看到许曼云两只脚都横在裴俊风身上,而自己的嘴里哪里还有许曼云的玉足,只剩下一条拖着尾巴的蓝色袜子,顺着自己的嘴在下巴上荡来荡去。而袜尖在自己嘴里,舌头缠绕着袜尖疯狂的舔舐,纯棉袜子的一股涩感荡漾在舌头上。裴俊风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胯间,小弟弟在他大脚的踩踏下高潮过后,已经萎靡不振,看着许曼云、裴俊风那充满玩味的神情,聂涛傻傻的习惯性的吸吮着裴俊风的臭袜子,高潮过后的虚弱使得眼神又开始迷离,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是许曼云玉足塞进嘴里的充实感是真真切切的,那种美女身体的幽香给了她极大的兴奋感。不知道许曼云什么时候趁自己极度兴奋的时候抽出了脚,而自己最后是含着裴俊风的臭袜子高潮的,想到这里,聂涛砸摸了几下,回想刚才高潮的快感,是嘴里这只袜子的主人用脚让自己释放的。慢慢的,聂涛感觉到裴俊风袜子的味道,似乎也变得让人依恋,看向裴俊风的神色中多了几分臣服。看到聂涛眼神中复杂的转变,许曼云和裴俊风相视一笑。“哈哈,老公,你看我就说他会喜欢你的臭袜子的,你看他吃的多香啊”许曼云看着聂涛,调戏道。“还不是老婆你的美脚让他放下了所有的执念,都是老婆的功劳”裴俊风看着许曼云妩媚的神情,不禁搂住她疯狂的亲吻。许曼云伸出舌头,两个人当着聂涛的面进行热烈的舌吻,似乎当聂涛是一只小狗一样,根本无视他的存在。聂涛看到沙发上激吻的两个人,看到漂亮的许曼云闭着眼深情的模样,恍如人间仙子一般。同时对裴俊风有说不出的感觉,看到许曼云在裴俊风的热吻下变得如此温婉动人,对他的感觉除了羡慕,更多的是拜谢,是他给了许曼云快乐,这样的男人值得自己付出更多。想到这里,聂涛看着踩在自己小弟弟上的大脚,脚背上的一丛丛的黑色毛发伴随着正在热吻中裴俊风的动作轻微摆动,仿佛在呼唤聂涛的润泽。聂涛情不自禁的用手托起这只大脚,看到泛黄的脚底板上岁月的痕迹划上了一道道痕迹,尤其是脚后跟粗糙的皮肤纹理看的一清二楚,跟许曼云那如羊脂玉一般的玉足足底大相径庭,此刻听着沙发上二人缠绵的舌吻声,聂涛对面前的这只大脚板不禁没有一丝厌恶,更多的是同情。在聂涛泛滥的同情心下,他伸出舌头舔舐裴俊风的脚底板,咸味、涩味、酸臭味,他已经不在乎了,只知道这种味道可以让自己变得兴奋。在刚才许曼云足尖的调戏中,聂涛已经彻底沉沦了,果然随着自己的舔舐,自己的小弟弟又有了昂首挺胸的架势,可是因为今天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处于坚挺的状态,此刻只是抬了几下头便不动了,呈现出疲软的状态。裴俊风在优许曼云的舌吻下对周朝发生的事也有点模糊,正闭着眼忘情的吻着。对于聂涛将自己的脚抬起来这一举动根本没有察觉,当一道温润出现在自己脚底,随即风干让脚底觉得刚才温润的地方有一点冰凉,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裴俊风睁眼看了一下,发出了“嗯?”的一声,随即看到聂涛正忘我的舔舐自己的大脚板,心头涌上了一阵久违的快感。许曼云听到老公发出惊讶的声音,杏眼微睁随着裴俊风的眼光看过去,看到聂涛的样子,轻轻挣开裴俊风的怀抱“我也要,我还有一只脚还没被舔呢”说完伸出另一条腿,让聂涛托住。就这样聂涛两只手分别拖着许曼云和裴俊风的腿,映入眼帘一白一黄的两只脚:一只玉足娇小玲珑,白玉无瑕,散发出女人妩媚的光泽;另一只则充满了男性阳刚之美。两只脚各领风骚,撩动聂涛的心弦,聂涛舔了许曼云的玉足,肌肤细腻如云,再舔一口裴俊风的大脚,涩感十足,两种感觉交集,在聂涛心头汇聚,让他进入忘我之境。许曼云和裴俊风对看了一眼,双双发出意外伸长的微笑,接着就搂在一起继续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激烈舌吻。沙发上、沙发下三个人三条舌头各自找到了各自的归属,呈现出一幅和谐的美感。良久,许曼云和裴俊风终于从热吻中停了下来,看到聂涛还在忘我的闭着眼一左一右交替舔着自己的脚,十分享受,不禁娇笑连连。两个人默契的同时收回了双脚,聂涛茫然的睁开眼,看着许曼云脸上因为激吻兴奋尚未褪去的红色浮云。“许老师,你……”聂刚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俊风用一只脚插在嘴里,剩下的话也被堵在了嘴里。跟刚才许曼云的玉足插的感觉不同,裴俊风的大脚只插了一小点,也就脚指头刚刚全部没入就已经达到了聂涛的极限。聂涛含着嘴里的五根脚指头,舌头灵活的在指缝中跳动,不解的看着裴俊风,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怎么还叫许老师呢?你现在都跪在她面前给她舔脚了,而你们班那么多同学还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福分。怎么还叫的这么生分呢,还不赶紧换个称号,要不然你许老师该生气了,白白让你舔她的脚了,跟白眼狼似的”说完裴俊风抽出了脚,诱导聂涛做出更羞辱的事情。“那我该叫什么呢?”聂涛呆呆的问道。“你自己说呢”“男主人、女主人”聂涛搜肠刮肚的想到两个极尽羞辱的词,看到许曼云和裴俊风摇头的神情,很显然她们不满意这个称呼。“太古老了,也太绕口了,不好听。哎?曼云,你还记得大学的时候那个人是怎么称呼你的么”裴俊风突然问道。许曼云想了几秒钟,忽然小拳头在老公胸膛上锤了两下“哎呀,老公,你真讨厌,你就这么喜欢让人家喊你……”裴俊风忽然捂住了许曼云的嘴,让她最后的两个字没有蹦出来,裴俊风的目的是让聂涛自己主动的喊出来,那样更羞辱,更刺激。“聂涛,古人讲究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既然你已经跪在了我们脚下,我们也不想做什么天呀地的,那么你知道该怎么称呼我和曼云了么”裴俊风一步步诱导聂涛喊出那两个称呼。“妈……妈妈”聂涛想了几秒钟,仿佛是下定决心似的,冲着许曼云轻轻的喊道。“你喊什么啊,我没听到”许曼云调皮的问道,嘴角满是笑意。“妈妈,妈妈”聂涛看到许曼云可以魅惑众生的笑容,把一切都抛在了脑后,大声的喊道。“聂涛,认祖归宗可是要磕头的哟”裴俊风继续戏弄道。“妈妈~妈妈~妈妈”聂涛重重的磕了三个头,每磕一个就对着许曼云喊出那世间最珍贵的两个字称谓。“哎,妈妈的乖儿子,过来,妈妈赏你好东西”许曼云素手招呼聂涛爬过去,聂涛连忙爬到许曼云旁边。“张嘴”许曼云低下头徐徐吐出一口唾沫,拉着白丝从许曼云的朱唇中缓缓落入聂涛口中,聂涛舌尖品尝着许曼云的玉涎,不知道处于对“妈妈”的臣服,还是什么,竟然真的感受到了一丝香甜的感觉,良久不肯咽下去。看到聂涛如痴如醉的呆样,“傻儿子,咽下去吧,别恋恋不舍的,妈妈这里还有好多”许曼云缓缓引导聂涛咽下自己的口水,然后酝酿了几下,吐了几口唾沫在聂涛嘴里,聂涛乖乖的喝了下去。“好了,到我了”裴俊风打破了聂涛和许曼云的游戏。有了前车之鉴,聂涛聪明的磕了三个头,连叫三声“爸爸~爸爸~爸爸”。“哎,我的乖儿子!好了,认祖归宗仪式完成了,记住了,以后在没有人的时候,你就管你许老师叫妈妈,而我就是你的爸爸。如果有外人在,还叫许老师,可不敢叫乱了”裴俊风叮嘱道。“所以,聂涛,你现在还不赶紧把爸爸的两只皮鞋都舔干净”许曼云一直都没忘了扔在地上的两只鞋。聂涛忙不迭的跪行过去,拎起两只鞋子,两只鞋口依然不停的冒出一阵阵酸臭味,可聂涛此刻却毫不介意,心甘情愿的将鞋底鞋面鞋里都舔的干干净净。许曼云和裴俊风看着聂涛臣服的样子,在沙发上哈哈大笑。第三章 奇特的肯德基大餐在聂涛被许曼云和裴俊风一步一步驯化成“儿子”的时候,这个儿子真正的妈妈苏灵薇正和老公在富丽堂皇的宴会大厅中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一袭白裙的苏灵薇赫然是整场的焦点中心,让所有男人的视线都时不时的往自己身上瞄一眼,而在场所有女人都投来复杂的目光,有的是羡慕、有的是嫉妒、有的是倾慕,甚至有的是臣服。从大厅各个角落传来的视线可以看出,在场每个人都想和苏灵薇进行一次邂逅或者对话,哪怕只是简单的“你好”,可是这些人就好像乌合之众中描述的那样,面对苏灵薇瑶池仙女的翩翩风韵,所有人都默契的将对其的敬慕之心埋藏在心底,表面上和身边人彬彬有礼的交谈,暗地里却恨不得抓住任何机会瞄一眼苏灵薇的风姿。苏灵薇坦然面对众人的视线,优雅大方的一一进行回应,仿佛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相比许曼云那私底下的妖娆,带有魅惑性的暗示才能掠取别人芳心的行径,苏灵薇这种书香世家的大家闺秀,才能真正的在台面上堂而皇之的对众人进行慑服,甚至不需要亲密接触外加肢体诱惑,仅需一颦一笑就能撩动众人的心,让她们和他们忍不住的臣服。从小苏灵薇就是家中的掌上明珠,书香门第世家,从小就受到严格的家庭教育,尤其是她所处的那个年代。苏灵薇也不负父母期待,出落的凤凰之姿,聪慧清俊,无论是小学还是中学乃至大学,苏灵薇始终都是全校的焦点,学习成绩从来都是年级第一,最后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北京大学工商管理专业,后来远赴英国知名金融大学继续攻读MBA,归国之后入职现任老公的公司,很快便受到栽培,以自身的容貌和才智,自然也顺理成章的被聂涛的爸爸聂刚所倾慕,二人在工作中很快便产生了感情,火速结婚。婚后,深爱聂刚的苏灵薇放弃了打算成就一番经天纬地的商界抱负,专心在家里相夫教子。善于经营商业的苏灵薇自然对家庭和婚姻更是从善有道,这么多年来,与聂刚的感情如胶似漆,尽管俗世中有那么的诱惑,而聂刚从来不为之所动,与妻子出双入对,形影不离。虽然远离世俗,但是苏灵薇的风韵却从未消退一丝,这一次众人的视线便是铁证。自古红颜薄命,可是放到苏灵薇身上仿佛上苍也赐予了格外的眷顾,赋予她容貌和智慧的双重光环,仿佛希腊神话语言中的雅典娜,可是在聂刚和聂涛心中,雅典娜也不及苏灵薇一分。聂涛清理完裴俊风的皮鞋之后,将鞋子整整齐齐的放好,和许曼云的高跟鞋放在一起,四只鞋子表面在聂涛的舔舐下,光亮如新。聂涛转身跪行到沙发面前,裴俊风和许曼云正缠绵在一起有说有笑,看到聂涛,裴俊风有意的转头看了看地上的鞋子,伸出一只脚将脚尖点在聂涛额头上,揶俞的说“乖儿子,爸爸妈妈的鞋子舔完了就那么扔在那么?你想让妈妈一只光着脚在地上走么?你不怕妈妈受凉生病么?再说了,爸爸妈妈的脚刚被你舔的这么干净,要是在地上踩来踩去,那你的舌头不是白费功夫么?”聂涛此时仍沉浸在刚才为裴俊风舔鞋子的感觉中,看到裴俊风的脚点在自己的额头,脚后跟就在嘴的旁边,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在他粗糙的脚后跟上,根本没有留意到裴俊风说什么话。裴俊风看到聂涛条件反射的舔舐,不禁莞尔一笑,脚后跟用劲在聂涛嘴上踩了一下,聂涛感觉上嘴唇被夹在粗糙的脚后跟和牙齿上面,嘴里面似乎渗出了丝丝鲜血,咸滋滋的味道弥漫在舌尖。“爸爸说的话没听到么?快去吧高跟鞋和皮鞋拿过来,给我和你妈妈穿上”裴俊风假装生气道。聂涛方始醒悟,忙不迭的替裴俊风和许曼云把高跟鞋穿上。许曼云给裴俊风使了个颜色,指了指自己的腿,裴俊风会意的走进卧室“今天就到这里吧,妈妈和爸爸一会要出去一趟 ,不早了,乖儿子也淮备淮备回家吧”。许曼云站在聂涛面前,用高跟鞋轻轻的踩着聂涛胯下的小弟弟,轻轻的碾动了几下,发下聂涛的下面毫无反应,在连续高强度的勃起下,聂涛现在好像一个废人似的。面对许曼云诱惑性的踩踏,尽管聂涛的心怦怦直跳,可是小弟弟却始终疲软,聂涛小腹努力了一下,挺起腰,用小弟弟迎接许曼云的高跟鞋以便有全方位的接触,然而毫无卵用。许曼云不禁有点生气,感觉自己的魅力受到了践踏一般,狠狠的踩了几下以泄愤,殊不知聂涛心里也在暗暗的咒骂自己为何如此无能,想到刚才卧室中许曼云在裴俊风胯下被输出的连连浪叫的一幕,裴俊风的胯下的风采似乎就在眼前,令他艳羡万分。看聂涛实在是硬不起来,许曼云只好作罢,收回脚在地上跺了几下,宛如少女般的撒娇一样,聂涛立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抱着那只脚疯狂的舔舐,以安慰这只玉足受伤的心灵。许曼云又气又笑“好了,不用舔了,多少人想被我踩都没机会,给你机会你却不中用,妈妈很失望”。此时,裴俊风从卧室走出来,手上拿着两只肉色丝袜和自己的一只臭袜子,扔在聂涛面前。许曼云媚笑着说“今天乖儿子把妈妈和爸爸的脚舔的这么干净,虽然刚才那么没用,可是奖励还是要有的。呶,这是妈妈和爸爸穿了一天的脏袜子,就作为你的奖励,你把拿回家吧,不过妈妈有一个要求哦,就是儿子今晚要在被窝里舔着袜子睡觉,而且要对着袜子射出来。明天周末,无论你找什么借口,下午3点前妈妈要看到你跪到这里,明天爸爸有更好玩的要和儿子一块玩,别忘了”。聂涛看着地上的袜子,尤其是那一双肉色长筒丝袜,这双刚刚从许曼云修长美腿上褪下来的贴身物件,就那么随意的躺在地上,好像两个美人一样搔首弄姿,在撩动自己的心,聂刚眼睛快要喷出火来,感觉小弟弟正在逐渐找回感觉,身体开始发热,慌忙一把将袜子抓起来从胸口塞了进去,用火热的胸膛感受着两双袜子的温度。裴俊风看到聂涛将袜子放在胸口,不禁哈哈大笑“乖儿子,真贪心,这么护食,放心,没人跟你抢,爸爸妈妈穿过的脏袜子以后都是宝贝儿子你的”。许曼云听到老公形容自己的脏袜子用“护食”这个极具羞辱的词,也被逗得娇笑连连,靠在裴俊风身上,花枝乱颤。“走吧”许曼云笑着说,聂涛正淮备站起身离开,许曼云却伸出一只手按住聂涛的头“哎?儿子想做什么?以后在妈妈家里不允许站起来,从进门到出门,只要接触到妈妈家的地板,就不可以在用脚走路,明白么?”聂涛跪行着来到门前,拧了一下门锁“吱”门开了,聂涛正打算开门出去,裴俊风的声音在后面响起。“等一下,就这么就走了?一点礼貌都没有,怎么当儿子的。古代儿子出远门都要对父母进行跪拜之礼的,大臣们退朝都是对皇帝跪安方才能离开,难道爸爸妈妈不值得你跪拜辞行么”?聂涛连忙跪转身子,面对许曼云和裴俊风遥遥的磕了三个响头“好了,走吧”许曼云的声音响起,聂涛连忙开门站起身,恋恋不舍的关上门。关门的间隙聂涛看到许曼云和裴俊风笑靥如花,恍如神仙眷侣一般,不禁由衷的感受到莫大的幸福围绕全身,隔着房门听到客厅中二人隐隐约约的对话。“哈哈哈哈,老婆,你真是我的好老婆,今天你做的真棒,儿子一步一步的跪在你的脚下,就像着了魔似的”“老公,你才棒呢!刚才把人家弄得那么爽,晚上我还要”“好,都听你的。老公的雄风可比聂涛强多了。走,带你出去吃饭,吃完饭看我不狠狠的插你的浪叫连连”“讨厌,老公,干嘛说的这么难听,聂涛还没走远呢”“怕什么,就算他听到又怎样。一想到晚上他闻着舔着吃着我们的脏袜子发泄我就兴奋的硬了起来。哎呀,不行了,我又硬了,忍不住了,我要艹你,就是现在,等不及了”“什么?老公,别别,啊~~”聂涛在门外听到许曼云酥酥软软的叫声,听的心潮起伏,尤其是最后裴俊风字里行间把自己当成了做爱前的性趣玩具一般,仿佛自己也为许曼云那欲仙欲死的愉悦感出了一份力,不禁心满意足,面露绯红。忽然听到楼梯上有人下楼的声音,聂涛连忙定了定伸,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盘丝洞”。想到许曼云和裴俊风现在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行云雨之事,许曼云魅惑无比的浪叫声一定会被刚才下楼那个人听到,可那又怎么样,性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许曼云和裴俊风哪怕是在大庭广众面前做爱,众人也只敢跪在她们面前幻想那香艳的场景,而不敢抬头看,哪怕是一眼,都是对许曼云的亵犊。此刻胸膛上揣着许曼云和裴俊风的丝袜,心中早已把她二人当成是世间的主宰,感觉她们无论做什么出格的事都会被世人所接受所膜拜,这种发自内心的崇拜感,让聂涛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刺激。聂涛在路边随手打了个出租车,回到家,推开门发现家里没有一个人。聂涛这才想起来,苏灵薇临走时说“妈妈去参加宴会,可能会晚一点回来,如果小涛回来早的话,就自己在外面买点饭吃”又给了自己100块钱。该死,去之前聂涛还想着又可以趁妈妈不在身边跑去肯德基吃久违的汉堡大餐。平时苏灵薇对聂涛的饮食非常严格,汉堡、可乐汽水、油炸食品基本上是禁区,一年到头也吃不了几次,可是这种垃圾食品餐饮开遍了大街小巷,足见是多么受人欢迎了,更何况聂涛还只是一个刚上初中少不更事少年人罢了,如何能抵挡住这个诱惑。想到这里,聂涛立刻飞奔到离家最近的肯德基,点了一堆汉堡大餐正淮备大快朵颐。就在他低头拆汉堡外包装的时候,领口随着上半身的弯曲露出了间隙,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从领口中传出,聂涛闻到了这股味道,是许曼云玉足的馨香混合着裴俊风大脚的浓郁。这味道太熟悉了,聂涛立刻想起了刚才在许曼云家发生的一件事,“妈妈”的脚尖踩在自己的鼻子上,浓郁的味道强烈侵袭自己的鼻子,而自己的舌头疯狂的舔舐着“妈妈”白嵌细嫩的脚底板,如痴如醉。“爸爸”的臭袜子挂在“妈妈”的脚尖上,就是这股混合的味道让自己彻底迷离,以至于“妈妈”抽出了脚,聂涛依然浑然不觉,也正是这看起来不起眼的一幕却无意中觉醒了聂涛夫妻主的意识,可以说这是改变他一生的源头。聂涛闻着领口中传来的味道,顿时感觉什么汉堡包、什么鸡米花骨肉相连,刚才还那么诱人,勾引他的味蕾,现在却索然无味,一点食欲都没有了,自己只想沉醉在领口中的那股馨香中。聂涛木木将汉堡包拿在嘴里咬了一小口,舌尖的味蕾仿佛被许曼云和裴俊风的袜子上的味道全部同化了一般,根本吃不出嘴里的汉堡包有任何味道,味同嚼蜡至少还有一个味道,可聂涛此刻的心思全在那两双袜子上,味觉仿佛失灵了一般,聂涛失魂落魄的把汉堡包放在了桌上,完全没有刚才走进KFC的那种欢呼雀跃。许曼云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即使她人不在身边,可是想象着她倾倒众生的容颜,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哪怕是脚上穿过的袜子,只要稍微设置一个可望而不可即、可想而不可得的场景,那就足以搅乱任何一个人的心,无论之前是难过还是兴奋抑或是愤怒,只要想到许曼云,那么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折磨和幻想,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此刻的聂涛正处于这个状态。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聂涛的心燥热不堪,仿佛一个贼一样,身怀国之瑰宝却不敢拿出来,感受着胸口的温度,心里如猴抓似的,痛痒难耐。这时KFC中间的电视屏幕上正放着当下最热播的情景喜剧《武林外传》,这一集正播放到老邢因为囊中羞涩只敢点最便宜的面条喝着免费的茶水,却幻想自己吃着肉丝面喝着女儿红。老邢心里默念着“这不是白面条,这是肉丝面”念一句吃一口,“这不是白开水,这是女儿红”念一句喝一口,心理暗示玩的溜溜的。聂涛不禁拍了一下脑袋,“我怎么这么笨”暗骂一声,老邢是纯粹臆想,而自己却实实在在的拥有许曼云和裴俊风的袜子,难道着袜子还不能做自己的下酒菜么?说完,聂涛看周围人都在有说有笑的开怀畅饮,慢慢的掀开领口,一只手将落在肚子附近的丝袜缓缓的托了起来,放在领口的地方。随着袜子的上升,那股混合的馨香越来越浓郁,到达领口附近的时候,聂涛仿佛已经置身于许曼云和裴俊风的脚下,看着触手可及的丝袜,情不自禁的舔了舔舌头,猛的深呼吸一下,混合着许曼云玉足和裴俊风臭脚的滋味仿佛在衣服里受到了不公的待遇似的,就等这一刻,赤溜一下就钻进了聂涛的肺里,一股酸爽弥漫在聂涛的全身,让他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这种类似于偷情的快感,让聂涛小弟弟“嗷”的一下屹然挺立,刺激之情溢于言表。趁着这股味道还没有消散,聂涛另一只手立刻拿起桌上咬了一口的汉堡包,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刚才还索然无味的汉堡包一下子变成了舌尖上的中国上的美食一样,散发出诱人的滋味,聂涛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一阵心满意足。许曼云和裴俊风永远也不可能想到,刚才跪在自己脚下的少年竟然对自己脚上的味道如此痴迷,甚至冒着被别人发现的风险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借着自己的味道就餐,如果她们知道了一定会发出更令人羞辱的开怀大笑吧。就这样,一个汉堡包几口就被聂涛干掉了,当然聂涛也狠狠吸了几口领口那浓郁的味道。汉堡包吃完了,可乐怎么办呢?聂涛尝试着喝了一口可乐,只感觉一股冰凉从嘴里滑到了肚子里,跟干巴巴的凉水一样。刚才那诡异的汉堡大餐更挑动了聂涛的心扉,现在除了更刺激的味道,否则他的味蕾只能是摆设,什么都尝不出来。聂涛想了几秒钟,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太离谱了”聂涛暗暗想着。然而这一闪而过却让他浑身燥热无比,心跳加快,再也不能忘却那离谱的刺激。终于,聂涛忍不住,仔细观察了周围的人群,迅速从领口中掏出一只蓝色的袜子,那是裴俊风的穿了一天的臭袜子。当然聂涛此刻依然保持着一丝理性,他把曾挂在许曼云脚尖上的那只挑了出来,毕竟那只袜子脚尖的浓郁味道早已经被自己吞进了腹中,现在只有脚底板和有点梆硬的脚后跟那里还散发着裴俊风臭脚的味道。是的,也只有在“如何更合理的利用许曼云和裴俊风的味道”这个层面,聂涛才能保持最后的理性,绞尽脑汁的试图将许曼云和裴俊风身上的味道留在自己体内,要是把这股劲用来学习,那还不得飞龙上天啊,对于聂涛而言,这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呢。聂涛先是打开可乐的盖子,偷偷挑了一下,拿出自己曾经把袜尖含在嘴里的臭袜子,然后一只手拿起可乐杯假装正要喝可乐,当杯子到达领口之时,聂涛以迅雷之势将裴俊风的臭袜子一股脑儿塞进了可乐杯中。深蓝色的袜子瞬间沉浸在黑色的可口可乐中,泛出几个巨大的气泡,随后“啵”的一声,一个个破散,恢复平静,即使在外人的角度来看,这也不过是一杯平常的可乐,只有聂涛知道,水面下诱惑无限。聂涛轻松的把杯子放在桌面上,盖上盖子,嘴对着吸管,浸泡着裴俊风臭袜子的可乐源源不断的顺着吸管进入聂涛的肚子里,想象着裴俊风大脚踩在自己脸上的一幕,聂涛眉间飞起了一丝遐想的绯红,兴奋不已。就这样,聂涛喝完了可乐,杯子底部赫然是裴俊风的蓝色袜子,在可乐的浸润下湿淋淋的一坨,刺激聂涛的兴奋点。聂涛疯狂的用吸管捣在那一坨袜子上面,试图将袜子上混合着裴俊风脚汗的可乐全部吸进去,吸管吸到空气的“咕鲁”声持续响起,旁边认都投来异样的眼光,想着这个年轻人怎么没喝过可乐么,还想把最后一滴可乐也吸进去么?聂涛浑然不觉,又连吸了几口才作罢,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刚才的丑态惹得旁边几桌的小孩子都在笑,好几个成年人也捂着嘴偷笑,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似的。聂涛性性的拿着杯子就离开了肯德基,背后哄笑声一片,他们那里知道刚才疯狂吸可乐的这个年轻人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富二代,在那个年代,家里就有亿万之资。聂涛走在路上咬着吸管,不时吸几口穿过袜子中的空气,仿佛吸管上裴俊风臭袜子的味道源源不断。聂涛有点不解,为何自己刚才要冒着被众人当成神经病的风险去做出那样的事,自己明明可以打包带回家,将许曼云的丝袜放在自己的鼻尖,尽情的嗅着那馨香,那岂不是更爽么?这让聂涛百思不得其解,这是路上一个卖唱的流浪歌手的歌声传来“是鬼迷了心窍也好是前世的姻缘也好,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是命运的安排也好,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聂涛情不自禁的被这歌词吸引,站在那儿听了一会,想这是什么歌这么好听。“好,感谢大家的聆听,李宗盛的《鬼迷心窍》送给大家,希望大家都能够找到自己一生追求的‘鬼迷心窍’”流浪歌手唱完后,作了致辞,引得一众围观群众掌声连连。流浪歌手脸上止不住的喜悦,这种围观的感觉让他觉得唱歌、流浪就是自己一生追求的终极幸福。聂涛看着流浪歌手,一下子想明白为什么刚才自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心甘情愿的寻找“无声的凌辱”,这不就是歌词中说的“鬼迷心窍”么?当有一天自己能像流浪歌手这样,在众人的围观下,达成自己的终极幸福。什么人言可畏、什么冷眼旁观,这一切都不再重要,经过今天的诱导,现在自己只想跪在许曼云和裴俊风脚下,哪管旁人的指指点点,这不正是自己幻想的人生么?而自己刚才硬要在KFC中当着众人的面偷偷闻许曼云和裴俊风的袜子,不是自己的一时冲动,而是随心而做出的行为,这种毫不顾忌自身形象的行为,那才是对许曼云和裴俊风最崇高的臣服,这才是自己的真实想法。想通了这一点,聂涛心里一阵轻松,将剩下的钱全部放在了流浪歌手面前的盒子里,感谢他给予自己人生的启发,大步流星的向家里走去。“谢谢,谢谢这位小兄弟的慷慨解囊,莫愁前路无知己,愿我们在世间的尽头相遇,各自带着自己的‘鬼迷心窍’”流浪歌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回到家里,苏灵薇和聂刚也刚刚到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有说有笑的聊着当晚宴会上的一些趣事。看到聂涛走了进来,苏灵薇一眼就看到儿子手上拿着的可乐盒,俏脸刷的一下就变了色,走到聂涛面前“小涛,妈妈一个没看住,你就去吃肯德基了?我临走的时候是怎么交代的,让你买点好吃的,你就吃这玩意”。聂涛看着一洗白裙如仙子的妈妈翩翩自来,眼神中充满了怒气,眉头微皱,就像古诗中说的那样“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生气起来都是那么令人想入非非。让人看到就想第一时间说出“对不起,我错了”,不管面前的美人为什么生气,也不管到底是谁的错,只想立刻抚平那皱着的眉头,苏灵薇就是有这样的魅力。聂涛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景了,旋即卖了一个笑“妈,我错了,别生气,就一次好不好,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我看你是想挨打了”说完苏灵薇生气的捏了一下聂涛拿着可乐杯的手臂,“啊”的一声聂涛痛得松开了手,可乐杯掉到了地上,没有溅出一滴液体,很显然,这是一个空杯子。“喝完了还不扔了,还把拿回家,当宝贝啊?还是想故意让我看到,惹我生气”苏灵薇一脸不屑的神情,手上的劲儿一直没松,惹得聂涛嗷呜乱叫。“哎呀,涛涛小孩子嘛,被跟他这么认真,这次就算了”聂刚看着苏灵薇母子的日常,笑着说道。“你呀,就知道放纵他,说不定哪天他就给你惹了一个大祸,到时候看你生不生气”苏灵薇松开了手,随即感觉自己的话有些重“呸呸呸,百无禁忌,百无禁忌”,转头看向聂刚“都是你惹我生气,害得我乱说话,真烦人”。聂刚看着美貌聪慧的妻子这神经质的样子,哈哈大笑。聂涛连忙捡起地上的可乐杯“就放那吧,一会妈妈收拾了”苏灵薇的温柔的声音响起,经过刚才戏剧化的一幕,脸上又恢复了巧笑嫣然的神情。聂涛吓了一跳,裴俊风的袜子还在里面,忙摆摆手“不用,妈,儿子做的错事当然要自己承担了,我一会扔了它”说完蹦蹦跳跳的就想回房。“等一下,小涛,你的额头怎么了”苏灵薇无意扫了一眼聂涛的额头,发现有些异样,拦住了聂涛,一只手在聂涛额头上抚摸着,仔细看了一下,淡红一片,甚至有些肿。聂涛刚才在许曼云家里被她诱惑的在欲望的驱使下每一次磕头都是重重的磕在地板上,一连十几个下来,肯定红肿。此刻被苏灵薇的手轻轻的抚摸,有一些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幸福,妈妈的玉手永远是那么温柔,不想许曼云的手,感觉随后都要抽在自己脸上似的。“哦,别提了,刚才在肯德基出门没看清,直接撞门上了,一点也不疼,瞧,都好啦”聂涛故作轻松的说道,说完挣开妈妈的手,自己用拳头一下一下轻轻敲打自己的额头,强忍那细微的疼痛,嘴角本能的咧了一下。苏灵薇见状连忙抓住聂涛的手,用手掌在他的额头轻轻的按摩着,一脸柔情的说着“哎呀,还说不疼,都肿成这样了,真叫妈心疼,用不用上点药啊”。感受着苏灵薇手掌的嫩滑温暖,看着妈妈一脸柔情的样子,让聂涛内疚不已。刚才自己在许曼云家对着她疯狂磕头的样子只会引来她轻蔑的笑声,还把脚踩在自己头上。裴俊风更是让自己认祖归宗磕头,还要跪拜辞别,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磕头,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在笑着激吻羞辱自己,仿佛自己的磕头声可以助兴。许曼云夫妻和此刻温柔的苏灵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聂涛心里惭愧不已,恨不得立刻就跪在妈妈面前,承认刚才自己的贱样,让妈妈狠狠的骂自己一顿,可从小接受的世俗伦理道德让聂涛根本跪不下来。“不用,睡一晚上就好了。好了,妈!我困了,去睡觉了”聂涛眼神闪烁,甚至不敢正面看苏灵薇的眼睛,转身就往楼上跑过去。“记得换上睡衣”苏灵薇亲切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知道了,晚安,妈”。聂涛关上门,心情久久都无法平静,回想起刚才宛如瑶池仙子一样的妈妈亲自抚平许曼云的羞辱,仿佛妈妈这样的天使被恶魔玷污了一样,聂涛的心都在滴血。心痛的感觉让聂涛产生了一种疑惑: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对是错?似乎聂涛要重新审视自己的终极幸福了,可一旦心中的恶魔开始孕育,一切就太晚了。很快,聂涛就再次沉沦。聂涛脱下衣服,许曼云的两只丝袜和裴俊风的一只袜子掉在了地上,看到面前的三只尤物,在地上散发出迷人的馨香,聂涛连忙蹲在地上,将它们放在手上,闻着那清晰的体味,聂涛仿佛看到了许曼云和裴俊风就站在面前,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贱样。胯下的小弟弟不争气的硬了起来,聂涛一把脱掉裤子,内裤上被撑起了一个小包。刚才愧疚的心还未平静就波澜又起,怦怦直跳,在本能性欲的驱使下,刚才心中的愧疚一下子被聂涛扔到了九霄云外,苏灵薇关切的神情越来越远,眼神中只剩下手中的袜子。聂涛拿着袜子躺到床上,关上灯,卧室瞬间被黑暗吞噬,聂涛先将许曼云的一只丝袜放在了鼻子下面,轻轻的嗅着,一股酸臭味和着许曼云丝袜脚的味道轻微却清晰的传出来,这种感觉可比高跟鞋美妙多了,丝袜可是许曼云的贴身之物,穿了一整天,充盈这她玉足的幽香。而且这味道和舔许曼云如玉的脚底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舔脚底的时候,舌尖的滋味直接压制了鼻尖的馨香,这是作为人“食色性也”的本能,但是舌尖的滋味除了咸、酸,那种羞辱人心的微臭味是舔不出来的。舔脚羞辱的是做这件事的行为本身,这羞辱虽然让人沉迷,却永远无法触动聂涛的灵魂。此刻聂涛拿着许曼云的丝袜,把脚尖的部分放在鼻子下面猛的一吸,那种带有强烈许曼云玉足暗示的微臭味直接沁入心脾,发散到四肢百骸,侵袭聂涛的三魂七魄,这味道直接连着聂涛的灵魂进行放肆的羞辱。同样作为人活在这个世上,可是聂涛却只配下贱的闻着许曼云穿过的袜子,一脸享受,这种感觉想想就让聂涛心醉。闻着这令人痴狂的馨香,“妈妈有一个要求哦,就是儿子今晚要在被窝里舔着袜子睡觉,而且要对着袜子射出来”黑暗中许曼云的声音响了起来,聂涛仿佛看到许曼云亲昵的靠在裴俊风宽厚的胸膛上站在床上,两个人看着聂涛猥琐的样子放肆的娇笑着,仿佛在看一件玩具似的,许曼云和裴俊风的笑容浮现在聂涛眼前,极尽诱惑,一举一动都撩动聂涛敏感的欲望。聂涛饥渴的狠狠闻了几口丝袜的味道,便将丝袜尖塞进嘴里,舌头疯狂的搅动舔舐,要将丝袜上残存的许曼云的味道全部吞到肚子里去,而双腿间的小弟弟一直坚如磐石,在大腿和床单的摩擦下,越发的充血。两只丝袜舔舐完后,聂涛拿起短短的蓝色袜子,袜尖在脚汗的浸润下已经发干变硬,甚至有些刺手,然而这刺手的感觉却让聂涛更加的兴奋,面前立刻浮现出裴俊风一步一步走向许曼云,直接趴在她身上疯狂输出的样子,许曼云的呻吟声一声声的在黑暗中钻了出来,听到许曼云充满愉悦的叫声,这一切都是裴俊风的雄风所致。想到这里,聂涛将发硬的袜尖狠狠的塞进嘴里,舌头上传来粗糙的质感,一股猛烈的咸味聚集在舌尖,和着口水吞进腹中。很快在舌头的舔舐下,发硬的部分逐渐湿软下来,聂涛幻想中许曼云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快,自己仿佛跪在床边吸吮裴俊风的臭丝袜似的,甚至许曼云一扭头就能看到自己滑稽的样子。在裴俊风臭袜子的诱惑下,黑暗中许曼云的形象越发的清晰了起来“射出来,乖儿子”在裴俊风胯下的许曼云欲仙欲死,吹气若兰的媚笑着对聂涛说,聂涛再也控制不住,大腿压着小弟弟在床单上一阵剧烈的摩擦,“妈妈~爸爸~妈妈~爸爸”聂涛不住的喊着许曼云和裴俊风,很快一阵剧烈的抖动声通过床腿传到地板上,床上的聂涛身子不断扭动,“啊~”轻声拖了一个长音,小弟弟一泻千里,聂涛含着裴俊风的臭袜子到达了极乐的彼岸。那一晚,聂涛小弟弟反复充血;那一晚,聂涛十分疲惫;那一晚,聂涛嘴里塞得鼓鼓的;那一晚,聂涛睡的是如此香甜;第四章  石楠花的味道第二天到了九点,苏灵薇和聂刚早已经吃了饭,后者已经去公司了,而苏灵薇还没有看到聂涛下楼,昨天不到九点她就看到聂涛房间的灯关了,没想到今天到现在还没起床。看到儿子这么赖床,苏灵薇不禁有一点生气,就算是周末,也不能这么懒啊,以小见大,将来漫漫求学路上如何能吃得了其他苦。苏灵薇来到聂涛房前,敲了敲门,聂涛正沉醉的含着许曼云的丝袜呼呼大睡,昨天小弟弟三番两次的发泄让他感觉疲惫不堪,睡了十个小时依然困意浓浓。可是苏灵薇的敲门声立刻就惊醒了聂涛,可能是潜意识知道自己此刻含着另一个美女的袜子这种形象一定不要被家里人发现,所以有一点风吹草动,聂涛就能惊醒。“小涛,你不看看几点了,九点多了,你爸爸早都上班去了。还不起床,饭都快凉了,赶紧洗漱淮备吃饭”苏灵薇嗔怪的声音响起。“哦,妈,我已经起了,正在穿衣服,马上下去”聂涛一个鱼跃跳了起来,将许曼云的袜子吐了出来,吐之前还不忘狠狠的嘬了一下,将任何带有许曼云味道的口水都吞了下去,这才满意的将袜子藏在书桌的抽屉里。麻利的穿上衣服,打开门正要出去,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可乐杯“该死,差点忘了”聂涛暗骂道,打开杯盖,用吸管将裴俊风的臭袜子挑了出来,经过了一晚上依然湿淋淋的。聂涛将袜子塞进嘴里使劲嘬了一下,混合着可乐的甜味和臭袜子上脚汗的咸味一股脑儿的吞进了肚子里。聂涛出门下楼,苏灵薇就在一楼楼梯口等着他。聂涛尴尬的冲苏灵薇笑了笑。“笑什么?没脸没皮的,羞不羞,你看看太阳都到哪里了,这么大人了,一点自觉性都没有”苏灵薇故作生气的责怪道,可语气中满是亲切“快过来让妈妈看看你的额头,红肿消退了没”。聂涛被苏灵薇一把从楼梯上扯了下来,额头上传来一阵温暖润滑的摩挲“嗯,睡了一晚,好多了,以后可得注意点,妈妈昨晚一晚上都没睡好,生怕今天早上又严重了,幸好”聂涛嘴上痛快的答应着。鼻尖闻到妈妈手上涂抹化妆品的香味,轻轻的耸了耸鼻头,使劲闻了几下。苏灵薇下意识的将手从聂涛额头移开,香味随之飘散而去“干什么,有什么好闻的”?“当然好闻了,妈妈手上的味道不知道多香呢”聂涛由衷的半开玩笑的说道。“啪”苏灵薇手掌轻轻在聂涛额头上拍了一下“小滑头,就知道哄我开心,赶紧洗漱去,妈妈把饭端出来”。吃过饭,看到苏灵薇麻利的收拾桌上的碗筷,聂涛心头内疚万分,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以前都是觉得她是妈妈,做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今天……就在昨天,许曼云的高跟鞋和裴俊风的皮鞋,自己穿的鞋自己都不想刷,诱惑奴役自己为她们弄弄干净,自己为此甚至不惜用舌头给她们舔干净,在家中却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来没想过替妈妈做过任何事,哪怕是小小的丢垃圾都不曾做过。想到这里,聂涛连忙站起来,端着自己的碗筷就往厨房走去“妈,我帮你刷碗”。“快放下,傻儿子,这些事妈来做就行。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在家好好玩吧”苏灵薇连忙挡住聂涛,夺下了他手上的碗筷,往厨房走去。聂涛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悔恨,然而许曼云袅袅的语音又浮现在他的脑海“明天周末,无论你找什么借口,下午3点前妈妈要看到你跪到这里,明天爸爸有更好玩的要和儿子一块玩”,那充满诱惑性的语调让聂涛心中顿起连漪,厨房的流水声传过来,这连漪顿时仿佛被无数水滴冲刷一样,越来越大,荡漾的聂涛身体开始微微发热,小弟弟挣扎着想要抬头。吃过中午饭,还不到十二点。“去睡会吧,培养午休的好习惯,有助于一下午都精神振奋”苏灵薇微微一笑。“哦,妈妈,我睡醒了想去同学家玩,周五我们就说好了”聂涛撒了个谎。“嗯,去吧,别太晚回来就行。先睡一会,不然下午犯困,玩也玩得不开心”苏灵薇不疑有他。“嗯”聂涛乖乖的跑上楼,躺在床上,很快便睡着了。苏灵薇哪里会知道乖乖午休的聂涛是为了攒足精神去被许曼云夫妻俩玩呢。两点多一点,聂涛强忍心中的期待,跑下楼,跟苏灵薇说了一声就火急火燎的出去了。敲门,许曼云开门,一副慵懒的样子,今天的许曼云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下身牛仔裤衬的她的双腿笔直修长,脚上一双高跟鞋,前凸后翘,惹人垂涎。她两颊凌乱的头发足以证明刚刚她是在午睡中被吵醒了。聂涛连忙跪在许曼云脚下,磕了几个头叫了一声“妈妈”,许曼云仿佛没听见似的,自顾自转身就走“进来吧,关门”。聂涛环顾四周,不见裴俊风在客厅,肯定还在午睡。许曼云随意的整了整头发,惬意的翘起一只腿,靠在沙发上“儿子这么早就来了啊,妈妈睡得正香呢,被你的敲门声吵醒了,真烦人,你就这么着急给妈妈舔脚啊”羞辱的话语声声入耳,让聂涛浑身不自然。聂涛连忙跪行到许曼云脚下,伸出舌头舔在她翘着的一只高跟鞋上。鞋面舔干净后,聂涛张大嘴含住那小巧的鞋尖不断的吞吐,许曼云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横着双手靠在沙发上,一脸得意的笑。许曼云抬起脚,将高跟鞋底对着聂涛的脸,聂涛自觉的含住那细细的高跟“对,妈妈喜欢你含着高跟的贱样,吸吮”许曼云轻笑道。很快整个高跟和鞋底都被舔的干干净净,许曼云收回脚看了一眼,然后将高跟放在聂涛早已昂首吐信的小弟弟上“哎哟,儿子舔的这么干净,妈妈得奖励你呀。不过呢,奖励也是有要求的,先说好,30秒,如果撑不到30秒,那妈妈可要惩罚你哟。不过如果你撑到了30秒,妈妈会有额外的奖励”许曼云媚眼如丝。许曼云抬起另一只脚“托住了”将脚底面对聂涛,聂涛立刻机械的舔着鞋底,根本就不用许曼云下命令。一只脚蹬在聂涛脸上,一只脚蹬在聂涛小弟弟上,许曼云玩弄的笑道“那我们就要开始了哦,妈妈要数了啊,1…2…3…”。随着许曼云的数数,蹬在小弟弟上的脚也轻微的碾动,聂涛在这碾动中,极力克制心中的欲望,小弟弟越来越涨。聂涛使劲舔着脸上的鞋底,试图强行将注意力从下面的脚移开,可是最原始的欲望如何能抵得过许曼云这番美脚的踩踏。很快聂涛就感觉小弟弟涨到了极点,马上就要射出来的样子,所幸许曼云此刻已经数到了“25…26…”眼看就剩下最后三秒钟。许曼云见脚底下的阳物没有要射的样子,索性直接踮起脚尖,将细高跟直接狠狠的插在聂涛的小弟弟身上,聂涛“妈妈,啊~”喊了一声,顿时一泻千里,许曼云方才数到了“28…29…”。聂涛身体一阵抖动,再次在许曼云的高跟鞋踩踏之下高潮,许曼云感受到鞋底轻微的抖动,满意的收回了脸上的脚,看着聂涛绯红的脸上,一脸垂头丧气。“你输了,乖儿子,妈妈要惩罚你哟”许曼云一脸坏笑,似乎酝酿着一件极度羞辱的事。“老公,出来吧”裴俊风应声而出,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走到沙发后搂着许曼云的脖子,脑袋伸到前方亲了许曼云一下,看来他早已醒来,在卧室观看着客厅的这一场游戏。“还不赶紧见过爸爸”许曼云看聂涛垂头丧气的样子。聂涛连忙跪行到裴俊风面前,磕了三个头“爸爸好”。“哎”裴俊风笑着说,转头冲着许曼云焦急的说道“老婆,快点,刚才在里面看到你玩弄儿子的时候,我都忍不住了,快点进行下一项啊”。“你看你爸爸多着急啊,乖儿子,这惩罚倒也算不上什么惩罚,只不过是罚你替妈妈做一件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许曼云悠悠道。聂涛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惩罚呢,不就是帮妈妈做一件事嘛“妈妈,我愿意,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事,那也是做儿子应尽的孝道”聂涛讨好的说道。“孝道……哈哈,老公,看看咱们儿子多会说话,你还不赶紧脱了袍子”许曼云捂着嘴偷偷笑道。“脱裤子”聂涛一阵咋舌,这是什么情况,只见裴俊风解开袍子的扣子,里面竟然裸体,连内裤都没穿,双腿间硕大的阳物一柱擎天,又黑又粗又长,勃起足有十七八厘米那么长,聂涛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成年人勃起的阳物,吓了一跳。想到自己未发育完全的小弟弟,跟这个相比,真的就像是昨天许曼云举的例子,跟“蛆”一样了,不禁自惭形秽,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聂涛看着裴俊风充满玩味的神情,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自己又能做什么。“儿子,你看今天妈妈穿着牛仔裤,没有穿裙子,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妈妈今天大姨妈来了,爸爸欲火难烧怎么办?只好烦劳乖儿子替爸爸泻火了,哈哈”许曼云走了过来,站在裴俊风面前,放肆的娇笑着。原来如此,聂涛这才知道自己从刚一进屋就完全陷入了许曼云的圈套,一番戏弄就是为了找一个“合理”的理由,让自己用嘴当她的B,满足裴俊风。自己的嘴就是许曼云的B,想到这里,聂涛不禁呆呆的看着站着的许曼云胯下的三角区域,再向上看着她倾城之貌,不禁怀疑,许曼云的身体那么高贵,自己的嘴怎么能和她的私处相提并论,这简直是许曼云自降身价。虽然昨天聂涛含着裴俊风的臭袜子、大臭脚,可是那都伴随着许曼云的玉足馨香,这才让聂涛下的去口。尽管裴俊风在自己心中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可是让自己用嘴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阳物吞吐,这种原始的羞辱还是让聂涛心生犹豫。看到聂涛犹豫的神情,许曼云一眼就看穿他在想什么,于是她轻盈的来到聂涛跟前,将自己的私处对淮聂涛的脸,玉手伸出,点在自己的私处上,轻轻的抚摸,聂涛看着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在牛仔裤的映衬下线条分明,轻微凹凸,有着吞噬一切的魔力。“儿子,你看这里,这里是妈妈最珍贵的地方,同时也是让妈妈产生快乐的源泉,而让妈妈产生快乐的就是这里……来,往这里来”许曼云一步步的后退,聂涛呆呆的看着许曼云的私处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远,情不自禁的一步步的跟着许曼云往前爬,胯下的小弟弟又有了动作。许曼云走到裴俊风面前,指的裴俊风硕大的阳物说道“你看这里,就是这根东西顶在妈妈的小穴里,让妈妈欲仙欲死。这里就像是你的小JJ一样,刚才妈妈用脚给你释放,难道你现在就不能用嘴帮爸爸释放么?还是说你的嘴比妈妈的脚更高贵呢”许曼云举着令人羞辱的例子,一步步让聂涛倔强的心折服。“不,我的嘴怎么能和妈妈的脚相比呢”聂涛心里呼喊着,逐渐放下最后的枷锁。“这根让妈妈产生快乐的东西,难道不应该让儿子你小心呵护么?乖,张嘴,含住”裴俊风磁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聂涛木然的张开嘴,对于即将伸进自己嘴里的羞辱小弟弟也膨胀到了极点,。“对了,乖儿子,张大点,否则爸爸进不去”聂涛咧着嘴尽可能的张大,裴俊风见状,一只手轻轻压着昂首的阳物,缓缓的往聂涛嘴里伸过去。聂涛看着龟头上渗出晶莹的透明中泛白的液体,那是裴俊风极度兴奋下的产物,随着阳物的靠近,聂涛闻到了一阵巨腥无比的味道,夹带着终日被内裤包裹着的骚味,猛烈的刺激聂涛的鼻子,不知道为什么,这股味道让聂涛心中涌出剧烈的呕吐之意,且根本无法抑制,胯下刚才还坚挺无比的小弟弟直接疲软耷拉了下去。就在龟头即将碰到自己嘴的时候,聂涛猛的把头转过一边,嘴里发出一阵干呕“厄~~~”。裴俊风明显有些意外,一时有点尴尬,许曼云俏脸一变,怒声到“好哇,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头转过来”说着一脚就踩在放在大腿上的聂涛的手上,痛彻心扉的疼,让聂涛下意识的转头“啊”的一声,裴俊风见状直接强行将龟头往聂涛的嘴里塞过去,感觉阳物入口,聂涛本能的闭上嘴巴,手上的疼痛还在继续“呜~呜~呜~”整张嘴被裴俊风的阳物充满,聂涛痛苦的不停扭着头,试图拒绝口中的阴茎。裴俊风一个没留意,就被聂涛向右一偏,阴茎脱离了嘴巴的包裹,聂涛仍在大声痛叫着,许曼云更加狠狠的踩在手背上,聂涛脸始终转在一边,再也不肯正过来。许曼云的踩踏没有奏效,气急败坏的走到聂涛后面,双手按在聂涛的耳朵处,强行把聂涛的脸掰正,聂涛想尽办法也挣脱不开,“快点,老公”许曼云冲裴俊风喊道。裴俊风嘿嘿一笑,小腹一挺,阳物直接缓缓插进聂涛的口中,直接入喉,聂涛忍不住“唉~唉”的发出一阵阵的干呕。“伸出舌头,舔”裴俊风不停的将阴茎在聂涛的嘴里插进插出,虽然聂涛并没有配合,但是依然又不少精液因为和嘴唇的摩擦而涌出,随着抽插顺着嘴唇溢了出来。那种腥骚无比的气味不停的侵袭聂涛的鼻尖,让聂涛对裴俊风的阴茎厌恶无比,他本能的把舌头藏在下颚,始终没有伸出舌头舔一下。裴俊风的龟头感受不到聂涛舌头的舔舐,聂涛的嘴唇也不肯使劲的合拢,摩擦感微弱,自然无法激起兴奋感,很快就慢慢的软了下去,最后从聂涛嘴里抽出来时,手一松,阴茎软垮垮的垂在双腿间,像打了一场败仗一样。而聂涛感觉嘴里一股腥骚,忍不住张嘴就吐在了地上。“射了?这么快?”许曼云惊讶的问道。“哪啊,这小子不配合,根本没有快感,这不,软了,真泄气”裴俊风霜打的茄子一样,完全没有刚开始从卧室出来的那种意气风发。许曼云只觉得心中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双手一松,在背后一脚就把聂涛踹到在地,随即一只脚踩在他瘦弱的背上,细细的高跟直接狠狠的插在脊柱上,聂涛像一条被按住七寸的蛇一样,痛苦的扭曲着身子,嘴里不住的痛叫“啊~妈妈~好疼~爸爸~救我~”。不叫“爸爸”还好,聂涛一声“爸爸”喊得裴俊风怒从心起,一脚踩在聂涛的脑袋上,“你还有脸叫,刚才的好兴致全让你搅和没了”。聂涛只感到头顶一阵大力袭来,一面脸被踩的贴在地面,嘴巴变形,发出“呜~呜”的惨叫声,而且皮鞋脚后跟的棱角咯在自己的头顶,仿佛一根铁棍一样,咯的脑袋后面生生的疼。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曼云和裴俊风终于松开了脚,虚弱的坐在沙发上。聂涛瘫倒在地上,不停的呻吟着,后背在心跳作用下一阵起伏,刚才一通被踩,让他费劲了全身的力气去抵抗疼痛,这会聂涛仿佛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许曼云心疼的看着老公一脸性性的样子“哎,都怪这小畜生没用,不行的话,等这几天过去了,我让老公好好爽爽”。裴俊风看着许曼云的脸,使了几个眼色,示意她配合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小畜生,昨天舔脚舔鞋不是好好的么?怎么今天让他舔这里,就这么抗拒,难道有什么心理阴影。这样的话,就太没劲了,少了这一项,那就不好玩了。实在不行的话,就……”。许曼云会意道“哎,不行的话,就不要他了。反正他也没什么用,我们在另外找一个儿子就行了。还怕没人肯舔我们的脚么,去大街上随便喊一个人,以你老婆我的美貌,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用不了十分钟就跪在面前舔我的脚”。裴俊风叹了一口气道“哎呀,只能这样了,看到他昨天舔我脚的样子,我还真有点可惜呢,这么好的苗子”聂涛听到这几句对话,不知道哪里来了的力气,一下子挣扎着爬了起来,飞也似的爬到了沙发上的二人脚下,不住的磕头“妈妈,爸爸,别不要我,我不敢了,不敢了”。裴俊风见此举奏效,向许曼云眨了一下眼“既然这样,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来,把你爸爸阴茎上的东西舔干净”许曼云勾着聂涛的下巴,魅惑的说。看着许曼云精致的容颜和裴俊风期待的眼神,要让自己离开“妈妈”,那还不如去死,聂涛心里暗暗想着,无论如何也要珍惜这次机会。裴俊风岔开双腿,聂涛从前方慢慢的爬了过去,脸往那耷拉着的阳物处慢慢靠近,裴俊风配合的用手托起阴茎,越靠越近,聂涛便觉得腥骚的味道越来越重,强忍着胸口的恶习,聂涛小嘴一张叼住龟头,轻轻舔了一下,只一下聂涛就感觉厌恶难忍,直接退了回来,胃里一阵翻涌,一只手捂着嘴“不好意思,我要……”说着便快速的爬到垃圾桶旁边,吐了几口。裴俊风和许曼云对视了一眼,满是疑惑,“不至于吧”二人纷纷在想。等到聂涛再次跪在自己脚下的时候,许曼云恨恨的站起来就想把聂涛踹到,被裴俊风拦下了“别忙,还是慢慢来吧”。原本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被聂涛的怪异身体特征搅的一塌糊涂,后来聂涛跪在沙发前足足为许曼云和裴俊风舔了三个小时的脚,许曼云才原谅了聂涛。跪别了爸爸和妈妈,聂涛推门出去的时候,天都快黑了,聂涛连忙往家里赶去。幸亏许曼云踩的是背、裴俊风踩的是脑袋,虽然脸上有一些红红的印记,但洗了脸之后便没那么明显,细心的苏灵薇也没有留意到儿子有不一样的地方。“早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学”苏灵薇叮嘱道。“嗯”聂涛回到房中,呆呆的拿起书桌抽屉里两双已经干涸的袜子,关上灯,暗在鼻子上,几乎已经没有任何关于许曼云和裴俊风身体的味道了,“爸爸~妈妈~”聂涛呢喃着进入了梦乡。周一早上,许曼云在备课,作为生物老师,自然买了各种生物学方面的著作,她在无意翻看《蔷薇科植物大全》,突然看到“石楠花”这一页,一下子来了兴趣。只见石楠花的简介上写着:石楠是蔷薇科、石楠属常绿灌木或小乔木,高4-6米,有时可达12米;枝褐灰色,无毛。石楠花的味道源于其中所含的胺类物质的味道……石楠花中含有精胺、亚精胺、腐胺、尸胺等胺类物质,构成了精液的味道……石楠花的叶和根,有强壮、利尿、镇静、解热等作用……。精液的味道!许曼云拍了一下头“我怎么这么笨,校园里种满了石楠花我都忘了,石楠花的味道特性大学时候就学过了,怎么我一直没想起来呢,有了这个,还怕我那乖儿子不就范么”,许曼云感觉豁然开朗,随即到校园中摘了一束石楠花,放在桌子上的花瓶中,静静的等待猎物的上钩。生物课下课前,许曼云笑吟吟的看着聂涛说“今天下午放学前,生物课代表来一下我的办公室”。顿时课堂中一阵喧哗,男生都向聂涛投来艳羡的目光,仿佛能和许曼云独处是天大的恩赐似的。只有聂涛知道,因为昨天一事,不知道“妈妈”会怎么对自己。放学后,聂涛心里惴惴的,走到生物科办公室门前,听到里面许曼云正在和同事们告别。“许老师,下班了,你还不走啊”“啊,是这样的,我等一个学生,还有点东西需要教他”“你可真负责任啊,我先走了,明天见”“明天见”初二的男生物老师走了出来,聂涛连忙敲了敲门,得到许可后,走进去发现办公室只有许曼云一个人幽幽的在那里坐着,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打在她身上,圣洁的就像是雪山上的天山雪莲,办公桌上花瓶中一束白色碎花,更增傲娇,说不出的妩媚。聂涛看着这奇妙的场景,不觉惊呆了。“楞着干什么,傻儿子,忘了规矩了?现在就妈妈一个人在这里”许曼云故作生气的说道。聂涛连忙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许曼云前,噗通跪在她面前“妈妈”。“哎,乖了”许曼云柔声道,完全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聂涛心中感到很奇怪。“倒也没什么事,妈妈知道你爸妈在家里等着你回家,不会耽误你太久,就是妈妈今天穿着高跟鞋走了一天,脚有点酸,回家里你爸爸那个死鬼又不会给我按摩,只能让乖儿子现在给我揉一揉了”许曼云侧坐在办公椅上,将一只脚踩在聂涛身上,笑靥如花。看到落日余晖下散发出圣女光辉的许曼云,聂涛早已燥热难耐,此刻一只玉足踩在自己身上,聂涛感觉小弟弟“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聂涛伸出手轻轻的揉着许曼云娇嫩的足踝,一下一下,揉了一分多钟。“傻儿子,光揉那儿有啥用,妈妈是走的脚累,不是脚踝累,还不赶紧脱了鞋好好揉揉脚”许曼云娇媚的看着自己笑。“是,妈妈”聂涛连忙轻轻脱下许曼云的高跟鞋,露出一只光滑的丝袜脚,一股丝袜脚独特的微臭味涌了上来,聂涛放肆的呼吸着。一只手托住脚后跟,另一只手在脚底缓缓的按摩“嗯,好舒服”。许曼云慢慢的将丝袜脚往上移,最终将前脚掌放在了聂涛的嘴上,聂涛张开嘴伸出舌头就想舔在丝袜上“不能舔,只能闻”许曼云吩咐着,聂涛大口大口呼吸着脚尖传来轻微的酸臭味“闭上眼睛,感受妈妈的脚的味道,记住妈妈脚的味道,今天晚上,你将拥抱着妈妈脚的味道睡觉”聂涛照做。看情况差不多了,许曼云从花瓶中拽出一支石楠花,轻轻的在聂涛鼻尖挥舞着,石楠花的花瓣轻轻扫过聂涛的脸庞,只感觉脸上痒痒的。更关键的是,聂涛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内心有点烦闷,一阵干呕,聂涛猛的睁开眼,看到许曼云拿着一束白色的花朵在面前摇来摇去。“怎么了,乖儿子,妈妈的脚很难闻么?看你邹紧眉头,很难受的样子?还不赶紧使劲闻,多闻闻,习惯了就不难受了”许曼云声音越来越轻,神情越来越媚,聂涛听着魅惑的声音,落日的余晖照在脸上让她看不清许曼云的容颜,他眼神逐渐迷离,色声香味触法六觉意识逐渐模糊。“傻儿子,你不知道今天妈妈让你放学后单独来找我时班上同学们的样子,不分男女,一个一个都羡慕死你了。她们都想获得跟我独处的机会,我知道他们都想跪在妈妈的脚下闻脚、舔脚,可是妈妈只想把这个机会给我的乖儿子。好好闻一闻,记住这个味道,妈妈的脚、白色的花,这都是妈妈的味道,我相信乖儿子一定会喜欢这个味道的”感觉到嘴上的玉足轻微的用力,仿佛许曼云用脚在向自己的嘴和鼻子撒娇似的,聂涛猛的呼吸了几口,感觉刚才那股令人烦闷的味道混在许曼云的脚臭味中,已经分辨不出究竟谁是谁,耳朵里隐隐传来许曼云的媚言媚语,刚才的烦闷感被心中狂热的臣服感完全压制,聂涛闻着飘向鼻子中的味道,只感觉沁人心脾,一阵惬意。“哎,对,好好闻着,乖,妈妈的味道永远也闻不够,对吧。乖乖闻着,妈妈这就给乖儿子你快乐”许曼云故技重施,缓缓的把光脚从聂涛的嘴鼻前挪开。一股纯粹的味道涌上聂涛的鼻尖,聂涛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许曼云丝袜脚直接踩在聂涛的小弟弟上,让聂涛小弟弟一下子胀到了极点。许曼云直接将整束石楠花抽了出来,放在聂涛的鼻子面前,同时脚下微微用力碾动,聂涛在欲望的刺激下心跳加速,不住的大口呼吸着鼻尖上的味道。随着许曼云最后用力一踩,聂涛“啊”的一声轻声呻吟,许曼云趁势直接将石楠花塞进了聂涛嘴里,聂涛本能的舔着石楠花,鼻中闻着石楠花的味道,神情没有一丝异样,再也没有干呕感,只剩下无尽的舒畅,脸上红扑扑一片。许曼云看到聂涛已经陷入自己的圈套之中,不禁感慨在性欲望的驱使下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对于味道的心理态度,连着两次,屡试不爽,让许曼云一脸得意之色。实际上心理学上针对奇葩嗜好采用的“厌恶疗法”和许曼云的这种方法类似,许曼云从没学过心理学,但是却无师自通的掌握了如何控制一个人的感官六识,不愧是天生的女王。当聂涛意识清醒时,许曼云的脚已经离开自己的小弟弟,而自己嘴里禽着一束白色的花朵吧,不知道有什么涵义。许曼云语笑嫣然的说“不早了,乖儿子赶快回家吧。对了,妈妈脚上的这双丝袜就送给儿子了,回家后抱着妈妈脚的味道,好好睡觉吧,哈哈,这束花你也拿着,放在枕头边,这是一种佛教用花,可以凝神静气,你好好记住它的味道”。聂涛拿出石楠花,闻了一下,只觉得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不香也不臭,将它放在书包里。许曼云看着聂涛的神情,确信自己已经彻底消除了聂涛对于石楠花类似味道的痛苦记忆,娇笑连连。“好了,帮妈妈把袜子脱了吧,妈妈也要回家了”许曼云骄傲的伸出两只玉足。聂涛慢慢的把这双短丝袜缓缓的褪下,看到许曼云白嵌如玉的玉足,自然是忍不住一番闻舔,许曼云轻轻的挣脱了聂涛的手“赶紧给妈妈穿上鞋子”,聂涛恋恋不舍的为许曼云穿上鞋子。二人走出门口,聂涛送许曼云上了公交车“记得回家把白色的话放在枕头边,别忘了”。聂涛答应了一声,往回走去。“老婆,你回来了”许曼云推开门,裴俊风迎了上来。“老公,你猜我今天做了什么事?算了,给你卖个关子,这周末,一定让老公好好爽一爽”许曼云嫣然一笑。聂涛回到家里,不消说,自然是晚上闻着许曼云的丝袜高潮然后含着她的丝袜睡觉。那一束石楠花就放在枕头边,源源不断的向聂涛输送那股特殊的气味。此后一连几天,每天许曼云都会摘一束石楠花,放学后送给聂涛,并一再嘱咐他要将这“凝神静气”的花朵放在枕头边,而聂涛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石楠花的香味。周五下午没有生物课,许曼云早早的便回到家,忘记了采花给聂涛,然而这一夜,聂涛失眠了,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看着床头昨天那已经干枯没有任何花香的石楠花,直到东方天蒙蒙亮才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周六下午14点45分聂涛如约出现在许曼云的家门口,已经好几天没有舔到许曼云和裴俊风脚的聂涛看着熟悉的防盗门内心早已一片澎湃,他不知道很快就会面临许曼云这个猎手的收网,即将度过一个令他难忘的一个下午。许曼云开门,卧室传来裴俊风轻微的鼾声,显然正在呼呼大睡。聂涛下跪,舔鞋、舔脚一气呵成,不到半小时,聂涛浑身都充斥着许曼云玉足的馨香,令他陶醉。“乖儿子,刚刚舔了妈妈的脚和高跟鞋,肯定渴极了。没事,刚才爸爸睡觉前就和妈妈一起淮备了喝的给你,等着,妈妈这就去拿”许曼云满脸捉弄人的神情,嘴角掩饰不住的微笑,仿佛接下来发生的让她浑身说不出的兴奋。许曼云走到卧室,过了一分多钟,手上捧着一个一次性纸杯,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走到饮水机那里接了点开水,然后放在茶几上,娇笑着说“喝吧,乖儿子,这里面可都是爸爸的精华啊,哈哈”。聂涛拿起杯子,看到杯子底部有一个透明的坨状物,在水中看着不是那么明显,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从杯子底部有一丝丝白色的絮状物正缓缓从那坨状物中飘出,浮在了水面上,聂涛凑近闻了闻,有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随着开水的蒸汽升腾上来,聂涛仔细嗅了嗅,才发觉这特别像最近每天陪他睡觉的石楠花的香味。可能跟花茶是差不多的东西吧,聂涛心里想,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饮品,可既然是许曼云亲手炮制的,还有“爸爸”的参与,那肯定比花茶本身的意义更重大了。看着聂涛带有狐疑的神色,许曼云不禁心里一慌,暗暗寻思,难道自己这周的试探还不够?“怎么了,乖儿子,妈妈给你淮备的东西你不想喝?要不要妈妈再给你加一点料啊”许曼云冷笑道,然后站起来,走到聂涛跟前,张开嘴酝酿了一下,吐了一大口唾沫到杯中。聂涛看着玉涎拉着白丝从许曼云的朱唇中缓缓滑落,那优雅的姿态做着羞辱的事,让聂涛感到非常刺激,小弟弟持续充血。许曼云的口水漂浮在水面上,口水上的泡泡在开水的融入下一个个消散,仿佛在向聂涛示威“赶快喝,再不赶紧喝,妈妈的口水味道就没了”,此情此景,聂涛再也忍不住,缓缓的将杯中的水喝进嘴里。“哎哟,傻儿子还这么聪明呢,想喝妈妈的口水直接说嘛,呵呵,都喝完了哦,一点都不许剩”许曼云看着聂涛中计,笑的花枝乱颤。随着杯中的水位降低,那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温水没有引起聂涛一点的反感,虽然觉得里面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喝到嘴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受用。聂涛用舌头砸摸了一下,黏黏的感觉,舌尖舔了舔,韧性十足。喝到最后,杯子底部的透明物体失去了水的折射,聂涛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坨状物的前端有一个小小的圆柱凸起,那些白色絮状物正是从这个凸起中流出来,赫然是一只避孕套。聂涛用手拿起杯子里的避孕套,一脸震惊,这是妈妈和爸爸翻云覆雨留下来的“精华”?为什么自己没有一点不适,上周末明明一闻到这股味道就想吐,为什么今天这么反常?许曼云苦心费周章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刻,聂涛震惊的模样让许曼云感觉阴谋得逞,不禁乐的哈哈大笑,一脸诱惑的神情说道“奇怪么?这是今天中午老公艹我留下来的产物,里面可都是老公的精华啊,就这么赏赐给你吃了,真是便宜你了。乖儿子,把它含在嘴里,里面虽然是爸爸的精华,但是外面却也沾染了妈妈的很多玉液,是从妈妈孕育你的地方流出来的,是女人最珍贵的地方。而且,这玉液伴随着妈妈的愉悦之情,那可是天下人都垂涎的圣物啊。不知道多少人想喝可是压根连看到的资格都没有,乖儿子还不赶紧禽在嘴里好好的享受外面和里面的精华”许曼云悠悠道来,一步一步诱导聂涛对自己和老公的爱液产生疯狂的兴奋。果不其然,听到许曼云的诱导,聂涛感觉手上的这只许曼云和裴俊风用过的混合着两个人爱液的避孕套弥足珍贵,直接将整个套套都放进嘴里,舌尖缓缓舔舐避孕套表面的东西,滑不溜丢的,想到这上面在许曼云的私处进进出出,一汩汩爱液残留在表面,聂涛的小弟弟就忍不住胀血,仿佛白蛇吐信一样,颤颤巍巍的几乎就要射出来。在这股兴奋驱使下,聂涛狠狠吸吮了一下,避孕套前面的小泡被许曼云用针扎了几个不小的洞,流了不少在那杯水中,被聂涛喝了进去,可是小泡中依然还有一半左右的精液未流出,此刻被聂涛上下颌合拢吸吮,顿时全部顺着小洞被压迫到他的嘴里,顿时一股粘稠滑腻的液体荡漾在聂涛的舌尖,他知道这是裴俊风的精液。精液入口,聂涛想象着裴俊风趴在许曼云的身上,硕大的阳物在许曼云的身体内插进插出,让她浪叫连连,最后阳物猛的变粗坚硬化,更疯狂的插在许曼云的荫道中,喷出几道精液,让许曼云欲仙欲死。聂涛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高潮过后许曼云的姿态,但是一定比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许曼云更加妩媚多姿,聂涛的想入非非让他觉得口中的粘稠物是那样的美味,正是这些东西让“妈妈”进入高潮,聂涛一口将精液吞下,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仿佛自己成为许曼云和裴俊风高潮后的善后者似的,尽管只是替二人清扫战场,可这也是多少人做梦都想做的事啊。吸吮良久,聂涛拽出避孕套,除了自己的口水,再也看不到任何白色絮状物,聂涛舔了舔嘴唇,将避孕套小心的放进垃圾桶里。许曼云看到聂涛将自己精心淮备的东西喝下去,喜笑颜开,向屋里面一指,命令聂涛循着裴俊风的鼾声爬过去。来到卧室,看到裴俊风裸着身子侧卧在床上。许曼云轻轻的躺到床上,将裴俊风的身子扳过来“老公,该醒来了。你看看我给你淮备了什么?”。显然中午的大战让憋了一周的裴俊风得到了释放,此刻他睡意正浓“唔”了一声,没有睁眼。许曼云用手指了指聂涛的嘴,又指了指裴俊风的胯下,此刻胯下的阳物此刻虽然处于疲软状态,可是依然有十二三厘米,比聂涛勃起状态下都要长的多。许曼云伸出一只食指、轻启朱唇,用食指在嘴里插进插出,即使是傻子也明白许曼云是什么意思,她要聂涛含住裴俊风的阳物。聂涛连忙爬上床,脸凑到裴俊风的胯下,聂涛看着那另自己汗颜无比的阳物,龟头上因为中午刚刚和许曼云的私处融合,依然挂着晶莹的白色絮状物,聂涛闻到了一股腥骚的味道,可是身体意识却完全没有排斥,甚至觉得这股味道中透出说不出的清香,让他忍不住想要亲近,在许曼云的诱导暗示下,聂涛已经爱上了石楠花,不、淮确的说是和石楠花类似的味道,都能让聂涛沉醉。看到这些刚被自己吞进肚子里的絮状物,聂涛连忙张嘴含住龟头,缓缓的往里吞,裴俊风的阴茎在聂涛的吞咽中缓缓没入。沉睡中的裴俊风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一阵湿暖的感觉,一下子就惊醒了起来“老婆,你不是不想给我口……”话没说完,裴俊风转头就看到许曼云正支着手在自己的枕头旁边充满爱意的盯着自己。老婆就在旁边,那下面的这张嘴是……裴俊风用力抬起头瞟了一眼,看到聂涛正用自己的小嘴将自己的阴茎轻柔的裹住。一股久违的感觉袭上裴俊风的心头,大学毕业后,跪着伺候自己和许曼云做爱的那个人被父母弄回了家乡,而许曼云自恃高贵,从来都拒绝给自己口,所以裴俊风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被人口的滋味了,这种异样的感觉让裴俊风仿佛回到了当年,阳物Duang的一下就挺了起来,聂涛感觉嘴里的阳物瞬间梆硬,嘴巴一下子被撑得快要裂开“呜~呜”的发出难受的声音。裴俊风阴茎坚挺,在聂涛嘴唇的裹挟下,和做爱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让他感觉说不出的酸爽。许曼云的阴道虽然紧致光滑,可是阴道毕竟是一个洞穴,就像是死物一样,裴俊风只能通过阴茎和阴道的摩擦让自己达到高潮,被人口则不一样,人的舌头是身体韧性最强的,同时也是人身体上最强壮、最灵活的肌肉,舌头的肌肉在构造中有很多备份,我们能简单地激活不同的肌肉纤维去得到相同的结果,所以无论我们怎么用舌头,从来不会感到累。“用舌头舔龟头”裴俊风命令道。聂涛将嘴巴抽出来一点点,用柔软的舌头舔着裴俊风的龟头。当舌头舔到自己龟头的时候,尤其是舌尖轻轻的点着马眼的那种感觉,裴俊风浑身发痒,就像是同时有成千上万个蚂蚁一齐在身上爬的感觉似的,“啊~”的一声,裴俊风浑身打着颤,舒服的说话都有点结巴“就是这种……这种感觉,好爽啊,乖儿子的舌头天生就是为了伺候爸爸和妈妈的,用力舔……龟头中间的马眼,用力……哦荷~~”。看到裴俊风整个身子都露出狂野的兴奋,即使今天中午的那般疯狂的做爱也没有现在这般兴奋,许曼云又怜爱又有一些怒意,愤愤道“怎么了?和老婆我做也没有这股子兴奋,被小畜生舔一下就乐的找不到北了?在你心中,难道漂亮的老婆还不如这个小畜生么”,许曼云伸出一只脚放在聂涛不断因为口交而上上下下的脑袋上,仿佛旋转木马似的,一上一下的感觉让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到老婆因为聂涛吃醋的样子,裴俊风哈哈大笑“你还笑,既然你这么喜欢小畜生给你口,以后离我远一点,哼!”裴俊风靠在床头,一把把许曼云搂在怀里,指着聂涛傲慢的说道“傻老婆,这个小畜生怎么能和你比啊,他浑身上下也就舌头有一点用罢了,哪像老婆你啊,浑身都是宝贝,你简直是天生的尤物。你看小畜生在老公胯下的样子,只不过是一条人形犬罢了,只能被我玩弄”一边说裴俊风屁股一抬一抬,阴茎一下一下插到了聂涛的上颚,让他喉咙痒痒的,一声干咳,却让裴俊风更加兴奋,“老婆,你看他舔的多开心啊,别浪费这股风情,来,啵一个”。裴俊风和许曼云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疯狂的热吻起来,而裴俊风胯下的聂涛,被刚才“爸爸”羞辱的言辞刺激的更加兴奋,听着二人的热吻声,小弟弟一柱擎天,嘴里也一刻也不敢放松对裴俊风阴茎的裹舔。真是同弟不同命,同样是男人,同样都有阴茎,虽然聂涛的很小,但此刻也是胀的不行,急需释放,可自己却只能屈辱的跪在裴俊风的胯下,为了让他的阴茎释放,用嘴巴为他口交。自己的小弟弟只能那么硬挺着,内心的煎熬、嘴里的充实、脑袋上方的玉足、耳边的热吻声,四者无一不触及聂涛的灵魂,让聂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境界,他分不清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兴奋,是许曼云?还是裴俊风?或者是那融合在一起的夫妻?裴俊风和许曼云足足亲了将近十分钟,在这十分钟内聂涛殷勤的舌头从未停止过一刻,可是因为是第一次给其他男人口交,所以没有一点技术美感可言,只是单纯的因为内心的臣服做出这疯狂的举动。裴俊风的阳物一直坚挺无比,持续的充血让他感觉胀的难受,感受着聂涛蹩脚的口交,不禁心中焦躁万分。许曼云灵蛇一样的娇舌又让他欲望急需发泄,裴俊风再也忍不住,直接将阳物从聂涛嘴里抽出,跪在床上,让聂涛的头靠在床头上,对淮聂涛的嘴“噗嗤”一下就插了进去,聂涛感觉硕大无比的阳物直接插到了自己的喉咙处,依然还在试图疯狂的往里钻,喉咙处龟头的搅动让他忍不住干呕了几下,双手在空中难受的胡乱挥舞着,“呜~呜”的叫不出声来。看到聂涛的惨样,裴俊风愈发兴奋,用一只手握住阴茎,控制朝向,一只手抓住聂涛的头发,阴茎快速的在聂涛嘴里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直接插到聂涛的喉咙处,抽出来的时候都伴随聂涛痛苦的叫声。许曼云看着眼前两个云泥之别的男人,笑的娇喘连连,妩媚的神情映入裴俊风和聂涛的眼帘,两个人都神情激动,一个是因为爱,一个是因为臣服。不知道裴俊风的阴茎在自己的抽插了多少下,聂涛感觉整个脑袋都被插的昏昏沉沉的,忽然感觉裴俊风整个阴茎发烫,而且粗硬了许多,而此时裴俊风“啊”的一声长叫,双手更加用力,龟头仿佛发出响尾蛇那样的颤动。聂涛感觉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嗤~嗤~嗤~嗤”的声音,龟头中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因为阴茎插得太深,这些精液直接射在了喉咙口,不及吞咽便缓缓的滑了下去。裴俊风整个人飘飘欲仙,如上九霄云外一般,阴茎猛烈的抽插龟头打在喉咙上的阻滞感,让他的龟头感受着和做爱完全不同的快感,几下过后,裴俊风终于停止了抽插,龟头也不似最后那般粗硬,开始慢慢的疲软“吸一下龟头,舔干净里面的东西”裴俊风吩咐到。聂涛用舌头轻柔的在裴俊风的龟头上舔舐,同时噘着嘴吸了一下,裴俊风感觉马眼中残留的精液一股脑儿的涌了出来,一股酣畅淋漓的舒适感走遍全身,他再也无法支撑躯体,虚脱一般,倒在了床上。这一倒,阴茎“嗖”的一下从聂涛嘴里抽出。聂涛睁开眼,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和嘴角,刚才的一番猛烈的输出让他的嘴唇又干又涩,嘴角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在舌头的舔舐下恢复了温润的光泽。看到“爸爸”躺在床上呼呼喘气,心里一阵喜悦,感觉自己的嘴做了天大的好事一般。聂涛扭头寻找许曼云,想获得许曼云的赞赏,可是却看到许曼云站在床边,手上拿着一个数码相机,看着自己一脸坏笑,让聂涛心里一阵发虚,“妈妈”刚才拍了什么,为什么要拍照?心里有无数问号,可是他却不敢发问。看到聂涛皱着眉头,许曼云轻笑道“怎么了?乖儿子!妈妈只是想保留小涛和爸爸的每一次欢笑,以后等儿子长大了一起慢慢回忆,万一小涛那天离我们而去了,妈妈和爸爸至少还有一些照片,否则那该多伤心呀,你说呢?”聂涛看着许曼云倾国倾城般的笑容,一片神伤,是啊,我能和“爸爸妈妈”一生一世都在一起么,以后还有高中、大学、社会,不可能一直在“妈妈”身边,到时候该怎么办?想到这里,聂涛噗通一下跪在许曼云脚下,搂着她的双腿,将脸埋在许曼云的胯下,情不自禁的说道“妈妈,小涛愿意一辈子都跪在妈妈脚下,给妈妈和爸爸舔脚、口交,一生一世都无怨无悔”。许曼云哈哈大笑,躺在床上的裴俊风也爽朗的呵呵直笑。这个卧室,一片祥和;聂涛嘴里,一片石楠花的味道;许曼云脸上,一片意味深长的娇笑;第五章  对决此后数月,聂涛总是在周末想尽一切办法撒各种慌欺骗苏灵薇,然后一溜烟就跪在许曼云和裴俊风脚下,被她们百般羞辱和奴役。也就是在这几个月期间,聂涛不知道多少次在许曼云和裴俊风的脚下释放,以至于聂涛的性趣渐渐转变,因为每次都是伴随着踩踏、口水等羞辱达到高潮,导致聂涛的小弟弟越来越难勃起,没有许曼云和裴俊风的羞辱根本就硬不起来,无论在学校面对美女同学的示好还是看着同学们之间私下传阅的小H书,聂涛都能保持“君子”之风,完全没有了正常男人的正常冲动,为此经常被同学们耻笑。让聂涛想不到的是,这种异常的性冲动会伴随他的一生,最终他沉沦在这无止境的羞辱欲望中,找到了人生的究极幸福,这都是后话了。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试,聂涛的生物成绩一跃成为年级第一名,这让苏灵薇眉开眼笑,当即就淮备了大几千礼物让聂涛亲自给许曼云送去。许曼云看着那一堆相当于她几个月工资的礼物,觉得前戏都铺垫的差不多了,可以开始摊牌了。聂涛走后,许曼云来到附近的邮局,手上拿着一个信封,丢在邮筒中,一脸坏笑。次日上午,苏灵薇正在家中整理房间,门铃响了,推门一看是邮递员“你好,苏灵薇是吧?这里有您的一封信,请您签收”。接过信,苏灵薇走进屋子,心里一阵纳闷,已经很久都没有收到过信了。2000年的今天,平时沟通都用手机和固定电话,很少再有人用这种古老的方式来传递信息了。寄信人没有写地址,姓名那里写着一个奇怪的名字“欲望猎人”,神神秘秘的,什么玩意儿。苏灵薇漫不经心的撕开信封,几张照片跌落在地上,夹杂着一张短短的纸条。苏灵薇捡起照片,看到第一张,不禁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直流,眉头微微皱起。照片上是一个小孩子跪在一双腿前面,从腿上的汗毛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男人的腿,小孩子张大嘴含着男人的阴茎,男人一只手握住阴茎,一只手搂着小孩子的头。虽然是侧面的照片,可是从小孩子的身材、发型和衣服,苏灵薇一眼就认出了,正是自己的儿子——聂涛。苏灵薇气的浑身发抖,在看第二张照片,这是一张正面照。聂涛跪在一个沙发前面,面一条洁白光滑的腿翘在另一条腿上面,很显然聂涛面前的是一个女人,女人用脚底板对着聂涛的脸,聂涛伸出舌头被女人的脚指头夹在中间,眉头紧锁,咧着的嘴似乎在喊疼,可是眼神之间却透漏出一股莫名的兴奋,仿佛十分沉醉于面对女人对自己的玩弄。第三张照片是一张俯瞰照,聂涛正在磕头,额头贴着地面,两双鞋子踩在上面,一双高跟鞋、一双皮鞋,隔着照片就能想象到踩在儿子头上发出的那种放肆的笑。只有三张照片,却让苏灵薇几乎停止了心跳,身子一软,靠在了间厅柜上,打翻了上面放着的两只红酒杯子,酒杯砸在地上霹里啪啦碎了一地,苏灵薇仿佛没有听见似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忧伤。对了,还有一张纸条,苏灵薇颤颤巍巍的从照片中间夹出那张纸条,上面清秀的字体写着一段字:聂涛妈妈苏灵薇,你好。很不幸以这种方式认识你,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谁,其实我们早就已经见过面了。看到照片中你儿子的样子,一定感到很震惊吧。你知道么?是你主动创造的机会,我才有机会把你儿子驯成我们的“儿子”。不用奇怪,聂涛管我叫“妈妈”,管我老公叫“爸爸”,这还是他主动提出这么称呼我们的,否则他就一直跪在我们面前磕头,没办法,我们只能却之不恭了。玩了这么长时间,我也累了,不想玩了。索性直接告诉你吧,我之所以收你儿子当我的狗就是为了钱。一口价,300万,你拿钱,我把“儿子”还给你,销毁一切证据,否则的话你儿子这辈子将跪在我的脚下,永世不得翻身。类似的照片还有很多,我相信苏灵薇你这么聪明,一定不想让全世界人都知道你儿子是我脚下的一条贱狗吧。想清楚了,就淮备好钱,我在家等你!看着纸条上的内容,苏灵薇的俏颜愈来愈愤怒,看到最后对方的诉求时,她反而冷静下来,看来对方并不打算将照片公之于众,只是为了一点钱而已,毁掉儿子的一生,那反而好处理了。苏灵薇这些年虽然心甘情愿的做起全职太太,终日在家里相夫教子。然而不要忘了,她曾经也是天之骄子,北大毕业、国外工商管理硕士学位,这一切都证明了苏灵薇并非一个胸大无脑的花瓶,而是一个智慧超群的美女。首先看字迹多半是个女儿,照片中也有女人的身影,那么这个寄照片的这个女人是谁?信中说是因为自己主动将聂涛送到她面前的,回想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基本上可以确定,她就是许曼云。300万倒是小事,如果对方真的那么讲诚信,那么这件事反而好办了。如果那么爽快的付钱,一旦对方贪心不足蛇吞象,随便留一点证据,以此成为后来的要挟,那岂不是未来都要活在这个阴影下么?如果小涛将来功成名就,这段屈辱史更是一招杀手锏,想到这里苏灵薇不禁觉得冷汗直流,如何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威胁,这才是关键。苏灵薇简单判断了形势,心中很快便有了一个计划。“妈,我吃好了,我去和同学玩啦”这周六早上吃完饭,聂涛冲妈妈喊道,不及苏灵薇回应,聂涛便蹦蹦跳跳的开门而去。看着儿子的背影,仿佛一个深陷赌桌的赌徒一样,毫不自知。苏灵薇定了定心,就在今天了,不能再拖了。苏灵薇走上楼,再下楼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跟之前一袭白裙的晚礼服那般妩媚端庄的样子截然不同,现在的苏灵薇一身职业装打扮,黑色西装制服,深V的西装领内是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衫,曲线玲珑,将苏灵薇挺拔的酥胸、纤细的柳腰衬托的淋漓尽致。与修身的上身相比,下身是一件阔腿的裤子,宽松的裤脚将白嵌如玉勾般的脚背藏在其中,若隐若现,一双银色的尖头高跟鞋,细细的高跟足有7、8公分高,令人仰望。苏灵薇走到门口,从间厅柜的镜子中看到自己一副职场女王的打扮,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回到了当年出海归来时在商场叱吒风云的那个少女。苏灵薇来到许曼云家,在门口敲门声,听到了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是很清晰,“爸爸想……乖儿子驮着爸爸去吧”,几秒钟后,一声“啪”响,夹杂着熟悉的许曼云的声音“驾、驾,真是父子情深啊,快……接受爸爸的赏赐吧,哈哈哈”一声娇笑让苏灵薇忍不住就想破门而入,“镇定镇定,不过是两个小角色,好对付的很”苏灵薇稳定了心神,敲门。“是你?你来了,进来吧!”许曼云开门看到苏灵薇,惊讶了一秒钟,随后便恢复了那种轻蔑的姿态,仿佛苏灵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苏灵薇面对许曼云冷漠的神情,毫不在意,随意的走进屋子,站在客厅,双眼直视许曼云的眼。许曼云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面对苏灵薇直勾勾的对射,好强心起,迎着对方的眼神看过去,一身职业装打扮的苏灵薇,真是一个气场强大的女人啊。苏灵薇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许曼云仿佛被这微笑戳破了气场似的,眼神有些慌乱,不自主的移开了视线。“我等你很久了,想的怎么样了”?苏灵薇故意拔高声音说着“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的”。厕所里跪在裴俊风胯下的聂涛听到客厅里苏灵薇的声音,心里一阵惊恐“妈妈,她怎么会在这里”,裴俊风看到聂涛的神情,直接双手搂住他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胯下,软踏踏的阴茎全部没入聂涛的口中,龟头直接抵到了他的喉咙。只有在疲软的状态下,裴俊风才能体验这种整个阴茎被温暖的嘴包裹的感觉,他微微仰着头,闭上眼睛,惬意的舒了一口气,酝酿了几秒钟,“嗤~~”的声音响起,聂涛初具男人特色的轻微凸起的喉结立刻快速的耸动,伴随着“咕咚咕咚”的声音,大口吞咽着裴俊风的尿。男人大口喝酒曾是女人崇拜男人的一个小细节,现在聂涛却把这展现男人雄风的姿态用来接另一个男人的尿,真是讽刺。更讽刺的是,聂涛似乎十分享受这种羞辱感,跪着的双腿间支起来的小帐篷说明聂涛此刻内心极度的兴奋,经过这一个阶段的调教,“越羞辱越刺激越兴奋”已经成为聂涛性欲方面的典型特征,此刻喝着裴俊风的尿,而自己的亲生妈妈就站在外面,这让聂涛又兴奋又担忧,甚至他在刻意的压低喉咙吞咽圣水发出的声音,生怕被妈妈听到,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进一步扩大了他内心的屈辱,让他的小弟弟越发的肿胀,搅动他对于裴俊风的圣水更深层次的渴望。以至于裴俊风小腹猛的收缩排出最后一管尿之后,聂涛意犹未尽的主动伸出舌头舔着龟头上的马眼,撅着小嘴使劲吸吮,试图将阴茎中最后一点残存的尿液都吸进嘴里。裴俊风的阴茎感受着聂涛疯狂的吸吮,马眼被舌头刺激着,性冲动蹭的一下,疲软的阴茎一下子变得梆硬,那一柱擎天的姿势,龟头打在聂涛的上颚,那股强大的力道甚至将正在享受圣水在口中荡漾的聂涛上半身撅了一下,他的头往后一仰,裴俊风的阴茎就要离嘴而去的态势。聂涛连忙用力往前压了压头,将裴俊风的阴茎摆横含在嘴里,顺势轻轻的吞吐,一切都衔接的那么自然,仿佛成了条件反射一样,裴俊风就那么双手横胸,享受着聂涛的口技。客厅中苏灵薇和许曼云的对话才渐入佳境。“看到苏小姐两手空空而来,真的让我失望呢,看来苏小姐似乎并不认可那三张照片的价值呢,没关系,我这里还有很多尺度更大的照片,保证你看了一定会想入非非。你儿子不在我们身边伺候的时候,每次我和老公看到照片都会血脉喷张,连做爱都更持久了呢,苏小姐要不要看看?”许曼云一脸狐媚,笑吟吟的说道。“不用了,我来就是想把小涛带回去,我知道他在这里,请你把他交出来”苏灵薇不卑不亢的说道。“你想要儿子呀,哎呀,刚才他还在这里跪在我和老公的脚下舔脚,你是不知道,你儿子舔脚的本事真厉害,我和老公亲吻的时候,伴随着你儿子舔脚的伺候,那种感觉真是爽翻了呢。你生了一个这么好的儿子,我和老公真的挺感谢你的,没有经过你同意就笑纳了,只要有你儿子在,我都不用洗脚了,他还说就喜欢我不洗脚的样子呢。有一次我洗了脚才让你儿子舔,你猜他怎么说‘妈妈,以后小涛在,你就不要洗脚了,妈妈脚上的味道就那么被水洗掉了,真是太浪费了,还是让小涛舔到肚子里吧’,哈哈哈,你看你儿子多贱啊”许曼云浑身笑的花枝乱颤,故意用言语羞辱着面前这个连自己都自惭形秽的美女,看着苏灵薇眉眼间的怒意一瞬即逝,旋即便恢复了一脸淡然,真是一个难对付的女人,许曼云心里暗暗想着,嘴上却连珠炮似的继续说着更羞辱的话。“从那以后,每周末我再也没洗过脚了,甚至故意周四周五连着两天不洗脚,到了周六等你儿子来。哎,你是不知道啊,你儿子第一次看到我被捂在鞋子里三天没洗的脚的时候的那种疯狂,看着我脚趾缝中的黑色的脚泥,好像狗狗见了大棒骨似的,嗷的一下就扑了上来,疯狂的闻我的脚尖,然后伸出舌头把脚泥一口一口的舔进肚子里,我看他吃的那么香甜,问他好不好吃,你猜他说了什么话,估计苏小姐猜十年也猜不出来,他呀边吃边说‘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家里做的饭也没有妈妈脚上的味道这么好,如果以后都能用妈妈脚上的脚汗和脚泥拌饭吃,那该多好啊’。当时我和老公都笑疯了,还有人这么形容我觉得脏不拉几的东西,哈哈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家里做的饭应该是你做的吧,不知道现在你听到儿子用自己费尽心思、辛辛苦苦做的饭和我的脚汗、脚泥相比,心中作何感想呢?”许曼云翘起的脚尖,在空中轻轻点着,似乎想用这玉足来打垮苏灵薇的气场。裴俊风的阴茎在聂涛嘴巴的快速吞吐下,很快就到达了高潮。经过几个月的训练,聂涛早已掌握了如何更好更快的让裴俊风到达高潮,所以刚开始蹩脚的做法十分钟也不能让裴俊风满意,现在基本上三分钟之内,各种花样吮阳姿势溜的飞起。此刻裴俊风双手搂着聂涛的头,高潮过后的虚弱让他靠在卫生间的墙上,一脸玫红,而胯下聂涛正在安静的为自己做最后的清理,刚才两个人疯狂的KJ状态让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客厅中苏灵薇和许曼云的对话,现在一切陷于平静,两个女人的对话清晰的传到卫生间中,“心中作何感想呢”许曼云最后调皮的带有质问的妖娆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不想听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小涛呢,他~去~哪~儿~了”苏灵薇再次拔高了音调,盯着许曼云的眼睛,拔高音调的一个字一个字吐了出来。看到苏灵薇能直透人心的眼神,许曼云明显有点没有淮备的样子,她想象中和苏灵薇对决的样子不应该是这样的,自己应该是碾压对方的存在,可是现在……许曼云刻意躲开苏灵薇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脚,将高跟鞋一把褪下,拎在手里,笑盈盈的说道。“哎呀,苏小姐这就有点言不由衷了,这怎么是不干不净的东西呢?我刚才说的明明是一个正常女人洗脚的过程嘛,虽然用的是你儿子的嘴,只会更干净,哪里会不干不净呢。呶,你看我的脚,多干净啊,脚底板白白的滑滑的,早上你儿子来之前刚从鞋子上脱下来的时候前脚掌都泛着淡黄的芳泽,现在在你儿子的舌头下恢复了本色,你看啊,多干净,就是脚趾缝中的脚泥都不见了呢,刚刚被你儿子吃进肚子里了。早上,你儿子是不是在家里没有吃多少早饭,他刚才说空着肚子就是为了舔吃我和老公脚上的东西呢,哈哈哈”许曼云翘起的那条腿抬起来,将白嵌如玉的玉足对着苏灵薇,五根脚指头调皮灵活的前后蠕动,刻意让苏灵薇看到那一丝脚泥都没有的脚趾缝,试图以此来摧毁苏灵薇的心理防线,而苏灵薇听着极度羞辱的话,看着这充满挑衅的行为,哪怕她再处之泰然此刻不免也微微变色,许曼云面露得色。“对了,还有这只鞋子,你看,这是几个月前你第一次带着儿子来我家里时送的高跟鞋。怎么样,保养的不错吧,看起来跟新的一样,足见我多么喜欢这双鞋子了,看来我们的眼光都一样呢。不过这都是拜你儿子所赐,每次都是他舔干净的,哪怕是在学校,我也经常动不动就让他来办公室舔鞋,所以才能保养的这么好。看你的样子,对聂涛那么宠爱,聂涛在家肯定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吧,别说给你洗脚了,就是洗碗恐怕也懒得做吧。看看在我的调教下,聂涛多勤快啊,舔脚、舔鞋什么都会,比自己洗的都干净,说道这一点,你这个做妈妈的还得感谢我呢,是我把你儿子驯的这么乖,哈哈哈”许曼云拎着高跟鞋在空中晃动着,笑的更开心了。看着面前的这个毒蝎美人用高跟鞋、玉足来羞辱自己和儿子的样子,苏灵薇心头怒意更胜,脸上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许曼云看到缓缓走来的苏灵薇“对呀,如果看不清的话,可以走近来看,看看你儿子的舌头舔的多干净啊。或许如果苏小姐觉得哪里舔的不干净话,可以帮个忙,……哈哈哈哈”许曼云轻佻的笑道。正在厕所含着裴俊风阴茎的聂涛听到许曼云用语言羞辱妈妈的话,想到妈妈如瑶池仙女的高贵,现在却被一个许曼云如此凌辱,不禁对许曼云产生了莫名的怨恨。听着许曼云的声音,以前觉得悦耳动听,现在却感觉说不出的恶心,仿佛亵犊了神灵。聂涛将阴茎吐出,就想站起来,推门出去,却被察觉出异样的裴俊风一把推倒,一只脚直接插进聂涛的嘴里,塞的满满的。聂涛感觉裴俊风凶狠的踩在自己嘴里,这股力道从来没有这么大,仿佛那种是担心生出变故的情况下孤注一掷的凶狠,让聂涛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蚊子声一样,几不可闻,客厅中的苏灵薇自然毫不知情。“啊,你……”客厅传来许曼云带有一丝愤怒的声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让聂涛和裴俊风都是一愣。苏灵薇慢慢的走上前去,许曼云看着面前的这个绝世大美女,还以为自己的语言羞辱奏效,微笑着打算享受什么,可接下来就让她大吃一惊。苏灵薇抬起一条腿,直接将许曼云翘着的脚扇到地上,许曼云毫无淮备,直接光脚踩在了地上,地板上的冰凉似乎冰冷彻骨。这一下,似乎将许曼云刚才一颗骄傲的心也踩到了地上似的,许曼云浑身打了一个颤,情不自禁的站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微笑如常的苏灵薇,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小涛呢,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样”苏灵薇神情厌恶的问道,露出些许的不耐烦。“好,你有种,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许曼云咬牙切齿的说道,用手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想着里面的场景,不禁又恢复了刚才妖娆柔媚的姿态,捂着嘴偷笑着说道。“刚才你儿子还跪在这里给我和老公舔脚,不过后来好像驮着老公到那个房间去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屋子好像是我和老公平时用来上厕所撒尿拉屎的地方呢。不知道,老公把你儿子带到厕所想做什么,那你说,在厕所还能做什么呢?不就是方便嘛,有了你儿子,说不定更方便呢,你要不要自己去看一下,呶,就是那个屋子”。苏灵薇俏脸一变,原来自己刚才在屋外听到的断断续续的命令竟然是……她甚至不敢往下想,不行,要赶紧摊牌了,迅速带小涛离开这个地方。“既然他们正在方便,那就先不打扰了,谈正事吧”苏灵薇摊了摊手,冷冷的说道。“苏小姐一定是收到了我写的信了,我好像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吧,难道你还有什么疑问?还是像我刚才说的那样,觉得那三张照片中的内容还不够,想看更多的?没事,我数码相机里还有很多,担保你看个过瘾”许曼云调戏的说道。聂涛听到“照片”两个字,心中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一点,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了许曼云和裴俊风的陷阱,连带高贵的妈妈今天也受到这样的侮辱,聂涛恨不得自己出门就被车撞死,对许曼云和踩在自己嘴上的裴俊风生出了无穷的怨恨。“看来,你是不打算收手了”苏灵薇轻描淡写的说道。许曼云心中一凛,听苏灵薇的语气似乎对自己可以随意的处置似的,可是她自觉现在自己占尽了上风,不疑有他“300万,你给我300万,照片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所有证据都会消失的干干净净,聂涛也还给你,让你们母子二人像从前那样和睦相处。我也再不会让你儿子过来给伺候我和老公,伺候我们做爱,想到这里,我还有一丝不忍心呢,毕竟在你儿子的伺候下,我们每次做完爱后,都有一张小嘴和灵活的舌头给我们清理下面,多省心啊!虽然舍不得,但是如果你愿意拿出300万的话,我就当一回雷锋吧,哈哈哈”许曼云指着自己胯下三角区域,放肆的娇笑着。听到这里,聂涛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妈妈今天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了,许曼云和裴俊风把自己驯成一条狗竟然是为了向妈妈勒索钱财,而自己就像是一只养大的狗一样,说卖就卖了,之前还装作动情似的说什么“爸爸妈妈真希望乖儿子一辈子都跪在脚下,那多幸福啊”之类的话,惹得自己疯狂的磕头以表忠心,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想到这里聂涛双手使劲抓住裴俊风的皮鞋,想要挣脱他脚的控制,可是这一切在强装的裴俊风面前,无济于事,急的聂涛抓耳挠腮,心里冲着门外狂喊“妈妈,不要上当,不用她们还,我现在就跟你回去,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过来了”,可是客厅中的苏灵薇又怎么会听到聂涛的心声呢。苏灵薇微微一笑,看来许曼云是不见棺材不掉落啊,看到许曼云胸有成竹似乎世间一切都在自己脚下的样子,感到好笑。“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明确写到‘猥亵儿童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一是猥亵儿童多人或者多次的;二是聚众猥亵儿童的,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猥亵儿童,情节恶劣的;三是造成儿童伤害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四是猥亵手段恶劣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这其中你和你爱人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猥亵儿童罪,而且是多次猥亵儿童情节严重,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鉴于你拍摄照片用于勒索钱财构成了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以我当年法律学习的经验,至少要10年以上有期徒刑了。对此,不知道许老师怎么看?”苏灵薇缓缓说道,一字一句都清晰入耳。听到苏灵薇的一番对于猥亵儿童行为的描述,许曼云后背冷汗直流,眼神中一丝慌乱,但立刻怀疑道“不要以为我没读过法律,据我所知,聂涛今年已经14岁了,已经不属于儿童的范畴了吧,对于‘性’相关的行为,有自己的认知和自主意识”。