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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或是伴侣第一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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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1-17 05:34: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前序小白脑海中回忆起前任主人丹琦昨天离开前说的最后一通话。“这次去国外的进修对我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不能失去它,我也不能带你一起去。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便不是我的奴隶了,我没办法改变你的奴籍,希望你在以后的日子里找到一个更好的主人,好好地活下去。”说完她便从小白的背上下来,将他的鞍具和马辔卸下后仍在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站在小白身前。“用你的该有方式来告别我,好吗?”丹琦说完,轻轻地把右脚往前挪了一下。小白听后,伸出舌头,认真仔细地舔起眼前的棕色麂皮长靴,从靴尖,靴面,再到整只靴子,慢慢地舔完这一路上过来染上的灰尘,直到丹琦的两只靴子都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丹琦微笑着,轻轻地抚摸着小白的头。“再见了,小白。”说罢她便徒步离开了,去搭乘去往国外的飞机。小白望着她熟悉的背影越来越远,伴随着逐渐走远的脚步声,他睡着了。因为从丹琦主人的家里到这座离机场最近的城市虽然不是很远,却还是有几十公里,丹琦主人虽然没有什么行李,但骑着他一路上过来也让他十分疲惫了,这让他实在是没有过多的体力和精力去体会这和主人分别的复杂感情了。小白蜷缩在一条暗巷的巷口,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很暖和,和昨晚的风雨交加显得格格不入。面前有一张长椅,但他不敢躺上去休息,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奴籍的人不能在没有主人允许的前提下使用任何公共资源,不然被执法队伍抓到的话会得到严厉的惩罚。淋了一夜的雨,加上没有吃东西,让小白的精神状态很差,即使他受过非常专业严格的训练,身体体能不是常人能比的,但如今的他依然没有多余的力气站起来去寻找食物。于是他继续闭眼养神,想等着身体再多晒会太阳,暖和一点再起来。第一章 新的主人迷迷糊糊中,小白感觉有人在轻轻地踢自己的头。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她身高比丹琦主人略矮一点,但也有一米六五左右,皮肤白皙,长发披肩,虽不是那种倾城的美,却也是比较出众的容貌了。她穿着羊呢格子大衣,黑色的裤袜和黑色的平底短靴,微笑的看着自己。“你的主人呢?”她的声音悦耳又带一点俏皮,和丹琦主人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完全不同。“离开了”。(在这个世界里,奴籍的人回话的时候不能说太多的字,除非是主人允许或者提问。)说完,小白继续趴着,并没有太多的回应。女子围着小白的身体若有所思的慢慢地走了几圈,突然停下了脚步。“你应该饿了吧,你等我哦,我去给你买点吃的”说完便走了。过了一会儿,女子回来了,提着一个装满食物和水的口袋,坐在了小白身前的长椅上。“过来吃东西吧。”小白心里其实有着一丝抗拒,他还没有从失去主人的情况中清醒过来,这也是他前面没有过多回应女子的原因。可他实在是太饿了,而且确实他已经没有主人了,所以也不存在必须听主人命令才能进食的规则束缚着他了。他站起身来,缓缓地走了过去。女子把口袋里的食物拿了出来,有汉堡,火腿,还有一整袋的吐司面包,以及一大瓶饮用水,然后放在自己两腿间的地面上。