看到许曼云眼神中的慌乱,苏灵薇淡然一笑“巧了,虽然过了年我便一直在外人面前说他14岁了,可实际上过了10月才是他第14个生日,在法律界限上,现在聂涛仍处于未成年”。许曼云更加慌乱,汗水忱忱自额头而下,心跳加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有点语塞,数秒钟后“可聂涛他是同意的,是他自愿做那些事的,我们没有逼迫,而且拍照片也是聂涛同意的,你不能……你不能……”刚才夸夸其词想方设法的用语言羞辱苏灵薇的许曼云此刻竟然结结巴巴。看着面前的蛇蝎美人一副装作懂法实际上一窍不通的样子,苏灵薇觉得十分滑稽“哎哟,许老师好像还真是懂一点法律的样子呢,不过太可惜了,就在今年三月份,刑法对372条第3款作出了修订,取消了之前的‘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定于,所以现在只要对14周岁以下的儿童进行猥琐即被定义为猥亵儿童罪,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而且,许老师就那么确定,我们小涛得知这背后的阴谋,还会说自己是‘自主同意’的么?我相信许老师比我更清楚吧”苏灵薇咄咄逼人的说道,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现在她的眼神能直接穿透许曼云的心。“你凭什么说是我猥亵儿童,你有什么证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寄给你的照片上没有露脸,可是你儿子的脸可是真真切切的”许曼云已经放弃了敲诈勒索的念头,只想赶紧把苏灵薇送走。“你太小看我国的法证水平了,先不说指纹、笔迹这两个最直接的证据,就是单凭照片上令人恶心的脚和腿就已经足够和许老师你夫妻二人做出比对,并证明照片中人的身份了”苏灵薇侃侃而谈。的确,在2000年大部分老百姓对于法证的理解仅在于“捉贼拿赃、捉奸拿双”这8个字而已。许曼云彻底崩溃,身子一软,瘫坐在沙发上,刚才意气风发的俏脸上只剩下颓败之气,小脸惨白如云,没有了血色。厕所的裴俊风脸上也惊慌失措,没想到此举弄巧成拙,双目无神,似乎门外就有一大堆警察,等着苏灵薇一声令下,将自己夫妻二人送往监狱,跟牢狱之灾相比,300万算个什么东西呢。苏灵薇见状,步步紧逼的说“现在你寄给我的信和照片就是铁证,我也不是执法者,我也没兴趣追究你们的责任,聂涛的心思我也能猜到一点,我只想将一切复归平静。听着,我只有一个要求,以后你们这对狗男女不要再接近聂涛,无论以何种形式,否则我手中的照片立刻就会出现在法庭上,到时候你们就等着进去吧”苏灵薇第一次说出了“狗男女”这样的脏话,在书香世家的她看来,这已经是最狠的词了。“我走了,再见。相信你们这对狗男女再也不想看见我了吧,没关系我也不想见到你们了,一会让聂涛赶紧回家,我做好饭等他回来”苏灵薇嫣然一笑,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开门离开。看到苏灵薇消失的身影,裴俊风送开了脚,走出去瘫坐在沙发上,搂着许曼云仍在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的肩膀。许曼云靠在裴俊风肩膀上,两个奸人互相温存,寻找着一丝温暖。和刚才苏灵薇来之前的那种嚣张不可一世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聂涛爬起来,用手抚了抚嘴唇,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吐出嘴里的精液,在今天之前觉得这是圣物一般令他每次都欣然吞下,现在却说不出的厌恶。双手捧着水,洗了洗脸,这一抔水似乎也洗尽了他这一段不堪的屈辱史,对着镜子,看着镜子中自己“幼稚”的脸,聂涛心中涌起了巨大的勇气,推门而出。许曼云和裴俊风听到洗手间的动静,转头看过去,看到的是一个全新的聂涛,脸上没有一丝谄媚,眼神决然,仿佛就在这一瞬间长大了一样。聂涛坦然面对许曼云和裴俊风的视线,没有一丝羞怯,毅然决然的大踏步的向门口走去,看到刚才地上一只许曼云被苏灵薇扇落在地的高跟鞋和那一只裸着的玉足,心中没有一点连漪,如平湖秋水般,开门而去。许曼云和裴俊风垂头丧气的坐在寂静的房间中,这里曾经是充满了“性欲”的盘丝洞,此刻却恍如孤灯残破的寂静岭一般,说不出的萧瑟。许曼云突然想到了什么事似的,顾不上穿鞋,那一只曾光彩照人将聂涛迷得五迷三道的玉足就那样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往卧室走去,拿起放在床头柜里的数码相机,频繁的操作着。聂涛心里说不出的轻松,步伐也轻快了起来。走到家附近,却刻意放慢了脚步,他呆坐在一条长椅上沉思了良久,不知道接下来回到家后该怎么和苏灵薇相处。终于,聂涛鼓起勇气缓慢走到家门口,看到熟悉的大门,刚才的毅然决然有了一点犹豫,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生他养他的苏灵薇。刚才在许曼云家里,许曼云的很多话对于高贵入云的苏灵薇而言,这根本就是不能承受的屈辱,可是为了自己,妈妈刚才只能委曲求全的听着一段段羞辱的话,这让聂涛心中愧疚无限。聂涛慢慢的打开了门,看到苏灵薇正在餐桌前殷勤的忙碌着,正摆着碗筷,餐桌中间有自己最爱吃的东坡肉,西湖醋鱼,那是苏灵薇刻意因为自己的口味而专门学习的拿手菜。而刚才在那个魔窟中,许曼云却坦然说出自己曾经说过“妈妈做的饭菜也不及许曼云脚上的汗水和脚泥一分”之类的话,那时候苏灵薇面对这话心中该是多么的伤心啊,聂涛不敢细想。“小涛回来了,快点过来,早上吃了那么少,现在肯定饿了吧。妈妈做了小涛最爱吃的菜,快过来吧”苏灵薇冲着聂涛语笑嫣然,眼神中说不出的亲切的关爱,招了招手让聂涛过去。看到妈妈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神情,对自己没有一丝责骂和怨对,更让聂涛觉得曾经的自己是那么的废物,自己根本就不配做苏灵薇的儿子。“傻孩子,发什么呆呢,快过来坐啊”苏灵薇看到儿子站在门口愣神,眉眼间还是那个傻乎乎的儿子,笑吟吟的说。听到“傻孩子”这个称呼,是多么熟悉,可是在许曼云和裴俊风口中说出来又是另一番滋味,聂涛再也控制不住,飞快的跑到苏灵薇面前,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抱着她的双腿,将头贴在苏灵薇身上,嚎啕大哭“妈妈,我错了,你打我吧,打死我吧”。看到儿子动情的哭声,苏灵薇眼眶湿润,鼻头有些酸酸的,眼泪忍不住就要滑下来。哪怕刚才听到许曼云那些直插人心的羞辱,苏灵薇自始至终都是不卑不亢,磐石一般应对。此刻听到儿子的哭声,苏灵薇也控制不住,心头一软,双手轻轻搂着聂涛的头,声音有些发颤,硬咽的说道“傻儿子,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忘了曾经发生过的事,以后你还要经历很多,这些都是成长路上的一道小沟罢了。往前看,你会发现这都是微不足道的,我相信我儿子一定能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苏灵薇和聂涛母子二人在餐桌前哭了很久“不哭了,小涛,快点吃饭吧,一会菜凉了就不好吃了,乖”,苏灵薇将聂涛扶起,用手按摩着他的膝盖“傻孩子,跪了这么久,膝盖都疼了吧,吃了饭赶紧休息去吧”。聂涛面对一桌诱人的美食,大快朵颐,吃的如此畅快,是这几个月与许曼云认识后从来没有的畅快。吃了饭,苏灵薇收拾碗筷,聂涛想要帮忙,被拒绝。可聂涛执意要帮忙,没办法苏灵薇只好关切的看着儿子在水池边笨拙的洗着碗筷,不时的教他该怎么洗,厨房里传来了欢快的笑声,是那种不带任何羞辱的纯真的笑声。“对了,妈妈,许老师相机里还有很多照片,那……”聂涛上楼前顺嘴说了一句。苏灵薇素手一挥“放心吧,小涛,她们现在一定已经删的干干净净了,对于她们来说,照片就是定时炸弹,恨不得把妈妈手里这几张也抢走烧了呢。乖了,妈说过了,一切都过去了”。聂涛“嗯”了一声,回到卧室,打开书桌的抽屉里面都是许曼云和裴俊风穿过没洗的臭袜子,聂涛将它们一股脑儿的装在袋子里扔到垃圾桶里,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聂涛梦到了妈妈,不是许曼云,而是苏灵薇。“妈妈”聂涛在梦里呐呐自语,嘴角带着弧度。那一晚,满天星光,圆月如冰轮出转;那一晚,好梦易醒易醒是好梦;第六章  苏灵薇的高跟鞋聂涛的生活还在继续,只不过缺少了许曼云和裴俊风的身影。没多久,许曼云就请调到其他学校,就这样聂涛彻底和许曼云撇清了关系,仿佛那一段快活的时光从来没有存在似的,聂涛又陷入了漫漫求学路。《东邪西毒》里黄药师对欧阳锋传达了欧阳锋大嫂的一句话是这样写的:一个人最大的记性,就是记忆太好。无独有偶,《功夫》中胖子对阿星说“记忆是痛苦的源泉”。记忆是绝对客观的存在,他不会受人心理的主导去决定刻意记住什么或者忘却什么,除非是一些PTSD患者才有可能出现将痛苦记忆冰封这样的故事。而对于聂涛来说,许曼云和裴俊风对他记忆上的刻痕就没那么容易忘记了。出于对苏灵薇的爱,许曼云和裴俊风在聂涛心中成了邪恶的恶魔,想到她们就觉得一阵恶心,班里因为一个女生长相颇有几份许曼云的神似,聂涛就对她没来由的讨厌。但是许曼云和裴俊风对聂涛性启蒙的烙印却已是刻骨的痕迹,根本用理智的情感来抹去。尤其是许曼云对聂涛的诱导调教,更让聂涛莫名的对女人的高跟鞋和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养成了看人先看脚的习惯,尽管聂涛无形中尽量克制自己这种不雅的行为,但是在无人注视的时候,心中的魔鬼就会抓住一切机会出来对聂涛暗示“看吧,快看吧,现在又没人,想象一下那双高跟鞋踩在自己身上,踩在自己小弟弟上的感觉,那里就是天堂,那里就是彼岸”。在家里,尤其是与苏灵薇独处的时候,聂涛总是忍不住偷瞄妈妈的脚,看着那双穿在脚上的高跟鞋,想象妈妈穿着高跟鞋踩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每次小弟弟都在蠢蠢欲动,无法靠近那双鞋子让聂涛的小弟弟也仅限于此而已。离开许曼云和裴俊风以后,聂涛已经很久没有体验那种一柱擎天的感觉了,他已经对基本的男欢女爱失去了兴趣,看到影视剧中的热吻、激情、床戏等根本勾不起心中的一丝澎湃,唯有看到美女裸足或者穿高跟鞋特写的时候会莫名的心跳加速,这种癖好完全是许曼云对他刻意诱导的性启蒙所致。聪明的小孩善于伪装,聂涛对于妈妈那异于寻常母子的爱恋,精明如苏灵薇也是没有一点察觉,她沉浸于聂涛勤劳、孝顺等可喜的改变中,以为舔脚、舔鞋、吞精、口交、喝尿等不堪的屈辱史,聂涛已经完全从那件事中走出来了。聂涛以优异的成绩考上本市重点高中,虽然一只脚已经跨进了名校的大门,可是苏灵薇深知高中阶段的重要性,她太清楚高考对于一个人一生的重要性,她的前半生本身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因此苏灵薇对聂涛管教的更加严格,不再像中学那样哄孩子似的教育,而加以责罚,以便管教这个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儿子。几年过去了,聂涛长得更高更壮了,但是有一件事只有他知道,那就是他的小弟弟再也没有长大,他羞于启齿。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就是和许曼云和裴俊风那个时候的疯狂有关,在阴茎成长最重要的过程中,频繁被释放,过度发泄。而且最关键的是,最近三四年聂涛再也没有享受过那种坚挺的感觉,青春期荷尔蒙冲动下班里的异性同学也经常向他跑来媚眼,甚至胆大一些的女生对他做出一些亲密无礼的亲昵,可是聂涛从没有因此而膨胀过,这种自卑让聂涛远离恋爱、远离女生,在那个“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男不发情”的年级,聂涛从来没有,哪怕是一次有过越轨的思想和举行,难怪有些人在背后暗骂聂涛是个Gay,无意识的孤立他,这种孤立无形中放大了聂涛的自卑感,他一直以“不举、不是男人”而深深自责,再爱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成绩正在悄悄下滑。苏灵薇对聂涛的成绩格外关心,看到儿子的各科成绩下滑,焦急之余,连连报了各种辅导班,把聂涛的周末生涯、假期生涯安排的满满的,可是一年过去到了高二下学期,聂涛的成绩依然没有一点起色,仿佛辅导班里的老师都是吃干饭的。苏灵薇无奈之下,从来自信满满的她也感觉无所适从,这时萌生了一个神奇的念头,她要重走一边高考的地狱之旅,陪伴聂涛学习,希望可以帮助儿子尽快提高学习成绩。然而令苏灵薇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以亦师亦友的身份和儿子相处,反而让儿子在奇葩的性癖好上越走越远。苏灵薇这时刚过40岁生日,一般人这个时候的记忆能力和学习能力已经相比巅峰状态严重下滑了,可苏灵薇毕竟是天之骄子,对语、数、英、理、化、生各科的复习很快就达到了985的水平,她可以亲自辅导聂涛进行各科成绩的强化提升。当过老师的都知道,一个以教书育人为己命,对学生尽责老师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因为你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一个如何笨拙的学生,当同一个问题翻来覆去的问,而自己讲了五六遍对方仍然一头雾水的时候,你很难不发脾气。苏灵薇第一次当“老师”就真实体验到了,她对聂涛的耐性越来越差,在陪同学习的过程中,面对儿子的一些在她看来“100%无脑”的言行,让她几度无语,甚至最后忍不住拿起了“体罚”这种远古教育大杀器。体罚,从来都是一个人成为老师后无师自通的传统技艺,苏灵薇深知体罚是可以增强聂涛的学习成绩。以前在国外读MBA的时候,苏灵薇专门学习过心理学方面的知识,她知道,人对疼痛的记忆是很深刻的,同时对伴随着痛苦产生的源泉也会有更深的印象。聂涛可就惨了,拥有像苏灵薇这样既是妈妈又是老师的角色,让他整天活在担惊受怕之下。苏灵薇专门买了一把戒尺,打手心、扭耳朵、打屁股已经成为母子二人的日常,说也奇怪,在苏灵薇独特的教育方式下,聂涛的学习成绩有了根本性的转变,似乎一切都走上了正轨。可这种体罚却诱发了聂涛心中抖M属性,稍微做错一道题就面临苏灵薇扭耳朵的惩罚,而且越来越重,到最后聂涛甚至感觉整个耳朵都要被拽掉了的感觉似的。然而惩罚过后,聂涛摸着红红的耳朵,感受到苏灵薇纤纤玉手残留的温存,似乎爱上了这种感觉,妈妈他心中的形象越发的高大,多了一重女王的身份,最后演变到看到苏灵薇的身影,就能想到她严厉的样子,忍不住心跳加快。高三上学期结束,假期中苏灵薇制定了明确的学习计划,精确到每一天都有详细的任务,以便下学期冲刺高考。这一天,苏灵薇正在辅导聂涛化学,对同一个类型的题她反复讲了几遍,聂涛一副一窍不通的神情令她感到头痛万分,偏偏她一会就要陪聂刚出席一个酒会,很晚才能回来,眼看当天的进度根本完不成了。“今天你是怎么回事,我讲了这么多遍,你怎么就是不开窍呢,气死我了”苏灵薇气急败坏,俏脸中怒意愈盛,忍不住使劲扭着聂涛的耳朵,同时一脚踩在聂涛的脚上,后者忍不住痛得“嗷嗷”大叫,然而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尴尬,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十来秒。苏灵薇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喂,老公啊……什么?司机已经到了么,我这就出去”,挂了电话“你在家好好学习”,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没有留意的是聂涛异样的神情。只有聂涛知道,在苏灵薇高跟鞋踩上来的那一刻,自己的下体竟然一阵快感,小弟弟蹭的一下子就挺了起来,这种久违的兴奋感,让聂涛异常留恋。这次的一柱擎天甚为持久,直到苏灵薇推门出去之后良久,依然充血十足,聂涛隔着裤子缓缓用手抚摸着短小的阴茎,想象着妈妈玉足的踩踏,脸上绯红一片,良久之后,才疲软下去。聂涛十分满足,原来妈妈的踩踏是如此美妙。是夜,22点左右,苏灵薇回到了家,脸上泛着微微红光。酒会上觥筹交错中,为了家族产业,苏灵薇也无奈饮了一些红酒,不胜酒力的她此刻呈现微醉状态,眼神有些迷离,一颦一笑少了一些端庄,多了无限妩媚。聂涛听到门响,看到苏灵薇斜躺在沙发上,双腿翘着凌空,银色的高跟鞋在灯光下闪耀着亮眼的光芒,一下子吸引了聂涛的视线。聂涛连忙跑到楼下,来到苏灵薇身边,看着身着晚礼服,身材姣好,在沙发上玉体横陈的妈妈,尤其是那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让聂涛心里如猫抓一样,痒痒的。“小涛啊,今天的学习怎么样了,完成任务了么”苏灵薇抬起一只手在空中作自由落体,眼神迷离,饶是如此,她还是没有忘记她当前最重要的身份,关心儿子的学习。“都做完了,今天下午那道化学题,我已经弄懂了”聂涛盯着苏灵薇的脚说道。苏灵薇毫无所察,一只手拉着沙发的靠背,身子一斜,双脚落地,细细的高跟打在地板上发出“哒”的一声。苏灵薇按着聂涛的肩膀“那就早点休息吧,妈今天有点醉,也早点休息了”说完苏灵薇微晃着身子往楼梯走去,可此刻她身体重心不稳,穿着高跟鞋差点扭了一下,幸亏聂涛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才免于摔倒。“爸爸还有一场,还要很久才能回来,妈禁受不住,就先回来了。瞧妈妈这笨样,喝了一点酒就成这个样子,没办法,有时候不喝不行,妈失态了。小涛,你要好好学习,将来有了非凡的成就,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事”苏灵薇一只手搭在聂涛肩膀上,几乎是脸贴着脸对着聂涛的耳朵说道。聂涛脸颊感受到苏灵薇吹气如兰,不禁心怦怦直跳,加上妈妈的话中每一句都是为了自己着想,不禁为自己的学习内疚万分,恨不得立刻就跪在妈妈面前,才能抒发此刻心中强烈的崇敬之意。“妈,你醉了,不能再穿高跟鞋了,我给你换一双拖鞋,再扶您上楼休息”聂涛弱弱的说道,听到苏灵薇鼻息中“嗯”了一声,将她的手放在沙发靠背上,自己则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口鞋柜那里,取出一双拖鞋,走回去蹲在苏灵薇面前“妈,抬脚”,苏灵薇下意识的轻轻抬起一只脚,聂涛立刻抓住妈妈的脚踝,一只手闲熟的脱下高跟鞋。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苏灵薇的玉足,只有36码左右,小巧精致,脚型纤细,脚背没有一点赘肉,白嵌如玉,足弓弯弯如月,划着优美的划线,让人忍不住想把脸靠近填满,那一定是最幸福的和谐。五根脚指头紧紧并拢,没有涂上俗气的指甲油,看到就能立刻联想起“天然去雕饰”这句优美的古诗,用来形容苏灵薇的清秀的玉足真是太合适不过了。苏灵薇的玉足让聂涛面红耳赤,浑身燥热,神情激动以至于鼻子的能力无限放大,鼻尖嗅到了苏灵薇穿着丝袜的玉足上的一缕缕幽香,闻着这久违的女人味,聂涛忍不住就想立刻跪下。可站在面前这个妩媚多姿的女人是自己的妈妈啊,怎么能有这么邪恶的想法,聂涛强行压制住内心的臣服,迅速将拖鞋套在苏灵薇脚上,看着玉足缓缓没入拖鞋中,聂涛狠狠吞咽了一下口水,仿佛失去了一件极为珍贵的宝贝似的。“妈,这只脚,抬一下”苏灵薇顺从的听着聂涛的“请求”,享受着聂涛的服侍,不疑有他,很快苏灵薇换上了两只拖鞋,在聂涛的搀扶下慢慢的上楼躺在了床上,聂涛轻轻的将被子盖在妈妈身上,关上门离开。转头的瞬间,聂涛的心仿佛被什么牵引似的,下意识的看到沙发背后的那双银色尤物,那是刚刚从苏灵薇脚上脱下来的,遥遥看着,仿佛那弧长的鞋口仍然冒着一缕缕热气一样。苏灵薇的高跟鞋让聂涛眼睛发直,仿佛是基督教徒心中的穆斯林似的,聂涛像着了魔,无意识的扶着栏杆就朝着那心中“圣地”一步步而去。等到聂涛意识清醒,才发现自己已经从苏灵薇的房间门口来到了高跟鞋跟前,就是这双高跟鞋今天踩在自己的脚上,让自己的阴茎一柱擎天,是妈妈的脚、是这双高跟鞋让自己感受到自己还是一个男人,聂涛对这双高跟鞋产生了强烈的臣服之心。聂涛双手颤颤巍巍的捧起一只高跟鞋,将鞋口贴近自己的嘴鼻,一股浓厚的味道奔袭而来,胯下的阴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坚硬无比,撩动聂涛的心,让他忍不住双膝一软,“噗通”一下就跪下了。闻着鞋里妈妈丝袜脚的味道,聂涛发疯一样,同一时间张大嘴伸出舌头舔向那鞋尖里的深邃,然后却无论怎样也够不到承载五根脚指头的味道最浓郁的鞋尖底部。无奈之下,聂涛收起了舌头,鼻子使劲往鞋尖里面钻,就算舔不到至少也要闻到那馨香的味道,弧形的鞋口咯着聂涛的鼻子,很快就划了一道深深的红印,然而聂涛浑然不觉,只是一味疯狂的深呼吸,要嗅尽妈妈丝袜脚的一切味道。不知道过了多久,聂涛回过神来,抽出鼻子,将手指放在鞋尖的地方,滑滑的、湿暖的感觉萦绕在指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身体充血浑身燥热的错觉还是什么。想到苏灵薇的玉足穿着高跟鞋在酒会上风采超然的样子,聂涛感觉兴奋无比,闻着指尖那更加直接浓郁的味道,吗,在灯光的照射下明显能看到有一些脚汗的痕迹,一想到这是妈妈脚的味道,聂涛根本无法抑制,直接将指尖放在嘴里吸吮,一丝咸咸的、酸酸的滋味弥漫在舌尖,融化了聂涛的心,他的阴茎龟头疯狂的抖动,似乎就要喷泄而出。在性欲望的驱使下,聂涛将苏灵薇的两双高跟鞋舔的干干净净,尤其是鞋里,一遍一遍翻来覆去的舔。试想36码的小脚能占多大地方,那深邃的鞋尖就像深不可测的无底洞一样,让聂涛想入非非却不可得,他不禁幻想假如妈妈的脚能够像一张床那样大那该多好,自己便可以躺在这鞋子里面用舌头舔尽每一寸地方,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最后,聂涛含着那细细的高跟,在嘴里进进出出,手情不自禁的用力在鞋子上往自己的脸上按,想象着苏灵薇穿着高跟鞋踩在自己嘴里的场景,感受着那种压迫感,聂涛胯下的阴茎疯狂跳动,情不自禁的双腿夹紧,身体抖了几下,高潮来的这么快这么猛,聂涛含着苏灵薇的高跟瘫软的靠在沙发靠背上,喘着粗气,眼神一片迷离,脸上潮红一片,浑身散发着愉悦的快感,这种久违的快感让聂涛的意识开始涣散。“咔嚓”突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好似灵魂出窍的聂涛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爬也似的站了起来,嘴里的高跟诶uang的掉在了地上。就在同一时间,聂刚开门而入。“小涛,你怎么……怎么还没睡……睡觉?你妈呢,她……她不是先……先回来了么”说话结结巴巴的,也没有留意儿子此刻脸上那分明是高潮过后的神色,看样子喝的也不少,聂涛连忙走到爸爸身边,闻到一身酒气“妈妈被我扶上楼了,已经睡下了,我扶你去另一个房间,别打扰妈妈睡觉”。“好,你也早点睡觉吧,别整天搞那些乱七八糟的”聂刚压根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被聂涛扶到二楼另一个卧室,睡下。爸爸最后一句话吓得聂涛心里惴惴的,还以为刚才的丑态被爸爸尽收眼底,聂涛连忙关上所有的灯,逃也似的回到卧室,脱下裤子和内裤,看到疲软的小弟弟沉浸在一片白色的浓稠中,回想刚才的感觉,清理了下体,心满意足的睡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聂涛醒转过来,一看表,才凌晨三点钟,窗外依旧漆黑一片,一阵阵微风吹动的树枝发出“沙沙”的声音,没有一点星光,月亮仿佛也识趣的躲在云层中。月黑风高,这样的黑夜总是会让人产生无法抑制的冲动,聂涛翻来覆去的看着天花板,再也睡不着了。失眠?多久没有失眠过了,高二以来,每天在苏灵薇良师益友的督促下,聂涛的每一天都过得格外的充实,都是在疲惫的状态下一觉睡到天亮,已经至少三四个月没有这种失眠的煎熬感觉了。看着在黑漆漆的夜空中泛着微微白色的天花板,聂涛仿佛看到了苏灵薇站在天花板上,居高临下微笑的看着自己,一双玉足随时都能落下来踩在自己身上似的。聂涛的心悸动之余,想象着隔壁因醉意朦胧沉睡的苏灵薇,内心愈发的激动,心脏怦怦直跳,仿佛在指引他做着什么事似的。这也是为什么在情侣总是喜欢在电影院中展开拉手的第一步,在黑暗中,人内心深处的冲动和黑暗融入一体,邪恶被黑暗吞噬,仿佛做什么事都会被人接受。聂涛蹑手蹑脚的爬起来,穿上睡衣拖鞋,轻轻的推开门,摸到苏灵薇的房间,聂涛几乎是悬着一颗心毫米级的轻轻转动把手,门开了,里面传来轻微的呼吸声,苏灵薇还在沉睡中。聂涛也不知道苏灵薇到底睡意如何,平时妈妈睡得比较轻,万一……,聂涛不敢往下想。他大气都不敢喘,穿着软底拖鞋的聂涛就像一个初入门的小偷一样,挪着碎步一步步往苏灵薇的床位走过去。欧式大床床尾铺着法兰绒地毯,当聂涛的一双脚站在这毛茸茸的地毯上,他的一颗心才真正的放了下来,至少不会再发出什么声音了。苏灵薇床上的床垫是当时最新技术,根据人体工程学设计的,抗干扰能力一流,就是说苏灵薇在左边睡着,即使聂刚深夜回来睡上床左边也不会有任何感觉。聂涛深知这一点,所以当他的头能够挨着床垫的时候,他心中的野兽仿佛脱离了牢笼一样,不像刚才那样做贼心态。只剩下手脚还被禁锢着,克制着最原始的兽性。霓虹灯远远传来的微光,使得苏灵薇在薄薄的被子中的娇躯完美的呈现在这被欲望吞噬的朦胧中,上半身胸前微微起伏,轻微的呼吸声扰乱聂涛的心扉,想象着被子下面妈妈的玉足,聂涛情不自禁的跪了下来,深呼吸一口,将头缓缓的从苏灵薇玉足的部位钻进去。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在这黑暗中聂涛莫名的心跳加速,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浓烈的丝袜脚的味道,夹着着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比刚才高跟鞋中的那股芳菲,现在的味道要直接多了。再加上苏灵薇从十一点左右到3点四个小时整双玉足都被杯子包裹着,形成的密闭空间,所有的味道都被完美的保留,聂涛忍不住大口的呼吸着让他心神俱醉的酸臭味。丝袜脚的味道,聂涛曾经做许曼云的狗的时候,可没少闻过,甚至舔过夜不是一次两次了。然而许曼云那种带有强烈诱惑性的语言和笑容,给了聂涛绝大的羞辱,很多时候都是在羞辱下引发的性冲动让他对许曼云的丝袜脚产生了无尽的好感。然而现在苏灵薇的丝袜脚隐藏在黑暗中,不辨方向,聂涛只是闻了几口,就生出了比当初跪在许曼云脚下更强的羞辱感,胯下的小弟弟也在他脑袋钻进苏灵薇被子里的时候同时如白蛇吐信般,昂首挺立。苏灵薇妈妈的身份,再加上这种“偷情”的快感,仿佛心中那种担心被发现的恐惧也异化成独特的快感,让聂涛的小阴茎充血硬的像一块砖头似的。在无尽的黑暗中,聂涛循着那散发出诱人馨香的玉足而去,他的头在被窝里小心翼翼的摸索着蛇形前行,生怕一个幅度守不住,脸直接贴在苏灵薇的玉足上,万一将妈妈吵醒,后果是无法承受的。在这样一个密闭的空间中,聂涛脸部的毛细血管膨胀,虽然看不到,但是脸上一阵发烫的感觉,此刻他的脸一定赤如红脸张飞,敏感度得到了史诗级的加强。聂涛感受到苏灵薇丝袜脚散发出的温热越来越近,终于聂涛的鼻尖率先触碰到了妈妈的玉足足尖,仿佛是大拇脚指头的地方,尽管只是一丝触碰,然而聂涛仿佛一道电流迅速流遍全身,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自己与妈妈玉足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就在这里定格。鼻尖的一缕温热让聂涛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幸福,好想就这样一辈子在苏灵薇脚下,哪怕卑微的像一条蛆虫,这也是聂涛生而为人的死而无憾。聂涛缓缓的将鼻尖上移,将鼻孔放在脚指头腹部的部位,刚才自己拼命用舌头在高跟鞋里疯狂的探着,不就是为了这里浓郁的味道。现在苏灵薇脚上的丝袜混合着皮革搭配女人脚汗和香水的味道,如电闪雷鸣般一股脑儿的钻进聂涛的肺中,什么叫“闻香识美人”,聂涛方始明白其中的真谛。聂涛大口的呼吸着被窝中独有的苏灵薇的味道,心中的野兽挣扎的愈发厉害,不知道多少个瞬间他想伸出舌头品尝一下妈妈玉足的幽香,都被那一道无情的伦理之锁扼制了。突然苏灵薇的脚微微动了一下,可能是聂涛呼吸的热气喷到妈妈娇嫩的玉足足底,让睡梦中的苏灵薇有所察觉发出无意识的动作。苏灵薇轻微的呼吸声还在继续,饶是如此聂涛也被吓得似乎心胆俱裂,屏住了呼吸,随时淮备夺门而逃的样子。静静呆了十来秒,看苏灵薇没有一点苏醒的样子,聂涛一颗升到嗓子眼的心才沉了下去。由于是苏灵薇是侧卧着睡,所以整个玉足玉足都是对着聂涛的脸。聂涛双手按在床尾,脸缓缓上移,将整个脸都按在床垫上,用自己左脸的脸蛋慢慢的向着苏灵薇那如弯月一样的足弓靠了过去,当聂涛脸蛋贴在妈妈足底的时候,那温热的感觉刺激下,一种剧烈的安全感幸福感如潮水般的涌上心头,沁人心脾。这种感觉就像小船是在狂风巨浪中归来,回到平静的港湾中停靠的样子,给人十足的安全感。苏灵薇的足弓和聂涛脸蛋的弧线完美重合,就像是初生婴儿紧紧的被搂在妈妈怀里似的,这种骨子里的甜蜜感让荷尔蒙刺激下的聂涛狂热的兴奋,刚才还有意识的控制呼吸,就在这个温馨的港湾中,聂涛彻底迷失,大口呼吸着苏灵薇玉足附近那诱人的幽香。聂涛转动脑袋,整张脸紧紧的靠近苏灵薇的双足,张开嘴,伸出舌头在双足足弓中的缝隙中探来探去,舌头两侧在快速的抽动中一下一下不经意的贴着苏灵薇的丝袜,这种有意无意的触碰让聂涛更加兴奋,心中那一道伦理的绳索也越挣越松,终于聂涛再也控制不住伸出舌头点在苏灵薇的足底上。对,没错,是点,不是舔,聂涛强忍着放肆的在妈妈足底舔一口的蠢蠢欲动。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聂涛舌尖感受到苏灵薇足底的温热,一股甜咸莫名的滋味游荡在舌尖。大概是这种直接的触碰让苏灵薇有所察觉,她身体无意识的转不动了一下,由侧卧变成躺姿。苏灵薇一只脚忽的凌空抬起,让聂涛大惊失色,心里一阵惶恐,随后感觉一只脚后跟重重的砸在自己脸上,刚才还在幸福港湾中停靠的脸蛋猛的受到这一击,聂涛险些叫出声来,脑袋迅速后撤,将脸蛋移到了床的边缘。“嗯?”聂涛听到苏灵薇一声不知道无意识还是有意识的惊诧声,随后聂涛感觉脑袋前面的床垫一阵悉悉嗦唆的动静,苏灵薇用一只脚在床上到处点着,似乎在寻找刚才砸到什么东西的感觉,这般的惊险刺激让聂涛大气不敢喘。过了几秒,一切复归平静,聂涛再也不敢多待,将头从被窝缓缓的抽出,跪在苏灵薇的床尾,呆了几分钟,听到有节奏的呼吸声再次想起,聂涛才慢慢的后撤、打开虚掩的门、关上,轻微的完成这些动作,让聂涛满头大汗。聂涛不知道苏灵薇刚才的一番行为是清醒的行为还是半睡半醒,一番恐惧之下,小弟弟早已疲软如泥,软踏踏的垂在胯下,直到关上房门,聂涛长吁了一口气,后背早已湿忱忱一片。聂涛打算去个卫生间上个厕所再回去睡觉,到了厕所,掏出小弟弟,发现阴茎在刚才的勃起中冒出很多晶莹的精液。一手扶着小弟弟,酝酿尿意,美滋滋的回想刚才自己舌头和脸蛋在苏灵薇脚底的那种甜美,这种在妈妈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闻她美脚的场景让聂涛余奋不止,不待方便完,小弟弟在手中就已经微微翘头。出了厕所门,无意像楼下瞥了一眼,一下子想到沙发前的那双高跟鞋,聂涛就像是被一根绳子牵引一样,顺着楼梯走下,摸索着来到沙发前,跪在地上,双手在地上寻摸苏灵薇的高跟鞋,很快冰凉的高跟鞋拿在手上,闻了闻,味道淡淡的,已经消散了很多,更多的是高跟鞋本身的皮革的味道,但是因为这是苏灵薇穿过的高跟鞋,只这一点足以让聂涛一柱擎天。聂涛将高跟鞋按在了勃起的阴茎上,缓缓的摩擦着,想象着楼上房间里的苏灵薇那妩媚的身子,精致女人的S形,白嵌如玉般光滑的玉足,迷人的馨香,手上的高跟鞋好像赋予了生动的灵魂,就像是苏灵薇穿着高跟鞋踩在自己胯下似的,聂涛闭上眼睛,拿起另一只高跟鞋,将鞋尖含在嘴里,脚掌部位的鞋底在鼻子上面摩挲着。聂涛一双手拿着一双高跟鞋,在幻想中,苏灵薇坐在面前的沙发上,穿着高跟鞋,倾城绝世的容颜上冷峻如霜,嘴角弯弯,一副嘲弄的神情,一只脚踩在自己的胯下,一只脚插在自己的嘴里。聂涛不禁嘴里疯狂的吮吸鞋跟,嘴里含糊其辞的轻声“妈妈~妈妈”的喊着,胯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因为在许曼云的调教下,聂涛的阴茎面对高跟鞋踩踏已经有了习惯性的免疫力,没那么容易缴枪。聂涛却在幻想中越发的兴奋,急于释放的他,一把扯下自己的睡裤,将脚尖朝着龟头,鞋底整个按在阴茎上,细细的高跟顶在自己的两个蛋蛋上。刹那间阴茎感觉到一股冰凉的质感,这和刚才隔着裤子摩擦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幻想中的苏灵薇发出更加轻蔑的娇笑声,聂涛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细细的高跟也一下一下捣在自己的阴囊上。阴茎的冰凉感、阴囊的疼痛感、高跟鞋底粗糙的摩擦感、嘴里鞋跟的抽插感,四者任何一个都能搅动聂涛悸动的心,更何况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下,四者合一,聂涛幻想着苏灵薇的样子,野兽彻底失去了禁锢,嘶吼一声,在两只手快速的蠕动下,聂涛达到了高潮的顶点,龟头在鞋底的刺激下,精液喷薄而出,聂涛整个身子都在抽搐,高潮来的那么猛烈,让聂涛直接抽搐了十几下。最后几下聂涛感觉马眼中的精液几乎成雾状喷射出来,仿佛整个身子被掏空了似的,一阵虚软,瘫倒在沙发前,双手无力的垂在身子两侧,嘴中还叼着苏灵薇的鞋跟耷拉在脸蛋上,胯下的高跟鞋随意的落在了胯间。聂涛胸膛发出明显的起伏,呼呼喘气,他没有想到在妈妈的高跟鞋下,自己竟然能释放出如此惊人的高潮,不禁对苏灵薇产生了异样的冲动,她不再单纯的是妈妈,似乎变成了生命中的主宰一样,一点也不奇怪,原本就是苏灵薇赐予了自己生命,自己现在的想法不过是归本溯源,返璞归真而已,绝对不是因为性兴奋而产生的一时之想。至少过了十分钟左右,聂涛双手按着地面,才能颤巍巍的坐起来,调整了一下情绪,穿好衣服,从茶几上抽出了几张纸将现场清理的干干净净。许多年前,在许曼云和裴俊风的调教下,聂涛对此早已轻车熟路,很快一道身影上楼,消失在走廊中。整个昏暗的客厅归于沉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苏灵薇的高跟鞋也整整齐齐的放在那里。聂涛回到卧室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四点半了,没想到刚才这短短的两幕,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可是聂涛仿佛觉得只有十来分钟而已,在苏灵薇的脚下,美好的时光总是如瀑布一般飞逝而去。一觉天明,次日清晨聂涛下楼,看到苏灵薇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脚上穿着昨晚让自己如痴如醉释放的银色高跟鞋,毫不知情。“小涛,快点过来吃饭吧,吃完饭赶紧开始学习,今天的任务挺多的”苏灵薇微微一笑。聂涛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吃着精致的早餐,苏灵薇微笑的看着他,聂涛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昨夜苏灵薇玉足的芬芳,聂涛定定这看着苏灵薇面前的餐桌部分,眼神仿佛能穿透那厚厚的大理石,看到她的一双玉足,木然的用餐。“昨晚,妈妈喝的有点多,醉的怎么上楼都不知道。早上下来看到高跟鞋都扔在沙发那里,都不知道是怎么换的鞋,没吓到小涛吧”苏灵薇嫣然一笑,温柔的问道。“没有没有”聂涛满不经意的说道,却想起了昨天自己为苏灵薇换上拖鞋的一幕,美女、玉足、高跟鞋,每一处都舒展着极尽的诱惑,挑逗聂涛内心中的奴性。经过那奇妙的一夜,聂涛对苏灵薇的情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对妈妈的尊敬变成了臣服,只不过这颗臣服之心他只能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在二人独处的时候,聂涛无时无刻不在压抑自己的兽性,尤其是苏灵薇对自己实施体罚的时候,聂涛还得装作委屈无辜的样子,将心中的那种享受扼杀在摇篮中。聂涛已经不记得了,多少次在深夜偷偷下楼,来到门口对着苏灵薇的高跟鞋尽情的释放;有好几次在释放的时候,都能听到楼上房门开启的声音,聂涛只能藏在黑影中,看着走廊上苏灵薇的倩影前去厕所,一阵冲水声过后,聂涛心中想入非非,继续释放。聂涛对苏灵薇的臣服之心越来越强,对苏灵薇的幻想已经不满足于鞋子,而是冲着其他更羞辱的和苏灵薇身体有过接触的任何物体而去。然而可惜的是,苏灵薇穿过的丝袜和贴身内裤总是在第一时间在脱下来时候就顺手洗了,导致聂涛从来在洗衣间的旧衣服堆中一无所获。在越来越强的奴性驱使下,聂涛向苏灵薇的厕纸发起了冲锋,对于聂涛来说,那是最靠近苏灵薇身体的东西了。苏灵薇没有发现,无论是白天还是夜里,只要聂涛在家,自己上厕所的时候,厕所的纸篓中经常平平展展的铺着一张看起来完全没用过的抽纸;苏灵薇也不会发现,聂涛经常在自己上完厕所的三分钟之内上厕所;苏灵薇更加不会发现,自己刚刚扔在平展的抽纸上的皱巴巴或者迭起来的厕纸经常会不翼而飞,然后就在下一秒出现在聂涛的嘴鼻上。甚至发展到最后,聂涛会刻意的当着苏灵薇的面,在就餐完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似乎还残留着苏灵薇身体温度的含有圣水的皱巴巴的厕纸,然后看着妈妈的倩影,缓缓的擦在嘴上。有几次掏出的来是折迭的方方正正的,里面包裹着苏灵薇的“美好”,亲眼看着妈妈然后品尝她身体里的“美好”,这对于聂涛来说是极致的羞辱,整个过程聂涛胯下都支棱起一个小帐篷,和男欢女爱无关,和苏灵薇的羞辱有关,只不过羞辱者不知道罢了,无意识的奴性让聂涛沉醉在这种诡异的兴奋中。成长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对于抖M的聂涛则加倍痛苦,未成年的他在求学路上没有自由,只能私下里暗戳戳的做一些能让自己兴奋的勾当。其他正常的同龄孩子,可以大胆的街上互相牵着手搂着感受爱情的甜蜜,而聂涛只能深埋奴性,尤其是对苏灵薇那种深刻的违反伦理道德的奴性更让聂涛在无尽的释放中快感过后承受反噬,心中涌上无限的悲伤。“等我长大了,工作了,结婚有了孩子之后,或许就慢慢的变好了吧”聂涛总是在深夜,在苏灵薇高跟鞋中释放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遥想多年之后的自己,陷入了对未来憧景中,迷迷糊糊的睡着。第七章:婚礼小时候每个人都想着快点长大,可是真正长大了才发现,成年人和小孩的区别不是有钱和没钱、有自由和没自由,而是差了一个借口。小时候的很多想法都可以用“我还是个孩子”来狡辩,长大后只能面对自己的内心。心中的野兽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大一点的牢笼,却遭受了比小时候更多的束缚,有更多的顾虑,让我们不得不将痛苦埋藏在心中,连诉苦的地方都没有,因为“我已经长大了”。聂涛参加高考,在苏灵薇的循循善诱下,虽然不得乃母之风,考上北大清华之类的顶尖名校,还是轻松考上了排名中上的985大学。在苏灵薇仔细权衡了聂刚的企业性质后为聂涛精心挑选了一个适合的专业,聂涛也不负众望,专业成绩一直遥遥领先,毕业之后在自家公司任职,一年时间,很快就成长为一个年轻有为的商界巨子,刁钻的眼光把握商机比起苏灵薇有过之而无不及。苏灵薇逢人便夸自己的儿子有出息,在聂涛毕业伊始便开始为她物色门当户对的妻子。聂刚建议苏灵薇找企业联姻用来发展壮大,却被苏灵薇一口否定,她认为凭聂涛的能力完全可以单刀闯天涯,没必要依附谁或者和谁同性,聂刚拗不过,只能任凭苏灵薇操办聂涛的婚事。在聂涛23岁生日的那一天,苏灵薇带来一个陌生的来客,是一个22岁刚毕业的女人,一头秀发随意的披散在香肩,发尾烫着淡淡的波浪,标标淮淮的瓜子脸,双眼含笑,柔情似水,坚挺的鼻子小小的,如平湖小亭一般令人浮想翩翩。身高166cm左右,胸部坚挺,身材纤细,楚楚动人,宛若浣纱西施,飘逸灵动,却又完全没有病西施的娇弱。她一只手轻轻的垂在身侧,一只手挽着耳边的头发,浑身散发出有一种成熟女人和温婉少女结合体的美感,有一个非常罕见的姓氏“鹿”,和她灵动可爱和柔情似水的相貌一样,她有一个超级好听的名字。“你好,我叫鹿饮溪”女孩大方的伸出一只手,手如柔荑,五根手指修长白嵌,肤如凝脂,吹弹可破。聂涛因为心中的M属性让他一直以来都很忌讳和女生相处,所以毕业后苏灵薇一连安排了八九个女生和聂涛相亲,每次聂涛除了一般的寒暄就什么也不会说了,完全不像在商场上针锋相对的飒爽英姿,让苏灵薇一直很担心,生怕儿子有什么难言的心理疾病。可是聂涛第一眼看到鹿饮溪的时候,仿佛遇到了宿命中的女人一样,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毫不避讳的伸出一只大手握住那只手“你好,我叫聂涛。霜落熊升树,林空鹿饮溪,你的名字真好听”。鹿饮溪浅浅一笑“谢谢,你的名字也很英气啊,聂涛,一听就是蕴含男儿气概”。有苏灵薇这样漂亮的妈妈,聂涛生的相貌堂堂,生的178cm的个子,宽厚的肩膀遗传了乃父之风,无论在大学还是在公司都是迷倒万千少女的存在。聂涛挠了挠头,一时间有点尴尬,仿佛“男儿气概”这四个字刺痛了他心中的某道印记“哈哈,真的么?我一直觉得我这名字太过普通……”看到聂涛和鹿饮溪愉快的交谈,苏灵薇神色一松,一颗大石悬了下来。“我看有戏”搂着聂刚的胳膊说道,聂刚看着儿子羞涩却故作豪爽的样子,微微一笑,好像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当年自己追求苏灵薇的不知所措和现在的聂涛何其相似,爱情,一开始的一切都是那么妙不可言“是嘛,小涛追女孩子,比起我当年来,可差远了”。“年过四十的人了,你羞不羞”苏灵薇拧了聂刚的胳膊,调戏的说道。在苏灵薇的催促下,聂涛和鹿饮溪的感情如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拾,迅速升温至可以谈婚论嫁的地步。然而直到订婚,聂涛却除了简单牵过鹿饮溪的手之外,什么拥抱、亲吻等更进一步的动作始终一丝进展,有几次在电影院鹿饮溪甚至放下矜持主动给聂涛暗示,却像对牛弹琴一样,后者不为所动,直到婚礼的时候,鹿饮溪和聂涛依然保持着君子之交,连相拥都不曾有过,更遑论二人身体的彻底融合。聂涛又何尝不想像一个大男人一样用男性魅力将鹿饮溪征服呢,只是每当约会后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己胯下的疲软的阳物,想象着鹿饮溪的美貌,却无论怎样都硬不起来。过去这么多年,聂涛的阴茎虽然不像当年跪在苏曼云脚下那般小巧玲珑,却也算不上大,只能说中规中矩。然而问题是这么多年,聂涛根本不能因为正常的男女之事而勃起,在大学的时候,同宿舍的人在看A片,自己只能装作正人君子一样的躲出去,为此几个哥们没少笑话他伪君子。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君子”,他私下里下载A片,看着里面二人翻云覆雨,听着日本女人的浪叫声,却没有一丝兴奋,阴茎好像一条死泥鳅一样,毫无动静。只有偶尔看到AV中有“舔脚”的镜头的时候,聂涛才能泛起一丝连漪,才感觉自己是个男人。所以和鹿饮溪表面牵着手约会溜达,聂涛心中想的却是臣服在鹿饮溪裙下、脚下,享受她的踩踏。聂涛爱鹿饮溪,这毫无疑问,可是这种爱是一种病态的爱,她爱的是鹿饮溪沉鱼落雁般的相貌下,能给跪在她脚下的自己更深刻的刺激和羞辱,仅此而已。鹿饮溪哪里会知道聂涛的想法,面对聂涛的拒绝,鹿饮溪单纯的以为未婚夫是一个传统的男人,想把美好留在春宵一刻。所以每次看到聂涛清秀的脸庞下的有的是一颗赤诚的君子之心,便不由的对他生出了无限的爱意。很快,两个人的婚礼公之于众,到了结婚那天,整个酒店大厅中人头攒动,高朋满座。聂涛身着白色礼服,高贵大方;鹿饮溪一席白色长裙,没有穿传统西式婚礼中的那种蓬蓬裙,修身的及地长裙衬的鹿饮溪的玲珑曲线凹凸有致,气质典雅。婚礼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举行,刚刚举办完婚礼,鹿饮溪便迫不及待的挽着聂涛的手向自己这边的好朋友介绍自己的老公,在她看来这一刻就是自己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嫁给了一个举世无双的老公,自然要忍不住要在第一时间分享给闺蜜和朋友,这是小女人特有的心思,一方面宣示主权,一方面虚荣心作祟。看到鹿饮溪笑靥如花的样子,聂涛心里也非常惬意,新娘妆的鹿饮溪精致的五官下一颦一笑都那么动人,“新娘是人群中最美丽的人”是一句善意的谎言,但是对于鹿饮溪而言,这句话却是真真切切的,因为她就是今天当之无愧的焦点。“老公,这是我最好的闺蜜,林雨晴。雨晴,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聂涛”鹿饮溪将聂涛带到一张桌子前,指着一个着淡妆的漂亮的女孩说道。“哎呀,常听饮溪说起,今天终于是看到庐山真面目了,你好,我叫林雨晴”女孩站了起来,双脚在地上踩了几下,将弄皱的衣服捋直,伸出一只手,言笑晏晏的说道。聂涛打量了一番,女孩穿着白色的T恤,胸前的双峰格外傲人,至少C+,下身穿着紧身的牛仔裤,衬托的大腿紧致圆润,樱花粉的长款风衣,袖子半撸,冰肌玉骨吹弹可破,发型像第一次见鹿饮溪的那样,披散在双肩上,尖尖的下巴,笑起来脸蛋上有两个酒窝,身材颀长,就像是大一号的李小璐,穿着一双白色亮面的高跟鞋,走在大街上绝对是靓丽的风景线。“林雨晴,你好,我是聂涛。常听饮溪说起你,你和她是一起玩耍长大的闺蜜”聂涛伸出手握住了林雨晴的手,却感到手心微微一痛,仿佛被林雨晴抠了一下似的。聂涛连忙抽出手,看到林雨晴眼神中有一丝调戏的神色,身边的鹿饮溪却浑然不觉。“哦?新郎官这么说,我倒想听听了,我们家饮溪经常在背后是怎么说我的”林雨晴嘴角一抹笑意,搂着鹿饮溪的肩膀,和她并排站在一起,眼神中有一种耐人寻味的诱惑。鹿饮溪和林雨晴站在对面温柔的看着老公,根本没有留意到林雨晴的神情。聂涛尴尬的笑了笑,一时语塞,脸蛋有些红,自己的话不过是客套话,就像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鹿饮溪提过林雨晴的名字,可也仅限于提过而已。没想到林雨晴却像揪着自己的小辫子一样的追问“这个……饮溪说你们从小一起玩到大,是最要好的朋友,对方想什么都能猜出来,很有默契”,聂涛脑子飞速旋转,寻找形容闺蜜的用词。林雨晴看到聂涛有点慌乱的眼神,笑意更盛“是嘛,饮溪没跟新郎官说过我们小姐妹的趣事么”?“好了好了,雨晴,你就别逗聂涛了。他呀,不怎么会和女生聊天的,你看他,脸都红了”鹿饮溪打着圆场说道。“还说我呢,你呀,背着我们偷偷找了一个这么好的老公,却从来没有带出来让我们姐妹给你把把关。怎么了,怕被我给你抢走么”林雨晴捂着嘴偷偷笑,眼角的旁光却瞟向聂涛。“切,我要害怕的话,就不会嫁给他了,他是我的,你们谁也抢不走,嘻嘻”鹿饮溪笑着锤了林雨晴的胸说,看来两个小姐妹平时这么打趣惯了。“对了,新郎官,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养不养得起我们饮溪啊,她啊从小锦衣玉食的,你可别欺负她”林雨晴明面上是为姐妹说话,实则另有试探。“哦,开了一家小公司,效益还过得去”聂涛如实说道。“哟,大老板啊,那以后我们姐妹哪天过不下去活了,去找你,你可要帮忙啊”林雨晴半开玩笑的说着,精于算计的聂涛从林雨晴的前言后语中听出这话中没那么简单。“说什么呢,以你林雨晴的相貌和本事,咱们市的大老板还不趋之若鹜的请你做事啊,哪轮得着我们家聂涛”鹿饮溪语气中有一丝不快。“怎么啦,你怕什么”林雨晴玩味的对鹿饮溪说道。“不和你闹了,整天就知道乱嚼舌头根子。走,老公,我给你介绍其他朋友”鹿饮溪连忙拉着聂涛离开。聂涛回头看了林雨晴一眼,对方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一副饶有趣味的眼神“林雨晴,这名字一听就是个绿茶”聂涛暗暗想着。三个人谁也没想到,这一幕简单的对话竟然一语成谶,以后围绕聂涛,鹿饮溪和林雨晴真的经历过一场争夺,只不过争夺的不单是聂涛这个人罢了。鹿饮溪带着聂涛走过六七张桌子,介绍了亲戚朋友给聂涛,还有很多像林雨晴那样的闺蜜,“丑女和美女中间隔着一道雅鲁藏布江大峡谷”这句话果然是真理,鹿饮溪的闺蜜一个个都明艳动人,虽然相比鹿饮溪总是少了一分出世之气,多了一分风尘之色,但是单个拎出来,走在大街上都拥有极高的回头率。鹿饮溪带着聂涛转了一圈正要回到主桌,鹿饮溪却东张西望着,似乎在找什么人。“姐姐”这时两个人背后传来一个清甜的女孩声音,鹿饮溪连忙回头,聂涛看到一个160厘米,个子比鹿饮溪矮半头,一身白色连衣短裙,腰间细细的黑色腰带,齐胸的上衣被一列细长的黑边包裹,在如霜似雪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别致。细看相貌,椭圆形的鹅蛋脸,有流畅的线条成弧度的延伸到下巴,下巴位置尖细但也成弧形,轮廓分明。长发梳成一个马尾,显得整个人年轻时尚,身边站着一个清秀的男生,女孩亲昵的挽着男生的胳膊。聂涛一下子认出了这个女孩是鹿饮溪的妹妹,自己和妻子从相亲到结婚只有三个月,而这个妹妹一直在英国留学,回来一趟不容易,所以聂涛也是第一次见到女孩。“韵秋,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赶不上了呢”鹿饮溪松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姐姐,原来的航班因为台风延误,只好改期,我白白等了两天。这不,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生怕赶不上,看来还是晚了,婚礼已经结束了吧”鹿韵秋撒娇似的跺了一下脚说道。“没事,不晚,这不还没开席,你这个小馋猫正好赶上吃饭”鹿饮溪笑着说。“哎呀,姐姐,人家都多大了,还取笑人家。这位就是姐夫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呢,以前都是看的照片,长得真帅,比照片上帅气。姐姐的眼光真好,我是鹿韵秋,姐夫好”韵秋伸出一只手,个子矮矮的鹿韵秋小手也长得格外娇小,但手指颀长。“你好,韵秋”聂涛伸出手简单握了一下。“韵秋,这位是?”鹿饮溪指着妹妹旁边的男生问道。“哦,这是我在英国认识的男朋友,我们在同一所大学留学,他家也是咱们市的,他叫唐朝,他是我们学院学习成绩最好的。唐朝,这是姐姐鹿饮溪、姐夫聂涛”鹿韵秋挽着唐朝的胳膊,一脸得意。“姐姐好,姐夫好,祝你们新婚愉快”唐朝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嗯,快别说了,赶快入席吧,大家为了等你,都多等了半个小时了”鹿饮溪连忙招呼韵秋和唐朝坐在主桌上。用餐中,聂涛得知鹿韵秋就读的是一所普通的金融大学,大概是父母为了让韵秋能有个好发展,所以送出国镀镀金,想来唐朝和鹿韵秋也差不多。两个人今年都是大四,明年打算回国发展。婚宴结束后,宾客们作鸟兽散,热热闹闹的婚礼大厅很快就剩下没多少人,正这一堆那一堆的在聊家常。聂涛、鹿饮溪在听鹿韵秋、唐朝聊在英国的一些趣事,这个时候,聂涛、鹿饮溪感觉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新娘子、新郎官”,回头一看是林雨晴。“雨晴啊,吃好了么?一会我们姐妹好好聊聊天,这么久没见了”鹿饮溪客套道。“可不敢,今天是你和新郎官大喜的日子,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可不敢耽误你们的正事,哈哈,我走了”林雨晴娇笑连连,丝毫没有顾忌自己大美女的身份,说着调戏二人的话,眼神复杂莫名。“这么快就走了,要不我送送你吧”鹿饮溪连忙站起来。聂涛目送鹿饮溪送林雨晴往外走去,趁鹿饮溪没注意,林雨晴回头看了一眼聂涛,嘴角露出一摸意味深长的笑容。第八章 难言之隐送走了妹妹和妹夫,聂涛和鹿饮溪回到家里,看着装修的一片吉祥红的新房,聂涛心里惴惴不安,终于到了新婚之夜了,看着身边鹿饮溪在整理床单被褥、以及新床上的枣生桂子,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仿佛即将迎来最幸福的时刻。“今晚能行么”聂涛心中满是问号。整理好了房间,聂涛看着整整齐齐的新床,不禁暗叹鹿饮溪真的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和苏灵薇的确有点像,难怪妈妈一眼就挑中了她。鹿饮溪看着聂涛傻愣愣的瞅着自己,关上灯,借着朦胧的月色,脱掉衣服。聂涛看着不着一丝的老婆,眼睛都看直了,玲珑的轮廓真真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聂涛感觉心跳加速,迅速把衣服脱得一干二净,一把就将鹿饮溪扑倒在床上。双唇紧紧吻住鹿饮溪的朱唇,伸出舌头,鹿饮溪配合的伸出小巧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令聂涛头脑一阵晕眩,这就是热吻的感觉么?然而尽管聂涛心中有着难以名状的性冲动,然而下面的阴茎却只是略微勃起,龟头都翘不起来,聂涛一边在和鹿饮溪热吻,一边心里焦急的默念“快点快点啊,千万可别拉胯”。正在此时,聂涛忽然感觉鹿饮溪的一只柔暖的小手从自己的身体上往下抚摸,直到大腿根,小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阴茎,进行爱抚,就是这异性的触摸,是聂涛从未经历过的感觉,阴茎在瞬间就一柱擎天,聂涛心中狂喜,小腹一挺,就缓缓进入鹿饮溪的身体中,一切是如此的顺滑,完全没有初夜那般撕心裂肺的痛,看来鹿饮溪的第一次早已经交了出去。然而聂涛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封建民俗,阴茎在鹿饮溪玉手的爱抚下,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充血,聂涛疯狂的抽插着,感觉鹿饮溪的一双手在自己的后背上四处乱摸,显然她也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我爱你”聂涛低吼着,“我也是”鹿饮溪回应。平时注重运动,聂涛的体力向来引以为傲,现在正派上了用场,然而聂涛对于鹿饮溪的爱中更多的是对于女人的臣服之心,因此鹿饮溪的热烈回应让聂涛感觉有点不适应,自己本应跪在她脚下忍受她的虐待发泄,而不是像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进入她的身体,彻底拥有她,聂涛内心觉得自己不配,不配和鹿饮溪做爱,像鹿饮溪这样的女神不应该被自己这样的人玷污。在这种奴性的作用下,让他根本无法进入高潮的状态,聂涛根本无法让阴茎通过和鹿饮溪的荫道摩擦中获得足够的快感激发阴茎的最后一击,所以聂涛只能机械的维持抽插的动作,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都没有一点想要射的意思。对于绝大多数男人而言,“持久力”是引以为豪的,但是这种持久力放在聂涛这样的M属性人身上就是一种难言的苦衷。聂涛不敢停止抽插,一旦停止就感觉阴茎随时都会疲软,就不能和鹿饮溪同时到达高潮,男人的最后一击通常是让女人到达极乐之巅的大杀器。聂涛无奈之下,只能一边和鹿饮溪舌吻,一边脑子在飞速的转动,构建出一个受虐的场景,他努力的回忆当年在许曼云脚下的那种感觉,只不过把许曼云换成了鹿饮溪。聂涛幻想鹿饮溪穿着高跟鞋坐在一张桌子面前,而自己却躺在老婆的脚下,老婆的高跟鞋踩在自己的胯下,而旁边居然坐着林雨晴和鹿韵秋,聂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幻想中会出现今天在婚礼上见到的两个美女,或许是下意识在作祟,聂涛不敢细想,他只能全神贯注的幻想在鹿饮溪脚下被她玩弄的样子。“饮溪,你老公呢,怎么没看到他来,他一个大老板肯定特别骄傲,不肯与我们这样的小女子交往,所以藏起来了”林雨晴笑吟吟的问道。“对啊姐姐,姐夫呢?他那么高大帅气,有这样的姐夫,我在朋友那也有面子,嘻嘻”鹿韵秋调皮的声音响起。“是啊,他真的很骄傲呢,骄傲到只肯跪在我的脚下,都不敢和我上床呢”鹿饮溪眉毛一挑,恨恨的想着,听到妹妹和闺蜜对自己老公的评价,自己本应该被她们羡慕,然而此刻老公躺在自己脚下的样子,脸上洋溢着幸福,享受被自己脚踩的感觉,那种贱样让自己感到恶心。鹿饮溪狠狠的用高跟鞋踩着聂涛的阴茎,另一只脚踩到聂涛脸上,鞋跟插在聂涛嘴里“舔”鹿饮溪说着,林雨晴、鹿韵秋奇怪的问道“舔什么?谁舔”?聂涛的幻想让他阴茎越来越硬,在鹿饮溪的荫道中更快速的抽插,“啊~快一点,再快一点”鹿饮溪发出呻吟声,一双玉手在聂涛的背上狠狠的捏着,一股扭痛传来,激发了聂涛心中的受虐意识,终于在最后鹿饮溪的“舔”字中,他高潮了,阴茎变得粗硬无比,更疯狂的抽插,龟头一颤一颤射出了一汩汩的精液,聂涛瘫软的趴在了鹿饮溪温暖柔软的胸前,闹到垂在老婆的香肩上“好爽”,聂涛轻声说着。黑暗中,鹿饮溪心中千头万绪,脸上表情复杂难以名状,在她刚开始伸手握住聂涛的阴茎的时候,心中一凛,感觉有点小,经过刚才的疯狂,她更加确信,聂涛的能力真的不行,直到最后自己也没能达到真正的高潮,这让鹿饮溪心中有些失落。“这就是我的老公么?表面上看着高高大大的,怎么那里那么小,而且就算是最后射菁的状态也才那么细,跟以前的他相比,真的是云泥之别”想到这里,鹿饮溪立刻狠狠的咒骂自己为何如此水性杨花,聂涛那么爱自己,在认识到结婚的这段时间中聂涛对自己一只都殷勤有加,有着其他男人没有的细腻,让自己不管任何时候,只要聂涛在就有十足的安全感,自己怎么可以因为聂涛那方面不行就产生如此邪恶淫荡的想法。鹿饮溪感到非常羞愧,她看着趴在自己身体上虚脱的聂涛,缓缓的用双手抚摸着聂涛的头发,轻启朱唇,亲吻老公的脸颊,给她女人独有的温存。感受到鹿饮溪小嘴的亲吻,射菁后处于贤者时刻的聂涛奴性愈发的强,他没来由的想躲开,他感觉对于鹿饮溪而言这是“猥自枉屈”,自降身份,自己何德何能能够得到鹿饮溪的亲吻。聂涛认为自己只配用自己的嘴和舌头吻遍鹿饮溪的下半身,至于上半身的酥胸、俏脸、玉手,那都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存在,自己只配吻鹿饮溪的玉足、私处甚至娇嫩的菊花。聂涛一动不敢动,任凭鹿饮溪的小嘴在自己的脸蛋额头亲吻,仿佛木头人一样。过了许久,聂涛从鹿饮溪身上爬了起来,拿出柔软的浴巾轻轻擦拭鹿饮溪湿润的下体,鹿饮溪就那么安静的躺着,心头暖暖的,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让鹿饮溪对自己刚才的邪恶想法更加内疚。最后鹿饮溪在聂涛的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嘴角一抹甜蜜的笑意。听着鹿饮溪呼气如兰,聂涛心中悲喜莫名。回想起刚才在床上疯狂的一幕,进入鹿饮溪这样的绝世美女的身体中,而自己只能卑微的通过幻想才能达到高潮,这种下贱的姿态让他愈发的自卑,他甚至开始害怕未来和鹿饮溪同床的日子。他敏感的观察心看出来鹿饮溪在最后还没有到达高潮自己就泄了,这让他痛苦且内疚。而刚开始鹿饮溪用小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是那么的熟悉,她以前一定和其他男人做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不知道当时压在鹿饮溪身上的男人是谁,他的阴茎是否能给鹿饮溪极致的高潮,一定会比自己的小阴茎要粗大的多,当时的鹿饮溪一定很幸福。想到鹿饮溪幸福的模样,聂涛似乎看到了一个男人和鹿饮溪疯狂做爱的场景,聂涛感觉刚刚发泄的阴茎正在缓慢充血中,身体发热。此刻搂着鹿饮溪,而且是新婚之夜,两个人的第一次,聂涛却悠悠的想着其他压在鹿饮溪身上的男人,这种奇怪的心理,是在今夜之前聂涛从未预料过的场景,给了聂涛一种奇特的性兴奋。此后蜜月旅行中,聂涛每次和鹿饮溪做爱都会构建一个屈辱的场景,起初是鹿饮溪一个人对自己的羞辱和虐待,越往后聂涛越不容易高潮,仿佛免疫了一般,对于一般的羞辱聂涛已经习得性无助了,只能幻想更加屈辱的场景,聂涛抽插的时间也越来越久。对于鹿饮溪而言,聂涛阴茎的短小根本无法触及她的G点,而每次抽插的时间那么长,那种一直在高潮边缘却始终无法尽兴的感觉让鹿饮溪每一次都像是被无数条羽毛在身上拂来拂去似的,浑身发痒,聂涛却不能止痒。对于鹿饮溪而言,做爱变成了任务,而不是兴奋点,再美好的事物,一旦变成了任务,便乏味至极。聂涛的幻想越来越奇特,最后在东京那一夜,聂涛甚至幻想自己看着另一个男人和鹿饮溪做爱的场景,而他跪在旁边疯狂的亲吻因为被插的爽翻了的鹿饮溪疯狂踢动的脚,好几次被她的玉足踢的嘴鼻眼到处都疼,这让他的高潮多持续了好几秒,而很明显,鹿饮溪也比以往更加的兴奋,最后几秒钟甚至鹿饮溪的小腹也疯狂振动配合聂涛的阴茎,喷出了比以往多得多的爱液,这种两个人身体完美融合、最终同时达到高潮的滋味,让聂涛和鹿饮溪回味无穷。可惜的是,从此以后鹿饮溪再也没有从聂涛身上有过东京那一夜的极乐感。蜜月归来,工作如常,聂涛家中公司两头兼顾,公司经营的风风火火,鹿饮溪全职主内,家中每天都收拾的一尘不染,一副多么和谐的男耕女织的画面,如果聂涛没有奴性的话。聂涛的奴性越来越强,加上因为不能给鹿饮溪“性福”的歉疚,聂涛和鹿饮溪在一块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最初还能搂着鹿饮溪躺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后面觉得这样做都是对老婆的亵犊,每次和鹿饮溪的身体接触都让聂涛感到自卑。在这种自贱的心理诱导下,甚至到了最后在家里和鹿饮溪普通的对话,都让聂涛感到莫名的不自在,视线停留在鹿饮溪的脸上不会超过五秒钟。聂涛已经不记得多少次在深夜趁着鹿饮溪睡着的时候,自己偷偷跑到客厅跪在门口鞋柜处,对着鹿饮溪穿着的高跟细疯狂自犊。这种臣服的心,让聂涛在和鹿饮溪上床的时候勃起越来越困难,不能坦白心理,聂涛只能骗鹿饮溪因为小时候的一些不愉快的经历,让他现在有了性障碍的心理疾病。尽管鹿饮溪心中有着无限的饥渴,却也只能默默的忍受。第九章林雨晴这一天,聂涛和鹿饮溪正在万达广场溜达,不知道是偶然的邂逅还是刻意的“偶遇”,林雨晴忽然出现在广场的一角“饮溪,哎呀,好久都没见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林雨晴笑盈盈的说,眼角有一丝不易擦觉的深意,今天的她一身紧身的休闲装衬的身材凹凸有致,随风摇摆的风衣时刻告诉路人“我的主人是御姐”。聂涛从林雨晴眼角的深意看得出来,这是一场刻意制造的偶遇。“雨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哎呀,我真是太高兴了,结婚之后,我们还没见过吧”鹿饮溪亲昵的拉着林雨晴的手。“不一个人还能有谁陪?我单身狗一枚,哪有你那么幸福。别提了,今天下班我把我们老板炒了,四十岁的中年油腻男,整天就想着压榨我们这些弱女子的身心。这不,一身轻松的我在四楼的咖啡厅里坐了一会,刚下楼就看到你在这里溜达,就上来打个招呼”林雨晴嫣然一笑,装作有点伤心的样子。“怎么了,你们老板怎么了”鹿饮溪关切的问道。“海,别提了。我现在是没人要的可怜人了,饮溪,你是我最好的闺蜜,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让你老公在公司给我随便找一个职位,也好过整天跟孤魂野鬼一样游荡的强啊”林雨晴摇着鹿饮溪的手,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令人怜惜。她偷眼瞄了聂涛一眼,看到聂涛眉宇间耸动了一下,不禁暗喜。“这……我们聂涛公司不大,害怕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还是另外找找吧,正好离职,还不多休息两天,那么着急找工作做什么”鹿饮溪下意识的婉拒,虽然两个人是无话不谈的闺蜜,但是女人的直觉让她觉得林雨晴在聂涛公司肯定会有一番风波。“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自己嫁了一个钻石王老五,哪里知道我们弱女子的难处啊,房租水电花呗借呗一堆要用钱的地方,可不敢断粮啊。怎么着,聂老板,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啊”林雨晴看到鹿饮溪眼神里的决绝,索性直接把难题抛给了聂涛。“这……你跟饮溪是闺蜜,她同意了我没问题,公司正好要进一批新人,反正谁来都一样,啊~”聂涛淡淡的说着,鹿饮溪伸出一只手在背后掐了他一下,他痛得轻声惨叫了一下。“饮溪是怕我在聂老板手下受委屈,怕浅水难养蛟龙,可我现在是落毛凤凰不如鸡,还望聂老板收留一下了,小女子先谢谢了”说完林雨晴调皮的作了一个古代女子道谢的揖。事已至此,鹿饮溪没法再拒绝,只能说“那好吧,老公你看看有哪个职位适合雨晴,就让她做吧。别怪我没提醒你,雨晴可不是一个乖员工,你把她招进去,等着受苦吧”。林雨晴毫不在意鹿饮溪对自己的形容,大大方方的伸出一只手“聂老板,明天见”,聂涛友好的伸出手,感觉手心又被面前的美女抠了一下,聂涛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和鹿饮溪继续往前走了。林雨晴看着鹿饮溪亲昵的挽着聂涛的手离去的样子,刚才鹿饮溪在背后捏聂涛的样子怎么能躲得过她的眼睛“哼,你无情,别怪我无意了”恨恨的想着。很快在聂涛的运作下,林雨晴成为公司的人事专员。林雨晴做事倒也蛮靠谱,协助人事总监把公司的人事结构、员工福利、出勤考核等各方面管理的井井有条,人事总监经常在聂涛面前夸奖这个得力的女下手。鹿饮溪经常有意无意的询问林雨晴在公司的一些情况,仿佛生怕发生点什么事似的,聂涛如实回答。鹿饮溪便催促聂涛给林雨晴在公司寻摸一个适合的男人撮合两个人,希望林雨晴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聂涛感觉鹿饮溪对林雨晴的关心超过了一般闺蜜的范畴,不是说闺蜜都是塑料姐妹花么?虽然不知道鹿饮溪的心思,但是还是听老婆的话,将运营总监秦煜轩介绍给林雨晴。面对林雨晴这样的大美女,秦煜轩早已栖心暗许,在聂涛的撮合下,对林雨晴发起猛烈的攻击,很快就和林雨晴确定了恋人关系。鹿饮溪得知此事之后,邀请林雨晴和秦煜轩一起户外BBQ,看到二人如胶似漆的样子,像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事一样,喜笑颜开。聂涛和鹿饮溪的日子一如往常的平淡,新婚之初短暂的激情在聂涛愈来愈强的奴性下,性生活越来越不和谐,让鹿饮溪彻底失去了对高潮的渴望。在家里,聂涛甚至很少看到老婆的笑容,婚礼上那笑靥如花的倾城之貌只能成为心中美好的回忆,聂涛自知理亏,只能更加殷勤的对她好。最近一段时间鹿饮溪突然爱上了健身,在本市最大的一家健身房办了张卡,没事就往健身房跑,每次回来脸上都透着红晕,聂涛以为是有氧运动过后的自然生理反应,不疑有他,还因为鹿饮溪的笑容越来越多,内心暗暗窃喜。并且,鹿饮溪每次健身回来后,脱下的丝袜和高跟鞋的味道让聂涛产生无法抑制的性冲动,在这种冲动之下,聂涛多次忍不住和鹿饮溪做爱,可是鹿饮溪要嘛是直接拒绝,要嘛也只是机械的配合,让聂涛每次都性性而归,最后只能凭借幻想在鹿饮溪的高跟鞋上发泄。周六早上,聂涛做了一个春梦,梦中看到鹿饮溪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床上缠绵,醒来后天蒙蒙亮,聂涛感觉下体有些异常,“晨勃”?聂涛不敢相信自己还能晨勃,刚才梦中的一刻还留存着片刻记忆,面对这熟悉的“妻子出轨”的幻想,聂涛直接趴在鹿饮溪身上就想做爱,却被鹿饮溪不耐烦的推开。看着生气都如此美艳动人的老婆,聂涛不敢霸王硬上弓,趁着将醒未醒的鹿饮溪意识不明的时候,聂涛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双腿岔开跪在鹿饮溪脚前。“老婆”聂涛轻轻叫了一声。“嗯?”鹿饮溪呢喃了一下,聂涛托起鹿饮溪的一只玉足将它放在自己的阴茎上,“老婆,用脚试一下”。鹿饮溪的玉足随着聂涛的手上下,聂涛感受到老婆娇嫩的脚底板踩在阴茎上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9年前在许曼云脚下的场景,闭上眼睛感受这份羞辱。鹿饮溪忽然清醒过来,感觉一根燥热粗硬的圆柱体咯着自己的脚底板,睁眼一看,老公正跪在自己脚旁边,一脸说不出的愉悦,看着如此下贱的老公,鹿饮溪气不打一处来,狠狠一脚在阴茎在踩了一下“哦~啊~”聂涛阴茎感受着来自鹿饮溪主动的踩踏,竟然直接颤动了几下喷出一汩汩精液,喷在了鹿饮溪的脚底板上。鹿饮溪感觉到一汩汩湿热的液体在自己脚上,自己的老公竟然在自己的脚下那么轻易的就射在自己的脚上,而且脸上露出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兴奋表情,那清秀的脸庞下竟然是如此猥琐,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顿时心里更加厌恶,玉足在聂涛身上擦了几下,擦掉那黏糊糊的精液,一脚将聂涛踢倒在床下。站在床尾看着四仰八叉躺倒在床尾垫上的聂涛,冷笑道“你是不是个男人啊,用我的脚都能射成这样,以后别碰我,想起你的样子我就恶心,恶心,啐”,看着聂涛迷离的眼神,鹿饮溪忍不住朝着聂涛吐出一口口水,下床洗漱去了。聂涛看着鹿饮溪站在床上,俯瞰众生的样子,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一脸鄙夷的样子,如痴如醉,这才是自己和鹿饮溪应该相处的姿势,在鹿饮溪的脚下,聂涛终于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幸福。因为早上的一件事,聂涛感觉在家中没法待了,找了一个主题酒吧,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着闷酒。聂涛酒量很大,白酒一斤半啤酒随便灌不是随便说说而已,是真的有这个量,那这一天不知道是因为心情作祟,还是一个人喝酒格外容易醉,没喝多少的聂涛感觉到了醉意绵绵。出门一看,天都黑了,微风一吹,聂涛仿佛清醒了一点,旋即一阵晕头转向。聂涛没有回家,无精打采的来到公司,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来到写字楼,却看到公司的大门开着,“有小偷?”聂涛第一时间想到了这里,走进去,却看到林雨晴正在工位上对着电脑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跳动,“咔咔”声悦耳的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中。看到聂涛进来,脸上如霜打的茄子似的,林雨晴有一些惊讶,旋即莞尔一笑,调戏的说道“聂涛,你怎么来了,今天是周六耶。不是过糊涂了吧,还是说在家被饮溪迷的神魂颠倒,忘记了今天是周几”。不提鹿饮溪还好,林雨晴提到鹿饮溪,仿佛一刀插在聂涛的心脏上,聂涛惨笑了一下“别笑我了,雨晴。我也是无聊来公司溜达一圈”说完便歪歪斜斜的自顾自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压根没想到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到林雨晴。看到聂涛像一个怨妇似的神情,脸上因为醉意红扑扑的,眼神有些迷离,勾起了林雨晴的好奇心,娇妻在怀,怎么聂涛像一个落魄的丧家犬似的。从小和鹿饮溪一块玩到大,鹿饮溪的过往她一清二楚,交过的几任男朋友无一不是人中之龙,而每个人都因为可以拥鹿饮溪入怀而无比自豪,她不知道多少次偷偷的嫉妒和羡慕鹿饮溪,只有聂涛是个异类。聂涛瘫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电脑桌面愣神,桌面是鹿饮溪在东京上野公园樱花树下的一张照片,是聂涛最喜欢的一张旅行照。照片上的鹿饮溪站在漫天飞舞的樱花下,人面桃花相映红,明艳动人,看到就让人想入非非。“咚咚咚”门响了,“进来”。林雨晴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笑盈盈的说“聂总,你是不是喝酒了”?“唔~”聂涛鼻子呼出一个声音,呆呆的看着发光的屏幕。“哎哟,聂总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我看看呐”林雨晴将咖啡放在桌上,凑过来看,看到鹿饮溪那如梦似幻的美照。林雨晴凑在聂涛面前歪着头看着鹿饮溪的照片,一缕丝滑的柔发从香肩上滑落,打在了聂涛的脸上,闻着林雨晴头发上好闻的味道,撩动了聂涛的心。关键是这味道很熟悉,仿佛就是鹿饮溪经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道,这味道让聂涛一下子想起了搂着鹿饮溪的场景。林雨晴天使般的容颜下嫉妒心起,站起身,看着聂涛。“是饮溪啊,怎么聂总不在家看活生生的人,反而跑过来看饮溪的照片,难道照片比真人还好看么,还是说聂总和饮溪的‘生活’不愉快,让饮溪不满足,哈哈”林雨晴娇笑着说,刻意把“生活”二字加重了语气。林雨晴的秀发顺着自己的脸颊滑去,洗发水的味道嗖的一下离去,聂涛茫然的抬起眼睛,看着眼前一身职业装的林雨晴,曼妙的身姿,眼神更加迷离,回想刚刚樱花树下的鹿饮溪,聂涛感觉面前林雨晴的样子越来越模糊,然后越来越清晰,居然变成了鹿饮溪的样子。在模糊的意识下,林雨晴的话聂涛甚至没听全,只是恍恍惚惚听到了“生活不愉快”“不满足”这两句,只是这两句足以让聂涛彻底的崩溃。聂涛看着面前的“鹿饮溪”,在酒精的作用下,触动起心底最深处的臣服,加之被林雨晴的一番戏谑之言听者有意弄到崩溃,聂涛直接蹭的站了起来,“鹿饮溪”的样子有点害怕,委屈的看着自己“聂总,你没事吧,我是开玩笑的,你可别生气呀”。“噗通”一下,聂涛双膝跪在了“鹿饮溪”面前,林雨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一退,手拂过桌子上的咖啡杯,“bia~ji”杯子在地上摔得粉碎,咖啡洒在林雨晴的高跟鞋上,斑斑点点的,在漆黑的鞋面上,格外明显。“啊~哎呀,对不起,聂总,我不是故意的,我~”林雨晴以为聂涛因为醉酒重心不稳一下子没站好才“跪”在自己面前,弯下腰伸出双手就想去扶聂涛。可是聂涛听到“鹿饮溪”因为杯子破碎惊吓的叫声,看着咖啡星星点点的落在面前的高跟鞋上,他如何忍心自己的女神“鹿饮溪”鞋子上这么脏。聂涛没理会林雨晴伸过来的双手,一个葡匐直接跪趴在林雨晴的高跟鞋上,“饮溪,别怕,我给你把鞋擦干净”张大嘴伸出舌头就舔向那鞋面上的咖啡,多少个深夜聂涛就这样在鹿饮溪的高跟鞋上这样做过,只有今天在迷离意识的驱使下,他才敢彻底放下自尊,为“鹿饮溪”清理鞋子。林雨晴看到聂涛像一条狗一样,直接趴在自己的脚上,弯下腰伸出的双手僵在了空中,随后看到聂涛竟然直接伸出舌头舔自己的高跟鞋,感到非常的震惊。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聂涛在私底下竟然会跪在一个女人面前卑微的用舌头当女人的擦鞋布。震惊之余,林雨晴嘴角露出了熟悉的坏笑,一股莫名的兴奋从心底发出。林雨晴站直了身子,一只手按在桌子上,俯瞰着像狗一样的聂涛,眼神中难以掩饰的狂热兴奋,让她胸前轻微的起伏。很快林雨晴的一双高跟鞋上的洒落的咖啡杯聂涛舔的干干净净,漆黑的鞋面焕然一新。“舔的真干净啊,小女子敬谢不敏了,哈哈”林雨晴娇笑道。“饮溪,只要你高兴,我做什么都行”聂涛听到“鹿饮溪”的夸赞,由衷的臣服道。听到“饮溪”的名字,林雨晴刷的一下面红耳赤,仿佛被这个闺蜜的名字揭开了心里最深处的伤疤似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念念不忘鹿饮溪,那就别怪小女子不客气了。哼,鹿饮溪,你也别怪我把你老公当狗了,怪只怪你生的那么好看,命又那么好,同样是女人,我却只能沦为你们家的打工仔,现在就让我这个打工仔享受一下你老公的狗嘴吧”。林雨晴轻移玉步,一只鞋底踩在刚才洒落的咖啡上,然后双手放在背后撑在桌子上,美臀慵懒的靠在办公桌上,抬起那只脚,然后放在聂涛面前,魅惑的说“哎呀,‘老公’,你看我的鞋底也脏了,怎么办呀”。聂涛听到“老公”的称呼,抬起头看着“鹿饮溪”一脸妩媚的样子,不禁心向神往,双手捧起“鹿饮溪”的玉足,“我给你舔干净,老婆”,在鞋底放肆的舔着,将咖啡混着林雨晴鞋底沾染的灰尘一并的吞下肚中,浑然不觉。正面看着高高在上的聂总大张着嘴伸着舌头仿佛品尝着举世无双的美食一样,一脸惬意,可是这美食不过是自己的高跟鞋罢了,这种被人臣服的快感让林雨晴身体发热,她觉得胸部有点肿胀,下体也仿佛渗出了晶莹湿润的液体。林雨晴深知,聂涛现在虽然舔着“鹿饮溪”的高跟鞋,可是在鹿饮溪那里,聂涛肯定从来没当面做过这事,否则以鹿饮溪骄傲的性格如果看到聂涛这个样子,恐怕早已经将聂涛一脚踹开了,鹿饮溪爱上的前任都是自恋狂,她是绝对不会爱上这个卑微自甘下贱的聂涛的。可是前几天鹿饮溪来公司还亲昵的挽着聂涛的手,足见聂涛在老婆面前还是很克制的,只有在醉后,他把自己当成了鹿饮溪,才会将本性暴露出来,哼,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做狗,鹿饮溪,你也有今天,我迟早有一天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公跪在我的脚下像狗一样疯狂的舔我的脚。聂涛疯狂的舔着“鹿饮溪”的鞋底,甚至自己的下体支棱起一个小帐篷也浑然不觉,一个是生理的本能,一个心理的兴奋。林雨晴看到聂涛胯下的小帐篷,“切,那么小,难怪会对鹿饮溪产生这样畸形的爱了,鹿饮溪曾不止一次的半开玩笑的说自己的欲望强烈。这么个小不点怎么能满足鹿饮溪呢,两个人肯定性生活不和谐,鹿饮溪不满足,甚至排斥和聂涛做爱,所以聂涛才会因为饥渴对鹿饮溪产生了臣服之心”,林雨晴猜对了一半,鹿饮溪最近排斥和聂涛做爱,一半是因为不满足,另一半是因为遇到了一个人,当这个人出现的时候,林雨晴一下子就全明白了,这都是后话了。此刻,林雨晴看到聂涛的神情和生理反应,舔女人的鞋底也能勃起,不禁来了兴致,倒想看看这个跪在她脚下的男人到底还有什么奇特的嗜好,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掌握解锁聂涛最心底的欲望,那可是赚大了。看着聂涛将自己的鞋底舔的干干净净,林雨晴将鞋底放在聂涛的嘴上,缓缓弯下腰,将俏脸靠近聂涛,柔媚的说“‘老公’,你把人家的鞋子舔的这么干净,你想要什么奖励啊,如果你想要的话,那我现在就给你”说着林雨晴收起了放在聂涛脸上的脚,站起身子,拉开了后面的拉链,将包臀裙缓缓的褪下。林雨晴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将外面的大门反锁了,现在有钥匙的两个人自己和聂涛都在里面,没有人可以从外面打开大门,所以她的行为也格外的大胆,没有一丝顾虑。今天她看到聂涛一脸落寞的神情,进来就打算要发生点什么事的,哪怕是聂涛要自己和他做爱,她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淮备,在林雨晴看来,女人的身体就是筹码,能够报复鹿饮溪,同时可以抓住聂涛的把柄,只不过是牺牲一下自己的身体,何乐而不为呢?只不过,让林雨晴意外惊喜的是,自己只需要用一双玉足就能征服聂涛。聂涛看着“鹿饮溪”舔着嘴唇,一脸娇媚柔情的面容,看到她包臀裙滑下,露出了红色的蕾丝内裤,心中没有丝毫连漪,怔怔的看着“鹿饮溪”将包臀裙褪到了膝盖上。看着聂涛看呆了的一副神情,林雨晴自信的小腹往前一伸,将私处往朝着聂涛的脸凑了过去,双手搂着聂涛的头靠在自己的蕾丝内裤上“老公,今天你想要什么,饮溪都给你”,接下来聂涛的行为让林雨晴大吃一惊。聂涛挣脱了自己的手,仿佛对自己最诱人的私处完全没有一点兴趣,又跪趴在地下,抱起自己的一只脚放在脸上“老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被老婆踩在脚下狠狠的羞辱,这样比什么都幸福”,聂涛把鞋跟放在嘴里,吸吮这林雨晴的高跟,脸上一片沉醉的神色。林雨晴见状,将包臀裙穿好,妩媚的笑道“好,老公要什么,今天饮溪都满足你”。在酒精的麻醉下,在性兴奋的骚动下,聂涛的意识愈发迷离,似乎有那么一瞬,他仿佛感觉到了不对劲,然而久违的快感搅动他的心,阴茎充血肿胀,他根本分不清面前的到底是不是鹿饮溪,就像做梦一样,他不想醒来,不管面前的这个人是谁,他潜意识中都把她当成是“鹿饮溪”,更何况林雨晴那柔情的声音,不断挑逗他内心深处的渴望,让他爱上了这股声音,这就是“鹿饮溪”的声音。“老婆,我想舔你的脚”聂涛拽住林雨晴的鞋跟,将高跟鞋脱掉,一只白嵌光滑的玉足完美的呈现在自己面前。“老公既然想舔,那就舔吧,饮溪还没有试过被别人舔脚的感觉呢,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啊~”林雨晴话还没有说完,聂涛肥大的舌头便狠狠的自己的脚底板上从脚后跟直接舔到了脚尖,这种感觉林雨晴从未体验过,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荡漾扩散至全身,仿佛掉进了棉花堆里似的,她瘫软的靠在办公桌上,嘴里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光脚踩在高跟鞋里,闷了一天的滋味,流了那么多脚汗没有丝袜吸汗,全部浸在玉足之上,一定又酸又臭,林雨晴自己想想都觉得想吐,隔着1m的距离林雨晴都能闻到脚尖散发的脚臭味,可是聂涛却甘之如饴,一口一口狠狠的舔着,甚至越来越疯狂。“啊哈~~~~脚尖,老公,脚尖好好舔,饮溪好舒服”当聂涛第一口含住自己的脚指头吸吮的时候,被人的嘴巴包裹的湿暖感,加上吸吮的滋滋声,这种让人臣服在自己脚下的感觉让林雨晴觉得自己就像是天地间的主宰一样,心中无限享受,原来做女人这么好啊,可惜鹿饮溪不知道珍惜,既然如此,就让我享受了吧,林雨晴邪恶的想着。“鹿饮溪”的一只脚舔的干干净净之后,聂涛喘着粗重的呼吸声,拾起地上的鞋子,嘴里不间断的吸吮着“鹿饮溪”的高跟说“老婆,我想…我想你穿着高跟鞋踩在我的JB上”。“哦,就是这样啊,那太简单了”林雨晴看着聂涛给自己穿上鞋子,挣脱了聂涛的手,向前一步,高跟踩在地上,踮起脚尖缓缓踩在聂涛勃起的阴茎上。看到聂涛浑身一颤,情不自禁的仰起头发出“哦荷”一声酸爽的声音,林雨晴双眼放光,更加的兴奋,脚下逐渐用力在聂涛的阴茎上来回摩擦,一条紧致有弹性的大腿贴着聂涛的嘴鼻。“舔”林雨晴命令道,她已经完全进入了主人的角色,不像刚开始那样,现在完全把聂涛当成了一个奴隶一样。聂涛感受着下体的摩擦,机械的舔着林雨晴的大腿。林雨晴感觉脚下的阴茎越来越硬,突然一阵颤动,她感觉聂涛射了,于是更狠的踩在聂涛的阴茎上摩擦。林雨晴高跟鞋里的玉足隔着坚硬的鞋底都仿佛感觉到聂涛裤裆里的阴茎喷出一汩汩的精液,那种将男人发泄在自己脚下的感觉仿佛觉醒了林雨晴的S属性。当然林雨晴的S属性纯粹是因为聂涛自己的M属性所诱发的,实际上在和秦煜轩的交往中,她早已经被秦煜轩折服,在床上,她能被秦煜轩硕大的阳物疯狂的输出,每次都能达到3-4次高潮,这种感觉让她对秦煜轩产生了深深的爱意,每次躺在秦煜轩宽厚的胸膛,林雨晴感到幸福而又满足。看到发泄完后瘫软在地上的聂涛,林雨晴想到自己的男人,把手伸进内裤摸着湿滑的下体,那种被秦煜轩抽插的高潮让她浮想联翩,可惜他现在出差在外跑业务,如果秦煜轩现在这里,她肯定要和自己的男人当着脚下这个贱狗的面来一场疯狂的做爱,那该是多么美妙啊。现在自己看着聂涛在自己的脚下发泄达到高潮,自己却只能忍受性冲动的折磨,林雨晴对聂涛不仅没有一丝同情,更多的是鄙视“哼,同样是男人,你这么下贱无能,只配当我脚下的一只狗,不,是我和煜轩脚下的一条狗”林雨晴愤愤不平的想着,双腿不禁摩擦着,胯下的爱液原来越多,看着聂涛疲软后的胯下平平无奇,“不知道你长着JB有什么用,一开始还想着让你舒服一下呢,现在看来,你那话儿也配,我呸”林雨晴想到这里,走到聂涛面前,狠狠的朝聂涛的胯下踢了一脚,看到聂涛捂着裆发出痛苦的蜷缩着“啊,老婆,不要…不要…不要停”,林雨晴胸脯鼓鼓的,气的想笑,狠狠又踢了几下,看到聂涛的身体扭曲不断发出“啊”的声音,“哈哈哈,真有趣”她心满意足娇笑一声,推门而出。林雨晴看见直到最后聂涛都在喊着“老婆”,知道聂涛从始至终都把自己当成了鹿饮溪,那么现在还不到摊牌的时候,所以她另有计较,继续回到工位上将手头上临时的工作完成,她今天来就是因为HR临时有工作安排,没想到遇到了这场“惊喜”,看来老天爷对自己还是眷顾有加啊。不知道过了多久,聂涛从狂泻后的疲惫中醒来,脑袋依然昏昏沉沉的,他揉了揉脑袋,看到自己瘫倒在办公桌前,那边有一个破碎的杯子,他努力的回想,仿佛刚才做了一个很刺激的梦,梦中自己终于跪在鹿饮溪面前舔脚、舔鞋、被脚踩着发泄,然而那种感觉却又那么真实,不知道究竟是梦,或者……,聂涛正在胡思乱想。这时传来“咚咚”的声音,聂涛连忙爬起来坐在椅子上。“是雨晴啊,刚刚没发生什么事吧,我有点喝多了”聂涛心慌意乱的看着林雨晴问道。“没有啊,我在工作,看到聂总你进来,醉醺醺的样子,我倒了一杯咖啡给你,然后就又去忙了,现在才忙完,正打算回家,看到聂总还没出来,所以我进来看一下”林雨晴一脸无辜的说道。“是这样啊,我真的是醉了,打碎了杯子都不知道,你先回去吧,我坐一会再回去”聂涛悬起的心沉了下去。“好的,拜拜,聂总”林雨晴嫣然一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看着林雨晴袅袅婷婷的倩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听着她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声越来越远,聂涛对林雨晴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愫,到底是什么感觉自己也说不上来。林雨晴下了电梯,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秦煜轩“怎么了,亲爱的”。“宝贝,出事了,这次出差我搞砸了,公司要损失上千万,不知道聂总会不会开除我”电话中传来秦煜轩惊慌失措的声音。要是在今天以前,听到自己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林雨晴肯定要陪着一起紧张,但是现在的林雨晴成竹在胸,仿佛聂涛被拿捏在自己手里任其玩弄似的,一点都不担心。“亲爱的,不用担心,聂总这边我来搞定,我和她老婆是最好的闺蜜。搞不定就回来,路上千万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害怕聂总会怎样,有宝贝我在,什么都不怕”林雨晴温柔的对自己的男人说。对面的声音依然有些颤抖“可是,公司损失上千万啊,我在公司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类事,我真怕……”。“傻瓜,有我在别怕。如果真的被聂总开除了,我陪你一起走,咱夫妻二人同心其利断金,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聂总如果胆敢开除你,我自有办法应对”林雨晴不慌不忙的说。听到林雨晴信誓旦旦的言辞,秦煜轩定了定心,踏上了归途。林雨晴挂了电话,仰头看着办公室的位置,想象着里面跟一条狗似的聂涛“哼,看来,也不容得我不摊牌了,别怪我了,饮溪”。第十章秦煜轩“秦总监,你TM长的是猪脑子么?这么简单的事你办成这样,就算是让新来的人去做都能搞定,你就是这样以身作则的,都像你这样,我公司不要开了,直接到底算求了。亏我平时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秦煜轩回来后,高层立刻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会议上聂涛冲着秦煜轩破口大骂,后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一声不敢吭,不时的抬头瞄了一眼在旁边倒水伺候的林雨晴,林雨晴一如既往的温柔看着自己,一副尽在掌握中的神态,然而秦煜轩依然感到惴惴的。“……淮备办理离职手续吧,散会”聂涛恨恨的说道,怒气冲冲的离场而去。回到办公室,因为秦煜轩一事,聂涛早饭没有吃,肚子咕咕直叫,他拿起电话,“小陈啊,你帮我买一份三明治加一杯牛奶”。这个被呼作小陈的是聂涛的秘书,编入人事部,只有聂涛临时有事才会想起她。说起来小陈曾经也是聂涛的贴身秘书,长的温婉大方,气质和雅,标淮的迎宾美女模样,专门负责聂涛和商业伙伴的接待工作。可是自从和鹿饮溪结婚之后,鹿饮溪以“爱老公”为由,非要聂涛将小陈调离自己身边。看到老婆为自己吃飞醋的样子,聂涛哭笑不得,无奈之下,将其编入人事部。刚才在会议室发了一通火,聂涛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此刻聂涛单独坐在办公室中,不禁想着刚才的自己是否有些不近人情。秦煜轩虽然资历不够老,但是年轻有为,自己初入职场之时他还给了自己不少的帮助,平时在工作方面从来都脱类拔粹,为公司发展出谋划策,公司也曾获益良多,否则也不会将林雨晴介绍给他了,这一次虽然闹了乌龙,自己的一番言论是否有些过分了呢。静下心来,聂涛才觉得自己最近脾气大变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鹿饮溪对自己的态度急转直下的缘故,虽然在外人面前依然恩爱如初,可是夫妻二人共处一室同睡一床,很多细微的变化聂涛都能感受到,尤其在做爱那方面,鹿饮溪已经很久没让自己碰她了,而且鹿饮溪的态度让聂涛感觉冷淡,似乎自己根本不配碰她似的。虽然聂涛一直认为自己不配进入鹿饮溪的身体,可是对方真的给了自己这样的态度还是让聂涛心如死灰,珠玉在侧却得不到的抓心感让聂涛最近频频在鹿饮溪的高跟鞋和丝袜上发泄欲火,反而对老婆的臣服感愈来愈深,现在根本不敢提上床的事。正因如此,这一次借着秦煜轩这件事,聂涛才大发雷霆,仿佛是找到了出气筒似的。就是可惜了林雨晴……林雨晴?想到林雨晴,聂涛觉得有点对不住她,只能以后让鹿饮溪去调和了。正胡思乱想着,有人在敲门,肯定是小陈买好了早餐“进来”。看着林雨晴楚楚动人的身姿一只手端着一盒三明治,一只手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聂涛有点心虚,刚刚还在想这个女人,怎么她就出现了。“怎么让你送来了,小陈人呢”聂涛狐疑道。“小陈刚刚接了个电话,我怕饿到聂总,所以先送过来了”林雨晴嫣然一笑,眼神中似有话要说。“哦,放在桌子上就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聂涛瞟了一眼看到林雨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抢先说道,甚至不敢正视林雨晴的眼睛。看到聂涛心虚的样子,林雨晴心里暗自发笑,想到前天就在这个房间聂涛醉酒后跪在自己脚下的下贱样子,突然一个坏念头油然而生。“好”林雨晴说着走近将三明治和牛奶放在办公桌上。林雨晴弯下腰,秀发自然垂落,离聂涛不足10公分,聂涛闻着洗发水的味道,夹杂着林雨晴身上一股幽幽的香水味,看着纤腰翘臀的身形,有一点点心动,不禁将头缓缓的向那一抹乌黑的头发上凑过去,深吸了一口气“吁~”。林雨晴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一只玉手将三明治直接带到了办公桌边缘,“啪”的一声,连着盒子直接掉在了地上,滑到了林雨晴的身后,她下意识的往后一退,也不知怎么那么巧,正好一只脚踩在了三明治上。听着塑料盒子被踩扁的声音,林雨晴连忙抬起脚,看到三明治已经被自己踩扁,看了一下鞋底上也沾了不少三明治的沫,斑斑点点的就像是踩在湿泥上似的。林雨晴“啊”了一声,偷眼看到聂涛正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脚,喉头耸动了一下,轻轻咽了一口口水,眼神中艳羡之意流于眼角,仿佛很羡慕这些贴在自己高跟鞋底的三明治似的。林雨晴忍住心中笑意,调笑着说“对不起,聂总,你看我笨手笨脚的,我马上给你换一份,这份就扔了吧”,说完她蹲下身拾起地上已经被踩的不成样子的三明治盒子,随手丢在旁边的垃圾桶中,转身离去,刻意没有再看聂涛一眼,她知道此刻聂涛的视线一定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脚。林雨晴猜的没错,聂涛正直勾勾的盯着林雨晴的倩影,视线不是放在一般男人垂涎一扭一扭的美臀上,而是放在一双脚上,更确切的说是刚刚踩在三明治的左脚上,那鞋底上的东西让他怅然若失。刚刚这戏剧化的一幕虽然只有十来秒,可是却让聂涛的心莫名的怦怦直跳,尤其是听到林雨晴的高跟鞋踩在三明治盒上的声音,让他身体燥热无比,这感觉无比熟悉,让将近半个月没有碰过鹿饮溪的聂涛心里莫名的兴奋,对林雨晴瞬间有了一丝异样的心动。林雨晴推门而去,聂涛呆呆的看着垃圾桶中变形的三明治盒子,鬼死神差的走上前去,从垃圾桶中慢慢的盒子捡了出来放在桌子上。看着盒子里被林雨晴高跟鞋底踩过的扁扁的三明治,聂涛眼都直了。将嘴鼻缓缓靠近三明治,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想从三明治上嗅出一丝别的味道,可是除了三明治的香甜味再无其他,聂涛有一丝失望,仿佛被林雨晴踩过的美食上就应该留下林雨晴的味道似的。忽然门开了,“啊,对了,还不知道聂总喜欢吃什么口味,我好买回……”林雨晴‘来’字没说出口,就看到聂涛正如痴如醉的闻刚刚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三明治,“哼,果然不出所料”林雨晴心里暗暗说道,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向那贱人老板走过去。聂涛吓得连忙靠在沙发上,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的林雨晴,额头上冷汗直流,心头如小鹿乱撞仿佛被人当面抓奸似的“唉~唉,随便什么口味都行,你快去买吧,我有点饿…有点饿”,聂涛心中狂喊着“你不要过来啊”,可是看着笑靥如花的林雨晴一步步的走过来,心里面又害怕又期待,脸上却是强装镇定,然而从看到林雨晴笑的时候,就注定他已经输了。“聂总,你刚才凑那么近看我踩过的三明治干什么?我不是已经扔到垃圾桶里了么?聂总为什么要捡出来?难道聂总真的这么饿么,连我高跟鞋踩过的东西都想吃?还是说……”林雨晴顿了一下,眼角笑意更盛“还是说被我踩过的东西让聂总觉得格外好吃,所以你……”。看着欲言又止的林雨晴捂着嘴偷笑的样子,是那么妩媚,聂涛心中的害怕逐渐消散,因为林雨晴最后一句话“我踩过的东西格外好吃”仿佛直接猜透了聂总的心思,让聂涛心中充满了期待。可作为林雨晴的老板,聂涛还在强撑“没有,我只是看三明治还好好的,所以……”。“所以聂总不想浪费,才把它捡出来想吃掉是么?我还不知道聂总是这么节俭的一个人呢,既然聂总觉得浪费,那么刚才我踩在三明治上,鞋底也沾了这许多三明治的沫,那你看,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不如聂总你……”林雨晴接过聂涛的话,狡黠的发出阵阵轻笑声,最后索性直接将包臀裙往上一拽,左腿直接抬起放在了办公桌上,玉足放在三明治旁边,将鞋底对着聂涛的脸。