“吃吧,吃了就有力气啦!”女子说完就拿起手机玩了起来,没有再看小白一眼。小白听后,盘坐在地上,拿起食物狼吞虎咽起来,不一会儿,食物便被吃得干干净净,水也喝得一滴不剩。“挺能吃的嘛,真棒!”女子见状,放下手机,夸了夸小白。小白低着头,不敢回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你的主人离开了你,正好,我的奴隶前不久也永远地离开了我。那么,你愿意让我做你的新主人吗?”女子说完,笑脸盈盈地看着面前的男孩,她的眼睛如秋水般清澈,笑起来浅浅的酒窝十分动人。小白却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他失去主人只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和前主人在一起数年的感情让他如今马上做出选择会十分难受。“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强求咯。”女子见他没有说话,于是起身便走。也不知道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小白内心的接受,在女子就要走出巷口的时候,小白轻柔却郑重地回应了。“我愿意。”他说出口的时候,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和前任主人在一起数年,如今却鬼使神差地愿意认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人作为自己的新主人,但他说出口的时候,内心却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感觉,或许这位主人能让自己过上前所未有的幸福。女子回头,狡黠地一笑,然后走了。正当小白落寞地趴在地上懊恼的时候,女子回来了,拖着一个箱子。她打开箱子,取出里面崭新的鞍具,熟练地给小白戴上。“本来想让你自己选鞍具的颜色型号之类的,但你刚才拒绝了我,我可记仇地很哦,所以我就不给你这个选择的机会了,哈哈~”女子边笑边给小白戴好了鞍具,然后熟练地骑了上去。小白机械记忆般地帮新主人把双脚放在马镫上,然后一动不动,等待着主人的命令。新主人比丹琦主人貌似重一点,不过这点重量对于小白来说简直太轻松了,毕竟小白以前受过的压力训练极限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对了,我的名字叫云汐,你呢?”都已经确认了主仆关系,却连互相的名字都不知道,云汐和小白可能心里都觉得有那么一丝好笑。“小白。”“小白?”云汐端坐在小白背上,若有所思。“这名字我不太喜欢,我给你重新取一个吧,你以后叫白昼吧,听起来文雅一些。”一日之间,不仅更换了主人,连名字也被更换了,小白的内心十分复杂,却又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好了,就这么决定了,现在送主人回家吧。”云汐一拉缰绳,双腿猛地一夹。“驾!”第二章 新的家一路上,白昼不紧不慢地跑着,新主人对自己很温柔,拉缰绳的时候很轻,踢自己的时候也很小心,好像生怕把自己弄痛了,这让白昼感觉有些刻意。虽然以前丹琦主人骑自己的时候也很温柔,但那种感觉是自然的,让自己放心的。云汐骑着白昼大概跑了七八公里,突然一拉缰绳。“吁,白昼,你的新家到了。”白昼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栋不大却精致的两层别墅,北欧风的装饰风格,纯实木的建材,应该是造价不菲。有一方小小的游泳池,和一块干净的草地,巨大的遮阳伞下有一张茶几和两把椅子。云汐好像并不打算下马,待白昼看了一圈别墅后,轻轻地抖了抖缰绳。“走,进屋。”以前在丹琦主人家里的时候,白昼几乎没有机会能进屋,除非是得到了主人的允许。第一次来到新家,新主人便让自己进屋,这让白昼心里有些小小的感动。在进门的时候,由于自己刚一路跑来,身上很脏,白昼怕弄脏了主人的屋内,于是犹豫着不敢进去。云汐见状,轻喝一声:“驾!”得到了主人的默认,白昼缓缓地驮着主人进入了屋内。