聂涛抬头看着林雨晴一副玩弄自己的神情,一脸魅惑,低下头看着放在桌子上的玉足,高跟鞋底那星星点点的三明治让他心中浮想联翩,在林雨晴脚下品尝三明治的感觉一定特别爽,这就像自己平时深夜对着鹿饮溪的高跟鞋自犊一样,更何况现在是当着林雨晴这个大美女的面子直接舔她鞋底的东西,这种羞辱要比自己一个人对着无意识的鞋子要强得多。看到聂总面红耳赤,呼呼喘气,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脚,想要把整个脚都吃进去的猴急的样子,林雨晴娇笑连连,继续放肆的羞辱这个下贱的顶头上司“聂总,你看嘛,踩了一下给你买的三明治,我的鞋底被弄得这么脏,让别人看到一个美女的鞋子这么脏我怎么出去见人啊,还不给咱们公司的形象抹黑嘛,不如聂总把我鞋底的三明治舔吃了,一方面也证明了聂总的节俭,另外一方面我的鞋底也干净了,一举两得……”聂涛听着林雨晴的嘲笑意味弄弄的言辞,不禁有点迷离,慢慢的离开椅子,蹲下身来,缓缓的将脸凑到林雨晴的高跟鞋底。此刻聂涛和林雨晴中间隔着办公桌的一个角,似乎中间隔着的办公桌给了聂涛无限的勇气,不至于让他的贱样像脱光了一样被林雨晴看在眼里。看到聂涛一步步臣服的样子,林雨晴笑意更盛“聂总平时在开会不总是教导我们要学习合作共赢的意识嘛,怎么到了聂总身上,自己就不以身作则呢?聂总舔了我的鞋底,那不就是‘共赢’么?来,听我的口令,张开嘴,聂总!哎~对!伸出舌头,哎~乖了!来吧,舔一口先,看看是不是被我踩过的三明治格外好吃,哈哈”。聂涛仿佛提线木偶一般听着花枝乱颤的林雨晴的命令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在她的鞋底,然后将粘在舌头上的三明治吃进肚子里。“好吃么?聂总,美女踩过的东西是不是真的格外好吃呢”林雨晴不怀好意的问道。“好吃,比原来的味道好多了”聂涛如小鸡啄米般点头说道,把林雨晴乐的发出一阵娇笑。其实聂涛压根分辨不出舌头上沾着的东西是什么味道,浑身被一种羞辱的感觉包围,当着美女下属的面舔吃她脚上的东西,这种地位翻转的羞辱让聂涛早已经色香味不辨,听着林雨晴的笑声,聂涛只想让面前的美女更开心,一心只想顺着林雨晴的话说,更关键,这样说让他更羞辱,聂涛的阴茎翘首挺立。“好吃的话,那还不赶紧接着舔啊”林雨晴看着聂涛蹲在自己脚下的贱样,仍然不满足。前天看到聂涛跪在自己面前的那种兴奋感比此时更盛,“下跪”代表一个人最高的臣服,尤其是看着高高在上的顶头上司跪在自己面前,那种感觉真是想想就极度兴奋。“哼,还装自尊,让你跪在我面前,简直是易如反掌”林雨晴暗想着,一只手伏在桌子上,挪动左腿,将左脚从桌子上离开,聂涛立刻像狗一样双手抱着林雨晴的玉足,跟着高跟鞋的移动而艰难的蹲着挪步,舌头紧接着在上面舔一口吃一口。林雨晴靠在桌子上,诱导聂涛一步步挪到了自己的正面,她伸直腿看着聂涛如饥似渴的舔着自己的鞋底。忽然膝盖一屈,聂涛感谢手中的鞋子猛的往前收,他一个没蹲稳,“噗通”跪在地上,手上还牢牢抱住林雨晴的玉足,始终不肯放手,不住的舔舐,完全没留意自己已经彻底跪在了林雨晴的脚下,没有一丝遮羞物,就那么臣服在一个美女脚下。“哈哈哈,哎哟,聂总吃的真欢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的鞋子就像日本的女体宴一样,是一种新型的就餐方法呢,实际上只不过是踩了一点三明治而已”看着聂涛跪在自己面前,裤裆上一个支起的小帐篷,林雨晴继续无情的嘲讽着。聂涛很快将林雨晴鞋底的三明治舔的干干净净,连带高跟鞋沾染的灰尘也一并进入腹中,鞋底在口水的沁润下,亮晶晶的恢复了本色。林雨晴见状,将三明治从盒子中拎了出来扔在聂涛面前,冷冷的说“呶,聂总,刚才不是闻的那么起劲么?想吃就吃吧,刚才搂着人家的脚像一只小狗的,现在我特想看看,一只小狗是怎么吃东西的,希望聂总不要让我失望哟”。看着被林雨晴踩扁的三明治,聂涛眼中欲火难耐,在林雨晴的诱导下,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只狗,竟然双手撑地,将脸朝着三明治凑了过去。可是说是迟那时快,就在聂涛嘴将要凑到三明治上的时候,林雨晴再次一脚踩在三明治上,只不过这次用的是细细的高跟,高跟将三明治直接插透,聂涛的嘴直接亲在了林雨晴的裸着的足背上。半个月没有碰过鹿饮溪的聂涛的嘴竟然亲在了林雨晴的脚上,聂涛吓了一跳连忙抬起了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林雨晴高贵的脸,生怕她叱责自己,仿佛自己用嘴亲林雨晴的脚都是对她的亵犊一样。林雨晴一副毫不在意的眼神,她哪里会想到聂涛要比她想象中的更下贱。“哎?聂总忘了么?狗狗是需要人喂的,还是让小女子用脚服侍聂总就餐吧”林雨晴不愧是玩弄语言羞辱的高手,短短的几句话各种反讽,“服侍”两个字就像是一把利剑一样,让聂涛心里产生了无限的屈辱,双眼冒火,饥渴的盯着被林雨晴踩在脚下的三明治。林雨晴慢慢的抬起了脚,鞋跟直接插在三明治的中心将它带了起来,逐渐超过了聂涛的头“来,聂总,张嘴,张大点嘛”魅惑的诱导让聂涛情不自禁的把嘴咧的耳根都有点生疼看着头顶插在林雨晴鞋跟上摇摇晃晃的三明治,静静的等着美女下属“脚”的喂养。看着缓缓降落的三明治,聂涛一脸陶醉,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幸福的春色荡漾在脸上。林雨晴看着聂涛贱兮兮的样子,不禁想捉弄一下他,反正自己越捉弄他,他越兴奋似的、聂涛吞咽着口水,等着美食入口,可是下一秒就感受到一股钻心的疼,随即嘴里被一个尖锐的物体直直的顶在喉咙上,身体不自主的后倾,直接躺在了地上,嘴里插着东西,只能“呜呜”的发出痛苦的吼叫。聂涛惊恐的睁开眼,发现林雨晴站在自己的脸上,细细的高跟直接插在自己的嘴里。林雨晴那美艳动人的脸上充满着玩弄的快感,低着头犹如看着一只蚂蚁一样,眼神中满是轻蔑和鄙视。聂涛看着林雨晴的脸,臣服之心更盛,不顾喉咙处的疼痛,竟然主动将灵活的舌头在林雨晴的鞋跟上舔舐,这种感觉让他愉悦万分,似乎化解了疼痛,脸上一副享受的样子。林雨晴看着聂涛刚才五官还痛苦的扭曲,转眼就一副美滋滋的样子,纳闷的将自己的鞋跟抽出来,三明治盖在聂涛嘴上,林雨晴看到了聂涛的舌头追着自己的高跟舔舐,最后甚至在空中虚舔着。林雨晴又惊又笑,想不到被自己踩成这样了,还一门心思的舔,真是贱到家了,看来这个聂总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玩”的多。“聂总,张开嘴,淮备好了哦,人家要开始‘服侍’你就餐了哦”说完,林雨晴用细细的高跟在三明治上戳出了一个个的小洞,聂涛连忙用舌头卷住她的鞋跟,将三明治一下舔掉,咕咚一下咽了下去。舌头缠绕的大力让林雨晴的玉足即使是隔着一个尖细的高跟也能感受到,在娇笑声林雨晴将三明治一点一点的喂到聂涛的嘴里,看到大老板躺在自己脚下如珍似宝的舔吃着脚上的美食,林雨晴内心无比的充实,这种征服别人的感觉唤醒了她作为女人心中天生的女王属性。聂涛嘴上的三明治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嘴唇边上的一些沫“哎呀,还有这么多沫子,怎么办呢,可不能浪费呀。有了,聂总,闭上嘴唇”林雨晴假装沉思了一下,一脸兴奋的用鞋尖在聂涛的嘴周围摸索着,把沫聚集到聂涛的嘴唇中的缝隙中,“张嘴”聂涛照做,林雨晴直接连着沫把整个脚尖都插到了聂涛的嘴里,看到聂涛“呜呜”的惨叫声,在疼痛下身子不自觉的扭曲,林雨晴放肆的大笑着,更狠的把鞋尖往里插。聂涛发出一阵干呕声,可是在这种强烈羞辱的姿势下,看着头顶上方林雨晴兴奋的表情,聂涛的阴茎如坚石一般,舌头在鞋底上寻找仅有的刺激,双腿紧紧的夹着阴茎。林雨晴冷笑一声,将脚抽了出来,优雅的坐在椅子上,聂涛失去了林雨晴的鞋子,心中狂热的兴奋稍减,连忙爬了起来,看到林雨晴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正盯着自己,笑的勾魂夺魄,一脸嘲弄。聂涛不敢看林雨晴,回想自己刚才下贱的样子,慢慢的走到林雨晴面前,不知道该如何和林雨晴相处“雨晴,我……”。林雨晴看着站着的高高大大的聂总,以前对他无论是感恩还是崇拜,都是仰望,而此刻在她心中,聂涛和一只狗没什么分别,看见他胯间的小帐篷,林雨晴一只手猛的抓住聂涛的阴茎,往下使劲一拽。聂涛感觉一只玉手抓住自己的阴茎,一种难以启齿的愉悦感袭来,正自享受,忽然阴茎吃痛,情不自禁的顺着向下的劲,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林雨晴面前“这不就对了,聂总,人家喜欢看到你跪在我面前。怎么聂总不喜欢跪在我旁边的感觉么”林雨晴一只手勾起了聂涛的下巴,吹气如来,在聂涛脸上吹了一口气,媚语道。从林雨晴口中吹来的气让聂涛如沐春风“喜欢,我喜欢”聂涛喃喃到,看着林雨晴的朱唇,烈焰红唇,妖娆多姿,美女的嘴是那么的柔软,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一亲芳泽,可聂涛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感受到林雨晴嘴的温存了,他不过是林雨晴脚下的一条狗罢了。“哎呀,老板椅就是舒服,不像我平时坐的椅子。我想说一下关于煜轩的事,不知道聂总这里,还有没转圈的余地呢”林雨晴靠在沙发上,感到一阵惬意,悠悠问道。聂涛面露难色“今天早上在大会上我已经……恐怕不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勉强聂总了,那么……”林雨晴顿了一下。聂涛顿时心中一喜,随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那么……我也辞职,既然煜轩不能留在公司,那我一个人在这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识趣一点,免得让聂总你看着心烦,不是么”林雨晴翘起一条腿,脚尖朝着聂涛,诱惑的一点一点。聂涛瘫坐在地上,看着林雨晴的脚尖,白嵌的脚背像一块嫩豆腐一样,让他忍不住想舔舐,如果林雨晴辞职了,那么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像刚才那样享受她脚的“喂养”,那该有多失落啊,聂涛的阴茎随着自己的心疲软下来。林雨晴看着聂涛脸上莫可名状的表情,盯着自己的脚看,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恐怕聂总也没有什么机会再舔吃我脚底的东西了。不知道以后会去什么样的公司,不知道未来老板愿不愿意躺在我的脚下给我舔鞋子。估计以我的本事,随便就能让一个男人跪在我的脚下,只不过未来这个人不是聂总,心中多少还是有点心痛,觉得蛮可惜的,聂总的舌头是我见过最长的舌头,用来舔鞋真的是太合适不过了,如果可以舔在其他地方一定也是很舒服的,只不过没有这个机会了。哎,我还是用脚给未来的老板喂食吧,不知道他有没有聂总你这么用心,他……”。林雨晴悠悠的说着,聂涛随着林雨晴的话想到将来某一个猥琐的大老板跪在她脚下舔她那绝美的玉足、鞋子,甚至林雨晴的身体,这场景让聂涛无法忍受,他无法忍受自己舔过的玉足落在其他人手里,聂涛胸中腾起一片怒火,这怒火夹杂着被林雨晴语言激起的性兴奋,疲软的阴茎一柱擎天,林雨晴话还没说完,他发疯似的抓住眼前晃动的脚尖“我同意,只要你不走,你说怎样就怎样,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活”疯狂的用舌头舔在林雨晴的鞋底,最后将高跟插在嘴里吸吮。看到聂涛彻底臣服,林雨晴松了一口气,看来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太好了,我这就告诉煜轩,谢谢聂总,嘻嘻,我就知道聂总舍不得别人用嘴玷污我的脚的,哼,那些男人哪有资格跪在我的脚下呢”林雨晴欢快的笑着拍了拍聂涛的头。说完林雨晴拨了一个电话“煜轩,聂总让你来办公室一下,别怕,我也在”。挂了电话,林雨晴挣脱聂涛手中的脚,站在办公桌前,指了指办公桌下面的空间,嫣然一笑“聂总,你躺在这里等一下吧,我跟煜轩有话要讲”。聂总已经彻底沉沦在林雨晴脚下,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躲在这下面一会要怎么出现在秦煜轩面前,看着林雨晴的笑,聂涛什么都忘了,只想照着她说的做。聂涛钻了进去,看到站在桌子前林雨晴露出的脚,那白嵌的脚背上,刚才一吻的感觉让聂涛回忆无穷,聂涛蜷缩在办公桌下,将嘴凑在林雨晴脚背上快速的亲吻着,发出“嘬~嘬”的声音。“轻点,你也不怕被别人听到,真是色胆包天”林雨晴跺着玉足轻声笑着呵斥道,同时为聂涛对自己的臣服而心生愉悦。足背打在聂涛脸上,“好幸福”聂涛闻着林雨晴足背和高跟鞋缝隙中飘出来的一缕缕微臭味陶醉不已。“当~当”秦煜轩在外面敲着门,“进来”林雨晴忍住笑意大声喊道,秦煜轩走进来看到老婆站在聂涛的位子上明显有点错愕。桌下的聂涛听到秦煜轩走进来的声音,吓得往里蜷缩了一点,不敢在林雨晴的足背上亲吻,可是林雨晴的脚在桌子上探着,踩了聂涛一下,然后把脚放在他面前,示意聂涛不要停,仿佛林雨晴格外喜欢这种感觉,聂涛只能战战兢兢的照做。“老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聂总呢”秦煜轩惊讶的问道。“先不用管他,老公,你的事我已经搞定了,聂总不会再赶你走了”林雨晴笑盈盈的看着秦煜轩,一脸温柔。“真的?”秦煜轩一个箭步来到林雨晴身边,双手揽着林雨晴的水蛇腰,一脸疑惑“你是怎么做到的”,聂涛看到秦煜轩的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视线中,和林雨晴小巧精致的高跟鞋相比,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林雨晴柔情的看着高大帅气的老公,想着桌底下只能卑微的亲自己脚的聂涛,笑着说。“在这里,不好吧,聂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秦煜轩看着老婆一脸娇媚的样子,犹豫着说。“怕什么,你以为聂总现在在哪儿呢,来嘛”林雨晴一把拉住秦煜轩的领带,就像刚才一把握住聂涛的小帐篷似的,只不过是为了让聂涛跪在自己脚下,而现在却主动把樱桃小嘴吻在秦煜轩厚实的嘴唇上,小舌头蜿蜒伸出。秦煜轩正在为自己逃过一劫欢欣不已,被林雨晴一番索吻,早已神魂颠倒,忙不迭张开嘴伸出舌头和林雨晴的小舌头缠在一起,发出“嘬~嘬”的激吻声。林雨晴顺势坐在办公桌上,将两只脚凌空,双手后撑在桌面上,享受在这刺激的总裁办公室中异样的冲动。“老婆,我爱你,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在热吻的间隙,秦煜轩说着由衷的话,两个人两双手疯狂的拥抱着。聂涛听着秦煜轩说出“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心中一片萧瑟,自己刚才被林雨晴诱导的说出同样的话,只不过自己的渴求仅仅是跪在林雨晴脚下而已,而秦煜轩却能享受林雨晴那柔媚的身体,亲吻林雨晴的朱唇,感受她的芳泽。同样是男人,甚至自己在社会上的地位比秦煜轩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自己却只配跪在林雨晴脚下,而且是心甘情愿的,真是下贱,偏偏自己又如此享受这种下贱的感觉,听着林雨晴和秦煜轩热吻的声音,阴茎像打了鸡血似的,肿胀的整个身体都憋的格外难受。聂涛身体燥热,正急于寻求发泄口,不知道林雨晴有意还是无意,她双脚踢腾一下,两双高跟鞋应声落地,露出了两只洁白的玉足。聂涛在昏暗的办公桌下向外看去,林雨晴的两只玉足就像两粒钻石一样,在光照下闪耀出夺目的光芒,一动一动,发出诱人的声音。聂涛饥渴的伸出舌头在那脚底板上舔了一下,感觉林雨晴的玉足猛的抖动了一下,五根可爱的脚指头紧紧握住,似乎十分紧张,搞得聂涛也跟着紧张,旋即五指放松了下来。“不要用舔,用亲的,就像我们这样”林雨晴娇弱的声音传来,在秦煜轩的疯狂舌吻下,她整个身体开始发软,声音都软糯了起来。“嗯?”秦煜轩眉头微皱,睁开眼,“老婆,你说什么”?“嗯,对,就是这样,好舒服!嗯?老公,没什么,不要停”林雨晴再次搂住秦煜轩,舌吻声声声入耳。而桌底下的聂涛不敢再伸出舌头舔那秀美的脚底板,仿佛舔脚都是对林雨晴的亵犊一样,顺从的听着林雨晴的话,疯狂的用嘴一下一下亲在她脚底板的不同位置。此刻桌子上,林雨晴和秦煜轩激吻连连,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引的林雨晴呻吟声不断;桌子下聂涛只能卑贱的用嘴亲吻林雨晴的美脚脚底,还得是偷偷摸摸的,而且着还是在自己的主场——总裁办公室,这种偷情的快感让聂涛浑身愈发的燥热,阴茎昂首挺胸。在性冲动的驱使下,聂涛的神态愈发迷离,亲吻着林雨晴的玉足,闻着整只脚散发出的微微酸臭味,如此诱人,让人忍不住想将整只脚含在嘴里。可偏偏林雨晴命令聂涛只能亲不能舔,好像镜花水月一般,急的聂涛抓耳挠腮,越发疯狂的亲吻,尤其是脚尖嘴浓郁的地方,似乎通过嘴唇沾着的一点点细微的脚汗也能缓解自己内心的饥渴,不知不觉的亲吻声越来越大,发出轻快迅速的“嘬~嘬”声。听着自己亲吻女人脚的嘬嘬声又让聂涛感到极大的羞辱,这种羞辱让他忘了此刻的环境,进入了忘我状态。“嗯?什么声音”秦煜轩听到了桌子地下的奇怪的声音,推开林雨晴的嘴,往下看过去,只看到林雨晴的一双玉足向后隐藏在黑暗中,旋即就想弯下腰看个究竟,被林雨晴一把拽住。“你不是想知道聂总在哪儿么?你看,他就在这里”林雨晴娇笑着,慢慢的把玉足往前伸,聂涛早已意识迷离,居然跟着林雨晴的玉足慢慢的爬了出来,这间隙还不停的用嘴在脚上亲的一塌糊涂,“嘬~嘬”声不断。林雨晴索性直接伸直腿,玉足正好穿过秦煜轩的胯下,林雨晴的如葱般的小腿往上顶着秦煜轩的裆下。眼看着早上将自己骂的狗血淋头的聂总跟随老婆的脚仿佛着了魔似的朝自己胯下爬过来,秦煜轩下意识的张开腿,大张着嘴,一脸惊讶的样子,林雨晴看见老公的傻样,吃吃的笑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直到聂涛前半身都爬到了自己胯下,自己的大腿内侧感觉到聂涛的两肋的温度,秦煜轩才相信这是真的,平时深受公司全员崇拜的年轻有为的总裁现在就像一只小狗一样,追着自己老婆的脚索吻,哦不,只能算索亲,毕竟这是单方面的“接吻”,甚至连从自己的胯下钻过也茫然不觉,这还是高高在上的聂总么?饶是如此,林雨晴仍觉得玩的不够,她伸直玉腿,聂涛跟随她的脚,在秦煜轩的胯下,只能艰难的仰着头费力的亲着那泛黄的脚后跟“聂总,光亲吻人家的脚后跟多没意思啊,还是亲脚底板、脚指头有意思,聂总还是钻过去,转过身子吧”。聂涛连忙整个身子从秦煜轩胯下钻过,倒转身子,看着林雨晴的玉足。跟刚才昏暗中看出去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种想象的美感。而现在在充足的光线中看到林雨晴圆润的足跟、白嫩的足底,俏皮的脚指头,小巧、匀称、丰满,整只玉足秀而翘,腕、踝都肥瘦适度,浑然天成,用凡间的钻石相比简直是没落了这只尤物,玉足本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看着聂总跪转身子立刻将嘴亲在自己的脚底板上,似乎一分一秒都不愿意浪费。林雨晴冲着老公浅笑一下,然后慢慢屈膝将玉足从秦煜轩的胯下往回伸,聂涛傻傻的跟着玉足再次从秦煜轩的屁股后面钻进他的胯下而不自知。看到聂涛上半身穿过老公的胯下,林雨晴将玉足放在聂涛的脸上“自己抱着,聂总。现在可以舔了,轻一点,别舔痛了我,哈哈”聂涛就在秦煜轩的注视下,拖着林雨晴的脚踝,舌头和嘴在她玉足底上疯狂舔舐,吸吮着脚指头,将酸臭的脚汗都吞进肚子里。看着身下聂总痴迷的抱着林雨晴玉足的“嘬~嘬”吸吮声,秦煜轩惊讶过后,看着娇笑的林雨晴,更多的是敬服,自己的老婆能够把大经理玩弄的像只狗一样,只能下贱的亲吻臭脚,自己却能品尝林雨晴的半点朱唇,什么大经理,不过如此,在可人的林雨晴面前,自己可要比他高贵多了,不禁对聂涛生出了强烈的鄙视心理,早上还被这只狗吓得没心思工作,现在却把对方骑在身下,这种征服他人,尊卑翻转的快感比刚才林雨晴的热吻更爽了。“聂总,你……你怎么从我老婆屁股下面爬了出来”秦煜轩看到下贱的聂涛后说出了第一句话。听到粗犷的男人嗓音,聂涛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的确,自己刚刚从办公桌下爬了出来,而林雨晴坐在上面,自己真的就像是他说的那样从林雨晴屁股底下爬了出来,想到刚才自己全程被林雨晴玩弄的样子被秦煜轩听到,聂涛感到无尽的屈辱,怔怔的含着林雨晴的脚趾,不知所措。“别停,舔”林雨晴脚尖在聂涛嘴里插了一下,聂涛感觉自己的头往后一靠靠在了秦煜轩的胯下,仿佛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咯到了自己的头,除了秦煜轩的阴茎还能是什么呢?秦煜轩在林雨晴的舌吻中早已兴奋莫名,硕大的阴茎早已经如擎天柱石一般,坚硬无比。聂涛屈辱更盛,嘴里却不敢违背林雨晴的命令,机械的吸吮着她灵动的脚指头。“老公,你看聂总脑袋在你胯下舔我脚的样子,像不像你胯下长出了一个大龟头,哈哈”林雨晴无情的羞辱聂涛。“老婆,你这么一说,还真像,只不过我的龟头哪有这么下贱,这么不要脸,你看他的贱样,张着大嘴,伸出舌头,只能也只敢舔在你的脚上,我的龟头可是要插在你那里的,他配么?我的龟头可比他幸福多了”,秦煜轩指了指林雨晴的下体,聂涛听了这话,把自己的脑袋和龟头相比,还要羞辱一番,聂涛不禁呼吸急促,这种被同性羞辱的快感虽然只是简单的言语羞辱,但是却比跪舔林雨晴的脚更让他兴奋莫名。“哎呀,老公,你真是的,你也不嫌丢人,多害羞啊”林雨晴一脸绯红,假装啐了老公一口。秦煜轩索性直接坐在了聂涛身上,一股大力袭来,聂涛连忙双手撑地,稳住了身子。林雨晴的玉足失去了聂涛手的托力,直直向下坠去,林雨晴刻意弯曲脚指头,灵活的扒住聂涛的下颚,咧的聂涛的嘴唇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呜呜”痛叫。“丢人?哪里有人?我只看到了一条狗耶,再说了我看他挺享受的,你看他呼吸都急促了呢,好像他想象到我插你的样子,可他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跪舔你的脚”秦煜轩揪住聂涛的头发,将聂涛的脸抬了起来,林雨晴看到聂涛眼神中冒火,不是怒火而是欲火,一脸祈求的样子,不禁吃吃的笑着。“哈哈哈,老公,你说的还真淮,看他的样子,眼睛红红的,真的像憋坏了的样子,像是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似的,对着人家的脚都那么饥渴,估计在家鹿饮溪都不让他上身,说不定连脚都不让他舔,今天我让他舔脚,他不知道多兴奋呢”林雨晴提起了鹿饮溪的名字,让聂涛心中更加难忍,勉力伸出舌头舔着林雨晴勾在自己下颚上的玉足。秦煜轩坐在聂涛身上,双手在聂涛胯下摸了一下,摸到了硬邦邦却短小无比的阴茎,轻蔑的说“就他这短小的玩意,也能让鹿饮溪满意?就是可惜了鹿饮溪,长得那么美,那么性感,却要独守空房”。林雨晴听到秦煜轩夸赞鹿饮溪,不禁有点生气“怎么了,老公,你在想什么?你们男人整天就知道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都是下贱胚子,呸”一边说一边更狠的用脚指头扒聂涛的嘴,聂涛双手支撑秦煜轩的身体又不敢放松,感觉身体到了极限,林雨晴和秦煜轩的对话却搅动他兴奋的心,让他强撑着。“我的傻老婆,你看你想哪儿去了。鹿饮溪虽然漂亮,可我老婆也不是吃素的啊,整天被我的大肉棒插着,高潮迭起,你不是比鹿饮溪幸福多了么。再说了,你看聂总这不被你玩的五迷三道么?有你这样的老婆,我就算立刻去死也是死而无憾啊,哈哈”秦煜轩幽默的笑道。“你看你,越说越恶心了,谁要整天被你插啊,真是的,整天就知道气我,今晚别上我的床”林雨晴转怒为笑,锤了秦煜轩胸口一下。“你舍得么?今天骑在聂总身上的感觉,别提多爽了。你看我这里,你摸摸,早都胀成什么样了,今晚不好好弄你,那才是对不起你呢”秦煜轩拉着林雨晴的手往自己胯下摸了过去。“哎呀,老公,你好讨厌啊”林雨晴拍打着秦煜轩的胸,连连笑骂。聂涛被秦煜轩骑在胯下,跪在林雨晴面前,听着两个人毫不避讳的说着房中悄悄话,各种“阴茎”“大肉棒”“插那里”等淫秽之词纷至踏来,仿佛自己就像个助兴的道具一样,近乎于彻底的羞辱让聂涛的阴茎一直呈勃起状态。“哈哈,我知道你喜欢”秦煜轩一把拉过生气都如此妩媚多娇的林雨晴,厚厚的嘴唇闻在她的玉唇上“谁喜……”林雨晴一把被老公拉了过去,本能的收回了脚,两只洁白如玉的美脚就这样如暴殄天物的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话没说完就感受到老公热烈的舌吻,不禁轻启朱唇舌头水蛇一样和秦煜轩粗大的舌头搅在一起。秦煜轩本就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坐在聂涛身上,依然有165左右的高度,和脱了高跟鞋的林雨晴差不多,两个人双手搂着对方进行了更猛烈的热吻。“我的脚好凉啊,踩在地板上,再说了,刚被聂总舔的干干净净的,现在又踩脏了”林雨晴趁了一个间隙拔出舌头,嗔怪道,可是一脸柔情蜜意。“踩脏就踩脏呗,有聂总的舌头在,你还怕没人给你舔干净么?只不过老婆你的脚这么嫩,可千万别着凉了,这样吧,聂总的双手不是正好在旁边,老婆你踩在聂总手上不就好了,哈哈”秦煜轩爽朗的笑道。聂涛看到林雨晴的双脚在地上探着,听到林雨晴说脚被冰的好凉的时候,心里就觉得十分的伤心,美人玉足不应该受到这样的折磨。此时再无他想,立刻主动费力的将双手挪到林雨晴的裸足旁边,林雨晴顺势双脚踩了上来。两股剧痛从手背传遍全身,聂涛强忍疼痛,发出低沉的吼声,在背上林雨晴和秦煜轩的激吻声中几不可闻。所幸林雨晴身材苗条,不到100斤;所幸林雨晴光脚踩在聂涛的手背上,聂涛手背感受着她足底的娇嫩,心里获得了一些安慰,所以才能承受这普通人无法承受之痛。饶是如此,持续了一分钟左右,聂涛也觉得疼痛难忍,脖子往前探着,头往下垂着,缓解疼痛,可这样一来聂涛的头正好伸到了林雨晴胯下。林雨晴感觉到胯下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正感觉站的有点不适,顺势坐来下来,虽然没有用全力,只是把聂涛的头当做一个支点稳定身形。但是聂涛的头还是被压得往下坠了一下,聂涛连忙像一只老乌龟一样,伸直了脖子,让头可以尽可能的承受住林雨晴的美臀,感觉到两瓣美臀坐在自己的脑袋上面,聂涛觉得幸福无比,听着身体上方林雨晴和秦煜轩的热情舌吻,林雨晴不间断的发出虚弱的呻吟声,显然十分享受,双手和脖子的酸痛算得了什么呢。足足过了五分钟左右,林雨晴和秦煜轩两个人才意犹未尽的分开,“嘬~嘬”最后两双嘴唇狠狠的亲了两下,终于离开。随着林雨晴双足的离开,聂涛觉得浑身轻松,哪怕是背上坐着一个秦煜轩,这种重力压迫比起手背上的剧痛完全是小儿科。只感觉秦煜轩往后坐了一点,自己的背上留出了很大一片空位,伸出双手一把将林雨晴拉了过来,林雨晴往前走了一小步,旋即坐了上去,两股大力袭来,将近250斤的分量还是让聂涛双手感觉几乎要断了,浑身发抖,所幸秦煜轩双脚稍微撑了一下地,聂涛才能稳住。“老公,你干什么”看着秦煜轩胯下的大帐篷对着自己的私处,林雨晴花容失色,同时又有一丝兴奋。“你不是说刚才踩在地上踩脏了嘛,这不坐在这里,腿勾着聂总的脖子,让他给你舔干净啊”秦煜轩不疑有他的说道。林雨晴屈膝往后,双脚勾住聂涛的头,聂涛立刻如守候几百年的守护者似的,在林雨晴的脚上疯狂的舔舐。“哎呀,就这样啊,我还以为老公……”林雨晴哭笑不得,还以为老公想在聂涛的背上和自己……,怎么自己比老公更邪恶了啦。聂涛将面前的一双玉足舔干净之后,秦煜轩终于站了起来,抱着林雨晴将她放在了办公桌上“聂总,给你雨晴主人把鞋子穿上吧”。聂涛连忙拾起两只高跟鞋,为林雨晴穿上,秦煜轩靠在办公桌上看着聂总殷勤的样子,心里一阵冷笑,嘲讽道“想不到聂总别的本事没有,给女人穿鞋的本事倒挺强嘛,倒像是天赋了”。早上当着众人的面对秦煜轩破口大骂的聂涛现在甚至不敢抬起头来直视对方,只敢木木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两双腿。林雨晴坐在桌子上,看到旁边放着的牛奶,原本是给聂涛淮备的。可此刻的聂总跪在自己和老公脚下,像一条丧家犬一样,还有资格喝这给人的牛奶么?林雨晴恨恨的想着,转头温柔的对秦煜轩说“老公啊,你把这杯牛奶喝了吧。这是我刚才给聂总淮备的,专门在楼下他指定的地方买的呢,跑了很远的路。看聂总的样子,给他喝他也不敢喝了,还是老公你喝了吧,早上挨了一通骂,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一定很不好受”。秦煜轩一口喝下牛奶,一脸怒意“老婆,你不提早上还好,一提我就怒火万丈。你不知道早上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还在外面担惊受怕了好一会,还好有老婆降服了他,要不然你我……抬起头来”。秦煜轩最后冲聂涛喊道,聂涛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啪”的一声秦煜轩一耳光抽在聂涛脸上,一股大力直接将聂涛抽的整个人晃了一下,脸上红肿的五指印一下子就显了出来,聂涛只感觉眼冒金星,“啊”的一声痛叫,脸上火辣辣的疼,用手捂住被抽的脸,抽搐着。看到聂涛一副下贱,任人玩弄的糗样,秦煜轩哈哈大笑,想到对方早上在会议室颐指气使意气风发的人模狗样,不禁怒意更盛,“啪”的一耳光抽在另一边脸上,聂涛双手捂住双脸,痛的牙齿都打颤。“把手拿开”林雨晴看到老公脸上怒意满满,命令道“怎么,被我老公打了两巴掌就委屈成这个样子,我老公早上被你指着鼻子骂你忘了么”林雨晴高跟鞋一脚踹在聂涛脸上,细细的高跟插在聂涛的手上,让他手一下子吃痛缩了回去。两个红红的巴掌印对称的在聂涛脸上开了花,林雨晴看到笑的花枝乱颤“老公,你在聂总脸上这个涂鸦可真好看,还挺别致的,我也来”说完林雨晴跳下桌子,站在聂涛面前,举起一只纤纤素手。看着一脸惊恐眼神中透漏出躲闪神色却一动不敢动的聂涛,“哈哈”娇笑一声,用力“啪~啪~啪~啪~”正反手四个耳光扇了过去,聂涛只能硬挺着扛着林雨晴的耳光。在聂涛看来林雨晴的四个耳光打在脸上远没有秦煜轩的两个耳光那么痛,毕竟弱女子的力气怎么能和高大的男人相比。尽管如此,聂涛还是在耳光声中痛的屏住呼吸,有呼吸困难的感觉。林雨晴打完聂涛之后,靠在秦煜轩怀里,摇着手腕说道“哎呀,原来扇人耳光自己也会痛的呀。聂总的脸皮就像城墙一样,我的手都酸了”。“那还不让聂总给你舔舔手,刚刚你打他算是给他的恩赐,现在他应该回报你了,小狗不都是这样回报主人的么”秦煜轩心疼的摸着林雨晴的手,笑道。“舔手……哎呀,老公,你想什么呢?让一个贱男人舔手,想想就觉得恶心,他呀只配给我舔脚,甚至给我舔脚都觉得脏”林雨晴吐着舌头,做着鬼脸笑骂道,忽然转念说“说起舔脚,老公,要不你也试一下,让一个大活人舔脚的感觉可爽了,比咱们去足疗店被技师按摩可爽多了,聂总的舌头又长又厚,用来舔脚真是合适极了”。秦煜轩不禁来了兴致“听老婆这么一说,我倒想试试了,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舔过脚呢。聂总那就辛苦你了”说完弯下腰就想脱鞋子。“哎呀,老公你干什么呀。有聂总在,还用自己脱,聂总舔脚可是一条龙服务的,对吧聂总”林雨晴坏笑道。林雨晴的一番“聂总”对于聂涛而言完全没有一点尊上的感觉,反而让聂涛感觉更加羞辱。“既然如此,那就有劳聂总了,辛苦辛苦”看着秦煜轩伸过来的一只大脚,嘴上说着客套话,可动作却如此凌辱。聂涛呆呆的看着秦煜轩的皮鞋,心中难以名状,给林雨晴这样的绝世大美女拖鞋舔脚就算了,给秦煜轩这样的男人舔脚是他很久以前的回忆了,那会是伴随着许曼云的诱导,嘴鼻都是女人玉足芳香的味道,现在对着面前的鞋子,却……。看到聂涛犹豫了很久,林雨晴觉得老公被无视了,不禁气上心头,跳上前去,扬起手就想抽这个不开眼的男人几耳光,可是想起刚才手腕酸痛的样子“哎,我差点忘了”女人说着就脱下了一只鞋子,拿着高跟鞋一巴掌就抽了过去,硬邦邦的鞋子贴着聂涛的脸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弧线过后是一个胸脯起伏不定的美女生气的样子,看着林雨晴隽秀的俏颜,聂涛无论如何也不能把面前的美女和拿着高跟鞋抽自己耳光的狠毒行径联系到一起,聂涛感觉半只脸都不是自己了的样子,惊恐的看着林雨晴,眼看她再次扬起了手,聂涛立刻双手捧起秦煜轩的皮鞋,缓缓的脱了下去。看到聂涛顺从的样子,林雨晴回到了桌子上,随着皮鞋的脱落,剧烈的脚臭味袭来,聂涛情不自禁的耸了耸鼻子,被几个耳光尤其是最后一个鞋耳光抽的僵硬的双脸似乎也被这无穷无尽的酸臭味熏的恢复了知觉,聂涛“咳~咳”咳了两下。看到聂涛被熏的差点吐出来的样子,林雨晴轻轻用小拳头敲打着秦煜轩的胸说“老公,你几天没洗脚了,看把我们聂总熏的,你羞不羞啊”然后夸张的捂着鼻子。“哎呀,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公我是汗脚,再说整天在外出差哪有功夫整天泡脚,这不就成了这样。喂,聂总你赶紧把这脚臭味全部吸进去啊,你看你的雨晴主人都闻到了脚臭味,多伤她的心,你忍心么”秦煜轩无奈的摊手说。聂涛看着捂着鼻子的林雨晴,美人如此娇媚,不禁痛心的大口呼吸着秦煜轩脚上的臭味,将袜子除去,全部塞进嘴里,用口水浸润,再拿出来的时候湿漉漉的男士袜子已经完全没有了臭味,所有的脚汗都已经随着聂涛的口水吞进了肚子里。“快舔脚啊,让我老公感受一下舔脚的快感,快快”林雨晴催促道,聂涛伸出舌头舔在秦煜轩的脚底板上,虽然这大臭脚闻着比林雨晴的玉足要难闻的多,可是舔下去之后才发现也不过就是酸一点、咸一点,没什么分别。“哎?真的蛮舒服的,轻轻的柔柔的,又很温暖,好像小时候放在脚下的热水袋似的,好怀念”秦煜轩舒爽的说道,一把搂住林雨晴,两个舌头再次缠绕在一起,感受着脚下奇特的感觉,秦煜轩的热吻更加猛烈,让林雨晴“呜呜”的仿佛要窒息似的,“老公,你……唔~唔~”。看着趴在秦煜轩身上的林雨晴的美臀,听到林雨晴的被吻到动情的呻吟声,聂涛更加卖力的舔着秦煜轩的脚,仿佛自己的舔舐能让秦煜轩更疯狂的热吻,让林雨晴更愉悦似的。在聂涛换着舔秦煜轩另一只大臭脚的时候,秦煜轩因为胯下的阴茎已经充血多时,此刻他靠在桌子上,林雨晴趴在自己身上,酥软的双峰揉搓着自己的胸膛,樱桃小嘴和柔嫩的舌头搅得他心中兴奋无比,他一把拉开拉链,露出了硕大无比的阴茎,勃起之后足有十七八厘米长,直径至少六七厘米,似乎林雨晴的小手都握不住,聂涛猛的看见秦煜轩的阴茎,大吃一惊,当然更多的是艳羡,想到自己胯下的阴茎,简直跟玩具似的,自惭形秽之余,对秦煜轩产生了崇拜的心理,仿佛嘴里的大臭脚也不是那么令人厌恶,他更疯狂的舔舐着。秦煜轩握着阴茎在林雨晴包臀裙上摩擦着,另一只手在林雨晴背后拉下裙子的拉链,就想褪去那烦人的遮羞物。林雨晴在热吻中感受到背后的异样,立刻站直身子,反手将拉链拉好“你干什么,老公,在这里,多不好意思”呵斥道。“怕什么,我好急啊,我现在就想要你,老婆”秦煜轩喘着粗气,感觉脚上更疯狂的舔舐,骚动他的悸动的心。“还是不要了,有他在,我害羞,不好意思,到时候也不能配合老公,反而更不好”林雨晴指着背后的聂涛说道。秦煜轩见状,将脚猛的抽了回去,站在地上,看着聂涛,恨不得将对方直接踩扁装在鞋子里,这样就可以和林雨晴在这里进行疯狂的运动“那怎么办,你看我的JB,都成这样子了,已经出鞘了收不回去了”说完向林雨晴甩了一个颜色,头微微点向跪着的聂涛。林雨晴恍然大悟,心想我怎么忘了这茬了“老公,刚才喝了聂总的牛奶,怎么也要补偿一下了,我看就让聂总喝几口老公JB上的‘特仑苏’吧”。然后对着聂涛坏笑道“聂总,刚才你舔了我们的脚,肯定口渴了吧,现在把我老公的精华赏赐给你,到底能喝到多少就看你的本事啦,快去吧,呵呵”。聂涛慢慢爬到秦煜轩的阴茎前,看着龟头上一丝丝露霜一样晶莹的粘稠物,久违的石楠花的味道在心头荡漾,定定的看了几秒。“聂总,现在是雨晴不好意思,我才赏赐给你的,否则的话,在家里我早就插进雨晴的身体里了。都是男人,我懂得,你跪在雨晴脚下,是不是也幻想着能够进入雨晴的身体啊。可惜啊,你天生就是一个贱货,不配用你的小玩具来插我们雨晴。你看着我的JB,平时它可是经常在雨晴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呢,而聂总你甚至连舌头都没资格进入雨晴的身体,你的舌头还不如我的JB,哈哈哈。我劝聂总还是赶紧含着我的大JB吧,不然一会我忍不住,你可要欣赏一出大戏了”在秦煜轩疯狂的暗示下,聂涛再也不及细想,一口含住那硕大无比的阳物。伸出舌头在龟头上狠狠的舔了几下,聂涛砸摸了几下,似乎有一丝甘甜,仿佛这龟头上还残留着上一次插在林雨晴身体中的味道似的,但是更多的是腥骚的味道。秦煜轩的马眼感受到那狠狠的一舔,整个人仿佛升天了似的,“啊”的呻吟了一声“老婆,好爽啊,男人的舌头就是有力气”。秦煜轩双手搂住聂涛的头,在自己的胯下快速蠕动着,每一次龟头都能直接插到聂涛的喉咙处,聂涛强忍干呕,不停的用舌头舔在阴茎本体上,每一舔都让秦煜轩感到人生都升华了,这种带有回应的抽插感是在林雨晴身体内没有过的快感。林雨晴看到老公一脸快感的样子,忍不住站在聂涛背后就吻在秦煜轩的嘴上,秦煜轩双手搂着老婆的腰“自己动,快点,再快点”冲聂涛喊道。聂涛已经由被动完全变成了主动,双手抱着秦煜轩的屁股,头在他的JB上快速的套弄着。林雨晴娇躯站在自己背后和秦煜轩搂在一起,自己的头被夹在两个人的胯中间,在远处隔着办公桌和文件架看不到跪着的聂涛,就好像秦煜轩直接在和林雨晴站着做爱似的。聂涛含着秦煜轩的大JB,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发出“bu~ji”的声音,每一次拔出甚至发出“啵”的声音,自己的嘴仿佛变成了林雨晴的B一样,这让聂涛感觉整个人都升级了,毕竟自己的嘴能够变成林雨晴的B,那简直是无上的荣耀,感觉被秦煜轩的阴茎插进插出,是那么的幸福。吻到深处,林雨晴的下体也湿润一片,在聂涛疯狂套弄老公的阴茎的时候后脑勺每一次对自己私处的撞击都像是一次爱抚一样,让林雨晴“啊~啊”的发出呢喃声,舌头更快速的和秦煜轩搅动。不多时,聂涛只感觉嘴中的JB兀的变得又粗又硬了一倍,微微颤抖,似乎发出龙吟声,秦煜轩小腹近乎癫狂的收缩,林雨晴只觉得几股大力顺着聂涛的脑袋传到自己的小腹,私处流出了汩汩爱液。而聂涛则感觉一汩汩精液直接射到自己的喉咙上,甚至发出了“嗤嗤”的溅射声,聂涛能想象到如果不是射在自己的嘴里,这股精液得喷多远,不禁对口中的阴茎又是震惊又是羡慕,大口吞咽着精液,似乎仍有不及,感觉嘴中溢满了浓稠的白液,当然这主要是因为自己的嘴已经被秦煜轩的大JB塞满了的缘故。“啊~”秦煜轩呻吟了一声,瘫软的靠在林雨晴身上,办公室归于寂静,好似疯狂之后的毁灭,只剩下聂涛喉咙上下耸动吞咽精液的声音。聂涛感觉到林雨晴的私处在自己的脑袋后摩擦,而秦煜轩的阴茎在嘴里已经慢慢的疲软,饶是如此依然硕大无比,比自己勃起来的还要大上许多,聂涛陶醉的用嘴缓缓的清理这喷射后的一地鸡毛。直到清理的干干净净,聂涛仍然用舌头和秦煜轩的阴茎缠绕在一起,仿佛在和他的JB舌吻似的,不舍得将其吐出。“老婆,你猜聂总在干什么”秦煜轩神秘的说道,聂涛听得一清二楚。“还能干什么,不就就像是喝完酸奶舔盖子那样帮你清理干净嘛”林雨晴用了一个极恰当的比喻,惹得秦煜轩呵呵直笑。“哈哈,老婆,盖子舔完了,聂总他在和我的JB舌吻,仿佛和女人接吻似的那样舌吻”秦煜轩羞辱的说着。“这……没想到聂总竟然饥渴到这种程度,看来鹿饮溪真的是有点过分了,好可悲啊,哈哈”林雨晴娇笑道。“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秦煜轩将阴茎收回,看着聂涛依依不舍的眼神,拍着他的脑袋说着“给我穿上鞋子”。一切收拾好之后,秦煜轩挽着林雨晴的手离开,只剩下跪坐在地上的聂涛,抚摸着胯下仍然坚挺的小弟弟,回想刚才的疯狂,一脸陶醉的快速套弄,最后瘫软在地上。聂涛缓了一会爬起来,给HR发了一则微信,很快一张“经公司研究,对秦煜轩予以扣除当月奖金的处罚”的不像处分的处分,公司各个角落传来细细碎语,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除了相视一笑的林雨晴和秦煜轩。“看来鹿饮溪真的过分了”坐在椅子上林雨晴的声音回荡在聂涛的脑海中,想到今天自己跪在漂亮的林雨晴脚下就算了,最后甚至跪在同性的脚下,给他KJ,最后还乐此不疲,自己真的是憋的太久没有和女人互动了么?可让聂涛始料未及的是,林雨晴随意的一句话竟然一语成谶,鹿饮溪的“过分”恐怕早已经发生了,而且这“过分”超出了聂涛的想象,也让林雨晴咋舌。第十一章 一个陌生短信一个家庭,假如一方在背后对另一方做出了伤害,Ta便会有意的做出各种补偿,以减轻自己的内疚之心,这种诡异却合理的现象在很多人被发现戴绿帽子的过程中几乎是百发百中。被林雨晴和秦煜轩骑在胯下调教的聂涛,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正视鹿饮溪。聂涛内心觉得因为自己精虫上脑的下贱行为深深的伤害了鹿饮溪,林雨晴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老婆,自己却跪在她面前像个狗似的,这让他在鹿饮溪面前如何做人呢。聂涛越发的自卑,看鹿饮溪的眼神中也充满了卑贱的垦求,觉得不管做什么事都对不起这个曾让自己引以为傲的漂亮的妻子。自从做了林雨晴的狗之后,聂涛便对鹿饮溪加倍疼爱,每天回家都要买很多精致名贵的礼物送给老婆。然而鹿饮溪早已因为房事不顺对聂涛百般看不惯,越是这样,鹿饮溪就越看不上他,反而加速了鹿饮溪的某种行为。“老公,晚上我跟姐妹们聚餐,就不回家吃饭了”下班时分,鹿饮溪的电话让聂涛的一腔热血化为泡影,他原本打算带着鹿饮溪去新开的一家日式料理店吃饭的。这一天,聂涛晚上一个人在家吃了饭,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直到晚上21点前后鹿饮溪才回到家,“老公,你还没睡啊”看到聂涛还在客厅玩手机,鹿饮溪明显有一些不自然,微笑着问道。看着老婆面带桃花的笑容,眉宇间仿佛有一丝潮红尚未褪去,在灯光下看起来格外的温婉柔情。“哦,正打算睡呢”聂涛慵懒的回答道,站起身淮备回到自己的房间,经过上次一事,鹿饮溪再没和聂涛睡过一张床。“老公,去咱们的房间睡。最近辛苦了,我要好好慰劳慰劳你”鹿饮溪冷不丁的一番话让聂涛好不欢喜,他三步并做两步跑到鹿饮溪身边搂住她“老婆,真的?你不生我气了”?“什么话,我们是夫妻啊,天上下雨地上流。你等下我,我去洗一下子,你先回房躺着”鹿饮溪笑的有些勉强,但是聂涛毫不在乎,他兴奋的一把把鹿饮溪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还洗什么,老公我怎么会嫌弃老婆的身体呢”。一方面聂涛这么说是为了显示自己对鹿饮溪的爱,另外一方面聂涛也有自己的小癖好,老婆的原味那才是最美的事物啊。“老公,我……”鹿饮溪似乎想辩解什么,看到聂涛一副饿狼扑食的样子,不禁哭笑不得“是你自己不要我洗的,那我可不管了”。聂涛把鹿饮溪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她的衣服,脱内裤的时候,鹿饮溪明显有些害羞,聂涛感觉内裤上有点潮湿,不疑有他,还以为是鹿饮溪被自己的一番行为弄得发情了。一番云雨过后,聂涛气喘吁吁的躺在老婆身体上,鹿饮溪面无表情,刚才在老公疯狂的抽插中假装浪叫已经装的很辛苦了,自己根本没有一丝高潮的迹象,跟一个小时前的他相比,老公完全就是一个废物。看到聂涛软蠕的趴在自己身上,一脸潮红的样子,这让鹿饮溪刚刚内疚的心得到了宽慰,似乎这样子就不亏欠什么了。刚才鹿饮溪之所以要先洗澡就是因为自己刚刚和另一个男人翻云覆雨回来,私处大量的爱液浸湿了内裤,她特意要先清洗一下,没想到聂涛直接抱着自己到床上,而且根本毫无察觉,还把自己的小阴茎插到刚刚被一波一波高潮插到红润的荫道中,真是银针入海一样,乏味之至。鹿饮溪把聂涛推到旁边,很快就听到了后者的呼鲁声。鹿饮溪辗转反侧,很久才睡着。早上,聂涛起床时,看到睡梦中的鹿饮溪,安详的脸上肤色红润,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喜滋滋的洗漱离开。在公司,林雨晴数次想闯进聂涛的办公室对他进行羞辱都被聂涛以公事为由挡在了门外,这让林雨晴忿忿不平,她知道前一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与鹿饮溪有关,否则这个下贱的男人怎么会如此无礼的对待自己。林雨晴看到聂涛一脸决绝的样子,心中顿生计较,她要看看鹿饮溪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夜里,当聂涛再次祈求和鹿饮溪云雨的时候,却被无情的拒绝。两人虽然睡在一张床上,却是同床异梦。背对着鹿饮溪,听着老婆平静的呼吸声,聂涛百思不得其解,昨夜难道是一场梦么?第二天在公司回想起鹿饮溪对自己的态度,聂涛心神意乱,压根没心思处理公事。上午林雨晴来给自己送文件,看到一身制服装妩媚诱惑的林雨晴,聂涛强忍跪下舔脚的冲动,他不想再度进入沉沦,做任何对不起老婆的事,可是晚上却被“一个陌生短信”将重建的自信城墙彻底的无情的摧毁。晚上七点多吃了饭,鹿饮溪还没回来,聂涛玩手机的时候突然收到一个短信,是一个“+86”的陌生手机号码发过来的短信“你老婆在伯爵3号私享会所709房间,上演一场好戏,如果你不去,一定会后悔”。神经病,这年头还有这种短信,谁TM信你谁就是傻子。聂涛不以为意,继续划着手机,可是心虚却始终无法安宁,因为短信中提到的“伯爵3号私享会所”是他以前和朋友们经常寻欢的地方,他还办了至尊卡,一次性充了很多钱,不过自从和鹿饮溪认识了以后他再也没去过了,卡整天扔在卡夹中放在柜子里,估计灰都好几层了。聂涛鬼死神差的来到放卡夹的地方,拿出了厚厚的一摞卡,“千万要在啊”聂涛心里几乎在狂喊,可是从第一张翻到最后,所有卡都在唯独不见了那张伯爵3号的至尊卡,聂涛一下子瘫在了床上,心如死灰,难道短信中说的是……。很显然,陌生短信不是空穴来风,甚至他几乎能确定短信中的内容大概率是真的。可是聂涛还是想确认一下,他不相信如此高贵端庄的鹿饮溪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就在昨天她还那么温存,身体是那么温暖,胸还是那么柔软。聂涛发疯似的拿起钥匙匆匆出门,开着车就往熟悉的地方赶过去,“你老婆正在上演一出好戏”短信中的文字浮现在聂涛脑海中,他气急败坏的在路上疯狂的超车,甚至还闯了几个红灯,聂涛不管不顾只是想给内心一个安慰:短信是莫须有的,自己的老婆鹿饮溪现在正在健身房塑形。然而无论聂涛怎样“胸襟开阔”的往好处想,当他站在伯爵3号私享会所709的门外通过门缝往里看的时候,现实如冰冷的雨滴无情的打在脸上,聂涛感觉嘈杂的会所中仿佛一切声音都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他愤怒的心跳在怦怦直响,身边的服务员看到聂涛一身华服却如坠冰窟似的囧样,不禁好心的问道“先生,你怎么了”?聂涛只看到服务员张了张嘴,却什么都听不到,颓然的离开709走到了一楼大厅,看着大厅中不断出入有说有笑的情侣、朋友、姐妹,他方才感觉鲁迅书中的一句话说的极对:人类的悲欢并不想通,我只觉得她们吵闹。回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场景,鹿饮溪一身性感的吊带装和一个陌生男子单独在一个顶级私包中唱着一首情歌,桌子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一堆水果。“爱已是负累 相爱似受罪,心底如今满苦泪;旧日情如醉 此际怕再追,偏偏痴心想见你”歌声传来,是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鹿饮溪的声音柔情似水,歌声更是充满深情,表情暧昧的看着旁边的陌生男人。聂涛颓然的坐在大厅中,看到大厅一个角落放着各色各样的贴脸面具,有南瓜头、熊本熊、机器猫、葫芦娃、蝙蝠侠、超人等,原来伯爵3号私享会所今晚正在搞一个类似于化装舞会的主题活动。“万一那个人只是老婆的一般朋友,老婆只是应付一下子呢”直到此时,聂涛心中仍尚存一丝希冀,他真的太爱鹿饮溪了,虽然这份爱中更多的是臣服,但是他仍然不希望任何人染指这个漂亮的妻子。想到这里,聂涛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要自己亲自走近试探,他重振了一下精神,拿着一个蝙蝠侠的头盔戴在了头上。聂涛感觉整个头盔特别贴脸,是硅胶做的,一脸的高级感,是跟那种化装舞会完全不同档次的道具,甚至自己都很难拽下来,只留下嘴巴和鼻孔、眼睛两个洞,隐秘感十足。聂涛义无反顾的回到7楼,甚至没有再偷窥一眼就推门走了进去,结果进去之后彻底傻眼了。刚才还端坐在沙发上甚至和那个陌生男人中间还隔着一点距离的鹿饮溪现在正坐在陌生男人的怀里,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男人低着头和聂涛漂亮的老婆在进行激吻。鹿饮溪的腿直直的向前伸放在沙发上,男人的腿放在茶几上,两个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十字固,仿佛和她们的舌头一样,缠绵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包房里的音乐也换成了轻柔的萨克斯风《泰坦尼克号》主题曲《我心永恒》,鹿饮溪和男人的热吻十分唯美,像极了船头甲板上露丝和杰克双手伸直合拢与身体呈十字形的荧幕最经典的热吻。男人的手还放肆在伸到鹿饮溪的深V领中,感受胸前的那一抹温柔,而鹿饮溪脸上除去娇羞更多的是兴奋的绯红。看到老婆一脸幸福的样子,是自己不曾见过的柔情蜜意,聂涛不禁呆住了。亲眼看到自己的老婆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被他放肆的舌吻、酥胸也被咸猪手肆意的伸进伸出,我相信即使是再懦弱的男人也会生出无限的怒意,做出超出自己个性意外的鲁莽之事。聂涛也是男人,当然也不例外,他推门进来原本是为了确定一下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事实,可是现在这幅情景,一脸幸福的鹿饮溪,似乎不用再确定什么了,自己头上早已经成了青青草原。聂涛推门而入,外面的喧哗声瞬间扰乱房间中的无限甜蜜,男人瞄了一眼聂涛,看到一个蜘蛛侠头盔的人走了进来,不以为意,今晚已经在会所大厅和走廊上见到了太多这样的人了,他还以为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男人看了聂涛一眼便有将视线放在怀中的鹿饮溪上,看着女人闭着眼在自己的热吻下愉悦的神情,娇小柔软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缠绵,哪个男人都无法阻挡女人,尤其是美女,尤其是别人的老婆这种独特妖娆的风情。男人越看越喜,手越发的猥琐,隔着老婆的真丝衣服,聂涛都能看到男人的五指在老婆的胸上抓来抓去。聂涛看到老婆胸前的大白兔在一只大手的揉捏中,不停的将快感传遍老婆全身,鹿饮溪的双腿不自觉的夹紧,轻微的搓动着,聂涛甚至能感受到老婆在舌吻和摸胸双重侵袭下的私处正源源不断的分泌出令世间男子垂涎的爱液。聂涛怒火压制不住,走上前去就想将鹿饮溪从男人的怀中拉出来,哪怕得不到老婆的心,至少也要让老婆的身体在自己身边,聂涛想着。看到聂涛大步朝自己走来,在昏暗的包房中眼睛中似有怒火,男人疑惑的抬起头,而鹿饮溪很显然正沉醉在热吻中,尽管男人的嘴已经离自己的朱唇而去,可是小巧的舌头依然在空中探来探去。聂涛看到老婆的舌头在空中缠绕的娇媚,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疯狂,平日里与老婆热吻都是自己主动,基本上除了春宵那夜,老婆的舌头再也没能主动和自己的舌头缠绕到一起,“舌吻”仿佛是一个古老的词汇,聂涛已经忘记了那种感觉是如何的奇妙,现在老婆却主动的寻求男人的舌吻,这个陌生男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老婆如此心动?聂涛能想象到刚才老婆在男人的怀抱中究竟有多么幸福,不禁黯然失色,自己对鹿饮溪是那么的痴迷,作为她的老公,被她像舔狗一样的任其呼来喝去,各种殷勤的伺候还不及面前这个男人的一番“猥琐”。“嗯?”男人发出疑惑的声音,“你是做什么的”低沉雄浑的嗓音从男人的嘴里发出。鹿饮溪听到男人的声音,睁开眼,害羞的收回舌头,转头看着面前这个奇怪的“蜘蛛侠”。聂涛看着鹿饮溪漂亮的脸蛋上潮红未退、一脸妩媚的模样,眼神中既有怒放奇花的美艳,也有含苞待放的娇羞,满含着刚才的柔情蜜意,连带着温柔的看着自己。鹿饮溪只一眼,就将聂涛心中的怒火消弭。看着老婆在男人怀中搂着他脖子小鸟依人的幸福样子,聂涛不忍心破坏她脸上的柔美,他甚至觉得如果因自己一番搅乱打破眼前的美好,扰的老婆芳心不愉,自己必将遭受五雷轰顶而亡,跟老婆的幸福相比,自己变成一个绿帽子王八又算得了什么呢?刚才还因老婆出轨、自己被戴绿帽子而怒意满满的聂涛沉醉在老婆的微笑中,神情一下子变得呆滞,一种诡异的属性似乎被唤醒,看到鹿饮溪如痴如醉的神情,刚才陌生男人的“猥琐动作”似乎也变的不那么令人厌烦。面对老婆和男人的注视,聂涛恍惚了一下子,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你是做什么的?你来这做什么?我在问你话呢”面对给自己戴绿帽子的男人的质问,聂涛不敢起一丝怒意,刻意压着嗓子,粗声说“我……我是会所的助兴服务生,我来是想看看两位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聂涛第一次压低声音,不怎么会用,感觉有点过,再加上刚才的愤怒,聂涛的声音甚至有些发抖,显得更加惊悚。“哎呀,他的声音怎么那么吓人”鹿饮溪吓得紧紧搂住男人的肩膀,仿佛对聂涛生出了一丝惧意。天知道聂涛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编出了“助兴”二字,自己当场抓住了老婆和出轨的奸夫,却还要装作陌生人的样子,还羞辱的说出助兴一事,老公为老婆和奸夫助兴,让聂涛感觉羞辱万分。索性男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反而是鹿饮溪指了一下一桌鸡毛的大茶几,温柔的说“茶几上有点乱,帮我们整理一下,谢谢蜘蛛侠小哥”。鹿饮溪的声音有些甜,说不出的媚,一声“蜘蛛侠小哥”叫的聂涛骨头都快酥了,仿佛老婆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好,好,我这就整理”聂涛立刻俯身听话的整理起瓜子、干果洒落一桌的凌乱,在老婆和情人的注视下,这种屈辱感反而让聂涛心中生出一股异样的刺激。“老公”鹿饮溪对着男人撒娇到,听到老婆喊道“老公”二字,聂涛浑身发烫、下意识的抬起头,却看到自己的老婆——鹿饮溪亲昵的看着男人俊俏的容颜朱唇轻启“我还要”,男人用手抚弄着鹿饮溪散落在额头两侧的秀发,轻声道“等一下,小鹿,等这位蜘蛛侠小哥整理完”。“嗯”鹿饮溪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了一下,乖乖的点头。看到老婆和情人旁若无人的样子,而且老婆一副“全听你的”的乖巧样,聂涛的胸前仿佛被针扎了似的,鹿饮溪的那一声“老公”刺痛了他的心,聂涛浑身剧烈抖动了一下,险些没有站住,双手在桌子上机械的整理着。“小鹿”?男人管自己的老婆叫小鹿,这超出一般朋友关系的亲密,再次羞辱了聂涛可怜的心。“小鹿,你听说了没,最近娱乐圈爆出一个大瓜,你最喜欢的李小璐出轨一个嘻哈说唱的弟弟,网上都传疯了”男人调戏的说道。“嗯,我早上也看到了,以前,好像是大学那会吧,最喜欢看李小璐演的《少年张三丰》和《奋斗》了,觉得李小璐真的超漂亮,真是没想到,哎”鹿饮溪叹了一口气,声音有一些轻柔,仿佛回想起了当年还是少女的自己追剧的模样。“你还说呢,当你我们刚开始交往,我叫你宝贝、亲爱的、老婆你都不喜欢,非要逼着我叫你‘小鹿’,还说什么语带双关,谐音李小璐,二十来岁的人来,也不嫌嫩,自己倒是特别喜欢这个称呼”男人用食指轻轻点着鹿饮溪的额头,调笑道。“怎么了嘛,人家就是喜欢李小璐嘛,你不服气呀”“服服服,哈哈哈,我怎么敢不服我的小鹿,我们小鹿比李小璐可漂亮多了”。鹿饮溪摆出一副明显撒娇的语气,逗得男人呵呵大笑,亲耳听到老婆和情人的回忆,聂涛双拳紧握,掌心中的花生壳被捏的粉碎,一阵刺痛在手心,聂涛浑不在意,此刻他的心在滴血。小鹿?!哼哼,原来如此,老婆最喜欢李小璐,还给自己取了‘小鹿’这样的绰号,自己却一点也不知情,反而这个‘奸夫’倒是一清二楚。聂涛感觉和老婆之间的距离感在进一步的加剧,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男人。“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恐怕以后李小璐再也不会出现在荧幕上了,好可惜。贾乃亮也好惨,长的那么帅,那么有钱,对李小璐还那么好,婚礼上还当着大伙的面亲吻李小璐的婚鞋,结果最后被戴了绿帽子。老公,你说李小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鹿饮溪呢喃道。“我的傻小鹿,你还不是一样么?聂涛他对你那么好,恨不得将心剜出来给小鹿,长得也相貌堂堂,家世比贾乃亮只好不差,可是小鹿你不还是乖乖的躺在我的怀里,让我随便亲随便摸随便艹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家里面那个可怜虫已经很久都没碰过你了吧,哈哈,你这个‘小鹿’的绰号起的倒是蛮有先见之明的嘛”男人的一番话如一把利剑,插进聂涛的心中,他感觉心都要碎成一亿片。“哎呀,人家跟你说李小璐,你又扯到我身上,真烦人,不跟你说了”鹿饮溪用小拳头在男人的胸前狠命捶打着,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就像调情一样,根本就没用力。“话说回来,娱乐圈那一滩浑水中,能有干净的人么?李小璐做出这种事,一点也不奇怪,只不过只有她被石锤了罢了”男人宽慰道。没想到“干净”二字刺痛了鹿饮溪的心,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你什么意思啊,你是指桑骂槐的说我不干净呗”鹿饮溪用手捏住男人脖颈,狠狠的扭着。“啊~好痛,小鹿你真是误会我了。我说的是李小璐,又不是你。再说了,最近一段时间每天都能看到你脱光了衣服的样子,那白皙的肌肤,你干净不干净我还能不知道么?每次下面都洗的干干净净,粉粉嫩嫩的,尤其是里面,感觉更干净,每次插的时候仿佛除了我没人到访过似的,跟你形容的一样,简直是‘干净透’了”男人淫笑着说,刻意将“干净透”三个字加重语气,仿佛鹿饮溪的玉体像一件尤物似的,任他驰来驰往。眼看着刚才还在谈出轨的事,男人却话锋急转,将话题引到老婆的身子上,一下子变得如此邪淫,当着自己的面说什么鹿饮溪的荫道“跟你形容的一样”“无人到访”,聂涛仿佛能想象到老婆用纤纤玉手在床上对着男人比着自己短小的阴茎,两个人肆意嘲笑的情景,感觉羞愧万分,恨不得现在立刻被从天而降的大石压死,也不想在此听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私房性话”。“哎呀,老公你真坏,人家跟你说心灵,你却说人家的身子,好羞耻”鹿饮溪双腿乱蹬,一脸娇羞,俏脸红扑扑的,更显柔媚,嗔怪道。“有什么羞耻的,怕什么,这里还有别人么,除了这个不知是谁的小蜘蛛,出了这道门,谁认识谁啊。我还得感谢你家里的‘贾乃亮’呢,正是因为他下面的可怜虫,我才能再次享受小鹿这完美的玉体,哪怕是下面,也跟当年一样,紧致滑嫩水多,完全没有已婚少妇的那种松弛感”男人一边说一边用手摸着鹿饮溪的大腿中间,鹿饮溪夹紧双腿,脸上的绯红更盛。“还不是因为老公你的大嘛,哪像家里的那个废物,一点用没有,每次看到他射完趴在我身上跟死狗一样累的呼呼喘气,我就想把他踹下去,我还没开始,他就……哎呀,快别说了,真讨厌,我都被你带坏了,说出这种话,羞不羞,你……啊~”鹿饮溪的私处在男人手指的爱抚下,整个人迸发出荷尔蒙的兴奋感,双腿崩的直直的,身子变得愈发的轻,仿佛灵魂正在缓缓的向上飞升。刚才一直都是情人在说着有意无意的话来羞辱自己,现在第一次听到“废物”二字从老婆口中说出来,那口气如此无情,跟面前一脸娇媚的容颜形成鲜明的对比,让聂涛羞辱到了极点,下体一阵发烫,阴茎勃然而起,身体逐渐燥热,因兴奋而加速的心跳取代了愤怒的心跳,让聂涛的意识由捉奸的试探变成了欲望的田野,他定睛看着老婆在极度兴奋下绷直的双腿,最后落在被酒红色的高跟鞋包裹住的玉足上面,双眼喷火。鹿饮溪话没说完,就被男人低头用整张大嘴包裹住自己的烈焰红唇,一条柔韧厚实的舌头如水蛇般插入自己的嘴里疯狂的搅弄,鹿饮溪浑身早已被男人的手摸的欲火难灭,小舌头直接迎上对方的舌头,不时的发出“滋滋”的激吻声。音箱中还在一遍遍的重复《我心永恒》的萨克斯风情,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种靡乱的气氛中,聂涛如饥似渴的看着老婆的玉足,听着老婆和情人的热吻声,喉头一上一下,不时的吞咽着口水,刚进房的那种被戴绿帽子的怒意早已不知道飞到了九霄云外,在刚才两个人的淫词浪语的羞辱下,尤其是老婆那原本在自己心中圣洁的身体,自己连触碰一下都要得到允许的玉体,此刻横陈在陌生男人的大腿上,被对方肆意的调戏,老婆还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让聂涛欲火如星星之火一般,烧的整个身子如火燎一般,只想找个地方发泄。沙发上两个人缠绵在一起热吻正在进行时,聂涛看着老婆的玉足,这双自己苦求很久都不愿意在自己阴茎上踩下去的美脚,慢慢的走上前去,蹲在旁边。激吻的两个人毫无察觉,聂涛张开嘴在高跟鞋底上舔了一下,冰凉的感觉不仅没有让他心中的欲火稍稍缓解,反而在这种情人和老婆舌吻,自己却只能在老婆的高跟鞋上舔的羞辱感让他的欲火在这一舔中愈发的盛,聂涛无意识的老婆的高跟鞋底上舔来舔去。鹿饮溪一点感觉都没有,毕竟是隔着厚厚的鞋底,其次此刻她的少女心完全被情人融化,女人天生的敏感仿佛迟钝了一般,疯狂的和情人舌吻。聂涛越舔越兴奋,整个人被一股欲火吞噬,把鞋底舔的干干净净之后,把舌头放在了鞋面上,鼻子第一次离老婆的玉足这么近,以前都只是幻想,尽管老婆卧榻在侧,可是聂涛从来不敢撕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只敢遥遥的看着老婆的玉足咽着口水,最近分房睡,更是连这种眼福都没有了。聂涛仿佛闻到了老婆美脚上的馨香,聂涛机械的舔了几下鞋面,看着洁白如玉的足背,“忍住,我要忍住”聂涛心中狂喊这,可是伸出的舌头完全不受控制,在老婆的足背上舔了一下。面前的玉足蹭的一下就消失了,聂涛抬起头,看到老婆屈膝放在沙发上,“该死,我怎地如此淫荡”心中愧疚十分。“啊~”鹿饮溪猛的推开男人,喊了一下。“怎么了”?男人温柔的问道。“他……他刚才好像在舔我的脚,吓死我了”鹿饮溪用手指着“蜘蛛侠”,一脸惊恐的说道,脸上的绯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小脸煞白,双目圆睁,很显然被吓了一大跳。男人看到蜘蛛侠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怀中女人的脚,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但是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出对方早已心慌失措,他大张的嘴唇中能猜到他刚才做了什么。聂涛此刻心中除了害怕再无其他,似乎下一秒老婆和情人就要冲过来撕破自己脸上的面具,那自己在鹿饮溪面前可真的不要活了。“这个蜘蛛侠小哥,他……他舔了一下我的脚背,好恶心,怎么会有这样的变态。老公,你可要帮我出气”鹿饮溪将腿从男人腿上挪开,胸前微微起伏,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舌吻而兴奋还是被聂涛舔了一下脚背而害怕,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我……我只是……啊~~”聂涛一时语塞,看见男人站起来,不禁连连摆手,结结巴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男人走过来一脚蹬在聂涛肩膀上,聂涛只感觉一股大力袭来,身子不由自主的躺倒在地面上,后脑勺重重的磕在地上,甚至还弹了一下,聂涛感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出于男人本性外加抓奸的来意,面对这个明显比自己强装几分的男人,聂涛不禁想立刻起身反打回去,结果被对方直接一脚踢翻,旋即对方双腿压在自己后背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腿使劲往后仰,聂涛的脑袋本能狠狠的往上抬着,没几分钟就感觉浑身乏力,被这种专业的格斗技巧彻底打败。接着男人一脚将聂涛再次踢翻过来,踩在聂涛胸膛上,踮起脚尖,狠狠的碾了几下,看到聂涛痛苦的大叫,脑袋像拨浪鼓似的在空中乱摇,放肆的大笑道“小鹿,不要怕,你来看这个人在我脚下像一个可怜虫似的”。鹿饮溪走上前来,低头搂着男人的胳膊,低头看着在情人脚下挣扎的蜘蛛侠,俏脸依然惊魂未定“他……他的声音那么可怕,还舔我的脚,我……刚才差点吓死我了”。“你看,他不是乖乖的在你老公我脚下么?小鹿,不要怕,你也狠狠的踩他一下给你出气吧”男人扶着鹿饮溪的肩膀。鹿饮溪缓缓的抬起一只脚,一脚踩在聂涛的手上。聂涛痛得一声大叫,鹿饮溪咯咯直笑“谁叫你刚才舔我的脚,真恶心,踩死你,踩死你”一边说一边脚上用力。聂涛越发吃痛,整个身子疯狂的扭动,可胸前踩着一只男人的大脚,只能像一只被定在桌上的标本一样,头和脚在空中摆动着,缓解手上的疼痛。男人温柔的搂着鹿饮溪,看着鹿饮溪被逗得莞尔一笑的样子,眼中无限爱意。“傻小鹿,他刚才用舌头玷污了你的脚,你踩他的手做什么,他手又没有碰你”男人亲了鹿饮溪的脸颊一下,调笑道。“对哦”鹿饮溪松开脚,手上的压力消失,聂涛摇晃的脑袋停了下来,都感觉不出自己的手在哪里,完全没有了知觉,可转眼就看到鹿饮溪抬起一只脚朝自己的脸上踩了过来。聂涛看着老婆的脚底,呆呆的张开了嘴,鹿饮溪看到蜘蛛侠小哥面对自己的鞋底还张开了嘴,一副饥渴的样子,更觉厌恶,生气道“老公,你看他,又张开了嘴,好恶心啊!这么想舔我的脚,干脆舔我的高跟鞋吧,死变态”说完脚尖直接踩在聂涛的嘴上,用力碾动着,聂涛发出“呜呜”的声音,可是舌头却不受控制的在老婆的鞋底上疯狂的舔舐着。鹿饮溪当然感受到鞋底上一丝若有若无的轻微触感“哈哈,老公,他真的在舔我的鞋子,你看他这副贱样,跟我的废物男人一样”听到老婆语笑嫣然的娇媚,聂涛胯下悄悄支起了小帐篷。“是么?我倒觉得他比你的废物男人还幸福呢,他刚才还舔了小鹿的脚,现在又被小鹿踩在脚下,你的废物男人哪有这个荣幸啊,呵呵。不过嘛,他们也只能对着小鹿的脚发泄了,还是你老公我幸福,可以插进你的身体,那种感觉,啧啧”男人无情的羞辱着“聂涛”,殊不知此刻在二人脚下的蜘蛛侠就是她们口中极尽嘲讽的对象。“哎呀,你又来,真讨厌。哼,那个废物男人,我真是一眼都不想看到他,看到他我就恨不得踩死他,踩死他,踩死他”鹿饮溪恨恨的说,越说越用力,仿佛把脚下的蜘蛛侠当成了聂涛一样,将心中的怒火化身为力量,重重的踩在蜘蛛侠的嘴上。聂涛听着极尽羞辱的言辞,看着老婆越来魅惑的表情,心中怦怦直跳,身体越发的燥热,胯下的小帐篷越来越明显。男人看着“邪恶”的鹿饮溪,一把欲火烧起,搂住鹿饮溪,嘴巴贴在她的嘴上。鹿饮溪索性另一只脚上前一步踩在聂涛的胸上,为了站的更稳,踩在聂涛嘴上的舌尖往前移,脚后跟直接插在聂涛嘴里,稳稳当当的全身都站在聂涛身上,对着情人的索吻热烈回应着。聂涛感觉老婆整个身子踩在身上,尤其是胸上细细的高跟和嘴里仿佛直插到喉咙的鞋跟,这两处痛点让他痛苦万分,聂涛庆幸今天戴的硅胶头盔很厚,化解了大部分的力,否则恐怕早已被踩昏过去了。然而整只嘴被鹿饮溪的鞋后跟堵住,连“呜呜”声都发出来,整张脸憋得猪肝似的通红,聂涛双手不自觉的搂住老婆插在嘴里的小腿,嘴上随即迎来一股剧力“死变态,别碰我”鹿饮溪趁舌吻的间隙,隔空命令着,甚至都没看聂涛一眼,聂涛无奈只好松开手,十根指头牢牢的攥在手心,忍受着老婆的身体。“老公,踩在人身上的这种感觉真爽,我爱你,mu~a”鹿饮溪兴奋的说道。听着头顶上方老婆和情人不时发出的“滋滋”激吻声,聂涛感觉无比伤痛,自己原本应该是趴在老婆身上疯狂输出走上人生极乐巅峰的男人,可此刻却反被老婆无情的踩在脚下,像一只蚂蚁样。老婆却和情人当着自己的面热吻,还踩在自己身上助兴。自己原本是捉奸而来,本应该占据绝对的主动权,身上的两个人应该瑟瑟发抖的被自己教训才对,此刻却反被克制,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更是连面具也不敢拿下来了,只能强装下去了,聂涛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然而他更痛恨的是……在老婆和情人的侮辱下,他的下体建硬无比,不禁身体被无情的摧残,心理也……聂涛的心千疮百孔,舌头却缠绕着老婆踩在嘴里的鞋跟,似乎那里有无限柔情,却拱手把老婆的身体让给其他男人亵犊。不知道过了多久,上面的两个人才停止了热吻,男人松开了脚,一把抱住鹿饮溪靠在沙发上,相互抚摸着,感受性欲的快感。“嗯,啊~哎呀,你真是的~”听着老婆软糯的声音,聂涛看到男人的咸猪手又伸进了老婆的胸中,心中甚至连怒火都没了,回想起刚刚的样子,瘫倒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如玉女般的老婆被他人亵犊。“对了,你刚才说这个变态像你的废物老公,不如我们好好玩玩如何”男人突然说。“玩?你想怎么玩?”“不如就把他当成你的废物老公,给你出气,怎么样”男人坏笑道。“好呀好呀,一想起我的废物老公,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你……爬过来”鹿饮溪回应道,冲着聂涛勾了勾手指,恨恨的娇笑道。聂涛看着老婆娇媚的表情,魂儿都丢了,顺从的爬了起来,跪行到沙发上的二人面前。鹿饮溪用手捏着聂涛的头盔,试了几下没捏住,硅胶质感比较滑,鹿饮溪见状,高扬玉手。“噗”的一声,鹿饮溪一耳光狠狠的抽在聂涛脸上,因为带着硅胶头套,耳光声一点儿也不响亮。聂涛脸上虽然没有像林雨晴扇自己耳光那样火辣辣的痛感,但是脸颊还是隐隐作痛。“你个废物,我那么爱你,嫁给你,谁知你却那么没用,每次我还没开始,你就结束了,亏你长这么大个子,真是个贱人”鹿饮溪骂道,又一个耳光抽在聂涛脸上。似乎是感觉手掌抽在硅胶上有点吃痛,鹿饮溪轻哼了一声,随后靠在沙发上,抬起一只脚,用脚底板对着聂涛的脸狠狠的抽了过去,脚责的大力可比耳光强多了,聂涛感觉仿佛像一只拳头捶了过来似的,“啊~”的惨叫一声。听到蜘蛛侠的惨叫声,鹿饮溪一下子变得更兴奋了起来,更快速的一下一下用脚底板抽着耳光,嘴中羞辱言辞不断:“你还让我用脚踩你的小JB,真恶心,你也配碰我的脚,扇死你”“和我前男友相比,你的小JB简直就是个玩具,每次被他艹到高潮的感觉,你知道我有多开心么?我多想和你体验这种感觉,可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我只能让你做个乌龟王八蛋了,哈哈,没想到吧,我早已经和前男友做过好多次了,哈哈哈”鹿饮溪狞笑着,脚上越来越狠,聂涛在老婆的一声声羞辱中,阴茎昂首挺胸。“老公,你也来,我累了”鹿饮溪瘫软的靠在沙发上,对前男友说。胸前快速起伏,显然刚才这番脚责让她气喘吁吁。“我?我可舍不得打这个废物男人,如果不是他废物,我怎么能再次插进你的身体内呢。我不禁不会打他,我还想好好感谢他呢,感谢他那么没用,把小鹿你送回到我身边。”男人缓缓站起身,搂住聂涛的脑袋,将聂涛的整张脸都压在自己的胯下,聂涛感觉一根坚挺、硕大无比的阳物贯穿自己的整张脸,足有20厘米长,顺着自己的额头、眼睛、鼻梁、嘴角,斜斜的压在自己脸上。“来吧,你这个废物,感受一下老子的大JB吧,就是这只大JB多少个日夜在你老婆身体里插来插去,每次都把你老婆弄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估计你都没见过你老婆那个样子吧。是啊,你的小JB也就是在荫道外面随便套弄就泄了,你哪里知道你老婆荫道深处的那种紧致柔嫩的感觉呢?那里温润无比,每次都让我的龟头跟酥了一样,你老婆和你结婚了那么久,那个地方依然是全新的,就等着老子用大JB去抚慰的,你这个没用的男人,真想在你面前狠狠的艹你老婆,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鹿饮溪的情人疯狂的按住聂涛的头在自己的胯下摩擦,然后小腹一前一后狠狠的对着聂涛的脸,聂涛感觉那个粗壮的大JB好像抽在自己脸上一样,配合着那戳破男人底限的羞辱,听着鹿饮溪的轻笑声,聂涛如行尸走肉般,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感觉。“哈哈,老公,你这也太狠了,你真不是人,绿了人家还要这么折辱他。我要是他,恨不得跟你同归于尽呢”鹿饮溪看着男人的JB隔着裤子对着蜘蛛侠的脸,笑着骂道。.“哈哈,小鹿,你怎么知道你老公不喜欢这样呢,说不定他啊就喜欢你给他戴绿帽子,说不定他就喜欢看到别人艹自己老婆的样子呢,早晚有一天让你老公像这个死变态一下跪在我胯下看我和你做爱,还得给我做润滑,哈哈哈”男人说完一把把聂涛掀翻在地。“我告诉你,小鹿是我的,谁也不能碰他,就算是她的脚,就算你是他老公,也只配乖乖的伺候我们做爱,你个废物”说道这里,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刚才你这个死变态用舌头舔了小鹿的脚一下,我要让你知道后果,小鹿,来”鹿饮溪款款走过来,搂住男人的腰。“你这个变态,张开嘴,把你碰过小鹿脚的脏舌头伸出来放到地上”男人命令道,聂涛早已经被折磨的感觉整个身体都要废了。看聂涛没有动静,男人一脚将聂涛踢翻过来,踩在他的背上,揪住他的头,将聂涛的下巴顶在地面上“舌头,伸出头,听不懂么”?聂涛机械的伸出舌头“小鹿,踩上去,把这个变态的舌头踩废,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舔你的脚”。鹿饮溪兴奋的走了过去,看到放在地上的粉嫩的舌头,细细的高跟一下子踩在上面,剧痛袭来,聂涛无意识的“啊”的痛叫一声,没有压低声音,是自己的原声,鹿饮溪“嗯,这声音……”发出了奇怪的一声。“怎么了”男人问道。“哦,没什么,这声音有点熟悉,好像……管他呢,老公,踩也踩了,我们走吧”鹿饮溪靠在男人怀里。“嗯,房间早就开好了,我下面早就饥渴难耐了,看我一会怎么艹你,哈哈哈,不知道你正牌老公现在在哪里,真想让他看看咱们的现场直播”男人爽朗的笑道。“讨厌,人家可不想那个贱人打扰我们的兴致”。看着老婆和情人推门而出,聂涛收起无知觉的舌头,转过身子缓缓的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呼穿着粗气,嘴里面一丝咸腥的味道混着口水被吞进腹中,好像刚才老婆的脚责和踩舌把嘴都踩烂了。回想起刚才男人临走的那番话,想象着老婆一会就和这个男人在一张大床上浪叫连连,一脸幸福的模样,聂涛百感交集,怒?悲?喜?说不出来,或许兼而有之吧。这时一个身影推门而入,聂涛看着一双高跟鞋走到自己面前,茫然的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俯身看着自己,一脸关切:你这样,又何苦呢?第十二章 激情“一夜”聂涛看到林雨晴一袭风衣推门走了进来,俯身看了自己一眼,随后坐在沙发上,挣扎着站了起来,坐在茶几上,面对着优雅的翘着女式二郎腿的林雨晴“是你?”林雨晴的眼神好像看一个乞丐似的,同情中略带一丝厌恶,没有答话。聂涛看林雨晴无话,接着问道“今天晚上那个陌生的短信是你发的”?林雨晴点了点头“我以为看到鹿饮溪的背叛,你会死心,一个真正大度的男人要做的应该是转身离去,任心痛折磨自己,没想到你还不死心,最终受一场这样的羞辱,真可算是自作孽不可为”。聂涛垂首,神情恍惚,回想起刚才被老婆和情人虐打的画面,鹿饮溪和陌生男人那一声声直插入心的调情言论让聂涛倍感羞辱,唯独鹿饮溪脸上的笑容和幸福的滋味让聂涛五味杂陈,现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自处。林雨晴看到聂涛眼神逐渐黯淡,温柔的站了起来“鹿饮溪都走了,你还戴这破玩意做什么?在我面前,难道还需要用什么伪装么?曾经跪在我面前舔脚的聂总!”林雨晴将双手伸到聂涛脑后,将面具上的拉链拉开,露出聂涛鼻青脸肿的脑袋,哪里还有那个不可一世、自信骄傲的总裁风范。饶是有心理淮备,但是猛一看聂涛的样子,还是引得林雨晴呵呵直笑,一边用手柔情的抚摸聂涛脸上的红肿,一边语笑嫣然“哈哈,聂总,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哎,何苦如此”。随着蜘蛛侠头盔的离去,聂涛仿佛找回了自己,更确切的说感受到林雨晴的温柔,让聂涛找到了曾经跪在她和秦煜轩脚下的那种畅快、不问世俗的感觉。聂涛从茶几上滑落,心甘情愿的跪在林雨晴面前,将头贴在她丰满的大腿上,感受着林雨晴身上温暖的温度,是刚才老婆和情人没有的柔情,从他戴着蜘蛛侠头盔进来到现在聂涛感觉无时无刻没有一盆凉水从头上直接浇了下来,一颗早已心灰意冷的破碎心此刻在林雨晴这简单的温柔中慢慢恢复了跳动,让聂涛对林雨晴整个人都产生了一种情感上的升华,仿佛这个美女成为了自己的救世主,为了他自己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思及至此,聂涛用脸在林雨晴的大腿上蹭着像极了小狗讨好主人的样子,林雨晴也被聂总真诚的行为所打动,搂着他的脑袋,发出舒心的笑声。“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今晚先回我家吧,站起来,我们走吧”林雨晴拍了拍聂涛的脑袋,双腿挣脱了他的头,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她知道屁股后的那个男人一定会毫不迟疑的跟随自己的步伐,经过刚才在这个房间发生的事,她有这个自信。下楼,聂涛开车载着林雨晴来到一个陌生的小区,最终走到一个陌生的房间,打开门却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秦煜轩。“老婆,你回来了?你后面是……聂总?你的脸怎么成这个样子,莫不是被老婆你打成这个样子的吧,你这也太狠了,搁谁谁也不会下这么狠的手啊,除了我老婆”秦煜轩打趣道。这番话却将聂涛刚刚燃起的心再度刺痛,是啊,有谁会想到自己的老婆,那个漂亮的鹿饮溪会下这么狠的手呢,虽然她不知情,可是对一个陌生的服务员,也不应如此,难道仅仅因为自己短小的阴茎做爱不快就导致她对自己有这么深的恨意么?“去你的,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泼辣的女人啊。聂总一脸伤还真不是我打的。我说聂总啊,怎么都到家了,你怎么还站着,还不赶紧跪下来”林雨晴最后一句话冲着聂涛坏笑道。“老婆你就是这么招呼客人的?聂总可是第一次来……”秦煜轩一把搂过林雨晴的身子,两人并排站在看着聂涛噗通一下跪在她们面前,嘴角藏不住的笑意。“聂总喜欢嘛,你让他自己说,在我们面前他是喜欢站着做人还是跪下当狗呢,啊?聂总?”林雨晴笑着用脚尖勾起聂涛的头。“我喜欢”聂涛语义含糊。“啊?喜欢什么?聂总,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啊,哈哈,可不可以说的清楚一点”秦煜轩追问道。“我喜欢在你们面前跪下当狗”聂涛抬高语调,惹得林雨晴娇笑连连。看着林雨晴精致的脸上一脸娇媚,经历过黑暗的聂涛好像看到了仙女,下意识的抓起放在自己下巴上的高跟鞋,张开大嘴含住整个脚尖,吸吮着。林雨晴却一缩腿,挣脱了聂涛,搂着秦煜轩,两个人坐在了沙发上,聂涛连忙跪行到二人面前,俯下身子将舌头送到了林雨晴的高跟鞋面上。林雨晴一脚将聂涛踢开,双脚一蹭,两只高跟鞋就落在了地上,然后屈膝整个身子坐在了沙发上,修长的腿盘在沙发上,一双玉足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泛着幽白的光芒。“聂总,今天晚上为了你的事,前前后后我可没少跑,可把我的脚累坏了,出了好多汗,感觉黏糊糊的,你看啊”林雨晴一边说一边把一双玉足伸到聂涛面前,双脚并拢在一起,几乎就要按在聂涛脸上。聂涛看着玉足紧贴在已经被汗水浸湿的丝袜上,林雨晴白嫩的脚底板在半透明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带有一种朦胧的美感,再加上比之前在公司要浓烈的多的脚臭味,伴有女人特有的幽香。聂涛闻着这股林雨晴独有的味道,觉得自己的嗅觉变得跟狗一样灵敏,似乎只要闻到这股味道就知道是林雨晴。聂涛双眼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舌头舔着嘴唇,眼神中射出兴奋期待的目光,可是没有林雨晴的命令,聂涛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对尤物,不敢做出任何越轨的事情。“老婆都说了,聂总,你还不赶紧表示表示,愣着干什么”秦煜轩笑着一把揪住聂涛的头发,将聂涛的嘴鼻按在林雨晴的脚上,聂涛几乎就像是条件反射的伸出了舌头,直接舔了上去,一股湿热、酸咸的滋味弥漫在聂涛的舌尖。感觉到脚底板的热浪,林雨晴却嫌弃的用湿热的脚底板踹了一下聂涛“哎呀,老公,人家本来就感觉黏糊糊的,这样不是更难受了么”。聂涛无辜的看着林雨晴的双眼,后者眼神中满是调戏,“雨晴……”。“啪”聂涛刚说了两个字,脸上就挨了秦煜轩的一个耳光,原本已经消散的肿痛感好像被这一个巴掌全部唤醒了记忆,聂涛脸上一阵抽抽“啊”的一声痛叫出来,不自觉的捂住被打的脸,看到的是秦煜轩一脸冷笑。“‘雨晴’两个字也是你叫的?聂总你看看你现在的这幅样子,活像一条癞皮狗,有什么资格叫我老婆的名字呢?”秦煜轩强调道“叫主人,叫女主人”。“女主人,我……”聂涛喃喃道,林雨晴却不愿意了“什么主人、女主人,难听死了,感觉回到了远古社会,老公你真老套”。“那不然叫什么呢?还有什么更羞辱更适合这条癞皮狗呼唤我们的称呼么”秦煜轩狐疑道。林雨晴假装沉思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眉毛眼睛弯成一条线,说不出的妩媚。“哈哈,笑什么,说啊”秦煜轩看到老婆的样子,莞尔一笑。林雨晴捂着嘴偷笑,狡黠的看着聂涛“没什么,刚才老公你说到‘呼唤’二字,我突然想到,每一个人从下生到开始学说话,呼唤的第一个字是什么啊,我怎么忘了,感觉聂总还是这样喊我比较好一点,嘻嘻”。秦煜轩立刻醒转过来“哈哈,我怎么没想到,还是老婆你有够坏,明知道聂涛比我们还要大一两岁,却让他叫我们……喂,聂总,你没听到雨晴说的话么?快叫啊”。聂涛岂能不知道林雨晴话锋中的涵义,只不过在这一刻他想到了十年前的许曼云和裴俊风,面前坐着的这对神仙玉人和当年的许老师夫妻何其相似,就连想法都一模一样,只不过当时自己年幼,面对大自己十来岁的许曼云尚且叫的出来,可是现在林雨晴和秦煜轩比自己还要小一点,实在让他有些难以启齿,但同时聂涛心中又隐隐的呼唤那两个名字,一股巨大的羞辱让他觉得兴奋异常……不知道许老师她们现在身在何方。尘封的记忆让聂涛眼神涣散,忽然感觉林雨晴用脚底板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想什么呢?聂总!怎么了,不愿意叫么?那就算了,看来在聂总心中,觉得小女子还当不起这个称呼吧,这次是我自作聪明了”林雨晴一边魅惑的说一边将脚缓慢的往回收。看着面前散发着芳香的尤物离自己越来越远,聂涛看见林雨晴的眼神中射出一道寒光,让他感觉莫名的害怕,似乎这双脚只要离开便是永恒,聂涛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拽住林雨晴的双脚,将嘴凑到那湿热的脚底板上疯狂的亲吻,在亲吻的间隙一声声呼喊着那古往今来最崇高的称谓“妈妈~妈妈~妈妈”。“老公,他真的叫了,哈哈,我才21岁就收了一个20多岁的儿子,笑死我了。没想到世上还真有这么贱的男人,为了给你老婆我这个大美女舔脚,宁可管我叫妈妈。”林雨晴笑的花枝乱颤,聂涛感觉嘴上的玉足也在微微抖动,似乎“妈妈”这个称呼让林雨晴海到了极点,看着林雨晴笑到娇喘的样子,聂涛对她“妈妈”的呼唤越来越真诚,一颗臣服之心冉冉升起。秦煜轩“听到啦,听到啦,谁叫我老婆生了这么一副这么颠倒众生的容颜呢,估计除了聂总,下至刚会走,上到九十九,也有很多人想跪在你脚下喊你‘妈妈’吧”。“对了,我做妈妈了,那你是我的老公,自然也长辈分了,聂总,这是谁啊,大声喊出来”林雨晴用双脚夹住聂涛的两侧脸颊,将他的头扭到秦煜轩的对面。看着秦煜轩俊朗的容颜看着自己一脸鄙夷的神色,尽管上一次在办公室给他舔脚、口J已经受尽了屈辱,可是真要自己开口管一个平时在众人面前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同性男人叫“爸爸”,聂涛还是有点张不开口。“愣什么,快叫啊”林雨晴看聂涛久不开口,有点生气的用两个玉足足跟挤压着聂涛的两腮,使得他的嘴张成了o型“赶紧叫,你忘了上一次让老公当马骑、给他口交的狗样子了?这个称呼还真是便宜了你呢”。在林雨晴的玉足捉弄下,聂涛噘着嘴含糊不清的冲秦煜轩喊道“bai~bai”。“你说什么,我没听清”秦煜轩微笑道。“bai爸~爸爸”林雨晴双足突然撤去力气,聂涛才突然发现,这两个字也不是那么难以启齿,只不过远不如自己对林雨晴喊出的“妈妈”那么由衷。“嗯,乖儿子,以后在家聂总就是我们的儿子,在公司还是我们的聂总,这样才好玩嘛,哈哈”秦煜轩搂着林雨晴的腰,两个人放肆的娇笑。“既然狗儿子都喊我妈妈了,那么我这么当妈的也不能亏待了你。把我的两只丝袜脱了吧”聂涛麻利的将手伸到林雨晴的短裙中,手触碰到大腿根的温度,想到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就在指边,聂涛心中平静如水,他对于美女的奴性早已在十年前就已经被许曼云训练的炉火纯青,聂涛现在整颗心都放在林雨晴的双脚上,那双她说过“被汗打湿了的尤物”上。聂涛将两只丝袜一点点褪去,林雨晴洁白的双腿一露无遗,玉足近在咫尺,没有一丝遮挡。“乖儿子,舔吧,让妈妈的脚不那么难受”不待林雨晴说完,聂涛的舌头早已在她的玉足底上盘旋而上。秦煜轩笑吟吟的看着聂涛的嘴在老婆的脚上一上一下,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对了,老婆,我还没问你,你是怎么把儿子带回来的,他不是应该在他家么”?“哎呀,你忘了那天咱们逛街碰到鹿饮溪和一个陌生男人在星巴克勾勾搭搭么?其实我一眼就看出来那个男人就是鹿饮溪在大学时谈了三年的男朋友。今天在公司,我到他办公室让他给我舔脚,可是这个贱狗居然直接拒绝我,我心想除了鹿饮溪还有谁有这个能耐让他回心转意。我心想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下了班我偷偷来到鹿饮溪常去的那间健身房,果然看到两个人一起亲昵的走了出来,我一路跟踪,把地方发给狗儿子。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老婆是如何的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没想到后来……”林雨晴语笑嫣然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秦煜轩听。而聂涛听着林雨晴添油加醋的描述自己刚才在包房被两个人如何的虐待,加重了心中的羞辱感,越发疯狂的舔舐着林雨晴的玉足。林雨晴感觉到脚上的舔舐越来越疯狂,好奇的瞄了一眼,看到聂涛胸前剧烈起伏,眼神迷离,仿佛要把自己的脚吃进肚子里似的。“原来如此,上一次我还说可怜了鹿饮溪独守空房,看来狗儿子的头上早已经是青青草原了。哎,这也不能全怪鹿饮溪,你说要不是狗儿子的能力不行,鹿饮溪还至于给他戴绿帽子么?”秦煜轩讽刺的说着,一边一只脚踩在聂涛的胯下。在秦煜轩的踩踏下,聂涛的阴茎竟然慢慢勃起,等秦煜轩的脚离去的时候,“蹭”的一下小帐篷就支了起来“哈哈,有趣,被我踩了一下就硬了,看来不仅这里的能力不行,还是个怪胎,喜欢被人的脚踩,我现在越来越同情鹿饮溪了,你就活该被她戴绿帽子,你错就错在不应该娶这么漂亮的女人。就你那小不点也能满足鹿饮溪?她不出去找汉子,难道天天那么忍着么?哪像我,每次都把你雨晴妈妈插得高潮迭起,她哪还舍得出去找野男人啊,哈哈”。“讨厌,每次都把人家说的这么淫荡”林雨晴笑的捶打着秦煜轩。“对了,你刚才说鹿饮溪和前男友去开房了?那么说现在她们两个正在酒店大床上做爱了?”秦煜轩坏笑道。“那肯定啊,还用说”林雨晴悠悠道。“狗儿子,你老婆现在正在和其他男人做爱,你还能这么安静的在这里给我老婆舔脚,你真是‘真汉子’,真TM忍人所不能忍。反正我是忍不了了,既然你老婆现在正在给你戴绿帽子,那你想不想给她也戴个绿帽子呢,这不正好你雨晴妈妈这现成的美女在这里么?你想要的话,我让你体验一下”秦煜轩淫笑着说,一边捏着林雨晴的酥胸。“秦煜轩,你TM说的这是人话么?把自己老婆拱手送人,还是这个只配给我舔脚、跪着喊我妈妈的贱货,我呸”林雨晴啐了秦煜轩一口。“傻老婆,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再说了,就他那胯下的小不点也能满足你?当时跟他结婚的幸好是鹿饮溪而不是你,否则的话,现在给他戴绿帽子的人就是林雨晴了,哈哈。我是想和老婆做爱,让他先给我们做做润滑,不就相当于体验了么?想到鹿饮溪现在正被疯狂的输出,我下面就硬的一逼”秦煜轩一边说一边把解开裤子。“老公,你怎么这么猴急啊,还没有洗干净呢”林雨晴轻笑着敲打秦煜轩的胸膛。“还洗什么啊,有狗儿子在,还用洗澡,他的舌头不就是现成的人工清洁工具么”说完秦煜轩拉开拉链,坐在沙发上一把薅住聂涛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胯下。“老公,你……当着狗儿子的面,我有点……”林雨晴害羞的说,一脸玫红。“怕什么,儿子伺候爸爸妈妈做爱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么?再说了上次在公司你不好意思,这是在咱家,那还不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嘛”秦煜轩一边说一边脱下内裤,露出坚挺的阴茎,上面青筋暴露,龟头上渗出晶莹的精液“一会我要插进你妈妈的身体中,乖儿子,给我把整个JB都好好舔干净,免得弄脏她的身子”。秦煜轩一番话说的聂涛的心无法平静,尤其是那一句“林雨晴要是和你结婚也会给你戴绿帽子”让他的心骚动不安,难道只因为自己那话儿小,谁嫁给自己都会出轨,自己就注定了一生“绿帽乌龟王八蛋”的悲剧么?秦煜轩绝对不会想到,他无意羞辱的一句话会对聂涛的心理产生一个质的变化,甚至连聂涛自己都没预料到自己会变成后来的样子。人的心理很奇怪,越缺什么就越想秀什么,这就好像很多人的微信朋友圈一样,现实中的生活乏善可陈,每天平凡度日如一泓死水,那么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就立刻发出来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他生活的“不平凡”,无疑是此地无垠。有些女人被老公背叛之后,会逐渐对小三的相貌、身材产生异样的情愫,嫉妒心除外,更多的是羡慕,甚至会演变成倾慕,自己会越来越喜欢接近大胸翘臀的女人。聂涛现在正处于这样的蜕变中,之前聂涛无论是对于裴俊风也好、秦煜轩也罢,虽然也曾跪在他们脚下如癞皮狗一般做各种舔脚、舔鞋、口J、吞精等屈辱的事,但推本溯源,根本还是因为他们的妻子许曼云和林雨晴是女人堆里的翘楚,本身拥有令世间男人臣服的容颜和身材让聂涛情不自禁的爱屋及乌,对她们身边的男人产生一种臣服感,可以说是被动的接受。如果没有许曼云、林雨晴的存在,单拎出任何一个人,恐怕都无法让聂涛臣服。可是在秦煜轩的刺激下,聂涛莫名对“硕大的阳物”产生了崇拜感,正因为裴俊风、秦煜轩、老婆的前男友拥有令自己汗颜的巨物才能给身边的女人快感。如果自己能像他们那样,鹿饮溪一定不会背叛自己,在这种心理安慰下,聂涛对大屌同性之间产生了莫名的好感,面对秦煜轩高高昂起的阴茎,聂涛竟然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他觉得应该好好的服侍这些让自己沉浮的巨物,不仅是为了不弄脏林雨晴高贵的身子,更重要的是要让巨物的主人爽。秦煜轩看见聂涛脸上表情阴晴不定,眼神越来越专注的看着自己的阴茎,猜不透聂涛心中到底在想什么。然而接下来聂涛的表现却让秦煜轩喜不自胜,聂涛如疯了一般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嘴巴在三条海绵体上面不停的亲吻,伴随着舌头的舔舐,似乎想把上面任何脏东西都舔干吃净似的。秦煜轩感觉阴茎在聂涛的手和嘴的摆弄下,说不出的惬意,这种征服同性,尤其是看到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聂涛在自己的胯下殷勤的服侍,那种优越感真是无以言表。聂涛在亲下去的同时就闻到了秦煜轩裆中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虽然秦煜轩每天都会洗澡,但是男人的内裤中不管任何时候都是一样的骚臭难当。然而对阴茎的渴望让聂涛觉得这股味道都是独一无二的,只有秦煜轩这样的大JB才能释放出如此强烈的男人气味,聂涛沉迷在这种气味中,专心细致的舔舐着膨胀起来的三条海绵体。最后直至阴茎根部,那股骚臭的气味越发的浓郁,聂涛感觉整个舌尖都是咸咸的、涩涩的感觉。“啊~好爽”秦煜轩失声呻吟着,一脸愉悦的表情引得林雨晴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被人舔JB有那么爽么?看起来比和我做爱还爽”林雨晴一脸不屑。“你不知道,他含住了我的两个蛋蛋,舌头在蛋蛋上猛烈的舔,这种感觉,休!简直要上天”秦煜轩激动的说,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哎哟,看不出来,狗儿子还挺会舔JB的嘛,简直就是天赋啊,以后有了他你也不需要我了是吧”林雨晴轻蔑的笑道。看见老婆一脸飞醋的俏模样,秦煜轩一把将林雨晴搂在怀里,低头吻在她娇嫩的双唇上,两条舌头如青蛇白蛇一样缠在一起,不时的在两个人的口中进进出出,发出“揪~揪”的声音。聂涛一嘴含住秦煜轩的蛋蛋,阴囊上的褶皱在他温润的口腔和舌头的抚慰下,很快舒展开来,聂涛几乎是一点一点的舔舐整个阴囊,两个蛋蛋在舌头的搅拌下调皮的跳来跳去,如双龙戏珠般调戏聂涛的舌头。林雨晴横在秦煜轩双臂上,柔软的腰肢压着聂涛的脑袋,让聂涛使劲的往阴茎最深处舔了过去。“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你真的以为整个蛋蛋都要塞进你妈妈的身体里啊,你想往哪儿钻啊,好好把龟头附近舔干净就行了,那里容易滋生细菌”秦煜轩在热吻间隙双腿夹了夹聂涛使劲往里钻的脑袋,命令道。聂涛费劲的抬起脑袋,含住整个龟头,用舌头在龟头下方的一圈隐藏的地方舔了一遍又一遍,感觉一些类似于颗粒物的东西被自己舔进肚子,那是男人JB上最脏的地方,此刻却被聂涛甘之如饴,甚至觉得这才有成就感。龟头下方舔干净后,聂涛顺势在马眼上舔了一下用力的吸吮,感觉从马眼中不停地冒出一汩汩精液,似乎源源不断。