和屋外的干净相比,屋内显得有些凌乱,木地板上很多灰尘,沙发和电脑椅上有不少衣物,桌子上还有很多烟头和果皮,一看就是有段时间没打扫了。云汐骑着白昼参观了家里的厨房,洗手间,储物间,甚至是卧室,最后在衣帽间前的鞋柜停了下来。一般来说鞋柜都是在进门口的位置,没想到云汐主人的鞋柜居然是在衣帽间前。云汐打开鞋柜,指着里面的各种长靴短靴高跟鞋,开始下达指令。“客厅和厨房可以两天打扫一次,浴室在我每次洗完澡之后都要打扫干净。我的卧室除非得到我命令,不然你不准进去。至于这边的鞋,你每天都必须清理一次,用抹布也好用你的舌头也好,反正我每次穿的时候必须要一尘不染,不然我会惩罚你的哦。”白昼听完,毫不犹豫地回答:“好的主人”。并把这些指令记在了心里。在丹琦主人家里的时候,他一般来说只被当做马奴使用。因为丹琦主人是一名职业的骑手,对自己的坐骑也有明确的规定,除了代步和比赛,一般来说不会使用他做其他事情,所以他平时除了满足主人的骑乘使用要求外,其余时间大多是做体能训练,家务一般是丹琦自己做的,除非是一些重体力活丹琦主人才会命令他做。“你的住处在一楼的储物间,一会儿去找新的被褥自己换上。”说罢,云汐从白昼身上下来,取下了他的鞍具。“今天先把家里打扫干净吧,有几天没打扫了。”然后,云汐径直走向卧室,并没有关门,在电脑前坐下开始玩游戏了。白昼开始了自己的忙活,把一楼的客厅和厨房打扫干净后,只剩下了云汐给自己安排的住处还没有打扫。他打开了储物间的门,一股浓烈的汗臭和霉味袭来,地上有一床“灰色“的被褥,这应该是云汐之前的奴隶留下来的。“这个应该没办法洗干净了。”白昼想着,抱起被褥准备扔掉,然后他看到在被褥的掩盖下,下面的棉絮上全是精液留下的痕迹,几乎铺满了整张棉絮。这让白昼感觉非常恶心,也不知道这人是自慰了多少次。换好了被褥,清除了异味,打扫干净其他屋子,最后在云汐的允许下打扫完了她的卧室,已经是深夜了。然后他趴在云汐的卧室门口,等待着她的命令。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昼都快睡着了的时候,云汐出来了,看了看整洁的家里,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一次就可以做的这么好,真是个好奴才。”云汐摸了摸白昼的头,“跟我下楼,我要好好奖励你。”白昼恍惚地跟着云汐下了楼,来到了沙发前,他不知道云汐口中的奖励为何物,以前得到的主人的奖赏是他爱吃的食物,可这大半夜了,哪来的食物啊。云汐坐在沙发上,命令白昼躺下,然后抬腿把脚放在了白昼的裆部。“喜欢吗?”云汐轻轻地踩着白昼的裆部,玩味地笑着看着他。白昼的裆部迅速鼓了起来,不一会儿竟比云汐的靴底还要坚硬。他不敢答话,脸红的如猴屁股,他不敢想象主人竟会给自己做这种事。一时间不知道是惊恐还是诧异,当然,更多的是下体传来的那股刺激灵魂的爽感。“看来你很喜欢啊,那以后要更努力地让我满意哦,还会有更好的奖励哦。”云汐一边说,一边继续地轻轻碾压着白昼的小弟。然后又抬起一只脚放在白昼的乳头的位置,继续碾压。可能是由于乳头的位置从来没被开发过,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白昼竟有些不能接受,他本能地伸出双手抱住了云汐的靴子,慌乱之中竟摸到了云汐小腿上没被短靴挡住的部分。这一下举动让云汐生气了,“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你居然敢用手碰我。”她站起身来,取下墙上挂着的马鞭,朝着白昼走来。白昼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即使是以前,他也从来不敢在没经过允许的情况下碰丹琦主人的身体一下。他哆哆嗦嗦地趴着,等待着新主人的惩罚。云汐举起鞭子,却迟迟没有落下。过了会儿,她叹了口气,把鞭子放在了桌子上。“算了,毕竟是你第一次,这次饶了你,但你的奖励也没有了。”云汐重新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招呼着让白昼过来。“给我舔干净。”平淡却严肃的命令,让白昼没有一刻的犹豫,对着云汐的短靴舔了起来。舔完了靴面,云汐忽然把脚伸进了白昼的嘴里,坚硬的靴底对着白昼的舌头踩了起来。看着白昼痛苦的表情,云汐笑了。“好了,这次原谅你了,下不为例,给我跪好了!”白昼得到命令,慢慢的把身体从趴着的姿势变成跪着,因为主人的脚还在自己嘴里,所以每一个动作都非常小心,生怕再惹主人生气。云汐就这样看着白昼艰难地把身体调整为跪姿,竟笑得合不拢嘴。也许是她心情好了,她决定继续刚才的奖励,于是她用另一只脚踩着白昼的裆部,但这次比刚才用力了一些,没有了前面的温柔。在犯错后居然又得到了主人的奖励,也不知道是因为惊喜还是因为主人比刚才用力,这次白昼还没有坚持几分钟就一喷如柱了。云汐察觉到了,把双脚收回,站起身来。“你去洗个澡,然后睡个好觉。”说完,云汐便上楼去了,二楼有她自己专属的浴室,她也要洗漱睡觉了。白昼还沉浸在刚才的奖励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这是他生命中十几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感受,以前做梦都不敢梦的事情,居然跟着新主人第一天就发生了。他渐渐地清醒过来,心里默默地逐渐开始接受自己的新主人。洗完澡,躺在干净舒适的新被窝里,白昼回想起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是那么的不可思议。那么明天,以后,又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呢。白昼一边想着,一边美美地进入梦乡。第三章 旧奴白昼睡梦中感觉有东西踩在自己头上,然后醒来了。只见云汐穿着拖鞋,站在自己面前,右脚上的白袜踩在自己头上。“起床吃饭。”白昼迅速爬起来,云汐顺势骑在了他背上,骑着他来到了饭桌前。桌上是外卖刚送来的早餐,云汐没有下马坐到椅子上,可能她觉得这个高度刚刚好。她打开了袋子,取出一块巧克力蛋糕,吃了两口“太甜了。”然后顺手仍在了地上。“吃啊!”得到了主人的命令,白昼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因为主人还在背上,所以不敢动作幅度太大。所有的食物云汐基本上都只是吃了一两口,然后都进了白昼的肚里。吃完了早饭,云汐对着胯下的白昼说:“今天要出门去做一件事,你去门口等我。”说罢便起身上楼去梳妆了。白昼得到命令,自己把鞍具佩戴完毕,然后去门口静静地等待自己的主人。即使主人不在,他还是一丝不苟地趴着,仿佛主人马上就要上来一般。并没有选择匍匐在地上,虽然这样会省力,这是丹琦主人调教后留下的好习惯。过了一会儿,云汐出来了提着一个鞋盒。她今天化了淡淡的妆,梳着单马尾,上身穿牛仔夹克,下面是浅色牛仔裤,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绑带骑士长靴。“要是被这双靴子踩着小弟该有多爽啊”。白昼脑子里居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怎么敢对主人有如此非分之想,他猛地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过来。白昼看着今天的主人,感觉比昨天更加的性感,还没有骑上来自己都完全沉醉了。他伸出舌头,想舔一舔主人的靴子。没想到云汐抬起脚轻轻踢了下他的脸。“回来再舔。”说罢便骑了上去,白昼被踢地清醒了一些,赶紧帮主人把长靴紧紧地踩在马镫里。“驾!”云汐双腿一夹,随着一句命令,白昼跑了起来。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他感觉今天主人明显比昨天对自己更用力一些了,而且踢夹自己的频率也更高了,感觉好像有什么急事一样。他不敢怠慢,每次主人用靴子踢自己一下,自己就更快一点。这点速度对他来说小事一桩,只是怕如果全速前进的话会让没有专业训练过的主人摔下来。跑了大概有六七公里,云汐猛拉缰绳让白昼停了下来。这是一条乡间小道,两边大树林立。白昼在云汐的驾驭下走了几步,在一棵树下,看到了一个趴在地上的男人,身上戴着全套的鞍具。云汐指着那个男人,对白昼说“那是我之前的奴隶。”说完轻轻地踢了踢胯下的坐骑,让他走近一点。很明显,这个人已经死了,但他却保持着坐骑的姿势,并没有倒下去。“我前天骑着他来这边踏青,走着走着他便不动了,不论我怎么踢他,甚至用鞭子抽他他都不动了,我下来才发现他已经死了。”