秦煜轩感觉整个下体都要被吸空似的,一种电流般的触感在自己的小腹中横冲直撞,感觉在聂涛强烈的吸吮下很快就要射出来似的,连忙将林雨晴放在一边,揪着聂涛的头发“啪”的扇了一耳光,“你疯了,你这么弄一会把我搞射了,谁来让雨晴高潮啊,凭你的小JB么?废物,去把你妈的下面也好好舔干净”然后一把抱住林雨晴将她放在自己腿上,看到聂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私处,林雨晴娇羞的紧闭双腿“老公,有点羞,我的下面还没被其他男人看过呢”。“这还不简单,儿子,把你妈的两根丝袜拿过来,缠在眼睛上,免得一会你妈放不开”秦煜轩命令道。聂涛拿起沙发上刚从林雨晴玉腿上褪下来的两条长丝袜,似有温度留存,把脚尖的部分放在鼻子下方深吸了一口气,这种美女原味的感觉让聂涛像似吸毒一般,说不出的舒适。两只丝袜迭起来缠在头上盖住眼睛,聂涛感觉视线一下子变得浑浊,在明亮的灯光下看到的一切都是雾蒙蒙一片,不辨东西。只听得眼前一阵悉悉嗦唆的声音“好了,赶紧给你妈妈把下面舔干净”秦煜轩的声音响起。聂涛双手在空中摸来摸去,试图往林雨晴的胯下钻过去。刚才还一脸娇羞的林雨晴看着聂涛如盲人摸象般的滑稽感,反而来了兴致,她一把拽住聂涛的领口,将其脑袋按在自己胯下。跟刚才秦煜轩浓烈骚臭味的阴茎,林雨晴私处的味道则温柔的多,骚味虽然浓郁,但是少了臭味,加上香水的清香,聂涛感觉来到了桃源圣地一般,伸出舌头在林雨晴的外阴唇上舔来舔去,然后嘴巴一把把的嘬住卷曲的阴毛,一点一点的舔净上面的汗水。在聂涛舌头的舔舐下,林雨晴的私处不停的向外释放湿暖的爱液,聂涛吸了一点,感觉酸酸的,下意识的往爱液流出来的玉洞中舔了一下,结果刚舔了一下脸上就挨了一巴掌“狗东西,谁让你把舌头伸进去的,你配么?我的身体里也是你能去的地方?你的舌头有老公的JB高贵么?这么想舔B回家给你老婆舔吧,我这里你不够格”林雨晴娇笑不断,极尽羞辱之能事。聂涛怔怔的缩回了舌头,捂着脸,很快便听到了“叽咕叽咕”的啪啪声,伴随着林雨晴魅惑无比的浪叫声,整个客厅陷入了荷尔蒙的性兴奋中。聂涛眼睛被蒙着,什么都看不到,听着眼前的做爱声,百感交集。在很多人看来,自己是上流人士,娇妻相伴、香车别墅,一定是夜夜笙歌,每天和不同的美女交合,可是现在却只能卑微的跪在两个下属面前,聆听她们做爱的声音,连看的资格都没有,是何等的屈辱啊。“老婆,我要来了”秦煜轩在粗重的喘息声中说道,然后聂涛感觉整个人被拎了起来似的“张嘴”。聂涛张开嘴感觉一根粗硬到极限的阴茎强硬的对进了自己的嘴里,直接对到了喉咙处,像一把利剑一样,聂涛刚刚含住,就感觉一汩汩精液急速的从龟头中直接顺着喉咙滑进腹中“老婆现在和另一个男人在大床上翻云覆雨,你心里面一定很爽吧。那个男人往你老婆的身体里射菁,爸爸也不能让你吃亏啊,给你也喝点好东西,千万别浪费了,哈哈”秦煜轩放声狂笑着。聂涛大口吞咽着秦煜轩的精液,心中没有一点厌恶感。很快,聂涛感觉秦煜轩整根JB疲软了下来,秦煜轩瘫坐在了沙发上,聂涛的脑袋跟随他的JB快速的往前伸,仿佛是整个人都长在他JB上似的,在秦煜轩急速倒下的过程中竟然没有将JB和聂涛的脸剥离一刻,完美的像是一个共同体。聂涛感觉整根阴茎上黏糊糊的,湿滑无比,这都是林雨晴身体中的玉液,聂涛用力吸吮了几下,将其全部舔干净,恢复秦煜轩阴茎的涩感,然后细心的抚慰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老婆,要不要让儿子也帮你清理一下下面”“我才不要呢,刚给你舔过JB,脏兮兮的,我自己先去洗澡了”“我也去,一起一起,把儿子也带过去吧”“让他去干什么,有什么用”“说不定有用呢”一番对话过后,聂涛感觉后脖颈被秦煜轩拎着,连忙跟着他跪行到淋浴间,不多时便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聂涛跪在门口,眼睛依然被丝袜蒙着什么都看不到,听到林雨晴和秦煜轩不时的在花洒下调笑着。“在这里还穿什么衣服啊,把你衣服脱了吧”秦煜轩朝聂涛喊道,聂涛犹豫了一下,缓缓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最后只剩下一个内裤。“哎哟,老公,你看他身子还蛮壮的嘛,白白净净的,还有腹肌,挺有男人范儿的”林雨晴嘲弄道。“壮?有你老公我壮么?这么有男人范儿怎么跪在我老婆脚下像条狗似的,还管我老婆叫妈,男人范没看到,奴才范儿倒有个十足。喂,爬过来”秦煜轩命令道。聂涛连忙用手在地上探着循着声音爬到了林雨晴和秦煜轩面前,感觉温暖的洗澡水拍打在两个人身上溅到了自己身上,暖暖的。“上半身挺直,跪好了。老婆,给你看看他的男人范儿”秦煜轩坏笑道,然后伸出一只脚尖迅速把聂涛的内裤勾了下去,一个短小疲软的JB就那么赤裸裸的露了出来,聂涛顿时感觉下体一阵凉飕飕的感觉。“啊~老公,你怎么这样?真恶心”林雨晴看到聂涛的阴茎,一下子捂住眼睛,嗔怪道。“哈哈哈,傻老婆,怕什么,你在路上看到一只狗的JB你会害羞么?他现在跟一条狗有什么分别。你看就这小玩意,跟蚯蚓似的,你还说他有男人范儿”。聂涛感觉秦煜轩用一只脚勾起自己的阴茎,上下摆弄着,第一次被人这样玩,在本能的驱使下,聂涛感觉阴茎正在慢慢充血,抬头。“哎哟,被我拨楞了几下,还想硬呢,老婆你看,你也来玩玩”说完秦煜轩放下脚。林雨晴看到聂涛的阴茎刚才还垂在胯下,现在直直的往前戳着,不禁伸出玉足,用指尖灵活的摆弄着聂涛的阴茎。作为一个男人最宝贵的阴茎此刻却沦为林雨晴和秦煜轩脚下的玩具,让聂涛感觉屈辱万分,可是在林雨晴玉足的玩弄下,阴茎不争气的越来越硬,最后直挺挺的昂首抬头。“哎呀,已经胀到头了,还是这么点啊。老婆,你感觉勃起才这么大点的人能让鹿饮溪快乐么,哈哈,真是个废物”秦煜轩说着,聂涛裤子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聂涛手在后面摸索了几下,摸到了手机,凭记忆滑动了接听键,鹿饮溪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怎么还没回家,还在公司么”?听到鹿饮溪的声音,林雨晴和秦煜轩一点也没有收敛,反而两个人争相用脚在聂涛的阴茎上踩来踩去,让聂涛的下体越来越难受,身子也越来越燥热,他几乎是用颤抖的语气说“老婆,公司有点事,晚一点回去,你先睡吧”说完就赶紧挂了电话。“哎哟,你老婆已经被插完了么?看来我们还是慢了啊,老婆,看你的了”秦煜轩打趣道。聂涛感觉一只娇笑的玉足在自己的胯下快速的踩着,林雨晴娇笑连连,很快,聂涛就射出一汩汩精液,落在地上,随着林雨晴和秦煜轩的洗澡水就流进了下水道。同样是男人,就在刚才秦煜轩在林雨晴体内得到了满足之后,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自己的嘴里吞下,而自己却只能跪在地上被林雨晴用脚释放,最后射出的精华像垃圾一样流走。秦煜轩拨拉着聂涛疲软的阴茎“爽了么?爽了的话就帮我们洗澡吧,用舌头哦”一把将聂涛拉在自己和林雨晴身边。聂涛机械的伸出舌头在秦煜轩和林雨晴的腿上上下舔舐着,而头顶上的两个人却在温暖的淋浴中爱抚着摸着对方的身体,时不时的来一个热吻。“老公,你看看这个地方,每次都感觉洗不干净似的,完全下不去手”林雨晴不知道指着一个什么地方撒娇的对着秦煜轩说道。“那是以前,现在有乖儿子在,你看他的舌头那么老长,不好好利用,实在是太浪费了。老婆,趴在墙上”。聂涛感觉秦煜轩双手按着自己的耳光,将自己的头慢慢的往前伸,“伸出舌头,越长越好”聂涛狠命的往前伸,感觉舌根都要伸到牙齿那里。“卧槽,这么长,真是天生的好东西,用来清洁那里真是再合适不过了。一会让你感受妈妈身体上最温暖的地方”秦煜轩坏笑道。最温暖的地方?难道是林雨晴的B,不是吧,刚才她不是还不让舔么?不对!林雨晴现在是趴在墙上,那么是背对我,那么只有一个地方是“下不去手”,那就是……,这是要自己给林雨晴舔屁眼啊,聂涛心中想要拒绝,可是似乎已经无路可走。想到这里,聂涛感觉面前的一片朦胧像是越陷越深的沼泽似的,想把舌头缩回去,可是他不敢,只能任凭秦煜轩将自己的头往前拖过去。忽然,舌尖碰到林雨晴温暖的身体,聂涛知道那是林雨晴的屁眼。在秦煜轩的推动下,聂涛的舌头缓缓的没入到林雨晴的屁眼中,聂涛感觉林雨晴屁股夹紧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直至聂涛的整张嘴都贴在了林雨晴的屁股上,秦煜轩松开了手,聂涛的舌头感受到林雨晴屁眼中的温度,一股股湿热的气息顺着林雨晴的身体向外喷在聂涛的舌头上。“肛温是最接近人体体温的温度,所以肛门可以说是人最温暖的地方了。林雨晴这个地方连我都没有感受过,第一次就给了你的舌头,是不是很幸福啊,来,好好的舔舔,里面的味道一定很爽”秦煜轩越发无情的羞辱聂涛。“老公,你好坏啊”林雨晴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舔一个女人的屁眼,尽管是林雨晴这样的顶级美女,聂涛依然没有任何心理淮备,他的舌头机械的在林雨晴的屁眼中钻来钻去,没有一点灵性可言,整条舌头就能看出聂涛心中是被迫的。“老婆,被人舔菊花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爽爆了,毕竟人的舌头是最灵活的了”秦煜轩温柔的问道。“哪儿啊,就像一根小棍子插在里面似的,一点也不灵活,狗儿子舔屁眼的本事比舔脚可是差远了”林雨晴不屑的说道,屁股扭了一扭,她自然能感受到聂涛的舌头僵硬“看来,他觉得我的屁眼脏,不值得让他好好舔呢”。秦煜轩在聂涛背后踹了一下,聂涛整张脸都bia在了林雨晴的屁股上,舌头顺势往里狠狠的一插,林雨晴轻哼一声“啊~”。“啪”一声,聂涛背上浮现出一道红色的痕迹,秦煜轩拉出聂涛裤子上的皮带,直接一下抽在聂涛身上“今天你要是不把你雨晴妈妈的那里舔好了,你就别想出这个门”。因为舌头在林雨晴的屁眼里,聂涛背上吃痛,闷哼一声,舌头加速搅动,林雨晴瞬间感到一股惬意的感觉顺着屁眼流向身体的四肢百骸“啊,好舒服,对,就是这样,不要停”。聂涛将舌头在林雨晴屁眼中搅拌几下,收回嘴里,感觉有一丝咸中带苦的滋味在舌尖荡漾,仔细砸摸,甚至还有一些甜味,不知道是真实的味道,还是因为林雨晴是一位美女所以屁眼都是香的错觉,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令人厌恶。“这里虽然脏,但是对于一个狗而言,这里应该最神圣的地方,因为从这里酝酿出它最喜欢吃的美味。或许在将来某一天,你就会像一条真正的狗似的,大快朵颐的将从我这里排出去的东西吃的干干净净”林雨晴诱惑的声音在聂涛头顶响起。聂涛扒着林雨晴的两瓣美臀,用舌头在肛门周围缓缓的舔着,感受着一圈一圈的褶皱,将上面的所有东西都一股脑儿的舔吃到肚子里。然后舌头慢慢的往里旋转前进,生怕浪费一点圣物。到了最后聂涛似乎感觉林雨晴的屁眼有一股特殊的魔力,吸引他不停歇的舔舐。聂涛一边舔,一边用嘴包裹住整个菊花用力的吸吮,仿佛是想从里面吸出什么东西似的。结果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聂涛意犹未尽的在林雨晴的菊花周围一遍一遍的舔舐。良久,林雨晴站直身子,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享受着被一个男人舔屁眼的快感。“好了,快点洗完澡睡觉吧”林雨晴轻笑道,扔给聂涛一个搓澡巾。聂涛跪在林雨晴和秦煜轩中间左右帮她们擦着身子,淋浴里的温水不间断的通过林雨晴的身子流到了聂涛身上。聂涛闭着眼,感受着身上的暖流,不对?!聂涛忽然觉得一道暖流射在了胸膛上,跟花洒水流完全不一样,而他现在正对着林雨晴帮她擦拭大腿内侧,而正对着自己胸膛的正是林雨晴的私处,那么现在这道明显是由人控制的暖流就是……是林雨晴的尿。林雨晴竟然直接站在那里光明正大的尿在聂涛身上,捂着嘴偷偷笑,然后用手戳了戳秦煜轩,暗示他往下看,秦煜轩看到一道透明的水流从自己的老婆私处射出,打在聂涛胸上四处喷溅,落在地上形成了橙黄色的水流。“老婆,你还说我坏,我看你呀,比我更坏,哈哈”秦煜轩忍不住笑骂道。听着秦煜轩的画外音,聂涛更加确定,他感受着林雨晴尿的冲刷,忽然一个念头涌现出来,他刻意想逃避,可是这个念头却愈来愈盛“刚才舌尖在林雨晴的屁眼中感受她的屎的滋味,不知道她的尿是什么味道的,像她这样的美女就算撒的尿也一定是甜甜的吧”。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聂涛鬼死神差的直接低头凑到那股暖流上,大口吞咽着,慢慢的沿着暖流前进,直至最后整个嘴都包裹住林雨晴的私处,感受着连绵不断的尿液从林雨晴下体的洞口涌出,一汩汩液体滑进腹中,咸咸的暖暖的,他感觉林雨晴的尿甚至比秦煜轩的精液还要好喝。这下子轮到林雨晴和秦煜轩震惊了,她们没想到聂涛竟然如此下贱,大口喝下林雨晴的尿,而且没有一点难受的表情,相反还挺享受,一脸陶醉的样子。林雨晴玩心大起,原本她为了不让聂涛感觉到才刻意放慢尿速,现在既然聂涛对自己的尿这么迷恋,索性完全开闸,“嗤嗤”的水流声夹杂着淋浴声中清晰可闻。聂涛忙不迭的双手抱住林雨晴的屁股,然后更加快速的吞咽林雨晴的尿,“咕咚咕咚”聂涛喉头快速上下,将林雨晴的尿液送到肚子里。头顶上两个人笑的前仰后合。“好喝么?妈妈的尿”林雨晴俏皮的问道。“好喝”聂涛重重的点头。浴室中充满了快活的氛围。终于洗完澡了,林雨晴和秦煜轩互相擦干身上的水滴,转身出去之际,秦煜轩一把扯开聂涛眼睛上的丝袜,猛的被浴室的亮光射到眼睛,聂涛一睁一闭熟悉了几秒钟,看到秦煜轩和林雨晴白净的身子站在自己面前,两个人私处卷曲的黑色毛发像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让聂涛不敢直视。“老公,你干什……”林雨晴惊叫道,旋即下意识的用手挡住自己的下体。秦煜轩一脚将聂涛踢到,一只手托起JB,顿时一股猛烈的水流直接被秦煜轩控制的射到躺在地上的聂涛口鼻上“刚才妈妈给你喝了好东西,那我也不能让你吃亏呀”秦煜轩狂笑道。直线距离1米左右的冲击让聂涛的嘴中很快便聚起了一滩尿液,聂涛大口吞咽着。秦煜轩有意的控制尿流打在聂涛的鼻子上,呼吸之下,感觉几滴尿液吸进了肺中,引得聂涛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嗽间,秦煜轩的尿液源源不断的打来,聂涛根本无瑕品尝其中的滋味,感觉整个口鼻都被掩埋在这巨量的尿液中,几乎要窒息。他屏住呼吸,不时的将嘴里的尿液吞入腹中。过了一分多钟,尿流才逐渐放缓,顺着聂涛的身体正中央直至秦煜轩的JB,划出了一道橙黄色的竖线,格外明显“老婆,看我JB画的线,够直吧”。“你可太损了,老公,刚刚看他痛苦的样子,我感觉他差点被你的尿淹死,哈哈”林雨晴打趣道。“这样死,岂不是成全他了”秦煜轩不屑的说道,然后搂着林雨晴便走了出去“穿好衣服自己回家吧,哈哈”林雨晴的声音在门外传来。整个浴室只剩下聂涛躺在秦煜轩的尿液中,不住的轻声咳嗽。第十三章 公司的不速之客聂涛回到家,推了推卧室门,发现在里面反锁着,他嘘了一口气,似乎觉得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毕竟现在聂涛身上全都是乱七八糟的味道,而且今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多事,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鹿饮溪相处。明明是老婆出轨在先,可是聂涛却将责任完全揽在自己身上,他觉得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老婆才给自己戴了绿帽子。接下来一段日子,鹿饮溪照常每天都早出晚归,毫不顾忌聂涛的面子,聂涛也习以为常。每次回来,鹿饮溪都对聂涛有一点温柔,是出于背叛之下内疚心的补偿感,看到鹿饮溪温柔的神情,聂涛甚至对那个绿了自己的男人产生了莫名的好感,仿佛因为他自己才能看到鹿饮溪的嫣然一笑。这天白天,聂涛正在办公室,忽然鹿饮溪推门而入。聂涛大惊失色,因为林雨晴刚从屋子里出去,手上拿着聂涛的杯子说去给聂涛淮备他最喜欢喝的东西。鹿饮溪看到聂涛的神情有一丝慌乱,不疑有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突然到来所致。“老公,有一个大学同学最近找到了我,他最近混的不怎么样,想来咱家公司随便找个工作维持生存。都是同学,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所以就把他带来了,他现在就在外面,你看……”鹿饮溪悠悠道。“让他进来吧”聂涛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进来吧”鹿饮溪打开门招了招手,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果然是他!聂涛心中怒火直燃,他就是那一夜在伯爵3号搂着鹿饮溪羞辱自己的“前男友”。可是看到鹿饮溪看向男人那非一般友情的暧昧眼神,聂涛一下子泄气了。老婆亲自把情人带给老公看,老公还要装作不知情的这种屈辱感让聂涛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就是他啊,他以前是做什么的”?聂涛轻描淡写的问道,强压心中的痛苦。鹿饮溪毫无察觉“他叫赵明宇,以前什么都做的,是一个很能干的人,你随便给他的岗位就行,别太辛苦就行,毕竟是我同学,嘻嘻”。看到老婆笑靥如花的样子,聂涛听到“能干”两个字就像一把利剑深深的刺痛他的心,联想到他趴在鹿饮溪身上疯狂输出的能干样子,聂涛恨不得现在直接就把他撵出去,可是他不能这么做。“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聂涛淡淡说道。“嘻嘻,谢谢老公了,我知道老公最疼我了”鹿饮溪亲昵的跑到聂涛身边挽着他的胳膊,一脸天真无邪。“谢谢,聂总”赵明宇随口说道,可是却神情暧昧的瞅着聂涛身边的鹿饮溪。聂涛看着赵明宇的眼神,恨不得将他撕裂“你先出去吧,我让HR给你找个岗位”。此时,林雨晴端着一个杯子走了进来,看到正要推门而出的赵明宇,大吃一惊,随即看到鹿饮溪站在聂涛身边,立刻什么都明白了。林雨晴装作不认识赵明宇的样子,将杯子放在聂涛桌子上“聂总,茶水淮备好了,趁热喝,效果更好,滋味更美妙哦!饮溪,你怎么来了”林雨晴跑过去搂住鹿饮溪的脖子。聂涛看着杯口似乎冒出滋滋热气,端起杯子,闻着那熟悉的骚味,自从上一次在林雨晴家里卫生间自己主动喝了她的尿之后,最近一段时间,只要是在公司,林雨晴和秦煜轩绝不肯浪费自己一滴尿,每次都要尿在聂涛的茶杯里,看着聂涛当着众人的面喝下去,每次林雨晴心中都兴奋无比,这种堂而皇之的尿给顶头上司喝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这一次眼看聂涛就要当着鹿饮溪的面喝下自己刚刚撒的尿,林雨晴表面十分平静,内心却涌上来极度狂热的兴奋。“雨晴啊,什么时候要你给我们聂涛端茶送水了,这也太难为你了吧”鹿饮溪随口说道。“不难为,一点也不难为,聂总喜欢我泡的茶嘛,对不对,聂总”林雨晴忽闪着大眼睛,笑吟吟的说。“嗯,雨晴泡的茶格外好喝”聂涛点点头。“哈哈哈,你看,我就说嘛,好喝的话,赶紧喝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喝了”林雨晴步步紧逼。聂涛闻着杯中尿的骚味,一饮而尽,看着鹿饮溪和林雨晴的背影,怅然若失。不禁要给我戴绿帽子,还要把情人也送到公司要自己养着,这就是自己深爱的老婆么?现在就这样做,将来到底能以什么形式收场呢?聂涛不敢想。赵明宇在聂涛的授意下被HR放在了一个比较清闲的职位上,每天的工作任务很简单,事也不多,彼此倒也相安无事。“聂总,又有人投诉新来的赵明宇,他工作能力实在是太差了,以他现在的工作任务正常人半天就能完成,他往往要拖一天半,直接影响下一道工序的进展,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就在今天上午,他……”HR在办公室对聂涛诉苦,将赵明宇的劣迹一一详述。聂涛越听越怒“叫赵明宇来我办公室一趟”。“你是怎么搞的,因为你是饮溪的同学,我才好心好意让你进来的,结果你就这水平?整天拖团队后退,给我惹祸!你TM到底能不能干,不能干赶紧给我滚蛋,真不知道以你的能力怎么活到现在的,没有鹿饮溪帮忙你得饿死……”聂涛连珠炮似的一顿狂对,看着怯懦的陪着不是的赵明宇,聂涛心里爽翻了,让你给我戴绿帽子,一想到赵明宇将鹿饮溪压在身下输出的画面,聂涛即使再下贱,再期待看到鹿饮溪的笑颜,也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将赵明宇一通骂之后,聂涛仿佛柳暗花明一般,感觉最近面对老婆的一腔阴云也散去不少。“对不起,聂总,是我的错,我努力改,努力改,再给我一个机会”赵明宇一个劲儿道歉。“滚吧,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则我也保不了你,公司请你是来做事的,不是让你来混吃混喝的”聂涛恨恨道。当天中午聂涛的胃口格外好,吃完饭还午休了一会,没想到临下班前林雨晴走了进来,将聂涛一天的好心情彻底破坏。林雨晴径直走了过来,聂涛下意识的起身把位子让给林雨晴。看着她大喇喇的坐在总裁椅上,聂涛立刻跪在旁边轻轻的给她捏着腿,最近林雨晴总是让聂涛捏腿,却除了定期喂尿以外再也没有当众做出过分的举动,让聂涛心里甚为安慰。“涛儿,我这有个好东西,你要不要听一下,温馨提醒哦,听了可能会生气,但是不听一定会后悔”林雨晴扬了扬手上的手机,讥笑的看着聂涛道,最近林雨晴越发放肆了,在办公室这种公开场合只要是没有第三个人在都是称呼聂涛为“涛儿”,还戏称这样的称呼即使被外人听到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内涵,只有她和聂涛知道这个“儿”指的是儿子。经过一段时间的习惯,聂涛现在反而越发喜欢“涛儿”这个称呼。“这还不是您说了算嘛,您让我听我就听”经过聂涛的建议,林雨晴和秦煜轩勉强同意除了在她们家以外,聂涛可以不喊“爸爸妈妈”,但是一定要用“您”。“你说的哦,那我就放了哦,哈哈,我肯定你一定喜欢”林雨晴笑吟吟的打开一个app,点开了播放键,里面居然传来了聂涛的声音“滚吧,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则我也保不了你,公司请你是来做事的,不是让你来混吃混喝的”,再然后就是皮鞋哒哒走路的声音,很显然是赵明宇,“哐”的一声响,是赵明宇关门的声音。林雨晴按下了暂停键,坏笑道“怎么样,涛儿?我做的不错吧,音质上乘,没有一点杂音,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啊”。“你……这是怎么回事”聂涛惊诧道。“没什么,既然你我都知道赵明宇就是给你戴绿帽子的人,妈妈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我偷偷在赵明宇的工牌后面装了一个超迷你袖珍的窃听器,专门用来监听他。没想到这个工牌他一直放在公司,每天只能录一些公司的内容,无聊至极,原以为我是白费功夫,没想到今天有了一个大收获”林雨晴悠悠道来“是和鹿饮溪有关的,我怎么也想不到鹿饮溪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涛儿一定猜不到她们做了什么事,来,我放给你听”。借着林雨晴的画外音,聂涛似乎有一点猜到录音的内容可能是什么了,他本能的想拿过林雨晴的手机索性把录音删了一了百了,可是他心里又有点期待,想知道究竟发什么怎样“让林雨晴都感到离谱”的事,这一定是一件很刺激的事,聂涛想道。林雨晴专门快进到了有人声的部分“走啊,明宇,吃饭了”。“你们先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忙”赵明宇声音很低,想来早上被自己的一通骂,肯定郁闷坏了,聂涛暗喜。一阵拖动椅子的声音,“吱”的一声,赵明宇仿佛推门走进一个什么地方“喂,小鹿,你到哪儿了……什么,已经到了,你等着我,我这就下去”。赵明宇挂了电话,电梯、喧闹的街道、优美的前台妹子声过后,鹿饮溪的声音响了起来“老公~”,语气如此温柔,让正在捶腿的聂涛怔了一下,林雨晴用脚踢了聂涛一下“愣什么,接着捶啊,你老婆叫别人老公跟你有什么关系,继续听吧”。“干什么这么急,非要人家在中午饭的时候过来,还在离公司这么近的地方,万一被人看到……”鹿饮溪撒娇的语气传来。“怕什么,现在同事们都去食堂吃饭了,没有人看到我出来。我现在火气很大,所以特地找你过来泄火,顺便报复聂涛这小子,哼哼”赵明宇的狞笑道,听声音聂涛就能想象到他脸上的淫邪。“我老公怎么了”鹿饮溪疑惑道。“你还叫他老公,有我在,我才是你老公。他只不过是一个戴绿帽的乌龟罢了,不许叫他老公,叫他老乌龟”赵明宇咬着牙狠狠的说道。“好啦,听你的,谁叫你是我的好老公呢。老乌龟他怎么惹你生气了”鹿饮溪调皮的说道,录音超清晰,就好像两个人站在林雨晴和聂涛旁边调情似的,听的聂涛怒火中烧,可是心中却有一种诡异的兴奋,这感觉像是亲眼看到鹿饮溪出轨似的,那种刺激感让聂涛心跳砰砰加快,呼吸也粗重了一些,林雨晴不疑有他,还以为是聂涛生气所致。一阵悉悉嗦唆的声音,赵明宇和鹿饮溪迫不及待的除去身上的衣物,“啊~”鹿饮溪一声轻叫,接着传来“嘬嘬”的亲嘴声和咕叽咕叽的啪啪声,不时夹杂着鹿饮溪的叫床声,是那么温婉动听,这是和聂涛做爱时不曾有过的兴奋声。“啊~有点疼,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粗暴啊,前奏都没怎么弄,插的我下面好痛啊”鹿饮溪委屈巴巴的声音让聂涛越听越兴奋。“聂涛,你个老乌龟,还问我能不能干,如果我现在不能干的话,你老婆躺在我身下做什么?真应该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艹你老婆的,让你看看你老婆现在的兴奋劲儿,你才知道我们俩谁能干。一个绿帽乌龟,只不过仗着家里的一点势,就对我呼来喝去,我不艹的你老婆浪叫我就不是赵明宇”赵明宇嘴上恨恨的骂道,越来越大力的在鹿饮溪的小穴里插进插出。“老公,老乌龟究竟对你说什么了,让你这么生气,你告诉我,我回去给你说说好话,啊~轻一点,轻一点,痛啊”鹿饮溪呻吟道。“给他说好话,他也配?还骂我什么不能干赶紧给我滚蛋,我现在就在你老婆B上面滚蛋呢,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倒是也想滚蛋,你老婆让你滚么,贱人”赵明宇语气加重,动作越来越粗暴。“哎呀,老公,干嘛说的这么难听啊,讨厌。啊~好爽,今天你的JB怎么这么硬,老乌龟给你什么刺激了”。“他不刺激我,我怎么能插的你这么舒服呢?他越刺激我,我就越要插你。哼,聂涛,下次你敢要再骂我,我就和你老婆跑去你的办公室当着你的面干,看你还装什么孙子,给你一个好脸色就装的跟什么似的”“不要~不要~啊~慢一点慢一点,好疼啊”听着手机中老婆浪叫连连的呻吟声,聂涛的阴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一柱擎天,伴随着赵明宇的狠话,聂涛的JB越来越硬,真实上演了“听硬了”是什么滋味。“老乌龟还说没有你我得饿死?哈哈,他不知道我每天享用你的身体,就算他饿死我也不会饿死。老婆,最近一段时间不要让老乌龟碰你的身体,憋死他,看他还敢不敢骂我”赵明宇淫笑道。“肯定啊,最近我都不让他上我的床,每次看到他的小JB我都想笑,怎么生了这么小的一个玩意,还不如没有呢,跟老公你简直没法比,胀起来还没你软的时候大。每次看到他饥渴的看着我的样子,我真想给他阉了,让他以后做个太监,看他还想不想艹我,每次跟他做简直是一种折磨,毫无乐趣可言,他就不配有JB,哈哈”鹿饮溪狠狠的咒骂道,聂涛听到“阉了”的时候,感觉下体一个激灵,内心却感觉羞辱无比,被自己老婆羞辱的兴奋感比林雨晴和秦煜轩的羞辱要刺激的多。“哈哈,老婆你也太凶了,性格和身材一样,真是名副其实的好胸啊,啧啧,绵里藏针,舒服。撅起来,换个姿势”很显然赵明宇揉捏着鹿饮溪的两只傲胸,语带双关。“不过直接把他阉了太可惜了,反而成全他了。我就喜欢看他想要你却得不到,小JB胀的要命却没法发泄的样子,那才好玩。或者直接拴住他的小JB,把他捆在床头,让他看着我们做爱,哇哦,想想就觉得好爽”赵明宇一阵冷笑。“啊~啊~啊啊”鹿饮溪一连串浪叫声,伴随着赵明宇呼赤呼赤的喘气声,一阵剧烈的啪啪声过后,手机中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听到鹿饮溪和赵明宇做爱的声音,这种听得见看不着的录音体验,给人更多想象的空间。老婆的呻吟声让聂涛想象到淫靡的房间中两个人的姿势,下体肿胀无比,直到林雨晴按下了停止键,聂涛依然在兴奋的海洋中遨游,阴茎昂首挺立。“哼哼,想不到聂总,听老婆的叫床声也能硬的起来。被人戴了绿帽子反而好像给人戴了绿帽子一样,一脸兴奋的神情,真像我老公说的那样,忍人所不能忍。既然这么兴奋,就让我给你踩出来吧”林雨晴录下赵明宇和鹿饮溪做爱的声音原本就是为了刺激聂涛,好让聂涛对老婆死心,衷心臣服于自己和秦煜轩,将来好掌握公司大权,彻底逆袭人生。赵明宇第一次来公司的时候,林雨晴感觉这就是天赐良机,赵明宇正好成为自己借刀杀人的利器,结果没想到自己把“激情”的录音给聂涛听了之后,聂涛除了开始一点怒火,后面眼神越发迷离,仿佛十分享受自己老婆被其他人艹的滋味,下体更是坚硬无比,这让林雨晴失望之余,怒从心头起,穿着高跟鞋一脚踩在聂涛裤裆的小帐篷上。“啊~”聂涛轻声喊道,刚才的极度兴奋仿佛在林雨晴的踩踏下得到了释放,紧紧两三秒就射了出来。林雨晴感觉脚下的阴茎快速抖动了几下,一脸绯红快速窜到了聂涛脸上,眼神涣散,浑身瘫软的搂着自己的腿,不禁气急败坏的“啪啪”两耳光扇在聂涛脸上“你TM真是下贱”,用力挣脱聂涛的双手,失望的离开了办公室,只剩下聂涛跪趴在自己的椅子上,享受刚才的快感。晚上到家后,看到林雨晴坐在客厅玩手机,自从赵明宇入职公司之后,除了周末休息的时候,林雨晴也不往健身房跑了,每天都无所事事的待在家。聂涛鬼死神差的问道“老婆,今天在家呆一天么,没出去玩么”?似乎希望老婆赤裸裸的把出轨的事坦白。“去哪儿啊,没地方玩,在家呆了一天”鹿饮溪头都没抬,瞎话顺理成章,脸都不红。看着优雅的靠在沙发上的鹿饮溪,秀美绝伦的容颜是那么的高贵无比,可是私底下却和赵明宇给自己老公戴了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这种反差感让聂涛想起来就一股冲动。林雨晴和秦煜轩在公司还是抓住一切机会的调教聂涛,聂涛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在自己的办公室中,跪在林雨晴和秦煜轩面前,直接裹住她们尿尿的地方大口大口的吞咽圣水。这一天,林雨晴非要像小孩骑马马一样的骑在聂涛头上,直接导致聂涛在当夜一觉之后感觉脖子痛得厉害,仿佛是一根筋背到了一样,比平常的落枕要难受的多。第二天起来发现根本无法直起脖子,他给人事打了一个电话,让公司各部门正常运作。鹿饮溪看到聂涛没去上班,随口问了一嘴,聂涛说明缘由之后,鹿饮溪不禁一脸兴奋,关切的说道“还记得我同学赵明宇么?就是我带过去的那个人,他以前在健身房工作,处理脖子扭伤、肌肉拉伤等很有经验,不如让他来帮忙,怎么样”?聂涛心中哭笑不得“好家伙,这是要摊牌了么?直接把奸夫带来家里,真以为我是傻瓜啊”,但是看着一脸期待的鹿饮溪,聂涛又怎舍得拒绝“那好吧”。没多久,聂涛听到门外鹿饮溪的声音“明宇,你来啦,快帮我看看,我老公的脖子不知道怎么了。哎呀,你干什么,别闹”最后几个字鹿饮溪说的声音很低,聂涛能想象到赵明宇在老婆身上揩油的样子。“聂总,饮溪说你脖子不舒服,让我来看看。我以前的客户经常锻炼扭到脖子”赵明宇让聂涛趴在床上,仔细端详了一番“这是脖子负重不均导致的扭伤,通常是没有掌握好杠铃的平衡所致,怎么聂总平时也喜欢锻炼么”?赵明宇随口问道。聂涛如何能说出被林雨晴坐伤的真相,胡乱编了一个理由就应付过去。赵明宇笑了笑,似模似样的捏了几下,聂涛顿时感觉舒服了不少,看来这个工作能力战五渣的人也有优秀的一面“你还别说,捏了几下,真的舒服了不少,谢谢你了,赵明宇,在公司有时候呵斥你,也是因为工作原因,可别放在心上”。不提公司还好,一提起赵明宇脸色立刻阴沉不定,想到前几天被聂涛骂的狗血淋头,看着现在躺在床上脖子不能动像死狗一样的聂涛,赵明宇心里面偷笑着,一个坏坏的念头油然而生。“聂总,是这样的,像你这种程度的扭伤,需要脖子连着脊柱一起揉捏才能快速恢复,通常处理这种情况我都是用踩背的方式,就是不知道聂总你介不介意”赵明宇一脸无辜的说。“踩背?那就踩吧,没事”聂涛装作大度的说,心里面却忍不住骂赵明宇是不是故意的。“这样的话,需要饮溪帮一下忙了”赵明宇含糊其辞道。“我老婆,她能做什么”聂涛心里越发怀疑,赵明宇给自己踩背,还要鹿饮溪也在,自己趴在床上,什么都看不到,天知道上面两个人会做出什么事。聂涛隐隐觉得赵明宇正在挖一个大坑,等着自己跳下去羞辱自己。“是这样的,正常踩背天花顶上都有一个杆子用来稳定身形,现在在家里没那么条件,只能让饮溪扶我一下了。都是为了聂总的伤,应该不会在意的,对吧”赵明宇有意的引导聂涛。“好吧”聂涛无奈道。“饮溪,你过来帮我一下”赵明宇冲着门外喊道。鹿饮溪把赵明宇带了进来就出去了,大概是担心赵明宇控制不住在聂涛面前吃自己豆腐,未免出轨败露,索性假装出去倒水,躲得远远的。此刻听到赵明宇的呼唤,走进屋子,了解了情况之后,不禁想骂他不知道分寸,忒也大胆,可是还是顺从的脱了鞋走上床去。看着趴在自己脚下毫无察觉的聂涛,这种当着老公的面偷情的刺激却又让鹿饮溪禁不住怦怦直跳,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赵明宇故意站在聂涛面前脱了鞋子,从他的脸旁走上了床,聂涛感觉一股浓烈的脚臭味随着赵明宇的脚从自己鼻前飘荡而过,呛的咳嗽了一下。“聂总,不好意思啊,我天生是个汗脚,所以味道有点……希望聂总能忍受一下,很快就好了。饮溪,扶我一下”赵明宇说完一只穿着棉袜的脚踩在了聂涛的脖子上,浓烈的味道从脖子后面绕过聂涛的脸颊侵袭他的鼻尖,绵绵不绝。聂涛闻着这充满雄性之风的脚臭味,快要窒息了,脖子上感受到赵明宇足弓、脚尖、脚后跟的按压,一种屈辱感让他莫名的冲动。“啊,你~”鹿饮溪轻声惊叫了一声,旋即一句话说了一半就停了。“怎么了”聂涛问道。“没什么,赵明宇太沉了,我差点没扶稳”鹿饮溪的声音明显有些紧张,聂涛知道就在刚才,赵明宇一定是趁着将自己踩在脚下的时候对老婆做出了非礼的动作,不知道是抓胸、还是捏屁股。“饮溪,你站在聂总的背上,按我说的来,我踩脖子,你踩背,矫正一下脊椎”赵明宇的一番话让聂涛兴奋无比。很快感觉两只娇嫩的玉足踩在了自己的背上,鹿饮溪整个身体踩了上来,不到100斤的重量让聂涛没有一丝难忍的感觉,反而是第一次被老婆踩,聂涛的阴茎直接就勃起了,只不过是躺在床上,JB别扭的在裤裆中,坚硬无比,聂涛又不能扶正,只能煎熬的感受下体肿胀的快感。鹿饮溪在聂涛背上移动着碎步,同时赵明宇的臭脚在聂涛脖子上使劲的按压着,聂涛感觉到整个身子酸爽无比,他知道完全是因为这种被老婆和情人踩在背上的羞辱所致。忽然聂涛感觉脑后一沉,赵明宇踩脖子的脚使劲的踩在脑袋上,直接把聂涛整张脸按在床垫中,一抬一抬的,“呜呜”聂涛发出惨叫声。“聂总,稍微忍耐一下,这样对脖子拉伤恢复是很有效果的,哈哈”赵明宇笑着。同时聂涛感觉鹿饮溪的脚快步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就一直站在肩胛的地方停住了,而脑袋上赵明宇的脚也突然一股大力将聂涛的脸狠狠的踩进床垫中,“啊~唔”聂涛惊声尖叫一声,便因嘴巴被床垫糊住叫不出来。赵明宇没有放松脚的意思,窒息感逐渐袭来,让聂涛的神识逐渐不明,周围仿佛沉寂一般,耳朵里感觉一阵耳鸣。聂涛整个身子在鹿饮溪的脚下不住的扭动,“嘬~嘬~”仿佛听到了头顶上有人在激吻的声音,但是被耳鸣声覆盖,若有若无,似真似假,让聂涛分辨不清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赵明宇趁着一脚将聂涛脑袋踩进床垫的间隙,一把搂住鹿饮溪的腰,将她搂到近旁,直接吻在了鹿饮溪的红唇上,舌头顺势而出,势如破竹,穿透鹿饮溪的朱唇和她的灵巧的小舌头搅拌在了一起。变故抖生,鹿饮溪感觉到脚下老公的身子在痛苦的扭曲,而情人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如无头苍蝇一般乱撞,搅的她的芳心大乱,既担心又刺激,终于在情人的挑逗下无视被聂涛发现的风险,兴奋战胜了担忧,她将舌头从嘴里探出去,伸到赵明宇的嘴里,疯狂的进行这诡异的舌吻。赵明宇有意控制脚下的力道,在感觉聂涛的脑袋晃的力道越来越大到无法掌控的时候猛的把脚一松,聂涛头嗷的抬起就像一柱擎天的龟头一样,大口的呼吸着带有赵玉明脚臭味以及站在肩胛附近鹿饮溪丝袜脚的味道,窒息感瞬间消散,这种灵台清明的感觉仿佛到达了天堂。聂涛清楚的听到头顶上老婆在和情人的热吻中不时的发出喃喃的“嗯”的呻吟声,伴随着舌吻的“嘬嘬”声。老婆竟然和情人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的身体之上激吻,这种羞辱感让聂涛的阴茎更加坚硬,扭曲的压在床垫上,胯下无比煎熬。刚呼吸几口气,脑袋顶又一股大力袭来,聂涛的脸又陷入了床垫中。鹿饮溪在赵明宇激吻下越发兴奋,双脚情不自禁的轮换着踩着聂涛的肩胛骨,胯下一片湿润,呻吟声越来越大胆,甚至聂涛在窒息感袭来的时候也仿佛能清楚的听到,听到老婆陶醉的声音,聂涛身体燥热。窒息感加抑制不住的性冲动让他内心变得癫狂无比,十分享受这种难熬的快感。不知道过了多久,窒息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赵明宇放开了鹿饮溪,后者的脸上红扑扑的,仿佛是做了错事被发现似的,但眼神中更多的是兴奋。赵明宇将脚从聂涛脑袋上彻底移开,聂涛大口呼吸着熟悉的脚臭味。紧接着赵明宇双脚岔开站在聂涛脑袋两边,故意摆出羞辱的姿势下床穿上鞋子,鹿饮溪也缓缓的从聂涛身上走下来,穿上高跟鞋“我去给你们淮备茶水”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刚才被自己和情人疯狂踩踏羞辱的老公,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脸上定然是春潮无限。聂涛撅了撅屁股,让被强行掰在胯间的阴茎贴在小腹上,总算没有那么难忍。赵明宇轻蔑的看着这个被自己戴了绿帽子的男人,想到刚才的一幕,报复心得到了抒发,浅笑道“聂总可以转动一下脖子,看是不是好多了。是这样的,聂总刚刚被踩过脊椎,切记不能乱动,在这里躺15分钟左右才能下床,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看饮溪的茶水淮备好了么”。赵明宇走出去后,聂涛动了动身子,感觉在刚才的一番踩踏下脖子没那么难受了,就是整个后背有点僵硬,胯下的JB依然坚挺无比,让聂涛对刚才那老婆情人当面调情的一幕回味不已。客厅中鹿饮溪和赵明宇的对话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刚才你怎么……他不会……吧”鹿饮溪怨对道。“放心吧,人在窒息……是不会……”赵明宇宽慰道。“那就好,喝茶吧”。“老公,我给你倒了一杯茶”鹿饮溪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放在床头柜上,脸上已经恢复了宁静,仿佛刚才公然出轨的事没发生似的。看着聂涛因为极度兴奋的神采,关切的问道“没事吧,老公,现在是不是好多了”。聂涛摆了摆手“没事,我躺一会就好了”。赵明宇走了进来“哎呀,饮溪,你别打扰聂总。他需要休息15分钟,等一会再进来,出来我跟你说点急事”。鹿饮溪应声走了出去,“聂总,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哦”赵明宇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笑的聂涛心里发麻。看着敞开的大门,客厅一片静寂,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老婆和情人消失了似的,聂涛心里越想越不对劲,想到刚才赵明宇说“急事”时候的一脸坏笑,他再也躺不住,挣扎着爬了起来,穿上拖鞋,蹑手蹑脚的来到客厅,果然不见鹿饮溪和赵明宇的身影,茶几上一个茶壶、两杯茶冒出一缕缕热气。“哎呀,你干什么……”愣神中,聂涛突然听到鹿饮溪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他循着声音来到洗手间门外“叫你过来当然是有急事了,刚才不是当着老乌龟的面说了么?我想和你做爱难道还不算急事么?”赵明宇淫邪的声音通过门缝清晰的传了出来。“这是在我家啊,你疯了,他就在卧室”鹿饮溪轻声道。“怕什么,15分钟时间够了。再说了,刚才小宝贝你不还站在老乌龟的身上和我舌吻么?怎么这会反倒瞻前顾后了,我帮他修复拉伤的脖子,收一点好处费不过分吧,刚才的舌吻就算是预付款了,现在我艹他老婆就算是尾款了,哈哈。就算老乌龟现在就站在门外又有什么好怕的,他满足不了你,还不能让我享受享受了?再说了,你不觉得刚才当着老乌龟的面舌吻的感觉是多么海么?在这里做爱的感觉肯定更爽,没事来吧,宝贝,撅起来,mu~a”赵明宇说着冠冕堂皇的“借口”,每一句话就像一个鞭子抽在了聂涛的心上,让聂涛感觉不尽的羞辱。“啊~轻点,慢点……啊~爽~再轻一点,我怕我的叫声被他听到”鹿饮溪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可是赵明宇却全然不顾此时的环境,疯狂的抽插,阴茎出入荫道“咕叽咕叽”的声音大的仿佛能传到聂涛的耳中。老婆和情人在自家的洗手间做爱,还是聂涛本人在家的时候,聂涛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不禁攥紧了拳头。可是听着里面不时传来鹿饮溪娇媚的呻吟声,让聂涛情不自禁的趴在地上,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透过地上的门缝往里看过去,除了看到四只脚在地上不时的微微挪动以外,什么都看不到。“怕那个废物听到么?我倒真想让他听到,他才知道什么样的声音才是一个女人满足、高潮的声音,这样他才知道是怎样一个废种了。听到宝贝的叫声,他应该感到羞愧,而不是愤怒,他应该感谢我,是我让他老婆体验到了女人的快感,哈哈”赵明宇越说越兴奋,这种给人戴绿帽子的快感真的是让他加倍的爽,尤其是还是绿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在公司对他唯唯诺诺,在私底下却对他的老婆重屌出击,这种反差感给了他更多绿人的快感,一番快速抽插让鹿饮溪浪叫连连。而聂涛跪在外面地板上瞅着四只脚,一只手伸进了裤裆中不停的套弄,阴茎在套弄中不停的释放着精液。“啊~”随着两个人同步的浪叫,赵明宇和鹿饮溪同时到达了高潮,而门外的聂涛也在“啊~”的一声中一泄如注,瘫倒在地上。“啵”的一声,聂涛仿佛听到了赵明宇的JB从老婆的B中拔出来的声音,光听声音就知道那是一根如何硕大的阴茎了,聂涛的眼神中充满了艳羡的神采。“啊,好爽啊,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我喜欢在这里做爱的感觉,仿佛你老公就跪在外面眼睁睁看着你被我艹似的,让我体力无限”赵明宇淫笑着捏着鹿饮溪的胸说,看着高潮后妩媚的女人,赵明宇十分满足。“真变态,也不怕哪天被他堵在这里,看你怎么办”鹿饮溪一边穿衣服一边嗔怪道。“他堵我?他要敢堵住我,我就直接打开门,真当着他的面干你,哈哈”赵明宇爽朗的笑道。“行了行了,赶紧穿好衣服出去吧,真是的,一会他出来看不到我们就惨了”。聂涛连忙爬起身蹑手蹑脚的跑回到卧室,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赵明宇走了进来“聂总,差不多了,可以起来活动一下了,不过千万记得,这两天不要进行剧烈运动,尤其是房事,哈哈。就忍两天吧,等好了,再和饮溪……”赵明宇的这番叮嘱在聂涛看来就像是胜利者的洋洋自得,一字一字都刻在他的心上。鹿饮溪从背后走过来给了他一拳头“赵明宇,你不想混了,说什么,弄好了赶紧走”。“那,聂总,我就先走了”赵明宇道别转身就要走。“快中午了,不吃饭了”?聂涛多年以来的客套习惯让他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话说出口聂涛就想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脸上。“吃饭?哈哈,聂总,不用了,刚才饮溪已经给我弄好吃的了,吃饭就不用了吧,走了”赵明宇坏笑着大步离去。“我送送他”鹿饮溪也走了出去。“刚才饮溪已经给我弄好吃的了”聂涛回想刚刚赵明宇说的话,鹿饮溪的身子比一切东西都要美味,不是么?摸着自己胯下短小的阴茎,和内裤上刚才一泄如注的潮湿,只不过我这个绿帽乌龟王八蛋恐怕是再也无福享受了,聂涛心想。第十四章鹿韵秋(上)鹿饮溪送赵明宇到门口,后者前后左右瞄了一圈,见四下无人,郑重其事的对鹿饮溪说“宝贝,我们的事且先不论,你得留心林雨晴和秦煜轩这两个人。我有很多次看到林雨晴和秦煜轩有说有笑的从老乌龟的办公室走出来,脸上都泛有潮红,怎么说呢,就像是每次我们做完你脸上的绯红。而且老乌龟对林雨晴和秦煜轩两个人也很例外,不管两个人出什么事每次都毫发无伤。上一次我看到林雨晴桌面上一个报销单,老乌龟已经签了名字了,上面写着100袋A4纸9600块,按市场价只值1800块左右,天晓得她吃了多少回扣。最关键的是……”赵明宇顿了顿,继续说道“有一次午饭时候,我看到老乌龟从女厕所出来,紧接着林雨晴就走了出来,老乌龟的脸上明显有水一样的痕迹,好像洗了脸似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猜测肯定和林雨晴有关,况且林雨晴本身又是一个大美女,你可一定要提防,免得哪天她和老乌龟走到一起反而给你穿绿鞋,那就太冤了”。鹿饮溪柔声道“我虽然不怎么去公司,但是我也注意到这个情况了,下周有一个人回来,我心中自有计较,放心吧,谁也不能夺走他,即使我们的婚姻有名无实,我也不会让他从我身边逃走的”。“那就好,我先走了,宝贝”赵明宇临走不忘在鹿饮溪翘臀下摸了一把。“讨厌”鹿饮溪笑骂道,转过身走进屋子,脸上阴云密布,刚才赵明宇的话又给了她一个警示,看来必须要让她回来了。一周后的机场,鹿饮溪看着表,焦急的看着出机口的位置,“姐姐”一个靓丽的少女穿着一件咖啡色的风衣,白色衬衣,红色短裙,银色高跟鞋,一身西方美女风打扮,肤色白嵌,如果不是柔顺的黑发和乌黑发亮的眼珠,根本看不出这是如假包换的东方美少女。“韵秋,你回来了?”鹿饮溪连忙迎了上去搂着妹妹的胳膊,“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唐朝呢,没有跟你一起?”“刚毕业,他还要在英国待上一阵子,处理论文上的事情,结束后就回来了。对了,姐夫呢”鹿韵秋笑吟吟的问道。“他正好有事,怎么了,我一个人接你还不够么?还想要多大的排场”鹿饮溪小拳头锤了妹妹一下。“不是啊,说好我回国就去姐夫公司任职的,他这个当老板的对员工如此不重视,企业文化可不咋样啊”。“你乳臭未乾的小孩子懂什么,你姐夫的事业最近越做越好了,这半年来商业版图扩大了好多”鹿饮溪不悦道。“好了好了,快回家吧”。鹿饮溪看着妹妹天真无邪的脸,心中涌现一丝内疚,不知道叫她回来是对是错。原本鹿韵秋打算毕业后留在英国,申请永久居留,将来和唐朝在英国过一生的,现在因为林雨晴的原因,她不得已多次和妹妹商量,让她毕业后就赶紧回国积累工作经验,哪怕过几年大一点了在申请英国国籍。最重要是鹿韵秋可以在公司代替她守在聂涛身边,拒绝任何人的接近,鹿饮溪的小心思一直没有向她这个亲妹妹坦白,现在看着妹妹纯洁的眼神,鹿饮溪不禁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没过几天,鹿韵秋就以聂涛助理的身份进入公司,负责聂涛商业方面的总体协调工作。在鹿饮溪的建议下专门坐在离聂涛最近的工位上,谁想接近聂涛都必须要经过鹿韵秋的允许,在这样的安排下,林雨晴和秦煜轩自然再也无法在公司嘻嘻哈哈的对聂涛进行愉快的羞辱。鹿饮溪经常和韵秋逛街聊天,旁敲侧击的确定林雨晴在公司的表现,心中暗暗自傲。经过一个月的接触,聂涛就发现鹿韵秋虽然有着海归的光环加持,但是其本身在英国的大学本就是一个二流学院,所以鹿韵秋的商业天赋并不是很强,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愚笨,很多事基本上是聂涛一个人全权负责到底了。无奈鹿饮溪的特殊关照,聂涛对鹿韵秋还是很照顾的。现在聂涛的心情有点复杂,他、林雨晴、鹿饮溪三者之间的特殊关系让聂涛每天都有一种地下工作者的感觉。聂涛和林雨晴知道鹿饮溪的事,鹿饮溪对聂涛和林雨晴的事一知半解,聂涛感觉除了工作以外,自己的私生活整个天都是黑的,完全看不到一点光明。聂涛内心的M属性得不到有效的释放,看着鹿饮溪、林雨晴两个顶级美女在自己身边和男人亲亲我我,自己的性冲动却一直被压抑。有了鹿韵秋在侧,聂涛不能像以前在办公室里和林雨晴秦煜轩“玩游戏”,只有寄希望于周末才能获得一丝发泄。而自从赵明宇入职之后,鹿饮溪基本上也只有周末才会借故出去。聂涛在M属性的驱使下不知道多少次下定决心向鹿饮溪坦白,这样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跪在她和赵明宇、林雨晴和秦煜轩的脚下,然而每一次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鹿饮溪冷冷的神情逼了回去。日渐压抑的聂涛将目光瞄向了鹿韵秋,这个拥有和老婆一样美貌的少女,每天看着一身制服装风韵万种的在自己身边出入,聂涛多少次盯着那迷人的玉足和美臀,忍住下跪的机会,他只在等一个机会。而让聂涛没想到的是鹿韵秋虽然商业头脑不行,但是作为一个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淮的,她早就发现姐姐和姐夫的关系有点微妙,两个人在表面上看似一团和气,实际上早已貌合神离。而且就在上周末她在万达溜达的时候,她看到姐姐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两个人亲密的仿佛热恋的情侣,不时的互相喝着对方手中的饮料,这让鹿韵秋大为吃惊之余,暗自替聂涛不平。鹿韵秋在聂涛的指导下,进步很快,她深深的被这个寡言少语的姐夫所吸引,当然这里不含有任何爱慕的元素,因为很快她的男朋友唐朝就要回国了,她一直在等这一天。鹿韵秋对聂涛更多的是尊敬,所以在公司她看到聂涛终日在工作之余郁郁寡欢,便对他格外的好,超出了一般上下级关系,更多的是一个妹妹对哥哥的一种关心。一个有情、一个有意,聂涛的第三段不伦之恋即将开启。“你来做什么?”鹿韵秋看到林雨晴扭着腰肢,拿着一份文件走到聂涛办公室门外,立刻拦住她。“这里有份文件需要聂总签阅,有什么问题么”面对鹿韵秋冷冷的询问,林雨晴不禁有些生气,杏眼微睁,淡淡的说道。“给我就行了,一会我交给聂总。午饭后,聂总有些发烧,现在正在休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鹿韵秋不卑不亢的回道。“这份文件很关键,我要亲自交到聂总手里”“不好意思,我负责聂总在公司的一切事宜,你放在这里就行了,慢走不送”“你……你有种,你给我等着,早晚让你知道姑娘的手段。既然聂总发‘骚’了,我就不打扰了”林雨晴气鼓鼓甩手就离开了。发烧的聂涛躺在沙发上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心里惴惴的,他知道刚才鹿韵秋的态度,以林雨晴的性格不会这么简单的。果不其然,没多久,门就被推开了,秦煜轩走了进来。“聂总,听雨晴说你发‘骚’了,刚才她被拦住了,所以特地叫我来帮聂总你去去‘骚’”秦煜轩不怀好意的说,特意把“骚”字重重的念了出来。不等聂涛说话,秦煜轩就单腿跪在沙发上,一只脚站在地上,将皮带松了一下,拉开拉链,褪下内裤,掏出JB,一只手托住将其放在聂涛的额头上,假装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笑道“噢哟,真的好烫,至少38.5°了。没事,聂总,我这里有36°的温水,聂总喝了中和体内38.5°的血液,就能降温到37°了,哈哈,我憋了一上午了,绝对管够”。聂涛看着对在额头上的阴茎,还没说话,龟头就点在自己的嘴唇上“张嘴”,闻着那熟悉的骚臭味,在秦煜轩的命令下,聂涛条件反射般的含在嘴里,不到两秒,一股热流如泄洪之水般一股脑儿射在自己嘴里。聂涛有些虚弱,但此刻还是不得不双手在腰下撑着身子,尽力的抬起头,方便更快的吞咽秦煜轩的尿,喉结快速跳动,咕咚咕咚声。聂涛只觉得秦煜轩的尿无穷无尽,过了30秒左右依然不露一丝颓势,虚弱的身子在费力的支撑下仿佛渐渐用尽了力气,聂涛试图用舌尖点在马眼上挡住那股骚臭的尿,可是毫无卵用,他双手一软瘫在了沙发上。而秦煜轩已经习惯了被聂涛含住JB尿尿的感觉,根本没有用手托住,导致JB离嘴而去,直接顺着的下巴到胸膛划出了一道水流,立刻下意识的一只手托起老二,对着聂涛大张的嘴里射过去,尿水击打在喉咙处击打出了一个水窝,“荷荷”声仿佛格外悦耳,尿花四溅,聂涛的嘴仿佛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夜壶,逗得秦煜轩哈哈大笑。终于喝完了秦煜轩的骚尿,在这一阵猛烈的吞咽下,聂涛身子愈发虚弱,大张着嘴喘着粗气,脸也被憋的通红,感觉胸口湿淋淋的,有点凉,很不舒服。秦煜轩一只手揪住聂涛的头发,将他的脸拽到自己的JB面前“发烧的温度就是妙啊,刚才被聂总含着龟头感觉到格外的温暖,这美妙的滋味不好好利用一下真的是太可惜了。平时雨晴偶尔发烧看她那么虚弱我怎么舍得艹她,现在终于可以试试39°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了,哈哈”秦煜轩淫笑着说。“别,我现在真的……”聂涛本能的想拒绝,可秦煜轩不由分说一把将JB塞进聂涛的嘴里,刚才在尿急的状态下性功能受到了抑制,现在秦煜轩的JB一进到聂涛嘴里,龟头那种热乎乎的感觉刺激的他直接勃起,聂涛感觉两腮猛的一胀,旋即喉咙一阵发痒,整个JB充实的塞进自己的嘴里。“嚯~真爽,聂总这‘骚’发的真好,真应该让雨晴也来感觉一下,哈哈哈”秦煜轩一边戏说一边揪住聂涛的头发前前后后让自己的JB在他嘴里不停的抽插。面对秦煜轩的羞辱,尽管身子虚弱,可是聂涛下体依然悄悄抬起了头。大概是这种独特的感觉让秦煜轩莫名的爽,不到三分钟,聂涛就感觉一汩汩精液喷涌而出射在自己嘴里,他忙不迭的大口吞咽。待得帮秦煜轩清理完出去后,聂涛像跑了一场马拉松似的,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下体的小帐篷依然是那么扎眼。“我给聂总送了药,看他的样子,应该比之前好一些了,哈哈”听到秦煜轩对鹿韵秋说的话,只有聂涛听出了话中的挖苦之意。简单的喝尿和吞精让聂涛好像用尽了剩下的气力,很快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姐姐,姐夫他发烧了,下班你要不要来接一下子”“一个大男人,发个烧算个什么事,还要我接,自己就回来了,挂了”鹿韵秋听着鹿饮溪漫不在乎的语气,心中不是滋味,她第一次感觉姐姐是这么的陌生。她走进办公室看到聂涛还在睡觉,平静的呼吸声。鹿韵秋看着这个精致的姐夫,想不通为何姐姐要这么对待如此优秀的聂涛。鹿韵秋轻轻拿起一个毯子盖在聂涛身上,聂涛迷迷糊糊感觉到一个人影在身旁,此刻他正似梦非梦,他一把抓住鹿韵秋的手呢喃道“饮溪,不要离开我,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姐夫?姐夫?我是韵秋啊”鹿韵秋手被聂涛温热的大手抓住,惊慌失措,试了一下没有挣脱,连连喊道。聂涛睁开眼,鹿韵秋的倩影逐渐变得清晰,意识到自己的无礼,聂涛立刻松开手“对不起,韵秋,刚刚做了个梦”。“没事,我先出去了”鹿韵秋转身跑了,回到工位上,想到刚才聂涛的梦话和鹿饮溪的态度截然相反,而且聂涛好像也知道了姐姐出轨的事,然而他还是如此深情,不禁愈发的同情姐夫。等鹿韵秋再次进入办公室时,聂涛已经起来,坐在椅子上飞速的在键盘上敲击着什么。她伸出白嵌的手背在聂涛额头上触摸了一下,似乎已经没那么烫了。鹿韵秋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接了被开水,嗔怪道“姐夫,你才刚好一点,就别那么忙了,喝杯开水暖暖胃吧。现在都6点了,同事们都已经下班了”。看着杯口冒出滋滋热气,聂涛抬头看着鹿韵秋传神动人的眼神,感受到她浑身散发的真情的气息,联想起刚才她给自己盖毯子,端开水的温柔,是真的关心自己的身体,而秦煜轩只知道粗暴享受自己的口舌伺候,这种反差让聂涛对鹿韵秋产生了深深的臣服,能够跪在这样的女人脚下,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眼的姐夫,鹿韵秋有些害羞,眼神不禁有些躲闪,她断然不会想到这个聂总心中想的却是跪在自己脚下这样猥琐邪恶的想法。“韵秋,我不想喝开水”看着鹿韵秋羞怯的神情,聂涛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臣服,他决定主动出击引导。“那姐夫想喝什么,我去买”鹿韵秋不疑有他,微笑着说。“我想喝奶茶”“奶茶?不知道姐夫喜欢什么口味的奶茶?”“我最喜欢喝丝袜奶茶,听到这个名字就让人想入非非,仿佛看到一个像韵秋这样的美女用丝袜冲泡奶茶的样子似的”聂涛大胆的说道。鹿韵秋更害羞了,轻轻跺了几下脚“姐夫,你又取笑我。再说了,丝袜奶茶又不是真的用女人的丝袜,而是用一种尼龙网过滤一下冲泡好的红茶,然后加入牛奶和糖。因为当时一些不懂的人误以为这是丝袜,所以丝袜奶茶这才流传开来,算下来也有六七十年的历史了。我在英国留学的时候专门在下午茶的店里做过侍应生,比较了解。哪像姐夫你说的那样,用一个美女的丝袜冲泡奶茶,就算是美女的脚也是臭的,那样的丝袜奶茶好喝么,呵呵”鹿韵秋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最后忍不住自己都捂着嘴笑了。看着鹿韵秋迷人的表情,聂涛强忍住心中的渴望“现在到底是谁在胡说了,我刚刚明明说的是一个美女用丝袜泡奶茶,哪里说用美女的丝袜泡奶茶啦。再说了,像韵秋这样的美女就算是用自己穿过的丝袜冲奶茶,也肯定有一堆人从这里排队到法国抢着买来喝,00年的鹿韵秋特制丝袜奶茶,那不比什么82年拉菲好喝多了”聂涛打趣道,声音也有一些激动,说道最后眼睛直勾勾盯着鹿韵秋的玉足,深吸了一口气,下巴慢慢抬起闭上眼睛,仿佛嗅到了那黑色高跟鞋上肉色丝袜中散发出一阵阵诱人的香味。“哎呀,姐夫,不跟你说了,就知道哄人家开心。你等着,我去给你买奶茶,很快就好”鹿韵秋被聂涛调戏的一脸红晕,一甩手跑出去了。“韵秋,姐夫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不信呢。你知道姐夫多想现在就跪在你脚下喝你的丝袜奶茶么?可是姐夫又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看着鹿韵秋的生气都那么温柔可爱的模样,聂涛心中瞎想菲菲。很快鹿韵秋买回奶茶一甩手扔在了桌上“给,姐夫要的丝袜奶茶,喝吧”。看着鹿韵秋眉眼间仍有一丝生气,聂涛连忙将吸管插了进去猛喝了几口,故意发出的咕咚咕咚声逗得鹿韵秋哈哈大笑“好喝么?”“好喝是好喝,就是有一点不过瘾”聂涛砸摸了一下嘴唇,可怜兮兮的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有点凉了,我说让店家特意温度调的高一点”鹿韵秋连忙问道,一脸关切。看到小姨子发自内心的关心,聂涛心中一阵感动,可是嘴上仍然说着“由衷”的话“那倒不是,就是这丝袜奶茶中没有韵秋脚上这双丝袜,难免有点名不副实”说完盯着鹿韵秋的玉足看。看到姐夫还在说着疯话,鹿韵秋哭笑不得,走到近前,抬起一只腿横在办公桌上,一只玉足放在聂涛面前,娇笑着道“姐夫你这么喜欢我脚上这双丝袜,那你闻闻看看是什么味道,是不是真的比你手中的丝袜奶茶更好喝,哈哈”。看着鹿韵秋单脚站立,如仙鹤一般的身姿,一只玉足放在面前,聂涛第一次和小姨子的脚如此之近,高跟鞋和玉足的缝隙中一股股幽香若有若无,牵动他的心。聂涛一下子心中被诱惑的百爪挠心,心怦怦直跳,浑身发热,脸上潮红一片,舌头舔着嘴唇,恨不得立刻就把嘴鼻贴在裸露的足背上,下体早已一柱擎天,可是伦理道德压制住内心的冲动,他呼呼喘着粗气,强忍内心的悸动。聂涛抬起头看着鹿韵秋,后者一脸调笑“怎么了?不敢闻了?一个大男人闻一个小女子的脚,的确是不好意思哈。刚才说的那么动听,一到动真格的了,就憨了,哈哈~”鹿韵秋娇笑连连,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妩媚。听到这羞辱的话,聂涛心中的野兽嘶吼一声,迅速低头将鼻子点在足背与高跟鞋尖的深邃处,深吸一口气,立刻抬起了头,脸上一副陶醉的样子“谁说我不敢闻了,嗯~好香啊。古人说女人的脚是三寸金莲,我看哪,韵秋的丝袜脚就像是天山雪莲,不染凡尘,芳香扑鼻,仿佛能治愈世间一切疾病。玉皇大帝要闻到了,恐怕也后悔升仙了,天上仙子也不及韵秋这丝袜的馨香啊”聂涛装的非常刻意,表情和言辞都异常的夸张,让人根本分不清这是调戏还是他真的那么想,这种夸张的表演算得上替聂涛留下了最后一丝自尊。聂涛猛的这么一来,吓得鹿韵秋花容失色,立刻收回了脚“啊~姐夫,你……”情不自禁的喊出了声。看到聂涛如痴如醉的眼神,好像自己的丝袜脚真的比奶茶更香似的,鹿韵秋惊讶之余,暗自得意,毕竟一个自己如此尊敬的人把鼻子放在自己的脚上,这种感觉让她芳心如小鹿乱撞。再听到聂涛那天方夜谭般的论调,鹿韵秋小拳头在聂涛肩膀上锤了几下“姐夫,你可真能吹。下班了,我也走了,真烦人”。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聂涛手心奶茶的温暖和鼻尖那一缕残存的幽香,刚才和鹿韵秋的一番调笑依然回荡在他的脑海中,让他倍觉温暖,温情无限。这种温情是鹿饮溪不曾给过的感动,在鹿饮溪那里聂涛更多的是觉得“冷淡”;这种温情同样也是林雨晴所给予不了的,林雨晴固然是魅惑妩媚,但是对自己更多的是戏谑以及发自内心的鄙夷,以玩弄自己为乐,就像是下午的秦煜轩那样,不顾自己身体的虚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感,完全把自己当成一个玩具似的。只有在鹿韵秋这里,聂涛才感觉到了一种幸福洋溢的M属性。跪在林雨晴和鹿饮溪脚下固然令聂涛兴奋无比,一泻千里,但是鹿韵秋这种温柔却给了聂涛一种独特的快感,鹿韵秋越温柔,对自己越好,聂涛就越觉得自己下贱,越觉得跪在鹿韵秋面前是一种幸福,就越奢求于跪在她脚下。周六,林雨晴和秦煜轩照例在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憋了一周的聂涛被林雨晴夫妻各种玩弄。聂涛被当做一匹马,然后林雨晴和秦煜轩坐在他的背上玩马震,就像《武媚娘传奇》中范冰冰饰演的武媚娘和唐玄宗马震那样。聂涛四肢跪在地上,还要用尽力气的驮着两个人在大厅中跪爬,双手还得像“马奔跑时”那样上下弯曲做出震动的感觉,这都是林雨晴这个古灵精怪的美女想出的鬼点子,不禁让秦煜轩性欲高涨,插的老婆浪叫连连,跪在她们屁股下的聂涛也被那兴奋到极点的氛围带动,整个过程龟头充血,硬的一批。马震完,林雨晴和秦煜轩搂在一起在大床上舒适的睡了一觉,而聂涛只能卑微的把四只脚舔的干干净净,自不必说。睡醒后已经到了傍晚,林雨晴和秦煜轩下楼吃了点晚餐,然后上楼进行最后的凌辱,也是这一次的终极羞辱。在进行一番踩踏耳光后,其中林雨晴特地拍了一张照片,拿着手机一阵玩弄。聂涛已经饿了一天未进食,肚子早已咕咕直叫。“走,跟我去厕所,给你弄点好吃的”林雨晴揪着聂涛的头发,两个人一起来到卫生间,在打开卫生间门的同时,聂涛听到有人在敲门。来到厕所,聂涛有些害怕,早上来的时候林雨晴特意交代让他不要吃早餐,说特地给他淮备了好东西,未免聂涛吃太饱没有胃口享受自己的大餐。聂涛已经猜出林雨晴是要让他彻彻底底变成一只狗,现在在厕所,林雨晴俏立在面前,绝美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虽然已经喝了上百次这位美女的尿,但是尿始终是液体,容易下咽,而且大多数时候林雨晴都是喜欢圣水直灌,就是让聂涛用嘴包裹住自己的B然后直接把尿从体内排到聂涛嘴里,这样的话便更容易饮下。尿在没有接触空气的时候呈无色透明,医学界大佬早已下了定义,只要是一个健康的人,那么她的尿在未接触空气的时候要比我们自己在家的未经过净化的自来水还要卫生,因为大部分含量是水分,且是被人体净化过的水分子。所以聂涛早已经习惯在林雨晴胯下直饮圣水的感觉,甚至秦煜轩将JB直接放在嘴里撒尿的滋味也让聂涛越来越喜欢,对于这种羞辱性的姿势聂涛觉得自己的身体能够承载林雨晴夫妻的尿是一种幸福,只有M才能理解的幸福。可是今天林雨晴的意思很明确,进厕所前说的清清楚楚“给你弄点好吃的”,很明显是要把聂涛的嘴当马桶、当狗嘴,然后直接在里面拉屎,还要聂涛吃下去。对此,聂涛一直心有期待,吃屎是一个M对于美女最终极的臣服,没有任何一项羞辱能与黄金相比,哪怕是圣水直饮在黄金面前根本不够看,聂涛对林雨晴的臣服,尤其是对于她身体味道的臣服早已到达了顶点,聂涛早已经习惯了林雨晴玉足丝袜高跟鞋轻微的酸臭、内裤的酸骚、圣水的骚涩、菊花的咸臭等各种滋味,甚至经过这么久的体验,几天不享受一下就觉得缺了点什么,可以说用“茶不思饭不想”来形容聂涛对于林雨晴身体各种味道再合适不过了。当聂涛真正面对林雨晴要在自己嘴里拉屎的时候,期待之余还是有些恐惧,黄金的味道直接超出其他羞辱性的味道好几个档次,即使是美女的屎也没有香的,自己的身体是否能承载这份特殊的羞辱,聂涛心里没有底。突然外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聂涛听到一个女声,瞬间头“轰”的一下“秦总监,姐夫他人呢,刚才林雨晴发了一张照片说姐夫受伤了,让我到这里来把他领回去”鹿韵秋紧张兮兮的语气传了过来。看到聂涛眼神中的慌乱,林雨晴轻笑一声,弯下腰凑在聂涛耳边轻轻说道“怎么了,聂总?猛的听到鹿韵秋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奇怪啊,是我让她来的,刚才随手拍了一张你被我和老公踩的红扑扑的手发给她,没想到她比饮溪还关心你啊,这么快就来了。哼,总算没辜负我们这场大戏的上演。聂总第一次吃人家的屎,这么重要的时刻,只有我们三个人未免太可惜了,有了鹿韵秋当观众,我们也玩的尽兴一点,是不是?谁叫她那天那么对我”看到林雨晴一脸坏笑的神情,聂涛有点生气好家伙,羞辱我就行了,还要拉着鹿韵秋一起玩。一想到外面温柔天真的鹿韵秋亲眼看到自己的姐夫在吃美女的屎,这个美女还是她最讨厌的林雨晴,聂涛不知道鹿韵秋会怎么看自己,如果她再忍不住告诉鹿饮溪,那自己实在是无颜面对这对姐妹花了。想到这里,聂涛怒气冲冲的看着林雨晴,可是还是跪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他已经习惯了听林雨晴的命令做事。林雨晴看到聂涛的神情,有点意外,在她看来聂涛早已经失去做人的尊严了。林雨晴一脚踩在聂涛手背上,聂涛咧着嘴,强忍疼痛没有叫出声来。林雨晴再次伏低身子,轻启朱唇在聂涛脸上吹了一口气“怎么了,聂总,这么害怕被人看见你我的关系啊。如果聂总现在想离开的话,也没关系,只不过……”林雨晴顿了一下,松开脚“你现在敢出这个门,那么明天我就随便在公司找个男人喝我的尿,还是当着你的面。如果你想看到有其他臭男人喝我的尿的话,那就请便吧。如果你不想的话,那就乖乖的服侍我脱下裤子,我说过给你好吃的,是不是饿坏了,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饭呢,我都听到你的肚子咕咕叫了呢”林雨晴说完一只手一摆,示意聂涛走出去。聂涛看着林雨晴笑靥如花,一想到林雨晴当着自己的面把圣水赏赐给其他人喝,而自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种感觉真不如死了。想到这里,聂涛眼中的怒火消散无踪,他手伸到林雨晴背后拉下裙子的拉链,将裙子褪到膝盖“全脱掉,这是我赏赐你的第一次大餐,自然要营造一个完美的氛围”林雨晴娇笑道,聂涛将裙子褪至足踝,林雨晴交替抬起一只脚,整个裙子脱掉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聂涛伸手要脱林雨晴的内裤,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像往常那样,不敢看林雨晴私处那旖旎的风光,慢慢的褪下内裤,“睁开眼”林雨晴命令道,聂涛睁开眼看着眼前黑色密林,粉嫩的鲍鱼在密林中间随着林雨晴小腹的收缩一呼一吸。“你说聂总啊,他有点饿了,这不,林雨晴刚刚领着他去厕所吃饭去了”秦煜轩淡淡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厕所?吃饭?你们……”鹿韵秋狐疑道。“嘘,别说话,你听……”秦煜轩和鹿韵秋来到卫生间门前。聂涛脱下林雨晴的内裤“把头枕在马桶上面”,聂涛坐在马桶前面,放下马桶盖,上半身往下弯曲,把后脑勺靠在上面“我有点尿急,不如在吃大餐之前先来点餐前酒如何?”林雨晴舌头舔着嘴唇,嫣然一笑。岔开双腿,站到聂涛两肋,傲慢的看着他。“来,张嘴!”聂涛大张着嘴巴,眼神里满满都是兴奋“啊啊”的叫着,逗得林雨晴娇笑连连。很快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林雨晴私处带着放肆的咆哮射进了聂涛嘴里,以前每次喝林雨晴的圣水,都是蒙着眼睛的,这一次直接看到尿从女人身体中喷薄而出的羞辱感让聂涛神情激奋,在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阴茎陡然勃起。鹿韵秋在外听到聂涛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整个人都呆了,喝女人的尿,这还是那个纵横商场无所不能的姐夫么?“餐前酒喝完了,好喝么?”“好喝!”“那还不赶紧给我舔干净……一点劲儿都没有,使劲点,舔出声音”林雨晴魅惑的声音夹杂着聂涛吸溜的声音,鹿韵秋能想象到里面现在是一种如何诡异的风景。“好了,正餐来了”林雨晴整个人蹲在马桶上,双手扶着抽水盖子,将菊花放在聂涛脸部上方。聂涛看着林雨晴那一张一弛吞吐气息的屁眼,娇艳如花,咽了一下口水,想到一会从那里会涌出林雨晴的排泄物,聂涛的肚子忍不住咕鲁咕鲁直叫。“我好像又听到了聂总肚子咕咕直叫的声音,怎么了,那么着急想吃我用身体做了几个小时的大餐么?不如聂总伸出舌头,舔舔我的屁眼,帮助我酝酿一下,不然我不好意思拉到聂总嘴里呢,嘻嘻,感觉好害羞哟”林雨晴妖娆的说道。鹿韵秋听到这羞辱的话,双拳紧握,浑身气的发抖。聂涛连忙抬起头,费力的伸出舌尖舔舐着林雨晴娇嫩的肛门,旋转一圈之后,将舌尖径直游进肛门深处“啊,聂总你干什么把舌头伸的那么深,弄的人家的屁眼痒痒的”林雨晴表面上是对聂涛说的,实则对着门外的鹿韵秋。“啊呀,轻点舔,真是的,你再这样我不给你吃了”“淮备好了么?要来了哦”聂涛的舌尖感受到突然出现的一股推力推着他的舌头缓缓的往外,连忙将嘴凑到林雨晴肛门正下方,大张着嘴等待那神圣的黄金。“聂总,我看不到,你可要接好了,可不敢浪费,啊,出来了,先弄一点给聂总尝尝鲜”林雨晴小腹微微用力,聂涛看到林雨晴屁眼慢慢舒张开来,一股金黄色的屎从里面探头而出,标正的颜色显示出主人健康的身体,一股难闻的恶臭味随着黄金的涌出弥漫在聂涛的鼻尖。看着林雨晴惬意的表情,聂涛被这股气味羞辱的浑身燥热,他连忙一口咬断将近10厘米的屎,剩下的一点头在林雨晴小腹的收缩下,肛门一吸,调皮的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抹黄色点缀在肛门周围。“怎么样,聂总,这大餐的味道怎么样?挺臭的,不过对于聂总来说,应该算得上是人间美味吧。赶紧吃,我好继续拉,实在是太难闻了”林雨晴捏着鼻子,语调尖尖的,却更羞辱了。黄金入口,闭上嘴,聂涛只觉得那股恶臭味更加浓郁,舌尖舔了一下那软蠕的黄金,酸、舔、涩、苦、咸等各种滋味混合,一点口感都没有,聂涛甚至不敢再舔第二下,伸直脖子眼睛一闭,咕咚一声把林雨晴的屎咽进了肚子里,这一幕被撅着屁股的林雨晴看在眼里。“哎哟,聂总,你这不行啊,我好容易淮备的大餐你竟然连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好像猪八戒吃人参果那样,真是浪费了人家的苦心呢,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吃还没资格的么?”林雨晴有点生气的说“再来一点,这一次聂总可要好好的品尝哦”。聂涛用上牙将舌头上残存的黄金捋了下来,舌尖舔了几下,看着林雨晴惊为天人的相貌,不禁觉得口中的黄金也不是那么难吃。再次张大嘴,这一次黄金来的更快更多,整个一长条在聂涛的嘴中盘旋几圈,最后落了下来有一点落在了上嘴唇人中上,恶臭味直接被聂涛吸进鼻子里,“恶~”聂涛差点吐了出来。林雨晴拉完后从马桶上下来,站在聂涛前面,一只脚轻轻踩在聂涛支起的小帐篷上,轻轻的摩擦,聂涛感觉下体一阵发烫,阴茎在林雨晴鞋底的踩踏下,更加肿胀,让聂涛更加兴奋,在神经的控制下,聂涛觉得嘴里黄金的臭味越来越淡。“聂总好像舍不得吞下人家的屎似的,嚼啊!对于一个下贱的男人来说,美女的大便就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最初以食物的形式被我吃下去,经过我身体的酝酿,这些东西从我的身体内排出,淮确的落在聂总的嘴巴里,变成了你的食物,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对么?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你连她的屎都吃不下,你有什么资格说爱她’,平日里整天说什么爱上跪在我脚下的感觉,现在到了表忠心的一刻,怎么聂总这么犹豫呢?你从出生到现在,你前半生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吞下一个美女的屎,实现对她的终极臣服,今天我给你这个机会,希望你会珍惜。来,听我的口令,嚼~哎,对了,再嚼~多嚼几下”林雨晴语气变得极为妩媚。聂涛呆呆的听着林雨晴诱惑的言辞,机械的嚼着,面前美女的黄金在口中翻涌,直至整条黄金变成糊状。“张开嘴,让我看看~嗯,真好,现在一点一点吞下去,这将是我对你最好的赏赐,哈哈”林雨晴看到被聂涛嚼的软烂的屎,捂着嘴直笑,看到聂涛迷离的眼神,好像自己的屎真的是一道美味似的。“老公,进来”林雨晴看到聂涛将自己的屎全部吞下,使劲踩了一下聂涛的阴茎,感觉小JB在脚下不停的颤动,聂涛小腹疯狂的往前对了几下,一泄如注。冲着门外喊了一下,秦煜轩看着被刚才一幕吓傻了的鹿韵秋,大笑一声走了进去,关上门。“给他漱漱口”“遵命,张嘴吧,聂总”鹿韵秋听到水流击打在聂涛喉咙处的“荷荷”声,伴随着强烈的吞咽声以及时不时的一声因为聂涛没来得及吞咽被呛到的咳嗽声。“聂总,我的屁股还没擦呢,就不用什么厕纸了,那玩意太粗糙,不如聂总的舌头这么软,就麻烦聂总的舌头了,为这顿大餐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吧,呵呵”林雨晴转过身撅着屁股,咯咯直笑。聂涛舔舐着林雨晴菊花上的那一抹黄色,如饥似渴的吞入腹中,舌尖往肛门深处钻,不停的用嘴巴使劲吸着那刚刚喂给自己大餐的玉洞“哎呀,聂总,别吸了,今天真的没有了,如果聂总想吃的话,改天罗,哈哈”。“好了,给我穿上内裤吧”林雨晴吩咐到。很快林雨晴亲昵的挽着秦煜轩的胳膊走了出来,看到鹿韵秋,林雨晴故作惊讶的说“韵秋,你怎么在这里?哦,我忘了,你是来接你姐夫的吧。不好意思啊,刚刚我想上厕所,就让你姐夫帮帮忙,他就在里面。老公,我们走了”。看到林雨晴傲娇的神情,鹿韵秋小脸煞白,一句话说不出来,眼睁睁看着两个人走出房门。直到现在鹿韵秋仍然不相信刚才在里面一言不发喝女人尿、吃女人屎甚至喝男人尿的是自己尊敬的姐夫聂涛,现在屋子里就剩下她一个人,她慢慢的打开卫生间门,嘴里不停的念刀“不是他,不是他”,可是当她睁开眼看到地上坐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两行泪悄然滑落。聂涛看到鹿韵秋,连忙站了起来“韵秋,我……”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你不要过来,脏死了,我再也不要见到你”鹿韵秋大喊道,跑出了房间。聂涛呆呆的看着门口,走到卫生间前看着镜子,就在刚才这个英俊的脸庞就贴在一个美女的屁股下面吃她的屎,受她的侮辱,自己还心甘情愿的“这还是我么?”聂涛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漱了漱口,颓然的走出了房间。第十五章 鹿韵秋(下)“姐姐,你在哪儿”鹿韵秋哭着跑出了酒店,掏出手机的手都有些发抖,摔到地上屏幕立刻出现一片碎痕,立刻拨通了鹿饮溪的电话。听着妹妹带有哭腔的声音,鹿饮溪连忙说出了所在地。“你在那等着,我去找你”鹿韵秋拦了一辆出租车,飞驰而去。“姐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鹿饮溪柔声道。“姐夫,姐夫他……”鹿韵秋想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告诉姐姐,可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鹿饮溪背后一个熟悉的男人走了过来,正是赵明宇,手上拿着两杯甜饮,其中一杯正是姐姐最喜欢的茶颜悦色。赵明宇看到鹿韵秋,脸上明显有点尴尬,连忙找了个地方坐下,假装自己是过路。鹿韵秋刚才对聂涛的一腔愤怒,此刻在看到姐姐的情人突然出现后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姐姐才刚结婚几个月就出轨,这其中肯定有苦衷,姐夫这个样子说不定是受了什么刺激”鹿韵秋想到这里,便再也说不下后半句话。“你姐夫?他怎么了?”鹿饮溪心中一阵紧张,她还以为是自己给他戴绿帽子的事被他发现了。“没什么,刚才他微信给我发了一个恐怖视频,吓得我把手机都扔了,屏幕都摔碎了,你看”鹿韵秋强装笑意。“吁~傻丫头,就这事啊,回头我让你姐夫给你买一个新的就行了呗,吓我一跳,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鹿饮溪吁了一口气,微笑着说。“那我先走了,姐姐你慢慢玩吧”鹿韵秋不顾鹿饮溪狐疑的神情,转身就走了。“她好像看到我了”赵明宇看鹿韵秋离开之后,才敢出现。“没事,她可能以为你是路过,以后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尽量别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了”鹿饮溪随口说道。周一聂涛来到公司,看到鹿韵秋的座位上空空如也,心中一片凄然。来到办公室,想到前几天就在这个地方和鹿韵秋打趣的画面,“姐夫你这么喜欢我脚上这双丝袜,那你闻闻看看是什么味道,是不是真的比你手中的丝袜奶茶更好喝”鹿韵秋的声音回荡在聂涛耳边,他怔怔的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姐夫?你怎么了”聂涛仿佛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猛的睁开眼,莫不是鹿韵秋是谁,一脸温柔如常。聂涛直接站了起来,直勾勾瞅着鹿韵秋,吓得她后退了几步。“姐夫,你不要这样……”看到自己的亲姐夫噗通一下跪在自己面前,鹿韵秋惊得花容失色,连忙双手托着聂涛的手,就想把他托起来,可是聂涛如泰山坠地纹丝不动。“韵秋,我……”聂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想把一切都一股脑儿说出来,却不知道从何开口。鹿韵秋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姐夫,过来坐”。聂涛坐在旁边,鹿韵秋悠悠道“我本来想直接一走了之的,可是有些事不告诉你,总觉得对不起你平时对我的照顾。你知道么?我姐姐出轨了”。“我知道!”“你知道?”鹿韵秋一脸震惊。“是的,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你姐姐不知道我知道罢了”聂涛颓然道。“你既然早知道,为什么不和姐姐摊牌呢”鹿韵秋一脸狐疑的看着聂涛。“韵秋,我们的事一言难尽。怎么说呢,这恐怕要追溯到十年前了,那时候我才刚上高一,当时我们有一个生物老师叫做许曼云,她……”聂涛将往事娓娓道来,把M属性的形成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后来我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注定孤苦一生,谁知道遇到了鹿饮溪,我们结婚后,很快鹿饮溪就发现了我的不正常,再加上每次同房都不愉快,所以很快这道裂痕越来越大……直到后来,你姐姐她再也不让我上她的床,我的奴性越来越大,不知道怎么的被林雨晴发现了,……”聂涛将心里的话和盘托出,包括自己如何被林雨晴第一次勾引诱惑、如何在林雨晴的诱导下跪在秦煜轩面前,包括自己对她们做的卑贱的事,都说的很详尽。“再后来,我就发现了你姐姐和前男友好上了,她还把情人介绍到公司上班,我当时肺都气炸了,但是这种供养奸夫的感觉却又让我欲罢不能……”聂涛诡异的经历让鹿韵秋胸口一阵隐隐作痛,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姐夫背地里竟然有如此多难言的苦衷。“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这些往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哪怕是你姐姐。姐夫我这辈子恐怕也摆脱不了这个属性了,只求你不要告诉你姐姐”聂涛垦求道,索性直接跪在了鹿韵秋的旁边。鹿韵秋现在的反应远没有刚才那么强烈,理解了聂涛的属性,仿佛看他跪在自己面前也可以接受了,甚至她的心里还有一丝丝期待。刚才听到聂涛舔许曼云、林雨晴的高跟鞋、脚,她甚至浑身发热,一双小脚痒痒的,似乎有人在舔舐一般,联想到昨天自己在门外听到林雨晴尿在聂涛嘴里的声音,那种绝对的主宰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许曼云她没有见过,但是相比林雨晴的相貌,自己绝对不遑多让,那么自己的尿应该也是很好喝的,姐夫既然能喝下林雨晴的尿,一定也能喝下自己的。想到这里,鹿韵秋不禁小鹿乱撞,一脸绯红,旋即脸色一变,暗骂自己为何如此邪淫。聂涛看着鹿韵秋隽秀的容颜阴晴不定,一时不知道她内心在想什么。看到鹿韵秋翘起的玉足,聂涛十分享受现在的感觉。“原来是这样,我全明白了,放心了姐夫,我不会告诉姐姐的,哎”鹿韵秋叹了一口气,推门而出。聂涛呆呆的看着沙发上缓缓浮起的臀印,忍不住的将脸埋在刚刚鹿韵秋坐过的地方,一阵深呼吸。一整天聂涛都无心工作,将心事完完全全的说出来,心中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放松,反而对鹿韵秋愈发的期待,聂涛不知道这个妹妹将会如何和自己相处,像往常一样,或者像林雨晴一样将自己……。临下班,鹿韵秋第二次走进办公室,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看着一脸颓相的聂涛,微笑道“姐夫,我出去买奶茶,不知道姐夫想喝什么奶茶”?看着笑靥如花的鹿韵秋,眼神中似有深意,聂涛一下子来了精神“跟那天一样,你懂的”。“明白,马上到”鹿韵秋调皮的笑了一下,蹦蹦跳跳的走了。不多时,一杯奶茶放在了聂涛的桌子上,盖子竟然是打开的,看着杯口冒出的滋滋热气。聂涛忍住心中的狂喜,看着鹿韵秋眼神中的兴奋,拿起管子在奶茶中搅拌了一下,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聂涛叹了一口气“就只有丝袜奶茶啊”。“丝袜奶茶不就是奶茶嘛,不然还能有什么”鹿韵秋明知故问。“我以为……”聂涛都囔道。“我这里倒是有丝袜,只不过不知道符不符合姐夫你的口味”鹿韵秋指着自己的玉足,调笑道。“符合符合,只要是韵秋身上的东西,姐夫统统都喜欢”聂涛喘着粗气道。聂涛猴急猴撩的神情,逗得鹿韵秋咯咯直笑。她双手伸进裙摆中,缓缓的将连裤袜慢慢的脱了下来,露出如荔枝般雪白圆润的大腿,看着薄薄的丝袜从美人玉体上滑落,聂涛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鹿韵秋将丝袜褪到膝盖处,微笑的看着聂涛说“姐夫,你就让我这样脱啊,你不帮忙啊,那天你不是还帮林雨晴脱内裤了么?怎么到了妹妹这里,就连一个丝袜都不帮忙啊”。聂涛恍然大悟,连忙扶着鹿韵秋坐在椅子上,噗通跪在她面前。看到聂涛卑贱的样子,鹿韵秋悠悠叹了一口气“哎,姐夫,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就这么喜欢跪在女人脚下么,一定要这么下贱么”?“能跪在韵秋脚下,是姐夫的荣耀,怎么会下贱呢”聂涛由衷的感慨,一边轻轻的脱下了鹿韵秋的高跟鞋,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完美的呈现在聂涛面前。聂涛的心狂跳,他双手托住鹿韵秋的足踝,将嘴鼻凑到脚尖的部位,跟许曼云、林雨晴的潮热的玉足足尖不一样,鹿韵秋的丝袜尖没有潮湿,非常干爽,只有一股暖气夹杂着特有的少女幽香直入鼻尖,是那种很轻微很轻微的脚臭味,在香水的掩映下几乎不着痕迹,聂涛使劲嗅着那沁人心脾的微臭味。“姐夫,我穿着丝袜捂了一天了,能有什么味道啊”鹿韵秋看着聂涛陶醉的眼神,没想到自己的丝袜竟有这种魔力,吃吃的笑道。“没什么味道,实在可惜”聂涛呢喃道。“可惜?可惜什么?难道女人的脚臭味也是好东西啦”鹿韵秋挣脱了聂涛的双手,不悦道。“不是女人的脚臭味,是美女的脚臭味,像韵秋这样的大美女,任何贴身之物的味道那都是人间美味啊”。“别取笑我了,姐夫,还不赶紧把丝袜脱了做丝袜奶茶,本来就没什么味道,再在空气中放一会就一点味儿都没啦”鹿韵秋浅笑一声。聂涛连忙将丝袜褪去,圆润的脚后跟、白嫩的足底、玲珑并俏的脚指头,每一处都是人间尤物的存在。待得丝袜褪去,聂涛将足尖部分使劲按在鼻子下方。被鹿韵秋使劲一拽,丝袜离手而去。“既然姐夫这么喜欢妹妹的丝袜味,不如……不如……”鹿韵秋嘴角一抹坏笑,伸手张开丝袜开口处,直接一下子猛的套在聂涛的脑袋上,直接套到鼻子上,聂涛闻着鹿韵丝袜裆部的味道,除了香水味,什么都没有。“哈哈,姐夫的样子,看起来像个劫匪一样。只不过劫匪抢的是钱,而姐夫抢的是妹妹的‘丝袜奶茶’”。少女将丝袜竖起,将丝袜尖缓缓放进奶茶中,聂涛直呼可惜,“丝袜奶茶”哪有真正的纯丝袜那种芳香感啊。鹿韵秋用吸管搅拌了一下,递给聂涛“快喝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喝了,这杯韵秋奶茶,希望姐夫喜欢”。看着聂涛如狼似虎的把含有自己脚汗的丝袜奶茶喝进去,鹿韵秋嘴上调笑,可是心中却莫名的感伤,似乎在为聂涛不值,一脸关心的说道“怎么样?姐夫,混合了我的丝袜,一定不好喝吧,以后还是不要再这么卑微了,好不好”。聂涛看了一样鹿韵秋,女人眼中纯粹的关心让他愈发的感到羞辱,钱钟书《围城》中写道“对于丑人,细看是一种残忍”,此刻对于聂涛同理:对于一个M奴,关心是一种羞辱。鹿韵秋越是关心,聂涛越觉得羞辱,阴茎昂首挺立,一口喝掉奶茶,将鹿韵秋的丝袜尖含在嘴里,连连道“好喝好喝,这才是真正的丝袜奶茶嘛”。“姐夫,你……哎”聂涛在欲望的深渊中沉沦,鹿韵秋苦笑了一下,裸足往高跟鞋里游过去,顺势穿了进去。“别,让我给你穿……”眼看鹿韵秋的玉足消失在视线中,聂涛暗呼可惜,情不自禁的捧起鹿韵秋的高跟鞋放在脸前,鼻子穿着粗气,喷在小姨子裸露着的足背上,引得鹿韵秋一阵嬉笑“姐夫,你干什么,呼出的气好痒啊”。端详着承载着鹿韵秋玉足的高跟鞋,聂涛忍不住将鞋尖含在口中吸吮。听到“啧啧”的声音,看到姐夫像吃棒棒糖似的含着自己的脚尖,这种直观的视觉仿佛比昨天在厕所门外偷听的感觉更让鹿韵秋心如刀割,的确,还有什么能比看着自己尊敬的男人像小狗一样抱着美女的鞋子狂吻更可悲的呢?就像是信仰崩塌了似的“这让韵秋情何以堪啊,你可是我的姐夫啊,你知不知道那天在门外我是多么心痛啊,现在你又这样,你……”鹿韵秋含情脉脉的说道。聂涛抬起头看着鹿韵秋幽怨的眼神,没有回答,一颗臣服的心越升越快,伸出舌头在小姨子的鞋底上疯狂的舔舐,最后含住细细的高跟像吸着奶嘴一样,把鹿韵秋整个鞋子舔的干干净净。鹿韵秋惊的说不出话来,看到姐夫疯狂的样子,觉得鹿饮溪是那么的残忍,对自己的老公的喜好竟然毫无察觉,还给他戴绿帽子。同时鹿饮溪藏在高跟鞋中的玉足也开始发热出汗,如果姐夫的舌头舔在自己的脚上那该是什么感觉啊,一定很舒服吧。当天下班时,鹿韵秋和林雨晴、秦煜轩在电梯里相遇“海,你也这么早啊”鹿韵秋不卑不亢的盯着林雨晴的眼睛打着招呼。“嗯”“拜拜,明天见”“拜拜”看到鹿韵秋善良温柔的微笑,仿佛昨天一事压根没对她造成什么心灵上的创伤,林雨晴和秦煜轩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林雨晴作为一个女人早就敏感的察觉到鹿韵秋的突然入职是不正常的,所以昨天她才突然心血来潮刻意制造了一场“盛宴”让鹿韵秋欣赏,目的就是为了摧毁妹妹对于姐夫的印象,从而让鹿韵秋不再打扰自己夫妻二人和聂涛的好事。林雨晴自信满满的打算看一出好戏,结果真应了《红楼梦》中对王熙凤的点评“机关算尽太聪明”,此举不禁没有让鹿韵秋对自己有丝毫好感,反而促进了对鹿韵秋有情的聂涛向她坦露心扉,大大拉近了二者的关系,让鹿韵秋上位。看到鹿韵秋的背影,林雨晴尚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心中暗叹“真是一个清俊的女人啊”。鹿韵秋一夜无眠,在床上辗转反侧,姐夫的倾诉让她的心摇摆不定,原本想安慰姐夫,再通过寻求心理医生让姐夫走出困境,变成一个正常人。但是在体验到一个男人跪在脚下的臣服之后,她竟然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那种浑身发热却和“性J”完全无关的刺激真是让人陶醉,鹿韵秋仿佛打开了一扇大门,主宰控制他人的奇妙感让她根本无法拒绝,她想体验林雨晴对聂涛做的那些事,甚至做梦聂涛都是在自己脚下、胯下卑微的伺候,醒来以后,内裤一片湿润,床褥都湿了一大片。梦遗让鹿韵秋更加确信自己内心的冲动,尽管内心非常同情聂涛,但是她还是想做些什么来满足那种奇妙的心理。次日,聂涛早早的坐在了办公室,一看到鹿韵秋进来,还在关门,他就迫不及待的箭步上去噗通跪在女人的屁股后面,伏在地上,脑袋像泥鳅一样灵活的钻进鹿韵秋的小腿中间,将嘴鼻放在鞋尖和足背中间的空隙又亲又闻,鹿韵秋站在门前,低头看着像看到回家的主人的小狗一样的聂涛,轻笑不断。“姐夫,你看你的样子,像什么嘛,最起码等我找个地方坐下再说啊,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坐啊”鹿韵秋双腿“被”夹着聂涛的脖子说道。聂涛沉醉在那一缕少女幽香中,听到“怎么坐”三个字,像着了魔一样,脑袋往上抬了一下,双手握住鹿韵秋的两条小腿,往后猛的一掰。鹿韵秋觉得小腿一股大力袭来,自己站立不定,上半身向后倒去,情不自禁的想要后退一步,可是小腿被聂涛束缚,就像坐公交车猛的加速一样,鹿韵秋直接向后蹲坐了下去,瞬间一堵绵软坚硬的“土地”撑住了自己的屁股,是聂涛宽阔的后背,鹿韵秋双手本能的揪住聂涛的头发稳住身形,女人直接坐在了男人身上,膝盖夹着男人的脖子,像极了第一次骑马的样子。待得身子稳住后,鹿韵秋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心中怦怦直跳,感受到屁股下面温软的姐夫,一时间意乱情迷。鹿韵秋的翘臀贴着自己的后背,软软的、凉凉的,女人整个身子都坐在身上,这种驮着美女的感觉,让聂涛的阴茎“嗷”的一下抬起了头,下体突然的肿胀让聂涛“shi~”的发出了一声惬意的长吁。“姐夫,没事吧,是不是我太沉了,坐得你不舒服啊”鹿韵秋虽然很享受,但是听到聂涛的声音,还是关心的问道。“肉眼凡胎才重千斤,像韵秋这样的天上仙女如鸿毛一般灵巧,哪里沉了”聂涛极尽阿谀,他喜欢听到鹿韵秋银铃般的笑声。“啊哈哈,姐夫,你可真会说笑话,整天就会哄人。让你再胡说八道”鹿韵秋被逗得咯咯直笑,一边双手揪着聂涛的头发使劲拽住,想惩罚姐夫。可是鹿韵秋想错了,她以为“疼痛、折磨”就是惩罚,殊不知在聂涛看来这种发根的疼痛带给他更多的刺激和兴奋,被美女揪着头发坐在背上,这幅美妙的场景,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匹牛马一样。聂涛兴奋的喘着粗气,手脚并用的往前爬行。初始的加速度逼的鹿韵秋不得不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脖子“啊~姐夫,你干什么……哈哈哈,真好玩”。女人用灵蛇般的玉足勾住聂涛的手臂,整个人稳固的坐在男人身上,这种骑大马的感觉小时候曾经坐在父亲肩膀上体验过,现在长成了妙龄女子坐在姐夫身上,鹿韵秋整个人如酥软了一般,浅笑吟吟。听着女人的笑声,聂涛越爬越快,内心的羞辱让他下体一直饱满似溢。不知道过了多久,聂涛终于放慢了脚步,最终停了下来,呼呼喘气,脸红脖子粗。鹿韵秋看到姐夫驮着自己的辛苦样子,意犹未尽的站起身,蹲在姐夫面前,双手抚摸着聂涛红的发烫的脸颊,心疼的说“累坏了吧,姐夫,为了让韵秋开心,辛苦姐夫了”。看着鹿韵秋发自真心的关怀,这是无论是许曼云还是林雨晴都不曾给过的温存,这种关心的羞辱让聂涛彻底沉沦,他觉得,就算是鹿韵秋现在让他从高楼跳下他也会不假思索的照做,为了这个美女,他死而无憾。看着纤纤玉手在自己脸上抚摸,这双手此刻就像是女娲娘娘的关怀一样,让聂涛忍不住一歪头含住了鹿韵秋的手指,舌头轻轻的舔舐,此举吓得鹿韵秋“啊”的一声抽回了手,白嫩的手指背上立刻被聂涛的门牙划出了一道红痕,女人轻轻的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按摩那道红痕。“啪~啪~啪~啪”聂涛跪直身子,左右手在脸上狠狠的抽了四个耳光,耳光声如此响亮,似乎在办公室上空绕梁,吓得鹿韵秋连忙抓住聂涛的手,看着姐夫脸上纵横交错的耳光印,青红皂白,十分滑稽可笑。可是鹿韵秋却完全笑不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聂涛突然抽自己耳光,温情流转的双眸似有湿润“姐夫,你干什么啊”。“我没经过韵秋的同意就舔你的手指,还弄疼了你,我该罚,如果韵秋觉得不够,就再打”聂涛真诚的看着鹿韵秋说道。“傻话,我的手哪有那么娇贵?你看,这不是快消了么?倒是你的脸,疼不疼啊”鹿韵秋心疼的再次抚摸聂涛更加发烫的脸颊。眼见男人盯着自己的手,眼中的欲火难耐,鹿韵秋咯咯直笑“姐夫想舔,就舔吧”。聂涛爱怜的舔着中指上的红痕,红痕以肉眼可视的速度消退。男人的舌头柔韧有力,舔在手上的感觉,让鹿韵秋心中泛起一丝连漪,被人如此崇拜的感觉真妙,难怪林雨晴会那么享受。手被舔都这么爽了,脚那么敏感,被舔一定更舒服,鹿韵秋心中想着。女人站起来,可是穿着高跟鞋蹲的久了,脚都麻了“哎呀,蹲了这么久,脚都有点麻了”鹿韵秋坐在椅子上委屈道,一只脚盘在大腿膝盖上,轻轻的揉着脚踝。聂涛连忙将鹿韵秋的高跟鞋脱掉,裹着丝袜的玉足带着少女的幽香,聂涛拿在手里轻轻的按摩脚心。良久,鹿韵秋缓缓的脱下丝袜,露出白嵌如玉的美脚,看着聂涛如狼的眼神,轻轻的抚摸着男人的头发,像是抚摸小狗的毛发一般,女人轻轻点了下头。聂涛立刻像得到了赦免一样,伸出舌头在鹿韵秋的脚上,如狗喝水般的舔舐。柔嫩的脚底被聂涛厚长的舌头舔舐,脚底板的敏感让鹿韵秋感觉姐夫整个舌头仿佛舔在了自己的心上似的,一颗心都随着疯狂的舔舐逐渐融化,整个人如坠云里雾里。湿热的舌头,臣服的心,让鹿韵秋觉得这才是一个女人、一个美女应该受到的倾慕。她惬意的靠在老板椅上,放低靠背,盘在膝盖上的脚不由得慢慢舒展,将聂涛整个人“踢”进办公桌下。男人舌头灵活的在脚趾间跳动,鹿韵秋看着黑暗中的桌下,看不到聂涛的脸,让她内心深处看到姐夫变成自己的狗的那一丝内疚之心消散一空,唯剩下无尽的快感,让女人更加享受这种被人臣服的感觉。鹿韵秋开始进入角色,脚趾也有意无意的聂涛的舌头进行互动,不停的试图夹着姐夫的舌头,让聂涛更觉羞辱。突然门开了,鹿韵秋猛的睁开眼,看到林雨晴一脸妩媚的走了进来“谁让你进来的”?鹿韵秋连忙缩回双腿,顺势穿上鞋子,站起来厉声道。“你又不在外面,我找聂总有急事,只能直接进来了。没想到你在这里,聂总呢”林雨晴莞尔一笑,看见鹿韵秋坐在老板椅上,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的向女人走过去。“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没见他,可能上厕所去了吧”鹿韵秋下意识的紧紧贴在办公桌前,担心里面的姐夫被林雨晴看到。这种此地无垠的行为让林雨晴心中冷笑“小姑娘,这都是我曾经玩剩下的,你还在这里班门弄斧”,林雨晴暗想着,也走到办公桌前。聂涛在黑暗中看到突然出现的一双脚,那双脚曾经无数次的让自己一泻千里,不禁浑身发热,阴茎微微颤动。林雨晴红色的高跟鞋和鹿韵秋银色的高跟鞋并排在一起,一个妖艳妩媚、一个温柔诱惑,让聂涛忍不住吞咽口水。“是么?聂总上厕所了啊,那真的太可惜了,我也是来上‘厕所’的”林雨晴坏笑道,刻意把‘厕所’二字加重语气,鹿韵秋知道她所说的厕所就是刚刚舔在自己脚上的聂涛的嘴,不禁生气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没什么事的话,立刻给我出去”。林雨晴一只脚慢慢的地上摩挲,一边念刀“奇怪啊,我记得这里应该有一个东西的啊,我踩过好多次了,怎么现在踩不到了呢”?“你究竟搞什么鬼”“哎呀,韵秋何必这么生气嘛,没什么事,我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啊”“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再见不送”聂涛看见林雨晴的一只脚在地上探来探去,忍住心中的躁动,他知道女人在探自己的手,可是鹿韵秋就在身旁,他又怎能……。然而熟悉的脚让聂涛忍不住的将头凑上前,闻着那比鹿韵秋浓郁多的美女脚臭味,心中燥热无比。鬼死神差的,聂涛把手背放在林雨晴的鞋底,顿时一股疼痛袭来。林雨晴感觉到鞋底有硬物插入,冷笑一声,一脚狠狠的踩下。“啊”聂涛的尖叫声从桌底传来,“哎哟,这是什么声音啊,我看看”说着林雨晴踩着聂涛的手往后拖,将聂涛像死狗一样的拉了出来。“原来聂总藏在这里啊,真是的,让我和韵秋好找呢。刚刚韵秋还说聂总去上厕所了呢,正好我也要上厕所,不如聂总你先让我上了吧”林雨晴讽刺的笑道,说着撩起裙子,将内裤直接脱下,茂密的丛林立刻吸引了聂涛的视线。“林雨晴,你还要不要脸,当着外人把内裤都脱了”鹿韵秋气鼓鼓的说。“外人,这儿哪有外人啊,除了韵秋妹妹以外,哪还有人啊?哦你是说他啊,他不过是我的厕所罢了。喂,聂马桶,还不赶紧过来,难道等着我喂你嘴里么”林雨晴笑的花枝乱颤。鹿韵秋看着聂涛像着了魔一样,一步一步的爬到林雨晴胯下,一张嘴熟练的含住那花丛,旋即吞咽的声音传来。鹿韵秋看到姐夫高扬的脖子上喉结快速的跳动,她仿佛穿过肌骨看到林雨晴体内的尿液源源不断的顺着姐夫的食道被吞入腹中,而姐夫的脸上一片春色,兴奋溢于言表,胯间的小帐篷更是如一根寒冰刺,刺的鹿韵秋的心隐隐作痛。林雨晴傲慢的看着鹿韵秋,全程没有看跪在自己胯下的那条“狗”,挑战的眼神让鹿韵秋愈发愤怒。聂涛喉结跳动的速度越来越慢,随着林雨晴“啊~”的一声呻吟,最后一股尿排进了聂涛的嘴里“不要咽,含着”林雨晴命令道,聂涛呆呆的含着最后一嘴尿。“张开嘴给你韵秋妹妹看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让聂总这么兴奋”听到林雨晴进一步的羞辱命令让聂涛彻底呆住了,他扭头看着鹿韵秋那绝世的容颜上眉头都紧紧的皱在一起,眼中射出的怒火仿佛能瞬间将自己淹没在火球中似的,浑身发抖。“快点,张嘴”林雨晴揪着聂涛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后拉,男人鼓着两腮,终于还是把心一横,用力一口吞下了林雨晴的尿。鹿韵秋紧锁的眉头微微展开,“吁”了一口气。看到聂涛胆敢违背自己的命令,林雨晴惊讶之余,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愤慨,他揪住聂涛的头发把他的头拉向自己,“啪~啪~啪~啪~啪……”另一只手反复横抽了十来个耳光,仿佛用尽了全力,林雨晴每抽一次都喊一声“我让你喝”。刚刚在自己的四个耳光中恢复的聂涛感觉脸上瞬间火辣辣的疼,脸颊浮肿,禁不住痛得“嗷呜”乱叫。鹿韵秋不及反应过来,聂涛的脸上已经挨了十来个耳光,眼看林雨晴高高扬起的手,鹿韵秋连忙一把抓住那只狠辣的玉手“够了,你疯了,他是人,不是畜生”。林雨晴揪住聂涛的头发,再次把他的脸转向鹿韵秋“人?哈哈哈,你见过这样的人么?一个大男人喝我这个小女子的尿、吃我的屎,被我抽耳光也不敢还手,他哪里还像个人啊。好吧,既然韵秋说他是人,我就当他是个人”。林雨晴薅住聂涛的头发将他的脸放在自己的胯下“喂,人,我尿完了还没有清理呢,你看看这里还有这么多尿留在阴毛上,如果你还自认为是个人的话,大可以不用理会,我就当你是个人,去外面随便找一个人进来给我舔干净。否则的话,赶紧给我舔干净,我数三个数。三……”聂涛看着林雨晴胯下旖旎的风景上那一滴滴大煞风景的尿滴,他怎么忍心这些脏东西玷污女人圣洁的下体,更关键的是,他绝对不允许其他人亵犊林雨晴的身体。不等林雨晴数一个数,聂涛就呼赤呼赤的用嘴鼻包裹住那片黑色丛林,舌头一下一下的梳理着发出骚味的毛发,阴茎发出擎天龙吟,似乎在赞赏他这种“宁做石榴裙下狗,不为俗世伪君子”的行径。“哈哈哈,鹿韵秋,这就是你说的人?哈哈哈哈,”林雨晴放肆的娇笑着,一边拍着聂涛的后脑勺“舔干净,别弄得不干不净,没得让你韵秋妹妹笑话”。“走了,哎呀,还是聂马桶的嘴好用啊,人性化有温度的厕所真让姑娘我爱不释手呢,要是聂总的这张脸能变成我的内裤,那该多好,随时随地的尿在里面,连走路都省了,哈哈哈”林雨晴嘲笑道,穿上内裤,头也不回的走了。办公室只剩下鹿韵秋和聂涛,两个人都穿着粗重的呼吸,只不过聂涛是沉浸在刚才的那种狂热的兴奋中尚未平复,鹿韵秋则因为亲眼目睹姐夫喝林雨晴的尿,仍自愤愤不平。昨天在酒店的厕所外,鹿韵秋虽然听到了聂涛羞辱的沦为马桶的声音,但是那种震撼远不及今天的现场直播,林雨晴就这样大喇喇的当着自己的面直接尿在姐夫嘴里,这种主宰他人仿佛把世间万物都当成是自己随意使用的道具,这种女王般的风范给鹿韵秋上了一课。刚才看到聂涛疯狂的一幕,甘当马桶、厕纸,脸上洋溢的幸福是那么的由衷,做不得一丝假,那副下贱的样子根本不是悬崖旁的马,那分明是已经堕入无间地狱的沉沦,根本无力回天了。鹿韵秋打量着林雨晴的背影,自己有哪里比这个女人差了,就算姐夫真的一定要喝尿,也应该是自己的,鹿韵秋恨得牙痒痒。林雨晴的这一番耀武扬威直接促成了鹿韵秋女王意识的觉醒。尽管如此,看着这个曾经在自己心中仅次于男朋友唐朝的异性,他现在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只敢偷偷瞄一眼自己,看到自己盯着他,立刻又垂下了头,鹿韵秋心中还是怜悯异常,毕竟刚才在林雨晴的那种诱惑下,聂涛到底守住了最后一丝底限,没有让林雨晴间接的羞辱到自己身上。鹿韵秋勾起聂涛的脸,疼惜的看着已经红肿一大片的脸颊,温柔的抚摸着,聂涛咧着嘴直哼哼,对于扇了十几个耳光的脸而言,任何一种触碰都像是伤口撒盐似的,剧痛无比。“还是很疼么,我去拿冰水冷敷一下吧”鹿韵秋柔声道,转身走到办公室外面拿起自己的方巾,在饮水机上接了冰水弄湿,然后放在聂涛脸上。还有什么比这种温柔的羞辱更让人悸动呢?脸上冰冷刺骨,内心却是滚烫火热,聂涛看着鹿韵秋关切的神情,颓然的说道“对不起,韵秋,刚刚林雨晴拿我当厕所,我忍不住喝了她的尿,我是情不自……啊~”聂涛话没说完,“啪”脸上就又挨了一巴掌,男人本能的闭上眼睛,睁开眼看到刚才无比温柔的鹿韵秋冷冷的看着自己,高高的再次扬起了刚才柔情抚摸自己的玉手。聂涛不提林雨晴还好,一提及那个女人,还提到“厕所”“尿”这现在依然像几根扎在鹿韵秋心中的刺,她再也忍不住了,刚才的愤怒和不忿全部爆发出来,一把扔掉冰凉的方巾,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姐夫脸上。“你还提那个女人,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看到聂涛在温柔和狠辣的转换中痛苦的嚎叫,想到刚才林雨晴挑衅的眼神,鹿韵秋不由分说,一下又一下的正反抽在聂涛的脸上,足足抽了二三十个巴掌,直至最后自己都累的呼呼喘气,瘫坐在椅子上,手掌火辣辣的疼,定眼一看,红扑扑的。再看聂涛,身子摇摇欲坠,双手瘫按在地上,机械的维持住身子不倒,双脸已经肿的跟猪头似的,脸上红白掌印纵横交错,真的是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缓缓流到了下巴上,逐渐干涸。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聂涛和鹿韵秋沉重的呼吸声,过了良久,鹿韵秋坐起身子,看见聂涛嘴角干涸的鲜血,不禁又悔又恨,悔的是自己不该下手如此之狠,恨的是姐夫为什么堕落成这个样子,受到自己这样的折磨依然一声不吭。鹿韵秋拾起方巾重新沾了点水细心的帮聂涛擦干净嘴角的血迹“姐夫,不要怪韵秋。刚才我也是一时冲动,没有忍住,是不是很痛”。看着前后判若两人的鹿韵秋,聂涛反而愈觉得羞辱,他感觉自己的生死都操纵在鹿韵秋手上,这种被女人主宰的快感是他一直以来的追求,只不过无论是许曼云、裴俊风亦或是林雨晴、秦煜轩都以玩弄调教自己为乐,她们有的全都是嘲讽和鄙夷,从来不曾像鹿韵秋这般直击人心,仿佛整颗心都跟随她的人而去似的。看到聂涛脸上逐渐恢复了红润的光泽,鹿韵秋站了起来,随口说了一嘴“好了,我去上厕所,淮备下班”,一说完鹿韵秋就恨不得自己掌嘴,该死,在这个时候,自己还说出‘厕所’这两个敏感的字,同时她内心又怀着莫名的期待,仿佛期待聂涛做出某种行为似的,连鹿韵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言辞了。果然,听到“上厕所”三个字,聂涛一下子被注入了无限的力量,手脚并用的爬到鹿韵秋面前,如饥似渴的盯着鹿韵秋穿着包臀裙的中央地带。看到姐夫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私处,虽然隔着衣服,但是鹿韵秋感觉好像被扒光了似的,一脸娇羞,然而内心却更加期待接下来的剧情,是啊,像男人一样站着尿,把另一个人的嘴当成马桶,那是一种怎样的快感,鹿韵秋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胸前剧烈起伏,眼神中莫名的激动。“姐夫,你不会是也想喝我的……喝我的……我的……”鹿韵秋害羞的说了几次也没敢那么堂而皇之的说出“尿”字。“韵秋,没事,你就把姐夫当成是你的厕所尿在我嘴里吧。像韵秋这样的仙女,就算是撒的尿那都是圣水,比世间任何饮料都好喝。难道你不想体验一下有人性、有温度的厕所是什么感觉么?”聂涛面红耳赤急促的说道,一边伸手把鹿韵秋的裙子往上捋起,玫红色蕾丝内裤直接出现在聂涛面前。内裤中间的绝密领域随着鹿韵秋激动的心一呼一吸,放射着无穷的魔力让聂涛忍不住屏住呼吸慢慢欣赏这朦胧的景致。“哎呀,姐夫,你……”鹿韵秋看到内裤露在姐夫面前,不禁夹紧双腿,双手按着聂涛的眼睛,一脸娇羞妩媚。“韵秋,你别把我当人,把我当成一个马桶,难道韵秋在上厕所的时候会在意马桶的存在么?姐夫发誓,我如果对韵秋有任何不轨、非分之想的念头,就让我出门立刻被车撞死,死后永不超生,万劫不复”聂涛信誓旦旦的伸出一只手掌指天发誓。鹿韵秋松开手,聂涛慢慢的把玫红色的内裤缓缓褪下,那绝密的领域慢慢浮现在面前。聂涛抬头看了鹿韵秋一眼,只见女人一脸妩媚,眉眼含笑,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中紧张与兴奋并存,胸前像小鹿一般咚咚直跳,朱唇紧闭,仿佛屏住呼吸,羞涩的如含苞待放的牡丹花一样,看了姐夫一眼立刻假装看向别处,娇羞的样子惹人怜爱。聂涛此刻心中满是臣服之心,看着鹿韵秋私处乌黑的毛发中间那若隐若现的桃源洞在微微隆起。聂涛屏住呼吸,面对仙女最神圣的胯下,他甚至觉得呼气都是对这里的玷污和亵犊。用力吞咽了几下口水,聂涛缓缓的将脸靠近那密林深处,轻微的骚味混合着不知道是香水还是少女幽香的滋味丝丝入鼻,一点也不难闻。鹿韵秋实在是太爱干净了,哪怕是终日包裹的私处依然只有轻微的骚味,聂涛不禁有些失落,其实对他而言林雨晴那样浓郁的骚味更刺激他M属性的灵魂,让他更兴奋。此刻闻着鹿韵秋这少女深处的幽香,心想如果说美女尿的尿都是甜的是一个M奇特的幻想,那么对于鹿韵秋而言这一点也不夸张,她的尿一定是甜甜的吧。聂涛再也控制不住,张嘴就含住了密林深处的泉源,阴茎持续勃起如钢,他感觉鹿韵秋下体整个泉源剧烈的收缩了一下,旋即放松下来。鹿韵秋的下体第一次被一个人的嘴包裹,浑身一振,旋即私处被那温热的嘴感染,逐渐发热,或许是她整个身体发热的缘故吧。聂涛包裹良久,不见甘露涌出,不禁撅起两腮,轻轻吮吸了两下。这两下吮吸仿佛蜻蜓在湖面上点了两下一般泛起一丝丝连漪,搅动的鹿韵秋心中兴奋异常“姐夫,不要乱吸。我第一次尿……尿在人的嘴里,有点害羞,刚刚还很急,你等我酝酿一下”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拍着聂涛的后脑勺,好像在哄孩子喝奶似的。聂涛强忍心中的饥渴,安静的等待,鹿韵秋小腹一阵收缩,酝酿情绪。忽然聂涛感觉私处一阵耸动,一股热流顺着泉源缓慢流进聂涛的嘴里,温热无比。鹿韵秋尿流的速度很慢,聂涛甚至可以将尿水在嘴里留存几秒钟,咨意品尝其中的滋味,不知道是出于对女人的臣服还是什么,鹿韵秋的尿完全没有一丝难以下咽的感觉,舌头搅拌几下,缓缓吞入腹中,真的有滋滋甘甜在舌尖荡漾,是啊,她是这样的不沾凡尘俗埃,仙女一般,她的尿自然就是圣水,福泽世上有机会接触圣水的善男信女。“我怕尿的太快,姐夫你来不及喝,要不要再慢点”听着胯下持续传来男人吞咽自己尿的咕咚咕咚声,温柔的语调加上鹿韵秋的“善意”,这句话像导火线一样砰的一下燃起了聂涛心中熊熊欲火,越是这样,他就越羞辱,越想将全部乃至生命都展现给鹿韵秋,恨不得剖开自己的胸膛让她看到自己的心,一颗沉沦的心。林雨晴和秦煜轩尿在自己嘴里的时候,聂涛每次都恨不得堵住那尿道口让她们慢一些,而现在面对鹿韵秋的圣水喂养,聂涛恨不得鹿韵秋一股脑儿的将体内的圣水一股脑儿的喷出来,哪怕是在喷到自己呛着,肺里都是她的尿,哪怕是窒息在她的尿中,他也无怨无悔。思及至此,聂涛就像是婴儿吸奶一样,一边吞咽着口中的圣水,一边用力快速的吸吮鹿韵秋的私处,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心声。鹿韵秋仿佛听懂了自己的暗示,不禁缓缓开闸,甘甜的圣水如水枪一般射在聂涛嘴里,他大口吞咽着,脸上洋溢着比刚才林雨晴胯下饮尿多上十倍百倍的幸福。暖流越来越慢,“啊~”随着鹿韵秋惬意的长吁,最终消失在她下面的“嘴”和聂涛的嘴之间,聂涛细心的舔干净黑色阴毛上的水滴后意犹未尽的离开那片神圣的领域。最后看了一眼那秘境深处,聂涛情不自禁的撅起嘴唇来了两个真诚的亲吻,表达自己的谢意。“哈哈哈,姐夫,看你傻了吧唧的样子”头顶上传来鹿韵秋吃吃的笑声。感觉到姐夫将玫红色内裤为自己穿好,然后慢慢的放下裙摆,鹿韵秋定定的看着这一切,整个上厕所的过程自己只是岔开腿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做,而胯下的“厕所”就已经细心的全部搞定,这种贴心的伺候让她愉悦满足。“姐夫,我的尿是什么味道的,要说实话哦,不要骗我”鹿韵秋调皮的看着聂涛,语笑嫣然。“甜的,没有一点骚味,一点也不难喝,如果说谎天打雷劈。能喝到妹妹的尿,我觉得我现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真想一辈子都喝着韵秋的尿,那就算让我少活十年我也愿意”聂涛在林雨晴和秦煜轩的调教下,溜须的话也说了不少了,但是没有一句话比现在的言辞更诚心,这些话不含任何浮夸的成分,每一句话都是聂涛内心深处所想。看到姐夫真诚的眼神,鹿韵秋傲娇的瞥了瞥眼,在这一瞬间,她真的认为自己的尿是圣水,是比什么绿茶、奶茶都要好喝的仙露,甚至就连自己拉出的……鹿韵秋想到这里,看了一眼聂涛,苦涩的笑了笑。“姐夫,没什么事的话,我下班走了。姐夫你也早点回家,或者找个地方消消肿先,我先走了”鹿韵秋柔声道。“等一下”面对鹿韵秋的关怀,聂涛口不择言的说出这三个字。“怎么了”一如既往的温柔。聂涛反而有点紧张了,以前面对许曼云和林雨晴,聂涛从来都是被动接受她们的赏赐,从来不敢主动要求些什么,可是今天面对鹿韵秋对自己的那种关心人,让他忍不住想得到真正的释放“韵秋,我提一个不情之请,先说好,如果韵秋你不喜欢,可以立刻拒绝我,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千万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就勉强自己”。“好了,姐夫,你说吧,只要不过分,韵秋都会答应的”鹿韵秋拍了拍聂涛的脑袋。“那个,韵秋,你看姐夫下面已经胀了这么久,能不能帮姐夫弄出来。别想歪,我只是想韵秋帮我踩出来。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每次跟饮溪做爱的时候都要幻想被她踩踏才能高潮,所以……”聂涛挠了挠头,羞愧的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啊,不就是这件事嘛,那还不简单”说完鹿韵秋一脚踩在聂涛的胯下,鞋跟顶住阴囊,鞋底在勃起的阴茎上缓缓摩擦。“疼不疼,如果疼的话,就说话,我马上轻一点”鹿韵秋每次对聂涛进行的羞辱都要进行这类的关怀,殊不知这关怀让聂涛更加兴奋。聂涛索性抓住妹妹的脚,然后使劲在胯下摩擦。鹿韵秋逐渐进入角色,看聂涛久未发泄,索性让聂涛由跪姿改为坐姿,一把将他的脑袋按在沙发上,一屁股坐在姐夫脸上,同时一只脚将聂涛的翘起的阴茎掰直踩在地面上,另一只脚在龟头上使劲的踩,甚至用鞋跟插在龟头上,弄得聂涛痛不欲生,在妹妹的屁股下哀嚎,发出“呜呜”的吼声。聂涛整张脸被鹿韵秋的屁股压住,嘴鼻在屁股缝中紧密的贴着,一点儿空气都吸不到,脸逐渐憋成了猪肝色,窒息感纷至踏来,不由自主的双手搂着鹿韵秋的腰摇来摇去,脑袋尽可能的左右晃动,试图摆脱那种窒息感。谁料鹿韵秋此刻沉浸在这种主宰他人命运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屁股下方姐夫脑袋的晃动对她而言仿佛是一种刺激似的,挥舞的四肢像是一只濒死的癞蛤蟆似的,滑稽十足,她愈发兴奋,最后直接整个人站了起来,两只玉足的脚尖都前后踩在姐夫的阴茎上,整个身子都压在了一条勃起只有十厘米的JB上,刚刚从窒息感中走出来的聂涛下体传来一股剧痛,“啊”的一声痛叫,高潮随之而来,聂涛小腹不断往前对着,阴茎一阵颤动,射出一汩汩精液。然而JB在鹿韵秋整个人的重压下,分毫都不能动,感觉每射一下JB都承载着鹿韵秋的身子闷射出来,阳根深处仿佛要断裂的感觉,这种极致的快感让聂涛仿佛整个人都升华了,这种射菁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体验,让聂涛在剧痛和高潮中,反复沉沦,最后身子一瘫倒在了地上。看到姐夫像死狗似的倒在地上,鹿韵秋连忙挪开双脚,蹲在聂涛面前,一脸娇媚的说“姐夫,不好意思啊,刚刚我有点兴奋了,现在还好吧”?聂涛摆了摆手,“姐夫没事的话,那我走了”鹿韵秋好像做了坏事似的,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就快速小跑了出去。看到鹿韵秋的倩影,聂涛心中百感莫名,今天真的是奇妙的一天,不仅连着喝了两个美女的尿,还体验了一把难得的高潮。最关键的是,鹿韵秋这种带有关怀的羞辱,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互动。聂涛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觉得“关怀”也是一种羞辱,甚至比直接的凌辱更入心。聂涛看到整个公司没有一个人,才打开门悄悄的离去,像做贼一样,不过,是幸福的贼。第十六章 窃听风云有了鹿韵秋的羞辱和圣水喂养,聂涛每天过的都很充实,他觉得在向小姨子吐露前半生的遭遇之后,笼罩在心头的阴云正随着鹿韵秋这个出尘仙女的温柔消散。这段时间,聂涛每天都非常快乐,好像回到了刚被林雨晴和秦煜轩调教之时的氛围中,然而鹿韵秋脚下和胯下的滋味可要美妙的多。鹿饮溪每天还是行踪缥缈不定,暗地里每周都要给聂涛戴几顶绿帽子。聂涛装作不知道,每天夜里在家看着貌美如花更胜鹿韵秋一筹的老婆,是自己完全触碰不到的极致美,聂涛经常感到一阵失落。这阵失落无处发泄,一想到他压在鹿饮溪身上疯狂输出的样子,艳羡之余,聂涛每天在公司几乎都要把赵明宇叫到办公室训斥一顿,看到他唯唯诺诺的神情,聂涛心生愉悦。但想到他肯定为了报复自己,会更疯狂的和老婆做爱,想到鹿饮溪在他胯下浪叫连连的样子,聂涛有时候会兴奋异常,在家里对鹿饮溪也更加的尊敬,鹿饮溪也乐得如此,逐渐的越来越放肆,甚至有时候会把赵明宇叫到家中,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聂涛上班的时候。“聂总,最近一段时间,赵明宇总是擅离职守,一走就是两个小时不见人,严重影响工作。我知道他是您爱人介绍过来的,希望聂总跟您爱人说一下,让他稍微用点心”HR正在向聂涛汇报。“嗯,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把赵明宇叫进来”聂涛随口说道,内心五味杂陈,你们又怎么会知道赵明宇是被我老婆叫走了这件事呢。“你来这是上班还是旅游来了?刚才HR跟我汇报,最近一段时间你经常无缘无故的消失两个小时,我不知道你去做什么,我也不管你去做什么,以后再发现这样的事,你就卷铺盖走人吧,饮溪怎么会介绍你这样的垃圾过来,请你还不如请一条狗,还知道看门”聂涛言辞激烈,眼看赵明宇的脸色越来越差,心中暗自得意。“我知道,聂总,我会好好做事的”赵明宇强忍怒气走了出去,越想越气,马德,老子是去让你老婆爽了,你不仅不感谢我,还骂我不如一条狗,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让你做绿帽乌龟王八蛋了,哈哈。赵明宇拨通了鹿饮溪的电话,窃窃私语了一阵。聂涛的电话响了,鹿饮溪打来的“怎么了,老婆”。“老公,别提了今天早上我醒来后,落枕了,脖子疼的难受,你让赵明宇赶紧来给我看一下”鹿饮溪爹声道。“赵明宇正在上班的啊,不如我找个正骨医生给你看吧”聂涛假意建议道。“不要,离开一会怕什么,你赶紧让他过来,越来越疼了,快点嘛,这么一点小事老公你都不帮我”鹿饮溪撒娇道。“好好好,我这就叫赵明宇过去”聂涛无奈道。“明宇,饮溪她昨晚落枕了,想让你给她看一下,你收拾一下这就过去吧,我已经给你们部门经理说过了”聂涛强压怒火,尽量平静的说道。“聂总,这……这能行么?刚才聂总刚刚骂过我,我可不敢乱跑了”赵明宇故意说道。“好了,快去吧,饮溪等着你呢,快去快回吧”聂涛说出这话下体就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TMD,这叫什么事,老婆要给自己戴绿帽子,自己还撵着情人让他赶快去,去艹自己的老婆。“得令,放心吧,聂总,我保证完成任务,让鹿饮溪舒服”赵明宇语带双关,明显是为了暗戳戳的羞辱自己,还以为自己不知道。哎,就算自己明知道又怎么样,还不是乖乖的把老婆送到情人的魔爪中,聂涛愤愤的想着。自从经历上一次卫生间中做爱一事,聂涛偷偷的在吊顶上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集成人体侦测功能,全程24小时录像,7天云空间,有事没事就翻看。果然半个小时后,鹿饮溪和赵明宇同时出现在了摄像头下,淮确的说,鹿饮溪夹着赵明宇的腰,是被他抱进来的。看着老婆搂着赵明宇的脖子一脸雀跃的样子,聂涛心中有点不是滋味,但是却又很兴奋,因为自己的阴茎悄悄抬起了头。“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要我抱你到卫生间来搞,难道你喜欢在卫生间被我艹的感觉么?”赵明宇的声音传来。“傻啊,老公,在卧室或者客厅弄万一留下痕迹被老乌龟发现了,我怎么办?难道你只想和我做露水鸳鸯,不想永远和我做爱么”?鹿饮溪柔声道,语气说不出的妩媚。乍得听到老婆的声音,这种现场直播的快感让聂涛下体胀的男人。“当然想了,只不过……哎呀,算了算了,以后再说吧”“干什么这么急啊,老公,明天不就周六了嘛,明天我们去开房多好,用得着像这样偷偷摸摸的么”鹿饮溪嗔怪道。“别提了,刚刚又被老乌龟骂了一顿,搞得我心中直恼火,哪有心情工作。倒不如留着一腔怒火插你,你爽我也爽,老乌龟被戴绿帽子,肯定更爽了”赵明宇越说越露骨,聂涛不由的将手放在JB上,轻轻地抚摸。只见赵明宇放下鹿饮溪,一把扯掉她身上的睡衣,聂涛看到老婆上身赤裸,下身穿了一个整面都是镂空的大红色蕾丝内裤,镜头拉近,直接能看到老婆下体上茂密的黑色森林。聂涛从没见过鹿饮溪穿这件内裤,印象中老婆也没买过这样带有强烈性暗示的内裤。“哇靠,这内裤,够爽,这种朦胧感太海了,光是看到你穿这内裤我都硬了,哈哈”赵明宇淫笑道,迅速除掉裤子和内裤,露出硕大的JB,隔着镜头都能看到硬的如钢似的,坚挺无比,比整个手掌都长,足足有十七八厘米,聂涛摸着自己十厘米的JB,黯然神伤。“还说呢,还不是你说喜欢镂空的情趣内衣,还指名喜欢红色,我没法子只好挑了一件,哼,我只穿给你看,那个老乌龟他呀,连看的资格都没有,嘻嘻”鹿饮溪娇笑道。聂涛鼻孔喷火,呼呼喘气,可是听到老婆的话,他感觉浑身发热,老婆不仅为了和情人更好的做爱,专门买了一套情趣内衣,而正牌老公连看一眼鹿饮溪穿内裤的资格都没有,这……真的是太刺激了。鹿饮溪定定的看着赵明宇胯下的阳物,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定是和自己的做对比吧,镜头前的聂涛愤愤不平的想道。“看什么,还不赶紧把内裤多了,你看我都成什么样了”赵明宇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个避孕套套了上去。鹿饮溪听话的慢慢除去内裤,聂涛将画面放大到赵明宇的JB和老婆的绝密领域附近,看到老破的内裤逐渐脱下,露出一从卷曲的黑色毛发,阴唇仿佛在呼吸似的,这里也曾是自己插来插去的秘境,现在却成了可望而不可即的神圣禁区。再看着赵明宇的大JB,聂涛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鹿饮溪双手趴在洗手台上,撅起美臀,赵明宇双手猥琐的揉捏着老婆的胸,JB在下面抹了几下,找淮地方,猛的向上一提,聂涛仿佛听到了“噗嗤”一声,好家伙,整个JB好像都没入了老婆的身体内。“啊~好爽,感觉直接插到了子宫里,老公你这也太长了,啊~轻点”鹿饮溪仰着头呻吟的叫着,整个身子都在兴奋的发抖。“老乌龟,你不是想知道我消失两小时去干什么了么?我在干你的老婆,你满意了吧,看你老婆被我插得欲仙欲死,你是不是很兴奋啊,别怪我给你戴绿帽子,只怪你自己萎”赵明宇一边疯狂的抽插,一边嘴里不停的都囔着仿佛骂聂涛能增加做爱的请调似的。“还骂我不如一条狗,我看你才不如一条狗,就算是一条狗的JB也比你那玩意强多了。没错,我是不能看家,我直接登堂入室,看什么家啊,你老婆不就是让我艹的么?还是你乖乖的帮我们看家吧,哈哈哈,老乌龟,啊~”“老公,你在……在乱七八糟的说……说些什么呀。啊~快一点,再快一点~啊”鹿饮溪呻吟道。“宝贝,今天聂涛那个老乌龟在公司骂我是狗,气死我了。你自己说,我们谁才是狗?”聂涛听到这里,突然期待老婆的回答,仿佛一种天大的羞辱即将降临到自己身上似的。“你说啊,不说我艹死你,啊~啊~”赵明宇一把将鹿饮溪翻转过来,双手抓住那傲人的酥胸使劲揉搓,愈发疯狂的摆动身体。鹿饮溪双手向后撑在洗手台上,媚眼如丝“啊~你是我的老公,啊~老乌龟是狗”。“老乌龟是谁?谁是狗?说清楚了”“啊~聂涛是老乌龟……聂涛是……是狗,啊~聂涛只配给我们看家,看着我们做爱,他就是一个吃屎喝尿的癞皮狗,啊~老公,再快点”在疯狂的抽插下,鹿饮溪酥软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这些羞辱聂涛的话,仰着头朝着天花板说道,偏巧,针孔摄像头就正对着她的脸,聂涛感觉老婆仿佛通过镜头直接看着只配卑微的看着老婆和情人做爱而手淫的自己说道,这感觉身临其境,真实感十足。听到这些话从老婆嘴里说出来,聂涛感觉羞辱到了极点,手快速的在胯下揉搓。“哈哈,你说对了,聂涛就是一个吃屎喝尿的狗头乌龟,啊~”随着赵明宇最后一阵快速的抽插,鹿饮溪浪叫连连,聂涛亦感觉龟头颤动,三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赵明宇瘫软在鹿饮溪身上,老婆亲昵的摸着赵明宇的头发,两个人进行着做爱后的温存,而聂涛孤独的趴在桌子上,刚才的发泄是这么久以来持续时间最长的。亲眼看着老婆被另一个男人艹,老婆嘴里还不断说出辱骂自己是“吃屎狗”的这种绿帽羞辱,竟让聂涛如此兴奋,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看着老婆穿上内裤和睡衣,搂着赵明宇离去,男人随后将拴成一团的避孕套扔在了垃圾桶中,聂涛将画面放大到垃圾桶,看着静静的躺在纸上的避孕套,激动万分,他再也抑制不住的内心,立刻起身离开,开车回到家里。赵明宇已经离去,看到聂涛突然开门进屋,鹿饮溪明显有些不自然“老公,你怎么现在回来了,不是在公司么”?“没事,我不放心,回来看看你的脖子怎么样了”聂涛凄然道。“完全好了,明宇刚刚走,他可真厉害,不一会就给我治好了,浑身都舒服多了”鹿饮溪言者无心,聂涛听在心里,JB眼看又要翘起来“那就好,我先上个厕所”。“老公……”鹿饮溪明显有些着急,自己刚刚还和赵明宇在那个小屋子里做爱,残留的爱液的味道不知道还浓不浓,她担心聂涛发现端倪。“怎么了?”“哦没什么,没事”聂涛走进卫生间,锁上门,深吸了一口气,这里似乎还残存有荷尔蒙冲动的温度,刚才的“大战”看的他血脉喷张。聂涛径直蹲在垃圾桶旁边,看着刚刚从老婆B里抽出来套在赵明宇JB上的避孕套,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将它轻轻的捡起来,放在嘴里砸摸,酸酸的滑滑的,似乎还留有一丝温度,这是老婆爱液的味道,聂涛忍不住跪在纸篓前。吸吮了一阵,聂涛忍不住用牙齿使劲咬住避孕套的凸起,很快一股腥骚的精液味涌入了口中,聂涛再熟悉不过了,这是石楠花的味道,自己已经多次在秦煜轩的JB中品尝过了。聂涛一点一点的将老婆的情人的精液吞入腹中,打开手机观看着刚才的回房,看到鹿饮溪脸上魅惑的快感,这种羞辱感让他的JB刚刚发泄就又昂首挺立,聂涛再一次发泄在老婆和情人的现场直播下。短短一个小时发泄两次,这种真实的绿帽羞辱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过了十分钟左右,聂涛才从洗手间走出,脸色一片潮红。鹿饮溪坐在沙发上好像在等聂涛出来似的“没事吧,老公?怎么这么久”。“没事,能有什么事,看到你没事就好了,我走了”听到关门的声音,鹿饮溪吁了一口气,回到卧室,回味刚才的激烈战斗,爽到了极点。从那以后,鹿饮溪和赵明宇好像爱上了这种在自己家做爱的感觉,她三番两次的找理由让赵明宇在上班期间到自己那里去。鹿饮溪每次的理由都幼稚的可笑什么“脖子扭了”“腰扭了”“脚扭了”诸如此类等等,聂涛已经记不清赵明宇多少次在自己家的卫生间当着自己的面(当然自己属于窃听者)和自己的老婆疯狂做爱,有时候让鹿饮溪趴在洗手台上,有时候趴在马桶盖上,甚至有一次就直接抱住鹿饮溪的腰将她顶在墙上输出,姿势各种各样,唯一不变的是鹿饮溪那高潮迭起的浪叫声,聂涛戴着耳机,听着老婆被干的呻吟声,胯下每次都坚挺无比。第十七章出轨(上)周六下午,聂涛一脸焦躁的躺在沙发上,鹿饮溪很早就出门了,去做什么,和谁一起,可想而知。然而聂涛却没心思去想老婆和赵明宇的事,他在焦急的等一个电话,电视上俊男靓女的形象丝毫吸引不了他的兴趣。“嗡~嗡~”手机振动,看到屏幕上方显示“林雨晴”三个字,聂涛仿佛像久旱逢甘霖一般,立刻接听,传来林雨晴妩媚的声音“涛儿,是不是等的很着急啊,这么快就接听了,难道是着急想吃我的那什么么,哈哈”。“你现在在哪里,我立刻赶过去”聂涛心急的说。“别忙啊,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有没有吃东西”?“没有,一口水都没敢喝,妈妈的命令,涛儿怎么敢阳奉阴违呢”?聂涛诚心道。“那就好,来吧,古井假日1604房间,今天可是有份超大的惊喜哟,涛儿一定会喜欢的”林雨晴挂了电话。聂涛忙不迭的穿上外套跑了出去。原本周六聂涛约了小姨子一起“玩”,说好要向鹿韵秋送上最深沉的臣服。但是昨天晚上九点鹿韵秋突然打电话过来说,男朋友唐朝周六从英国回来,中午的飞机,她要去接机,所以不能赴约。聂涛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无奈的拨通了林雨晴的电话。路上,聂涛车开的飞快,“超大的惊喜”,究竟是什么呢?聂涛心怀期待,林雨晴在惊喜方面从来没有欺骗过自己,每一次的“惊喜”都让聂涛体验巨大的羞辱。然而,聂涛不知道的是,他正在一步步走进林雨晴专门编织的陷阱中。“聂总最近有了鹿韵秋,好逍遥啊,这周每天都跟吃了蜜蜂屎一样的”看着跪在自己和老公面前的聂涛,林雨晴一脸醋意的戏谑道“怎么样,和小姨子的关系进展的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上她啊”。看到林雨晴完全误会了,聂涛连忙辩解道“没有没有,我怎么敢有那种非分之想,我对她就像是对你一样,我只配做她脚下的一条狗而已”。“什么意思?你舔她的脚了”林雨晴惊讶道。“嗯,也喝了她的尿”想到自己在小姨子裙下时的风光,聂涛不禁一脸春色。“那你也吃了……她的屎”?林雨晴狡黠的笑道。“没有,我哪有那个资格啊,我连她的菊花都还没舔到,还没有接受过那样的赏赐”聂涛真诚的回答道,想到上一次在喝完鹿韵秋的尿后,帮她清理完私处后,自己下意识的将舌头游到小姨子的菊花上,结果鹿韵秋菊花一紧,立刻挣脱了自己的头,穿上了内裤,一脸不好意思。鹿韵秋觉得让一个大男人,还是自己的姐夫,给自己舔屁眼,是一件很下作的事,尽管自己曾亲耳听到姐夫在林雨晴屁股下的那顿饕餮“美食”,可是当聂涛舌头真正舔到自己后庭的时候,她觉得是那么的粗俗,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美妙。“上一次,我刚舔了一下韵秋的菊花,她就……哎,直到昨天我一直都没有机会舔吃她的黄金,原本以为~”聂涛沉浸在和小姨子的甜蜜回忆中,自顾自的说话,腹中的饥饿感侵袭而来,聂涛不停的吞咽着口水,仿佛小姨子的屎就在面前似的,完全没有留意到林雨晴的眼中早已被怒火吞噬。“啊~”聂涛话没说完,林雨晴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揪住自己的耳朵,像揪兔子似的,把自己拉到身边更近的地方“哦,这么说,我还不如鹿韵秋了?毕竟你有幸连我的屎都吃了,却连她的屁眼都没真正碰到过,怎么得不到的永远都是好的么?早知今天,我就不应该那么快赏你黄金,呸,狗东西,那么想吃鹿韵秋的屎,你去吃呀,你去呀,跪在这里做什么?你也配吃我的屎?”林雨晴越说越气,松开聂涛的耳朵,“啪~啪~”用力抽了聂涛四个耳光,扇的刚才还在一脸沉醉的聂涛,被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弄得五官扭曲,再也没有刚才那份憧景。这四个耳光将聂涛照进现实,聂涛才缓过神来,看着林雨晴美目流转,生气起来都那么好看的绝美容颜,聂涛在地上连连磕了好几个头,地板“咚咚”直响,待得停下时,额头已经肿起了一个大包。看到聂涛滑稽的样子,林雨晴忍不住咯咯直笑,冲着秦煜轩说道“老公,想不到我们的狗儿还不挑食呢,只要是美女的尿,他都想喝,甚至连自己老婆的妹妹都不放过。原本想给个机会让狗儿上了鹿韵秋,可惜这么不争气,宁肯当狗也不肯做男人”林雨晴忍不住又给了聂涛一巴掌“怎么,现在就喝小姨子的尿,想着吃小姨子的屎,下一步是不是想喝鹿饮溪的尿,吃她的屎啊”。“喝老婆的尿、吃老婆的屎”听到林雨晴的话,想到鹿饮溪的落落风姿,聂涛涌上了无限的企盼,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该多幸福啊。看到聂涛一脸依恋的样子,林雨晴愈发生气了“好呀,看来你是真的想吃自己老婆的屎啊。鹿饮溪给你戴绿帽子,你反而想做她的狗,你真是贱到家了,我现在觉得给了你那么多好东西,纯属浪费,狗东西”一脚将聂涛踹倒在地。“真烦人,本来想喂狗儿一顿大餐的,弄得现在我一点心情都没有了”林雨晴幽怨的看着秦煜轩,呢喃道。“傻宝贝,你别忘了,你是第一个在他嘴里拉屎的人,难道还有什么比这更宝贵的么?第一次总是令人难忘的,我到现在仍然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爱时你的那份羞涩,像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似的,甚至连叫出声来都不好意思。哪像现在这样,即使在狗儿面前和我做爱也能浪叫连连,听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真不知道贱狗是怎么忍受的,哈哈”秦煜轩抚着林雨晴的头发,爽朗的笑道。“哎呀,老公,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也不嫌羞,你……”林雨晴话没说完,就被秦煜轩扑在了大床上,三下五除二,全身的衣服都被除去了。秦煜轩掏出硕大的JB,小腹一挺,噗嗤一下就插进了林雨晴的身体内,林雨晴“啊~”的一声浪叫,双手摊开在床上,说不出的妩媚。“有什么羞的,你看你现在不就是这个样子么,哈哈”。聂涛眼睁睁看着床上的男欢女爱,呼吸逐渐粗重,看着四只在自己面前剧烈抖动的脚,林雨晴的玉足足底白嵌如玉,秦煜轩的脚底板如杨枝甘露,泛着微黄色,交替挥舞舞出一曲和谐的交响曲,在林雨晴的浪叫声中,如盘丝洞中的蜘蛛精似的,诱惑聂涛一步步靠近。林雨晴、秦煜轩的脚在聂涛的舔舐中,像催情剂一般,搅动她们的心,一番疯狂过后,两个人靠在床头,林雨晴靠在秦煜轩的胸膛上,互相对视,含情脉脉。聂涛怔怔的看着赤裸的林雨晴胯下的旖旎风光,卷曲的阴毛在激烈运动过后张牙舞爪,上面一丝丝白色的粘稠物,在灯光下泛出诱人的光芒,一张一合的玉洞在黑色森林下时隐时现,更添魅惑。聂涛忍不住爬上床,慢慢的往林雨晴的胯下爬了过去。却被林雨晴抬起一只脚顶在了头上,俏笑道“哎?你这只狗儿想干什么,怎么了你老婆的下面不让你舔不让你插,你就想在我这讨点好处啊,我的B就是你的备胎呗”。“不是,我只是想为你清理干净,看到妈妈的胯下湿漉漉的,一定很不舒服,我怎么敢对妈妈的下面有任何非分之想”聂涛眼睛冒出饥渴的光芒说道。“可我觉得,你这就是非分之想,你想给我舔干净,你配么?”林雨晴肆意羞辱道。“老婆,别闹了,赶紧让他弄弄干净,好睡一会”。“既然你爸爸都说话了,那我这个当妈的只好吃点亏了,快点吧”林雨晴双脚夹住聂涛头的两侧,微微用力,就将聂涛的头狠狠的按在了自己的胯下,这对于学过舞蹈的林雨晴来说太轻易不过了。聂涛将林雨晴和秦煜轩云雨之后的下体舔干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睡了过去,期间,聂涛不停的轻柔的舔着她们的脚,直至自己也睡了过去。傍晚时分,聂涛被腹中强烈的饥饿感惊醒,感觉口中泛着酸水,咽下去都觉得跟吃柠檬似的,难受极了。床上林雨晴一条腿搭在秦煜轩大腿上,妖娆多姿。双腿间的菊花一览无遗,随着林雨晴的呼吸,菊花也一张一弛的,吞吐中似有无尽的馨香屡屡冒出。聂涛从侧面爬了过去,一翻身,将脸凑向林雨晴的美臀,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使劲嗅了嗅那屁股中间的菊洞。看着菊花外围有半圈干涸的暗褐色污渍,那是残留的黄金,闻着那似乎从林雨晴身体深处冒出来的臭味,聂涛心神俱荡,忍不住伸出舌尖缓缓的在林雨晴的屁眼上点了一下,一股闷热的气息荡漾在舌尖,“舌尖上的中国”也不外如是,聂涛心想,情不自禁的舔了一下,咸苦的滋味弥漫整个嘴,那一圈暗褐色明显淡了一层,林雨晴的菊花迅速夹紧了一下。聂涛吞咽了下去,腹中饥饿感更盛,正打算继续舔的时候,林雨晴发话了。“我让你舔了么?居然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舔我的屁眼,找死啊,滚!”林雨晴厉声道。“我有点饿”聂涛怯懦的说道。“哎哟,我差点忘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们的聂总还没有吃东西呢,为什么没有吃东西呢,是不想吃呢,还是等着吃我身体里面的好东西呢?呵呵。我身体里有好吃的,你想吃的话,要先过我老公那一关”林雨晴一边说一边拉起秦煜轩的一条腿横跨在自己腰上,两条腿缠在一起,这样秦煜轩的屁股和林雨晴的屁股就这样并排呈现在聂涛面前,中间一根巨长的JB耷拉着,聂涛连忙含住龟头,舔了几下,立刻坚硬如刚,一把将JB插进林雨晴的身体内。这样,林雨晴和秦煜轩的小腹向合体了似的,紧紧相贴,两条腿如两条蛇缠绕放在腰间“涛儿还从来没有舔过你的屁眼吧,今天就让你感受一下被人舔屁眼的感觉,聂总还不赶紧动嘴”。聂涛往前窜了一下,将脸放在秦煜轩的屁股下面,聂涛看着他阴囊后的菊花,旺盛的肛毛像钢针一样在菊洞外围纵横交错,将菊花装饰的好像骷髅洞似的,看起来有点渗人。凑进去看,男人的屁眼明显比林雨晴的要大一圈,褶皱上斑斑点点,布满了黄褐色的脏东西,在黑色肛毛的掩映下,发出阵阵恶臭味。聂涛的鼻尖被这股浓烈的臭味侵袭,忍不住干呕了几下,同样是屁眼,男人的屁眼一点美感都没有,相比之下林雨晴娇嫩的菊花是那么可口,和这股恶臭味相比,刚才林雨晴屁眼中的臭味简直可以算是“香味”了。尤其是那旺盛的肛毛的存在,实在是太影响观感了,单看到就想尽快逃离,根本让聂涛没有一丝欲望去舔舐。聂涛看了几眼,有往下蛄蛹了一下,将头移到林雨晴的屁眼下方,这才是天生的尤物嘛,深邃的玉洞一览无遗,没有一根肛毛,就像少女娇羞的嘴唇一样,看到就忍不住想吻下去。近距离观看过秦煜轩炼狱般的肛门,聂涛再也控制不住,张开嘴轻轻的吻在林雨晴的屁眼上,狠狠的吮吸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哪有什么臭味,分明是美人的香味。“啊~好爽,老公,他舔了么?感觉怎么样?”聂涛对自己屁眼的迷恋让林雨晴十分满足,她呻吟着说道。“没有,刚才屁股上感觉到他的呼气,现在又没了”“怪不得,他现在正对着我的屁眼热吻呢,哈哈哈”林雨晴笑道,这一笑仿佛刺激到了秦煜轩。秦煜轩从背后伸出一只手,一把揪住聂涛的头发,拉到自己的屁股下方,发根撕裂般的疼痛引得聂涛“嗷呜”乱叫。屁眼感觉到一股热气,就是这里了,秦煜轩伸手将聂涛的头按到自己屁股上,结果却感受到了两片薄薄的嘴唇,完全没有JB被嘴唇包裹的那种温热感。原来聂涛看到秦煜轩的肝门离自己的嘴越来越近,看到那渗人的黑洞,第一时间闭上了嘴巴。“闭着嘴干什么?舔啊,我叫你舔啊”秦煜轩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聂涛的脸上。虽然秦煜轩现在的姿势耳光抽的不是很痛,但是十几下下去,聂涛依然感觉脸部火辣辣的痛,加上鼻子闻到的臭味,愈发难忍。秦煜轩觉得聂涛鼻子的呼气喷到菊花上一阵酥痒,见打了那么多耳光没什么效果,就势捏住聂涛的鼻子,二十来秒之后,感觉聂涛大张着嘴,一把将其按在自己屁眼上,一种闷热的气息在自己的肛门和聂涛的嘴中间流淌,愉悦无比。饶是如此,聂涛的舌头仿佛像冬眠中的蛇一样,龟缩在嘴里迟迟不敢伸出。“舌头呢?舌吻你不懂么?就像我们这样”秦煜轩说完将嘴唇贴在林雨晴的朱唇上,两个人发出“啧啧”的舌吻声,听到上面两个人舌吻的激情,聂涛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只觉得浓密粗硬的肛毛阻挠着舌头的进一步探入,咸臭味更加浓烈,刺激的聂涛舌头刚探出头就缩了回去,再也不肯伸出。秦煜轩只觉得湿热的舌头刚刚探及自己肛门外围,麻麻痒痒的感觉,加上心理上的优越感,让他更疯狂的和林雨晴的舌头搅在一起,可是旋即那股感觉就没了。推开林雨晴正要开骂,林雨晴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涛儿,不行的话,先跟妈妈的屁眼舌吻,找找感觉”,秦煜轩松开手,聂涛立刻像黄鳝一样滑到了林雨晴的臀下,张开嘴包住那清澈的玉洞,伸出舌头就舔了进去,“舔出点声音出来给妈妈听听”,聂涛撅起嘴吸吮,并发出“啧啧”的声音,逗得林雨晴娇笑不断。正舔的兴起,林雨晴揪住他的头发拽离自己的玉洞,聂涛双目如电怔怔的看着林雨晴的屁眼“还想舔么,呵呵”。“想”聂涛重重点了点头,呼吸声愈发急促。“10下换30下,舔爸爸的菊花10下,可以舔妈妈的30下,这个价格很公道吧,哈哈”林雨晴坏笑道“买10送30,狗儿可赚大发了,累计够100下,更有惊喜大礼赠送,那可是你今天来这的终极目标哦,你懂的”,一边说一边不停的收缩小腹。看到林雨晴的菊花一呼一吸,“惊喜大礼”四个字搅得他心乱如麻,爬到秦煜轩屁股下,嘴巴贴上去,闭上眼睛,射出舌头穿透重重肛毛,狠狠的舔了上去。男人的屁眼更加松弛,舌头鱼贯而入基本上不费什么劲,远不如女人的菊花那么紧致,每次舌头舔进去就像破一个处子之身似的。很多事情只要开了头,剩下的事就顺理成章了,聂涛舔了一下砸摸了一下,似乎除了咸苦也没有刚才那么难受。只不过同样是男人,自己却下贱的舔另一个男人的屁眼,这种羞辱感让聂涛心中有一丝“勉强”。“一下,两下,三下……嗯,再狠一点”秦煜轩的话音中带着颤抖,显然这种被人舔屁眼的滋味让他浑身说不出的惬意“……九下、十下,嗯”。聂涛感觉舌头一紧,秦煜轩夹着菊花,随后“噗”一声闷响,一股强烈的气流涌进自己的嘴中,将自己的两腮撑的鼓鼓的,像一只蛤蟆似的。聂涛被这突如其来的屁震了一下,下意识的“啊呜”一下硬吞了下去,喉结跳动一下,发出“咕咚”的干咽声“哈哈,这个屁是赠送的,不收费”秦煜轩听到聂涛吞屁的声音,放肆的笑道。“老公,你可真坏,我也要试试”林雨晴妩媚的笑道。聂涛整个人仿佛被干蒙了,一股热气进肚,只觉得腹中一阵叽里咕鲁的声音,很不舒服。听到林雨晴的话,立刻期待的滑到她的臀下,一下一下轻柔的舔着她的菊花。“二十九、三十……等一下,我也要喂狗儿一个屁吃”聂涛兴奋的咧着嘴,紧紧的包裹住那迤逦的玉洞。“嗯,唉……”林雨晴微邹眉头,小腹缩紧“噗~叭~”一声轻响,聂涛感觉一股微小却急速的气流涌进嘴里,紧跟着喷出来一些黏糊糊的东西在上颚、舌头、下颚中,到处都是,聂涛舌头在口内搅拌一下,这滋味再熟悉不过,林雨晴的黄金就这么毫无征兆的伴随着一个屁喷进了聂涛的嘴里。“啊呀,老公,我的屎都喷出来了,真羞人,幸好有狗嘴接着,不至于喷到床上,嘻嘻”林雨晴惊呼道。聂涛连忙将嘴里的屎点快速的舔吃进肚子里,酸涩咸苦,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却又如此令人心动,下体的JB嗷的一下就挺了起来。有了屎点勾引,聂涛的肚子叽里咕鲁不断,显然是希望得到更多的美味。聂涛舌头伸进林雨晴的菊花中,感觉舌尖出一条软糯的东西就在肛门里四五公分处,他撅起嘴疯狂的吸吮,感觉那林雨晴的黄金在吸吮中慢慢的向肛门口滑出。“真恶心,现在在床上,人家不想给你吃,你还使劲吸着,这么想吃就给你吃好了”林雨晴放松身体,小腹微微用力,一整条大便滑入聂涛口中,聂涛咬断屎橛子,闭上嘴,林雨晴菊花中屎的臭味扑面而来,就算是林雨晴这样的大美女的屎也不好闻,但是这股味道却刺激聂涛的奴性,让他觉得无比羞辱,下体肿胀无比,和上次一样。吃屎的感官比喝尿可强多了,尿、尤其是美女的尿承载着美女的温度,感觉是那么可口,圣水直饮更是连骚臭味都没有,就像喝奶的感觉,但是吃屎气味加滋味双重刺激,给人灵魂深处的羞辱,聂涛感觉整个人都被埋在这金黄色的圣物中,逐渐沉沦。感受嘴里温热的黄金,聂涛舌头灵活的将屎条分段,嚼了几下,咽了下去,看着林雨晴肛门处的黄色,再次贴了上去,狠劲吸了一下,在林雨晴没有用力的情况下,又吸出一点,这种舔吃的感觉让聂涛如痴如醉。“老婆,我也来了”秦煜轩悄悄凑到林雨晴的耳边说,林雨晴会意的点了点头,相视坏笑。当聂涛再次吸上去的时候,感觉林雨晴的屁眼紧紧的夹着,聂涛的舌头狠命的往里钻,只感觉那一条圣物正随着林雨晴的提臀,往里慢慢溜走,急的聂涛使劲伸长舌头却再也舔不到任何一丁点儿黄金。“怎么了,有了好吃的,就忘了刚才的任务了,继续舔你爸爸的屁眼”林雨晴命令道。聂涛恋恋不舍的舔干净林雨晴肛门周围的黄金,“干什么,一会还有,现在舔什么屁股,想吃的话,赶紧完成自己的任务”林雨晴魅声道。“一会还有”四个字让聂涛精神振奋,贴在秦煜轩的肛门上,舌头遥遥探入,还没开始舔,突然秦煜轩的大手在脑袋后面使劲按着他的头,聂涛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有一股异物突然在舌尖出现,缓缓推着舌尖往肛门外走,聂涛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可是被牢牢按住,动不得分毫。恐惧的眼神在聂涛脸上浮现,一想到这个重重肛毛包裹的暗褐色菊花中即将涌出粗大的屎条,让他内心直犯恶心,他舌头用力往里顶着,拒绝秦煜轩的黄金喂养。秦煜轩微微用力,感觉到聂涛的小舌头在试图阻挡“老婆,狗儿的舌头还往里推呢,你说好笑不好笑。你的黄金,他就吸着吃,我的不仅不吸,还往回推,难道你的就是香的?我的就是臭的?哈哈”讽刺的笑道。“你老婆我是美女嘛,美女身体里的东西当然是香的了,不信你尝尝我的口水”林雨晴主动吻了上去,将口水度到秦煜轩口中,两个人再次激吻到一起。秦煜轩放松身子,聂涛感觉舌尖一股压迫,一大条屎从秦煜轩肛门中源源不断的涌出,渐渐塞满整个嘴,聂涛发出“嗯~嗯”的声音,一边用手轻轻拍着男人的屁股,传达着信息,男人会意的提了提臀,夹断了那长条黄金,松开了手。聂涛闭上嘴巴,看着秦煜轩的肛毛上沾了很多深褐色的斑点,肛门处的屎头也是深褐色一片,中间有很多气孔,粗糙无比,和林雨晴肛门处棉柔紧致呈现金黄色的圣物相比毫无美感可言。一想到自己嘴里塞满了这充满雄性气味的黄金,聂涛倍觉耻辱,舌头搅了几下,感觉干巴巴的水分很少,明显黄金的主人有点上火。聂涛强忍恶臭嚼了几下,一阵干呕,他伸长脖子使劲咽了几下才将一嘴的屎吞了下去,感觉嗓子眼都被划干了似的,一股恶臭从腹中升腾起,“厄~”聂涛呕了几下,才将那股气味咽下去。秦煜轩听到聂涛吃自己屎的声音,优越感爆棚,这种征服感让他兴奋无比,用手拍了拍聂涛的脑袋“真是个好狗,来,再吸几下,让爸爸也感受一下妈妈的感觉”一把将聂涛的头按在自己的屁眼上。聂涛撅起嘴吸了一下,秦煜轩配合着,又一股长条圣物涌进嘴里,聂涛嚼了几下咽下去,明显没有一开始那么干巴,更容易下咽。“该我了,人家也急得很呢”林雨晴娇声道。聂涛连忙将嘴巴贴到林雨晴的菊花上,用力吸了一下,美女特有的柔情仿佛注入在黄金上似的,聂涛感觉细长绵柔的黄金缓缓滑进嘴里,不似刚才动辄喷出一长条的秦煜轩那般粗鲁。聂涛舌头不断的在林雨晴肛门上将黄金舔断,吞入。一幅和谐的黄金大餐在林雨晴的肝门和聂涛的嘴间上演,聂涛喉结不停的上下行着吞咽之事,林雨晴的屎从她的体内滑出,在聂涛嘴里短暂停留便滑入其腹中,仿若婴儿吃奶般行云流水。最后感觉林雨晴的黄金越来越少,聂涛不断的吸吮,就这样林雨晴很快排空了大肠中的圣物,随着最后一条软糯的黄金入嘴,聂涛的舌尖再也触碰不到任何圣物。“啊~”林雨晴呻吟道“从来没有像今天拉的这么舒服,以往每次拉完都觉得最后一点又被吸进去了,这次直接全部被涛儿吸出来,这种拉的干净的感觉真是太爽了,哈哈”。听到林雨晴的娇笑,聂涛将最后一点黄金吞入腹中,酝酿了一点口水出来,舌头搅拌半天,将嘴里的圣物尽数吞了进去。然后扑在林雨晴的屁眼上,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上面依然泛黄的附着物,是那般的疯狂,仿佛是感谢林雨晴喂了这么多黄金给自己的肚子,下体的阴茎胀的愈发难忍,逗得林雨晴嫣然一笑,最后“嘬嘬”的吸着林雨晴的屁股,可是再也没有任何黄金了。“别吸了,妈妈真的是没有了。你爸爸那儿还有,你去吃吧,嘻嘻”在龟头肿胀的刺激下,聂涛想都没想的将头凑在秦煜轩的臀下,又是一番吞咽,舔舐,聂涛感觉腹中坚实,刚才强烈的饥饿感,在这两顿画风截然不同的黄金大餐中无影无踪。“来,给你漱漱口”秦煜轩将JB从林雨晴身体中抽出,站在聂涛面前。聂涛张开嘴,下意识的想要裹住秦煜轩的阴茎,反被其用手顶住了额头“你憨逼啊,刚吃了我的屎,现在嘴里那么脏,也不怕脏了我的JB,张开嘴就行了”秦煜轩调整了姿势,将JB对着聂涛的嘴蓄势待发,一股激流射出,打在聂涛嘴里发出“荷荷”的响声,忙不迭的将尿水吞咽下去,最后含着一口尿发出“漱漱”的声音,咽了下去。林雨晴被聂涛下贱的样子逗得直笑,“还是老公好,知道先给他漱口,我还是喜欢狗儿嘴巴包裹着尿的感觉,来吧”。夫妻双人圣水黄金大餐在这种诡异的姿势下竟然在床上完成,让聂涛心中直呼666,林雨晴和秦煜轩更是得意无比,以后上厕所甚至不用起身了,这才是幸福人生啊。林雨晴和秦煜轩搂着胳膊走了出去,聂涛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听到林雨晴的惊呼声“是你,你怎么在这儿”。聂涛走出门口,一下子愣住了,鹿饮溪一脸惊讶的神色站在对面的房门口,后面的赵明宇更是惊慌失措,透过两个人背后还没关上的门看进去,床上乱作一团的床褥说明了一切,刚刚在房间里面一定风光无限。“赵明宇,你怎么跟饮溪在一起”林雨晴一脸揶俞的问道。“雨晴,怎么是你啊,你和……老公?”鹿饮溪正打算狡辩一下,看到聂涛缓缓从林雨晴秦煜轩背后走出来,惊呼一声,愣住了。“那个,聂总啊,刚刚我们参加同学会,那什么……我喝的有点多,饮溪把我送到这里,照顾了我一会……那什么,现在已经醒的差不多了……那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酒,劲儿这么大……那个,中午在旁边的叫什么巴蜀什么的饭店吃的……雨晴、煜轩,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你们两对小两口了,拜拜”赵明宇脸色煞白,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堆话,然后立刻跟做贼似的溜走了,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你们三个,这是……”鹿饮溪稳定了心神,狐疑的在林雨晴和聂涛的脸上转来转去。“饮溪,你可别多想啊 ,我和煜轩这不是来这里浪漫一下嘛。刚刚在楼下吃饭,正好遇到聂总,就顺便把他叫到房间里聊会天,我们也不知道你就在对面”林雨晴笑吟吟的盯着鹿饮溪。“正好你也在这里,那我们就先走了”林雨晴向前一步拉着鹿饮溪的手说道,“老公,我们走”林雨晴转身,向聂涛使了个眼色,嘴角的一抹坏笑足以说明这一切都是她暗中计划好的,她一定是早就发现鹿饮溪和赵明宇的行踪,所以特地把聂涛叫过来。事实上,林雨晴直接捅破了聂涛和鹿饮溪之间的窗户纸,就是为了让聂涛对鹿饮溪死心,从来更方便的控制聂涛以及他背后的公司。看到林雨晴和秦煜轩一脸无辜的离去,聂涛和鹿饮溪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觑,各自心思。聂涛想到自己刚刚吃下了林雨晴和秦煜轩的屎,喝了她们的尿,现在面对貌美如花的老婆,虽然对方出轨理亏,但是聂涛内心却觉得是自己对不起老婆。“老公,你听我说,我和明宇……”鹿饮溪上前一步,搂着聂涛的胳膊。聂涛却挣开了鹿饮溪的手,他觉得自己现在一肚子林雨晴夫妻的黄金圣水,整个身子都是脏的,不想玷污老婆的玉手。聂涛也不敢说话,害怕说话口中的污秽亵犊鹿饮溪,所以他叹了一口气,前行一步。在鹿饮溪看来,以为是事情败露,聂涛生气,所以……。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楼,上车,回家。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聂涛立刻走到洗手间刷牙、洗漱。鹿饮溪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定,胯下内裤上的一片湿泽,是刚才在宾馆赵明宇的杰作,回想刚才的缠绵中香汗淋漓的样子,看到从洗手间走出一脸阴晴不定的聂涛“老公,我……”。“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睡觉吧。我不怪你,我只怪自己能力不行,不能让你……哎”聂涛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看到垂头丧气的聂涛,鹿饮溪心中涌上了同情和爱怜,想起自己两个人从热恋到结婚,也曾互述衷肠,从没有心事掩藏,现在却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一切都是欲望作祟,不禁内疚万分,连忙上前拉住聂涛的手,温柔的说道“老公,我错了!今晚我把我自己交给你,你想做什么,都随你,来,去我们的卧室”。聂涛几乎站立不定,跟在鹿饮溪后面走进卧室。“我去洗漱一下,等我”。“不用”聂涛拉住老婆的手,闻着她身上的熟悉的味道,是香水和汗水的混合体,将鹿饮溪扑在床上,随后把灯关了。黑暗中,鹿饮溪闭着眼睛,聂涛将她的衣服一件件除去,摸到她湿滑的内裤,聂涛感慨莫名,想到刚才自己在林雨晴和秦煜轩吞下吃屎饮尿的时候,老婆被赵明宇压在身下疯狂输出的场景,阴茎一柱擎天,在粗重的呼吸声中,聂涛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站在床头,看着月色下鹿饮溪像一颗美玉一样,完美无瑕。“哈哈,老婆,狗儿现在满肚子都是我们的黄金和圣水,经过消化,被身体吸收,化成血肉,岂不是说这些黄金圣水和他的身体融合永远留存么,一想到这里我就兴奋”秦煜轩和林雨晴羞辱的言辞浮现在耳边,聂涛忍住了扑向鹿饮溪的冲动,暗暗想到:我这下贱的身体还配进入她的身体么?鹿饮溪全程闭着眼睛,想到自己即将被老公“强奸”的命运,心中一阵希嘘,刚刚的一丝同情和爱怜瞬间瓦解。“老公,你……啊~”鹿饮溪感觉脚底板突然传来一股湿热的感觉,自脚后跟至脚尖,绵延而上,痒痒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如电击般流遍全身,鹿饮溪第一次感受被人舔脚的滋味,居然是这么美妙。“不要,脏……”鹿饮溪下意识的往上缩脚,然而刚才那种浑身过点的滋味让她的爽点爆发,她只缩了一点便停下,很快那种电击的感觉再次袭来,聂涛灵活有力的舌头在鹿饮溪的脚下划出一道道湿热的痕迹。“脏”?聂涛心中痛疚莫名,林雨晴让自己舔脚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说过类似的话,她从来不会觉得自己的脚脏,更何况自己连她的菊花都舔过了。而鹿饮溪无论是身材、相貌还是气质方面都是高出林雨晴一档,她身上哪有什么“脏东西”可言呢。聂涛恨自己的下贱,更后悔没有早一点让老婆感受舔脚、舔菊的滋味。随着聂涛的舌头划过脚心、脚尖、脚后跟,蜿蜒而上,在鹿饮溪的小腿、大腿、屁股上留下了温热的痕迹,鹿饮溪下半身被舔的春心荡漾,浑身发热,性欲随之而生,她一心期待聂涛像赵明宇那样趴在自己身上用男人本“色”让自己到达高潮,可是聂涛只是在自己的身上舔来舔去,没有一点非礼的意思,甚至在他的嘴在自己的大腿根处舔了几分钟,最后不仅没有在私密花园中停留,反而绕道后面在屁股上如猪般乱拱乱舔。随着聂涛的舌头越来越靠近屁股缝中间的肮脏区域,“不会吧,不会吧,不可能,不可能”鹿饮溪心中暗呼,可是当菊花处被一根柔韧的异物闯入的时候,她再一次惊呼了起来“啊~”,这种美妙的滋味让她欲仙欲死,同时,心中对聂涛说不出的厌恶。这个老公真的是越来越下贱了,自己给她戴了绿帽子,被他发现,想用身体补偿,可是他却只敢卑微的像一条狗似的舔自己脚、腿、屁股,哪怕是舔下面也算是一个老公应有的权力,可是他却不敢,这还是我的男人么?我的男人就这么下贱么?鹿饮溪对聂涛刚刚燃气的愧疚之心消散无踪,剩下的唯有无尽的失望,给你戴绿帽子是你自找的,既然你这么甘心做乌龟的话,鹿饮溪恨恨的暗想。鹿饮溪的默许让聂涛兴奋了一夜,舌头整夜都在她的下半身耕耘,直到一觉醒来,鹿饮溪觉得老公的舌头还在自己的菊花处疯狂舔舐,她默默地挣脱他的舌头,起身穿衣,一眼都没有看这个卑微的跟蛆一样的男人,仿佛看一眼都是污了自己的眼睛。就在鹿饮溪以为聂涛下贱的行为已经到了底限的时候,林雨晴的一个电话让她彻底无语了。第十八章出轨(下)    出轨的事既然已经被发现,且聂涛也没有任何鹿饮溪想象中的大吵大闹,好像默许了似的。鹿饮溪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次日大大方方的拨通赵明宇的电话,然后打扮的妩媚多姿,出门了,裙摆下面是被聂涛舔的干干净净的屁股、玉腿。聂涛听到鹿饮溪和赵明宇在电话中的调笑,心中一番痛楚,他想像伺候林雨晴和秦煜轩做爱那样伺候自己的老婆鹿饮溪,那种老婆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上床的羞辱一定比林雨晴夫妻更刺激,看着监控视频已经不足以满足聂涛那颗不沦之心了。林雨晴的电话打来,聂涛机械的接听“聂总,饮溪呢,在你旁边么”?“不在,她刚刚和赵明宇约好出去了”“啊?你没有和她吵闹么?或者她一点都不内疚?”聂涛徐徐将昨晚的感受一一道来,林雨晴笑的合不拢嘴,让聂涛立刻开车到假日酒店。“早上吃饭了么”林雨晴调皮的笑道。“哪有心情吃饭啊”聂涛凄然。“昨天一天没吃饭,就吃了我们的屎,到现在都不饿?难道我们的屎那么管饱么,哈哈”。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林雨晴,聂涛才恍然意识到:是啊,从前一晚到现在,自己所有的进食只有林雨晴和秦煜轩的两泡尿和黄金,都是毫无营养的排泄物,然而自己真真切切的不感到饥饿,甚至还在鹿饮溪身下舔了一夜,不知道是真的不饿,还是被老婆的身子迷恋。“难道狗儿子的胃天生就能消化我们的黄金,或者说你天生就是来当狗的,哈哈”听着林雨晴的羞辱,聂涛扑倒在她的脚下,一天调教自不必言。晚饭过后,林雨晴让秦煜轩把一整天都跪在厕所的聂涛眼睛蒙住,拉出来跪在床尾,神秘兮兮的说要玩一个游戏。“聂总,现在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已经喝了我和老公那么多次尿了,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味道分辨到底是谁的尿呢,相信聂总不会让我们失望吧,嘻嘻”林雨晴发爹的声音让聂涛精神振奋,却没有察觉到林雨晴此刻喊自己喊的是“聂总”,而不是“狗儿(子)”。聂涛呜呜啊啊的大张着嘴,等待神秘的赏赐,没过几秒,一股激流射在嘴里,聂涛忙不迭的大口吞咽。一阵脚步挪动的细碎声,“这是谁的呢”林雨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聂涛摇了摇头。喝了那么多次林雨晴和秦煜轩的尿,但是尿这玩意味道都是咸苦的滋味,一般人又怎么能通过品尝得出尿的主人是谁呢?原本凭借下体的气味聂涛是可以分辨的,偏偏刚才林雨晴和秦煜轩在洗手间刚洗了澡,根本无从辨起。“是妈妈的”聂涛砸摸了一下,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猜测道。“不对哦,聂总,张大嘴,再来”林雨晴放肆的笑道。很快,又一股热流射进聂涛的嘴里,聂涛随着那道热流缓慢的向前靠近,最终将嘴唇感受到了一片卷曲毛发,旋即将嘴紧紧的贴在热流涌出的地方,“哎哟,聂总,你耍赖哦,一会可要受罚”,林雨晴的声音在头顶正上方传来,聂总大口吞咽着林雨晴的尿“没了,舔干净”圣水流尽,聂涛用舌头一下一下轻柔的舔着林雨晴的私处。“亲一下,给了你这么好喝的东西,不得感谢一下么”林雨晴命令道。聂涛亲了两下“谢谢,谢谢”。“谢谁啊”林雨晴嬉笑。“谢谢妈妈”“谢妈妈做什么啊”“谢妈妈赏赐圣水给我喝”“谁是你妈妈啊”“林雨晴,你是我的妈妈”“哈哈哈~这次是尝尿猜人,下次就是吃屎猜人了,嘻嘻”林雨晴莞尔一笑,聂涛不知道为什么林雨晴今天要搞这么多莫名其妙的对话,他隐隐有一丝不祥的预感,仿佛林雨晴这番对话是刻意为之,究竟是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刚才玩游戏,聂总你耍赖,我可要惩罚了哟,不经我的允许,不允许将蒙眼睛的丝袜取下哦”林雨晴话刚讲完,素手一扬,聂涛“啊”的一声痛叫,脸上多了一个掌印,红扑扑一片。一阵脚步响动的声音,关门声随之而来。房间一时陷入沉寂,聂涛感觉到还有人在自己身边,狐疑的问道“妈妈”?“啪~啪~啪~啪~”聂涛脸上挨了四个耳光,聂涛“嗷呜”痛得吱哇乱叫,突如其来的耳光抽的他脑袋昏昏沉沉的,身子一晃就要躺到地上,下意识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妈妈,疼”,谁知不叫还好,一叫聂涛感觉抽自己耳光的人呼吸愈发粗重,“啪啪”又是两耳光抽在自己捂住脸的手上,“啊~嘶~”一个女人轻轻的闷哼声响起,想是自己手背的骨头咯到了那个扇向自己脸的纤纤玉手。聂涛连忙张开双手,抱住“林雨晴”的双腿,“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了妈妈的手”,谁知女人一膝盖顶在自己的下巴上,双腿挣脱自己的环抱,一脚将自己踹到在地上,不待自己起来,一只脚踩在自己的胸膛上,高跟鞋尖锐的鞋跟扎的自己的两胸之间隐隐作痛,聂涛双手下意识的拖着踩在身上的脚,“啪啪啪”又是一脸六七个严厉的耳光抽在聂涛的脸上,脸颊火辣辣的痛让他觉得整张脸都麻木了,双手再次护住脸颊,“啊~”痛得低吼了出来。胸上的高跟鞋离开了,旋即聂涛感觉一只裸足踩在自己的胸上,“啪”的一下,“啊~”聂涛一声大叫,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抽在自己的手背上,很明显“林雨晴”脱下了高跟鞋用坚硬的皮质鞋底在自己的手背上狠狠的抽了一下。手背上薄薄的一层血管,根本扛不住这等猛抽,聂涛只觉得手背骨头都要碎裂了似的,颤抖着手,五指都并拢不住,钻心的疼好像一下就废了他整只手,立刻将手从脸上挪开,心中只剩了恐惧。“啪”的一下,脸部结结实实的和坚硬的高跟鞋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啊~啊~”聂涛低声叫着,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抵挡耳光的剧痛,他几乎已经叫不出来了,不断的呻吟着,浑身不停的在裸足下扭动,五官扭在一起,咧着嘴唇,可是“林雨晴”丝毫不被自己的惨状动起怜悯之心,高跟鞋的耳光一下一下的抽来,聂涛觉得自己的牙齿都要被打掉了似的,嘴唇肿的跟癞蛤蟆似的,吞咽的口水都是咸滋滋的味道,很显然,他现在的嘴里早已千疮百孔,牙齿顶破了口腔,鲜血顺着喉咙咽进肚里。二三十下过后,聂涛感觉自己要被抽死了,脑袋一团浆糊,耳光的力道越来越弱,终于停了下来,胸上的裸足离开,房间中只剩下“林雨晴”的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聂涛躺在地上翻滚呻吟的声音。以前林雨晴也不是没有拿高跟鞋抽过自己耳光,只不过那种耳光更多的是一种威慑,并没有用多少力,而今天“林雨晴”仿佛用尽了浑身力气,每一下都想将聂涛抽死的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刚才在鬼门关前走了几个来回。聂涛不知道为什么“林雨晴”今天如此疯狂,刚才还嬉笑着赏赐圣水给自己喝,转眼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如此冷漠狠辣。他缓了一会爬了起来,感觉嘴里四周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剧咸无比,吐了一口在地上,虽然看不到,但是聂涛知道一定是殷红无比。聂涛重新跪好,双手在地上寻摸着,摸到了一只高跟鞋,刚喷到鞋尖,鞋子突然消失,手背传来剧痛,“林雨晴”一脚踩在了自己手上,聂涛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妈妈~”。女人终于开口了,厉声道“你睁开眼看看,谁是你妈妈!”竟然是鹿饮溪的声音,聂涛另一只手一把将脸上的丝袜扯掉,刺眼的灯光过后,鹿饮溪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面前,一只脚踩在自己手上,怒气冲冲,眼神能杀人的话,她眼中射出的寒光早已将千军万马都杀尽了。环顾四周,哪里还有林雨晴和秦煜轩的影子。“老婆,我……”看到老婆惊为天人的容颜,聂涛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立刻低下了头,哪敢再看一眼。聂涛怯弱的眼神让鹿饮溪愈发生气,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向后拽去,将他肿的跟猪头一样的脸抬起来,“啐”的一口吐在聂涛的脸上,“谁TM是你老婆,你TM有资格叫我老婆么?你刚才是怎么喊林雨晴的!你自己干了什么事你不知道么?TM的连尿都喝,你还算个男人么?想起来我就恶心,喝的还是林雨晴的,我从小玩到大的闺蜜,还叫她妈妈,你还要脸么?你怎么不去死,我真TM后悔嫁给了你,你这个狗都不如的玩意,本来给你戴绿帽子我还有一点内疚,现在看来,你活该”。鹿饮溪越说越气,松开踩在聂涛手上的脚,一脚踹在聂涛脸的正中央,男人“啊”的一声栽倒在地。坚硬的鞋底蹬在聂涛的鼻子上,鼻血瞬间流了出来,鼻尖歪在一边,鼻头泛酸,本能的生理作用下,两行眼泪就从眼角滑落。鹿饮溪的鞋跟踹在自己的嘴唇上,踹出一个深深的圆痕,聂涛栽倒在地,嘴里一阵腥咸感,斜着脑袋吐出一嘴血丝。鹿饮溪上前一步,踩在男人的胯下,鞋跟踩着他短小的阴茎,冷冷的看着眼神中充满恐惧的聂涛。聂涛在老婆的一踩之下,胯下一硬,阴茎如离弦之箭,陡然勃起,鹿饮溪自然感觉到了,不屑的看了一眼曾经趴在自己身上无能乱插的老公。“眼泪都出来了,干什么,你还觉得委屈是不是啊,你这条贱狗,我算是认清你了,真应该把明宇也喊过来看看你这幅贱样,你就活该戴绿帽子,去死吧。一想到你这小JB曾经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我就恶心,踹死你”鹿饮溪一脚一脚的踹在聂涛的阴茎上,坚硬的JB在鹿饮溪的踩踏下,不禁没有萎缩,反而愈发肿胀,这种被老婆踩阳的羞辱给了聂涛莫大的快感,小腹处传来的疼痛和快感让聂涛在痛叫中感受异样的兴奋,很快就一泄如注,软绵绵的耷拉在胯下。但是鹿饮溪发疯似的,一下又一下踢着自己的胯下,越来越慢,终于停了下来。聂涛试着提了提臀,阴茎根部动了一下,剧痛无比,舒了一口气,还有反应就行,刚刚聂涛觉得自己就要废在鹿饮溪的脚下了。第一次见过老婆如此生气的样子,严厉狠辣到让久经羞辱的聂涛都浑身颤抖,感觉随时随地自己的生命都要被夺去。鹿饮溪踹完后,气喘吁吁的坐在床位。聂涛挣扎着跪好,看到老婆因为刚才一番折腾脸上呈现的绯红,更添娇媚,胸部剧烈起伏,妖娆无比,不禁看呆了。看到眉间潮红的聂涛,想到刚才亲眼看到自己的老公跪在林雨晴和秦煜轩面前,一脸幸福的喝着对方的尿,鹿饮溪就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来,裙摆往上一撩,顺势将内裤褪到膝盖,厉声道“你TM这么喜欢喝尿,干脆喝我的好了。喜欢喝是吧,给你!”话没说完一股透明的热流就从鹿饮溪胯下的桃源洞中激射而出。聂涛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老婆的尿就射到了脸上,尿花四溅,聂涛连忙张开大嘴迎向那道热流,吞咽着向往已久的“幸福”,脑袋快速往前,迎着尿流包裹住鹿饮溪的私处。鹿饮溪下意识的想要后退,被聂涛双手抱住屁股,私处和男人的嘴紧紧贴着,吞咽的声音不停的传了上来。“CNM你这么犯贱,呛死你!”鹿饮溪恨恨道,小腹微微用力。聂涛感觉鹿饮溪私处的尿流如排山倒海般射了出来,更加快速的吞咽,所幸在林雨晴和秦煜轩的调教下,聂涛早已经练就了一身喝尿的本事,即使两个人同时尿在自己嘴里,也能囫抡饮下,浪费的不超过1%,鹿饮溪的这点圣水自然是不在话下。水流越来越弱,鹿饮溪小腹用力,射出最后一点尿液,感觉聂涛的舌头轻柔的舔着自己的外阴唇和阴毛,清理残留的尿液。一想到这副贱样是在林雨晴的胯下练成的,无名怒火起,揪住聂涛的头发,拽离自己的私处。“啪~啪”两耳光抽在脸上,也不顾刚才脸上喷溅的自己的尿水,一脚再次将聂涛踹的栽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震天响。鹿饮溪向前一步,一屁股蹲坐在聂涛脸上,“玩游戏是吧,吃屎猜主人是吧,不用猜了,我给你吃屎”。聂涛看到老婆的美臀压了下来,自觉的张开大嘴,伸出舌头就像在那绝美的菊花中探索,可是没来得及探索,就感觉一条香蕉状的屎从老婆屁眼中排出,臭味立时弥漫在聂涛的鼻尖。聂涛兴奋的无以言表,胯下伤痕累累的阴茎支起了小帐篷,感觉鹿饮溪的屎如流沙般渐次拉进自己嘴里,几乎无停顿,很快就拉满了一嘴,然而老婆的圣物扔在继续排着。聂涛连品尝的时间都没有,舌头搅拌了几下,弄碎,只是伸直脖子往下一小口一小口的咽,幸好鹿饮溪的身体很健康,拉出的屎一点也不干燥,单凭这软糯的口感聂涛就能判断这屎的颜色一定跟香蕉皮一样呈现出金黄色,这是最正宗不过的黄金了,虽然不及秦煜轩那种黑褐色的黄金那么给人感官上的刺激,但是鹿饮溪是自己的老婆,是曾经将她压在身下的女人,现在自己却只能卑微的吃她的屎,这种身份转变的羞辱感才更加刺激。很快聂涛嘴里的黄金被尽数咽下,鹿饮溪拉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聂涛好整以暇的用舌头将老婆的圣物一点点的弄碎,品尝其中滋味。最后甚至撅起嘴吸着鹿饮溪的肛门,以便吃下更多的圣物。鹿饮溪虽然是气急败坏之下将老公坐在屁股之下拉屎喂给他吃,可是听着聂涛徐徐吞咽自己的屎,最后还吸自己的屁眼,这种亲身体验的感觉还是让她瞠目结舌,怎么会有这样的贱男人。鹿饮溪使了一下劲,排出最后一点圣物,感觉聂涛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自己的菊花,作最后的清理,是又悲伤又愤慨,为自己不幸的婚姻悲伤,同时又愤慨林雨晴把自己的老公当狗一样肆意的喂屎喂尿,如果不是今天她刻意打电话说有场好戏让她过来看,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忍受闺蜜的间接羞辱。感觉聂涛像永远也舔不够似的在自己的菊花上舔了三分钟之久,早已经把残留的圣物都舔干净了,鹿饮溪站起身穿好内裤,看着一脸满足的聂涛,伸出脚在他的嘴鼻上使劲碾了几下,踩着高跟鞋悠然离去。聂涛躺了一会,仍荡漾在刚才鹿饮溪的屎尿喂养中无法自拔。良久,爬起来在卫生间冲洗了一下,漱了几下口,血丝混合着黄色的圣物吐在水池中,聂涛看着镜子中红肿的脸颊,乌青的鼻子,轻轻擦了擦脸,走出酒店大门。聂涛开车回到家,打开门走到客厅就听到鹿饮溪卧室中传来男女的调笑声。“宝贝,我才刚到家,你怎么又把我叫到这儿来了,你不怕老乌龟发现么”?赵明宇的声音响起,语气有些许慌张。“怕什么,我现在就等他回来呢,好让他看到什么是真正的男人雄风。这个喜欢吃屎喝尿的狗乌龟,我今天算是看透了”鹿饮溪恨恨道。“发生什么事了”赵明宇狐疑的问道,听到背后门开了,回头看到聂涛黑青着脸站在门口。聂涛看到两个赤身裸体的人躺在床上,鹿饮溪正和赵明宇搂在一起热吻,看到自己开门,鹿饮溪一脸鄙夷,赵明宇吓得一个激灵做了起来“聂总,我……”。鹿饮溪妖娆的坐起来,双手搂着赵明宇的脖子再次躺了下去“干什么嘛?把他当成一只狗好了,反正他那么喜欢吃屎,别打扰我们的雅兴”。赵明宇眼神往这边瞥了一下,迎上鹿饮溪的舌头,“嘬嘬”老婆和男人的舌吻声让聂涛感到极致的羞辱,情不自禁的跪在了床尾,伸出舌头在鹿饮溪的脚上舔了上去。“老公,你看他在做什么”听到鹿饮溪念出“老公”两个字,聂涛愣了一下,抬起了头,看到赵明宇和鹿饮溪分别用一只手撑着身子看着自己卑微的在舔老婆的脚。鹿饮溪用脚踹了一下愣神的聂涛“发什么呆,我喊老公是叫明宇的,又不是叫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也配我喊你老公?继续舔,别光舔我的,把我老公的脚也舔一下”。赵明宇目瞪口呆的看着高高在上整天对自己喝来喝去的聂涛面对鹿饮溪的命令,不敢反抗一下,在自己脚心舔来舔去,完全跟一条狗没有区别,哪里还有大总裁的风范。尊卑反转让赵明宇惬意无比,不停的用脚趾夹着聂涛的舌头玩,“聂总,在公司不是人模狗样的整天没给我好脸色么?怎么现在跪在这里给我舔脚了?你也有这一天啊,给我好好舔干净,刚才刚和你老婆做爱完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洗澡,穿了一天的鞋,味道一定挺重的吧,正好聂总你给我舔干净了,我就省的洗了,哈哈”。聂涛感受赵明宇大脚的味道,虽然鼻子刚才被鹿饮溪险些踩扁,但是那股脚臭味却丝毫没有减少,舌尖在脚心刮了一下,一股又咸又酸的滋味弥漫在舌尖,可想而知这只脚的主人出了多少汗,和鹿饮溪轻微的脚臭味根本没法比。但是聂涛心中又好兴奋,捉奸拿双,这算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赵明宇搂着老婆,原本应该是爆锤他一顿的,可是在鹿饮溪的命令下他不得不卑贱的舔着奸夫的脚,这种灵魂深处的羞辱,比他初次舔秦煜轩的脚可刺激多了,好像是幻想了已久的画面终于现实了似的。“老公,我要”鹿饮溪柔声道,聂涛听到“老公”二字忍不住抬头看到鹿饮溪的眼睛里闪烁着耀眼的星光。“啪”的一下,聂涛忍不住嗷呜大叫了一声。“你TM还看,鹿饮溪现在是我老婆,你只配给我们舔脚,知道么?扇死你个狗东西”赵明宇坐起身,一耳光抽在聂涛本就红肿的脸上。这力道好像刚才鹿饮溪用高跟鞋抽自己似的,一巴掌就把聂涛打的瘫倒在床尾。听到聂涛的痛叫声,赵明宇愈发兴奋,想到平日里在公司整天受的气,“你就是个垃圾”“养你不如养条狗”“什么都干不了”聂涛经常骂自己的话浮现在脑海中。想到这里,赵明宇一只手揪住聂涛的头发,另一只手甩开膀子在他的脸上反复抽了十几个耳光,鲜血再次从嘴角流下。聂涛的脸失去了知觉,只觉得一个耳光一个耳光抽的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赵明宇愈发兴奋,跪在床上,将JB对在聂涛脸上,回头看着鹿饮溪说道“宝贝,又想要了是吧,等一下,让老乌龟给我先润个滑”。“张嘴,没听到你老婆说要我插她的么?我帮你艹你老婆,你不得感谢我,给我嗦硬了啊,哈哈”赵明宇硕大的阳物对在聂涛的嘴唇上,一股剧烈的腥臊味让聂涛皱了皱眉头。“老公,快点啊,我想要”鹿饮溪在赵明宇背后撒娇似的看着聂涛的眼睛说道,一边微微点头示意,仿佛这个“老公”是在叫他,叫他给即将插进老婆身体里的JB润滑。聂涛听到鹿饮溪发出的“老公”二字,呆呆的张开了嘴,赵明宇的JB顺势插了进来,自己的舌头在龟头上稍微舔了几下,就感觉变得粗硬无比。赵明宇第一次被男人用嘴含住 JB,这种对于同性的征服感让他兴奋无比,很快就如钢似铁。他报复性的把JB使劲往聂涛的喉咙处插过去,听到昔日的聂总在自己的JB下干呕的声音,哈哈大笑。鹿饮溪看着老公给赵明宇口交的贱样,咯咯直笑,从后面抱住赵明宇“差不多了吧,我要”,赵明宇反手把鹿饮溪压倒在床上,一只大手在她酥胸上疯狂揉捏,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拌,引得鹿饮溪不时发出“啊~啊”的呻吟声。赵明宇另一只大手扶着JB对着鹿饮溪的B,在外阴唇上抹来抹去,勾的女人的心如天雷勾地火,浑身燥热。“快点,老公,插我”鹿饮溪呻吟道。“换个姿势”赵明宇将鹿饮溪拉起来,摆好后入式的姿态,鹿饮溪小臂双腿着床跪趴在床上,赵明宇在他身后,双手搂着女人的纤腰,跪直身子,引弓待发。“聂总,过来,给我舔屁眼助兴”赵明宇命令道。聂涛早已被老婆和情人的这种姿势搅得心神俱荡,闻言,爬到床上跪在赵明宇身后,将嘴鼻凑在那黑黝黝的肛门处。微弱的橘色灯光下,聂涛看到赵明宇的肛门处肛毛比秦煜轩有过之而无不及。原本赵明宇做健身教练的,体毛本就比较旺盛,而肛门处更是浓密,肛毛上附着着上一次拉完屎未擦干净的脏东西,那气味要多难闻有多难闻。聂涛双手扒着赵明宇的两瓣屁股,一直没有舔下去。鹿饮溪的声音从赵明宇的胯下传了过来“老公,快啊,等什么呢”?聂涛俯下头看到鹿饮溪的头垂在枕头上,媚眼如丝,面犯桃花,朱唇微张,眼睛微闭,正对着他的脸,一脸春色,满园关不住。“狗东西不肯舔,我等他舔呢。聂总,你舔一下,我就插你老婆一下,要想你老婆舒服,还是赶紧舔吧,哈哈”赵明宇调戏道,语调溢满了兴奋的神色。鹿饮溪睁开眼,两个人透过赵明宇的胯下对视了一下,“老公,快点嘛”冲着聂涛一脸坏笑,顿了顿头示意道。故技重施,又一个语带双关,聂涛茫然的点了点头,心一横,伸出舌头舔在赵明宇的屁眼上,浓密的肛毛扎的他的舌头痒痒的。舔在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奸夫屁股下,而目的仅仅是为了让他插自己的老婆,这种羞辱让聂涛彻底沉沦在赵明宇的屁股下。“啊~卧槽,真TM舒服”赵明宇仰着头狂喊了一下,小腹往前一对,整根阳物直直插进鹿饮溪的荫道中。“啊~”鹿饮溪一声浪叫,魅惑无限“老公,再来”。聂涛闻言又舔了一下,赵明宇顺势又动了一下。“啊~老公真棒,再来,不要停”鹿饮溪语气越发娇柔,“真棒”两个字让聂涛愈发羞辱,自己这个正牌老公,此刻却只能卑微的舔在这个“冒牌老公”的屁眼上,为他插自己老婆助兴。聂涛听话的一下又一下舔在赵明宇的肛门中,“咕叽咕叽”声,赵明宇一下又一下插在鹿饮溪的身体内,伴随着鹿饮溪的浪叫声,男人的两瓣屁股一下一下拍在聂涛的脸颊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更添羞辱。“啊~快点,再快点,老公”鹿饮溪的下体无比充实,心怦怦直跳,燥热无比,脸上早已玫红一片。聂涛索性用嘴包裹住赵明宇的屁股,舌头快速的在肛门中进进出出。整个头颅好像长在赵明宇的屁股上似的,男人裹挟着聂涛的头一下一下插进鹿饮溪的身体中,终于在一声长啸中,男人和女人同时到达了高潮。赵明宇“啊”的一声长啸,快速抽插了十余下,龟头一抖一抖将大片精液直接射在鹿饮溪的体内。鹿饮溪更是浪叫连连,小腹不停抽动,一汩汩爱液如潮水般涌出。完事之后,鹿饮溪瘫在床上,赵明宇闷哼一声,也瘫在鹿饮溪背上,聂涛却好像失心疯了一般,脑袋跟着赵明宇的屁股,始终不曾离开片刻,舌头依然在不停的舔舐,逗得赵明宇哈哈大笑,拱了拱屁股说道“我说聂总,你为了让你老婆爽,就不顾我的身体了是不是,舔的那么卖力,想累死我啊,真不愧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别舔了,我现在没有精力了,舔也是白舔,不如把我的JB嗦干净,哈哈”。聂涛翻身蛄蛹身体,将头移到趴在老婆身上的赵明宇的胯下,疲软的阴茎耷拉在那里,整根JB都站着透明的粘稠物,在灯光的照射下像钻石一般发出耀眼的光芒,那上面满是老婆的爱液。聂涛轻柔的含住赵明宇的JB将表面的爱液吸吮干净,舌头在马眼处舔了几下,对着马眼狠狠的吸了几下。“聂总,别吸了,真的没了,我已经把体内的全部精液都射到你老婆的身体里了,现在感觉身体被掏空,哈哈”赵明宇调戏道“哎呀,这次忘了戴套,宝贝,你没在危险期吧”。“没有,前两天大姨妈刚走。就算在危险期又怎么样,生一个儿子给老乌龟养不是挺好的么?反正他那么没用,不如将老公你的优秀基因留给他,嘻嘻”鹿饮溪恨恨道,经历刚才酒店一幕,她已经彻底对聂涛死心,百般挖苦道。“好了好了,别吸了,我的JB已经舔干净了,把你老婆的B也好好舔舔吧”赵明宇命令道,聂涛往前蛄蛹了一下,感觉脑后跟所在的床褥上一大片沼泽,湿滑无比。看着鹿饮溪被赵明宇艹的微微张开的荫道,卷曲的毛发凌乱不堪,有很多都贴在小腹上,一定让老婆很不舒服。聂涛心疼的在老婆的胯下细心的清理着,将毛发一根根都捋顺,恢复原有的光泽。“弄干净了吧,滚吧”鹿饮溪双腿夹了夹聂涛的头,将他撵下床,随手关了灯,搂着赵明宇很快就睡了过去。聂涛躺在床尾,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这个房间原本是自己和鹿饮溪的婚房,此刻自己却像宠物狗一样的蜷缩在床尾,另一个男人光明正大的搂着自己的老婆睡在自己的婚床上,自己的舌头还要被迫做两个人做爱的助兴剂,未来何去何从,聂涛陷入了迷茫。而刚才穿上的一番大战让聂涛感到羞辱到了极点,他揉搓着自己勃起的阴茎,感觉喷出的不是精液,跟水一样,今天自己在林雨晴、秦煜轩、鹿饮溪的脚下胯下已经射了三次了,真正的被掏空。高潮过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中鹿饮溪、赵明宇、林雨晴、秦煜轩、鹿韵秋、唐朝六个人围着一圈看着跪在中心的自己,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第十九章唐朝    凌晨时分,聂涛被一阵对话吵醒。“宝贝,松开一下,我要去撒尿”“那还用下床么?狗东西不就在旁边么,直接尿在他嘴里就行了”“尿在聂总嘴里?这怎么行,简直是瞎胡闹”“哼,他的嘴就是马桶,别说尿,就是屎也吃的津津有味的,我昨天算是见识到了”“别逗我了,宝贝,我去下厕所”赵明宇挣脱鹿饮溪的拥抱,站起身。“贱狗老公,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如果没做好,以后你就别进这个屋子了”鹿饮溪故意拔高音调冲着床尾喊道。聂涛立刻爬起身,三步并做两步的跪爬到夜色下赵明宇的黑影前,伸嘴就往他胯下含了过去。赵明宇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聂涛像哈巴狗一样跟了上去,不待男人反应过来,一嘴就叼住了他的JB。“聂总,你真的要喝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喝尿的人”赵明宇哈哈大笑。聂涛含着JB,不能讲话,只能不停的噘着嘴吸吮着马眼,表明自己的心意。“宝贝,看来他真的想喝,那我就尿给他喝吧”“我早跟你说了,你不信,下次不用下床,直接在床上喂给他就行了,多省事”鹿饮溪幽怨道。憋了一晚上的尿,赵明宇蓄势待发,酝酿了片刻,将JB往里伸了伸,直接顶到了喉咙附近。聂涛只觉得疲软的JB微微一硬,一股激烈直接射在自己的喉咙处,很快聚起了一滩,连忙大口吞咽,自不必说。赵明宇尿完后,聂涛殷勤的吸吮着马眼,将阴茎中的残尿像吸饮料似的全吸了出来,连抖都不用抖了,赵明宇舒爽的打了个哆嗦,跳上床,抱着鹿饮溪。“老公,怎么样,舒服吧,嘻嘻”鹿饮溪嘿笑道。“真TM舒服,这才是生活啊”鹿饮溪将昨天在酒店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听的赵明宇一阵希嘘“卧槽,林雨晴看着就古灵精怪的,没想到这么一个大美女竟然这么会玩,把男人当狗一样,想想就刺激”。赵明宇提及林雨晴的那种抑制不住的喜悦让鹿饮溪十分生气,哀怨道“什么意思,提到林雨晴你就这么兴奋?还古灵精怪、还美女,她再漂亮能比我好看么”?“哪里哪里,怎么会呢,宝贝你想到哪里去了,林雨晴怎么能和你比呢?你是雪山上的仙女,她不过是村里的一个村姑罢了,哈哈”。“就是,老乌龟竟然给她做了半个月的狗,我都不知道。一想到这里我就气的要命,自己的老公给别的女人当狗,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当我的狗得了,哈哈”鹿饮溪咬牙切齿的说道。   (5月9日更新)黎明的时候,聂涛听到了一阵悉悉嗦唆的声音,抬起头看到鹿饮溪用玉足在敲打着聂涛头上的床垫,示意着什么,这个时候除了上厕所还能有什么呢?聂涛会意的从鹿饮溪的玉足处钻了进去,爬到了屁股下面,嘴巴贴着老婆的屁眼吮吸了一下“前面,你跑后面干什么去了?这么想吃屎啊,哪有那么多给你吃,废物”鹿饮溪把头伸进被窝冲聂涛喊道,一边抬起了一条腿。聂涛脑袋顺势从老婆的大腿间钻了进去,清晨微弱的光线穿过被子的一角,聂涛看到鹿饮溪的私处轻微起伏着,一时间呆住了,旧事在脑海中浮现,这里曾经是自己的JB插进插出的地方,自己也曾进入过鹿饮溪温暖的身子,可是现在乃至以后恐怕自己再也没有这个资格了,唯一能真正进入鹿饮溪身体的恐怕就是舌头了吧,聂涛叹了一口气,兴奋之余竟有一丝落寞。看聂涛迟迟没有动静,鹿饮溪一把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胯下,感觉到他的嘴巴裹住了私处便开闸放水,尿水如潮水般涌进聂涛的嘴里,咽下去、清理、被鹿饮溪一脚踢下床,若寻常之事。很快,东方大亮,聂涛早早的起床、洗漱、淮备早餐,鹿饮溪和赵明宇才睡眼惺忪的走出卧室,女人穿着一身睡衣,男人仅穿了上衣和内裤。看到桌子上精致的早餐,赵明宇取笑道“宝贝啊,想不到聂总还是个美食专家呢,这些早餐看着就特别有胃口,你可真幸福,嫁给这么好的‘老公’”老公二字刻意阴阳怪气的说出来。“他除了这么点能耐,还能做啥。以前就算了,以后还能当个专职助兴器外加厕所,也算是没有白长这么大了,李白的诗写的真好‘天生我材必有用’,李白的诗配上我们的屎,简直就是专门给他量身定做的,嘻嘻”鹿饮溪这番揶俞让聂涛胯下的小弟弟坚挺无比,没有什么比自己的老婆这么当着情人的面羞辱自己更让人感到卑贱的了。“哎,宝贝你可猜的真淮,你怎么知道我想上厕所了。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都是上厕所,很淮时的,无论刮风下雨打雷闪电,每天7点半固定来一泡大的。听宝贝你这么说,好像我这泡就是特意给聂总淮备的早餐似的,聂总那么辛苦给我们弄这么可口的早餐,我也不能亏待了他,对不对,哈哈哈”赵明宇阴阳怪气的奸笑道,冲着聂涛说“聂总,你还没来得及吃呢吧,正好我这有,就别客气了,走吧”。赵明宇搂着鹿饮溪往洗手间走过去,聂涛呆呆的看着桌子上的吐司、水果麦片、牛奶、水果等丰富的美食,再看着赵明宇扭着走路的屁股,一片怅然。鹿饮溪回头,看到聂涛呆站在餐桌旁,鼻子一哼,温柔的喊道“快来啊,老公,我们等你”。鹿饮溪口中的“老公”两个字仿佛有莫大的魔力,从昨晚到现在,每一次冲聂涛喊出来的时候,都让他觉得兴奋无比,因为女人口中的“老公”二字已经不是一种称呼,而是一种鼓励,鼓励自己的老公去舔情人的屁股、喝情人的尿,现在是吃情人的屎,每每屡试不爽。听到鹿饮溪喊出的“老公”二字,聂涛怅然尽失,噗通跪在地上,跟着两个人的屁股进入到洗手间中。鹿饮溪正在刷牙,赵明宇嘴角一抹坏笑,看到聂涛进来,放下马桶盖,一把将其按倒在马桶上,脱掉内裤,对淮嘴就坐了下去。不待聂涛反应过来,一大坨粗硬的屎就直接拉进了他的嘴里,当着老婆的面吃其情人的屎,单想到就羞辱无比,让聂涛胯下一硬,现在黄金入口,更是煎熬。瞬间卫生间弥漫出一股恶臭味,正在刷牙的鹿饮溪忍不住鼻头一皱,捏着鼻尖娇笑道“哎呀,臭死了,你吃了什么,拉的这么臭,真难为贱狗了,怎么能吃的下去,哈哈”,一边说一边一只脚踩在聂涛胯下的小帐篷上,“你就不能包裹的紧一点嘛,别让臭味散出来,真影响我刷牙的心情,笨死了,连狗都当不好”。“就是,真是个废物,吃屎都吃不好,看把你老婆气的,多让我心疼啊”,聂涛的阴茎被老婆踩着,生理刺激引发出心理上愈发的兴奋,他使劲的咧着嘴巴张大嘴,用舌头抵住下嘴唇和赵明宇屁股缝中的缝隙,轻轻咬了几下就把嘴里的黄金吞了下去。黄金通过喉咙的感觉,虽然不像秦煜轩那样干巴巴的,倒是没那么难下咽,但是跟林雨晴那软糯细长的屎,滋味却差得远了,更不用和昨天在酒店鹿饮溪那绵柔的香蕉状便便相提并论了,如果真的要比的话,赵明宇的黄金充其量算是路边小摊两块钱的甜筒,而鹿饮溪的屎则至少是哈根达斯级别的冰激凌。随着黄金越来越短、越来越细,有秦煜轩那煎熬的黄金珠玉在前,聂涛轻而易举的就完成了这一顿黄金大餐。舌头舔着赵明宇的肛门,不时用嘴吸吮着屁眼中残留的屎橛子,这股钻心的舒爽让男人惬意无比,阴茎一柱擎天,在聂涛灵活舌头的舔舐下,龟头渗出了一丝丝晶莹的液体,浑身燥热无比,不待聂涛彻底将肛门清理干净,就站了起来,摸着鹿饮溪的屁股,就将她的睡衣撩了上去,小腹一挺,就从后面插进了她的身体。鹿饮溪刚刷好牙,正弯着腰捧着洗手台里的水洗脸,方觉得屁股上一双咸猪手,然后双腿一阵凉风袭来,下体就插进了一根硕大无比的肉棒,“啊”的一声喊了出来“你干什么这么……这么猴急,我都还……还没……还没洗完脸,啊~”在赵明宇快速的抽插下,鹿饮溪说话断断续续,语气极为柔弱,听起啦就让人兴奋。“怎么能不着急呢,你老公给我舔屁眼,舔的我好兴奋,不当着他的面艹的你浪叫,对得起他对我屁眼的一番抚慰么”赵明宇嘿笑道。刚才的黄金大餐,转眼间就变成了性欲的战场,赵明宇的双手抓住鹿饮溪的酥胸,不停的揉搓,看到女人在男人大肉棒的抽插下妩媚的神情,聂涛条件反射般的将舌头伸向赵明宇的屁眼,快速的舔舐着。“看看你老公,他又在舔我的屁眼了,他越舔,我就越兴奋,啊~啊~”大战来得快,去的也快,也就三分钟左右,赵明宇就趴在鹿饮溪的身上呼呼喘气,女人呻吟连连,只剩下聂涛的舌头还在赵明宇的肛门中机械的舔来舔去。休息了一分钟,赵明宇站起身,一屁股将聂涛顶开“聂总,行了,已经够干净了,哈哈”,鹿饮溪收拾心情捧起水轻轻拍打在自己潮红的脸颊上,笑靥如花。聂涛尚不足意的用舌头舔了舔牙齿缝,感觉舔到一个小硬块,眉头一皱,使劲舔了几下将它从齿缝中舔了出来,嚼了一下,好像是未消化的玉米粒。赵明宇看了全程,嘲笑道“哎哟,聂总从我的屎中吃到了什么好东西啊”。“一粒玉米”聂涛老实的答道。“哈哈哈,饮溪,我都忘了,昨晚我们在路边买了一束玉米,没想到隔了一晚上还没消化”。“那岂不是便宜这个吃屎狗了,嘻嘻”在赵明宇和鹿饮溪的嬉笑声中,聂涛看了看表“来不及了,我得赶紧走了”爬了出去。赵明宇和鹿饮溪在洗手间收拾完毕出门,看到聂涛正在换皮鞋打算出门,戏谑道“聂总,我就不去公司了吧,以后我的专职工作就是陪你老婆,让她高潮迭起了吧。对了,工作性质变了,工资可得给我涨涨了,你知道的,和你老婆做爱很累的,每天要插她三四次,怎么补都补不来的。宝贝,你说呢”。鹿饮溪歪着头锤了赵明宇的胸膛一下“老公,你可真不害臊,艹我、你自己难道不爽么?不过既然你说出来了,贱人,就给他加两倍工资吧,毕竟让你老婆我兴奋,你做什么都值了,不是么”。看到老婆迷人的微笑,聂涛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好,我一会就跟人事、财务说一下,那我先走了”。“走呗,不走难道想留下来欣赏我艹你老婆么?哈哈,聂总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让你的鹿饮溪欲仙欲死”赵明宇的无缝羞辱让聂涛面红耳赤,掩门而去。“聂总,今天赵明宇到现在都还没来,打他电话他也不接,不知道去干什么去了”上午十点钟,人事向聂涛汇报道。哼哼,干什么了,还不是干我老婆去了。一想到在自己家里鹿饮溪正和赵明宇在婚房中翻云覆雨,聂涛就一阵激动“哦,没事,我安排他另外有任务,以后赵明宇的事不用管了,由我直管,对了,他的工资翻两倍,从这个月开始”。“什么?聂总,就赵明宇的能力,他……”人事惊的差点原地跳了起来。聂涛摆了摆手“就这么办吧,没什么事,出去吧”。鹿韵秋走了进来,看到脸色有点惨白的姐夫,款款走到聂涛面前“姐夫,怎么了,没事吧?我看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周末没休息好,还是最近胃口不好的缘故”。看着柔情似水的小姨子,语笑嫣然,站在那里随便一笑就是一幅绝美的江南女子画像。聂涛不禁想到昨天在酒店自己蒙着眼被老婆抽耳光的情景,仿佛自己是一个冷血没有知觉的动物似的,被鹿饮溪往死了朝脸上招呼,哪怕看到自己的嘴角渗血也没有丝毫怜悯。虽然事出有因,鹿饮溪看到林雨晴和秦煜轩当场喂自己喝尿突破了她的认知,可是老婆一向温柔可人,昨天的那副样子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这……鹿韵秋和鹿饮溪真的是亲姐妹么?上一次鹿韵秋可是直接听到林雨晴拉屎在自己嘴里的,最后也只不过是厌恶的跑开罢了,第二天听了自己剖心的倾述,更是由衷的同情自己,甚至不惜摒弃心中的厌恶满足自己的癖好,丝袜奶茶、舔脚、喂自己喝尿,而且每次都是巨温柔,生怕这些行为惹的自己有任何不适似的,所以自己每次喝鹿韵秋的尿那真的像是疯狗一样,扑在她胯下吸吮。皆因小姨子生怕呛到自己,无论自己怎么辩解,始终不肯放肆的开闸,每次自己都要吸着喝才能喝的尽兴,这种主观意识上的“吸尿”反而让自己感到格外的羞辱和刺激,这是鹿饮溪和林雨晴给不了的温柔诱惑。想到这里,聂涛的视线定在了鹿韵秋微微隆起的胯下。看到姐夫发呆的看着自己的下面,鹿韵秋伸出手捂住聂涛的眼睛,莞尔一笑道“我跟你说话呢,姐夫,你老是乱看什么?从家里出来刚方便过,现在还没有一点尿意,等一等嘛。看姐夫精神这么不好,是不是这两天过的不开心”。鹿韵秋提起“精神”,聂涛才突然意识到从周六到现在,已经整整两天了,自己压根就没有吃过一顿正常的饭,甚至压根没有吃一点人吃的食物。林雨晴、秦煜轩、赵明宇、鹿饮溪的圣水和黄金就是这两天的全部,圣水也就罢了,毕竟97%的含量都是水,其实和喝水没什么区别,尤其是林雨晴和鹿饮溪这两个美女的圣水,平时她们吃水果比较多,圣水反而比一般的水更有营养。至于黄金,作为人体最终的排泄物,基本上没什么营养可言,吞入腹中除了瞬间的饱腹感之外,抗不了三四个小时就又饿了。在这样的摄入下,聂涛还得倾心侍奉林雨晴夫妻和鹿饮溪赵明宇做爱,可以说自己摄入的能量90%都用在舌头的舔舐上,每晚的睡眠又那么不牢靠,喝了两次夜尿。在这种情况下,精神怎么可能会好。看着鹿韵秋像看路边流浪狗那样的充满同情和怜悯的眼神,聂涛感觉无比的幸福,情不自禁的跪在小姨子的旁边“没有,可能是这两天胃口不好,没吃什么东西吧。不过如果韵秋的圣水能让姐夫喝一下的话,肯定立马活蹦乱跳的,元气满满”聂涛把嘴鼻凑到鹿韵秋的胯下,隔着裙子和内裤深呼吸道,干净的鹿韵秋胯下自然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可聂涛却闭上了眼睛,十分享受。“姐夫,你又胡说了,我的尿哪有那功效啊,嘻嘻”鹿韵秋拍着聂涛的头,浅笑一声。“哎,韵秋,这你就不懂了,黄河之水天上来,在我看来韵秋的尿就是天上来的圣水。什么困了累了喝红牛、脉动一下立刻回来、元气森林给你每一天元气满满,简直是瞎扯淡,如果她们有幸尝了韵秋的尿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红牛、脉动、元气了。饮上一口,精神一整天啊,嘶~”在鹿韵秋胯下,聂涛的嘴像开了光似的,各种骚话张嘴就来。而跪在妖媚的林雨晴胯下自己却跟哑巴似的说不出话来,更不用说跪在鹿饮溪胯下了,老婆那冰冷刺骨的眼神直接吓得聂涛一句话都不敢说。聂涛对林雨晴的臣服就像是唐僧来到了盘丝洞,只感觉妖艳无比,每一步都是陷阱;对鹿饮溪的臣服就像是来到了凌霄宝殿,看到老婆宛若嫦娥仙子冷傲的眼神,只感觉瑟瑟发抖,跪在她身边就已经是最幸福的人了,哪敢多言;唯有对鹿韵秋的臣服就好像来到了女儿国,小姨子那温柔多情的眼神、言辞,让聂涛如沐春风,虽然“鸳鸯双栖蝶双飞”对于他来说根本是没可能的,自己只想跪在小姨子面前尽心的侍奉,但是只有在小姨子脚下的聂涛才是一个会说话的贱狗,各种舔狗似的话术如泉涌般张口既来,而且这种自我沉沦的话,带给他一种独特的羞辱体验。“呀,不跟你说了,越说越离谱了,我出去工作了,一会再给你喝你要的‘红牛’‘脉动’,嘻嘻”鹿韵秋小腹往前对了一下,挣脱聂涛如痴如醉的脸,踩着高跟鞋就走了出去。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看着小姨子的倩影消失在办公室中,聂涛瘫坐在椅子上,浮想联翩。“姐夫,下了班有没有事啊”临下班前,鹿韵秋神秘兮兮的来到聂涛身边,附耳说道。“没什么事啊,怎么了”虽然赵明宇和鹿饮溪正在家中等着自己回去,可是鹿韵秋吹气如兰在自己耳朵上,让他如何不期待小姨子有什么惊喜呢。“我看姐夫这么辛苦,想犒劳一下姐夫,下了班没事的话去我那坐一会吧,我给姐夫做好吃的,嘻嘻”。“好啊,我也想尝尝韵秋的‘手艺’,嘿嘿”聂涛刻意怪异的说出“手艺”二字,意有所指,当然是鹿韵秋从来没有喂给自己吃过的……,淫笑道。“你这什么表情啊,真吓人,那就说定了啊,下了班我在家等你”。看着鹿韵秋在包臀裙下若隐若现的美臀,那里面的滋味是怎样的呢?聂涛咽了一口口水,想入非非。傍晚六点半,聂涛淮时出现在了鹿韵秋的家门口。进屋后看到餐桌中央摆了一瓶红酒,两边各放了一盘牛排,一套西餐具,热气腾腾,显然是刚刚做好。“姐夫,快点坐下吧,这是我在英国学的,刚做好,快尝尝我的手艺,看看好不好吃”鹿韵秋坐在一边,指着另一边的空位,热情的对聂涛说道。聂涛顺从的坐下,牛排的香味扑鼻而来,但是他看着对面和他平起平坐的鹿韵秋嫣然一笑的神态,感到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身子仿佛爬满了小虫子一样的来回扭曲,从来没有像这样跟小姨子坦然相对,在公司从来都是跪在她脚边,从没有现在这种感觉。鹿韵秋明显感到聂涛的煎熬,浅笑一声,叹了一口气道“哎!姐夫,如果觉得在那边坐的不舒服的话,来韵秋这边坐吧”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身边的椅子。聂涛端着盘子走了过来,鹿韵秋直接站了起来,手扶着椅子的靠背,像上世纪西方绅士为女士做的那样,将椅子拉了出来,就等着聂涛做下去了。可是聂涛越靠近小姨子,就越有一种跪下来的冲动,刚走到鹿韵秋附近,女人特有的香味让他直接跪在了鹿韵秋的身边,然后把牛排放到刚挪出来的凳面上,用刀子划了一小块,吃了下去,闻着身边小姨子身上一缕一缕的香水味,他一脸满足,这才是自己应该待的位置嘛。聂涛没有留意到鹿韵秋脸上的失望神态,小姨子看到姐夫跪在自己旁边,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惨白,再看到聂涛一脸满足的神色,鹿韵秋更是感伤,她突然一把抢过姐夫的盘子,素手一番,牛排滑落在地面上。正沉醉在牛排的美味和小姨子体香中的聂涛惊呼一声“韵秋,怎么了”?只见鹿韵秋抬起一只脚狠狠的踩在牛排上,细细的鞋跟甚至扎破了厚厚的牛排,一股汁水从她的鞋底流了出来“姐夫,你这么喜欢跪着吃饭的话,那就索性跟狗一样的趴在地上吃。不仅省了一副刀刀叉叉,趴在我脚下也免得我看到你心烦,影响我吃饭的心情”鹿韵秋冷冷道,眼神中的温柔消失的无影无踪,轻蔑的看着聂涛。聂涛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鹿韵秋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在公司跪在小姨子面前喝奶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这次她那么生气。但是看到小姨子那只尤物一般的玉足裹着高跟鞋踩穿在牛排上的感觉,让他兴奋无比,尤其是看到高跟鞋两侧流出了牛排的汁水,可以想象到被小姨子踩扁的牛排是什么模样,他一脸激动的立刻趴在地上真的像狗一样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那味道浓郁的汁水,发出“嘬嘬”的声音。看到姐夫下贱的模样,鹿韵秋的心在滴血,因为就在刚刚,她和另一个人打了一个赌。                “韵秋,照你说的那样,你这个姐夫已经完全臣服在你的脚下了,他已经失去了做人最起码的底限,我相信,一会你请他吃饭,他一定不会和你一样坐在椅子上像人一样的吃吃喝喝”。“瞎说,这是在我自己家,又不是在公司,我亲自做牛排给姐夫吃,他还能不领情”。“就是领情,他才会想要跪在你面前吃。而且我也可以断定,你今天邀请他来咱家时他的语气根本就不是冲着所谓的‘牛排’来的”。“那你还让我淮备牛排做什么么?再说了,不吃牛排吃什么”?“当然是冲着韵秋你身体里的东西了,比如说尿,甚至是大便,更何况你姐夫他早已经吃过另一个美女的大便了,就是你说的叫什么雨晴的,这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不是么”?“你胡说,姐夫当时是着了林雨晴这个小妖女的道了,谁知道她给姐夫灌了什么迷魂汤,姐夫才会丧心病狂的吃她的屎。后来姐夫向我保证不会再那样下贱了”“你真是天真无邪,我在英国遇到过很多有类似心理的同好,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他的下贱行为只会越来越深。说不定别说林雨晴,就连她老公的屎,你姐夫也早就吃过了,哈哈,你不是说上次还听到那个男人尿给你姐夫喝了么”?“不许你这么说他,虽然姐夫经常跪在我脚下,像狗一样的给我舔脚,喝我的尿,但是在我心中,他一直都是我尊敬的姐夫,我只是为了满足他的癖好才允许让他当我的狗的,其实我内心一直都很尊重他。姐姐背着他和其他男人搞在一起,给他戴绿帽子,他其实是一个受害者”。“那我们打个赌如何?就赌你姐夫他一会会不会跪在你面前吃牛排”。“好,赌什么?”“如果他像个正常人一样坐在那里和你一起吃饭,你赢了,就按你之前说的,我帮助他走出泥潭,毕竟我的心理学学位不是白拿的”。“那太好了,我姐夫还能变成正常人么?你快帮帮他吧”。“别忙,但如果他在你的各种暗示下仍然执意跪在你脚下,那就是我赢了。我赢了的话,那就给你姐夫一份见面礼吧,他既然那么想吃韵秋你的大便,那我们就成全他,到时候让他……哈哈”男人附在鹿韵秋的耳边耳语片刻。“你……你混蛋,你一定会输的,让你看看我的手段”。“好,那我先回卧室了,我倒是真想见识一下,只不过到时候可千万别哭鼻子,哈哈”男人走回卧室,鹿韵秋嘴上不饶人,可是心里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看到聂涛舔被她踩出来的牛排的汁水,鹿韵秋脸上冷冷的,内心却很苦痛,她已经做了那么多的暗示,甚至像“绅士”一样的为聂涛拉出椅子,可是姐夫却一门心思只想跪在自己的脚下,想到刚才的赌约,鹿韵秋眼眶中隐隐浮出了点滴泪水。看到姐夫的狗样,她气不打一处来,索性翘起另一条腿,踩到正埋头在自己高跟鞋下的姐夫的脑袋上,悠悠叹了一口气。聂涛浑然不觉,头顶玉足的踩踏让他更加兴奋,沉醉在鹿韵秋高跟鞋下的美食中,丝毫没留意到女人泛红的眼眶。聂涛舔干净鞋子四周的汁水,一点一点咬着露出鞋底的牛排,粗重的呼吸声配合牙齿咬噬的声音,活像一只人性哈巴狗。嗅着脚背上轻微的幽香,持续的羞辱心让聂涛如饥似渴,感觉鹿韵秋脚底下这普通的家常牛排仿佛比莫尔顿牛排更加鲜美可口。眼看鞋底露出来的牛排越来越少,直至再也咬不到。聂涛把心思放在垂涎已久的小姨子脚下那块美味,他伸出舌头在鹿韵秋的鞋底舔来舔去,下意识的用鼻子拱着小姨子的脚,试图让她挪开脚,这一招似猪似狗的贱样,让鹿韵秋更加痛心。然而看到聂涛心急如焚的一边拱一边发出“呜呜”的狗叫声,她又心软了,将脚抬起来,鞋跟插着牛排整个带了起来,在空中晃悠着,聂涛喘着粗气,双手托住鹿韵秋的足踝,张开大嘴咬在牛排上,一点一点的舔吃下肚。鹿韵秋用刀子割了一小块牛排,送到嘴里却感觉味同嚼蜡,难以下咽,不是自己的手艺太差,而是因为聂涛……。聂涛好像饿死鬼投胎一样,三口两口就把整个被小姨子踩扁了的牛排吞下肚,吸吮着细细的高跟,像极了小时候自己吃完雪糕意犹未尽的嗦着雪糕棍不忍丢弃的样子。看到鹿韵秋的高跟鞋底汁水横流,如焚琴煮鹤般破坏了玉足高跟的美感,聂涛狠狠的舔了上去,把汁水连着一天的灰尘都舔吃进腹中,直至鞋底恢复了黑色的光泽,才恋恋不舍的放下小姨子的脚。这顿异样的牛排大餐让聂涛格外兴奋,下体一直肿胀如铁。直到现在聂涛才看到鹿韵秋神情一脸幽怨,眼眶微微泛红,更让人怜惜。“韵秋,你怎么了”?“没……没有,姐夫,怎么样,我的手艺还可以吧”鹿韵秋恢复了之前的柔情似水。“简直是绝味,韵秋能去五星米其林做大厨了,不仅手艺好,脚艺更好,哈哈”聂涛打趣道。“那就再尝尝这瓶红酒吧”鹿韵秋拿起瓶子,“啵”的一声拽开木塞,含情脉脉的说“姐夫,帮我脱了这只鞋”。随着高跟鞋的落地,一只柔弱无骨的丝袜脚呈现在聂涛面前,聂涛将嘴鼻凑在脚尖,依然是淡淡的脚臭味,似有似无,真是一个干净到极致的美女,连脚汗也不忍亵犊这完美的玉足。“韵秋,你……”聂涛轻叫一声,只见小姨子将红酒缓缓倒在脚背上,酒红色的液体顺着脚背流到脚尖,划出一道湿淋淋的痕迹,最后蓄在薄薄的丝袜上。在红酒的沁润下,鹿韵秋的脚趾真真能用“娇艳欲滴”来形容,眼看连绵不断的红酒即将冲破丝袜的束缚流到地上,聂涛一嘴含住小姨子整个脚尖,感觉冰凉的红酒瞬间浸透了温热的口腔,妖艳的美感,酒不醉人人自醉。聂涛吮吸着小姨子的脚尖,将混合着丝袜和玉足芳香的红酒含在嘴里品尝良久,咽下,什么“葡萄美酒夜光杯”,简直是瞎扯淡,夜光杯和鹿韵秋的玉足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呢?美女的脚才是葡萄酒最适合的酒器。很快,一瓶红酒就下了1鳄5,聂涛酒量向来不错,可是在女人极致的诱惑下,觉得脑袋有点晕乎乎的,看来他的心已经醉了。“姐夫,红酒伤身,少喝一点吧”鹿韵秋轻轻的把脚抽了出来,踩在姐夫的胸膛上。“嗯,是得少喝一点,姐夫得留着肚子,一会好喝韵秋身体里的‘红酒’,哈哈”聂涛越发的兴奋。看到姐夫执迷不悟的贱样,女人摇了摇头,缓缓的脱下了红酒浸润的丝袜,在聂涛眼睛上缠绕了几圈,男人只觉得眼睛上一篇冰凉,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韵秋,你干什么,姐夫什么都看不见了”。“姐夫,韵秋想和你玩一个游戏,嘻嘻”轻笑声如银铃般悦耳诱人。“你也要玩游戏?你要玩什么游戏啊”聂涛狐疑道,玩游戏是林雨晴的惯用计俩,只不过林雨晴的每一个游戏背后都是早已挖好的陷阱,第一次让小姨子在厕所外倾听自己的第一顿黄金大餐,第二次更是直接让鹿饮溪发现了自己的癖好,当然每一个陷阱都让聂涛甘之如饴,他从林雨晴和秦煜轩的私有奴变成了老婆、小姨子的胯下玩物,可以说林雨晴间接的让聂涛的幸福之路一步一步拓的越来越宽。聂涛丝毫不担心小姨子会挖什么陷阱,她是那么的柔情,怎么会玩林雨晴那种鬼蜮伎俩。他反而十分期待鹿韵秋的“游戏”,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羞辱呢,就算是羞辱,也是温柔的羞辱吧。“等我一下,我去卧室换身衣服”听着高跟鞋走进卧室的声音,没几分钟,一阵脚步声传来,没有鞋跟的“哒哒”声,鹿韵秋仿佛换上了拖鞋“姐夫,你刚刚说空着肚子想喝什么来着?”“当然是韵秋身体里的圣水了”聂涛喘着粗气说,不曾想惊喜来的这般快。“那就张大嘴呀,韵秋这就喂给姐夫喝,呵呵”鹿韵秋坏笑道。聂涛咧着大嘴,等了几秒钟,一股暖流射入口中,尿速不算快,他好整以暇的吞咽着,感觉圣水的味道有点浓,不似鹿韵秋平常那般淡淡的骚味。聂涛下意识的往前伸着脖子,想循着圣水的轨道来到幸福的起点,可是甫动了一下,额头就被一根食指挡住了“姐夫,不要啦,就这样挺好的,尿冲在姐夫嘴里的声音就像是马桶的声音似的,多好听啊,哈哈哈~”小姨子的语调逐渐变得妩媚,更像是林雨晴的感觉,要不是刚才亲眼所见,聂涛甚至会以为自己在林雨晴家,喝她的尿。圣水流尽,聂涛再次探头前去想做事后的清洁,可是再次被一根食指挡住“姐夫,韵秋的尿好不好喝啊”?“好喝,比刚才的红酒好喝多了,姐夫最喜欢喝韵秋的尿了”聂涛舔了舔嘴唇,表情浮夸的奉承道,感觉到一阵雨点似的东西抽打在脸上,不疑有他。“哈哈哈~那姐夫有没有觉得刚刚的圣水有没有什么不同啊,会不会不好喝啊”?鹿韵秋娇笑连连。聂涛挠了挠脑袋“没有啊,一如既往的好喝,不过要说有什么不同,好像味道更冲一点,不过姐夫喝起来感觉更爽了,哈哈”笑道,又觉得小姨子的话另有深意,让他完全捉摸不透。“嘻嘻,姐夫练得一嘴喝尿的好本事,这也能分辨出来,这两天有点上火,所以……哈哈”虽然看不到,但是聂涛也能想象小姨子笑的花枝乱颤的样子。“没事,只要是韵秋的尿,不管什么样姐夫都一样喜欢喝”“呵呵,姐夫,你可真贱,跟我来吧”聂涛感觉一只手揪住自己的头发往前拽,顺势跟着爬行,就像是被人牵着走似的。聂涛爬进了另一个屋子,地板一样冰凉,可是颗粒感十足,很显然这是典型的卫生间式地面,刚吃了饭肯定不是洗澡的,那么除了上厕所也没有其他可能性了,而刚刚喝了鹿韵秋的圣水,那岂不是要……聂涛心中狂喜,在公司曾多次要求,不,应该说是跪求鹿韵秋喂养黄金给自己吃,可是都被婉拒了,表面是小姨子觉得难为情,当然最关键是因为鹿韵秋从内心深处不忍姐夫吃自己的屎,她觉得尿还算是纯净的东西,如果可以让姐夫觉得兴奋,喝一点也无妨,对身体没什么害处,而屎那东西纯粹是排泄末端,吃了百害而无一利。所以直到今天,聂涛不仅没有口福吞下小姨子的黄金,更是连那菊花都不曾有幸舔舐哪怕一下下。因此,聂涛每每思及鹿韵秋的美臀,都想入非非,恨不得化身她穿的那条内裤,就算吃不到她身体里的圣物,至少也能品尝鹿韵秋便后那一抹深邃的黄色,那让他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尽管他现在已经吃过了林雨晴、秦煜轩、鹿饮溪、赵明宇的各种各样的黄金,但是对于鹿韵秋那神秘的菊花,这种得不到的诱惑时刻牵动聂涛寻找羞辱的心,相比之下,其他四个人的黄金那么容易得到,反而羞辱感不像初次那么强烈了。“姐夫长得这么壮,刚刚就吃了一块牛排,不知道吃饱了没有呢,嘿嘿”鹿韵秋坏笑一声。“没有没有,那牛排对于姐夫来说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韵秋的手艺、脚艺姐夫都尝过了,至于胯艺刚才也已经大饱口福,姐夫今天来这里就想试试韵秋你的臀艺,韵秋你那迷人的屁股中那里的圣物才是我真正想吃的”聂涛虔诚的说道。鹿韵秋听着这几个聂涛自创的名字,感觉又好气又好笑,假装不知情的打趣道“哎呀,什么手艺、脚艺、胯艺、臀艺的,这一堆乱七八糟的都是什么呀。如果姐夫没有吃饱的话,韵秋特地淮备了一点东西,姐夫之前一直想吃,韵秋今天就满足你这个心愿,哈哈”。聂涛闻言,阴茎勃然而起,根部微微颤动,似在为这份莫大的惊喜而激动万分,心跳直上120,浑身燥热无比,面红耳赤,呼吸加重,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好像是见到了一见钟情的女人似的,而聂涛钟情的对象仅仅是小姨子身体拉出的黄金。聂涛跪在马桶前,双手按着圆弧状的前端,仰起脖子。“伸出舌头,姐夫”丝袜蒙蔽下的眼神迷离,聂涛机械的伸出长长的舌头,直挺挺的朝上,很快一股温热的气息袭来,舌尖感受到一丛稀稀疏疏的毛发,一股恶臭味随之偷袭聂涛的鼻尖,是肛毛。聂涛心中两股震惊,第一惊:林雨晴和鹿饮溪的屁眼光滑如万花筒,没有坚硬的肛毛,只有一些软绵的汗毛,想不到鹿韵秋的肛门上竟有稀稀疏疏的肛毛,虽然不及秦煜轩赵明宇那么粗硬浓密,却也扎的舌头痒痒的。第二惊:鹿韵秋身上的味道一直若有若无,哪怕是裹在丝袜、高跟鞋中一整天的玉足也只是有轻微的脚臭味,而每次胯下直饮圣水的时候,几乎闻不到骚臭味,好像汗水也不忍玷污她的玉体,除了少女的体香更无其他。而现在舌尖上的菊花却一股浓浓的恶臭味,和之前的感觉大相径庭。震惊固然是有的,但是震惊过后,剩下的只有兴奋,美女的气味对于聂涛来说,越浓越羞辱,原本鹿韵秋对自己的羞辱是因为温柔而停留在心理层面上的,是心理上的臣服,现在的肛毛和散发的恶臭味在生理层面上给予了聂涛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羞辱,两者夹在一起鹿韵秋的S形象在聂涛心中陡然增长了数十倍。聂涛皱了皱眉头“姐夫,是不是太臭了,如果太臭的话,干脆不要了……啊”鹿韵秋“吧”字还没有说出口,聂涛的舌头就像泥鳅一样穿过肛门直刺到菊花深处,一通舔舐,惊得女人一声惊叫。如果聂涛意识足够清醒的话,他会发现“鹿韵秋”是蹲在马桶上撅着屁股对着自己的,但是鹿韵秋的声音却是在自己的背后出现,可惜聂涛早已经沉醉在“小姨子”即将喂给自己的黄金和那一片恶臭味中,不知归路了。“姐夫,你……不臭么?不要……啊~”聂涛舌尖刚舔了几下,就感觉一股异物袭来,一条屎跟随着舌头滑进自己的嘴里,恶臭味更加浓郁,鹿饮溪更是尖叫一声,胸前不住起伏,虽然已经有心理淮备,可是看着散发着恶臭的屎落在姐夫的嘴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震惊。“姐夫,这是屎,是排泄物啊,不要吃,不要吃……”鹿韵秋呢喃道,面对小姨子善意的制止,聂涛愈发兴奋,索性大口嚼着口中的圣物,感觉黄金有些大条,比较粗,一点儿也不像林雨晴、鹿饮溪那样身体健康的美女拉出的细长条,看来小姨子是真的有点上火了。想到这里,聂涛故意发出清脆的咀嚼声,嚼的软烂之后,刻意狠狠的吞咽了下去,喉结跳动,发出“咕咚”一声。“姐夫,这是屎啊,能吃么”鹿韵秋迷惑不堪。“当然能吃了,这可是韵秋的屎,在我看来就是圣物,全天下的人都想吃,不过只有姐夫才有这个福气,其他人嘛,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哈哈。再说,刚才韵秋刚刚吃了牛排,喝了红酒,这圣物的味道就像是牛排似的,格外好吃”聂涛爽笑道。“噗~”好像有人在刻意忍着没有笑出来似的,聂涛静声听了一下,什么都没听到,难道是幻觉?“瞎说,牛排刚吃进肚子,哪有这么快消化完了拉出来。张嘴,姐夫,还有呢”鹿韵秋急忙高声道。聂涛再次张大嘴,很快鹿韵秋又拉了一长条圣物,聂涛甘之如饴的嚼烂吞下。直至再没有黄金落下,聂涛舔了一圈将嘴里的圣物全部舔进肚子里,伸出舌头在鹿韵秋的菊花上舔来舔去,吸吮了几下,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逗得小姨子咯咯直笑。“姐夫,张开嘴我看看,吃干净了没有”聂涛意识到鹿韵秋跑到了自己身后,转过身大张着嘴巴。“嗯?~干干净净的,牙齿上都没有,好像刚才拉屎在姐夫嘴里是幻觉似的”鹿韵秋抿嘴一笑。“当然了,韵秋的屎,姐夫怎么肯浪费呢,哪怕是浪费一点那都是暴殄天物、焚琴煮鹤般的罪过,姐夫要向全天下人谢罪的,那可是她们几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圣物啊”聂涛舔狗似的说道。“咦!姐夫真会逗我开心,既然这样,我的尿就赏赐给姐夫喝吧,张嘴”鹿韵秋命令道。“又来?这么快,刚刚不是刚喝过了么”?聂涛狐疑道。“这不是今天喝了红酒了嘛,再说下午上班喝了不少茶,所以……怎么啦,才刚喝了我一泡,姐夫就不想再喝了,还说我的尿跟瑶池里的圣水似的,永远也喝不够,果然是骗我的,哼”聂涛听出鹿韵秋言语中的怒意,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怎么会呢?我是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呢,十分钟能喝到韵秋两次圣水,姐夫真的死而无憾了,哈哈”。“那不就得了,贫什么嘴,快,张嘴,张大点……哎!这就对了,来了,接好了啊”小姨子一通循循善诱,聂涛感觉一股激流射进了嘴里,比刚才黄金大餐前的圣水要猛烈一些,不过奇怪的是,味道却很清淡,没有刚才那样浓烈的骚味,轻微的骚味混合咸苦的滋味,像极了鹿韵秋之前在公司的那许多次圣水,浓郁的鹿韵秋特色。聂涛如饮甘露,大口大口吞下,囿于刚才鹿韵秋喜欢听尿冲击在喉咙的“马桶”声音,聂涛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明知道前方就是小姨子绝美的私人花园,可是却只能忍耐那份萌动的欲望。一只手按在了聂涛的脑袋后面,慢慢让他循着圣水划出的弧线往前,他心中暗喜,嘴上却不停歇的吞咽。随着聂涛的嘴和鹿韵秋的私处越来越近,圣水冲击喉咙的“荷荷”声越来越小,最终沉寂在聂涛的嘴里变成了低沉的“嘘嘘”声,两张“嘴”完美的贴在一起,一滴尿都没有露出来,源源不断的从鹿韵秋的身体直接灌入聂涛的肚中。“吁~还是这种感觉舒服啊,私处被姐夫的嘴包住,暖暖的。听着姐夫吞尿的声音,就好像是在喂我的宝宝似的,哈哈哈”鹿韵秋温情的笑道。小姨子喜欢这种感觉,那刚才又不让我靠近,这简直太精分了,圣水流尽,聂涛贴心的舔干净鹿韵秋的私处。可是嘴巴刚刚离开小姨子的秘密花园,就听到鹿韵秋揶俞道“哎呀,姐夫,还没有舔干净怎么就完事了,这儿还有一点尿呢,姐夫快来舔啊”语气中充满了调戏,一瞬间聂涛感觉好像是林雨晴在对自己撒娇似的。聂涛下意识的伸着脖子张嘴往前,结果突然一根硕大的肉棒插进了自己嘴里,初进嘴时软绵绵的,可是进嘴一秒钟立刻变得帮硬无比,肉棒的头直接对在自己的喉咙处,迫的他本能的发出阵阵干呕声。一个小腹对在了自己的鼻尖上,一丛茂密的毛发扰在鼻子上,弄得聂涛直想打喷嚏,一股剧烈的骚臭味随之而来,哪里有鹿韵秋私处那股幽香可言,这分明是一个男人的JB。聂涛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弄的触不及防,“呜呜”乱叫着,一把扯开眼睛上的丝袜,睁开眼向上一看,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唐朝!“姐夫,还认识我么?你结婚的时候我来过一次的”低沉的嗓音从唐朝口中说出。聂涛口中满含着妹夫的坚硬如铁的大JB,憋得说不出话,只是性性的点了点头,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鹿韵秋特意询问“圣水好不好喝,有没有什么不同”,原来刚才的第一泡圣水喝的是唐朝的,自己还傻乎乎的一通奉承,说男人的圣水更好喝,味道更冲,一想到这里聂涛觉得倍感羞辱。不消说,黄金自然也是唐朝的了,怪不得那肛门的味道和毛发那么奇怪,原来是一个男人的,想到自己刚才误以为这是鹿韵秋的屎,还因为这股刺激的味道兴奋的把黄金嚼的那叫一个细致,恨不得每一条都嚼成糊糊状才肯咽下,想到自己疯狂的吃男人的屎还那么下贱的样子,聂涛的胯下一柱擎天,如龙吟般隐隐颤动。话说回来,唐朝的黄金一点也不难吃,虽然有鹿韵秋的诱导在旁,可是自己刚才完全没有一丝厌恶。鹿韵秋的这个游戏让聂涛爽到了极点,这种“欺骗”的羞辱让他沉沦,尤其是在得知被骗后的那种刺激让人想入非非。“姐夫,刚才给我们上演了一场好戏,让我家韵秋笑的那么开心,看来我也得回报给姐夫一场好戏才不负那饮尿吞屎的画面了,哈哈”唐朝邪恶的笑道,一边说一边把硕大的阳物在聂涛的嘴里插进插出了十余下,每一次插入都直插入喉,引得聂涛眉头一皱一皱的,想干呕,却又特别期待唐朝口中说的“好戏”。唐朝一只手放在鹿韵秋下体抚摸了几下,女人本能的想阻止,却被眼前男人在姐夫口中的抽插行为所刺激,根本没有认真拒绝。唐朝把JB从聂涛嘴里抽出,转过身对着鹿韵秋说“baby,姐夫又喝尿又吃屎又吞阳的,咱们不演点好戏实在是对不起他,哈哈”,小腹一挺“卜唧”一声硕大的阳物直接没入鹿韵秋早已湿滑一片的荫道中,“啊~”鹿韵秋轻呼一声,自从归国到现在,这种下体充实的感觉已经将近半个月都没有体验过了,而唐朝因为聂涛的所作所为勾起的男人雄风,JB比平时更加粗大,惹得鹿韵秋呻吟不断,私处涌出大量的糜液,下意识的用大腿夹住唐朝的腰肢。唐朝索性一把抱起鹿韵秋,将她按在墙上,小腹疯狂抖动,JB在女人身体里进进出出,“啵啵”声声声入耳。鹿韵秋向旁边瞥了一眼,看到聂涛眼睛里欲火焚烧,一脸艳羡的看着自己被插的欲仙欲死,不禁觉得刚才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姐夫,对不……对不起,我也不想……不想让你喝唐唐……唐唐的尿,吃唐……唐唐的屎,都是因为……因为你太贱了,所以我输了,这都是你活该的,别怪……别怪我。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舔我的……我的屁股的话,那就来舔吧,也算是我对你……你的补偿”在唐朝快速抽插下,鹿韵秋觉得浑身说不出的惬意,如上九天,一点力气也试不出来,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娇媚极了。看着小姨子一脸潮红的妩媚样子,看到唐朝抱着鹿韵秋,而女人的下方露出一片空地,聂涛想都没想,钻到鹿韵秋的屁股下方,跪好仰面朝臀,唐朝的JB和鹿韵秋的B就在自己脸前方不足10厘米处,“卜唧卜唧”的交合声更加真实如立体声一般,聂涛看着小姨子美臀缝隙中娇嫩的菊花,那神秘的玉洞是自己跪求半个月也不曾触碰过的领域。聂涛伸出舌头插向鹿韵秋的菊洞中,如若无物,鼻子闻到的除了精液和爱液的靡靡幽香,小姨子的肛门中味道很淡,一如之前那芬芳的玉足、私处一般。鹿韵秋的呻吟声随着聂涛舌头插入后庭愈发的娇柔,“啊~啊~不要停,快点舔,这种感觉……感觉好爽”,聂涛彻底疯狂,用最大的速度舔舐,学着唐朝的样子在小姨子的屁眼中抽插着舌头。“啊~要来了~”唐朝低吼道。“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我这两天危险期”鹿韵秋急忙说道。“放心,我晓得的”唐朝笑道,“啊~姐夫,张嘴,快,裹着”聂涛连忙听话的将舌头从小姨子屁眼中拔出,向前仰着头张着嘴。唐朝的JB进嘴,陡然硬了一倍有余,如百炼钢一般,直挺挺的插了进来,聂涛连忙闭上嘴巴包裹着,男人的龟头颤动着,一汩汩的精液喷射而出,在聂涛嘴里进行最后的抽插,大口的精液吞下腹中。唐朝抱着鹿韵秋来到卧室,一把扔在床上,两个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姐夫,辛苦你了,给我们舔干净吧,唐唐已经很累了,我也感觉浑身虚弱不堪,使不上一点力气,麻烦姐夫了,嘻嘻”鹿韵秋温柔的笑道。不用小姨子说,聂涛早已爬上床在两个人的胯下殷勤的服侍着。第二十章 偶遇(上)聂涛足足舔了二十分钟才把鹿韵秋和唐朝做爱过后湿滑一片的胯下清理干净,最后将嘴巴放在小姨子的屁股上面进行刚才未尽兴的旅程,这娇嫩的菊洞有说不出的魔力,引得聂涛将半个月积聚的欲望想要在这小穴中宣泄殆尽,舌头在小洞中旋转探入,惹得鹿韵秋不时的发出“啊~”的呻吟声。突然聂涛的电话响了,掏出电话,是老婆打来的,“饮溪”聂涛轻声道。“狗东西,你在哪儿呢?怎么还不回家”鹿饮溪厉声道,聂涛连忙爬下床,离得稍微远了一点,生怕被鹿韵秋听到“狗东西”三个字。“对不起啊,老婆,我马上回去,三十分钟左右”。“给你三十分钟时间,不见你人以后就不要回来了”这时候,鹿韵秋缓缓坐了起来,悠悠的呢喃一句话,让聂涛神经一下子崩的紧紧的“哎,姐姐,你这电话可真是时候,本来还想拉屎呢,现在只有……哎”女人幽怨的看着姐夫。“老婆,是这样的,车有点堵,可能要四十分钟左右,稍微等我一下,我尽快”聂涛挂了电话,生怕鹿饮溪的骂声被坐起来的鹿韵秋听到。聂涛忙不迭的噗通跪在鹿韵秋前面“韵秋,我……刚才你说想拉……,我想……”。“哎哟,姐夫你在说什么?我想什么?你又想什么?说清楚嘛”女人笑盈盈的调戏道。“我想吃韵秋你的屎,我想”聂涛急不可耐的说道。鹿韵秋倒转身子,跪在床尾,撅起屁股,低下头从胯下看着聂涛的脸,一脸娇笑“那就看姐夫的本事了,我只是想,并没有那么急,而姐夫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到底能不能吃到就看运气罗,嘻嘻”。聂涛看着小姨子一呼一吸的肛门,嗷呜一声整个嘴都扑了上去,狠狠的贴在菊花上,使劲的一下一下吸吮着。“姐夫,啊~轻一点,你这好像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弄得我~”鹿韵秋只觉得小腹一阵蠕动,在聂涛大嘴的吸力下,刚刚来的便意就像是听从了姐夫的召唤似的,持续的滑向肛门处。鹿韵秋可以提臀收腹,想放慢黄金的速度,可是没什么用。“啊~”的轻哼一声,鹿韵秋小腹放松,一长条绵软的黄金再也控制不住,在自己小腹的推力和聂涛嘴的吸力下,快速的涌向姐夫的嘴里。这一条黄金来的如此之猛,如此之多,让聂涛一下子没有防备,嘴里很快被塞满了。这感觉和鹿饮溪第一次拉在自己嘴里的样子何其相似,当时鹿饮溪也是在愤怒中,完全不顾自己的接受能力,一屁股坐在自己脸上拉的自己猝不及防,今天鹿韵秋也来这么一下,真是亲姐妹啊。只不过上一次鹿饮溪根本不顾自己能不能来得及咽下,不停的拉了个干净,而今天的鹿韵秋则更温柔一点。“啊~姐夫,是不是太多了啊,谁叫你吸那么狠,慢点吃,别着急,我先停一下,哈哈”鹿韵秋嫣然一笑。聂涛缓缓的闭上嘴巴,看到鹿韵秋的屁眼上的屎橛子呈现标淮的橙黄色,细软绵长的感觉,和鹿饮溪的格外相像。嚼了几下口中的黄金,看着那美臀,这是自己苦求了半个月都没享受到的圣物啊,聂涛就像被贞操锁锁了半个月似的,欲望得到了释放,喘着粗气,细细品尝一番,轻轻咽了下去,回味无穷。当聂涛的嘴再次凑在小姨子的屁眼上的时候,轻轻一吸,一长条黄金便徐徐进入口中。聂涛一边吃、一边吸,很快圣物便停止涌出,自然又是一番疯狂的吮吸,可是再也不见任何圣物进入口中。“姐夫,别吸了,真的没有了。赶紧给我舔干净吧,已经五分钟了,只剩下五分钟了哦,过了这五分钟,姐夫再也不能舔韵秋的屁股了呢,呵呵,想到这里,韵秋也有点舍不得呢”鹿韵秋羞辱道。聂涛没有答话,回报的是无尽的舔舐,他此刻满心都在刚刚喂养给他圣物的菊洞上,不想浪费一秒钟。伴随着夸张的“嘬嘬声”,鹿韵秋吃吃的笑着,“还有两分钟哦……一分钟……三十秒……十秒,九秒……”给聂涛施加紧迫感,感受到菊花越来越强劲的舔舐,内心无比愉悦。聂涛回家已经快九点了,自然被鹿饮溪和赵明宇一番奚落,分别灌了他一泡尿就搂在一起睡了。聂涛躺在床尾,腹中鹿饮溪、唐朝的圣水黄金和鹿饮溪、赵明宇的圣水搅在一起,发出咕鲁咕鲁的声音,一晚上吃了这么多,一点饥饿的感觉都没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再一次梦到了鹿韵秋不停的喊着“姐夫、姐夫”在前面跑着,而自己跪在后面追着她的屁股一直想舔,终于小姨子停了下来,自己的嘴凑在屁股上狠狠的舔舐,不停的呼唤着“韵秋、韵秋”!“哎哟,贱人还真是不挑食啊”鹿韵秋转过头来,聂涛看到的却是鹿饮溪。聂涛惊醒,回响刚才梦中的一幕是如此的真实。看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射在床上,鹿饮溪搂着赵明宇安静的睡着,嘴角一抹微笑,那么恬静。梦折射出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想法,难道在聂涛的心里,在默默的期待着这一对姐妹花有一天能够偶遇么?(更新)“韵秋”林雨晴穿过公司走廊,径直走到聂涛办公室前和鹿韵秋打了一个招呼“这么早啊,我担心聂总早上口渴,特地给他总送了点喝的”。鹿韵秋看到一脸坏笑的林雨晴,浑身上下除了一袭白衬衫、包臀裙外,双手空空,哪里有什么喝的,无非就是女人身体里的尿罢了,不悦的拦住她“晴姐,不用了,我刚刚给聂总喝过了,就不麻烦晴姐了,请回吧”。“韵秋,你不知道,聂总他啊,就喜欢喝我的,这不,为此我早上直到现在都还没上厕所呢”林雨晴眉毛一挑,挑衅道。“不用了,早上姐姐特地打电话吩咐,让我好生照顾姐夫,就不劳晴姐了”“鹿饮溪,她早上给你打电话了?她就没说其他什么特别的么?”林雨晴狐疑道,难道两天前的那一夜,自己的意思表达的还不够明确,她想和鹿韵秋、鹿饮溪三个人瓜分聂涛。“没有啊,她特别交代,让我看好姐夫,不要和你有一丝接触”“韵秋,难道你忘了,上次在酒店的事了?如果你没有上厕所的话,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用,反正聂总肚里能撑船”“请晴姐自重,这里是公共场合”“公共场合配公共厕所,多搭啊,哈哈”林雨晴娇笑一声。“没事的话,请你离开,我进去汇报工作了”眼看鹿韵秋推门进去将门反锁,林雨晴恨得牙痒痒,一扭身,气鼓鼓的走了。“韵秋,你……你为什么不让林雨晴进来,反正我的这点破事,已经成了你和她公开的秘密了”聂涛不解的看着小姨子。“姐夫不用管,是姐姐吩咐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姐夫不是口渴了么,正好我这里有一点,虽然不多,但是勉强够解渴了,嘻嘻,姐夫就笑纳吧”鹿韵秋附在聂涛耳边,吹气如兰的笑道。男人下跪、女人的内裤滑落,嘴与“嘴”的亲密接触,一气呵成。鹿韵秋感受私处聂涛舌头的温存,不禁想起了早上那通微信视频通话:“韵秋,最近发生了一些事,以后找机会再告诉你。你在公司一定要看好你姐夫,尤其是盯紧林雨晴,别让她靠近你姐夫一步”鹿饮溪一脸郑重的嘱咐道,却没有留意自己妹妹脸上不自在的神色。“嗯,我会看好姐夫的,姐姐放心”想到昨夜聂涛在自己和唐朝屁股下的大餐,鹿韵秋一脸愧疚,甚至不敢正眼看屏幕上的鹿饮溪。听着圣水喂养过后聂涛吸吮私处茂密阴毛的“嘬嘬”声,“姐姐,我也不想的,这都是姐夫自己心甘情愿的,而且这种被人倾心伺候的感觉真的好爽”鹿韵秋心中祈求着姐姐的原谅。聂涛度过了难忘的几天,每天下班后谎称公司有事,然后借着送小姨子回家之名上门找刺激,在晚上十点左右才回家。鹿饮溪对此不闻不问,索性乐得逍遥,正好和赵明宇过二人世界,反正晚上有人伺候如厕就行了,其他什么的无所谓,好像聂涛在家除了当厕所、清洁工具再没有其他作用似的。“姐夫,又来啦?昨天我测试了姐夫的水平,从进家门开始,我们什么都不做,几分钟之内能把我的Jb送到韵秋体内,最后一共花了9分30秒,今天再来一次,看姐夫还有没有潜力开发”唐朝看到鹿韵秋和聂涛走进门,坐在沙发上,言笑晏晏的看着一进门就噗通跪下的聂涛说道。“我要开始计时了哦”说着唐朝按下手机上的秒表,向着聂涛晃了几下“宝贝,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动,且看咱姐夫的本事”。“你呀,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今天已经上了一天班了,你在家什么事都没做,还要姐夫伺候你,羞不羞”鹿韵秋用手刮着脸颊笑道,可爱极了。“谁说的?宝贝今天上了一天班了,我心疼你啊,所以才让姐夫伺候你脱衣换鞋嘛,然后我再狠狠的插你一顿,让你爽一下,这还不够心疼你么?难道让我心疼正在给你用嘴脱鞋的下人么?哈哈”唐朝爽朗的笑道,而聂涛从秒表计时就已经开始了嘴上的“任务”。鹿韵秋抬起一只脚,聂涛叼住鞋跟,使劲往后撤,一只光滑的玉足就呈现在面前。聂涛再叼起刚刚叼过来放在旁边的拖鞋的鞋跟,对淮脚尖套上,接着如法炮制的为小姨子换上另一只拖鞋,一趟下来行云流水,一分钟都没有超过,仿佛练过无数次似的。聂涛爬至鹿韵秋身后,脑袋从双腿的缝隙中拱了进去,女人顺势骑在他的背上,如火车般缓缓向前爬行。然而聂涛却没有往卧室爬过去,而是来到了沙发前,“主人,请坐上去”。唐朝怔了一下,用脚尖点了一下聂涛的头骂道“你个贱人还挺知道节省时间,那好吧”站起来岔开双腿,看着聂涛的脑袋从胯下钻了过去。“宝贝,挤一挤”聂涛只觉得背上一沉,两个人将近260斤的重量压了上来,让他感觉双臂难以支撑,胳膊肘直直的抻起,不敢弯曲一下,好像一弯曲便直接被压趴在地上似的。聂涛用手掌在地板上摩擦着缓缓前行,每爬一步都觉得膝盖被压得生疼,他咧着嘴费力的前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聂涛已经知道自己选错了,这还不如一个一个驮到卧室,反而更快一点,可时至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驮着小姨子和小姨夫两个人前行。唐朝坐在聂涛背上,此刻他和鹿韵秋脸对脸,看着女人娇媚的容颜,相视一笑,享受着如履平地的人形马的驮行,他搂着对方,张嘴就吻了过去,舌头顺势插入鹿韵秋的口中。鹿韵秋轻哼了一声,伸出小舌头缠在一起,听着聂涛粗重的喘息,又觉得不好意思,将唐朝推开“咦!你干什么呀,就不能等到床上再说么?非要在人家背上打kiss”。“怕什么,这感觉多奇妙啊,我还想在姐夫背上和你做爱呢,你摸摸我的大屌,早已饥渴难耐。别人都是车震,我们搞人震,想想就海翻了,现在只是亲个嘴而已嘛,再说了,听到我们的舌吻声,好给你姐夫加油啊,你听他的呼吸声,好像要死了似的,哈哈”唐朝戏谑一番,搂住鹿韵秋的脑袋就吻了上去,女人不再拒绝,两条舌头缠绵在一起,在对方的嘴里进进出出,香艳无比。聂涛听着背上的男欢女爱,把所有气力都灌注在四肢上,然而胯下的小兄弟依然拼命找到一丝动力,缓缓起立,虽然不如勃然而起那么爽,但是这种压迫下的勃起让聂涛非常兴奋。“哎呀,已经6分钟了,比昨天还晚了两分钟呢,看来姐夫这回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哈哈”聂涛将二人驮到卧室的床尾,唐朝搂着鹿韵秋一起站了起来,听着胯下如临大赦般的一通喘气,嬉笑道。聂涛休息了半分钟,立刻从二人胯下钻出来,爬到小姨子身后,叼住包臀裙的拉链拉了下来,裙子倏然滑落,丝袜包裹下鹿韵秋的修长笔直的双腿美轮美奂,大腿根伸出的那一缕缝隙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了圣洁的光芒,浑圆的双臀更添风致,然而聂涛哪里有心欣赏这如斯的风光。根据昨天的经历,女人的丝袜和男人的皮带是最费时间的两项,聂涛立刻挺直身子叼住丝袜的上摆,两边来回倒换着一点一点的将丝袜褪去,随着鹿韵秋吹弹可破的肌肤一点一点露出来,少女的幽香越来越浓郁,聂涛愈发的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快,待得丝袜褪至膝盖,聂涛将女人的内裤也叼了下来,鹿韵秋顺势坐在了床尾,翘起双腿,看着姐夫贴心的将贴身丝袜和内裤顺着小腿从玉足上叼了下来,双目含羞,面泛潮红,艳若桃李。小姨子这边搞定,聂涛抬头看向唐朝“已经8分36秒了,看来今天肯定是晚了”男人坏笑道。聂涛将嘴凑到唐朝的腰间,废了百大劲才将皮带和扣子解开,接下来顺理成章的将裤子、内裤叼落至脚踝。唐朝坐下和鹿韵秋搂着笑吟吟的看着聂涛,就剩下男人的皮鞋和袜子了。聂涛用脸颊和肩胛夹住唐朝皮鞋的后跟,往后一撤,感觉唐朝的整只脚随着自己的头一起后撤,所有力都被卸去了。如此反复几次,始终连一只皮鞋也脱不下去,急的聂涛面红耳赤“宝贝,看我的太极化劲练的怎么样?看姐夫的样子,太逗了,哈哈”。“你呀,就不能不刁难他么,你看他都那么辛苦了,快点吧”鹿韵秋眼含秋水,温声道。“怎么啦,心疼了?还是说这么着急和我make love啊,哈哈”“讨厌,不跟你说了”聂涛褪掉皮鞋,将唐朝的裤子和内裤一并褪掉,看着小腿上密密麻麻满是又长又黑的腿毛,和鹿韵秋光滑白嫩的小腿相比,有着另一种诱惑。后者美女的身子固然能将聂涛的雄性荷尔蒙勾引出来,然而前者羞辱的言辞、全程主导自己的行为,这种雄性魅力征服了聂涛,让他觉得男人的大黑腿也是性感的。低头靠近唐朝的脚,棉袜的恶臭味扑面而来,和几乎没有一丝脚臭味的鹿韵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聂涛看着白色的袜子底除了有一些黑色的斑点之外,脚尖处一片湿漉漉的,非常明显的 5个脚指头的焦黄的印子,单看着就知道那里释放的味道有多么恶臭了。“姐夫,不好意思啊,哈哈。白天韵秋不在家,我一个人在附近公园里走了几个小时,出了好多汗,所以脚比较臭,哈哈”唐朝不怀好意的笑道。“嗯?怎么那么臭,你就不能先洗洗么?恶心不恶心呀”鹿韵秋掩着鼻子道。“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再说了姐夫的鼻子靠的那么近都没说什么,你怎么这么大反应?同样是人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捏,况且,有姐夫的舌头在,我才不想自己洗脚呢,多脏啊,还是一会让姐夫舔干净吧,哈哈”唐朝打趣道。“他还算是人么?”鹿韵秋顿了一下,瞅了一眼聂涛,一脸愧疚“姐夫,不好意思啊,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哎呀,我都被你气的不会说话了”。看着鹿韵秋楚楚动人的模样,唐朝哈哈一笑搂着她躺在了床上,双脚自然伸直“啪”的打在聂涛的脸上,被踢了一个猝不及防。“赶快给我把袜子脱掉吧”唐朝一翻身压在鹿韵秋身上,吻了过去。聂涛闻着恶臭味,心中波澜不惊,早已经习惯男人身上的这股味了。他从脚踝处咬着袜口,很快就将两只袜子脱了。“计时结束,我看看啊,11分20秒。超时了80秒,这样吧。一秒一口,就惩罚姐夫你给我舔80下脚丫子吧,主要是脚尖地方,觉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哈哈”唐朝命令道。“脚丫子”?聂涛看着44码的大脚,脚心泛黄,脚尖处传来阵阵恶臭,这样的大臭脚也能叫做脚丫子?聂涛愈发的兴奋,燥热无比呼呼喘着气,张开嘴一舌头就舔在了汗津津发出光泽的脚尖上,剧咸无比的味道弥漫在舌尖,好像在吃盐,而且是加了醋的盐,相比之下脚臭味反而更容易忍受似的,这种滋味让聂涛险些呕了出来,心里却越发狂热,双眼喷火一下一下不停的舔在了唐朝的脚尖上。唐朝压在鹿韵秋身上,感觉姐夫的舌头开始在脚尖荡漾,一挺腰“噗嗤”一下,硕大的阳物直直插入鹿韵秋的下体中。“啊~”鹿韵秋闷哼一声。“姐夫先不忙舔,我插一下,你舔一下,哈哈。这样慢一点,把脚尖的汗全部都舔吃了,别那么快,你的舌头灵巧,我的腰可没那么灵活,你要配合我抽插的速度,知道了吧”唐朝淫笑道。聂涛眼睛向上转去,看着唐朝的阴茎缓缓的插入鹿韵秋的身体,女人呻吟了一声,他连忙狠狠的从脚心舔到脚尖,直到阴茎抽出来。早就已经舔够80次了,可是听着小姨子性福的浪叫声,聂涛不忍破坏这段美好,一直伴随着男人的抽插一下一下舔在男人的脚上,最后一双脚在口水的润泽上如天上星般亮晶晶。就这样,男人和女人的交合,在聂涛对大臭脚的舔舐下,配合着鹿韵秋不停的呻吟声,一起步入了高潮。聂涛心急如焚的一边看表一边驱车赶往家中,打开门进屋一看表已经22点17分了,他惴惴的来到卧室,墙上的电视正放着周星驰的《唐伯虎点秋香》,鹿饮溪靠在赵明宇怀里,打情骂俏。看到聂涛,鹿饮溪看了一眼手机,冷冷的说“10点17分,昨天是怎么跟你讲的,10点前必须到家,否则迟到一分钟一个耳光,没想到第一天就迟到,看来贱狗你是真的很想我这个做老婆的扇你啊,爬过来”。聂涛爬到鹿饮溪一侧的床头,眼看着鹿饮溪素手一扬,耳光如雨点般抽在自己的双颊上,火辣辣的疼。而电影正好放到周星驰饰演的唐伯虎对着巩俐一顿还我漂漂拳,鹿饮溪越打越兴奋,索性双手一齐涌上,恨恨的骂道“让你们男人整天欺负我们女人,我抽死你。你这个废物,被老婆扇耳光这么开心么?扇死你”,早已经超出了17巴掌。鹿饮溪停下来时,聂涛脸上红肿一片,上半身跪都跪不稳了,女人秀发凌乱不堪,额头香汗渗出,刘海肆意的披散的两侧,格外妩媚。“嘿,亲爱的,你对你老公也太狠了,足足抽了四十多下,看的我这个‘老公’都心里发憷,这耳光万一是抽在我的脸上,啧啧”赵明宇一把将鹿饮溪搂在怀里,食指勾着她挺翘的鼻子说道。“老公,我爱你还爱不够呢?怎么舍得打你呢,那个废物老公,整天就知道惹我生气,不打不行,还是你好,每天都让我云里雾里,嘻嘻”鹿饮溪换了一副语气,爹声道,好像跟刚才疯狂抽聂涛耳光的女人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既然你正牌老公被你气的这么狠,那我这个冒牌老公还不赶紧抚慰你受伤的心灵啊,正好教贱狗如何做才能让你爽,哈哈”赵明宇腰腹一挺,坚挺的肉棒就插进了鹿饮溪的身体里,女人“啊~”的一声浪叫,“你教他又怎么样,一点用没用。就他那小JB还是在旁边看戏吧,这辈子也别想再插我一下,一天是废物一辈子都是废物,哈哈”鹿饮溪娇笑连连。看着床上的翻云覆雨,聂涛手不自觉伸向胯下。                唐朝很快就习惯另一个男人的侍奉,说实话在英国这个激情四射的国家,性开放的程度令国人发指,他就算没亲身体验过,也见过、听说过太多类似的事了,再加上征服一个比自己大上两三岁的成功人士,这种感觉让他沉迷在对聂涛的凌辱中。相比之下,鹿韵秋心中怀着对聂涛的尊重那种放不开的凌辱,唐朝则无所顾忌,反而成为了主导地位。林雨晴、秦煜轩二人的调教中每每是漂亮的女人作主导,而鹿饮溪、赵明宇因为两个人对自己的怨恨,故而一半一半,老婆喜欢动辄抽聂涛的耳光,赵明宇则喜欢用语言羞辱这个喜欢戴绿帽的男人。唯有小姨子和妹夫这里,是由男人进行羞辱控制,所以聂涛跪在唐朝脚下、胯下就显得格外的臣服,甚至有时候下贱到让鹿韵秋都看不下去,温言劝阻,反令聂涛羞辱加倍,这段时间,每晚6点到10点反而成了聂涛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刻,他沉迷在唐朝和小姨子的羞辱下,越陷越深,甚至好几次到了22点也不想离开,每次晚归自然被鹿饮溪抽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后来抽累了,索性让赵明宇来抽。看着赵明宇每次“聂总,那就不好意思了,哈哈”装模作样的话,接下来就是疾如风势如电的耳光盛宴,比鹿饮溪的狠厉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天,聂涛刚到鹿韵秋家里没多久,刚把唐朝的大臭脚舔的干干净净,电话铃声响了。鹿韵秋随手拿起手机,看到上面“姐姐”两个字,心里一阵惊慌,毕竟姐夫就跪在自己和男朋友脚下,像狗一样侍奉“姐姐,你可千万别这时候有事啊”鹿韵秋心里喊道,按下了接听键。“韵秋,你在家么”鹿饮溪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来,聂涛不禁愣住了。“在呢啊,姐姐,怎么了”“没什么,我和老公溜达到你家这边了,想顺便上去坐一坐,就快到了,先挂了啊,一会见”鹿韵秋挂了电话,脸上阴晴不定“姐姐说要和‘老公’一起来家里坐一坐”。“老公?姐夫不就是在这跪着呢么?那她口中的老公指的是谁”唐朝也蒙了,鹿饮溪出轨一事看来鹿韵秋还没跟他说。“我估计能猜出来是谁了,想不到姐姐竟然这样赤裸裸的,真让我无语,就是可怜姐夫了”鹿韵秋气鼓鼓的说道,看了一眼聂涛,才恍然意识到,什么出轨不出轨的都是小事,姐夫在自己家这才是此刻最应该解决的事,否则被姐姐看到了如何解释。“姐夫,你赶紧先出去走楼梯……”鹿韵秋话没说完,门铃就响了“完了,完了”。“姐夫,你先去厕所呆着,没什么事千万别出来,我尽快把姐姐哄走”鹿韵秋一边说一边走去开门。聂涛连忙往厕所爬去,唐朝站起来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都什么时候了,还爬,赶紧站起来跑过去”,聂涛才醒悟过来,暗骂自己真是犯贱惯了。聂涛瑟瑟的蹲在马桶旁边,鹿饮溪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哎哟,唐朝啊,回来这么久一直没顾得上来看你,刚回来国内,一切还习惯吧”。“挺好的。姐姐,你刚说的‘老公’,那这位是……”唐朝看到赵明宇,突兀的问道。鹿韵秋连忙踩了唐朝一脚,示意他别乱说话,鹿饮溪看着妹妹的模样,莞尔一笑“这是赵明宇,在公司韵秋已经见过了,其实他是我的前男友,最近才联系上,这其中的关系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以后有机会了再说。今天上来,一方面是顺路看看唐朝,另外就是明宇他肚子有点不舒服,所以上来借个厕所。呶,明宇,去吧,在那边”。眼看赵明宇往厕所走去,鹿韵秋急的心里跟猫抓的似的,不由的脱口而出,“赵明宇,你……”。“怎么了,韵秋”鹿饮溪惊讶的问道。“没什么,没什么”鹿韵秋呢喃道,看来今晚注定要发生一些事了。门开了,赵明宇穿过外面的洗手间,推开推拉门来到淋浴间,看到马桶旁蹲了一个人,吓了一大跳“啊”的叫了出来,仔细一看,是聂涛,四目相对,各自肚肠。“怎么了”鹿饮溪听到洗手间传来一声大叫,高声问道。“没什么,滑了一下”赵明宇冲门外喊道,转头低声奸笑道“这可真是惊喜了,想不到聂总竟然在这里。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怎么,看到你老婆公然把我带到妹妹面前,还喊我‘老公’,心里是不是很不舒服啊,是不是火很大啊,没事,我这有些东西给你泄火,还不赶紧张嘴接着,哈哈”。聂涛木然的张开嘴,现在的这种场景,他还能说什么,甚至一句话不敢说,生怕外面的鹿饮溪闻声而来。“自己过来啊,还等着我喂你嘴里啊,做了这么久狗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啊。还是说在别人家里,连当狗都不会了”赵明宇褪下裤子,将JB托起对着聂涛骂道。聂涛凑上前,赵明宇一脚踩在聂涛大腿上,“噗通”将他踩的跪在地上,一JB对在聂涛嘴里,温热的尿流激射而出,在聂涛嘴里掀起一阵浪花。一汩汩尿液被聂涛吞咽下去,在全新的环境下,还是在鹿韵秋的家里,赵明宇格外的兴奋,小腹处无限的火力,聂涛甚至被呛了几口尿,“咳咳”声从洗手间传出,鹿饮溪不疑有他,还以为是赵明宇在咳嗽。鹿韵秋和唐朝面面相觑,很显然“咳咳”声是发自聂涛的嗓门,不知道洗手间中发生了什么事。好容易吞下了如潮的圣水,赵明宇转过身子,双手按在墙上,弯下腰,撅起屁股,调头嘿嘿坏笑道“聂总,刚才你也听你老婆说了吧,今天我的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吃坏了肚子了。温馨提醒一下哦,一会可能会喷射而出,聂总一定要斟酌好,千万要裹好了,不要把屎点子溅的到处都是,嘿嘿”。聂涛闻言想到那屎花四溅的样子,想到爱干净的鹿韵秋看到那副场景的样子,不禁油然而生一个强烈的使命,双手掰开赵明宇的屁股,张开双唇紧紧贴在他的肛门上。只听到前方小腹一阵叽里咕鲁的声音,“噗”的一声,一股圣物混合着胀气冲到聂涛嘴里,打在聂涛的上颚上,甚至有些涩疼。赵明宇肚子里声音不停,一股一股的稀屎喷射而出,聂涛忙不迭的大口吞咽,根本来不及品尝这股特殊的黄金大餐究竟是什么味道,所幸这股“稀餐”和圣水一样,只不过多了一些颗粒罢了,跟之前同一个菊花中涌出的大条相比,这个更容易下咽。足足喷了三分多钟,赵明宇暗暗使劲将最后一股已经成型的屎拉在了聂涛嘴里,惬意的吁了一口气,“真TM爽,第一次感觉拉稀的感觉是这么的畅快,看来还是聂总的嘴好用啊,我居然一点臭味都没有闻到,看来聂总的吃屎功已经登峰造极了。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舔干净啊”赵明宇用屁股对了对聂涛的脸,后者缓缓的咽下口中的黄金,舌头贴心的舔在了菊花上。“砰”的门响,赵明宇推门而出,聂涛吁了一口气,刚才赵明宇的突然到访,让他既紧张又刺激,然而客厅的声音让聂涛的心又崩了起来。“饮溪”“这么快用完了,肚子舒服点了吧”“舒服多了,对了,刚刚你不是说也想上厕所么,正好一起上了吧”“我不急,回家再说,再说你刚上完,臭死了,我才不去呢”“不臭,一点都不臭,不信你去看看啊,不去可要后悔的哦”“后悔?你搞什么鬼”鹿韵秋看着赵明宇的坏笑,一脸不悦“赵明宇,你干什么,我姐姐说不去就不去了,你多什么嘴啊,没什么事,赶紧跟我姐回去吧”。“我说鹿助理,这又不是在公司,干什么冲我大呼小叫的,我现在可是你‘姐夫’,你别忘了”赵明宇愤愤的说道。“你……”鹿韵秋急的连忙给唐朝使眼色,看到妹妹惊慌失措的样子,鹿饮溪更加觉得可疑“明宇一说,我倒是也有点急了,等一下,我去一下厕所”。“姐姐”鹿韵秋喊道,鹿饮溪却头也不回往厕所走去。聂涛听到老婆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心里惴惴的,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她。鹿饮溪推门而入,看到聂涛呆站在淋浴旁,整个人都静止了,洗手间中只听到二人的呼吸声,而鹿饮溪胸前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她回想刚才鹿韵秋的一番神情,外加上这两天跟她微信视频中躲闪的眼神,前后想了一下,她立刻想明白为什么聂涛会出现在这里了。现在的鹿韵秋和唐朝肯定和林雨晴夫妻一样,已经把聂涛收为狗了。想到此处,鹿饮溪气不打一处来,汹汹的走过去,手一扬,就朝聂涛脸上抽了过去。看着比自己矮上一头的老婆走了过来,聂涛双腿一软跪在她面前,鹿饮溪的一巴掌落空,身子晃了一下,险些摔倒,聂涛双手扶住老婆的腰,帮她稳定了身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跪下来”连连道歉。这戏剧性的一幕让鹿饮溪哭笑不得,刚站稳“啪~啪”两巴掌就抽在了聂涛脸上,左右脸颊立刻五个手指印,火辣辣的疼让聂涛痛的想要大叫,却只能强忍住没有叫出声。如果聂涛叫出声,或许还会消解老婆的气,可是现在鹿饮溪看到聂涛咧着嘴,愈发生气,“你还给我装”一脚将他踹到在地,上前一步踩在他的脸上,鞋跟直插入嘴。聂涛感觉整个鼻子都被踩扁了,酸酸的一股眼泪就要流出来,“呜呜”的扭着身子缓解疼痛“叫啊,刚才让你叫你不叫,现在不让你叫你呜呜什么,狗东西”鹿饮溪一边说一边更狠的往下踩,聂涛感觉整个颅骨都要被踩扁了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在老婆脚下,双手本能在鹿饮溪的小腿上疯狂的乱抓。“手松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看到你我就恶心”鹿饮溪恨声道。聂涛感觉意识都要被踩迷糊了,可是听到老婆的厉声,条件反射般听话的将手垂在两侧,“呜呜”直叫。不知道过了多久,鹿饮溪终于抬起了脚,聂涛呼呼喘气,脸憋得通红,脸部正中一个椭圆形的印记从额头到下巴,分明是一个女人高跟鞋的鞋印,嘴角有一丝丝鲜血流出,浑身发抖。“起来,装什么死啊”鹿饮溪厉声喊道。聂涛连忙挣扎着跪了起来,“啊”的一声痛叫,耳根一阵生疼,鹿饮溪揪着他的一只耳朵拖着他往外走,聂涛四肢着地,硬挺着脖子尽量抬起头减弱疼痛,可是老婆的手也跟着他的头往上抬,始终狠狠的揪着他的耳朵。门开了,鹿韵秋、唐朝、赵明宇三个人赫然站在门口。看着姐姐像拖着死狗一样的把聂涛从洗手间拖了出来,而姐夫的脸上东一道西一道全是伤痕,嘴角还流着鲜血,耳朵被拉的老长,不停痛叫着,鹿韵秋一阵揪心,硬咽道“姐姐,你干什么,他是你老公啊”。“哼!老公!我的老公跪在你家洗手间,你问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鹿饮溪咬牙切齿的说道,松开手,一耳光抽在聂涛脸上“你不是跟我说在加班么?你的工作就是跪在韵秋家的厕所里等?等着吃屎喝尿?”。当着鹿韵秋和唐朝的面被老婆扇耳光,聂涛看着生气的鹿饮溪、一脸同情的鹿韵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赵明宇、一脸觑觑的唐朝,刚才在洗手间的惊恐感全没了,反正已经成明牌了,自己也不用再掩饰了,只剩下被羞辱的兴奋,浑身发热,眉间潮红一片,胯下支起了小帐篷。鹿饮溪见聂涛不说话,反而一脸性福的样子,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鞋跟直插在手背中心,狠狠的碾了几下“啊~”聂涛发出震天动地的痛叫声。“啪~啪~啪~”又是一连串耳光抽在脸上,“说话啊,怪不得刚才明宇说一点都不臭,敢情有你这条吃屎狗在”。这串耳光打的聂涛另一个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姐姐,他的嘴流血了,没事吧”唐朝尽管是一个大男人,但是看到跟自己一样高大雄壮的姐夫被一个女人打成了这副模样,心里有一些不忍,怯怯的问道。“没事,这边的血是我刚才扇出来的,至于那边的血,是我刚才在洗手间这样踢出来的”鹿饮溪话音刚落,松开踩在手背上的脚,一脚就踢在聂涛脸上,鞋尖狠狠的踹在鼻子上,聂涛“啊”的一声栽倒在地,鼻子上一汩汩鲜血涌了出来,感觉鼻血流在脸上凉丝丝的,然而聂涛已经被折磨的甚至没有一点力气擦鼻血,只能任其在脸上汩汩流出在地上。鹿韵秋惊呼一声,抽起几张纸,跑过去蹲在地上,在聂涛的脸上擦了几下,将抽纸卷了一下塞在聂涛的鼻孔里,总算是止住了鼻血“姐姐,就算姐夫做错了什么事,你也不应该这样对他。难道你忘了,是你出轨在先,是你给他戴绿帽子,他才被林雨晴勾引,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的,要不是……”鹿韵秋冲鹿饮溪喊道,正打算一股脑儿的说出自己知道的事,聂涛一只手拽了她的脚一下,虚弱不堪的说道“韵秋,不许你你这样说你姐姐”。被妹妹将往事抖搂了出来,鹿饮溪脸上由红转白再转红,看着躺在地上的聂涛,觉得自己刚才是有一些过分,不应该下这么狠的手。看到气鼓鼓的妹妹,原来自己的事她早就知道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走过去轻轻的扶起了鹿韵秋。姐妹俩坐在了沙发上,唐朝和赵明宇也没见过这场面,老婆当着情人的面把老公打到一脸鲜血,四目相对,笑了一下,毕竟对于一个曾经在自己屁股底下像狗一样吃屎的男人,哪怕被打死了又有什么关紧。“我的事你又知道多少呢,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就那么冲我喊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样了呢”“不管怎样,姐姐也不应该那么对姐夫呀”“你呀,还说我。我倒想问你呢,我让你看好你姐夫,你就是这么看的,给看到自己家厕所来了?”鹿饮溪伸出小手在妹妹的脸上刮了一下“你反倒恶人先告状开了,到底谁更过分呢”。“我没有,只是姐夫她……”鹿韵秋原原本本的她和聂涛之间的事说了一遍,以及林雨晴设套的酒店一幕也说了出来,鹿饮溪听得心里一阵发憷,她没想到聂涛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可是仔细想来,这都是他自找的,一个连同性的屎都吃的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本来我也不想让姐夫一直这样呢,这不唐朝在英国辅修了心理学,我本想让他回来棒棒姐夫。可是姐夫……哎,后来我也想开了,只要姐夫愿意,反正于我们又没什么伤害,他只是想当一个狗而已,更何况,在姐夫的嘴里撒尿拉屎的感觉真的是好享受”鹿韵秋忍不住红着脸道。“滚过来”鹿饮溪冲躺在地上的聂涛喊道,聂涛挣扎着爬了起来,往这边跪爬而来。“你听不懂人话么?我让你‘滚’过来”鹿饮溪刻意加重了“滚”这个字。聂涛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姐妹花和站在她二人背后的两个男人,老婆的命令让他羞辱到了极点,立刻伏在地板上,蛄蛹着往这边滚了过来,逗的鹿韵秋和鹿饮溪娇笑连连。“狗东西,你倒是不挑食啊,想不到这才几天的功夫,我们四个人身体里的东西你是又吃又喝,好幸福呀,哈哈”鹿饮溪一只脚蹬在聂涛胸口说道“你还第一个喝林雨晴的尿,而且她也是第一个拉屎在你嘴里的人,想到这里我就气的想扇人,你TM的在林雨晴胯下喝尿吃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做老婆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呢?韵秋,扇他十耳光,你刚说在他嘴里喝尿拉屎的滋味很爽,其实扇人的感觉也很爽,试一试”。“不要了吧,姐姐,他都已经这样了,我真的很心疼,在工作上他没少帮我”鹿韵秋凄声道。“狗东西,韵秋不想扇你,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鹿饮溪媚声对聂涛说道。聂涛疑惑的看着老婆的俏脸,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还用我教啊,既然韵秋不扇,那自己扇自己10耳光,越重越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背着我姐妹喝其他女人的尿了”。聂涛恍然大悟,看着鹿韵秋怜惜的神情,把心一横,伸出一只手狠狠的扇在自己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比刚才鹿饮溪的耳光更狠。“不要不要,姐姐,我扇,让我扇吧”鹿韵秋听着那声音揪心的不行,然后扬起一只纤细的手,在聂涛脸上“啪~啪~啪~”的轻轻扇了几个耳光,聂涛感觉虽然阵阵刺痛,但是完全可以忍受。“韵秋啊,你就是对这只狗太温柔了,不把他当人就行了,以后随便打,就像我这样,哈哈”鹿饮溪说着站了起来,随手一耳光抽了过去,“啊”的一声,聂涛躺倒在了地上。“你们两个在这里看电视,别乱看。韵秋,走,和我去厕所”虽然是在鹿韵秋家里,可是鹿饮溪更像是女主人,发号施令,俨然是人群中的主宰,拉着妹妹的手往厕所走去。在厕所门口回头冲聂涛喊道“狗东西,还不赶紧滚过来,还用我一步一步教么”?聂涛答应了一声,在地上滚了起来,“哈哈哈”鹿氏姐妹花笑的花枝乱颤,“谁让你真的滚了,爬过来就行了,真是笨死了”鹿饮溪笑骂道。两女一男走进厕所,聂涛跪在地上,“既然今天已经把话说开了,以后韵秋,你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这个人以后就是我们鹿家两姐妹的专用狗奴了,想怎么用怎么用。韵秋,有尿意么”?鹿韵秋点了点头。“那今天我们鹿家姐妹先给他进行一场正式的洗礼吧,他这么喜欢喝尿,也喝过我们那么多次尿,今天就让他感受一下双尿合璧的感觉吧。狗东西,想不想喝”鹿饮溪魅声道。聂涛心砰的加速,浑身燥热,老婆和小姨子同时喂自己圣水,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幸福,胯下的JB嗷的一下,一柱擎天。“想~想”聂涛喘着粗气连连点头。“那还不赶紧磕头求我们赏赐你混合圣水,哈哈”鹿饮溪娇笑道。“咚咚咚”老婆话声未落,聂涛就已经磕了起来,额头砸在地板上,丝毫不觉得疼痛,此刻狂热的兴奋占领了他的神经高地,他整个人都跑到了老婆和小姨子的胯下,哪里还有痛觉。鹿饮溪伸出手正打算褪下裙子,被妹妹拦住了“姐姐,还用自己动手,姐夫一个人就全做了。喂,姐夫,看你的口活了,哈哈”。鹿饮溪猛的听到“口活”两个字,随后看到聂涛用嘴褪下了自己的裙子和内裤,莞尔一笑“还是妹妹会玩啊”。“哪里,这都是唐朝教的”“哈哈,没事,以后我们四个人和这只贱狗有得玩了。老公,张嘴,张大点,两个人的量呢,嘻嘻”鹿饮溪诱惑道,老公两个字叫的聂涛屈辱无限。聂涛“啊啊”的焦急等待中,“噗嗤”“噗嗤”两声过后,两股透明温热的圣水一前一后从老婆和小姨子黑色密林深处的玉穴中喷涌而出,淮确无比的射在了聂涛嘴里,交叉碰撞在了一起,很快聂涛的整张嘴就尿满了,根本来不及吞咽,两股尿流在他嘴里尿花四溅,发出“荷荷”的响声,呛的聂涛“咳咳”了两声,逗得老婆和小姨子咯咯直笑。鹿饮溪和鹿韵秋见状,默契的减缓了尿速,聂涛忙不迭的大口吞了下去,终于跟上了混合圣水的速度。可是鹿饮溪却轻轻转了一下身子,尿流从聂涛的嘴里往旁边划了过去,聂涛怔怔的盯着老婆胯下旖旎的风光,嘴里咽着小姨子的尿,“快来喝啊,老公”鹿饮溪说不出的妩媚。聂涛茫然的伸嘴过去接住了老婆的尿,小姨子的尿流“嗤嗤”的冲在了身上“老公,还是我的好喝吧”,聂涛发出模糊不清的嗯嗯声一边喉结快速涌动。“姐夫,那你的意思是我的不好喝了,快来喝我的啊,再不来就没了哦”鹿韵秋将身子一转,刻意尿在聂涛的脸颊下,没有和鹿饮溪的尿流混在一起。聂涛听到小姨子的声音,立刻将头偏了一下接住鹿韵秋的尿,老婆的尿自然冲在了另一边脸颊上。“怎么了,有了小姨子的尿,就不要我的了,老公”鹿饮溪假装恨恨道,无奈之下,聂涛的脸左右来回动,一口一口的接着老婆和小姨子的圣水。就这样老婆和小姨子在玩闹中让聂涛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兴奋,一场史无前例的圣水盛宴,胯下的JB一直如钢似铁,只待最后的释放。鹿韵秋和鹿饮溪胯下的圣水越来越弱,聂涛的脸也离老婆和小姨子的私处越来越近,两个人先后挤出了最后一股冲刷在聂涛的脸上,他的脸上一片晶莹,到处都是圣水的光泽,仿佛一个浑身被钻石铺满的石头似的,是啊,鹿饮溪和鹿韵秋的一滴滴尿就是一粒粒的钻石,全天下的男人都妄想得到的宝物,这一刻,聂涛感觉到了无限的幸福。“老公,给我舔干净吧”“姐夫,我也要”鹿家姐妹花甩了一个难题给聂涛,看着两个美女下体那风光不同却旖旎无限的密林,聂涛舔了舔嘴唇,伸出舌头往前移了夺去,第一口舔在谁的胯下呢?第21章偶遇(下)    聂涛首先将头往小姨子的胯下凑了过去,“嗯?”鹿饮溪鼻子冷哼了一声,聂涛抬头看到老婆正冷冷的看着自己,又把头往她的胯下凑了过去。“姐夫,先人后己,这个道理你不懂么?咱们中国人讲究将自己放在最后,姐姐是你的老婆,我相对于你来说可是外人哦”鹿韵秋恬然笑道。“主随客便,这是在韵秋的家里,老婆属于客人,还是可着老婆先来吧”聂涛打趣道。聂涛话声未落,脸上“啪”的就挨了一个巴掌,因为脸上仍然残留大量老婆和小姨子的圣水,所以鹿饮溪随手拿起浴巾架上的一个搓澡巾狠狠的抽了在他的脸上,厚实的澡巾像一条鞭子一样,颗粒感慢慢的表面,抽的聂涛痛痒难当,脸上顿时划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哪有狗敢这么跟主人说话呢,简直是找打”鹿饮溪咒骂道。“姐姐,不用这样严厉吧。他经常和我这么说话的,我觉得挺好啊,很多时候说的都是吹捧我的话,什么我的脚如珍似玉啦、我的尿如甘似露啦等等,每次都逗得我心花怒放的,姐姐也可以试试”鹿韵秋劝解道。“哼!那我可试不来,每次想到他在林雨晴胯下的样子我都气不打一处来,放着我这么漂亮的老婆,人不当非要当狗,看到他的贱样我就想抽他”话音刚落又是一澡巾抽了过去,聂涛“啊”的痛叫一声,再也不敢打趣的说话。挨了老婆两耳光,让聂涛对老婆产生了畏惧感,他弱弱的伸出舌头舔在了鹿饮溪胯下的黑色森林上,“既然韵秋这么讲你的好话,那就先舔她的好了”老婆一把揪住聂涛的头发将他的头扔在小姨子的胯下,一番殷勤的舔舐按下不表。“姐姐,林雨晴那边怎么办?她最近老是蠢蠢欲动,仗着和姐夫以前发生的事,在办公室找我麻烦,上次她拿着手机给我播放了一段视频,是姐夫在她屁股下吃‘大餐’的画面,声称如果不让她进姐夫的办公室,就要广而告之全公司、全网,让姐夫当一个全民公狗。无奈之下,我让她进去了,直到半个小时之后才出来,我进去一看,姐夫满脸都是黄白之物,又脏又臭,恶心死我了,可是姐夫他没事人似的,还在一点一点的舔吃”鹿韵秋享受着聂涛舌头的侍奉,和鹿饮溪谈着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嗯,这件事确实是一个后顾之忧,也不能跟她来硬的,找个机会把林雨晴约出来,一起谈谈这件事……啊~轻一点,谁让你舔进去的,废物”鹿饮溪正色道,忽然揪住聂涛头发将他甩翻在地,厉声道。看着聂涛立刻喘着粗气伸着舌头像夏天的狗一样的又扑向自己的胯下,咯咯直笑。“把脸上的东西洗干净再出来,就用马桶里的水吧,省得浪费”鹿饮溪命令道,和鹿韵秋一前一后离开厕所,剩下聂涛独自一人掏着马桶中的水擦了擦脸。等聂涛爬到沙发前,老婆、小姨子等四个人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哎!你们看,狗东西的裤裆还挺鼓,你们想不想看看他那里面的小玩意是什么样的,韵秋,你还没见过呢吧,我也没见过,今天正好我们四个人一起开开眼界,哈哈哈”赵明宇看着众人坏笑道。“奥哟,越说越支棱了,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唐朝一只脚放在聂涛勃起的阴茎上,阴阳怪气的说道。赵明宇的话让聂涛浑身发热,虽然在他们面前一直都是奴颜婢膝的狗样,但是每次至少都是身着衣物,从来没有在老婆、小姨子面前正大光明的赤身裸体,一想到自己被扒光了的样子被鹿韵秋等人围观,聂涛就觉得兴奋的不行,阴茎越发肿胀。“既然明宇都这么说了,狗东西,还不赶紧把衣服脱了,难道等着他和唐朝一起给你强扒了么,嘻嘻”鹿饮溪语笑嫣然。“姐姐,这样不好吧,让我看姐夫的……姐夫的……太羞耻了”鹿韵秋试了几次也没能说出JB两个字,脸上羞红一片,看到小姨子脸上的娇羞,聂涛的心抑制不住的狂跳,慢慢的把上衣扒了,露出匀称的身材,不胖不瘦,肌肉适中,宽阔的肩膀,放在人群中也是吸引无数小女生的利器,然而在这个和谐诡异的小客厅中,不过是众人取乐嘲讽的狗肉罢了。“亲爱的,有什么好羞的,就把他当成狗就行了,你在马路上会介意一只没穿衣服的狗么?哈哈”唐朝搂着鹿韵秋的腰,温言抚慰道。“话是这么说,可是还是觉得……”眼看聂涛浑身上下就剩一个小裤头了,鹿韵秋吓得双手紧紧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视。聂涛看着中央鼓鼓囊囊的小裤头,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裸体,只要褪下了这间遮羞的内裤,再也没有一点尊严,便彻底沦为她们的狗奴了,可是这种羞辱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刺激,明明心里很想一把撕开内裤,手上却犹豫着,看着一脸红晕紧捂双眼的小姨子和言笑晏晏的老婆,把心一横,一把脱下了内裤,JB抖了几抖,调皮的跳了出来,短小僵硬,他闭上了眼睛,感受这份难忘的凌辱。“干什么,还觉得不好意思么?韵秋,来,你把你姐夫的内裤扒了去,看他难受的样子”聂涛一下子睁开眼,看着鹿饮溪的话,不知所云,自己已经脱光了啊。“啊!姐姐,你又逗我,他明明已经……真是的,讨厌”鹿韵秋拿开双手,睁眼一看姐夫赤裸的跪在自己面前,胯下一跟小JB昂首挺立,半露的龟头正对着自己,也就十一二厘米左右,又短又细,甚至还有点可爱,真的像是小鸡鸡了,不由的笑着骂道。鹿饮溪走上前来,看着聂涛胯下的玩意,一脸不屑,一脚踩在阴茎上面,第一次被老婆直接踩阳,聂涛觉得胯下一股冰凉,小腹火辣辣的,JB生生提高了一个硬度,内心欲火焚烧。“就这啊,一想到这玩意曾经进入过我的身体就觉得恶心,呸,一点用没有,每次还得我假装配合,假装叫床。每次射了之后还TM有脸问我舒不舒服,高潮了没有,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的小玩意,跟没发育似的,真不愧是小鸡鸡。越想越恶心,原本想想你是我的老公,做老婆的忍忍就行了,无非就那么二十来年。可谁知道让我又遇到了明宇,那种快感是你这小不点永远也给不了的高潮,本想着给你戴了绿帽子就算了,大不了对你好一点,谁知道你TM就知道舔我的屁股、舔我的脚,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还跑去给林雨晴当狗……真是,越想越气,别怪我给你戴绿帽,要怪就怪自己为什么生了这么一个小玩意吧,哈哈哈”鹿饮溪越说越气,足下慢慢用力,聂涛觉得阴茎、阴囊被踩在小腹上,挤的生疼,可是被老婆的话说的心里愈发兴奋,面红耳赤的。“还问我舒不舒服,我现在倒想问问你,被我踩的舒不舒服啊,高潮了没有”鹿饮溪冷冷问道。聂涛小腹欲火升腾,还没来得及答话,“啪~啪~”鹿饮溪抡起一只手就在他脸上抽了两个耳光“问你话呢?聋了?还是说当狗当久了,听不懂人话了。怎么样,这两下耳光,舒不舒服呀”。“舒服,舒服”聂涛连连点头,“哈哈”鹿饮溪娇笑连连。“舒服?还有更舒服的呢。明宇,想不想爽一下”“当然想了”赵明宇看到鹿饮溪当着众人的羞辱正牌老公,早已性欲高涨,胯下早已胀成一片。“韵秋,来,你也来玩一下你姐夫的小JJ,这么小的玩意可不多见呢,你看看,多可爱啊,嘻嘻”鹿韵秋移步上前,有样学样的一脚踩在姐夫的阴茎上面,用力踩了几下,感觉弹性十足,咯咯直笑。鹿饮溪转到聂涛背后,揪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拉,聂涛本能的后仰,双手撑在背后,瘫坐在地上。“明宇,把你那玩意掏出来,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男性雄风”赵明宇拉开拉链,露出十七八厘米的粗大阴茎,鹿韵秋见状,立刻倒转身子,踩在聂涛阴茎上的由脚尖变成了脚后跟,细细的高跟仿佛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踩的聂涛失声尖叫。“狗东西,看看人家这玩意,看一眼都是你的福气,就是它整天艹的你老婆我欲仙欲死,抽死你”鹿饮溪的纤纤素手握住赵明宇的JB,左右反复对着聂涛的脸抽打。坚硬的大肉棒抽在脸上的感觉倒不是很疼,但是这种羞辱却是无底线的,聂涛的心被这一下一下的J责抽的支离破碎,只觉得刺激到了顶点,胯下小姨子的鞋跟踩踏的痛感也被快感一点点吞噬,浑身说不出的愉悦。“饮溪,你这也太侮辱人了,哈哈,我喜欢。不过我可以自己抽,不信你手松开”鹿饮溪松开手,赵明宇腰往后弯了一弯,JB直直的冲着聂涛的脸,左右扭动了几下“噗~噗”大肉棒抽在他脸上沉闷的声音逗得老婆笑的花枝乱颤。忽然聂涛感觉双手上一股巨力袭来,鹿饮溪双脚站在他撑在地上的手背上,双腿夹住他的脑袋,往前顶了一下,赵明宇默契的停止了抽打,JB往前一对,顺势插在了聂涛的嘴里。“啊~”手背上钻心的疼痛即使有再大的快感羞辱感也无法遮掩,聂涛张着大嘴啊啊直叫。鹿饮溪兴奋的搂住赵明宇的脖子就亲了上去,“嘬嘬”声此起彼伏。赵明宇小腹一前一后,龟头对在聂涛的喉咙上,聂涛的痛叫暂停一下,娇嫩咽喉处的疼痛让他本能的含住男人的JB,“呜呜”直叫。鹿饮溪仿佛被聂涛这“啊”“呜”的叫声勾起了心中虐待欲望,她脚后跟一抬一抬,脚尖上的重力一次一次的踩在他的手背上,赵明宇也配合的一次一次将JB戳在他的喉咙上,聂涛“啊”一声,然后暂停零点几秒,“呜呜”乱叫。这滑稽的声音逗得小姨子也咯咯直笑,唐朝哪里见过如此香艳的场景,上前一步,抱住鹿饮溪就狂吻过去,灵活的舌头缠绕搅的女人芳心大乱,玉足反复用力,聂涛胯下也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手上是老婆,嘴里是其情人,聂涛的脑袋夹在鹿饮溪和赵明宇之间,男人的小腹携带阴茎一次一次猛烈的撞击在脸上,偏偏脑袋又被鹿饮溪的两条玉腿紧紧夹住动不得分毫。手上、JJ上、嘴里的疼痛还在继续,只觉得浑身被大卸八块,到处都是痛,最后集合在一起,形成了诡异的快感,兴奋莫名。唐朝也被感染,越来越兴奋,最后一把撩起鹿韵秋的睡裙,扯掉内裤。小姨子双脚岔开站在聂涛的大腿上,两个细高跟深深的插在大腿的肌肉中,聂涛痛得双腿乱动,险些将鹿韵秋掀倒,唐朝双手扶住她的腰稳定了身子,掏出早已饥渴难耐的JB,小腹一挺“啊!~”鹿韵秋嘤的一声呻吟了一下,感觉下体无比的充实。唐朝一下又一下快速的在她身体内抽插,鹿韵秋的身子一高一低,两只脚踩在聂涛大腿上也跟着一踩一踩,仿佛和鹿饮溪、赵明宇的姿势形成了联动,节奏慢慢的趋向重合。从远处看聂涛好像一条小船,上面载了四个人,手背上站着鹿饮溪,赵明宇岔开双腿站在他的脖子上,鹿饮溪站在两条大腿上,唐朝站在双腿之间,随着抽插不时的狠狠踩一下聂涛赤裸的阴茎。混合着不同的“啊~唉~喔~唔”等男男女女的声音飘荡在客厅的上方,或虚弱、或兴奋、或煎熬、或疼痛,唯一能够肯定的是五个人都感觉全身愉悦无比,聂涛的身体仿佛是高潮的港湾。待得安静下来,只剩下聂涛吮吸赵明宇阴茎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两对情侣依然亲密的搂在一起,唐朝的阴茎和鹿韵秋的下体上白茫茫粘稠物一片,若银装素裹,分外妖娆。鹿韵秋轻笑一声,放下裙摆,从聂涛的大腿上走了下来,两个清晰的鞋印如炮烙般烙在大腿上,细长的高跟粘连着皮肉,有弹性的跳动了一下,尤其是左右两个深深的圆洞,紫黑色的淤血充斥其中,聂涛闷哼一声,嘴上的吸吮仍在继续。鹿饮溪松开大腿,往后退了一步,手背上突然消失的重力,刚在兴奋狂野中不觉的疼痛再度袭来,聂涛的上半身仿佛一栋房子失去了承重墙,狠狠的倒了下去,“咚”脑后砸在地面上,清脆响亮。在刚才的蹂躏下,聂涛像是被人连根拔起的小树一样,完全没有一丝力道支撑身体,大腿、手背上的疼痛浪涌般袭来,躺在地上呼呼喘气。赵明宇搂着鹿饮溪坐在了沙发上,就剩下唐朝赤裸着下半身,往前一步直接蹲坐在聂涛脸上,疲软的JB顺势插入他的嘴里。鹿韵秋少女爱液的酸味、唐朝精液的腥臊味道,原本是无数人心向往之的异香,此刻聂涛却无心品尝,他机械的合上了嘴巴,吸吮着,和着口水咽了下去。唐朝心满意足的起身,穿上裤子,后退一步,“辛苦姐夫了,不能让你白给我清理,呵呵”话音刚落,唐朝一脚踩在聂涛仍然勃起未泄的JB上,这一脚如干柴遇上了烈火,刚才在自己身体上老婆小姨子的狂野似乎把刚才聂涛体内迸发的荷尔蒙雄性激素彻底激发,聂涛“啊”的一声,小腹一阵热流涌动,以屁股为支点,双腿在空气中伸屈了几下,JB一抖一抖,一汩汩精液射了出来,浑身也随着颤抖,足足射了十五六下,直到最后好像射出了一汩汩空气似的,聂涛才安静下来,感觉整个身体像一个虫洞一样,被掏的干干净净,四肢百骸使不上一丁点儿气力,仿佛到达了极乐世界,一时间时间、空间、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游荡在一片纯黑色的深渊中,愉悦无比。“每次事后用姐夫的舌头清理实在是太hige了,以往每次还得自己擦,完全影响做爱高潮的舒爽度,有了姐夫后,善后也成了享受”唐朝戏谑道。提及聂涛的舌头,赵明宇有话说了“哎,你知不知道,他的嘴还有一个功效,就是在喝酒后,让他含住五个脚趾一下一下的使劲吸,可以更快醒酒,缓解尿酸引起的浮肿,上次我喝完酒就让他给我吮了一个多小时,第二天早上醒来别提多舒服了,从那以后,每次喝完酒晚上都不让他睡觉,得一直给我吮,哈哈”赵明宇向唐朝介绍自己的御奴经验。“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舌头比一般人的长,每次给我舔菊都给我舔的云里雾里的。他倒是一直想试试舔在韵秋的小穴里,可是韵秋说一个舔屁狗吃屎狗的舌头脏死了,所以一直不让他舔,只能每次舔干净我们做爱后的战场,每次都饥渴的跟什么似的”唐朝侃侃而谈。“还有还有,你是不知道,上一次他在……”聂涛眼神涣散的躺在地上,听到她们四个人对自己的议论,一项比一项侮辱,看到老婆和小姨子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样子,这种不用遮遮掩掩的感觉对于聂涛简直是一种恩赐,他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在老婆和小姨子两个人面前虚与委蛇,可以名正言顺成为她们的“公开狗”,真是太幸福了。只不过林雨晴……想到林雨晴,聂涛不禁有点神伤,作为自己成人后M属性的启蒙者,就像初恋一样,虽然不如老婆和小姨子那样如此渴求她们的羞辱,但是林雨晴也一定是最难忘的那,更何况现在作为得不到的那个人,也让聂涛有点怀念在她胯下的美好时光。听鹿饮溪她们刚才在洗手间的对话,“把林雨晴约出来”,似乎还有重逢的那一天,如果能大大方方的跪在老婆、小姨子、林雨晴面前,6个人一只狗,那感觉一定比现在更刺激。第22章 六卿分晋 “呀,这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鹿饮溪看了一眼手机,冲着聂涛喊道“狗东西,你呢,是留在这伺候小姨子呢,还是伺候我这个老婆呢”?聂涛看了看老婆,又看了一眼鹿韵秋,从两个女人眼里读出了“跟我走”“留下来”的不同意思,他一句话也不敢说,一只狗哪有权力做选择呢。“姐姐,这么晚了,就别走了,省的让姐夫为难”鹿韵秋打着圆场。   “你呀,就知道心疼这个贱狗,真不知道他哪里值得你为他这么考虑。既然如此,我和明宇就不走了,今晚就住在这了”鹿饮溪说完和赵明宇往副卧走了过去。“亲爱的,我先进去了”客厅只剩下聂涛和小姨子两个人。“韵秋,还是你好”聂涛巴结道,仿佛刚才整个人站在他大腿上的女人不是小姨子似的,现在大腿上的两个洞都不敢碰,否则就是痛入骨髓。“姐夫,你可别多想,我把姐夫留下来,主要是这里……”鹿韵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这里不是还没有清洗嘛,姐夫走了,我用谁的舌头呢,嘻嘻”。鹿韵秋刚说完,聂涛就嗷的一声从睡裙下钻了进去,舌头循着味儿就来到了大腿根。从远处看,就好像鹿韵秋十月怀胎似的,小腹处圆滚滚的。走近一看,聂涛的脑袋在里面微微蠕动,好像是刚被小姨子生下来似的,是啊,女人的私处真的是最伟大的地方,鹿韵秋这地方不仅能酝酿绝佳的圣水,也能孕育生命,难怪林雨晴非要让聂涛喊她妈妈,当聂涛的脑袋在她的下体蠕动的时候,这幅情景太像母子分娩图了。感受着姐夫舌头的熨帖,鹿韵秋继续坏笑道“再说了,我睡前有大便的习惯,姐夫一走,猛的往马桶里拉,感觉蛮不得劲的。倒不是拉不下来,只是觉得这么好的东西,不拉在姐夫的嘴里属实是太可惜了,你说对不对”        。听着这极度羞辱的言辞,鹿韵秋睡裙下的蠕动愈发的激烈了。这一晚聂涛过的格外充实,因为压根就没怎么睡觉,一会主卧一会副卧,在老婆、赵明宇、小姨子、唐朝四个人胯下脚下不停的奔波舔舐,直到黎明未明的时候,方才小憩一会。周一到周四在鹿饮溪的授意下,聂涛不被允许去公司,终日在家做家奴,每天的工作就是侍奉老婆、小姨子两对夫妻,只有鹿韵秋每天去公司呆一上午,下发当天的工作,下午就回家和姐姐一起虐奴为乐。虽然终日被圈在一个300平不到的牢笼中,可是聂涛却觉得幸福无比,每天吃的就是四个人的黄金、喝的就是四个人的圣水,喝的自然是取之不尽,毕竟四个人每天就是至少15泡圣水;唯有吃的,如果只是以黄金为食的话,一天也就4、5次,其中的营养根本不足以维持生存,所以基本上这几天中,聂涛每天都是饿着肚子体验花样翻新的羞辱。对于鹿饮溪和鹿韵秋而言,饿着肚子的聂涛更让她们兴奋,因为每当她们蹲在贱狗头上的时候,聂涛都像是饿死鬼托生似的,张大嘴含住她们的菊花,喉结涌动疯狂的吮吸,聂涛这种对于食物的欲望让她们觉得自己每次拉屎都像在做慈善似的,格外的酣畅淋漓。林雨晴一连四天都没见到聂涛,每天闷闷不乐,每次在厕所方便的时候都能联想到男人在自己屁股下的一幕,偏偏面对鹿韵秋和鹿饮溪的联合狙击,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小姨子,她无计可施,又没到撕破脸的程度,只能忍一步看一步了。周五对于聂涛来说有一个很重要的客户到访,作为集团公司全新的合作方,聂涛很有诚意的举办了盛大的欢迎仪式,晚上亲自陪同客户就餐,全程由鹿韵秋负责各项淮备事宜。酒足饭饱后,鹿韵秋开车和聂涛将客户送到酒店后,这个客户有个癖好,每到一个新的城市必要拜访一下当地最有名的“一条龙”,美其名曰“孟德之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故当客户以舟车劳顿为由暗示聂涛带他“爽一把”的时候,聂涛无奈将鹿韵秋遣返,自己和客户打车来到本市一家最豪华的足疗按摩会所。聂涛原本想就在大厅坐一会等他完事一起走,可是拗不过客户的一再要求,说什么“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是合作的基础,非给他也开了一个单间,聂涛换上宽松的衣服,百无聊赖的在熟软的沙发上小憩。很快走进来一个妖娆的女子,一脸风尘,穿着暴露,低胸齐逼小短裙,不客气的说,走在大街上看到她第一眼就能想到她是在那种不正规场所上班的女人。虽然女人相貌至少打8分,属于上等货色,但是其一身俗世气质和林雨晴、老婆、小姨子简直是云泥之别。聂涛当然对她毫无兴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着天,她也按部就班的洗脚、按脚,对于这个不正眼看自己的客人一脸疑惑,入行这么久从来没碰到过这个“不吃荤”的男人。门外,林雨晴和秦煜轩携手走过,门开了一个小缝,一个女人端着一个盒子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问道“先生,你是要敷面膜还是开脸”。“面膜吧”。林雨晴听到男人的声音,惊讶的停下脚步,往里瞄了一眼,看到聂涛躺在那里,眯着眼睛答腔。她捅咕了一下秦煜轩,相视一笑,两个人都在想“踏破铁鞋无觅处”。按摩小妹走了出来,林雨晴迎上前去,耳语了一阵,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扫了小妹的收款二维码,转了600块钱红包,小妹兴高采烈的走了。林雨晴和秦煜轩推开门走了进去,聂涛一无所觉,仍然闭着眼睛在假寐,感觉大床上走上来一个人,不疑有他。林雨晴嘻嘻笑了一声,魅声道“聂总,是敷面膜还是开脸”。“不是跟你说了嘛,面膜,你没听……”聂涛没好气的喊道,可是话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声音有点不对劲,睁开眼看向一侧,林雨晴笑吟吟的俯身看着自己“是你,你怎么……”刚讲了五个字,聂涛整个嘴鼻都被一堵温热湿软的“墙”堵上了,瞬间一股浓烈的脚臭味萦绕在脸上,如毒雾一般,熏的自己直接酒醒,正眼一看,秦煜轩正直飒飒的站在床上,一只大臭脚直接踩在自己的脸部正中央,从下巴到额头,将嘴巴和鼻尖狠狠的按在脚心上,鼻孔和大脚中间的缝隙中,脚臭味源源不断的袭来。“聂总,你不是想敷面膜么?我这里有刚出炉的脚汗面膜,还热乎呢,比什么芦荟、椰奶精华好多了。不枉我跑了十公里,出了满身汗,两只脚都被汗浸透了,现在给聂总敷面膜刚刚好,哈哈哈”秦煜轩一边说 ,一边用湿热的脚心在聂涛的整个脸上均匀的涂抹,不停的狂笑。聂涛这才发现,林雨晴和秦煜轩穿了一身紧身休闲装,两个人脸上红晕一片,额前刘海凌乱的贴在头皮上。尤其是林雨晴,胸前微微起伏,脖子上、额头沁出一滴滴晶莹的液体,浑身香汗淋漓,惹人遐想联翩。随着秦煜轩的大臭脚在脸上随意的游走,聂涛感觉一层黏糊糊的体液逐渐填满了整个脸庞,然而嘴唇却觉得干燥无比,聂涛舔了舔嘴唇,好像打破了盐罐子似的,就那么轻轻舔了一下,感觉一股海盐般剧咸的滋味萦绕在舌尖,哪怕立时和着口水咽了下去,嘴里依然感觉齁咸,可想而知,秦煜轩足底到底是出了多少脚汗了。想到这里,聂涛觉得一股莫名的兴奋从小腹涌起,阴茎待机而动。“老婆,你也上来,跑了那么远,你肯定也出了不少脚汗,不敷在聂总脸上实在是太浪费了”秦煜轩冲林雨晴喊道。林雨晴脱了鞋子,走上床,抬起一只脚,一只短丝袜裹在玉足上,整个袜底湿漉一片,紧紧的贴在她的玉足之上,聂涛看着那诱人的足心,觉得心疼无比,像林雨晴这样的大美女怎么能忍受这样的煎熬呢。聂涛的阴茎随着林雨晴玉足的出现,一下子坚挺无比,他喘着粗气,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只散发着热气的丝袜脚,使劲伸着脖子呼吸,试图吸到那股热气的味道,可是距离太远,嗅到的依然是秦煜轩踩在脸上的大臭脚的熏味。“聂总,你看我的脚,出了好多汗,袜子仿佛能沁出水来,不知道聂总想不想用我脚上的汗水当面膜呢”林雨晴居高临下傲慢的看着聂涛,冷冷说道。“想,想,想”聂涛急不可耐的说道,一边伸出舌头在空中舔来舔去,滑稽无比。“想?想的话,为什么整整四天都不来公司,你知道这四天中,在公司,我有多少次尿在厕所眼看着金黄色的尿液被水冲走么?告诉你,13次,整整13次!你浪费了多少圣水你知道么?我身体里流出的全天下人都垂涎三尺的圣水就这样流走了,你难道就不觉得可惜么,早知如此,把你驯成狗还不如养一只真正的狗,还知道对主人忠心耿耿,也不用看着你这个连狗都不如的东西,只会惹人生气,哼”林雨晴越说越气,一只丝袜脚狠狠的踩在聂涛的脸上,秦煜轩默契的缩回了脚。“你还大言不惭的想用我的脚汗做面膜,你连脸都不要了,拿什么承接我的脚汗呢,踩死你”林雨晴一边咒骂,一边用香汗淋漓的丝袜脚狠狠的踩在聂涛的脸上,直把聂涛的头踩进厚软的褥子中至少5公分。聂涛坚挺的鼻梁在林雨晴的踩踏中,酸痛无比,可是他胯下的阴茎却越发肿硬,内心越来越兴奋,此刻他整个脸埋在女人的玉足下面,整个鼻孔中闻到的都是林雨晴的脚臭味。和之前在公司的味道完全不一样,现在的林雨晴在十公里的慢跑后,整只脚掌汗忱忱的,散发出和她玲珑的相貌截然不同的酸臭味,聂涛看着林雨晴高高在上令世人俯首的俏颜,闻着她脚底浓浓的脚臭味,这种反差感给他带来了强劲的刺激感,他大口呼吸着这个漂亮女人的“香汗”,愉悦之情溢于言表。聂涛艰难的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林雨晴的丝袜脚,脚心的敏感让女人抬起来脚,“TM的,都被踩成这样了,还伸舌头舔,真是要多贱有多贱,喜欢用脚汗敷面膜是吧,给你敷,都给你”林雨晴喝骂道,玉足灵活的聂涛的脸上游走,抬起来的时候丝袜甚至和他的脸粘在了一起,轻微撕扯了一下子就糊在林雨晴脚上,逗得女人咯咯直笑。“张嘴,给我脱袜子”林雨晴轻蹲身子将足踝放在聂涛嘴上,聂涛用牙齿咬住短丝袜的袜口,女人站起来丝袜轻松的褪掉,裸足在灯光下覆盖着一层脚汗熠熠生辉,所谓人间尤物,也不过就是如此吧,聂涛心里暗叹道,将丝袜塞进嘴里,使劲用上下颚挤压丝袜,感觉一大股带着林雨晴玉足温度的脚汗从丝袜的各个地方渗出,又咸又苦,可是聂涛却甘之如饴。看到聂涛下贱的把自己满是脚汗的袜子吃进嘴里,这种高高在上的征服感让林雨晴十分惬意,要是每天都能把这个男人踩在脚下该多好,享受这个男人的伺候,自己身上的每一滴汗、身体里的每一滴尿都能被这个男人像饮佳酿一般的鲸吞,这才是一个美女应该受到的尊重,可是现在他在鹿饮溪和鹿韵秋的摆布下……哎!想到这里林雨晴秀眉一皱,怒火中烧,裸足慢慢的往聂涛的脸上压了过去。聂涛张开嘴,伸出舌头等待着玉足的到来,可是在舌头刚碰到那一抹温热的时候,林雨晴一脚狠狠的糊在自己嘴鼻上,被堵的严严实实,一点空气都呼吸不到,聂涛的脸很快憋成了猪肝色。“聂总,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袜子,干脆把它吞下去吧,哈哈”林雨晴坏笑道。聂涛摇了摇头,嘴里“呜呜”的说不出话。“听着,我再说一次,把我的袜子吞下去,否则我就憋死你”林雨晴脚上发力,聂涛愈发窒息难忍,看到女人如桃花般灿烂的容颜上,眼神中射出一道道的寒光,他不知道为什么林雨晴突然变得这么狠,可是袜子能吃么?美女的屎再怎么样也是从美女肚子里酝酿出来的排泄物,虽然是废物,但绝对是能吃。可是丝袜,万一吃下去,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那怎么办。聂涛持续的摇头惹得林雨晴火冒三丈,“连一只丝袜都不肯吃,以前还跪在我面前发什么五雷轰顶的毒誓,看来统统都是放屁,你去死吧”她抬起脚,聂涛嘴鼻并用,大口呼吸着,刚吸了一口,女人的整只前脚掌就直直的插进他的嘴里。聂涛感觉林雨晴的脚尖在嘴里四处搅动,摸索着丝袜的位置,然后慢慢的将丝袜推向喉咙深处,聂涛惊恐不已,瞪大眼睛,舌头不停的顶着女人的脚尖,可是柔软的舌头如何和林雨晴整个身体的力量抗衡,最终丝袜整个被推到喉咙处。林雨晴嘴角坏笑连连,看着女人势在必得的样子,聂涛把心一横,大不了去做手术,妈的,拼了,他伸长脖子,努了一下,喉结缓缓的往上运动,林雨晴的短丝袜顺着食道缓缓的进入聂涛的肚子里,所幸丝袜已经被女人的脚汗和口水浸的湿滑无比,容易下咽。林雨晴听到“咕咚”一声,脚尖在聂涛嘴里探了一圈,发现除了一根舌头再无其他,笑靥如花,将玉足抽出,“嘻嘻,这才是我的乖儿子嘛,既然这样,我要奖赏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我想舔你的脚、你的屁股,喝你的尿,吃你的屎,伺候你们做爱”聂涛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兴奋和臣服,刚刚吞下了林雨晴的袜子,仿佛完成了对恶魔的献祭似的,整颗心都恨不得剖开给林雨晴看,如果让他把整个人都献祭给面前的美女,他也会毫不迟疑的答应。“哈哈,你这么贪心啊,没关系,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会一一满足你的,先给我老公把脚……”林雨晴感受到聂涛的奴意,咯咯直笑,谁知道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门突然打开,鹿饮溪和鹿韵秋一脸怒意的站在门口,后面跟着的是赵明宇和唐朝。突如其来的变故,林雨晴“啊”的一声惊叫,“饮溪、韵秋,你们怎么找到这儿了,还有赵明宇,你居然敢在聂总面前堂而皇之的和他的老婆一起出现,你们这是……”饶是能言善辩的林雨晴,此刻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鹿饮溪四人渐次而入,关上房门,外面的嘈杂声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房间中7个人的呼吸声,林雨晴和秦煜轩看着步步紧逼的四个人,从床上蹦下来,和她们隔着一张床相视,脸上没有一丝难堪,大胆的迎着鹿饮溪能杀人的眼神看了过去。聂涛看到老婆和小姨子大驾光临,阴茎被吓得瞬间萎了下去,马上从床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跪在鹿饮溪面前。“刚才听韵秋说你和客户一起来了这里,本想过来看看,你这个无能的绿帽乌龟到底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以前让你艹你都不艹,我倒想看看你这个没用的废物怎么和小姐搞在一起的,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她”鹿饮溪指了指林雨晴,恨恨的说道。“林雨晴,在这里除了嫖客就是小姐,那么你是小姐呢还是嫖客,哼”“饮溪,我们好歹姐妹一场,你何必说的这么难听,你明知道聂涛已经变成了我和煜轩的喝尿吃屎狗了,你还怕我把你老公给你抢走么,想要随时可以还给你呀,反正我用的是他的嘴和舌头,又不是他的JB,还是留给你用吧,哈哈”林雨晴眼看今日一战无可避免,索性强对了回去。“你……好,好,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这个乌龟狗有什么能让我用的”鹿饮溪一脚踹在聂涛胸上,将他的头踹在床帮上。“明宇,你过来”赵明宇应声向前,“狗东西,他是谁啊”。“赵明宇”“废话,我问他是你老婆我什么人啊”“他是老婆的前男友”“只是前男友这么简单么”“他是老婆的情人”“我管他叫什么啊”“老公”“我管你叫什么啊”“狗东西、老乌龟”“哈哈,赵明宇给你戴了绿帽子,而且你也知道,你为什么还这么镇定呢,你不想打他么”“不想”“你老婆我背着你出轨,哦,不对,我现在是明着出轨,还把奸夫带到你面前,你是怎么想的,不怪我么”聂涛明白鹿饮溪心里在想什么了,于是顺着她的话说道“我不怪你。我只怪自己太无能,不能让老婆你性福,你出轨、给我戴绿帽子,我活该。看到老婆和赵明宇做爱高潮迭起的样子,我就觉得无比的兴奋;看到老婆被赵明宇压在下面疯狂输出的时候,我感觉非常刺激,只希望老婆开心,我做什么都行”“林雨晴,你都听到了吧,这个回答你满意不满意呢,哈哈”鹿饮溪傲慢的看着林雨晴。林雨晴明显神色有点异样,她没想到聂涛身为一个男人,被老婆戴绿帽子,无论对于谁来说都是奇耻大辱,绝不应该是现在的状况。虽然这个男人是一个喜欢喝尿吃屎的贱狗,可是他也不至于如此心胸豁达吧,难道他以前在公司每天日常对赵明宇的样子都是幻觉么?她明明记得聂涛每天把赵明宇驯的跟三孙子似的,怎么现在他这么说?喜欢做自己夫妻的狗就算了,难道连给自己戴绿帽子的男人的当狗也愿意?“鹿饮溪,你太过分了吧,他毕竟曾经是你的老公啊”林雨晴的气场弱了许多,她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老公?哈哈!你没听他说嘛,我老公是给他戴绿帽子的赵明宇,这可是他亲口说的,我可没逼他哦。你先别急嘛,我还有问题没问完呢。对了,‘老公’狗,姑且我就随了林雨晴的心喊你几声‘老公’狗吧,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听到林雨晴她问你想要什么奖赏,你是怎么回答的来着?慢点说,我记得好几项来着,一项一项说”鹿饮溪弯下腰,伸出一只手,脱下了踩在聂涛胸上的那只高跟鞋。看到把高跟鞋拎在手上的老婆,聂涛已经预见了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可是他丝毫不敢违背鹿饮溪的意愿“我说……我说想舔她的脚”。“啪”话声刚落,鹿饮溪高高扬起一只高跟鞋狠狠的抽在聂涛的脸上,他“啊”一声嚎叫,瞬间一个椭圆形尖头的红印子出现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用高跟鞋抽的这么狠,虽然聂涛已经挨过了鹿饮溪数百个耳光,可是这一个无疑是最狠的,老婆明显是做给林雨晴看的“叫什么叫,怎么?不喜欢我抽你耳光么?不喜欢的话,那我就不抽了”。“喜欢,喜欢”聂涛连连说道。“还有什么奖赏来着”?鹿饮溪厉声道,嘴角满是笑意。“我想舔……舔她的屁股”聂涛弱弱的刚说完,另一边脸上“啪”的又挨了一个鞋印,有了前车之鉴,聂涛不敢叫出声来,“嘶”的倒吸了好几口冷气,咧着嘴角,五官扭曲,身子微微颤动,显然痛苦不堪。“还有呢”鹿饮溪笑了,温柔的问道,这笑容仿佛能治疗一切伤痕,聂涛看着老婆的笑容,如沐春风。“还有我想喝她的……她的尿”聂涛说着低下了头,显然觉得被当众逼着说这些话有些难堪。鹿饮溪用鞋尖勾起聂涛的下巴,“啪啪”两耳光直接将浑身颤抖的聂涛抽的向右跌倒在地。看着聂涛用拳头塞在嘴巴里发出“呜呜”的痛苦声,林雨晴仿佛惊呆了一般,她没有想到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闺蜜私下里竟然这么狠心,漫说聂涛是她的老公,就算是对一个陌生人,她也自觉下不去这么狠的手,她定定的看着鹿饮溪,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然而这个貌若西子的美女的凌辱还在继续。“起来,还有没有了”鹿饮溪刻意问道。“还有最后一条,我想吃她的……唉,屎”聂涛挣扎着爬了起来,刚说了几个字,“啪啪啪”三个耳光如雨点般打在了脸上,他再度栽倒在地,不断的呻吟着,鹿饮溪穿上鞋子,上前两步,踩在聂涛的脸上“我记得好像还有一项,对不对,狗东西”。“还有我想伺候她和秦煜轩,做…做爱”聂涛虚弱的声音从鹿饮溪脚底传来。“哎哟,看不出来呢,你这个‘老公’狗这么贪心呢,林雨晴下半身的东西你是一个也不想落下啊”她用鞋跟狠狠的踩在聂涛的太阳穴上,踩的聂涛浑身都不住的扭动“起来,装什么死啊”鹿饮溪狠狠骂道。聂涛爬了起来,右嘴角一丝血迹流出,在被抽的红肿的脸上和通红的脸蛋相映成趣,最后三个耳光直接将他抽出了内伤,林雨晴吃惊的看着聂涛脸上的杰作,而对面四个人除了鹿饮溪这个始作俑者也就算了,其他两个男人,就连鹿韵秋这个一贯温柔成性的女人都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她越发的觉得聂涛和她们四个人之间的关系绝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舔脚、舔菊、喝尿、吃屎、伺候做爱,还真是一项比一项刺激啊,看来在林雨晴身上,这些你都做过了。那么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告诉她,昨天一天你都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仔细想想再说,敢说漏一条,我就抽你一下,嘻嘻,‘老公’狗,你可要想好再说哦”鹿饮溪嫣然一笑,可是背后的严厉却令人发指。聂涛顿了一下,娓娓说道“昨天我喝了老婆你3次尿,韵秋4次尿,明宇4次,唐朝5次;吃了韵秋的2次屎,晚上的一次少一点,老婆、明宇、唐朝各一次”。林雨晴越发惊愕,恍然大悟,原来聂涛早已经成为鹿饮溪和鹿韵秋的公共厕狗了,难怪她今天进来这么镇定从容。“哈哈,韵秋,昨天你给他吃了两顿么”?“晚上九点多我要睡觉,姐夫说饿了,非要求着我给他拉一点,我没办法,看姐夫实在是饿的可怜。只好硬拉了一点,还是姐夫吸了十多分钟才吸出来的,嘻嘻”鹿韵秋调皮的说道。“哎,韵秋总是这么知道心疼人,昨天他也求我了,我才懒得搭理,这个狗东西,饿死也不足挂齿”鹿饮溪轻佻道,转向林雨晴“雨晴,你怎么说”?林雨晴原本把聂涛驯成狗就是为了从他身上榨取钱财让自己活的更潇洒一点,现在看来自己不可能独自占有聂涛了,甚至说不定还能不能占有他还不一定呢,今天看到鹿饮溪的手段,她自知斗不过,虽然手里有一些证据,但是刚才鹿饮溪说饿死他也无所谓,那点证据自然不足为题。“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饮溪,我们曾经是那么好的闺蜜,既然聂总已经变成大家的狗了,我只求……”林雨晴支吾道。“雨晴,我知道你手里有一些东西,如果发出去对贱狗旗下的公司不利,我也不会做的太绝,以后你就跟我和韵秋一起,我们三对一起把公司搞大,有钱大家一起赚,至于这条贱狗嘛,我们就好姐妹一起用罗,反正他也喜欢你身体里的东西,几天不吃喝就想的慌”鹿饮溪款款说道。林雨晴脸上一阵欣喜,连忙跑到这边,揽着鹿饮溪的手臂说道“我知道饮溪对我最好了,从小不管什么都让着我”。“哼!你还说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是怎么想的,只不过以后你最好收收心吧,贪心不足蛇吞象的”鹿饮溪刮着林雨晴的鼻子说道。“知道了,那今天……现在他怎么办”林雨晴指着聂涛说道。“来都来了,难得大家都在,不好好玩一玩也太可惜了。雨晴,你经常来这里,这家店的招牌是什么”?“这家店有一些不正规,但是主打的内外兼修是很强的系列,主打五官、五脏六腑、奇经八脉的按摩,我试过,很舒服”林雨晴正色道。“那好,今天就给这个公用厕狗来一个‘内外兼修’的按摩吧,哈哈”林雨晴嘴角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哈哈”鹿韵秋、林雨晴、唐朝、赵明宇、秦煜轩也跟着一片欢笑。聂涛怯怯的看着围观的众人,心中激动万分,“内外兼修”,六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狗东西,先去洗把脸,刚刚林雨晴的脚汗早已经被吸收了吧,还有嘴角那些血迹,滚去洗干净先”鹿饮溪厉色道,聂涛赶紧爬起来到洗手间认真的清洗了脸部,在林雨晴和秦煜轩脚汗的润泽下,他感觉脸上痒痒的,很不舒服,试想一下,拿一把盐洒在脸上的滋味能好受么?“躺倒床上去,你不是要按摩么?今天我们6个人就服务你一个人!把衣服脱光了”听到老婆的命令,聂涛不敢有一丝抵抗,赤裸的躺在床上,床边围了一圈人,老婆小姨子就像是看动物园的猴子似的,聂涛被全方位的视奸,内心羞辱不堪。“五官按摩是什么意思,还是头一次听说”鹿韵秋认真的问道。“其实就是精细化洗脸罢了,五官就是眼耳唇鼻舌,揉眼、采耳、熨唇、清理黑头、舌苔清洗等,不过专业的手法的确很舒服”林雨晴向众人解释道。“那就先从五官按摩开始吧,第一个眼睛,就让我这个做老婆的先来吧,哈哈”鹿饮溪穿着高跟鞋直接走上床,冲着聂涛邪魅的一小,伸出一只小脚就往眼睛上踩了过去,聂涛瞳孔立时放大五倍,看到那尖细的高跟,心中生出了无数的恐惧,这是要我瞎啊。围观的5个人一片嘘声,林雨晴秦煜轩在低声交谈,鹿韵秋更是直接喊了出来“姐姐,你”。聂涛吓得闭上了眼睛,感觉老婆试探的用鞋跟在自己的眼皮上微微踩了踩,眼球被踩的往下陷,禁不住微微颤抖。床垫那么厚那么软,如果老婆一个站不稳,脚刷的一下踩下来,自己这只眼睛肯定直接废了,聂涛暗暗想到,感受黑暗中眼皮上的折磨,甚至幻想随着鹿饮溪一个趔趄,自己一只眼冒血的场景,JB蹭的一下就挺立了。“哈哈,你看他那小玩意,立起来了”林雨晴的轻笑声。鹿饮溪抬起了脚,聂涛睁开眼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玉足,透过细细的高跟看着老婆冷如霜美如画的容颜,如果被这只脚踩死一定也是很幸福的吧,他贱贱的想着。当这只玉足再出现的时候,高跟鞋已经被褪下,鹿饮溪的裸足缓缓的落在自己的眼睛上,没有穿丝袜,聂涛的鼻尖闻到了一丝轻微的脚臭味,和刚才林雨晴那股浓烈的味道相比,显然没那么羞辱,然而在这种被围观下的感觉,再加上这可是老婆的玉足,直接让羞辱提升了一个层次。鹿饮溪显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将玉足放在眼睛上,聂涛感觉老婆的脚心光滑柔嫩,他睁开眼看了一下,超近距离的玉足遮盖的眼前自然是一片黑,他再度闭上了眼睛,感受这份温馨。可是聂涛这睁眼闭眼的一瞬间却让鹿饮溪有了一丝快感,脚下男人的上眼皮的开合伴随着睫毛在自己敏感的脚心上蠕动的感觉,像是微风拂过身子,又像是羽毛掠过脸颊,更何况这种踩着一个人的眼睛这种征服感,让她觉得如真似幻,遐想联翩。“就这样,继续睁眼闭眼,用眼皮和睫毛给我做足底按摩,没想到狗东西的眼睛还这么有用呢,平日里总是偷偷摸摸的看我和明宇做爱,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插然后找快感,现在该到了报恩的时候了,嘻嘻”鹿饮溪娇笑道。聂涛听了这羞辱的话,下体越发发胀,快速的睁眼闭眼,感受老婆足底的滋润。“韵秋,你也上来感受一下”鹿韵秋应声上床,鹿饮溪用脚尖轻轻踩住一只眼,聂涛看到小姨子脱下了鞋子,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往自己的另一只眼睛上踩了过来,两姐妹双手搭在一起,稳定身子,低头看着自己如十里桃花笑春风,楚楚一笑。小姨子黑色丝袜玉足虽然没有老婆裸足那般直接的肌肤接触让人心中荡漾,但是丝滑的质感,整个脚尖将整只眼眶完全覆盖,让聂涛的眼睛如包裹在美女的丝袜中一样。聂涛两只眼皮不停的开合,“真的耶,超爽,痒痒的,感觉比姐夫的舌头舔在脚底还舒服,哈哈”。“你以为呢,看来狗东西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没开发出来呢,以后慢慢玩,呵呵”听着鹿家姐妹花的调笑,聂涛更卖力的用眼皮为她们的脚底做着特殊的按摩。鹿饮溪冲妹妹使了个眼色,聂涛顿时觉得双眼眼眶下沉,老婆和小姨子的两只脚后跟放在眼睛上用力的向下踩,他本能的双手握住两条腿的脚踝处。眼球凹陷造成的压迫感让聂涛脑袋昏昏沉沉的,几欲昏倒,“啊”的惨叫一声。等到压力消失,聂涛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朦胧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只感觉有两座大山一样的阴影在前方几十厘米处停留。他用手揉了揉眼睛,努力睁了睁眼睛,模糊的阴影逐渐清晰,老婆和小姨子咯咯直笑。“睁开眼,别动”鹿饮溪饶有趣味的说道,聂涛大睁着双眼,眼看老婆伸出大拇脚指头往自己的眼睛上戳过来,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脸颊却结实的挨了一个脚责“让你别动,再动扇的你生活不能自理”聂涛看着刚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的玉足,是那样的白嵌可爱娇小玲珑,可是扇在脸上还是一样的疼。鹿饮溪的脚指头直接按在聂涛的眼珠子上,一股温热的感觉袭便全身,眼睛一阵酸涩,自动分泌眼泪试图浸润老婆的脚指头,减少涩感,眼看泪水从眼角滑落“哟,这就流泪了,不用这么激动吧,话说回来用眼泪洗脚是什么感觉呢”鹿饮溪一边说一边用脚指头在眼珠上来回游走,聂涛龇牙咧嘴,更多的泪水夺眶而出,惹得女人娇笑连连,他越痛苦,老婆就越兴奋。鹿韵秋看的开心“我也要玩”,脚指头裹着丝袜就袭来,聂涛两个眼睛留下了屈辱但幸福的泪水。等到老婆和小姨子停止对他眼睛折磨的时候,聂涛感觉两只眼睛发干,眼球在眶内转动都有一丝疼痛,但是看到两个女人开心的表情,觉得都是值得的。“接下来是耳朵了,让我来”林雨晴看到鹿饮溪姐妹对聂涛眼睛的所作所为心中早已觉得刺激莫名,跃跃欲试。林雨晴走上床,脱掉鞋子,“转过来,趴在床上”聂涛刚趴好,后背Duang的一声,林雨晴直接坐了下来,两只玉足盘在聂涛正脸前方,脚心冒着滋滋热气,浓烈的脚臭味排山倒海般袭来。聂涛后背感受林雨晴美臀的亲密,看着正前方脚汗泽被下晶莹的玉足,“想舔么”女人诱惑的声音在头上响起,聂涛脖子往前一伸,伸出舌头就想舔过去。“啊”,刚触及林雨晴的脚心,聂涛觉得一双小手揪住了自己的两个耳朵,耳根处传来剧痛,忍不住惨叫一声。林雨晴像揪着兔子耳朵一样使劲往后扯着聂涛的耳朵,疼的他脑袋往后一缩,女人的美脚离她越来越远。聂涛双耳被擎,脑袋离床而起,悬在空中,而林雨晴依然在不停的往后拽,聂涛疼的咧着嘴痛叫连连。“哎哟,耳朵都被揪红了,比之前可好看多了,哈哈”林雨晴坏笑着,一边把脚慢慢的往聂涛的嘴边送了过来,直接放在了他的下巴处,从远处看好像林雨晴盘坐在那里用一双腿把聂涛的脑袋夹在胯下似的,场面一度销魂无比。“不是想舔么?给你舔啊,你怎么不舔呢”林雨晴一边说一边轻轻抬起一只脚用脚心贴在聂涛大张的嘴上,聂涛立刻停止了痛叫,横向含住女人的玉足,伸出舌头舔足底中心最柔软的地方,咸滋滋的味道让聂涛觉得耳根处的疼痛也弱了下来。才刚舔几下,“呜”的一声嚎叫,聂涛松开嘴里的尤物,林雨晴上半身后仰,双手像骑在马上拉缰绳似的揪住他的而过往后拽。聂涛只感觉两只耳朵被拽成了驴耳朵似的,越变越长,耳根处撕裂般的疼痛,仿佛要被生生扯掉的痛感让他生不如死。林雨晴的两只玉足向聂涛脸部包围而来,足心贴在脸颊上,足尖在嘴鼻前方并拢,构成了一个稳定而诡异的结构,女人的玉足像是口罩一样罩在聂涛的嘴鼻上。足尖的“馨香”毫无保留的被吸进了身体里,让聂涛飘飘欲仙,他疯狂的张着嘴尽量伸长舌头试图去舔舐那触及灵魂的女人体香,可是每次刚刚舔了一下就被耳根处突如其来的疼痛折磨的一舔便是分别。林雨晴十分享受看到胯下的男人极度想舔却又舔不到的模样,娇笑连连,有意的给一个甜枣打一个棒槌,搞的聂涛心中七上八下如一万个蚂蚁爬来爬去似的,心痒难耐,这种掌控他人的快感让林雨晴兴奋无比。旁边的众人嬉笑一片,鹿韵秋更是添油加醋“姐夫,加油,雨晴姐姐刚刚跑了十公里,脚上出了那么多汗,一定特别好吃,赶快舔啊,慢一分味道便消散了一分,外面可有几亿人想舔还舔不到呢,哈哈”聂涛陷入囚徒困境,不舔则心痒难耐,舔则耳根裂痛,在这种矛盾心里中聂涛一下一下的舔着林雨晴的玉足,感觉每次艰难的舔一下就像是完成一次献祭一样,快感无穷。终于林雨晴也玩累了,猛的松开双手,虚弱的按在聂涛的肩膀上,聂涛拜倒身后的脑袋在反射之下,像离弦的箭一样直接扎在林雨晴的双足之间,突如其来的脚臭味让聂涛一时间迷糊了一下,大口呼吸了几下 ,才意识到来到了幸福的港湾,抱住女人的美脚就是一顿狂舔乱啃,惹得女人不停敲着他的脑袋直说“轻点,痒,哈哈”。秦煜轩见状走上床,拉起林雨晴,聂涛怀里的玉足倏的抽去,这才感觉耳根处滚烫无比,仍然隐隐作痛。“夫妻合心,其利断金,我也不能落后啊,这个耳朵按摩的下半场就由我来完成吧,哈哈”秦煜轩奸笑一下,脱下鞋子,一脚踩的聂涛一半脸贴在床上。接着秦煜轩从另一半脸的耳后往前挪,将聂涛整个耳朵合在一起,使劲踩了下去。顿时,房间中的喧闹笑骂声全部消失,聂涛只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和颅内喘气的声音,一只大脚落在自己眼前,脚尖糊在嘴鼻上“刚给我老婆舔了脚,我也不能厚此薄彼啊,舔!”秦煜轩命令道。然而两只耳朵被堵,聂涛根本听不到有人在说话,看着眼前男人的大臭脚,浓烈的脚臭味,比刚才的林雨晴的玉足更加难闻,粗糙的脚指甲毫无美感可言,甚至还有黑黑的脏污在指甲中,发黄的脚底板和女人白嫩的足心更是不可相提并论,但是聂涛现在听觉丧失,味觉仿佛加重了许多,看着床边老婆和小姨子冲着自己指指点点捂着嘴偷笑的妩媚,聂涛伸出舌头在大臭脚上舔了上去。老婆和小姨子笑的更欢了,不停地说着什么,给他一种错觉,只要他舔了,姐妹花就更开心了,于是聂涛更加卖力的在秦煜轩的脚上舔来舔去。被聂涛的舌头抚慰,秦煜轩只觉得脚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销魂无比,索性扶着林雨晴,整个人都站在了聂涛的耳朵上,150斤的分量压得聂涛脑袋胀的难忍,颅内自己的喘息声越发粗重,啊啊大叫,男人趁势将脚尖插在聂涛嘴里,他无意识的嗦着秦煜轩的脚指头,逗得林雨晴嘻嘻直笑。等秦煜轩从聂涛脸上走下来,聂涛感觉整个耳朵都被折断了似的,耳廓紧紧贴在脸上,他用手摸了一下,耳朵支棱了起来,疼的他倒吸了几口凉气,老婆和小姨子的笑声这才传入耳中,秦煜轩搂着林雨晴走下床去。“你们都这么会玩,这让我接下来怎么搞啊,鼻子该怎么按摩呢,捏鼻子,踩鼻子平时都玩那么多回了,没劲”赵明宇沉吟道。“嘻嘻,我有了”鹿饮溪附在情人面前悄悄说了几句话。“老婆,你太坏了,真有你的”赵明宇走上床,蹲在聂涛胸上,嘿嘿一笑,褪下裤子,露出内裤,裆部鼓鼓囊囊一团。赵明宇抱起聂涛的脑袋,将其鼻子使劲按在自己鼓鼓囊囊的裆下,聂涛闻到了腥骚之味,感觉男人的JB正在逐渐胀大。不多时,赵明宇的内裤支起了巨大的帐篷,他褪下内裤,露出巨阳,没有像往常那样的对着聂涛的嘴巴捅进去,而是将龟头对在其中一个鼻孔下面,阴笑着说“饮溪说想让你的鼻子感受一下吸D的感觉,咱也没吸过啊,但是电影里都是演小混混从鼻孔中吸进去的,今天咱们就试试,我JB里射出来的这玩意可比那什么D品销魂多了,不是么?哈哈”说实话,当聂涛看到老婆坏笑着对赵明宇说悄悄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各种被羞辱的心理淮备,可是当赵明宇大刺拉拉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还是被震惊到了,他每次射多少精液聂涛可太清楚了,如果这些东西强行被自己吸进鼻子里,那种呛水的感觉绝对是没有过的体验。聂涛斜眼瞟了一眼老婆,看到鹿饮溪脸上那股期待的兴奋,如乱箭穿身,鼻孔即将被强J,还是出轨的老婆下令,出轨对象执行,他却不能反抗,只能接受。        “先吸两口感觉一下,免得一会不习惯,哈哈”赵明宇命令道,聂涛此时用嘴呼吸,鼻子紧紧屏住。龟头根本感受不到任何气息,赵明宇一只手扶住JB,另一只手从聂涛下巴托上去,使他无法呼吸,渐渐窒息感席卷而来。聂涛的脸逐渐憋得通红,“快吸啊,乌龟狗”鹿饮溪这句话成为击溃聂涛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弹,他彻底放开呼吸,几次深呼吸喷出的热气让赵明宇的龟头感觉痒痒的,极为受用,哈哈大笑。一股剧烈的腥臊味被聂涛吸进鼻子,龟头上渗出的晶莹的前液被吸了一点进去,异物入鼻,惹得聂涛咳咳了几声,周围哄笑一片,鹿饮溪更是凑近前来看,眼神中兴奋剧增。“宝贝,你来给我手吧,这样会更刺激一点,嘿嘿”赵明宇淫笑着冲鹿饮溪说道。老婆白嫩小巧的手放在了男人又黑又粗的阴茎上,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那么和谐。鹿饮溪的手开始蠕动,不时传来赵明宇“啊~哈”的呻吟声,聂涛看着自己的老婆亲“手”要把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送入自己的鼻孔,就像是《水浒传》中潘金莲端起西门庆淮备的毒药喂到武大郎面前似的,难过的闭上了眼睛。“睁开眼,贱东西,怎么了,见不得自己的老婆给别人打手枪么?还不是你自己废物”鹿饮溪骂道,聂涛无奈睁眼看着距离自己眼睛不足10厘米的老婆的手和男人的阴茎,眼神逐渐涣散。大约两分多钟,整个过程赵明宇的手一直捂住聂涛的嘴,他感觉用鼻子吸进去不少熙熙攘攘的液体,擤了几下,这些液体又从呼吸道进入到嘴里,砸摸了一下,熟悉的味道。“要来了,要来了”赵明宇神情高涨的喊道。“那我可要对淮了,可千万别浪费了,嘻嘻”鹿饮溪娇笑道,手上加快了速度,她也是第一次给男人手,兀的感觉赵明宇的JB猛的粗硬了三分,整根阴茎一抖一抖,自己的小手险些没有握住,不由自由的双手握住,更加快速的套弄,一大股一大股精液喷薄而出,猛烈的射在了聂涛的鼻孔附近“啊~这么多啊,慢一点慢一点,让他慢慢吸”。“小傻瓜,是你慢一点才是,我射菁的速取决于你的小手啊,哈哈”“快吸啊,废物,这可是好东西,快吸,快吸,哈哈哈哈”鹿饮溪笑靥如花,看着老公五官扭曲的模样,愈发兴奋。这些话聂涛停在耳中,就像是“大郎,喝药了,快喝药了”似的,给了他无限的屈辱。鹿饮溪将胀的红肿的龟头紧紧贴着聂涛其中一个鼻孔,一汩汩精液从男人的马眼中直接射进他的鼻子深处,根本来不及擤进嘴里,源源不断的精液被吸进肺中,聂涛仿佛一个溺水的人,四肢下意识的扑腾着,感觉整个肺像是被乱箭齐射似的,针扎似的疼痛。赵明宇足足射了八九秒,十几次的喷射结束,才瘫软的双手按在床上,趴在聂涛的脸上,疲软的阴茎顺势插入他的口中,聂涛用嘴吮吸着男人的龟头,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尽数舔掉,吞下去,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感觉吞精是那么的容易下咽,那么的舒服,跟刚才吸精相比,能够用嘴舔掉赵明宇的精液简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啊。聂涛清理干净赵明宇的胯下,他离床而去,只剩下胸口剧烈起伏的聂涛在床上。聂涛感觉鼻孔中尚有异物未清理,擤了两下,最后一点精液进入嘴里,被他吞了下去。他试着深呼吸几下,试图将心跳速度降下来,可是每一次深呼吸就像是跳进满是尖刀的陷阱中似的,肺部针扎似的疼痛走遍全身,剧痛无比,他知道,进入肺里的精液会在未来几个小时会被慢慢分解排出,在这之间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经历一次炼狱般的洗礼。聂涛休息了一分钟左右,肺部依然隐隐作痛,“看来,唇的按摩就让我来吧”唐朝的声音响起,他走了上来,双脚岔开跪在聂涛胸上,啧啧了几声,慨叹的说道“哈哈,姐夫,看你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再折磨你了,我就简单给你按摩按摩吧”。小姨夫的话让聂涛的心多少有点感动,可接下来唐朝的话就让他大跌眼镜“韵秋,把你的口红拿过来”。口红,唐朝不会想像小时候玩过家家那样,给你自己涂口红吧,那相对于刚才的踩眼、揪耳、吸精来说也太儿戏了,真成了过家家了,聂涛不免有些好笑。“唐唐,你干什么,这么大人了还玩这种小孩子把戏”显然小姨子和自己想到一块了。“一会你就知道了,你也上来帮我一下吧”鹿韵秋走上床,蹲在旁边。聂涛偷眼一看,小姨子裙底风光一览无遗,不禁想入非非。当唐朝像刚才赵明宇那样把裤子、内裤都褪下去的时候,聂涛才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姐夫长这么大一定没试过涂口红的感觉吧,没关系,我的小弟弟也没试过,这次就让我们一起试试吧,不过我先用再给姐夫用,反正你的嘴还不如我的JJ重要,哈哈”唐朝轻笑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之意。“小弟弟”?哼,你那玩意要是小弟弟的话,那我这东西简直可以叫做小小小弟弟了,聂涛凄然的想,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聂涛的重点居然放在了小弟弟三个字上,看来阴茎短小这个隐疾已经完全成了他心中的一个死结。等等,他刚才说一起试,他不会是想用JB给我擦口红吧,沃日,留过学的人都这么会玩么?聂涛不禁嘲笑刚才自己那幼稚的想法。“亲爱的,给我的JJ抹上口红吧,多抹一点,我怕姐夫的嘴那么大,不够用”唐朝狞笑着,鹿韵秋从包里拿出口红均匀的涂抹在男人的龟头上,在这种冰凉的刺激下,唐朝的JB昂然挺立,很快龟头被抹的通红一片,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娇艳欲滴。“姐夫,轻轻张开嘴巴”聂涛木然的轻启双唇,“韵秋,我又不会抹口红,还是烦劳你握着我的JB给姐夫的嘴擦上吧,嘿嘿”。眼看小姨子眉眼含笑,握着唐朝笔挺的阴茎,像握着一支画笔一样,把龟头缓缓往自己的嘴上抹过来,和刚才老婆的样子何其相似,不过饮溪和韵秋可比电视里的潘金莲美多了,聂涛这样想着安慰自己,感觉发热的龟头在自己的双唇上抹来抹去,香香的口红味伴随着唐朝胯下的腥臊味,这味道让聂涛有点上头,到了最后甚至十分享受。慢慢的感觉双唇有点湿滑的感觉,他兀的睁开眼看到鹿韵秋脸上满是坏笑,“你看你,这是什么玩意,把我好好地口红都浪费了”。“哈,我怕你的口红他受不了,所以特意加了点调料,这样多好,白里透红的”唐朝轻蔑的说道,逗得鹿韵秋笑的花枝乱颤“我不管你了,真变态”走下床去。聂涛闻言抿了抿嘴唇,除了口红的香味,轻微石楠花的味道夹杂其中,唐朝的精液混合着小姨子的口红在自己双唇上润泽扩散。就在聂涛以为到此为止的时候,唐朝倒转身子,蹲在聂涛头上,黝黑的屁眼对到他的脸上,肛门喷出的热气打在聂涛的嘴上,闷热潮湿,恶臭难当。“韵秋,你还记得我们一起看《喜剧之王》的时候,张柏芝是怎么调戏周星驰吻她的么”“当然记得,张柏芝说‘想不想尝尝我口红的味……’,咦,你不是吧,难道你想……”鹿韵秋欲言又止。“你说对了,哈哈。刚才只是前奏,现在才是重头戏。姐夫,我屁股上的嘴也想尝尝你口红的味道,不知道姐夫愿不愿意呢”唐朝话音刚落,也不管聂涛怎么想的,一屁股直接坐在聂涛的嘴上,肛门对淮聂涛的双唇,聂涛“啊”的惊呼一声,双唇吻在了男人的屁股上,双手下意识的抱住唐朝的大屁股“哈哈,韵秋你看姐夫的样子,像不像抱着我的屁股在索吻”。一片哄笑声中,聂涛听到了老婆、小姨子和林雨晴的笑声。唐朝将屁股抬了起来,低下头冲着聂涛淫笑了一下“姐夫,今天就让我用肛门来好好给姐夫按摩一下双唇吧,我喜欢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然后将菊花停在了聂涛嘴唇上方5公分处,感受聂涛鼻孔中呼出的热气,畅快惬意。聂涛看了一眼鹿韵秋,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心爱的唐朝,随意瞥了一眼聂涛,看到他正在看自己,温柔的笑道“快亲啊,姐夫,记住,像蜻蜓点水那样哦”。聂涛看着唐朝肛门周围那一圈刚才坐在自己嘴唇上的红色痕迹,感到十分羞辱,抱住男人的屁股脑袋一起一落亲在那散发着恶臭味、满是肛毛毫无美感可言的雄性肛门上,一圈圈的口红印错乱不堪的在一次次亲吻中留下痕迹,让聂涛愈发的感到刺激。“啊,好舒服,这嘴唇的按摩真爽,哈哈,我就敬谢不敏了,只好……”唐朝话音刚落,一屁股坐了下来,聂涛不及反应,下意识的张大嘴含住整个肛门,“噗”一股热气喷在嘴里,聂涛的脸颊像蛤蟆似的鼓起了一个抱,喉结涌动,一声‘咕咚’将男人的臭屁干咽了下去,说不出的羞辱。“哈哈,这就是给姐夫的奖励了,全部吞下去哦,千万不要让气味飘出来,否则让姐姐和韵秋,还有这位雨晴姐姐闻到了,多尴尬”唐朝嬉笑着,狠狠的蠕动屁股碾在聂涛的嘴唇上,才满意的离床而去。当着三个美女的面子,还有自己的老婆、小姨子,直接吃了一个男人的屁,还得紧紧包着对方的屁股,生怕臭味外泄,这个设定让聂涛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就这样死了。按说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但是之前都是比较隐私的地方,最多就是一男一女,这一次仿佛是大庭广众被一屁轰掉了了堡垒似的,聂涛紧闭双眼都不敢看周围人群的表情。“眼耳口鼻舌,就剩舌头了。雨晴你说说,你以前体验过的舌头按摩是怎样的”?鹿饮溪随意的问道。“就是拿一把小牙刷,毛软软的,抹上一点药粉,在舌苔上面擦来擦去”林雨晴顿了一下,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笑了一下“我有一个想法,难得我们三姐妹凑到一起,好好给聂总的舌头做个大保养,哈哈”。“具体怎么说”鹿韵秋来了兴致。“我们从硬度、敏感度、韧性三个方面来测试做一个全方位的舌头按摩,哈哈,想想就刺激,聂总一定会爽翻了”林雨晴笑靥如花,“先给他来一个一箭穿心之丘比特的爱吧,饮溪你和韵秋两个人试试聂总舌头的硬度”。一箭穿心?丘比特的爱?这特么都是什么神仙项目,聂涛转头盯着林雨晴,她眼睛里满是嘲弄,嘴角收不住的笑意,“聂总,别看我啊,我倒是想做,可是你看我今天穿的鞋子,哪里有箭啊”林雨晴一边说一边抬起一条腿露出脚上穿的运动鞋“让你老婆和小姨子一起给你的舌头来一个爱神之箭,你不喜欢么,嘻嘻”。“我们该做什么”鹿饮溪和妹妹走上床,非常期待闺蜜所说的什么爱神之箭。“韵秋你坐在聂总的胸上,饮溪你坐在聂涛的脑袋前面,两个人各伸出一只脚,脚尖对脚尖,鞋跟对鞋跟,然后让聂总把舌头放在鞋跟中间,先给硬度做一个按摩,你们俩的高跟加起来足有十五六厘米了吧,那还不跟丘比特的箭似的,哈哈”林雨晴把细节娓娓道来。聂涛听完,脑袋“轰”的一声,林雨晴,你可真会玩,头一次听说把踩舌头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不过话说回来,以往踩舌头都是一只脚按在地上踩,这种两个女人把舌头夹在空中踩的滋味还从没体验过,单是听到林雨晴的叙述就让聂涛胯下那玩意血脉喷张,聂涛呼吸加重。鹿饮溪、鹿韵秋两姐妹听完更兴奋了,一个坐在前面、一个坐在身上,摆好了架势,两只玉足足尖相对,然后两个鞋跟先是对在了一起,往下落在聂涛的嘴上,然后缓缓分开,露出一个缝隙,好一个瓮中捉鳖,不,应该是请君入瓮,就等着聂涛把舌头伸进来了。聂涛定睛看着老婆和小姨子的玉足,那哪里是尤物,分明是一个温柔的陷阱,看着两个细细的高跟,由鞋跟往下越来越细,和箭头一样,他能想象到被两把利箭贯穿在舌头上的那种疼痛。聂涛身子震了一下,“姐夫,快把舌头伸出来啊,我和姐姐的爱神之箭已经淮备好了,嘻嘻”小姨子柔媚的声音响起,不容聂涛反应,舌头已经下意识的遥遥伸出,感觉到了一丝冰凉。“丘比特之箭,射!”林雨晴在旁边喊道,鹿韵秋和鹿饮溪双足发力,一齐踩向聂涛的舌头,结果因为没有对好,两个细高跟纷纷踩向对方的鞋跟之上,加上女人遇到意外就乱发力的天性,两个女人都本能的用力踩了上去,直到高跟探到了对方的鞋底。“哎呀”鹿饮溪轻呼一声。对于两个女人来说这没什么,可是聂涛却在这一瞬间几乎痛晕过去,舌头先是在轻微一击中阵痛一下,旋即被扭曲的压在两个高跟之间,最后狠狠的被夹在其中,连带着聂涛的舌头被动的拉长,仿佛舌根都要从嘴里被拉出来似的,就像是两个棍子夹住舌头使劲往外拽的感觉,痛彻心扉。“嗷呜”聂涛舌头被拉出来,发出怪异的痛叫。“哎哟,姐夫,不好意思啊,我们再来一遍”两姐妹松开脚,聂涛的舌头赤溜一下像是被惊醒的蛇一样缩回了嘴里,感受口腔中的温暖,缓解舌头上的疼痛,再也不敢出头。鹿饮溪和鹿韵秋重新对好,却迟迟等不到聂涛的舌头。鹿饮溪厉声骂道“狗东西,赶紧把舌头伸出来,不然分分钟踩死你”将后跟压在聂涛嘴唇上,他吃痛,将舌头伸了出来,贴在老婆的高跟尖上,“哎,对,就是现在,等一下我看一下,没错。韵秋,爱神之箭,射”。鹿韵秋缓缓的将鞋跟压了上去,和姐姐的高跟完美的贴在了一起,两个人同时慢慢发力,聂涛舌头上明显凹陷下去一圈。如果说刚才的“一条”痛是6级地震的话,那么现在全部力踩在一个点上的痛点至少7级,两者之间相差了32倍的能量。两个女人用高跟鞋的鞋尖一起踩在舌头上,和平时被踩在地上也截然不同,至少是64倍的痛感,真的像是一把利箭穿透了舌头似的,让聂涛痛不欲生,“啊啊啊”的惨叫声不断从聂涛大张的嘴中传出,他下意识的想缩回舌头,可是被跟尖狠狠的夹住,缩了一下不仅没缩回,反而加上了撕裂的疼痛,聂涛终于理解为什么咬舌能自尽了,因为这种痛苦比死还难受,相比之下咬舌自尽算是一种安乐死了。“好了,丘比特之箭,收”随着林雨晴的叫声,鹿饮溪和鹿韵秋收回了脚,聂涛如蒙大赦。“张开嘴,我看看聂总的舌头硬度如何”林雨晴魅惑的说道。聂涛张开嘴,“不错,饮溪,你们也来看一下,聂总的舌头硬度很可以呢”。三个女人凑在一起像观赏一件杰作一样,聂涛的舌头正中央一个圆圆的凹陷,四周都是紫红色,明显比舌苔颜色深了一圈,聂涛的舌头在嘴里依然微微颤抖,可以看出刚才有多痛,三个女人发出魔鬼般的笑声。聂涛被诡异的“爱神之箭”弄得满头大汗,舌头的痛感像炸弹一样传遍全身,呼呼直喘。“接下来是舌头的敏感度,饮溪,脱下你的丝袜,把聂总的眼睛蒙上,我们要玩一个玉足戏舌的游戏”林雨晴幽幽道。鹿饮溪褪下了黑色丝袜,迭在一起,在聂涛脸上裹了好几圈,瞬间陷入黑暗中。“聂总,我们三个女人的脚估计你也舔过百遍千遍了,你的舌头早已习惯她们的味道了,今天就来测试你舌头的灵敏度,看看能不能猜出每一次舔的是谁的”林雨晴娇笑道。“嗯嗯”聂涛连连点头,跟刚才的爱神之箭相比,这样的游戏简直是天大的恩赐。忽然一只带着温度的玉足落在自己的嘴上,脚臭味微不可闻,足底光滑娇嫩,不用舔就知道是小姨子的脚,可是聂涛还是假装搂住玉足狂舔了十几秒,虽然刚才爱神之箭留下的痕迹周围每次掠过玉足都会阵痛,可是已经完全可以忍受,这样的舔舐是今晚第一次如此堂而皇之的赏赐,让聂涛感觉幸福无比。“是……韵秋的”“哎哟,光舔两下就能猜出来了,这么淮?我也来试试”鹿饮溪的声音响起,很快又一只脚放在聂涛嘴上,他嗅了一嗅,浓烈的脚臭味袭来,外加嘴唇上湿润光滑的触感,这压根就不是老婆的脚,很明显是林雨晴的,还想蒙我。对于聂涛这样的一个M来说,单论舌头的舔舐崇拜来说,没有什么是比一个女人刚跑步回来的脚更有味道了,这股浓浓的脚臭味,还是一个天生丽质的美女的脚,这种反差感足以让任何一个M彻底沉沦在玉足底下。聂涛幻想着林雨晴那宛如出水芙蓉的妖媚模样,不禁面红耳赤,心潮澎湃,他疯狂的抱住林雨晴的玉足,舌头狠狠的在她的足心上舔来舔去,一汩汩咸滋滋的味道仿佛从女人的脚上取之不尽一般,让聂涛愈发沉沦,把整个脚底都舔的干干净净,直到没有一丝咸味,聂涛尤不满足,将林雨晴的脚尖整个塞在嘴里,舌头灵活的在脚指头中间绕来绕去,更加剧烈的咸味酸味充斥舌尖,他不住的吸吮,不忍浪费一点点脚汗,头顶上似乎传来一个女人的呻吟声,很显然林雨晴也十分享受这顿快攻猛舔。“差不多行了,有那么好吃么?刚才怎么没见你这么舔我的,贱姐夫”鹿韵秋醋意横飞的说道,聂涛无奈放下手中的玉足“这是……雨晴的”。“哈哈,猜的真淮。刚才你舔的也太狠了,多少次我都忍不住痒的想笑,真是太疯狂了,怎么?跑了十公里的汗脚这么好吃么,如果聂总喜欢的话,将来我再多跑几公里,这样的味道肯定更浓,哈哈”林雨晴终于忍不住连珠炮似的笑道。“接下来猜猜看,这是谁的”鹿韵秋笑道。又一个玉足落在了脸上,“还能是谁的,除了老婆没有别人”聂涛暗暗想道,可是嘴上这只脚传来的脚臭味有点怪,至少比鹿饮溪的玉足要臭很多。聂涛下意识的张开嘴舔了一下,发涩的口感告诉聂涛这只脚的主人肯定不是一个女人。这就难办了,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秦煜轩的大臭脚,刚才他的臭脚味自己闻过了,根本可以用“恶臭难当”来形容。到底是赵明宇的还是唐朝的呢?聂涛猜不出来,于是他在脚底舔了好几次,还是没有什么心得,当他把舌头游走在脚指头上的时候,他猜出来了,赵明宇因为之前常年奔波在社会上,而且做了健身教练那么多年,脚尖经常用力,所以脚指头格外粗糙,很符合现在的口感“是赵明宇的玉足”聂涛脱口而出。“玉足?哈哈哈,饮溪,你看你老公,真是贱的可爱。厉害啊,这都能猜出来,看来聂总舌头的敏感度,绝对是天生的狗舌头,哈哈”赵明宇爽朗的笑道“那你再猜猜这是谁的”。“等一下,我发现了,聂总是凭借味道来猜的,这样太简单了,让我增加一下难度”林雨晴说完捏住了聂涛的鼻子“猜猜这是谁的”,良久都不见玉足落在自己嘴上,聂涛试探着伸出舌头,结果却直接钻进了一个温暖的洞穴中,这种突然吓得他把舌头缩回去了。是肛门,而且是没有肛毛的,很显然这是一个女人,林雨晴就在自己旁边,那么不是老婆的就是小姨子的。聂涛欢欣鼓舞的把舌头伸出来狠狠的舔在面前的菊花上,菊花的褶皱以及酸臭味给了他无限的动力,足足舔了一分多钟,才停了下来“是饮溪的”聂涛猜道。“哎哟,我怎么不知道我老公这么厉害啊,怎么猜出来的,说说,我想听听”鹿饮溪蹲在聂涛脸上低头问道。“首先雨晴在旁边,肯定不是她,其次韵秋身上超干净,每次舔她的菊花都只能舔到轻微的味道,而刚才明显有点……”聂涛还没说完,老婆一屁股坐在聂涛脸上,林雨晴迅雷之势松手,“狗东西,你竟敢说我脏,压死你”鹿饮溪狠狠道,可是屁眼中聂涛的舌头却如蛇般深深涌入,让她发出舒服的呻吟声“啊~整天就知道舔舔舔,真TM的贱”。林雨晴扯掉聂涛眼睛上的黑丝,“最后一项,舌头的韧性,来我们六个人一起坐在这里,把脚伸出去,让聂总一个一个舔,直到把那个人舔到痒的发笑为止,每个人限时两分钟。如果两分钟之内还没有被舔笑,那就说明聂总的舌头韧性不足,那么就可以对聂总施加一个惩罚”林雨晴笑盈盈的说道,张罗大家一起坐在床上,看着露出来的12只脚,现在任聂涛舔舐,这可真是孙猴子进了蟠桃园,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啊。“聂总,你自己说,你先舔谁的脚”林雨晴拿着手机时刻打算计时。思量了一下,聂涛决定先从男人开始,毕竟舌头的韧性是越来越弱的,男人的受痒程度比较高,刚开始力道大一点,容易成功。聂涛来到赵明宇的脚前,他正搂着鹿饮溪闻着女人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好,那就从赵明宇开始,计时开始”林雨晴按下了秒表,聂涛“嗷呜”一下就扑了上去,伸出舌尖点在赵明宇脚心最敏感的地方,明显男人的脚开始慢慢的颤动,不到30秒就乱扑腾踢在聂涛的脸上嬉笑不断“好了好了,我认输,聂总。论到和你老婆做爱,你不行,论到舔脚,你得是这个”说着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扭头在鹿饮溪的嘴上亲了过去,吻的老婆呻吟不断,仿佛在报复聂涛似的。接着唐朝也不过坚持了40多秒,到了秦煜轩面前,平时擅长跑步的秦煜轩脚底早已磨出了厚厚的一层茧,在强烈的气味羞辱下,聂涛使劲了浑身解数,各种花式螺旋舔,但是面对聂涛舌头的挑逗秦煜轩一直毫无表情,最后眼看林雨晴开始了倒计时,聂涛无奈之下,牙齿、鼻子一起上,各种如野猪抢食般的拱上去,才逗得秦煜轩哈哈大笑,究竟是因为痒还是被聂涛滑稽的行为逗笑,就不得而知了。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了三个男人的关,面对仅剩下的6只玉足,一个个都那么白嵌如玉,玲珑剔透,足底吹弹可破的肌肤让聂涛恨不得生出六只舌头,可以一次性舔6个。鹿饮溪冷冷的眼神、鹿韵秋柔情似水的娇羞、林雨晴妖娆妩媚的多姿,让聂涛看的心花怒放,心潮澎湃,这简直作为一个M的幸福时刻,尤其是林雨晴,虽然三人中她的相貌略输一筹,但是在舌头的按摩中整场都作为主导者,让聂涛享受了一顿难忘的舔舐大餐,像妖精一样的妩媚更让久未得到林雨晴调教的聂涛心水万分,他打定了一个主意。聂涛很快就摆平了老婆和小姨子的玉足,她们两个人的痒点聂涛实在是太清楚了,轻而易举的不到一分钟便搞定了两个美女,就剩下林雨晴一双玉足了。聂涛饥渴的凑上前,在右脚脚尖上嗅了一下,没什么味道,很显然这就是刚才已经狂舔过的玉足了“哎哟,还先闻一下,看来还是想舔更有味道的那只脚啊,嘻嘻,不用闻了就是这只,你给我舔好了,回去我就省的洗脚了,哈哈”林雨晴妩媚的笑道。林雨晴话没说完聂涛就舔了上去,“哎呀,我还没开始计时呢,怎么这么饥渴啊,刚才没见你对你老婆和小姨子的脚这样兴奋,原来聂总喜欢脚臭味啊,以后拉上饮溪和韵秋一起跑步,让聂总每天都海翻天,嘻嘻”。聂涛发狂的舔着林雨晴的脚,但是心中张弛有度,一旦发现林雨晴的脚有任何轻微的抖动,他就立刻放缓舔速和降低舔力,生怕林雨晴被舔的发痒,最后更是轻轻吸吮林雨晴的五根脚指头,把脚趾缝中能看到的污泥都一股脑儿的舔吃了下去,整个过程耗时刚刚好2分钟,就这样直到计时结束,林雨晴都没有痒到发笑。“时间到,好了,你输了,哈哈”林雨晴一脚踹在聂涛脸上,男人吃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刚才那股销魂的滋味真是太爽了,比老婆和小姨子加起来还够劲。聂涛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林雨晴的惩罚,他已经舔吃了女人的那么多脚汗,怎么也得报答一下了,定定的看着林雨晴的脸,期待她下一步惩罚。根本没有留意到鹿饮溪脸上的气愤,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聂涛是故意作弊的,为了舔林雨晴的汗足,竟然这样下贱。可是聂涛已经被林雨晴的玉足诱惑,根本无瑕顾忌这种小bug。“我的惩罚……我的惩罚是”林雨晴无意瞟了一眼鹿饮溪,看到后者正斜眉冷眼的看着自己,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惩罚是把这个惩罚的资格交给我最好的闺蜜——鹿饮溪”。林雨晴的话让聂涛惊愕万分,他呆呆的看着女人,转头看到老婆正朝自己走来,眼神中能杀死人的寒光,仿佛在鹿韵秋洗手间那场尴尬的邂逅,又好似酒店目睹林雨晴喂养圣水给自己喝,让聂涛的伏在地上的双手微微颤抖。“雨晴,假如你来惩罚的话,你想做什么”鹿饮溪笑吟吟的冲林雨晴说道。“他没来公司的这几天,我在厕所尿了13次,原本想扇他13个耳光的”林雨晴诚实的说。在这等着呢,聂涛不禁佩服林雨晴的记仇,之前提到了13次,现在又不失时机的说了出来。果然林雨晴话一出,鹿饮溪更加生气,转头看向聂涛,冷冷的说“正好,我们想到一块了,那今天在场6个人就把这13个耳光平分了替雨晴出气,一人两下,我先来”。“啪~啪”两声,鹿饮溪携带者怒火狠狠的抽在聂涛脸上,清脆的耳光震得聂涛耳膜都要破裂似的,一边脸上多了两个手掌印,“啊”的痛叫一声,栽倒在地。“韵秋,你也来,打在这边”“啪~啪”两声,鹿韵秋看到姐夫捂着脸惨叫的鬼样,轻轻的扇在聂涛的另一边脸上,仿佛没打似的,连五指印都没显出来。“我这个妹妹呀,雨晴,该你了,你补上吧”“聂总,那就不好意思了”林雨晴素手一扬,蓄力两耳光“啪啪”抽在刚刚鹿韵秋抽到的地方,这下两边彻底对称了,聂涛两边的脸上都是纵横交错的五指印。“明宇、唐朝、秦煜轩,一个一个来,狠一点,拿出男人的魄力来,不要给我留面子”鹿饮溪恨恨的说道。“啪啪~啪啪~啪啪”三个男人六个耳光,每一下都扇的聂涛眼冒金星,12个耳光过后,聂涛一时热血上涌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两个嘴角流出一点血丝。“姐夫没事吧”鹿韵秋连忙上前,将手指放在聂涛的鼻孔下方,感受到了呼吸,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当然了,癞狗哪有那么容易死”鹿饮溪抱起刚刚按摩女端来的木盆,里面的洗脚水早已凉透了,手一扬,整盆水泼在了聂涛头上“啊”聂涛惊叫一声,吓得一赤溜爬了起来,怔怔的看着众人,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似的,不知道是真是假。“还有一个耳光没打呢”鹿饮溪冷笑道,聂涛方才想起,不禁瞳孔放大数倍,惊吓万分。鹿饮溪看到聂涛的样子,转念道“算了,就这样吧,下一项。雨晴,该什么了”。林雨晴看着刚才聂涛被抽到昏过去而鹿饮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世界观都要崩塌了,这个女人真是狠啊。“五官完了,接下来就是五脏六腑的按摩。这五脏六腑说来也简单,其实就是这家店推出的特色饮品和点心,用中草药熬制的,男的喝了可以增强体魄、女的喝了可以滋阴养容,这些饮料啦、点心啦通过五脏六腑的消化,固本培元,就是所谓内外兼修的‘内’了”林雨晴一本正经的说道。“哦,就是特色饮品和点心喂养啊,那太简单了,我们这有6道特色饮品和6道特色点心,肯定能把贱狗的五脏六腑按摩的透透的”鹿饮溪厉色道。不用说那么透,在场7个人都知道鹿饮溪说的每个人的圣水和黄金,用6个人的身体熬制的正宗特色饮品点心。“你们谁有,直接来吧”鹿饮溪巡视一圈,淡淡说道。“那我就抛砖引玉了,话说回来,我真的憋了有一会了”林雨晴第一个跳出来,走到聂涛面前“聂总,刚才玩了这么久,渴了吧,我这有上好的特色饮料,以前你也喝过很多回了,但是跑完十公里后的圣水聂总还是第一次喝,我先申明,味道可能有点浓,但是聂总你喜欢的哦,越浓越喜欢,对不对啊”。林雨晴一边说一边褪下运动裤,露出了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她的圣水聂涛已经5天都没喝到了,闻言早已经止不住内心的热血,大张着嘴发出“啊啊”的声音,“哎呀,跑了那么远,手都有点累了,连脱内裤的气力都没有了,怎么办呢”林雨晴魅惑道。这种循循善诱的感觉聂涛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了,他伸长脖子左右咬住内裤两端,分别一扯,就将内裤褪下,露出茂密的黑色密林,一股浓烈的骚味扑鼻而来,胯下汗津津的,内裤都被打湿了。在那密林深处那一汪泉眼正微微呼吸,诱人无比。聂涛张嘴就扑了上去,脸颊不停的陷进去鼓起来,很显然他迫不及待的在吸吮林雨晴的尿道口。很快“咕咚咕咚”的声音自聂涛的喉咙处传来,热流涌入,当着老婆和小姨子的面喝其他美女尿的这种放肆的羞辱感让聂涛兴奋无比,而林雨晴咬着双唇微微发力,以最大的尿速射进聂涛的嘴里,逼的他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吞咽圣水,咕咚声越来越响,林雨晴嘻嘻直笑“聂总,有点多哦。聂总喝了美女的尿,它进入你的腹中,经过五脏六腑的吸收,一定会越来越壮的,哈哈”。林雨晴胯下的尿流越来越缓,完全停下来的时候,聂涛才来得及品尝这久违的美女圣水味道,他砸摸着林雨晴阴毛上的尿珠,骚甜无比。看到聂涛像疯狗一样舔喝林雨晴的圣水,鹿饮溪下体微微发烫,刚结束,她就迫不及待的来到聂涛面前,横着双手“自己动手吧,还等着我自己脱裤子呢,狗东西”笑骂道。激烈从老婆的胯下涌出,聂涛吞咽着,她感受到老婆的小腹在狠命的发力,很显然她在和林雨晴较劲,可是她再用力也没有林雨晴的那么多,所以聂涛不紧不慢的喝着,这味道和林雨晴的相比骚味要淡很多,更顺口,但是羞辱性却没那么强了。“还有谁”……“咕咚咕咚”……“哈哈哈”……“还有谁有特色点心”……聂涛一连喝了4次圣水,并吃了1次黄金,直到最后感觉圣水都灌倒喉咙口了,才结束这场五脏六腑的黄金圣水喂养。“嗝”聂涛打了一个饱嗝,嘴里散发出的味道惹得老婆和小姨子、林雨晴三个人掩鼻偷笑。“最后一项奇经八脉是怎么说的呢”鹿韵秋兴致越来越盛,感觉自己的S属性越来越明朗了。“所谓奇经八脉,就是按摩经脉穴位,技师拿着一块热乎乎的石头游走在全身各个重要的关节穴位,对痛风、风湿有很好的疗效,尤其适合像我和煜轩这样总是跑步的人,所以每次跑步完我和他都要来这个地方做一个奇经八脉的按摩,没想到这次碰到了聂总,更没想到碰到了你们,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林雨晴将来龙去脉说出,聂涛才明白为什么今晚会遇到林雨晴了。他开始感谢那个好色的客户,如果没有他的强硬,自己又怎么会来到极乐世界呢,此刻这间不足20平米的小屋就是现实可触碰的极乐世界啊。“哦,原来如此,那就开始吧,我们6个人给他来一个特殊的奇经八脉按摩吧,狗东西,到地上躺着”鹿饮溪让聂涛躺着。“饮溪,这不行,奇经八脉最主要是从身后按摩的,因为除了脸部以外,大部分穴位都是从人身后走的,尤其是小腿的穴位,前面都是骨头根本没法弄”经过林雨晴的纠正,又让聂涛反过来趴在床上,双手向前伸着,双腿岔开,如五马分尸般。聂涛趴在床上,感觉6个人围着自己站成了一圈,双手边各1一个人,是林雨晴和秦煜轩;双脚边各1个人,是鹿韵秋和唐朝;头顶有一个,是老婆鹿饮溪,胯间有一个,是赵明宇。自己仿若鱼肉,不过有6个刀俎。聂涛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但很显然这“奇经八脉”也不是一个容易忍受的按摩。鹿饮溪站在中央冲5个人使了一个颜色,忽然鹿韵秋和唐朝分别踩在了双手上,十指连心,钻心的痛顺着两条手臂直冲入脑,“啊~”聂涛嘶吼一声,发出一声长叫。叫声还未陨落,双脚脚心上林雨晴和秦煜轩又踩了上来,脚背上的青筋砸在地面上的剧痛让聂涛扭着身子,可是双手双脚都被狠狠的踩在地上,四肢都缩不回来,反而扭动加重了撕裂感,“啊~”聂涛音调又提高了一倍,哀鸣不已。“啊~呜~”在惨叫声中,鹿饮溪一脚踩在了聂涛的头顶,将他的头狠狠的踩在了地上,下巴磕在地上嘴巴被强迫闭住发出“呜呜”的沉叫声,随后鹿饮溪另一只脚踩在了聂涛的背上,头上的脚也跟了上来,整个人站在聂涛的背上,细细的高跟扎在脊椎正中央,聂涛仿佛听到了脆弱的骨头和鞋跟接触的咯咯声。赵明宇最后双脚踩在了聂涛的屁股上,聂涛勃起的阴茎被狠狠的压在冰凉的地上,胯下无比煎熬,索性赵明宇只是把他的屁股当成了过度,很快也走到了背上,和鹿饮溪搂在了一起。此时6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身上,幸亏是分散站位,如果都站到聂涛的背上,他肯定无法承受将近800斤的重量。聂涛心脏飙升到了120以上,血液飞速的流向四肢百骸,浑身发烫,整个房间中惨叫声不绝于耳。鹿韵秋和唐朝顺着聂涛的胳膊踩来才去,相互拉着手稳定身形,林雨晴和秦煜轩也从脚心开始往大腿部移动,四个人每移动到胳膊肘和膝盖的地方,臂关节和膝关节的凸起被压到地板上的疼痛更是加倍,聂涛感觉关节都要被踩碎了似的,尤其是鹿韵秋踩着的那一条手臂,细细的高跟像是大杀器一样,踩在哪里哪里就是十八层地狱。什么奇经八脉、任督二脉,早已经被踩废的透透的了。聂涛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啊呜”的呻吟声,他的脸栽倒在地上,像是不满月的小婴儿一样,连抬起头喊叫的力道都没有了。老婆搂着赵明宇、小姨子搂着唐朝、林雨晴搂着秦煜轩,6个人越来越兴奋,最后索性站立四肢和背上,旁若无人的在聂涛的身体上热情舌吻,“嘬嘬”声起初被聂涛的惨叫声掩盖,后来整个房间里充斥着舌吻的声音。十分钟后,当6个人依次走下聂涛身体的时候,聂涛像条死狗一样纹丝不动,鹿饮溪将他踢翻过来,发现脸色煞白,每呼吸一下都要用尽全力似的。左手上很明显一个淤青的凹陷,那是鹿韵秋高跟鞋的杰作,而脚背青筋全是一片片的淤青。鹿饮溪、鹿韵秋、林雨晴等6个人也有点疲累,坐在床上有说有笑的聊天,眼看着地上的聂涛呼吸逐渐平稳。在这个不正规的小屋中,最终6个人达成协议:1、明天开始,鹿韵秋、唐朝、林雨晴、秦煜轩四个人搬入鹿饮溪和赵明宇的别墅中;2、聂涛明天开始不允许出门,终日就在别墅中当6个人圈养奴隶;3、鹿饮溪任总裁、鹿韵秋任财务、林雨晴负责人事、秦煜轩负责市场、赵明宇负责售后、唐朝负责协调;4、除去白天不算,谁有需要谁用;周一周二聂涛晚上服侍林雨晴和赵明宇;周三周四服侍鹿韵秋和唐朝;周五周六服侍鹿饮溪和赵明宇,周日在客厅睡觉。5、其他细节慢慢完善。然后鹿饮溪一行人就走了出去,剩下聂涛一个人不知道何去何从,看起来无比自由,实则整个未来都已经被牢牢掌控,哪里有自由可言呢。但是聂涛听到六个人的协议,内心却期待、兴奋、激动,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人生,终于可以放下了么?放下那该死的世俗偏见!《史记》卷39《晋世家记载》:春秋后期,晋国·范氏、中行氏、知氏、韩氏、赵氏、魏氏六卿秉持国政,并相继改革田亩制、税制,图谋富强,相互兼并,导致晋室瓦解,最后分立为赵、韩、魏三国,史称六卿分晋。聂涛此刻想起了在大学商务课程上学习过的一个典故,从这个典籍中聂涛悟到了很多商业战场上的计谋,没想到自己被6个人瓜分了。第23章 大厦将倾聂涛开启了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每天在自己为鹿饮溪淮备的别墅中爬行不蹉,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脸上、胳膊上、腿上几乎每一天都有新的伤痕,只不过都是一些脚踢耳光扇的红肿,最严重就是鞭抽的痕迹,让聂涛感觉每一天是如此的充实,他每天白天就像是宠物狗一样等着6个男女主人下班回家,然后美滋滋的抱着她们辛苦了一天的脚,狠狠的舔上几口。为了更好的利用聂涛的欲望,在赵明宇的建议下,鹿饮溪买了一套昂贵的贞操锁戴在聂涛的阴茎上,全自动贞操锁,可以远程控制,里面有一套自动撸射装置。这贞操锁表面是束缚野兽的樊笼,可是在老婆、小姨子、林雨晴等人的运用下,反而变成孕育兽性的泉源。聂涛时年也不过刚刚23岁而已,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每一天都精力充沛,在此之前,每一次无论是被鹿饮溪也好、鹿韵秋也好,亦或是林雨晴,面对她们三对人的调教,哪怕是12个小时,聂涛胯下也能硬上12个小时。如果聂涛愿意,他甚至可以一天射7次,跪在任何一对夫妻主的脚下,聂涛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释放。赵明宇等三个男主人毕竟都是过来人,谁年少时不曾幻想和女神爱爱然后打手枪,“贤者时刻”对于他们来说再清楚不过了。性欲真的是一个人最强大的力量自贱源泉,所以赵明宇建议用贞操锁控制聂涛,是为了更大限度的释放聂涛因为性兴奋而产生的奴性,那种奴性是可以使人神志不清,甚至甘愿吃同类、甚至跪求品尝同性的排泄物。自从鹿饮溪看到聂涛因为两天没有发泄,而双目充血,跪在赵明宇背后一心想要舔吃他黄金的时候,就爱上了欲望控制的感觉,贞操锁也被她玩出了花。聂涛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为了求鹿饮溪按下遥控器上的“撸射”键做出的疯狂事了,再卑贱、再羞辱的事也不过如此了。除了各种无止境的下贱的侍奉,聂涛的饮食也被严格的控制,每天的吃喝基本上就是6个人的黄金圣水,定期安排私人医生上门做检查,如果营养有缺失直接补充各种功能性保健药品维持生命体征。鹿饮溪作为聂涛的老婆,却是对他最严厉的女人,只要是鹿饮溪在家的时候,聂涛是绝不可能有任何除了黄金和圣水以外的任何吃喝的。而林雨晴这个原本的第一女主现在排位第三,自然心怀怨对,对聂涛也严苛以对,基本上在聂涛的吃喝方面秉承的和鹿饮溪一样的看法。因此周一二五六七这5天聂涛饿了吃屎、渴了喝尿,还得兼伺候男女主人,让聂涛觉得自己好像是饿死鬼托生似的,无时无刻肚子不在咕咕叫。唯有周三周四在鹿韵秋和唐朝的房间,小姨子会淮备一些特别的吃的给这个烂狗姐夫,当然是用了“喂”的方法,只不过不是我们平时想象中喂小孩喂小狗那般的简单。小孩吃饭用碗、小狗吃饭用盆,而聂涛吃饭的容器就复杂了,它可能是小姨子的鞋底、小姨子的高跟鞋里、小姨夫的皮鞋,但更多的可能是小姨子和小姨夫的身体,可能是玉足、大臭脚、阴茎甚至是菊花。从唐朝菊花中舔出来的葡萄至少也有百十来个了,而至于小姨子脚底的奶油蛋糕更是屡见不鲜,诸如此类的身体喂养让聂涛欲罢不能。最绝的是唐朝专门买了一堆(大约有两三公斤)的跳跳糖,在一天夜里非逼着聂涛全部吃完,每吃一口都要把JB塞进聂涛嘴里,感受跳跳糖在阴茎上跳动的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最后在聂涛嘴里射的一塌糊涂,那一夜聂涛吃了几斤的糖,遂觉得吃什么都觉得是甜的,就算是夜晚小姨子如厕的圣水和黄金都是甜甜的。可是人这玩意就是贱皮子,虽然鹿韵秋和唐朝对自己最好,经常买一些吃的放在屋子里等四下无人的时候喂聂涛,可是聂涛还是更喜欢在贞操控制下的黄金喂养。每次吃老婆的黄金,基本上都是在饿到不行不行的时候,而且在老婆和赵明宇的羞辱下胀到极点亟待发泄的时候,在那种情况下,老婆一边控制贞操锁套弄聂涛的阴茎,一边一大坨一大坨的拉屎给聂涛吃的滋味,给了他飞一样的感觉。而赵明宇也最喜欢在聂涛服侍鹿饮溪如厕之后舔屁眼的时候和鹿饮溪做爱,自己一边卑微的舔着老婆的屁眼,另一个男人在对面艹着自己的老婆,这种羞辱感是林雨晴和鹿韵秋不能给予的,因此无论林雨晴的游戏再销魂、鹿韵秋再温柔,聂涛依然对鹿饮溪有独一无二的臣服。7个人原以为可以这样与世无争、无忧无虑的玩下去,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摧毁了聂涛亲手建立的商业大厦。聂涛的商业帝国已经步入正轨,各环节其实不需要太多的介入,所以鹿饮溪等人也乐的每天做甩手掌柜,擎等着收钱就行了。没想到,2020年春节刚过,新冠疫情席卷华夏大地,全国实体经济遭受重创,好容易挨过了最难捱的三个月,就在鹿饮溪以为平安过关之际,国外疫情开始肆虐,偏偏自家公司以外贸为主,疫情使得大部分订单取消,由此导致的损失不计其数,而鹿韵秋、秦煜轩等人虽说个人能力突出,但是缺乏力挽狂澜、中流砥柱的实力,眼看公司状态每况愈下,最后无奈进入破产清算阶段。林雨晴、秦煜轩两个人原本就是为了利益才顺从于鹿饮溪的指挥,现在树倒猢狲散,很快就搬出了别墅,临走前一夜两个人还给聂涛来了一个分手大餐,两个人第一次一齐拉在聂涛脸上,糊的他满脸都是黄金,聂涛在洗手间舔吃了一夜,第二天爬出卫生间,早已人去楼空。鹿饮溪、鹿韵秋本想借助薄有资产的娘家翻身,可是根本如杯水车薪,最后耐不住下游供货商的追款,两个人扔下公司和别墅连夜溜了。临走前一夜聂涛尚不知情,鹿饮溪命令聂涛在厕所等着,自己一会要上厕所,用了一个情趣手铐把聂涛拴在马桶旁,可是聂涛饿着肚子等到沉沉睡去,醒来时整栋别墅如同鬼屋一般,外面风声鹤唳,里面空无一人。苏州城,一个女人吃了早饭,正在刷同城的头条资讯,“震惊!本省一家著名企业债务缠身,法人聂某消失已有数月”的震惊体标题让女人觉得好笑,正打算划下去,好像有什么不对,“聂某”两个字让她下意识的点了进去,刚看了第一段,只觉得浑身发冷,如筛糠般的在沙发上发抖。片刻,女人收拾着装出门,驱车来到聂涛的婚房前,那里已经围了一大群人,甚至有人拉起白色横幅“无良奸商、还我血汗钱”等口号声不绝于耳,女人挤上前去,别墅大门紧闭,没有一个人出来面对这种混乱的局面。“大家不要慌,有什么事跟我讲”苏灵薇站在大门口喊了一声。众人鸦雀无声,看到一个绝色女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只见来人看起来约摸三十五六岁,一身白色抹胸衬衣,素色修身包臀裙,一头秀发随意的披散在两肩,五官皎皎如月,让人看到就觉得心动。衣着虽然不是如何奢华,但是高耸入云的高贵气质,让人立时觉得自惭形秽。“一个一个来,谁有话,站出来先讲”看众人一脸媚上的神情,女人仿佛司空见惯一般,再次追问道,依然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和这个比自己年岁还小的女子说话。无奈之下,女人跟领头的人说了几句话,留下每个人的信息和诉求,呜呜泱泱的人群一哄而散。女人从包里翻了半天,找到一把钥匙,打开别墅门,走到客厅正中,没看到人。来到卧室,同样没有人,但是现场的痕迹包括垃圾桶中的痕迹证明没多久前这里还有人居住。女人发疯的一间房子一间房子挨个开门进去,最终在洗手间的马桶旁发现了被拷着的聂涛,已经足足两天没有吃喝的聂涛昏昏沉沉的趴在地上,一只手被强行拷在下水管道上,浑身赤裸,穿着一个青铜色的诡异金属内裤。女人慌忙走上前,用手探了探聂涛的人中处,“还有呼吸”女人呢喃了一下,吁了一口气,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抔水,倒在聂涛的脸上,他浑身一激灵,慢慢的睁开眼,看到一双银色的高跟鞋,一股好闻淡雅的香水味悠悠袭来。聂涛此时意识尚未清醒,感觉一个人蹲在身边,腹中饥饿难忍,他喘着粗气扑腾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女人吓得站起身,聂涛模糊的视线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就在前方,“刷”的一下伸出一只手搂住女人的大腿“给我吃的,我要吃的”喉咙喘着粗气,发出怪异的叫声。女人显然被吓了一跳,本能的转身就想跑出去先,没想到濒危中的聂涛凭空生出一番气力,一把搂着女人的大腿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张嘴就亲在了女人的裙子上,所亲的地方正是女人便便的地方,聂涛不停的隔着裙子吮吸着女人的屁眼“我要吃的,唔~唔~快给我吃”反复呢喃着这几句话,一边伸出舌头大口的隔着衣服舔着女人肛门的地方。女人的屁股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吸力,即便是隔着裙子和内裤,菊花处也感觉痒痒的,不禁面红耳赤,身体有些发热,这种愉悦感自从那件事发生了之后,已经半年多没有体验过了,索性不再反抗,默默的任聂涛在自己的屁股上疯狂的吮吸。聂涛吮吸了一分多钟,意识逐渐清醒,舌头的涩感越发清晰,当他发现自己在一个裙子上舔来舔去的时候,而大腿被自己搂着的这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有些熟悉,但绝不是老婆或者小姨子、林雨晴这三个人的,下意识的松开手。然而女人仿佛沉醉在聂涛刚才的“粗鲁举动”中没有醒来,依然静静的背对着聂涛站在那里。“你是”聂涛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着那个宛若雪山上的仙女似的背影。女人方才回醒过来,轻轻的转过身,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聂涛,神情中说不出的悲戚。“妈?你怎么在这里”聂涛看清楚面前的这个熟悉的身影,不禁惊呼道。来人正是聂涛的妈妈苏灵薇,半年前,一场变故夺走了聂刚的生命,苏灵薇仿佛失去了支撑生命的柱石,一度陷入抑郁,最后在心理医生的帮助下终于走了出来,眼看到儿子的生意鸿运千里,越来越红火,苏灵薇离开城市的喧嚣,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修身养性。原打算等聂涛和鹿饮溪生儿育女之后,再过来帮忙带带孩子享受天伦之乐,可是鹿饮溪说暂时没打算要孩子,苏灵薇也没有强求。毕竟苏灵薇才40出头,天生丽质外加日常保养的好,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对于她这样的倾城女子而言,30岁正是最好的芳华,不似少女般娇羞,不似熟女般放浪,知性大方,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魄,正可以多享受一下一个人的生活。也正因如此,她和儿子的最近一次通话还是三个多月前,当时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聂涛也在殷勤的打理公司的一切,井井有条。虽然面对自己问及“婚后生活”时显得有些支支吾吾的,但是视频中的聂涛赫然一个魅力无穷的成功男人,无论如何苏灵薇也想不到再见到儿子会是这副鬼样子,更想不到会在厕所找到儿子,更加想不到的是儿子被拷在那里像死狗一样,更更加想不到的是儿子醒来后舔着自己的屁眼要吃的,这三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苏灵薇心中满是问号,刚才聂涛疯狂的举动让她心中有一个不祥的预感。“妈”看到苏灵薇神情恍惚的样子,聂涛轻轻的喊了一声。“哦~我今天没事过来看看你,没想到……”苏灵薇惨笑一声“现在什么都别说了,先把你弄出来再说吧”。苏灵薇走到鹿饮溪的卧室,翻箱倒柜的想找到手铐的钥匙,她看到衣柜中有各式各样华贵的男士女士衣服,女装无疑是儿媳妇的,而男装根本就不是儿子喜欢的,甚至还有几件篮球服,很显然根本就不是儿子所有,而是另一个陌生男人的。那么在儿子的婚房里有儿媳妇和一个陌生男人的衣服,而垃圾桶中扔了很多避孕套,儿子被锁在厕所,那么使用这个避孕套的人儿媳妇做了什么不言而喻,苏灵薇不敢细想,越发觉得聂涛身上可能发生了颠覆自己三观的故事。最后终于在衣柜中的抽屉中找到了两把小小的钥匙,苏灵薇顺手随便在柜子里拿了一套篮球服,走到厕所打开手铐,把衣服扔给儿子“赶紧洗洗干净吧,闻闻你身上的味道,臭烘烘的,好像掉进了粪坑里似的”苏灵薇开玩笑的一句话戳中了聂涛的心,他一脸晕红,不敢说话。苏灵薇则来到客厅沙发上倒了一杯水静静的坐着,她想要知道真相。刚才儿子对自己屁股的迷恋基本上让她确定了一点,那就是9年前的一切仿佛再次发生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难道是许曼云和裴俊风卷土重来,而和鹿饮溪做爱的是裴俊风?不能不能!裴俊风现在怎么也有35岁了,鹿饮溪怎么可能看上他。苏灵薇胡思乱想着,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冷,汗水直流。突然苏灵薇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快步推开门而去,不时便返了回来,手中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袋口冒着一丝丝热气。她麻利的打开袋子,将各种可口的饭菜摆在餐桌上。“涛,洗好了,快过来吃饭”看到聂涛病恹恹的走了出来,苏灵薇热情的摆手让他过来。聂涛看到妈妈的样子,就像小时候自己从许曼云和裴俊风家回来时的那样,五味杂陈,鼻子一酸,泪水夺眶而出。他坐在餐桌上,自己最喜欢的东坡肉、西湖醋鱼赫然在其中,自己的这些爱好恐怕连鹿饮溪都不知道,只有妈妈还记得,想到这里,聂涛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看到儿子端着米饭大快朵颐的样子,苏灵薇不禁又想到了刚才聂涛抱着自己的屁股乱舔乱吸,并且嘴里不停地说“快给我吃”的神情,那种模糊意识下的行为都是条件反射的习惯,而从屁股中拉出来的除了“屎”还能有什么,难道这段时间聂涛都是…。“说吧,这一个多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家门口那么多催债的,饮溪呢,她跑哪儿去了?还有那么多房间里的那么多男男女女的衣服都是谁的?谁在这里住过?还有,这篇新闻是怎么回事?”苏灵薇拿着手机指着那篇“法人聂某已消失数月”的文章,连珠炮似的一通质询。“妈妈,你先不要生气。儿子会一一向你解释”聂涛紧锁着眉头,尴尬的说道。苏灵薇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聂涛坐过来,聂涛坐在妈妈身边。苏灵薇伸出一只手握着聂涛的手,感受到妈妈温软的柔夷,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摸过女人的手了。老婆、小姨子、林雨晴的手的感觉倒是有,只不过大部分是用脸接的,面对苏灵薇的爱子之行,聂涛一下子挣脱了,感觉浑身像过电了似的,如坐针毡,说不出的难受。索性噗通跪在了妈妈的脚下,苏灵薇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双手下意识的过去扶聂涛起来,可是对方却不动如松,无奈之下,苏灵薇也不再强求,反正本身就做好了心理淮备。“和饮溪结婚后,因为我小时候和许老师那段经历,虽然我自认为已经走出来了,可是真正到圆床那一夜,我才知道,我根本就没走出来,饮溪那么漂亮可是我趴在她身上却一点儿也硬不起来,最后唯有靠幻想才能勉强完成春宵一夜,幻想的内容就是许老师和她老公对我做的那些事,只不过许老师换成了饮溪。我表面上和饮溪在做爱,实际上却幻想饮溪把我踩在脚下不停的虐待我、抽我耳光,让我舔脚,只有这样我才……”聂涛越说越觉得羞愧,声音越来越低“后来,林雨晴在我难过的时候……”。聂涛将三个月来发生的事一点不漏的向妈妈坦白,包括自己第一次如何被林雨晴引诱、如何发现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如何偷偷跪在老婆和情人用过的避孕套前YY、如何被小姨子调教,以及按摩会所那刺激的一晚和最近一个多月的圈养实录。苏灵薇听得越来越心惊,她实在是没想到年轻时一件痛苦的事竟然影响了儿子一声,甚至破坏了儿子的婚姻,而且导致了儿子的性取向发生了根本上的扭曲,这实在让她难以接受。看到面黄肌瘦的聂涛,哪里还有当年风采奕奕的样子,苏灵薇温柔的摸着儿子的头,摆弄着他的头发“别跪了,站起来吧,看样子,昨夜鹿饮溪和鹿韵秋两姐妹已经走了,接下来的头等大事,是先把目前的困境解决了。放心,有妈在,没什么能打倒咱娘儿俩”。苏灵薇看了看表,刚才的一番彻谈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了,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苏灵薇来到鹿饮溪的卧室,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找了一件鹿饮溪的睡衣穿上打算睡觉。靠在床头看着手机,苏灵薇却什么也看不下去,“这一个多月我就以老婆、小姨子、林雨晴和另外三个男人的屎尿为生”聂涛令人振聋发聩的言论让苏灵薇难眠,撒尿拉屎在一个人的嘴里,这是什么滋味,怎么有人能那么光明正大的在另一个同类的嘴里排泄,换做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是做不来的,苏灵薇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好笑,怎么会有这么淫秽的想法。苏灵薇正打算躺下,却感到一个东西咯到了自己的右手,有什么东西藏在枕头边上,她拿起来一看是一个别致的遥控器,上面有一个“无线”的小雨伞标志,看来是一个借助互联网远程遥控的装置。内容倒也简单,正中央9个方块按钮,第一排分别是“锁定”“WIFI配置”“解锁”,第二排则是“快 +”“撸射”“慢 -”,第三排是“呼叫”“助兴”“定时”。苏灵薇再怎么出尘脱俗也免不了女人的好奇心作祟,她下意识的按在了中间最大的按钮“撸射”上。聂涛回到自己的卧室,脱下篮球衣,才发现自己和苏灵薇都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现在依然身着贞操锁。“算了,这么晚了,妈妈可能睡了,明天再说吧”聂涛暗暗想到,关上灯,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忽然贞操锁中一阵“滋滋”的声音响起,固定阴茎的圆筒中的海绵体猛的慢慢发胀,从四周压迫聂涛的阴茎,同时海绵体表面的颗粒传输带不停的上下运动,好像冥冥中一只手握住聂涛的阴茎套弄似的,在这种刺激下,聂涛的阴茎“蹭”的一下就坚硬如刚。怎么回事,遥控器仅是自带一个无线网卡,并不像手机那样可以相隔千里远程操作,自家的无线网覆盖范围也不过100米罢了,很显然有人在别墅中在遥控器上按下了“撸射”按钮,那么此刻在别墅中除了自己,就剩下一个人:苏灵薇。聂涛脑袋飞速旋转着,是妈妈在控制贞操锁。另一边,苏灵薇按下了“撸射”键,“哒”的遥控器响了一下,屋子里却没有其他什么反应。她根本没见过这是什么东西,哪里会想到另一边的儿子正忍受被“机器”强行打飞机的快感,苏灵薇瞎加加减减的瞎按了一通,发现没什么意思,随手一扔扔在了旁边,关了灯就睡下了。聂涛这边可是销魂无比,大腿间的“乎乎”声不绝于耳,在漆黑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刚才苏灵薇的一通操作让撸射的速度达到了最快,平均一分钟120下的撸射和他的心跳相得益彰,把他送上了高潮的云端。如果只是单纯的撸射,通常就算是半个小时,哪怕是龟头被“撸出血”撸到秃鲁皮,聂涛也很难射出来,这是一个M最基本的自我修养。可是聂涛此刻酒足饭饱,精神说不出的好,再加上把心中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道给苏灵薇,心中更是一片释然,饱暖思淫欲,在这个深夜中,如何不令聂涛的欲望如火如柴堆般一点就着。就在几天前,老婆、小姨子、林雨晴等人还嘻嘻哈哈的围着自己不停的羞辱,现在一转眼就剩自己一个人,只有妈妈苏灵薇陪着自己。苏灵薇?一想到妈妈那时而温柔时而严厉的样子,好像是鹿饮溪和鹿韵秋的结合体,而且苏灵薇的相貌比老婆和小姨子两个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曾经就是无数人的女神,只不过以为她是自己的妈妈,从小学习的伦理道德,让自己一直不敢对苏灵薇有任何非分之想……聂涛想到小时候偷偷舔苏灵薇的高跟鞋、在她的鞋中发泄,甚至那一夜他的舌头已经舔在了妈妈的玉足上,只不过轻轻点了一下,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福分品尝妈妈玉足的滋味。一想到苏灵薇的玉足,聂涛就觉得浑身燥热,这么多年过去了,美女的脚、男人的脚自己舔过了那么多,可是妈妈的脚早已在自己的心中情根深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最难忘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此刻苏灵薇的脚就像是一把利剑似的,插在聂涛的心上让他无法挪动心思。胯下贞操锁的套弄还在快速的蠕动,聂涛想象着自己跪在妈妈的脚下,像疯狗一样舔着苏灵薇的脚,那种失而复得的兴奋感如浪般袭来,“妈妈~妈妈”黑暗中的聂涛在床上扭曲的身子,呻吟的喊着苏灵薇的名字,很快就缴枪了,他像被扔在沙滩上的鱼似的,身体前后抽动着,一汩汩精液射在了贞操锁内。苏灵薇躺在鹿饮溪的床上,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随意的举动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她更不会知道自己的儿子此刻正幻想舔着自己的脚一步一步走向高潮。射菁之后,聂涛身子如虚脱一般,安静的躺在床上,阴茎很快就疲软了下来,贞操锁中的“机械小手”依然在快速的套弄,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样子,若是往常,鹿饮溪看到聂涛射菁之后就会第一时间停止“撸射”。可是今天仿佛有点意外,聂涛旋即便想明白了,胯下的贞操锁今夜看来是不会停止了,此刻贞操锁中膨胀的海绵体仅仅是能轻轻的贴着聂涛的阴茎,所给予的刺激如果不是聂涛心里幻想虐待是不足以让它被动硬起来的,也就是聂涛的阴茎短小,如果换做是赵明宇、唐朝、秦煜轩三个人的任何一人,一定会被折磨的一晚上不停的硬了射,射了硬,可是有自己在他们怎么会需要用到贞操锁呢,自己的嘴就是最顶尖的飞机杯啊。“小怎么了,小还是有小的好处的”聂涛不禁苦笑道。就这样伴随着胯下的“乎乎”声,聂涛不知不觉进入了睡眠。深夜,一阵尿意袭来,苏灵薇木然的坐了起来,滑到床边坐在床头,不曾想手按在了那个遥控器上,黑暗中只听到“滴”的一声,苏灵薇也不知道按到了什么键,“管它呢,反正又没什么用”,她的玉足在地上摸索着鞋子穿上,摸着月色往门口走去。另一边,聂涛正在熟睡,胯下的贞操锁还在不知疲惫的运转,然而聂涛的小弟弟就像是永远也睡不醒似的,安静的在套弄中保持本真。突然一阵振动从贞操锁传来,以胯下为中心很快便传到了聂涛全身,浑身酥麻的聂涛立刻醒了过来,条件反射般的坐起来,下床,噗通跪下,爬行到鹿饮溪的卧室门口。聂涛伸出手正打算开门进去,突然门把手转动,“吱”的一声门开了,月色下,一袭睡衣的“鹿饮溪”正推门而出,这睡衣聂涛再熟悉不过了,是他第一件买给老婆的睡衣。“鹿饮溪”推开门正要出去,看到门前一个黑影跪在那里,吓得“啊”的一声惊叫,往后退了一小步,聂涛手脚并用爬着跟了上去,双手抱住“鹿饮溪”的大腿“求饮溪主人赏赐我圣水”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句话,聂涛就把脑袋直接从睡裙下摆往里钻了进去。这一系列动作是如此的和谐,聂涛早已经经历了上百遍,深夜惊醒喝下老婆的尿形成了肌肉记忆,一步都不带差的,就连那句“求饮溪主人赏赐我圣水”也是不经思索的脱口而出,实际上聂涛此刻也没有思索的能力,他压根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苏灵薇穿着鹿饮溪的睡衣,在月色下“睡衣”更像是一种灯塔一样,让聂涛看到就误以为是鹿饮溪。此刻苏灵薇犹自被刚才的一幕吓得惊魂甫定,转眼自己的胯下就多了一个温暖的头,而聂涛的嘴熟练的左右一拉就把自己的贴身内裤“咬”了下来。下面猛的一凉,苏灵薇很快意识到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本能双手往胯下捂了过去。可是她快,聂涛更快,前嘴刚把内裤扯了下去,后嘴就一口含住苏灵薇的秘密花园,苏灵薇下意识的双手直接按在了聂涛的后脑勺上,看起来像是自己强逼着儿子含住自己的私处似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息游荡在自己的蓓蕾上,让苏灵薇舒服的“啊~”呻吟了一声,感觉被儿子含在嘴里的阴毛根根像被赋予了生命似的,活了过来,在聂涛的嘴里跳动,麻麻痒痒的,又舒服又害羞又紧张,但更多的是刺激和兴奋。在母性的光辉下,尽管内心有小期待,然而苏灵薇还是本能慢慢的向后退,试图挣脱儿子的束缚,可是聂涛双手环抱她的屁股,她退一步,聂涛也在地上“咚咚”爬一步。苏灵薇扭动身子,双手往前推儿子的脑袋,可是聂涛的头就像长在她的胯下一样,推了几次反而感觉越贴越紧。聂涛饶在自作自的吸吮嘴中的泉眼,这是以前伺候6个人如厕时候被养成的习惯,尤其是林雨晴,总是喜欢在排尿前让聂涛吸吮几十秒才肯开闸放水,并戏称这样才更有感觉。苏灵薇觉得下体的蓓蕾在儿子的吸吮中一呼一吸,像极了小时候聂涛刚出世时抱着她的奶头吸奶的样子。她紧紧绷着小腹,都是憋尿能行千里,可是既然是被尿憋醒的,那几乎已经到了不能忍的极限了,在儿子持续而且有愈来愈疯狂的吸吮之下,苏灵薇感觉体内酝酿了几个小时的尿在体内翻滚,反复冲击在膀胱口,只等自己开闸就要奔泻而出的感觉,可是现在儿子的嘴堵在自己的尿道口,一旦开闸那边直接灌在了聂涛的嘴里,这让苏灵薇觉得很难堪。虽然昨夜聂涛将那些做狗奴厕奴的事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但是真的让她像鹿饮溪、赵明宇那些人似的堂而皇之的尿在自己的儿子嘴里,她依然觉得内心不忍,是啊,有哪一个当妈的会忍心看到儿子变成尿壶、马桶呢。然而聂涛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只知道如果不伺候好面前的“鹿饮溪”如厕,那么一会直饮圣水结束之后便会遭到耳光叱责。有一次鹿饮溪起夜,然而尿意不怎么明显,聂涛吸吮了三分钟后,圣水才姗姗来迟,为此鹿饮溪直接在深夜赏赐了聂涛十余个耳光,愤怒的认为是聂涛没有服侍好,而这很显然和聂涛无关。所以此刻聂涛的吸吮越来越疯狂,到最后甚至是一个深呼吸,使劲吸在妈妈的私处上,苏灵薇的小腹慢慢失控向前,感觉整个蓓蕾都要被吸出来似的,尿急让她的小腹胀痛。终于在这最强一吸面前全线崩溃,苏灵薇小腹骤然放松,体内的尿液如小浪底泄洪般滚滚而流灌进儿子的嘴里。这圣水来的如此猛烈,聂涛险些被打的一个措嘴不及,还在深呼吸,一大口温热的尿就灌了进来,让他呛了一口,可毕竟是资深圣水爱好者,聂涛稍作调整,便将连绵不断灌进嘴里的尿液顺滑的吞咽下去。苏灵薇听着胯下儿子喉咙中发出的“咕咚咕咚”的声音,自己的尿正源源不断的从自己的体内直接排进儿子的肚子里,她感觉内疚,自己也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人。可是苏灵薇毕竟是女人,女性的弱点她避免不了,虽然聂涛的倾述让她觉得儿子是如此的下贱,可是嫉妒攀比的心理还是让她觉得不舒服。为什么中国婆媳关系最不好搞,就是因为妈妈老是觉得是儿媳妇把儿子抢走了,就像那种养育了二十多年的白菜被猪拱了似的感觉。所以苏灵薇一方面对儿子的行为鄙夷,另一方面又十分厌恶鹿饮溪姐妹、林雨晴的行径,再一方面心里却十分不爽,凭什么那些男人女人可以把她的儿子当宠物狗马桶,而自己……当然这个荒唐的念头只是一晃而逝,她的儿子始终是她的心头宝,自己才不会像那些女人一样。想到这里,苏灵薇不自觉的小腹舒张,全力开闸放水,身体内的尿液通过私处发出“嗤嗤”的声音射在聂涛嘴里,他吞咽的声音更快了。尿意越来越弱,最后苏灵薇小腹收缩,射出去最后一股尿,她感觉整个过程聂涛的嘴始终贴在自己的私处上,一滴尿也没有浪费,不禁慨叹人真是可以被驯化的,连喝骚臭的尿都能如此的顺畅。苏灵薇拍了拍儿子的头,本意是想示意他离开,然而自己好穿上内裤,可是没想到自己随手一拍,胯下猛的一阵温软酥痒,儿子的舌头舔在了自己的私处上。“啊~”的一声,这种被人舔阴的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和聂刚结婚之后,聂刚本身也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大男子主义的人,怎么可能屈身给女人口J,哪怕是貌若天仙的苏灵薇,因此两个人的私房生活从来都是简单粗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现在敏感的私处猛的被儿子的舌头舔了一下,那种感觉用销魂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苏灵薇的心跳一下子上了100,感觉四肢酥软无力,热血在皮肤上涌,浑身发热,小腹微微颤抖,内荫道微微跳动,外荫唇不停的开合,似乎在向“来舌”打招呼,殷切的招待它进入自己的身体。“混蛋,鹿饮溪这些女人真是会享受,尿在儿子嘴里不算,还要在便后爽一下才罢休”苏灵薇狠狠的想着,可是儿子的舌头只是单纯的在自己的外荫唇上来来回回的舔舐几下,便离唇而去,在周围茂密的黑色丛林上耕耘不蹉,苏灵薇感觉儿子的嘴唇在自己的阴毛上砸摸,这才知道儿子根本不是在为自己口J,而是用舌头在做厕纸应该做的事情,她不禁暗自取笑自己竟然如此荒淫。聂涛为女人清理干净之后,牙齿咬住内裤为她穿好,这才将头从睡裙下面钻了出来,跪在“鹿饮溪”面前,等待女人的下一步指示。“你怎么知道我要上厕所”苏灵薇缓缓的问道。“不是老婆你让我来……”聂涛话没说完,突然意识到刚才的女声并不是鹿饮溪的,而是妈妈的声音,聂涛此刻才反应过来,鹿饮溪她们早已经离开了自己,而刚才自己的一系列卑贱的行为都是在为生他养他的亲生母亲服务,他居然当着妈妈的面喝了她的尿。这让聂涛十分害怕,他不知道妈妈是怎么想的,自己刚才的行为对她一定又是一番打击。但是同时聂涛心里却感觉刺激万分,好像这是他一直以来内心的冲动终于得到了现实一样,舌头舔了舔嘴唇,品尝口中残留的妈妈圣水的味道,是那样的甘甜,这其中的羞辱比亲口喝老婆尿更让他兴奋。“妈妈,我……”聂涛支支吾吾的再也说不出话来。“哎,小涛,不用说了,就这样吧,回去睡吧”苏灵薇素手一摆,聂涛爬了出去,听着身后房门砰的关上的声音,回头想象着房间中妈妈的样子,重重的磕了三个头才返回房间。苏灵薇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三点多,她再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刚才那种不一样的如厕体验让她兴奋的难以入眠。她知道就是刚才起身时无意按在遥控器上面“滴”的一声把儿子召唤了过来,刚才整个如厕过程,自己什么都没做,连贴身内裤都不用自己脱,儿子甚至不敢用手碰自己的内裤,用嘴就脱了,然后接尿、当厕纸、穿内裤,一切都如此的自然,自己要做的就是站在那,等待,然后撒尿,仅此而已。这种被人全面侍奉的感觉是如此美妙,古代的皇后娘娘们也不过就是这样了吧。刚才打开门,聂涛的手也伸到了门把手处,看来是想开门进来,那么如果真的是鹿饮溪说不定连床都不下,只是随手按下遥控器,然后就在床上躺着,儿子就会爬进来钻到她的胯下接尿,连夜都不用起了,那种滋味“啧啧”想想就觉得很兴奋。在胡思乱想中,苏灵薇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睡去,等醒来已经东方大亮。第24章“母亲”    苏灵薇本就是工商管理硕士出身,是正儿八经的海龟精英,加上聂刚留下的资产,苏灵薇先是搞定了下游供货商,接着利用当年聂刚积累的人脉,外贸转内销,在聂涛的协助下,用了半年时间,很快将濒临破产清算的公司扭亏为盈。在这个过程中,苏灵薇充分展现了一个商界才女的风范。如果妈妈要不是为了相夫教子,她一定是董明珠那样的巾帼总裁,聂涛暗暗想着。公司的逆袭之路顺顺当当,发展的红红火火,苏灵薇便从商场抽身,再次回到苏州城的休闲住所,修身养性,由自己的儿子出面解决公司大大小小的一切事宜,倒也省心,凭借聂涛的能力完全不需要担心,只不过母子之间的通话频次多了很多,基本上隔几天都要视频聊天联系一下,看到英气勃勃的儿子一天天的回来,苏灵薇心中深感欣慰。聂涛在这半年期间看到过了不惑之年依然为了自己辛苦奔波的妈妈,对妈妈的爱压制住了本能的性癖好,一心扑在了工作上,这半年时间俨然一个正常成功男人,没有女人的牵绊,没有主人的调教,每天大清早出门、深夜才归来,根本无暇,也没有精力去想什么舔脚、圣水、黄金之事,这些爱好仿佛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有时候我们忘记也只不过仅仅是“需要”而已,在某一天终归会死灰复燃然而协更大的声势卷土重来。公司的事走上正轨,聂涛越来越清闲,最近更是每天只需要朝九晚五就行,时间多了,一些想法便又悄悄跑了出来,正所谓饱暖思淫欲,聂涛觉得自己心中的奴性越来越压制不住了,直到苏灵薇的突然到访。这天周五,聂涛也提前一个小时到家,买了红酒牛排通心粉,想自己做一顿西餐,这段时间内,聂涛除了工作,又培养了一个爱好——厨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爱上厨艺,对西餐又格外用心,而且天赋极高。聂涛也不知道原因,他只知道这曾经是鹿饮溪和鹿韵秋最喜欢的美食,而他一直窝住在自己此前的小屋中,老婆和小姨子两对夫妻的房间他一直没有动,甚至林雨晴和秦煜轩的房间也一如往常,聂涛还经常定时找人过来做保洁,或许在他的心中还期待着什么。聂涛驱车大包小包的拎回家,刚到家却听到厕所有冲水的声音,他放下东西,狐疑的来到洗手间,看到苏灵薇正整理着裙子从里面出来,“妈?”聂涛惊叫一声。苏灵薇看到聂涛嫣然一笑“是小涛啊,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这不周末了嘛,我寻思过来住两天”苏灵薇一边说一边走到茶几上,“哎哟,买了什么这么多东西。我看看,有牛排、红酒,全是饭菜啊,看来今晚有口福了……”。苏灵薇仍然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可是聂涛的视线却落在了刚刚关上门的洗手间中,刚刚抽水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我去下洗手间,妈妈你先在客厅休息一会”。聂涛走进厕所,妈妈身上的香水味仍飘荡在这个小小的空间中,他茫然的来到马桶旁,看到那一汪清澈的水,不禁幻想冲水前这里面的旖旎风光。聂涛放下马桶圈,将脸贴在苏灵薇刚刚美臀坐过的地方,似有余温存在。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聂涛在翻出纸篓中最上面的一张纸,皱巴巴的,中心一片润泽,很显然这是妈妈刚刚擦过下体的纸。他忙不迭的把中心湿润的地方贴在嘴鼻上,嗅着那股略微的骚味,激动不已。晚饭,苏灵薇尝了尝聂涛做的西餐,不住的夸口“小涛的手艺可以啊,单这份牛排而言,已经超过我了,看来我也得抓紧提升厨艺了,不然以后妈妈做的饭小涛不爱吃了,哈哈”。“妈妈做的饭”五个字让聂涛浮想联翩,苏灵薇想到的是可口的饭菜,而聂涛想的是她身体中的“圣物”。苏灵薇的突然造访勾起了聂涛心中的“馋虫”,趁妈妈饭后洗碗的契机,聂涛悄悄走进房中拿了一个小玩意放在了原先鹿饮溪房间中的枕头边。九点左右,母子二人互道晚安,各自回房,苏灵薇回到卧室,宽衣躺在床头上百无聊赖的看会手机,余光看到了枕头边露出来的一个角,拿出来一看,赫然是半年前来这里时的那个遥控器,“这个不是消失了么”苏灵薇心中充满疑惑。半年前那一夜“呼叫如厕”的体验一下子浮现在眼前,让苏灵薇呼吸不觉的加速,面红耳赤。然而后来她在这里住了差不多一个月,第二天这个遥控器就不见了,她知道肯定是聂涛拿走了,看到儿子尚且没有泯灭人性,她当时还为此偷乐,虽然有一些小遗憾。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里碰到了,而且很显然是聂涛专门放在这里的,难道儿子是想……苏灵薇不敢细想,越想越觉得可怕,却越来越兴奋。她无聊的相继按了一下“解锁”“锁定”键,听着遥控器发出“滴滴”两声,将其放在枕边,嘴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另一个房间,聂涛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半年没有穿过的古铜色贞操锁在双腿间异常的扎眼,突然“哒哒”两声,贞操锁里面传来开锁和上锁的声音,聂涛心满意足的神情溢于言表,他关上灯,呆呆的躺在床上,怀着满腔期待进入睡眠。“滴滴~滴滴~滴滴”睡到半夜,聂涛被胯下的振动和急促的铃声惊醒,他连忙起身下床,跪趴着来到苏灵薇的卧室前,半年前的一幕还在眼前,他默默的等了一分多钟,也没见妈妈开门。这时,胯下的振动和滴滴声再次传来,聂涛明白了妈妈的意思,于是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爬进去后关门,转身看到夜色下妈妈玲珑凹凸有致的身子在薄毯下的轮廓妩媚动人。聂涛来到床尾,首先闻到的是玉足上独特的女人幽香,他伸出鼻子在妈妈的脚心上点了几下,温热的足尖气息让聂涛的阴茎勃然而起。他不敢停留,缓缓蠕动着身子从薄毯子下钻了进去,来到苏灵薇的胯下,毯子下温暖的氛围溢满了母性的光辉。聂涛缓缓的将睡裙撩起来,脸轻轻的往妈妈的胯下贴过去,却直接被卷曲的毛发挠的脸颊痒痒的,原来苏灵薇此刻只穿了一件睡裙,大腿间早已空空无物。聂涛大张着嘴巴紧紧贴在苏灵薇的私处上,然而苏灵薇此刻侧卧着,私处被紧紧的夹在两条大腿间,根本无法完美的贴合。聂涛不敢说话,因为这要是老婆话,早就抬起一条腿跨在自己脖子上了,但是这是妈妈,他总不能说“妈妈,把你的腿岔开,让我钻进去喝尿吧”,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聂涛只能用下巴在苏灵薇的大腿根处拱着,试图分开着两条玉腿。苏灵薇也感觉到异样,第一次躺在床上如厕的她哪里知道其中的奥秘,在儿子下巴的蛄蛹下,她下意识的抬起一条腿,聂涛顺势在床上撑了一下,整个身子从妈妈的两条腿中横了过去,只有脑袋在胯下,其他身子都在屁股后面。苏灵薇放下大腿,正好夹住了聂涛的脖子,有了脖子做缓冲,她诱人的私处露出一个缝隙,被儿子张嘴含住,严丝合缝,熟悉的吸吮感从私处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苏灵薇酝酿了一会,便开闸放水,是如此的顺其自然,完全没有上一次那般矛盾的心理。只是担心弄脏床,所以她刻意放缓尿速,缓缓的把体内的尿都灌进了儿子的嘴里。“咕咚咕咚”声轻轻的从胯下传出来,苏灵薇闭上眼睛感受这种无上的幸福。如厕后,下体被轻柔的呵护舔干净后,苏灵薇感觉聂涛的脑袋缓缓的从双腿间往下退去。肚子里翻涌不断,苏灵薇想说些什么,可是却不好意思说出口。她现在有了便意,可是双腿感觉聂涛正离自己而去,苏灵薇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来。是啊,一个当妈的,怎么好意思开口对儿子说“儿子,妈想大便,来接着”,虽然她知道聂涛绝对不会拒绝,但是让她亲口说出来,她没有这个勇气。眼看聂涛离床而去,正往门口爬去,苏灵薇越来越心急,索性直接再次按下了“呼叫”键,聂涛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胯下的贞操锁再次振动和鸣响,他立刻折回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他知道妈妈还有需求。聂涛回到床上,苏灵薇的姿势已经不是侧卧,双腿迭在一起弯曲膝盖横着和上半身呈90°角,美臀赤条条的摆在聂涛面前,这姿势聂涛太熟悉了,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在这样的姿势下吞吃黄金,大快朵颐了。面对妈妈羞涩的身子,聂涛激动不已,这种不带任何语言只凭姿势暗示的羞辱让他血脉喷张,胯下的阴茎在贞操锁中鼓胀如斯。聂涛缓缓的将嘴凑到了苏灵薇的菊花下方,感觉一股股温热的气息从妈妈的肛门中吐出来,夹带着一丝臭味沁人心脾,聂涛不禁双手掰开妈妈的屁股,狠狠的亲在正中央,用嘴巴严密的包裹着妈妈的肛门。舌头顺势而出,没有一丝肛毛的阻拦,就游进了曾经令无数人垂涎的翘臀中,这是聂涛的舌头第一次进入妈妈的身体,虽然在苏灵薇如厕后用舌头做过厕纸,但是他从不敢越雷池半步,在鹿饮溪的调教下,聂涛觉得用舌头为美女口J都是玷污她们的身子,所以自然也不敢伸进妈妈那诱人的私处中。聂涛用舌头舔舐着苏灵薇肛门处的褶皱,缓缓的向里游荡,一股酸酸涩涩的滋味弥漫在舌尖,直到再也舔不到任何一点味道,聂涛撅起嘴巴轻柔的吸吮着妈妈的屁眼。苏灵薇此时被屁股中间的奇妙感觉拨弄的浑身轻微颤抖,儿子的舌头每探进去一下就“啊~”的呻吟一声,下意识的提臀用屁股夹紧聂涛的舌头吐息,这种将他人的舌头玩弄在屁股下面的感觉让她陷入了狂热的刺激中。聂涛感觉一股气息涌入嘴里,旋即闻到了一股臭味,他立刻深呼吸将这弥漫在妈妈美臀周围的臭气全部吸进肚子里,生怕这臭气沿着毯子而上亵犊苏灵薇那傲人的身子。感觉舌尖处一团异物缓缓的推动舌头往外“来了”聂涛暗想着,收回舌头,张大嘴巴等待苏灵薇的黄金进入口中。苏灵薇用手捂住毯子在脖子上,生怕闻到屁股下大便的味道,殊不知根本是画蛇添足,以聂涛现在的本事,可以做到不让异味流出,实现主人无臭如厕。苏灵薇的黄金入口,聂涛只觉得细细的滑滑的,绵柔无比,舌头随便搅了几下就被弄成糊状,一扬脖子就咽了下去,毫不费力,可以想想这坨大便的主人的身体是多么的健康了。在鹿饮溪、鹿韵秋、林雨晴屁股下虽然也曾有幸吃过这样的黄金,但是只是极少数,她们正当少女,每天各种珍馐美食的吃着,这种绵柔的香蕉状的便便毕竟是少数,饶是如此也比秦煜轩、赵明宇、唐朝三个男人的黄金要美味多了,男人的大便往往粗糙而晦涩,只不过要更羞辱一点。圣物不断从苏灵薇的肛门中涌出,缓缓的,聂涛好整以暇的嚼到糊糊状才肯咽下,根本不觉得有一点恶心的地方,眼看妈妈的黄金越来越慢,聂涛将嘴里的吞下去后,使劲的吸吮苏灵薇的屁眼。这种吸吮的感觉让苏灵薇仿佛到了天堂,大肠中的最后一截屎几乎是被聂涛强行吸出来的,什么叫做拉到彻底,她今天总算是体验到了,肛门空空的感觉实在是爽到极点了。儿子的舌头不出意外的在自己肛门附近游走,殷勤的舔着残留的大便,苏灵薇玉足十根脚指头紧紧的绷着,这种便后被人舔屁眼的感觉像是吸D一样,从头皮到脚指头的爽感,让人迷恋。聂涛足足舔了十分钟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妈妈的美臀,最后狠狠的“啵~啵”亲了两下刚赏赐自己美食的苏灵薇的屁眼。苏灵薇身体抖了两下,两张不同的嘴诡异的亲吻,这种征服感,啧啧。聂涛缓缓离床而去,心满意足的回到床上躺下。刚躺下贞操锁中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包裹阴茎的海绵体膨胀开来,皮带运转,不停的套弄自己的JB。原来苏灵薇在聂涛走后,“嘘”了一口气,舒服的伸展四肢,只觉得胯下和屁股下是如此的放松,顺手按下了“撸射”键,并加到最快,她此刻就算是再愚笨,也能看出这个遥控器和聂涛是什么关系了。在快速的套弄下,聂涛舌头舔着牙缝中妈妈的黄金,回想着刚才羞辱的一幕,“妈妈~”不停的含着,很快就一泄如注。聂涛瘫软在床上,贞操锁中的套弄还在继续,五六分钟后才缓缓停下,“妈妈,你也太高看儿子了,幻想着喝妈妈尿吃妈妈屎的样子,儿子根本坚持不了两分钟的”聂涛暗自说道。第二天早上,苏灵薇还在睡梦中,忽然卧室门开了,接着床垫一阵蠕动,一个脑袋钻到了自己的胯下,熟悉的吮吸感。苏灵薇一边开闸放水把晨尿灌进儿子的嘴里,一边随后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7点21分,待聂涛饮尽圣水清理干净之后退出房门,苏灵薇一个激灵坐起身,癔症了一下,穿好内裤,走了出去。聂涛已经穿好了衣服,一身笔挺的西装,英气逼人,站在门口的镜子面前正打领带。听到妈妈的脚步声,聂涛回头笑了一下“妈,我去上班了,饭已经做好了,放在餐桌上,你洗漱完就去吃吧”。“你不吃饭了么?”苏灵薇下意识的问了一下,却没想到儿子快速跑到自己身边,噗通跪在身后,吓了她一条。聂涛撩起妈妈的睡衣便把脑袋贴在了她的屁股上,张嘴就想把内裤咬下来。苏灵薇哭笑不得,一把挣脱儿子的脑袋,转过身一脚踹在聂涛胸前“哎呀,你干什么!我问的是你不吃早饭了么?还是说已经吃过了?你想哪儿去了,整天就想着吃妈妈的……”苏灵薇没好意思说下去。聂涛尴尬的挠了挠头皮,吐着舌头笑道“我还以为妈妈要给我‘饭’吃,那什么,我刚刚吃了一个鸡蛋、一块面包,又喝了妈妈的饮料,已经饱饱的了,我这就上班去了”一扑腾站了起来,快速跑到门口,对着镜子拍打了一下身子上脚印和膝盖上的灰尘,推门而出。“这孩子……”苏灵薇摇了摇头,看着刚才儿子猴急一样的趴在自己屁股上的样子,心中涌上了一丝悲涩,又有一丝激动,这种反复矛盾的心理让苏灵薇感到煎熬。下午六点多,苏灵薇淮备好了饭菜,和聂涛一并用了,临睡前自然免不了赏赐儿子一次圣水恩泽。苏灵薇关了灯躺在床上,黑暗中感觉湿热的舌头游走在自己的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聂涛偷偷进屋然后对着自己的裸足一通舔舐。因为苏灵薇一天没怎么出门,所以今天没有沐浴,脚闷在鞋子中一整天了。聂涛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蹑手蹑脚的爬进了妈妈的卧室,想将小时候那段“偷闻”的往事画上一笔圆满的句号。闻到妈妈玉足上轻微的脚臭味,在夜色下一双裸足搭在一起,五根脚指头玲珑错落有致,脚心悠悠热气,聂涛忍不住张嘴便舔了上去,苏灵薇的脚指头立刻紧张的向后弯曲并拢在一起。虽然妈妈的足心不似老婆、小姨子那样的滑嫩,但是妈妈玉足在自己心头萦绕了十来年,充满了扑朔迷离的色彩,让聂涛有一种美梦成真的感觉。“小涛,你干什么,我今天没有洗脚”苏灵薇不及思索的说了一句,旋即笑了“也对,你连那里都舔了,这脚臭味算什么”。聂涛压根没听到妈妈在呢喃什么,在苏灵薇的玉足下疯狂了一整晚。从此,苏灵薇和聂涛就开启了一主一奴的生活,在外人面前她们是母子,但是在家里,苏灵薇已经习惯了享受儿子的贴心侍奉。然而聂涛的癖好越来越重,一开始还如常的吃饭喝水,只不过把苏灵薇的圣水黄金当成是零食一样,但是后来聂涛口味越来越重,对于人吃的饭菜完全没有胃口,索性把妈妈的圣水黄金当成了主食。后果可想而知,以前老婆小姨子等人在的时候,至少有6个人喂养,虽然都是排泄物,但是其中蕴含的营养也足以支撑聂涛的生存,现在剩下苏灵薇一个人的喂养,聂涛几乎每天都在饥饿中度过,越饿就越想吃苏灵薇身体里的东西,这样长此以往,眼看儿子的身体每况愈下,精神头越来越不好,苏灵薇觉得这样下去聂涛会重蹈覆辙,觉得必须要狠下心做些什么来解决此事了。第25章心理医生?        苏灵薇不顾儿子的苦苦哀求,强行离开别墅回到了苏州城。聂涛在饿了两天后,在生存的本能下,终于勉强开始进食,苏灵薇照常每天和儿子视频通话,并且一直在寻找解决的办法。“小涛,我找了一家心理诊所,他们说会给你派一位心理医生,是专门针对你这类人群的,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对方说在圈内有很高的名气,今天下午就会来,你留心一下”看到妈妈微信上传来的信息,聂涛草草回答了一个“奥”字,就在床上躺尸,难得一个周末,他也想休息一下。心理诊所中,一个男人正在和女人说话。“今天下午你有一个预约,地址在XX,你直接过去就行了”男人扔下一份文件说道。“是谁啊,周末还让人跑一趟,真烦人”女人撒娇道。“不用看了,没名字,这是一个重度M属性,患者的所有资料都是保密的。正好是你的专长,所以才派你过去的。听说是一个大企业家,这一单做好了,钱少不了你的”男人笑着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哦,知道了!又是一个企业家,怎么这么多有钱人都好这口”“你见过这么多同类患者,你还不明白么?SM本来就是有钱人的游戏,一般人不过是卑微的意淫狗罢了,记得去之后别问名字,做好自己该做的,其他的事别多问”“好了,知道了,交给我吧,放心”女人研究了将近十年的M领域,贯通了一套自身的矫正方法,以“巴甫洛夫的条件反射”为根基,“厌恶疗法”为基础手段,已经为很多患者治好了缠绕多年的M属性,在圈内也算是小有名气了。门铃响了,聂涛没好气的打开门,一个美女站在门前,软糯的声音响起“你好,我是预约的心理医生,我叫……”。聂涛厌烦的开门,只扫了一眼对方的容貌,就惊讶的喊了出来“是你?”女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不禁也仔细打量了开门的小伙子“你认识我?你是……”“是我啊,许老师,我是聂涛,你还记得么”聂涛将美女让进屋子,急促的说道。来人正是许曼云,绝美的容貌一如往年那样光彩照人,明眸皓齿、挺翘的鼻子、眉开眼笑,让人心动,看着也就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一身的熟女风范。九年前聂涛14岁,许曼云当时刚参加工作一两年,也不过才23岁,今年才30出头,但是天生丽质的她只需要适当的保养就像是一直停留在20多岁似的,走在大街上依然是靓丽的风景线,聂涛一眼就认了出来。只不过经过这么多年,聂涛的样子在许曼云心中一直是那个小男孩,殊不知高三后半年聂涛猛串了一个头,现在站在面前英俊魁梧的男人根本和当年那个跪在自己脚下的小男孩泾渭分明,许曼云冷不防一下子没认出来。“聂涛?”许曼云沉思了一下“是你!你都长这么高了,我们快十年没见了吧,想不到今天又见面了”。在一个男人心中,“初恋”是一个永恒的流星,无论相处多久,无论何时提及嘴角都会情不自禁的露出微笑。对于聂涛而言,许曼云毫无疑问就是自己的初恋,虽然当初的经历最终不欢而散,但是时隔这么多年,早已经放下了,更何况“初恋”做的任何事都能够被原谅的。或许当时自己年龄尚小,对于女人的认知比较简单,温柔、漂亮就行,过了10年,看到许曼云还是自己想象中样子,聂涛不禁春心萌动,他没有想到苏灵薇给他找的心理医生,竟然就是许曼云。当然苏灵薇更加想不到自己善意的举动会将一条腿在悬崖外面的聂涛直接推下,彻底陷入泥潭,终生。“许老师,我真的没想到是……是你,快进来坐吧”往事历历浮现,聂涛紧张的说话都有点结巴。“别叫我老师了,我早就不是老师了”许曼云莞尔一笑,环视一圈“聂涛,你长大了,也成功了,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看来当年的事对你总算没造成太大的影响,否则我得有多内疚”。聂涛将许曼云引到客厅,许曼云悠悠坐下,优雅的翘起一只脚,黑色高跟鞋掩映下的足背在一袭制服裤中若隐若现,更添神秘,并指着对面“聂涛,你也坐啊”。聂涛却来到许曼云身边,蹲在她的脚下“不了,还是这样比较舒服”。“哦?这样就舒服了,老师记得当年你可不是蹲着的啊”许曼云轻蔑的说道,手肘撑在大腿上,掌心支着下巴,不无魅惑的笑着“似乎那样更舒服哦~”。许曼云的“老师”自称一下子把两个人的关系闪回到了十年前,聂涛“噗通”一下跪在女人脚下。许曼云轻轻抬起翘着的玉足,足尖勾住聂涛的下巴,柔媚的说道“本来我是以心理医生的身份来帮你脱离苦海的,没想到是你。那你说我是该帮你出苦海呢?还是和你一起堕入苦海呢”。聂涛双手连忙捧着许曼云的足踝,轻轻的在鞋尖上吻了一下,将鼻子放在足背和高跟鞋的缝隙处使劲的嗅着,女人被高跟鞋包裹的足尖的芳香悠悠传来,比之十年前似乎浓烈不少,然而更令人陶醉。“许老师,能够有幸回到十年前就是脱离苦海了,对我而言,能够安心的在你身边做一条狗就是幸福的事”聂涛真诚的说道。“戚~哈哈哈,想不到过了这么久了,你比小时候更加下贱,真让我这个做老师的欣慰呢,这回,你妈妈应该不会阻止你我的主奴情谊了吧”许曼云轻佻的笑道。“是的,许老师,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决定我的人生”“那就拿出小时候的本事来,让我看看这十年有没有退步,老师从诊所走过来,脚上黏糊糊的,不得劲”许曼云一步步诱惑道。聂涛轻轻的将许曼云的高跟鞋除下,丝袜的香气愈发的浓郁,他将鼻子埋进脚尖处,闭上眼睛感受女人的体香。比林雨晴的脚臭味要轻,但是比鹿韵秋要重,这股馨香和老婆鹿饮溪倒是有些相像,聂涛大口嗅着熟悉的味道,胯下的阴茎昂首挺立。许曼云看到聂涛裤裆中支起的小帐篷,娇笑着用另一只脚踩在上面,“哎哟,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聂涛的这小玩意发育的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像小时候那样不经踩呢”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摩擦。在许曼云的摩擦下,聂涛心跳加速,浑身燥热,迫不及待的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女人的丝袜,她的裸足完整的出现在眼前,脚心依然白嵌无比,脚掌处略微泛黄,是岁月的痕迹还是生活的艰辛,不得而知,五根脚指头依然玲珑有致,并拢在一起娇小可爱,脚后跟则是和其他地方肌肤一样的黄色,细看有厚厚的角质层,这是承载着女人的身体这么多年留下的痕迹。在许曼云轻微的脚臭味的侵袭下,聂涛伸出舌头重重的舔在女人的脚心上。感觉年过30的许曼云的玉足不似老婆、小姨子那般柔嫩,仔细砸摸的话,前脚掌似有粗糙的质感,这么多年,她一定在底层社会吃了很多苦,从她一身的穿戴能看出她过的并不好,没有一件上千的衣物。聂涛心疼的抱着许曼云的脚,前后左右在前脚掌上狠狠的舔舐,想用舌头为她舔去这么多年的苦难。经历了十年前苏灵薇一事,许曼云像是患了创伤后应激障碍一样,再也不敢对SM起任何心思,在这几年的生活中,虽然身边不乏一些舔狗愿意跪在她脚下胯下,可是都被她厉声拒绝了。一想到苏灵薇手中握着的那几张可以将她定罪的照片,她就对跪在她脚下的人产生了恐惧感。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今天猛的看到聂涛出现在眼前,仿佛解开了她这么多年的死结,一下子感觉如此的放松,自然而然的化身女王,各种羞辱的话张口就来。感受聂涛对自己脚的舔舐,久违的感觉让她无比愉悦,靠在沙发上,双手垂在腰间,美足上“菇滋菇滋”的舔舐声,声声悦耳,酥酥痒痒的感觉打开了女人全身的毛孔,许曼云咨意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妩媚诱人。“咚咚”微信视频通话的前奏音响起,许曼云打给了另一部手机,很快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老婆?你不是正在客户家么?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是裴俊风,聂涛一下子就听出了对面的人是谁。“结束?现在才刚开始,而且永远不会结束”许曼云懒懒的声音分外撩动人的心弦,在聂涛对她玉足疯狂的攻势下,她浑身酥软。“什么意思?”“你看,这是谁”许曼云切换了前后摄像头,对着那个嘴鼻都埋在自己脚下的男人。“这是……”裴俊风呢喃道“是他?真没想到,这次你去见的人居然是这个小畜生,都长这么大了,竟然还是这么下贱。老婆,你等着,我这就过去”。许曼云挂了电话,将被舔干净的玉足放在沙发上,看着盯着自己脚脚看的聂涛,指着地上的高跟鞋坏笑道“小畜生,还不赶紧给我舔干净,忘了小时候是怎么教你的了么”?轻轻的在聂涛脸上抽了一下,作出叱责的模样,但更像是抚摸。许曼云毕竟是女人,当年作为老师扇小孩子耳光自然是水到渠成,当时猛的让她抽一个成年人的耳光还是让她下不去手。聂涛忙不迭的拿起许曼云的鞋子,将嘴鼻深深的印在鞋口中,感受女人玉足的味道,直到裴俊风来的时候,聂涛前去开门,然后接着跪在许曼云身边继续舔鞋底。裴俊风看到老婆随意的躺靠在沙发上,令人欲望十足,而聂涛像狗一样卑微舔着她的鞋底。他走到聂涛身边,聂涛木然的抬起头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比当年的年少轻狂,裴俊风成熟了很多,脸上略带沧桑。“啪”裴俊风扬起手一巴掌抽在了聂涛的脸上。没有任何心理淮备,聂涛被这一巴掌直接抽的栽倒在地上,他捂着脸爬起来,呆呆的看着裴俊风“都TM是你,原本我和曼云小日子过的挺好的,是你非要跪在我们脚下当狗,结果最后搞出那么多事。这几年我们每一天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哪一天突然出现几个戴大盖帽的人将我们抓走,记得刚开始那一阵,曼云每天晚上都被噩梦惊醒,那段日子,真是最煎熬的”。“啪啪”裴俊风左右开弓又在聂涛脸上抽了两个耳光,这下有了淮备,聂涛只是晃了晃身子,脸颊火辣辣的痛,让他大叫了出来“啊~”。“小畜生,你还有脸叫,想不到我们刚过的好了一点,你就又走了出来,一看到你,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裴俊风打完后对着许曼云笑道“老婆,你还对他那么好,还给她舔你的脚,你就应该狠狠的抽他几耳光,出一出这些年心中的恶气”。许曼云不说话,伸出一脚在聂涛面前晃了一下,看着他像小狗闻味寻食的滑稽样,咯咯一笑“老公,那时候他还小,我们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现在你看他的样子,让他当狗不好么?为什么要打他,这么多年没有人给我舔脚,你知道我多想念那种滋味么?刚才差点没把我爽翻,你不试试么”许曼云撑着沙发坐起来,亲昵的挽着裴俊风的手让他坐在旁边。“贱人,还不赶紧让我老公也回味一下当年的感觉,难道还想挨打么”许曼云假装生气的喊道。聂涛连忙放下捂在脸上的双手,许曼云看到聂涛脸上红肿的掌印,嫣然一笑“哈哈,老公,你看你打的,也太狠了,他不是小孩子了,已经是大人了,不能把他当做小畜生了”。“是啊,小畜生长大了成了禽兽了,不知道嘴上的功夫如何”裴俊风一边说一边把双脚放在聂涛跪着的大腿上。聂涛连忙托起一只脚,脱下了皮鞋,剧烈的脚臭味扑鼻而来,这浓烈的雄性气息熏的聂涛有点反胃,毕竟已经有半年多没有这种滋味了,自己的妈妈苏灵薇的玉足无时无刻不是透着轻微的馨香,刚才许曼云的脚也只不过有一丝臭味罢了。看着裴俊风笑吟吟的神情,聂涛忍住恶臭,用牙齿咬着男人的棉袜一点点褪去,粗大发黄的脚掌散发着更重的酸臭味挑动着聂涛的神经。看到聂涛咧着嘴巴,许曼云又想起了十年前自己欺骗勾引他舔自己老公袜子的样子,把玉足伸到聂涛面前,男人女人一大一小的脚形成鲜明的对比,“怎么不舔啊,难道还要我像小时候一样用我的美足当药引子么,哈哈”许曼云娇笑连连。聂涛也回想起小时候闭着眼睛含着许老师的脚,然后把裴俊风的臭袜子当做许曼云袜子的囧样,勾起了内心深处的欲望。聂涛将嘴鼻按在许曼云的脚上狠狠的嗅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在裴俊风的大臭脚上舔了下去,酸、咸、苦各种滋味混合,让他感到屈辱无比,立刻又把鼻子凑到许曼云的玉足上,舌尖的滋味仿佛淡了下来。如此这般数次过后,聂涛已经习惯了裴俊风脚上的味道,很快就将他的两只臭脚舔的汗忱忱的。美妙的体验让裴俊风兴起,他一把搂过许曼云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双唇印在女人的樱桃小嘴上,舌头鱼贯而出,喘着粗气,许曼云伸出小舌头迎着老公的长舌,缠绵在一起,“嘬嘬”的舌吻声让聂涛更加兴奋,舔的更卖力了。“啊~”足足亲了五分多钟,裴俊风松开许曼云的嘴,“这种感觉太舒服了,好久没有打过这么棒的Kiss了,老婆,你说呢”。“讨厌,还问什么,把人家的嘴都快吸肿了”许曼云一脸娇羞。“嘴吸肿了怕什么,我的脚都被亲肿了,这个狗东西的舌头还真好用,该停下来了吧”裴俊风用脚蹬了聂涛的脸一下,聂涛机械的闭上了嘴巴。裴俊风将许曼云从腿上放下,解开裤子,褪下内裤,露出巨大的阳物,双脚勾住聂涛的脑后,将他的头直接按在自己的胯下,“难得有这么好的兴致,实在是不应该浪费”遂将一柱擎天的阴茎插在聂涛嘴里,几乎直直的含到根部。“狗东西真是长大了,记得小时候,只能含住一半,现在已经能整根含住了,更爽了”裴俊风一边说一边揪住聂涛的头发让他的嘴在自己的鸡芭上套弄“好好给我润润滑,一会要插进你许老师的身子里呢,你不舔好,你许老师可难以高潮啊”。“呀!说什么呀,真难听”许曼云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双腿情不自禁的夹紧,感觉下体渗出了星星点点的黏液,兴奋莫名。骚臭味冲进聂涛的鼻子,听到那羞辱的话,聂涛伸出舌头在裴俊风的龟头上快速的舔舐,马眼传来的刺激让裴俊风浑身发抖“哦~哦~真TM的过瘾”。裴俊风一边说一边抓住许曼云的裤子,一只手闲熟的解开腰间的扣子,扯开拉链,双手拽住裤脚,许曼云笔直修长的玉腿“刷”的一下子出现在眼前,玫红色内裤像一把火一样撩动他的心弦。裴俊风迫不及待的将聂涛的头推开,抓住老婆内裤的一角一把扯掉,露出茂密的黑色森林,若隐若现的外荫唇已经略微发黑,曾经这里也像鹿饮溪、鹿韵秋那样换发少女般的光泽,然而岁月的侵蚀在这里展现的淋漓尽致,让人更多一分心疼。当然心疼是对于聂涛而言的,对于正处于性兴奋的裴俊风而言,毫无怜香惜玉之感,他只想狠狠的插在里面满足自己的兽欲。聂涛眼睁睁看着裴俊风将许曼云抱起来岔开腿放在腰间,“噗呲”一下,男人和女人的身体糅合在一起,许曼云忍不住轻声的“啊~”的一声浪叫。裴俊风双手环抱许曼云的酥胸,快速的在身体上抽插,“咕叽咕叽”声听得让聂涛血脉喷张,可是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没有资格享受这种和女人抽插的快感了,自己只适合服侍夫妻主做爱,做一个配角,而不是主角。许曼云浪叫声不断,脸伏在老公脸上,舌吻不断。白色衬衣的下摆长长的垂在身后,挺翘的美臀在上上下下的蠕动下时隐时现,那里面的旖旎风光不言自明。许曼云白嫩的双足像蛤蟆一样趴在沙发上,聂涛俯下头狠狠的舔了下去,可是女人的屁股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脑后,像小猫钓鱼那般一下下的试探。聂涛控制不住,倒转身子,将头仰着放在两个人榫卯结构的下方,许曼云精致的屁眼一远一近的在自己眼前晃悠。黝黑的洞穴中仿佛有一只魔手在打招呼,引诱聂涛前往,他喘着粗气,缓缓的伸出舌头抬起了一点头,在男女下一次插入的时候,聂涛的舌头也直接对进了许曼云的肛门中“啊~”女人发出一声淫叫,将舌头从老公的嘴里拿出。“怎么了”裴俊风关切的问道。“他,狗东西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屁眼里,啊~啊~”许曼云娇弱的呻吟道。“哈哈,听起来就很刺激,这种助兴的节目咱们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裴俊风爽朗一笑,两张嘴巴再次吻在一起。许曼云上面的嘴感受着老公的热吻,下面一个嘴享受着硕大阴茎抽插的快感,另一只从来只负责往外排泄的最脏的“嘴”却在享受另一个人舌头的抚慰,让她感觉周身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向外大声喊着“爽”。聂涛越来越不满足这蜻蜓点水般的抽插,索性直接搂住许曼云的屁股,嘴巴紧紧的贴在她的菊花上,伸出舌头狠狠的往里面钻了进去,噘着嘴不停的亲吻许老师的屁股,不时的发出巨大的“嘬嘬”声,这种来自他人最深刻的臣服感,让许曼云兴奋的双手放在裴俊风的肩膀上,不由自主的加速抽插的速度。“啊~”“啊~”许曼云和裴俊风同时发出高潮的浪叫声,女人的屁股一下一下快速的对在聂涛的脸上,两瓣美臀抽打着聂涛的脸发出“pia~pia”的声音,可是聂涛的嘴却一直没有离开女人的肛门半步,就像是长在那里似的,融为一体。女人瘫倒在老公的身上,这下撅起的屁股让聂涛的舌头更为顺畅在许曼云的肛门中进进出出,聂涛更惬意的舔着女人的菊花,“真舒服,快点舔,对,往里,狠狠的戳我的屁股”许曼云柔声说道,聂涛越发疯狂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曼云坐直身子,上半身轻轻抬了一下,将裴俊风的鸡芭从身体里抽出,下体立时流出大量的液体,许曼云顺势坐在聂涛的脸上,将私处对淮聂涛的大嘴,混合着女人爱液和男人精液的粘稠物一股脑儿的涌入聂涛的嘴里。腥骚无比的混合液,聂涛大口的吞咽,流尽时,“吸干净”女人吩咐到,“嘬嘬”聂涛和自己私处的亲吻声逗得她咯咯直笑。聂涛在许曼云的私处耕耘了良久,舔干净了所有白色的粘稠物,许曼云一翻身坐在了另一边“赶紧把老公鸡芭上的东西舔干净,弄脏了你家的沙发就不好了。反正你的嘴又弄不脏,嘻嘻”女人羞辱的笑道。聂涛闲熟的替裴俊风清理胯下的爱液,许曼云整了整衣物,默默的穿上内裤和裤子,踩着高跟鞋,“老公,你先玩着,我去下厕所”,说着便往洗手间走去。聂涛囫抡几口在男人的胯下一番舔舐,便立刻飞速跟着许曼云爬到了厕所。许曼云听到背后的声音,转身看着聂涛双眼放光,像极了讨吃的小狗似的,饥渴无比,浅笑一声“这么想看老师上厕所啊,那就进来吧”。许曼云走到厕所,缓缓褪下了裤子,玫红色内裤勾住聂涛的目光,聂涛直直的盯着那里的风吹草动。许曼云像是刻意为之,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超级慢的将内裤往下褪去,私处一点一点的露了出来,听着聂涛呼吸愈发急促的声音,咬着嘴唇呵呵直笑。许曼云弯腰将内裤褪到膝盖处,往后看了一眼马桶,“哎呀,你家的马桶圈怎么这么脏啊,这让我怎么坐下呢,真烦人。哎,女人就是麻烦,不能像男人那样站着尿在马桶里”许曼云坏笑道。聂涛向前一步,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张着嘴“啊~啊”的大叫着,伸出舌头在空中舔着,狗吐舌头般的向许曼云表达自己的述求。可是许曼云压根不顾聂涛丑媚的姿态,“既然马桶这么脏,那我就直接尿在地上得了,反正又不是我家厕所,你这狗东西自然会清理的”许曼云一边说一边一条腿踩在马桶沿上,小腹微微放松,一股清澈的液体便从她私处的泉眼中激射而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射在了地上。眼看着许曼云的圣水在地上流淌,聂涛心中在滴血,他下意识的上前一步,张开嘴淮备接着美女的圣水。“别动,看着就行了,不让你喝”许曼云推着聂涛的头,聂涛大张的嘴离那道尿流只有几厘米左右,仿佛触舌可及,可是在许曼云的命令下,聂涛一时间不敢乱动。圣水源源不断的涌出,聂涛再也控制不住,强行往前一步,张大嘴贴在许曼云的私处上,圣水水流在他的嘴里戛然而止。“NM的,谁让你喝的,狗东西,找死啊”许曼云双手揪住聂涛的头发狠狠的试图把他拽离自己的胯下,聂涛感觉头皮都要被拽掉了,可是口中无比甘甜的圣水让他沉沦,哪怕立时死了也值了。聂涛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感觉尿流消失了,很显然许曼云刻意停止了放水,聂涛急的鼓起双唇就狠狠的在她的胯下吸吮,渐渐的,尿流不期而至,比之前的流速更加疯狂,聂涛冷不防被呛了几口,咳咳了几下,许曼云恨恨的笑道“狗东西,我让你喝,让你喝,哈哈,呛死你”。殊不知在圣水饲养下,这道水流根本造不成任何威慑,聂涛心满意足的大口吞下,许曼云的话就像是助兴剂一样,只会让他觉得更羞辱,喝的更爽。尿流越来越弱,聂涛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在许曼云的外荫唇上,帮她清理干净胯下的水珠。每一次舔舐都激的许曼云放心一凛,便意慢慢的涌了上来,一个坏的念头在她心头萌生。“既然你这么下贱,连女人的尿都喝,干脆把地上的尿都给我舔干净,不能浪费”许曼云挣脱聂涛的脑袋,命令道,看着对方像木偶一样听从自己的摆布,在地上“嘶~嘶”的把自己体内的尿都吸干净,放肆的娇笑。“M的,既然你这么喜欢喝尿,索性再给你一点好东西”许曼云话音刚落,聂涛就看到一小条褐色的大便“pia”的落在自己面前,无比的诱人,聂涛立刻恶狗扑食一样的趴在那条圣物上面,舌头一舔便将整条大便舔进了嘴里,细细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看着地上大便留下的黄褐色的印记,又伸出舌头舔了几下,露出了瓷砖的光泽才罢休。聂涛抬头看着背对着自己站着的许曼云,女人掩着鼻子,大便的恶臭味显然让她厌恶,然而脸上却充满了惊讶的神情,她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聂涛竟然越发的下贱,她以为喂尿给他喝已经是极限了,可没想到自己的一坨屎会让聂涛陷入更加疯狂的境界。聂涛将视线放在许曼云的屁股上,屁眼周围一圈黄褐色的印记,肛门中似有圣物出没,立刻双手掰着女人的屁股,张嘴就吻了上去,丝毫不顾那里传出来的恶臭味,在性欲的作祟下,于聂涛看来芳香无比,舔干净肛门周围的一圈,聂涛将舌头插进肛门,感觉舌尖前方有软软的圣物,在自己的一捅之下往里去了一点。他使劲吸吮了一下,许曼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吮吸激的括约肌一下放松,一长条大便直接拉在了聂涛的嘴里。“啊”许曼云惊叫一下,感觉到屁股上聂涛的脸颊快速的蠕动了几下,他在吃屎,“咕咚”喉结吞咽的声音传了过来,咽了下去。吸吮的感觉再次出现,许曼云就这样缓缓的把一肚子大便都喂给了聂涛吃,感觉对方的肚子像是无底洞似的,无论有多少东西、无论是什么东西都能吞下去。拉出最后一条,聂涛咽下去后,许曼云感觉聂涛的舌头在自己的菊花上肆意的徜徉,她甚至能感觉粘在肛门上的屎一点一点的被对方舔进肚子里。一分多钟后,聂涛撅起双唇在许曼云的屁股上“吧唧”亲了一下,算是对黄金喂养的感恩。许曼云木木的穿好内裤,整理好衣服,看着聂涛像看一个疯子似的,“喂,我的屎好吃么”许曼云嬉笑着问道。“好吃,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聂涛舔着嘴唇说道。“那就好,那就好,真TM的贱,记得小时候,为了让你能够舔老公的鸡芭,我下了不少功夫,想不到现在你竟然能够如饕餮般的吃下我的屎,想想就恶心,咦!”许曼云慨叹道,从他身边走了出去。聂涛在洗手间漱了漱口,当他走出去时,正看到许曼云附耳在裴俊风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男人脸上惊讶的表情让聂涛倍感屈辱,他知道,和许曼云坐在一起的男人迟早也要有一天在自己的嘴里排泄,他甚至期待这一天早点到来。第26章放弃!沉沦?    许曼云和裴俊风很快搬进来住在聂涛的别墅中,聂涛单独给她们打扫了一个房间,鹿饮溪、鹿韵秋、林雨晴的房间依然空着,每周固定有人来打扫。许曼云看到鹿饮溪的房间美轮美奂,想要搬到那个房间。“过来,狗东西,为什么不让我住那个大屋,让我们住这么小的屋子”许曼云站在鹿饮溪的门口,指着自己的小屋骂道。三十多平的卧室足够大,绝对比她们之前的房子要大的多,只不过和鹿饮溪的房间一比,就没法比了。“这是以前我老婆的屋子,她走了以后,一直空着,我不想任何人进去打扰”聂涛跪在许曼云面前,不卑不亢的说道。“啪~”许曼云一耳光抽在聂涛脸上,“就是那个给你戴绿帽子的老婆?她都那样了,你还心心念念的想着她,怎么了,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脚、喝我的尿、吃我的屎不开心么?我要是硬要搬进来呢”许曼云漫不经心的说道。“不可以”“啪”聂涛脸上又挨了一巴掌,许曼云一脚将聂涛踹到在地上,高跟鞋踩在他的脸上,鞋尖踩在鼻子上,鞋跟狠狠的插在嘴里。“到底可以不可以”许曼云恨恨的骂道。“唔~唔~”聂涛嘴里含着女人的高跟,说不出话来,艰难的摇了摇头。见状,许曼云恨恨的踩着聂涛的脸,踮起脚尖,鞋跟狠狠的戳在他的上颚,聂涛不停的悲鸣着,扭动着身子,像一条被踩中了七寸的蛇一样,脸上逐渐憋出了猪肝色。眼看脚下男人的身体扭动的越来越激烈,许曼云放开了脚,聂涛如临大赦般不住的喘着粗气,“把鞋给我舔干净”许曼云命令道。聂涛连忙挣扎起来跪好,伸出舌头在高跟鞋上轻柔的舔舐,许曼云满意的看着已经彻底被自己征服的贱狗“现在,我可以搬进去了吧”。聂涛抬起头,定定的看着许曼云生气都如此动人的美颜“不行,那是鹿饮溪的屋子,谁也不能进去睡”。许曼云火冒三丈,双脚踩在聂涛的双手手背上,两个细细的高跟踩在手背的正中心。“啊”聂涛发出怒吼,不受控制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感觉双手要被扎穿了似的,痛彻心扉。待许曼云松脚,聂涛手背上两个深深的旋涡触目惊心,淤血集中在周围,看到就能想象其中的痛楚。“不行,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其他那么多房间随便你选,就是这间、这间还有这间不能答应”聂涛强忍疼痛一字一字的蹦出一句话。许曼云惊讶聂涛这么强的奴性,已经完成沉沦在自己和裴俊风的脚下,此刻却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这么顽强的力量。看到聂涛被自己折磨的可怜的样子,许曼云放弃了,看了一眼鹿饮溪的屋子,不甘心的走回自己的屋子。聂涛躺在地上哀鸣不已,经历了此前公司破产一事,聂涛觉得有些东西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奴性可以很强,但是一定要保留最起码的底牌,当一个奴的前提是首先做一个人,否则最后会重蹈覆辙。说实话,聂涛喜欢这种跪在其他夫妻面前贴心伺候的感觉,他的终极梦想就是终生跪趴在男女主人面前,但哪怕是再卑贱的梦想也需要金钱支撑,否则就会像之前一样,树倒猢狲散。当然,聂涛之所以强烈阻止许曼云搬进鹿饮溪的屋子,宁可忍受各种折磨,是因为冥冥中他一直在期待些什么,他多想一睁眼就看到严厉的鹿饮溪、温柔的鹿韵秋、古怪的林雨晴从三个屋子里款款走出,在自己身上践踏,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鹿饮溪早晚会回来,他要为她们留住之前的天堂,哪怕是死也在所不惜。稍微收拾了心情,聂涛就爬到许曼云的屋子里,在那里正有一对主人等着自己贴心的伺候。苏灵薇正停好车,急急忙忙的往聂涛的住处走去,最近一次视频通话,她问及儿子在心理医生的诊治下有没有好一点,可是聂涛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堆,完全没说到重点,但是眼神中精神矍铄,跟之前自己离开之后的颓废截然不同,肯定是又出了什么事了。苏灵薇站在大门口正淮备开门,门把手咯噔一下,一个女人正推门走出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苏灵薇一眼就认出来女人就是十年前那个要挟自己的许曼云,许曼云也认出了聂涛的妈妈,眼神里有一丝慌乱,十年前那一幕曾让她胆战心惊了好久。“聂妈妈,我……”许曼云低下了头。看到许曼云,苏灵薇一切都明白了,她厉色走进屋,看到裴俊风正由客厅往卧室走去,许曼云跟了进来。“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苏灵薇优雅的坐在沙发上,面对这个比自己小八九岁的风韵别致的女人,当年就没有很把她当回事,如今亦然。“聂妈妈,十年前那件事之后,我辞去了老师的工作。我老公他本就是一名心理学高材生,他开了一家心理诊所。鉴于聂涛一事,被你教训了一顿后我也觉得心下不安,本身对于SM有丰富的经历,所以我专门精修了与此相关的心理学知识,机缘巧合之下竟然无心插柳成为一名治疗M心理的半个专家。这一次来之前并不知道患者就是你儿子,到了之后聂涛他……”许曼云正待要说下去,苏灵薇挥手打断了她。“你不用说了,哎!都是孽缘啊,看来这一切都是冥冥中早就安排好的,看来是我自己着相了。聂涛的M属性就像是道家讲的那样,无为而治,道法自然,我以后再也不会强逼他做出改变了,任他的心来吧,只要他开心幸福,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么”苏灵薇悠悠叹道。许曼云走到苏灵薇面前坐在她旁边,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两个女人相视一笑,像是相逢一笑泯恩仇一般,十年前发生的事究竟是对是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未来聂涛的路该怎么走,应该由他自己决定。“妈,你怎么来了,你和许老师,你们……”聂涛打开门看到苏灵薇和许曼云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聊天。“小涛,还不过来”苏灵薇招了招手,语笑嫣然,聂涛走近,默默的垂手站在旁边,看着许曼云眼中饶有趣味的神情,如果妈妈不在身边,他肯定不敢站在她身边,而是从进门开始就跪下了。“站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跪下。许曼云曾经是你的老师,一日为师,终生为母,而且她这一次又成了你的心理医生,白衣天使自古就有再生父母一说,两者相加,你怎么敢在她面前这样站着呢,多不礼貌,快跪下”苏灵薇淡淡的说道,此言一出,不仅聂涛,就连许曼云也投来狐疑的眼光,她没想到聂妈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聂涛愣神了,许曼云轻轻用脚尖踢了他的小腿一下,颔首示意他下跪,打趣的笑道“妈妈说的话也不听了,还不赶紧跪下”。聂涛看了看许老师,又看了看妈妈,两个女人眼中鼓舞的眼神给了他无限的动力,“噗通”一下跪在两个年长女人面前“妈妈,许老师”。看到聂涛眼中流露出的那种沉浸在幸福中无法伪装的兴奋和激动,苏灵薇悠悠叹了一口气“嗯,乖了”。“妈,你大老远的走过来,让我好好给你按摩按摩脚”聂涛看到苏灵薇接受了自己的癖好,托起她的一只脚就把高跟鞋脱了,撅起嘴唇一下一下吻在妈妈的玉足上。“哈哈~有点痒,让你许老师看到多不好,我看你好像更想亲她的脚”苏灵薇逗聂涛说道。“不不不,还是让姐姐先来”“不如,妹妹,我们一起”苏灵薇一脚把聂涛放到,两个女人脱了高跟鞋,把脚放在聂涛的脸上,嬉笑着轮流把脚尖塞在聂涛的嘴里,客厅里充满了和谐的氛围。周末苏灵薇和许曼云一起逛街,后面跟着聂涛,双手拎了大大小小的包,看到妈妈和许老师风韵犹存的身姿,路上行人向他这个苦力投来羡慕的目光,聂涛挺起胸膛骄傲的看向众人,“哼,你们只能干看着,哪有资格做妈妈和许老师的跟班”好像做两个美女的贴身侍者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似的。三个人来到必胜客,点了一份披萨,聂涛坐在对面眼巴巴看着两个美女优雅的吃相,和苏灵薇、许曼云一起在外面,他从来没有吃过正经的饭,每次只能看着。今天逛了一下午街,聂涛的肚子咕鲁咕鲁叫,披萨冒出的热气诱人的香味传过来,引诱的聂涛舔了一下嘴唇。苏灵薇在桌子地下踩了聂涛的脚一下,“别一直盯着我们看,吃也吃的不安心”。于是聂涛的目光在店里随意的游走,忽然“鹿饮溪”从外面走进来,一身青春靓丽的女人打扮,穿着一件浅咖色连身裙,腰部扎了一根别致的腰带,纤细的腰肢和挺拔的酥胸令人垂涎欲滴,及肩的头发自然的洒落在脑后,两撇刘海更添风韵,穿了一件透明高跟凉鞋,脚指甲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分外妖娆,皮肤白嵌,吹弹可破,双手十指修长,五官标致,柳眉星目,挺翘的鼻子,一只手挽着脸颊的发髻,向前台走去。聂涛吃了一惊,揉了揉眼睛,仔细又看了一眼,才发现女孩只是一个和鹿饮溪长得很像的人,女孩的相貌甚至比鹿韵秋更像她姐姐,举手投足落落大方,难怪聂涛第一眼会认错,当然也有可能是聂涛一直心心念念鹿饮溪,所以才会魔怔的认错。他怔怔的看着前台点餐的那个女孩,久久转不开视线。苏灵薇看到聂涛的眼神有些异样,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惊呼一声“咦,那不是饮溪么?不对,不是她,妈呀,这个女孩长得可真像饮溪”。“饮溪是谁啊”许曼云不解的问道。“鹿饮溪是聂涛的妻子,后来公司不行了,她就跑了”许曼云也瞅了女孩一眼,不禁有一些自惭形秽,女孩俨然是天仙般的人物,就那么随意的站在前台,像一幅唯美的水墨画一样,我见犹怜“哦,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啊”。“这不是鹿饮溪,长得确实像,身材也像,只不过看她的衣品穿着,很一般,应该是附近打工的小白领吧”苏灵薇随口说道。女孩点了一份单人餐,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一边看手机一边用餐,聂涛的视线时不时往那里偷瞄一下。许曼云坏笑一声,调侃的说“嘻嘻,有那么好看么?要不要我过去把她的袜子给你买过来”扫了一眼女孩的玲珑玉足,冲着苏灵薇莞尔一笑,“可惜,她今天穿了高跟鞋,是裸足,哎,我们的狗子没福气罗”。“哎,让他看吧,不怪他。鹿饮溪毕竟是他的妻子,走了这么久,肯定想的紧”“姐姐就是袒护他,我看狗子纯粹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有我们两大美女在身边还不够啊”许曼云伸直一条腿把脚放在聂涛的大腿间,细细的高跟点在他的阴茎上,这种公开场合的羞辱让他支起了小帐篷。忽然,刚才的女孩急匆匆的站起来,召唤服务员说了几句话,从包包里抽出几张纸就朝聂涛他们这边走过来。正面看着女孩的脸,聂涛越看越浮想联翩,这就是低配版的鹿饮溪啊。女孩路过聂涛,径直朝洗手间走去,身上的香水味淡雅素气,聂涛扭过头一直看着女孩的身影,一脸眷恋。苏灵薇看到儿子魂儿都被勾走了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拿起桌子上喝完橙汁的空杯子,起身跟随女孩而去,在洗手间门口截住了女孩,两个人说了一会话。苏灵薇好像不停的在劝说女孩,女孩的脸起初是不解、后来是愤怒、再后来是犹豫、最后点了点头。苏灵薇从包里拿出一些东西递给女孩,女孩难为情的接下,然后跑去了厕所。五分钟左右,女孩出来,手里捧着一个杯子,拎着一个袋子,递给苏灵薇,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路过聂涛之时,一脸羞赧,额上红晕一片,更加娇羞妩媚,拎起包就出了必胜客的大门。苏灵薇将杯子放在聂涛面前,温柔的笑道“喝吧,你不是最喜欢喝了么,这是刚才那个女孩留下的,刚刚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哦”。刚才空空如也的杯中几乎是一满杯橙黄色的液体,上面还有一堆小小的泡沫,正逐渐消散,杯口似乎冒着滋滋热气。聂涛手捧着尚有余温的液体,凑近鼻尖,闻到浓浓的骚味,喘着粗气,不敢相信是真的。看到苏灵薇肯定的眼神,聂涛大喜过望,想象着女孩酷似鹿饮溪的面容,张嘴“咕咚咕咚”就喝下了刚从那个陌生女孩身体里流出来的圣水,骚味弥漫在舌尖,胯下的小帐篷更加支棱了。必胜客中济济一堂,在饮尿的过程中,不时有人从聂涛身边经过,这种大庭广众之下饮下女人的圣水,还是一个从没说过话,只见过一面的陌生女孩的尿,每一个爽点都让聂涛既刺激又兴奋。“姐姐,你是怎么做到的,那女孩怎么会把这东西留下,任何女孩都会把这种行为当成是变态的吧”许曼云饶有兴致的问道。“所以我没让他去,而是我去。美女之间总是容易亲近的,我跟她说我和你们俩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我选择的大冒险是拦住下一个去上厕所的人,然后留下她的尿”苏灵薇笑吟吟的看着正在痛快豪饮圣水的儿子说道。“然后呢?就这么简单?不是吧,难道这个女孩也是一个天生的女王”许曼云心中充满了疑惑。“怎么会呢?女孩一开始很生气,可能平时在公司是众人的女神,居然有人胆敢当众让她做这么羞耻的事,所以很骄傲的拒绝了我。最后还是靠它……”苏灵薇从包里抽出一张红票子,“幸亏我随身带有现金,看女孩不同意,我说就算是你帮我一个忙,免得我被朋友们笑话。我开价500块,女孩不同意,于是我加到1000块,她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哈哈,尿在厕所也是尿,尿在杯子里也是尿,谁会跟钱有仇呢?更何况她一看就是一般的打工仔,1000块钱不要白不要”。聂涛听妈妈说这杯圣水是用了1000块买来的,更觉羞辱,这种花钱只是为了喝女人排泄的尿的行为刺激的他的神经细胞,浑身燥热无比,仿佛杯中的圣水突然变得甘甜无比,当然那么漂亮的女孩身体里的尿怎么会难喝呢。“看她同意,我看到女孩手里握着那么多的抽纸,我怀疑她可能要来大的,索性又出了1000块让她把用过的厕纸都留下,这回虽然很疑惑,但是女孩很爽快的就同意了。得到2000块,只是出了自己本应扔在厕所的东西,看得出,她偷着乐”苏灵薇看了一眼聂涛,揶俞道“女孩最后给我的时候,还捂着嘴偷偷笑了一下,问我不会用她的尿和厕纸做恶作剧吧,还强调厕纸上面有很多脏东西,千万别乱来。我说你放心吧,这些东西都会回到它们该去的地方。女孩说那就好,然后就走了”。“哈哈,我估计姐姐说的‘它们该去的地方’,女孩肯定误以为是厕所,她压根不会想到自己刚刚尿出来的尿此刻被对面这个高大帅气的贱男人如饮瑶池仙水般的喝在肚子里,不过话说回来,他的肚子本来就是一个人性厕所罢了,嘻嘻”许曼云添油加醋的在旁用语言羞辱聂涛,一边用脚在聂涛的小弟弟上摩擦,聂涛喝着圣水,在女人脚的刺激下,身子一阵痉挛,下体一泻千里。“呶,这个袋子里就是女孩说的留有很多‘脏东西’的厕纸了,现在也让它跟女孩的尿一样回到它改回的地方吧,呵呵”苏灵薇指着桌子上装着一团白的袋子,轻笑道。聂涛扬起脖子喝下杯子中最后一滴圣水,只感觉浑身舒畅。正淮备打开袋子,许曼云狠狠踩了他射菁完疲软的胯下,聂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你是不是傻啊,没看到我们这正吃饭的呢,当着我们的面喝尿也就算了,还想吃屎,滚回你该去的地方,别让我看到你下贱的嘴脸,真是随便一个美女都能拉屎给你吃了,贱东西”许曼云叱责道。聂涛立刻拿起袋子往厕所走去,在独立蹲位上,打开袋子,缓缓的展开其中一张抽纸,正中心那一抹金黄色的痕迹给了他刚刚疲软的阴茎无限的精力,瞬间一柱擎天。聂涛捧着陌生女孩的厕纸,闻着正中心散发的恶臭味,缓缓的跪在地上,想着女孩的容貌,嘴里不住喊着“饮溪”,伸出舌头舔在那还有一丝温度的黄金上面,舌尖咸苦涩的滋味让他兴奋的狂舔,很快厕纸就恢复了白色的光泽,正中心留下了透明的湿痕,从女孩屁股中拉出来的痕迹已经全部进入到聂涛的肚中。聂涛又抽出一张,还没打开就感受到手心中的那份“沉甸甸”。他小心翼翼的展开,一小坨黄金赫然被包裹在纸里,更浓烈的臭味奔袭而来,聂涛使劲的把鼻尖凑到那一坨屎上面,至少还有20°,这是女孩源自肛门的温度,使劲深呼吸“嘶”嗅了几下,聂涛就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用舌尖在那一小坨黄金上面舔吃。不时发出“赤溜”的声音,然而聂涛此刻已经几近疯狂,根本没留意到自己的粗暴,直到外面小便池上两个男人的对话“你听,里面什么声音”?“对啊,我也听到了,好像是吃东西的声音”“谁啊,不会在吃屎吧,难道是传说中的老八?”“哈哈,说起老八我就恶心,好家伙,直播吃屎,真牛逼”“牛逼毛线,就是个傻逼”听着两个男人不屑的对话,聂涛心中更加不屑,暗想道“你们懂什么,两个臭屌丝罢了,我手中的厕纸1000块,你们吃得起么?再说了,你们有什么资格吃那个女孩的屎”想到女孩的样子,聂涛仿佛看到鹿饮溪站在自己面前,他彻底沉沦在女孩的味道中,将厕纸团一团整个塞进嘴里,囫抡吞入腹中,满足无比。聂涛回到大厅中,苏灵薇和许曼云已经吃完了,各自看各自的手机。“吃完了?好吃么?你都不知道她是谁,就对她这样臣服”许曼云调侃道。“好吃,我把她当做鹿饮溪了,嘿嘿”聂涛挠了挠头,尴尬的笑道。苏灵薇叹了一口气,假装懊悔的笑道“哎,早知道,我刚才应该直接提出让她拉在你嘴里的要求了,无非是多一千块钱罢了”。聂涛眼中精光爆闪“可以么?那太可惜了”。看到儿子的贱样,苏灵薇哭笑不得“开玩笑的,你也当真了,你真以为所有美女都是S女王啊。回家吃我们的吧,狗东西,少不了你的”。当夜,苏灵薇、许曼云分别在聂涛嘴里留下了圣水和黄金。深夜,苏灵薇被一阵梦话吵醒,“饮溪,等一下,老婆,不要走”蜷缩在床尾的聂涛不停的呢喃道,一边说一边嘴还在吧塔吧塔的发出吃东西的声音,他梦到了什么,不言自明。“哎,没想到鹿饮溪在儿子的心中那么重要,今天只是遇到了一个长得和她有点像的女孩,就像天雷勾地火似的让他做梦都在喊饮溪,看来,我得做点其他什么事了。哎,既然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索性就给他创造一个梦幻的乌托邦吧,也算是我这个做妈妈的对儿子的关爱吧”苏灵薇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心里打定了一个主意。第27章生日“惊喜”    冬去春来,一转眼聂涛已经24岁,和鹿饮溪结婚也已经一年了,半年前鹿饮溪一走了之,甚至连离婚手续都没有办,把聂涛一个人锁在卫生间就匆匆离去,若不是苏灵薇及时赶到,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偶尔一个人的时候,聂涛看着床头柜上的大合照,自己横着跪在前面,脑袋看向镜头,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分出三条狗链,其中一条被林雨晴牵在手中,秦煜轩将她揽入怀里,两个人含情脉脉的对视;左边唐朝手中拿着一条狗链,一只脚踩在聂涛的屁股上和鹿韵秋热吻,女人的手中拿着一条鞭子;老婆鹿饮溪牵着第三条狗链,笑吟吟的坐在聂涛背上,给自己戴绿帽子的赵明宇站在鹿饮溪身后,趴在女人的肩膀上冲着镜头笑的肆无忌惮。大合照旁边还有另一张小摆台,上面是聂涛和鹿饮溪的婚纱照,是当年两个人一起精心挑选的最唯美的一张,和自己跪在鹿饮溪屁股下的那张相映成趣,实在是太讽刺太羞辱了。每次看到这张合照聂涛就内心愉悦,情不自禁的心跳加速,回忆起半年前7个人共处一室的那种幸福,每每阴茎一柱擎天。立秋过后,秋天不期而至,天气越来越凉爽,已经下了好几场雨了。虽说聂涛今年是24岁,但是24岁生日却是在秋天,这一天苏灵薇和许曼云夫妻正坐在餐桌吃饭,聂涛在妈妈旁边跪在那里等待时不时的喂食。“今年是小涛的本命年,十二个生肖,两个轮回,应该好好办一场生日会的”苏灵薇漫不经心的说着。“嗯,是应该好好办一场了,为了庆生,也为了我们劫后余生的重逢。姐姐说,要怎么办,我去淮备”许曼云附和道。“记得东郊有一个‘一粟生态园’,记得小涛小时候经常喊着要我和他爸爸带他去玩,只不过当时他爸爸的生意实在是繁忙,竟然一直也没有找到机会去,等后来有时间的时候,小涛已经长大了,不想去了,为此聂刚每次谈到此事,都有些耿耿于怀。等他生日那天,我们就去那儿野炊吧”提到聂刚,苏灵薇不禁眼眶有些湿润。“好,我和俊风去淮备东西,到了那天我们一块去”“嗯”聂涛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突然要提出给自己过生日,还是采取野炊这样诡异的形式,但他心中依然十分欢喜,自从成人后,很少过过生日了,最近一年多更是以“狗”的姿态活在世上,为老婆、小姨子、林雨晴、赵明宇等人都举办了生日宴,每一次生日宴都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大型调教现场,各种耳责、脚责、鞭责、圣水黄金,花样纷飞,而聂涛却从来没想过为自己庆生,这次难得的“生日”也算是提醒他,曾经是一个人,以后也是一个“人”。24岁生日那天,聂涛驱车前往一粟生态园,苏灵薇坐在副驾驶,许曼云、裴俊风坐在后座,后备箱中放着各种野炊用具。“咦?这里平时人挺多的呀,虽然今天不是周末,也不至于一辆车、一个游客也见不到吧”来到生态园,聂涛看着空旷的停车场呢喃道。“对呀,这儿也太冷清了吧,一点儿也不像正经生态园的样子”许曼云环顾四周,赞同的点了点头。谁都没有留意,刚下车的苏灵薇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擦觉的微笑,充满深意。聂涛从后备箱中取出用具,整理好用小车推着率先来到大门口,小屋中一个人都没有,连看大门的都消失了,只有一条小黄狗孤零零的蹲在屋前,看到聂涛几个人,“汪汪”的吠了几声,往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看聂涛等人,俨然是停车场的主人似的。聂涛收起好奇心,找了一片靠近水的地方,铺上大大的垫子,熟练的支起了BBQ的氛围,一袭白色长裙的苏灵薇仰坐在垫子上,微风吹过头发,轻舞飞扬,哪里是一个年过四旬的熟女,分明是不染尘埃的少女。许曼云和裴俊风手拉手在河边散步,有说有笑。淮备好食物,苏灵薇三人围坐在一起,聂涛转着圈的挨个把三个人的脚舔的干干净净。等到三个人进食完后,聂涛正打算面对残羹冷炙填个肚子,却被苏灵薇阻止了。“小涛,这个生态园挺大的,我们分开溜达溜达吧,我和曼云、俊风走这边,你一个人从另一边走,在河对面有一个小庙,最后我们就在那儿碰头”苏灵薇似有深意的如此安排道。“妈妈,我想跟你们一起走,有什么也好帮忙,万一你们想上厕所,有我在,方便多了,嘿嘿”聂涛祈求道。“傻孩子,前方说不定有美丽的风景在等着你”“还有什么比妈你更美丽的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们走了,你一个人千万要留心路边的风景”看到苏灵薇三个人的背影渐行渐远,聂涛没好气的顺着另一条路往前走去。秋天真是一个落寞的时节,河边小路上全是灰黄色的枫叶,一阵风吹过,落叶纷飞,让聂涛的心情也有些戚戚。“路边的风景”妈妈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路过一个小屋,上面挂着“办公区”的牌子,门虚掩着,聂涛正欲从旁快速通过,“哈哈哈,你快别说了,之前我还是挺担心的,万一我猜错了……”门缝里传出来女人的笑声,让聂涛好像被点穴了一样,呆呆的伫立在小屋前,这声音是多么熟悉,是林雨晴,‘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一定是做梦了’聂涛自说自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我看你是胸有成竹才是,哈哈”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聂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秦煜轩,如果说刚才是做梦的话,那现在就是美梦成真了。聂涛悄悄打开门,看到一个巨大的帘子垂在办公室中央,帘子中间下方开了一个小洞,正容一个人钻过去。帘子后面的黑影可以看出是一张办公桌,桌上靠着一个倩影,从纤细的腰肢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女人,联想刚才的声音,这是林雨晴?聂涛连忙跪伏在小洞前往里看过去,办公桌下方是通透的空间,一双玉腿并拢靠在桌子上,制服短裙、黑色的高跟鞋,裙摆下方丰腴的大腿像一片绝对领域,无比诱人。聂涛慢慢的穿过小洞,离女人的双腿越来越近。“你是不知道,我当初把脚放在桌上的时候,心里有多紧张,万一聂总他不肯跪下来舔我的鞋底,那我可得找个地缝钻了”林雨晴的声音近在眼前。“傻瓜,老婆你这么漂亮,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舔你的鞋底呢,聂总在第一时间跪在你面前,不知道有多幸福呢”秦煜轩一边说一边搂住林雨晴的腰往上提,“嘬嘬”的Kiss声在寂静的小屋中声声入耳。随着秦煜轩的动作,林雨晴踮起脚尖搂住男人的脖子,细细的高跟正对着聂涛的脸,圆润的足跟有一半悄悄滑出了鞋跟。聂涛缓缓的凑近林雨晴的鞋子,轻轻的嗅着裸露的足跟,温热的气息从足跟和高跟鞋的缝隙中悠悠传出,皮革混合着轻微脚臭味的幽香,这久违的味道让聂涛的阴茎昂首挺立。他怔怔的看着林雨晴的鞋底,从刚才两个人的对话中聂涛仿佛回到了那场源于“一块三明治”的美丽邂逅,就像现在一样,聂涛喘着粗气,伸出舌头缓缓舔在林雨晴的鞋底上,舌头上粗糙的涩感让聂涛神情激荡,更加卖力的舔了几口之后,聂涛含住林雨晴的高跟吸吮。“嗯?”女人皱着眉头侧耳倾听。“已经来了么”秦煜轩兴奋了起来。“嗯,我感觉到他就在我脚下,刚才听到了舔鞋的声音”林雨晴悠悠说道。“那就让他……出来吧”突然舌头上的鞋子动了,秦煜轩抱住林雨晴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在滑轮的滚动下带着两个人向后滑去,林雨晴直直的伸出脚,鞋底始终对着聂涛。美女的高跟鞋像是驴子前面的胡萝卜似的,聂涛跟随着向前飞速滑行的玉足,从办公桌下面快速往前爬了过去。“Duang”老板椅撞到了墙上,林雨晴的脚戛然而止,聂涛的舌头像是落叶归根似的立刻就舔了上去,下贱的样子逗得林雨晴和秦煜轩哈哈大笑。“聂总,好久不见!呵呵,一上来就进入状态,这么下贱,一开口就是老M了,嘻嘻”林雨晴娇笑道。“雨晴,我好想你”聂涛终于看到了林雨晴那张秀美绝伦的容颜,媚眼一笑,让他三魂失去了两魂,“我……呜呜”聂涛话没说完,林雨晴绷直玉足,脚尖直直的插到了他的嘴里,惹得聂涛嘶鸣不已。“哎哟,说的这么肉麻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老婆的爱人呢。你想的可不是她的人,只是她的脚、她的尿、她的屎罢了,哈哈”秦煜轩双手伸进林雨晴的酥胸上,一通乱摸“至于她的胸、她的嘴、她的小穴,这些男人最喜欢的尤物,你根本没资格去品尝去享受的,你就不是一个男人,只是一条狗罢了”。“老公,你干什么……这样胡说”被秦煜轩的一双大手在胸上狠狠的揉,林雨晴下体很快就湿滑一片,说话也虚弱了许多。秦煜轩把林雨晴放在椅子上,岔开双腿站在前面,将林雨晴的高跟鞋脱下,精致的小脚白嵌如玉,脚心的肌肤吹弹可破,“你不是想舔我老婆的脚么?快爬过去舔啊”。聂涛看着蜷缩在椅子上美女的裸足,不假思索的从男人的胯下钻了过去,头刚穿过男人的双腿就被夹住了“老婆,还记得聂总第一次从我胯下爬过去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么”?“当然记得,你看聂总的头,被你双腿夹着,好像你的龟头似的,哈哈哈”林雨晴笑的花枝乱颤,“就让我的脚爱抚一下你的龟头吧,嘻嘻”伸出玉足在聂涛脸上胡乱扑腾,聂涛双手撑在地上,只能任女人的脚在自己脸上抹来抹去,他伸出舌头,不停地舔动,舌尖每一次温热的触动都让他激动莫名。秦煜轩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早已坚硬似铁的阴茎掏了出来,一只手按住龟头在聂涛脑袋上点了几下“老婆,现在两个‘龟头’摆在一起,你说聂总的头和我的龟头哪一个更好看”。“当然是老公你的龟头更好看了,它能够插到我高潮,而下面这个‘龟头’嘛,虽然不能让我出水,但是我身体里的水可以拉到他的嘴里,除此以外没什么用?总不能把整个头都塞在我的B里吧,那里也塞不下啊,嘻嘻”在秦煜轩的诱导下,林雨晴的话也越来越淫靡,站起身,撩起裙子,把内裤贴在聂涛脸上。“谁说塞不下的,聂总不就是从你那里爬出来的么?聂总,你自己说,你是从哪里出来的”秦煜轩继续用龟头拍打着聂涛的脑后。“我……我是从这里钻出来的”聂涛一边说一边疯狂的张开嘴狠狠的舔在林雨晴的内裤上。“哈哈”“哈哈”男人女人的笑声混杂在一起,伴随着聂涛“滋滋”的舔舐声,整个卧室充满了靡靡之音。“那聂总就好好看看生你养你的地方吧,嘻嘻,帮我把内裤脱掉,好看个清楚”林雨晴浪笑道,聂涛用嘴熟练的褪下了女人的内裤。黑色密林裹挟着腥骚的味道不断侵袭聂涛的嗅觉,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朝向那神秘的港湾游了过去,“啊”秦煜轩揪住他的头发,聂涛仰着脸发出痛叫声“哎哟,让你看就行了,还想舔,你配么”?秦煜轩和林雨晴互换了位置,站在聂涛面前,阴茎直直的朝聂涛的嘴插了过来,“记得那一次,没有在聂总身上玩一次‘人震’一直让我很后悔,难得重逢,就用我这个龟头去宠幸你钻出来的那个地方吧”秦煜轩向前一步直接坐在聂涛背上,一股大力袭来,聂涛双手直直的撑在地面,有一股大力袭来,险些把聂涛压到地面,他感觉胳膊变得脆脆的,随便一敲就能折断似的,双手颤巍巍的,感受背上一股又一股的巨力。秦煜轩抱着林雨晴,一柱擎天的阴茎对淮林雨晴的小穴就捅了上去,“啊”林雨晴轻哼一声,配合的在男人的托起下,感受下体一次又一次的满足感。林雨晴每一次仙女坐莲似的压迫都让聂涛觉得煎熬,然而胯下的小弟弟却愈发的肿胀,伴随着男人女人的浪叫声,聂涛在炼狱中沉沦。当秦煜轩和林雨晴从自己背上离开时,巨大的压力消失,聂涛再也坚持不住,双臂一弯,瘫倒在地上只顾闭着眼呼呼喘气。聂涛爬起来的时候,整个屋子除了自己再无他人,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就是一场梦似的,可是背上潮湿一片,真真切切是林雨晴和秦煜轩留下的爱液。聂涛连忙跑出屋子,四周看不到一个人影“雨晴、雨晴”,他不断呼喊着,却只听到了几声回音,以及天空上排队南飞的大雁的叫声。看着排成一字、人字的雁群,明年春天它们又将北归回巢,而聂涛看着前方,林雨晴的出现并不是偶然,前方一定还有人在等待自己,他仿佛乳燕归巢一般不舍的看了刚才淫靡的小屋一眼,往前走去。走出500米远,伴随着轻柔的音乐,“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一个小木屋中传了出来,“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粗犷的男声响起。“因为爱情 在那个地方”“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随着男女的和声“人来人往”,一曲《因为爱情》终结。聂涛听得分明,那就是鹿饮溪和赵明宇的声音,他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上前,小木屋挂着一个牌子“幻音坊”,又是幻觉么?聂涛来到门前,看到门把手上挂着一个面具“蝙蝠侠”,当年在伯爵3号私享会所709房间的一幕浮现在眼前,自己当时就是戴一个蝙蝠侠的面具在老婆和奸夫面前卑微的被各种羞辱,想不到今天……。聂涛全明白了,这一定是妈妈苦心孤诣安排的一场生日惊喜。想到此处,聂涛再无犹豫,戴上面具推门而入,老婆和赵明宇依偎在一起,正在深情的对唱。半年多没见,鹿饮溪依然是那样的温婉动人,丝毫没有受到那场商业冲击的影响。猛的看到一个蜘蛛侠走了进来,鹿饮溪惊讶了一声,旋即走到聂涛跟前,伸手一把拽掉了脸上的面具。这个面具只是一般的面具,跟当时私享会所的硅胶面套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所以鹿饮溪一把就扯掉了聂涛的伪装,狠狠的说道“跪下”一如既往的严厉。“啪~”鹿饮溪不由分说一巴掌狠狠的抽在聂涛的脸上,瞬间火辣辣的疼传遍全身,“啪”不待聂涛反应过来,反手抽在另一边脸上,聂涛“啊”的一声痛叫。“怎么?看到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约会唱歌、搂搂抱抱,不高兴么?还装什么蜘蛛侠呢?蜘蛛侠也比你有种,至少能给心爱的人快乐,你呢,你有什么用?就是一个废物”鹿饮溪羞辱完,优雅的转了个身子,裙摆飞扬,本就有舞蹈功底的她就像是天使降临一般,直接倒在赵明宇的怀里。赵明宇一把搂住鹿饮溪,“聂总,谢谢你把老婆送给我,这份大礼我真的无以为报,我只能保证,以后只要一想到聂总的恩惠,我一定狠狠的插的你老婆欲仙欲死,不知道这样的报答,聂总你可喜欢,哈哈”。“过来”鹿饮溪勾了勾手,聂涛怯怯的爬了过去。“啊”聂涛一声尖叫,鹿饮溪揪住他的一只耳朵,狠命的扯着“对,就是这个叫声。MD,当年在伯爵3号,你TM故意扯着嗓子,一开始我还真没认出来你,直到最后我才隐隐觉得就是你。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激情热吻,不仅不发怒,而且还不敢以真面示人,还能犯贱的舔老婆的脚,除了你这样的废物,也是没谁了”鹿饮溪一边说一边除去一只鞋子,将脚背放在聂涛的嘴鼻上,感受男人粗重的鼻息。“叫啊,怎么不叫了,当时不是装的挺欢的么?怎么现在不装了”聂涛闻着老婆玉足的芬芳,耳根处撕裂般的疼痛也不算什么了,鹿饮溪见状,松开手,一脚踹在聂涛的脸上,将他的上半身踹倒在茶几上,顺势伸直玉腿,美足直接放在聂涛的脸上。“聂总,我要亲你老婆的嘴了,你也不能示弱啊,赶紧的亲脚啊,哈哈”赵明宇奸笑道,一低头吻在了鹿饮溪的红唇上,“嘬~嘬”声刺激的聂涛神情兴奋,托起鹿饮溪的脚后跟“啵~啵”的同步亲着。“聂总,我要伸舌头到你老婆的嘴里了,你老婆最喜欢我舌吻她了,每次都被我的舌头搅得意乱情迷。弄得你老婆这么兴奋,你怎么感谢我呢,你的舌头呢,也犒劳犒劳我一下呗”赵明宇一边说一边“噘~噘”的和鹿饮溪激情舌吻,一只脚顶开鹿饮溪的脚,脚尖伸在聂涛嘴里,聂涛机械的伸出舌头舔在男人的脚趾缝间,并撅起嘴巴吸吮。良久,赵明宇推开鹿饮溪,将脚从聂涛嘴里抽出。鹿饮溪俯身凑到聂涛的脸前,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聂涛看着老婆天使般的面容,不知道她想做什么。“看到你老婆和别的男人打KISS是什么感觉?你以前也曾感受过我嘴唇和舌头的芳泽,现在我一样可以让你感受芳泽,只不过是这样的”鹿饮溪说完撅起嘴唇,舌头在口腔中蛄蛹了几下,“啐”的一声,一口唾沫狠狠的吐在聂涛的脸,唾沫带着丝从聂涛的鼻梁上滑落,带着一股暖意。唾沫是很轻的,可是聂涛却感觉老婆的这口唾沫像是砸在自己脸上似的,伴随着唾沫而来的羞辱才是最折磨他的。赵明宇也俯下身来,一只手伸到鹿饮溪的酥胸上,猛的向外一扯,贴身内衣被扯出来。赵明宇将胸罩的里衬狠狠的按在聂涛的鼻子上,闻到了一股鹿饮溪特有的体香。男人的另一只手再次伸进鹿饮溪的怀中狠狠的揉搓着,“你老婆的胸这么大、这么软,真是天生的尤物,可惜啊,聂总你再也没有资格感受你老婆身上最软的地方了”赵明宇在鹿饮溪胸上揉了几下,鹿饮溪发出轻声的哼叫,媚眼如丝,一丝红晕悄悄爬上额头。“哈哈,就让我来帮你吧”赵明宇将手从鹿饮溪胸间伸出来,五指平平伸出,“我的这只手沾染了你老婆酥胸的温度和味道,来,舔一下吧,就像是舔在老婆的胸上似的,哈哈哈”。“快舔呀,嘻嘻,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鹿饮溪在旁边怂恿道。聂涛看着赵明宇刚从鹿饮溪身体中抽出来的大手,只觉得指尖上有无数的精灵的跳动,情不自禁的张嘴含住五根手指头,疯狂的吮吸,除了咸滋滋的味道再无其他,可是看着老婆和男人的浪笑,好像真的舔在了老婆的胸上似的,让他兴奋无比。“嘶~嘶,哇哦,这吸力真的狠,不去吹喇叭真可惜了,亲爱的,看他的贱样,我真怀疑他那一次戴着蜘蛛侠头套根本就不是捉奸去的,是为了近距离观看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玩的快感,否则为什么我和你亲嘴,他会激动的舔你的脚,对不对啊,聂总,你自己说,那一次你是去捉奸还是特意为了看我和你老婆做爱的”赵明宇用手指灵活的玩弄聂涛的舌头,一边揶俞道,抽出手,狡黠的看着聂涛的脸,一只脚踩在他的胸上。聂涛不知道该怎么说,本来的确是为了捉奸,但是看到老婆在赵明宇怀里开心的样子,觉得自己情愿被戴绿帽子,只要老婆能快乐,所以才发生后来一幕“我是特意去看你和我老婆做爱的”聂涛怯懦的说。“可惜那一次我只是和你老婆只是打啵儿,并没有做爱,你是不是感到很可惜啊,哈哈”赵明宇一步步的诱导聂涛说出更屈辱的话。“嗯”聂涛下体愈发的肿胀,表皮肌肤发热,意乱情迷下,他向着赵明宇引导的方向一路走过去。“什么?你真的感到可惜呀!那个时候,你就那么喜欢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别人艹啊”鹿饮溪闻言,一脚踩在聂涛裤裆的小帐篷上,一脸震惊且鄙夷的笑骂道。“没办法,谁叫他自己不行呢,日本有很多类似的片子,男人硬不起来,就专门找其他男人艹自己的老婆,只有这样他才能像个男人一样硬起来,聂总就是这样的废物,呵呵”赵明宇把手放在鹿饮溪的大腿下方托起踩在聂涛小弟弟上的玉足继续说道“你看,我和你打啵儿后他这里兴奋的这个样儿,估计你脱光了的躺在他身边他也不会这么硬的,哈哈”。“咦!看你把我说成什么样了,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啊”鹿饮溪假装生气的撒娇道。赵明宇看着娇媚的女人,一把搂在怀里,上下其手“怎么会呢,宝贝你是世上最有魅力的女人,只不过仅限于对付男人。像你老公这样的贱狗就不适用了,他压根就不算个男人”。“这还差不多”听着老婆和赵明宇之间调情的话,聂涛越发觉得羞辱。“对了,刚才你说他天生长了一张吹喇叭的嘴,不如就让他吹吹你的大喇叭吧”鹿饮溪不怀好意的笑道。“怎么了,他吹完我这大喇叭,好让我插进你的身体里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么,还是说当着老公的面被我艹的感觉让你特别爽呢”赵明宇调戏道。鹿饮溪一脸娇羞“羞死人了,是你自己说的嘛,那一次可惜没有那个,这次还不给他补上啊”。聂涛听完老婆的话,心里涌上强烈的期待。“好的,那就听你的,让你老公看一场大戏吧”赵明宇说完,拉开拉链,把硕大的阴茎露了出来,龟头充血,黑红色,粗大的海绵体让聂涛黯然失色。“看我这大喇叭,让你这个废物吹简直是对你的奖励”聂涛下意识的“啊啊”的张开嘴,试图含住男人的雄风,然而赵明宇用手握住鸡芭一下一下抽在聂涛的脸上,好像小钢棍的感觉,抽的聂涛直咧嘴,如果说鹿饮溪的耳光责罚是疼痛无比的话,那么赵明宇这样的鸡责简直是痛彻心扉,被另一个男人用鸡芭抽耳光的感觉要羞辱的多,这种羞辱甚至盖过了生理上的疼痛,真可谓哀莫大于心死啊。聂涛大张着嘴跟随者赵明宇的龟头左右摇来摇去,却始终没能撵上含住,最后还是鹿饮溪一把抓住赵明宇的手“好了好了,别玩了,赶紧把喇叭给他吹吧”。聂涛才趁势一嘴裹住巨阳,舌头在黑红色的龟头上舔了一下,光滑如镜,却腥骚无比,让他内心一阵悸动。“啊~”在聂涛灵巧的舌头舔舐下,赵明宇发出舒爽的呻吟声,聂涛也愉悦的闭上眼睛感受真正的男儿本色。不知道过了多久,聂涛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只觉得两瓣软糯的肉球压在了脸上,睁开眼,看到老婆白花花的屁股坐在了自己的鼻尖上。“好了,吹了这么久了,人家也需要你的大喇叭”鹿饮溪淫笑道。听到老婆坐在自己的脸上提出如此荒淫的要求,聂涛感觉龟头都要爆炸了,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聂总,你老婆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的享用了,哈哈,她那漂亮的小穴反正你也用不上”赵明宇邪恶的说着,把鸡芭从聂涛口中抽出,一挺身,“卜唧”一声阴茎整个没入鹿饮溪的下体“啊~”女人轻哼一声,聂涛感觉脸上老婆的屁股都微微发抖,被这根巨阳插的有多爽,显而易见。失去了赵明宇的阴茎,聂涛感觉一阵空虚,下体勃起的阴茎仿佛是空中楼阁一般,胀的别扭非常,男人的鸡芭和老婆身体抽插的“咕叽咕叽”声在耳边响起,身临其境。聂涛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胡乱的舔舐,却直接舔在了鹿饮溪的肛门上“哦~荷~”老婆闷哼一声。“怎么了”赵明宇一边不停的挺着小腹,问道。“他在下面舔我的菊花”“那就对了,这是他……他进入你身体唯一的途径,他倒是想……想像我一样插的你浪叫,他……有那本事么?你会让他插么,呵呵,让他用舌头捅一捅你的菊花,算是给我们助兴了,免得他在下面看的饥渴”赵明宇阴笑着说,同时抱着鹿饮溪的两条大腿,更用力的一下一下对在女人的下体上“聂总,怎么样,饮溪的菊花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有暖暖的感觉?我现在可是觉得整根鸡芭都是暖暖的,你老婆的B里真是太温暖、太舒服了,舒服的我都不舍得出去呢,只想在这里插一辈子”。这隔山打牛的力通过老婆的屁股传到聂涛脸上,让他觉得鼻子都要被坐塌了,可是舌头游荡在老婆的菊花中,再加上这股压力就像是赵明宇在艹自己的脸似的,让他兴奋的无法抑制,三个人两个洞一条舌头一条阴茎,就像人体蜈蚣似的,形成了一幅和谐的画面。“要来了,啊~”赵明宇怒吼一声,聂涛觉得脸上的压力陡然猛增。“废物老公,张嘴,下移一点,快”鹿饮溪命令道。聂涛照做,鹿饮溪感觉下体中的肉棒变得更粗更硬,每插一下都从她的身体内带出大量的粘稠物,混合着男人精液和女人爱液的液体一汩汩顺着女人的阴沟流向聂涛的嘴里,腥味、骚味、酸味、甜味,五味杂陈,一股脑儿的咽了下去。鹿饮溪双腿夹在赵明宇的腰间,股沟对着聂涛的屁股,高潮迭起,浪叫一声接着一声。刚才林雨晴和秦煜轩的人震让聂涛四肢饱受摧残,现在鹿饮溪和赵明宇的脸震让他的脸近乎于麻木,当老婆和男人从他脸上下去的时候,他觉得鼻子软踏踏的,鼻梁处隐隐作痛。赵明宇和鹿饮溪穿好了衣服后,踩着聂涛胯下的小帐篷“亲爱的,我怎么感觉他这里比刚才软了,难道射了?”赵明宇坏笑道。“打开看看不就行了”鹿饮溪不假思索的说道,仿佛把自己的老公当众扒光是理所当然的事一样。“聂总,你听清楚了,是你老婆让我看的哦,那我不客气了”赵明宇奸笑着,伸出手就试图解开聂涛的皮带和扣子,聂涛下意识的双手捂住裆部。鹿饮溪见状,狠狠的一脚踩了上去,聂涛双手吃痛,痛得呜嗷乱叫“怎么了,这么点小玩意,还藏着掖着啊,拿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嘛,把你的贱爪子给我拿开”鹿饮溪松开脚,厉声道。聂涛不敢反抗,任凭赵明宇解开皮带、拉链,一把把裤子和内裤一齐褪到了膝盖处,冰凉的地板贴在屁股上,聂涛的心如寒天雪水,冰凉刺骨,如果说老婆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做爱是羞辱自己的绿帽心理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把自己的人格彻底撕碎随意践踏。屁股的冰凉激的聂涛的小鸡鸡有些疲软,但是龟头上晶莹可见的白色粘稠物足以证明刚才这里的性冲动,赵明宇看了一眼内裤上,并没有大片的精液“看来我们猜错了,你老公他啊,还没射”男人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瞟了一样聂涛,一皮鞋踩在疲软的阴茎上“怎么?看到自己的老婆被我艹,难道你不觉得兴奋么?还是对我刚才的行为不满意,没听见你老婆欲仙欲死的浪叫声么?饮溪,你自己说,刚才有到高潮么”“当然了,好几波高潮呢,尤其是最后一波,简直爽炸了,嘻嘻,老公你真棒”听到老婆的淫词滥语,聂涛下体在赵明宇的踩踏下一柱擎天。“是我这个老公真棒,而不是我脚下的这个老公,千万可说清楚了”赵明宇用皮鞋在聂涛的小弟弟上来回摩擦“哎哟,这么快就又硬了”。“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硬气,硬一次得软一夜,怎么今天被当面戴绿帽子的感觉这么海么?硬的这么快!真是下贱,就这么喜欢把老婆送人啊,狗东西。既然是这样,我也送你一样东西吧”鹿饮溪越说越气,褪下裤子,一股激烈从胯下直射而出,冲射在聂涛的脸上,“嗤嗤”尿花四溅,聂涛整张脸顿时埋在女人的圣水中,有一些顺着呼吸被吸进肺里,惹得聂涛咳嗽不止。鹿饮溪见状,调整了姿势,对淮聂涛大张的嘴中尿了过去,聂涛此时下体被赵明宇折磨,心中无比激动,呼吸急促根本来不及将这激射的尿水咽下去,尿花打着漩涡在聂涛的喉咙处悬而不下,“嚯~嚯”声越来越响,像极了马桶的声音。“哈哈哈”鹿饮溪笑的花枝乱颤,看到老婆和赵明宇狞笑的样子,一阵热流涌上龟头,聂涛再也控制不住,小腹往前对了数下,浑身颤抖,射出了一汩汩的精液。颤抖结束,赵明宇移开脚,聂涛胯下白花花一片,煞是壮观。鹿饮溪“嘘”了一声,收起圣水沐泽,一扭身子走了出去。聂涛瘫软的靠在茶几上,呼呼喘气,赵明宇凑过来在耳光说了五个字“你老婆……真棒!”跟在鹿饮溪后面快步走了出去。聂涛休整了十分钟,整理好走出小木屋,和刚才的林雨晴和秦煜轩一样,四下早已没了鹿饮溪和赵明宇的身影,聂涛也不再呼唤,擎知道前方还有未知的旅程,收拾心情,继续往前走去。“你老婆真棒”赵明宇短短五个字让聂涛浮想联翩。林雨晴和鹿饮溪已经出现了,就剩那个整天温柔的冲自己笑的小姨子了,她会在什么地方么?她也会在这里出现么?聂涛心中充满着疑问,却觉得自己正走在希望的田野上。“咦,这不是我的野炊工具么”聂涛看到自己的小推车出现在一个小石屋前,“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我记得放在原地了啊”。聂涛走进去,石屋中传来两个人的对话,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正是鹿韵秋和唐朝的声音。“一会姐夫来,我要让他尝尝我的手艺,看我烤出的牛排,又香又酥,姐夫他吃了一定赞不绝口”鹿韵秋的语气自信满满。“你说在公司姐夫整天都想喝你的尿,你觉得姐夫会像个人一样的和我们平坐在一起怡然自得吃东西么”唐朝的话中满是讽刺。“怎么不能,姐夫又不是狗,只不过仅仅是小时候的成长经历让他有了喝美女尿的癖好罢了,我就很理解他,因为姐夫让人觉得可怜,其他方面姐夫可正常的很呢?你不知道他在和商业对手在会议上有多么英姿飒爽呢,就像是赤壁周郎似的,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聂涛听出了小姨子的崇敬之意。“那我们打个赌,如果他一会能处之泰然的坐在你对面吃饭,那就算你赢了,你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如果姐夫只想跪在你脚下像狗一样的进食的话,那就是我赢了,既然姐夫连你的尿都肯喝,索性我们再给他来一个大惊喜,赏他更好更脏的东西,岂不美哉,哈哈”“好,这可是你说的,那就这么定了,我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让姐夫跪下的”“哎,一想到你输的哭鼻子的样子,我就觉得内疚,呵呵”“某些人不要自我感觉良好”原来如此,聂涛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第一次见到唐朝的那一夜他口中的“打赌”是什么意思,他也能体会当时小姨子看到自己像疯狗一样舔吃她脚下的牛排时她内心的那份苦楚和伤心,难怪当时小姨子的眼睛红红的,原来都是自己的下贱导致的。这一次自己知道了原委,一定不会再让小姨子流一滴泪。想到这里,聂涛毅然决然的推门而入,“姐夫,你终于来了,我和唐唐在这里等你好久了”鹿韵秋端起一盘烤好的牛排放在聂涛面前的桌子上“看,姐夫,这是我刚烤好的牛排,还是热乎的,快尝尝,味道好不好吃”。“既然是韵秋做的,那么一定很好吃,姐夫可要好好的品尝一下”聂涛大刺拉拉的坐下,用刀子切了一小块牛排,拿起叉子送往口中,味道绝美,火候刚刚好“嗯!好吃,韵秋可以不用在公司做事了,干脆直接回家开一家牛排店算了,什么惠灵顿牛排,在这片‘韵秋牛排’面前,简直不入流”聂涛讨好的说道。鹿韵秋看到聂涛平淡自如的模样,挑衅的看了一眼唐朝,眉开眼笑,仿佛在说“你输了,哈哈”。聂涛假装不觉,正欲饕餮进食,刚才苏灵薇和许曼云三个人吃了很多,可是自己连一点残羹冷炙都没有吃到,腹中早已饥饿难耐,这片牛排来的正是时候。唐朝见状,向前一步,走到鹿韵秋身边,搂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几下“韵秋牛排?这个名字不错,真的这么好吃么?本来韵秋这儿还有更美味的东西,可惜啊,既然姐夫这么喜欢吃牛排,那看来这儿的东西姐夫也不用再吃了,哈哈”。聂涛看着拍向小姨子美臀的手,干咽了几口口水,眼睛发出独狼一样的幽光,“索性给他来一个更大的惊喜,赏赐他更好更脏的东西”刚才在门外唐朝的话不断的在耳边回想,看着鹿韵秋不疑有他的胜利者的姿态,是那么的柔媚,眼神中的陌陌深情让聂涛生出了臣服之心。“千万要留心路边美丽的风景”苏灵薇的话也钻了出来,聂涛肚中的馋虫涌动,他呆呆的盯着小姨子的胯下,原来妈妈说的美丽的风景就是小姨子的黄金啊。想到此处,聂涛建立的“人性”随之消逝,他端起盘子,缓缓的走到小姨子旁边,眼神中谄媚之情越来越盛。看到姐夫的神情有些异样,鹿韵秋觉得不对劲“姐夫,就坐在那儿吃就行,别过来啊”正要阻止,然而一切都玩了,聂涛噗通一下跪在鹿韵秋的脚下,将盘子放在地上“韵秋,姐夫还是觉得这样舒服”。鹿韵秋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脸上,眼神立刻泛红,眼珠在眼眶中打着转,温柔的俯下身,摸着聂涛的脸说道“姐夫,再给你一次选择,你为什么还是要选择同样的路呢,你知不知道,韵秋心中有多么痛苦”。看来有些东西真的是冥冥中注定的,刚才在鹿饮溪的小木屋中,此前自己以没被识破的蝙蝠侠身份,只是一个陌生人,依然被老婆和赵明宇一通羞辱;今天以“老公”的身份还是一样被羞辱。而此前不知道鹿韵秋和唐朝的赌约,无论小姨子怎样苦口婆心的阻拦,依然挡不住自己下跪的节奏;今天即使知道了赌约,自己还是选择这条永不回头的路,看来SM的路就是一条单行道,只有起点,没有终点。“我看这样的选择没有错,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只可惜这个世界上大部分只是被迫的活着,根本无法选择,像姐夫这样肯勇敢的做出选择的人才是活的最通透的惹。既然如此,就把你淮备的更好的东西赏给姐夫吧”唐朝侃侃而谈。看到小姨子幽怨的神情,聂涛心中涌上了一丝内疚之心,可是一听“更好的东西”这份内疚就立刻烟消云散,心中只剩下那份心心相念已久的美味。聂涛如饥似渴的爬到鹿韵秋的屁股后面,伸出舌头舔在美缝上,布料的涩感在舌头的舔舐下,越来越微弱。聂涛疯狂的舔舐着,好像要把整个裙子都舔化似的。鹿韵秋缓缓的脱下了内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苦闷一场,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在把尊敬的姐夫推向深渊。可是听着屁股后喘气的声音,这种征服感又让鹿韵秋觉得生而为人,尤其是美女是何等的幸福!当第一截金黄色的圣物从自己的菊花中缓缓滑落到姐夫的嘴里,听着姐夫咀嚼的声音和咕咚咽下去的声音,鹿韵秋情不自禁的加速了圣物滑出的速度,脸上洋溢着不易擦觉的愉悦。小姨子的黄金喂养把聂涛送到了这一次旅途的巅峰,他贪婪的舔着鹿韵秋的菊花,清理干净每一粒圣物,自然又得到了圣水赏赐。和刚才鹿饮溪那般报复般羞辱的把尿射到脸上不一样的感觉,小姨子等聂涛的嘴贴合在下体上的时候,才一汩汩的把最甘甜的圣水渡到姐夫的嘴里。“姐夫,韵秋给了你这么多好东西,你打算怎么报答她呀”唐朝调皮的笑道。“这……你说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刚才我和韵秋到旋转木马那边看了一下,结果负责的人不在,让韵秋好失望。不如姐夫就化身旋转木马,给韵秋骑一下吧”唐朝拿出一个狗链,套在聂涛的脖子上“这是一个狗链,不过当缰绳也勉强够用了”。聂涛从鹿韵秋胯下钻了过去,感觉小姨子的身体坐了上来,在唐朝的牵引下,自己一步步的向门外爬去。经过河边的小路,聂涛的爬行越来越艰难,虽然路上多落叶,但是数百米的载人爬行还是咯的聂涛的腿生疼。“看,她们在那里”鹿韵秋突然朝着右前方指了一下,双腿夹了夹聂涛的肋骨“驾,姐夫,快点就要到了”。聂涛向小姨子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100米处簇拥的站了一群人,远远的从衣着上来看,是刚刚遇到的林雨晴、鹿饮溪等人,聂涛像找到了人生的终极一样,膝盖的疼痛仿佛一下子轻巧了很多,他快步向前爬去。“姐姐”鹿韵秋抢先一步向鹿饮溪走了过去,唐朝松开链子,站在小姨子旁边。“怎么这么久才来”鹿饮溪双目含笑的嗔怪道。“还不是姐夫他笨呼呼的,只知道跪在那里当马,不知道站着骑大马,否则也不至于这么慢,嘻嘻”鹿韵秋浅笑一声。聂涛环顾前方众人,一行九个人,苏灵薇站在最中间,左边是许曼云、裴俊风、林雨晴、秦煜轩四人,右边是鹿饮溪、赵明宇、鹿韵秋、唐朝,排成一个弧形站在那里,围绕着聂涛,仿佛在举行一个神圣的仪式似的,而聂涛就像是古代部落中即将被献祭的处女一样,感觉说不出的荣耀。苏灵薇转身向背后一指,悠悠说道“这后面100米就是当地赫赫有名的观音庙,很多在此祈求幸福的人都要来还愿的,记得和聂刚结婚的时候,打算要小孩,可是三个月都没怀上,我还强拉着聂刚来这里祈福,并发誓将来一定来还愿,可是后来聂涛不把这当成一回事,愿是两个人请的,也不能我一个人来还,所以就搁置了,现在看来,也许是一切都是因果循环啊”。“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怨的,最后一段100米的路,就让聂涛背着我们一起走到终点吧”苏灵薇双手一摆,8个人自觉往两边散去,聂涛看到妈妈身后所谓的“路”,一脸震惊的神色。只见刚才被9个人挡住的路是一段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大概是为了让祈福的心更真诚,很多鹅卵石甚至都是竖着埋在水泥里,凸起地面五六公分高,聂涛不敢想象一个人跪行在这段鹅卵石小路上的感觉,那些凸起的石头即使再圆滑,对于人的膝盖而言,无异于一把把尖刀,更遑论听刚才苏灵薇的意思是要聂涛背着人跪行,那更是……。聂涛惊得合不拢嘴,狐疑的看着苏灵薇。苏灵薇颔首,郑重其事的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过跪在众人脚下的生活么?这是给你的最终考验,如果你能够顺利通过,那么以后我就认命,再也不会阻拦你,我也会像饮溪、韵秋那样,把我身体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但是如果你无法完成考验的话,我还是希望你乖乖的做回一个正常人,如果你不想妈因此而抱憾终生的话。你愿意接受考验么”。虽然聂涛曾无数次在鹿饮溪的屁股下、林雨晴的脚下、鹿韵秋的胯下感受窒息之苦,也无数次在她们的高跟鞋下感受手掌被插穿的痛彻心扉,但是那种痛并快乐着的羞辱让聂涛坚强的度过了难忘的时刻。这些痛在今天苏灵薇给的终极考验面前,绝对是小巫见大巫,更何况在这种考验下,自己不能像以前那样勃起,根本没有性兴奋去麻木痛觉神经,只能全部承受,只是想想就已经心胆俱裂了。聂涛想的咧着嘴直抽抽,但是一旦过了这100米,那么剩下的几十年便可以沉醉在幸福的海洋中,再也不用担心突然消失的幸福,对于自己来说,不正是自己这些年所渴求的究极幸福么?哪怕从此之后,双股尽废,又有何惧哉。聂涛权衡利弊,脸上阴晴不定,终于下定了决心,扫视了一眼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苏灵薇身上说道“你们谁先来”,大有《天龙八部》中萧峰在少室山大战中独自一人面对游坦之、慕容复、丁春秋说出的那句舍生取义的“你们三个一起上吧,我萧某何惧”之意。苏灵薇叹了一口气,“从小到大,韵秋,你先来吧”。“是,伯母”鹿韵秋走上前来,站在鹅卵石小路的起点,岔开双腿,回头看了一眼聂涛,眼角含笑,似乎在说“努力啊,姐夫,幸福就在前方”。聂涛缓缓的爬了过去,后背一沉,苏灵薇等人依次往前走了10米,20米,30米……挨个站在路上,像是接力赛一样,而聂涛就是那个接力棒。聂涛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按在了小路上,起伏不平的鹅卵石咯的他双手像按在布满碎石的土路上一样,几处扎心的疼贯穿全身,“嘶”聂涛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疼痛,右腿往前移了一步,鹅卵石仿佛直接刺在了膝盖的半月板上,一阵酥麻的感觉,趁着这股感觉左腿向前一步,聂涛整个人都跪在了鹅卵石上,“啊”双膝处的疼痛感让他再也忍受不住,痛得大叫出来,几股颤颤,越来越难忍,双臂一弯,就想趴下去。鹿韵秋猛的向后一栽,惊叫一声,聂涛听到小姨子的叫声,立刻重整身躯,屹然挺立“姐夫,你还好吧,能坚持住么”?“能”聂涛咬着牙发出低沉的声音“韵秋,坐好了,向着幸福的前方,我们出发了”聂涛怒吼着,一步步往前爬着,只感觉膝盖处不断被凸起的鹅卵石扎的几乎要折断的感觉,可是聂涛一步也不敢放松,脚尖使劲顶着地面,稍微放松一下,小腿放在鹅卵石上,没有一点肉的小腿骨就像是被钢棍敲击似的,一秒钟也坚持不到,反不如只有膝盖和脚尖跪在地上那般让人容易接受。没走几步,聂涛就浑身大汗淋漓,剧痛难当。忽然觉得背上一轻,眼看小姨子的玉足站在地上,支起身子,“姐夫,努力啊,马上就要成功了”鹿韵秋温柔的鼓励,伸出小手抚摸着姐夫额头上的汗水,聂涛仿若神仙助力,生出了无限气力,迈着稳重的跪姿往前爬行,这短短的十米竟然爬了两分多钟。唐朝已经岔开双腿等了许久,聂涛的脑袋刚从胯下伸了出来,就迫不及待的坐了上去,“啊”!聂涛大声痛叫一声,这次有了前10米的经验,聂涛尽量避开凸起的鹅卵石,喘着粗气,忍着剧痛,往前爬行。一开始唐朝抱着玩玩的心态想看看聂涛到底能坚持多久,全身都压在他的后背上,可是看着聂涛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可是眼神坚定的往前爬行的样子,不禁有些感动。前方所谓的究极幸福不过是像狗一样的被自己几个人圈养一辈子,舔脚吃屎喝尿挨打挨骂,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是比地狱还恐怖的人生,可是姐夫却为了自己心中的彼岸甘愿受这种常人无法忍受的试炼,和他相比,自己简直渺小的有些可怜。唐朝不禁像鹿韵秋一样,站起身子,跟随者跪行的聂涛一步步向前坚定的挪步前行。第三个是鹿饮溪,她作为聂涛名义上的妻子,是曾经除了苏灵薇最爱他的女人。可是在聂涛畸恋中,她的爱逐渐转变成了恨意,在半年的六卿分晋生涯中,她也是对聂涛最狠的女人。这次的试炼,当唐朝离开后背的时候,看着鹿饮溪的倩影,聂涛心中感觉恐惧,他不知道鹿饮溪会怎样的折磨自己。当他钻到老婆胯下的时候,等了十来秒,鹿饮溪一直也没有坐下来,“老婆”?聂涛轻声叫了一声,时隔一年,这是聂涛第一次喊出这个神圣的称呼,要搁以前,鹿饮溪肯定早就耳光上去了,可是这一次她什么也没有做“等什么,傻老公,还不赶紧往前走,膝盖不疼么”鹿饮溪温柔的声音响起。聂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试着往前爬了一步,眼见鹿饮溪的玉足往前跟着挪了一步。“老婆,我……”聂涛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刚走上鹅卵石的时候,那种难忍的剧痛也不曾把他的眼泪催下来,可是被鹿饮溪一番温情的鼓励,便让他彻底破防,这个世界上让人嚎啕大哭的永远不是什么暴力、饥饿、疼痛、伤感,而是触及人灵魂的温柔。聂涛的声音有些硬咽,不停的吸溜着鼻子,什么狗屁见鬼的鹅卵石,劳资才不怕你们呢,根本一点都不痛,你们尽管来吧,聂涛的爬行速度竟然变得更快了,“咯吱咯吱”鹅卵石和膝盖软骨的声音好像乐章一样。鹿饮溪听着胯下男人的抽泣声,看到越来越快的步伐,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觉得自己的老公是那么的强大,那么的Man,直到今天鹿饮溪才发现,原来一直以来最有男子汉气概的竟然一直是活在自己的脚下、胯下、屁股下整天被自己唤作“废物、贱男人、老乌龟”的老公。她终于明白了老公的良苦用心,理解了为什么他宁肯看着自己和其他的男人做爱也要贴到跟前伺候的那种心情,这就是他想要的幸福么?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做爱,他心中难道真的就下贱的跟一条狗似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么?肯定不是的,曾经一个深爱自己的人变成了自己的狗,他心中的苦痛不会比我更少,我真是傻,为什么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其实我们都是上天捉弄的受害者。很快聂涛的头便挨到了林雨晴的屁股,他觉得在鹿饮溪胯下的10米试炼之旅是这么的短暂,就像一下子就从起点来到了终点似的。和鹿韵秋一样,林雨晴也只是短暂了坐了一下就站起来跟着一起走,秦煜轩亦如此。就算是心狠如赵明宇,那个整天把“艹你老婆”“老乌龟”“绿帽子”挂在嘴边调戏的男人也被聂涛的真情所打动,心甘情愿的放出一条康庄大道让聂涛前行。最后的20米,苏灵薇正岔开双腿站在那里,倩影美妙多姿,如一颗小白杨般挺立。聂涛看不到妈妈的神情,刚刚把脑袋钻了过去,背上一沉,苏灵薇整个人都坐了下来,双足离地,双腿夹着聂涛的肋骨,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已经习惯了空载在鹅卵石上爬行的聂涛被这一下子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四肢的刺痛像是被炮烙一样,“啊”的大叫一声。“叫什么叫,路是你自己选的,这点苦难都坚持不住,干脆回头吧”苏灵薇冷冷的说道。聂涛被妈妈的一句话激起了心中的顽强,振奋精神往前一步步的挪过去,就像一只蜗牛一样,蠕动。忽然右手针扎似的,疼的聂涛刚落地便立刻炸锅似的抬了起来,眼看一个啤酒瓶子的碎玻璃扎在手掌根上,在地上磨了一下,一丝血迹从手掌上流了出来。苏灵薇自然是看在眼里,眼神不禁划过一丝怜悯,然而很快就恢复冷峻的神情“快点爬,等什么么”。聂涛咬着牙,继续往前磨过去,鹅卵石上一行细微的血迹是如此的触目惊心。“婆婆,就这样吧,他已经这样了”“对啊,伯母,自己的儿子你自己不心疼么”“姐姐,我觉得不用再试下去了,就算小涛通过了吧”众人的劝解声,苏灵薇不为所动,闻闻的骑在聂涛背上,硬是走过了20米。聂涛最后一步彻底离开了鹅卵石小路,苏灵薇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从聂涛头上迈步往前走去,踉跄一下,险些跌倒,许曼云急忙扶住她,方才看到苏灵薇的双目旁各有一行清泪滑下。苏灵薇来到观音庙中,鹿饮溪一行人和跪着的聂涛安静的站在她背后,看着如玉人一般的苏灵薇,和慈眉善目的观音娘娘,都是那样的端庄,让人分不清究竟是苏灵薇在拜观音还是观音在拜自己。“聂刚,刚才的一幕你在天之灵一定也看到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儿子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也通过了最终的考验,那么我就代表我们两个给予儿子最深的支持,希望以后小涛可以开开心心的随着自己的心意过完这短暂而又美好的人生。大慈大悲的观音娘娘,我苏灵薇在此诚心还愿……”苏灵薇转过身,走到聂涛身边“我们走吧,以后你就和我们一起快乐的生活吧,我们永远也不会离开你了”。聂涛喜不自胜,绷紧的神经彻底放松,向后爬了几步,对着围观的众人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谢谢妈妈,谢谢饮溪、谢谢韵秋、谢谢……啊~”话没说完,就因为彻底放松的神经将此前积累的痛一并触发,感觉膝盖骨粉碎了一般 ,痛叫一声昏倒在地。等聂涛再起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别墅中自己的那个小屋中,浑身赤条条的,膝盖上绑上了几圈厚厚的绷带,整个房间中冲门了跌打中草药的味道。一看表,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竟然在昏睡中过去了十几个小时。聂涛爬起来,浑身的伤痛已经轻了许多,床尾赫然放着那个熟悉的铜制贞操锁和遥控器。依稀听到外面房间中男人女人的欢声笑语。聂涛拿起遥控器,按下解锁键,将贞操锁扣在自己的胯下,“咔嚓”按下了锁定键,将遥控器塞在嘴巴里,爬下床。聂涛跪行到客厅,苏灵薇、鹿饮溪、鹿韵秋、林雨晴、许曼云、唐朝、赵明宇、裴俊风、秦煜轩九个人坐在沙发上,两两一对依偎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聊天。“哎哟,狗子醒了啊”苏灵薇远远看到聂涛爬过来,嬉笑的说了一声。“妈”聂涛爬到苏灵薇面前,张嘴把遥控器吐在沙发上。苏灵薇把遥控器放在茶几正中央“以后这个遥控器放在谁那里呢?谁想要?说话!”众人沉默不语,谁都知道,谁掌握了遥控器谁就能掌握聂涛的性欲,而性欲是SM调教中的催化剂,只有性欲才能激发人心中最深藏的奴性,才能让双方都兴奋。看到众人都不说话,苏灵薇坏笑一声“哈,好,都不想要是吧,那我就砸了它”假装拿起烟灰缸往遥控器上砸了过去。八个人八只手一齐伸了过去,不约而同的八个声音“我想要”,从没有过的默契。九个人加上聂涛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哈哈哈~”客厅中笑声一片。夜里众人都睡下了,聂涛来到二楼书房,听着楼下“翻云覆雨”的声音,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开头那段话:绿帽夫妻奴的究极幸福人生。(全文结)编后语:鹿饮溪等人原本对于聂涛的虐待是出于或好玩或泄愤或征服感作祟,但是经历生态园鹅卵石试炼一事,众人对聂涛产生了心理上的转变,由不解到理解,由讽刺到同情,由愤怒到怜悯,对于他的羞辱自然也有了深层次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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