云汐说着,一股懊悔的神情爬上脸颊,给她花容月貌的容颜填了一丝哀愁的味道。“或许是我之前对他太严厉了,因为没有做好家务,我抽了他二十鞭。可能是打坏了。”“也可能是我不该让他跑太快,明明知道他累了,还以为是他又想偷懒,踢他头和肚子的时候踢重了。”听云汐在那里自言自语地说,其实白昼心里有了自己的答案。结合之前整理他被窝的时候看到的东西,白昼觉得应该是他死前的那天自慰次数太多,然后又被主人较高强度的骑乘和责打,然后猝死了。但白昼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毕竟只是自己的猜测。不过他确定了一点,为什么主人之前对自己的温柔和宽容,可能是害怕对自己太严厉,有一天自己也像眼前的人一样忽然地离开她吧。云汐点了根烟,把双腿从马镫里抽出,搭在了白昼肩头。望着两边的长靴,白昼又有了想舔的冲动,但害怕主人的责备,于是只好收起了内心的想法,一动不动地就这样趴着。等云汐烟抽完,她从白昼背上跳下,把带的鞋盒放在白昼身前。“这里面有一把铲子,和他身前最喜欢我穿的一双鞋,你把这双鞋和他一起埋了吧。”说罢便离开了。白昼打开鞋盒一看,是一双乳白色的过膝长靴。趁着主人不在,他贪婪地吸着靴筒里主人的味道,陶醉其中。沉醉过后,竟生起了一丝自慰的冲动。但看着旁边的死人,再想起主人交给自己的任务,他还是忍住了,然后便卖力地干起活来。肝火的过程中白昼感觉有一丝奇怪,眼前的人即使已经死了这么久了,居然还能保持这像马一样的姿势,即使他用力扳,也没办法将他的四肢扳动。干完了活,已经日近晌午了,他刚躺下休息一会儿,云汐回来了。“累了吧,不过今天还有其他事要做,起来!”听到主人的命令,白昼赶紧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泥土。云汐望着眼前的坟包,没再说什么,翻身上马,只是临走前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第四章 主人的职业云汐骑着白昼重新上路,但白昼明显的感觉到,这不是回家的路。途中可能是路途有些遥远有些无聊,也或许云汐有感而发,竟主动和胯下的白昼聊了起来。“你知道为什么即使知道自己要死了,他还能保持那个姿势吗?”他摇了摇头,听背上的主人婉婉道来。“有一次我骑着他去爬山,不知道是路太滑还是他体力不支,爬的时候竟没站稳,然后把我从背上摔了下来。然后我的靴子和裤子上全是泥,甚至衣服都染上了一丝泥土。回家之后,我先让他把我靴子上的泥全都舔了然后吞下肚去,然后踩着他的头,用鞭子狠狠地抽他,直到他的背上没有一块好肉。最后把他关在笼子里足足三天,没有给他饭吃。”白昼听得心惊肉跳,想起丹琦主人对自己最重的惩罚无非是把自己关在放置马具的小黑屋里一天,这和云汐口中的惩罚简直是天壤之别了。一想起云汐之前的温柔,白昼觉得对比太过于强烈,甚至让他有些不信。“后来,他就再也不敢把我摔下来了,即使这次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也不敢躺下去。”白昼听得一丝恍惚,居然有一刹那间乱了自己奔跑的节奏,让背上的主人抖了一下。他冷汗都下来了,不知道会不会得到惩罚。云汐仿佛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猛地一拉缰绳,让白昼停了下来。白昼这下心里更慌了,觉得自己百分百要被惩罚了。没想到,云汐掏出烟点上,然后把双腿从马镫抽出,搭在了白昼的肩头。她好像抽烟的时候特别喜欢这个姿势,可能是更舒服一些吧。“放心吧,我认为你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马奴。”云汐一边抽着烟,一边温柔地摸了摸白昼的头。“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他是我的奴隶,但也是一条生命,一条为我而死的生命。”云汐的语气已经转变为了忧伤,但很快便调整过来,不再纠结这件事了。“路还长,让你休息十分钟,你早上的时候不是想舔吗?这十分钟你愿意的话可以舔”说罢,她轻轻地用靴根踢了踢白昼的肩头。得到允许的白昼欣喜若狂,疯狂地舔舐着主人的长靴,短短的十分钟把能舔到的位置舔得一尘不染。十分钟很快过去了,主仆重新上路。期间云汐一直看着手机,跟着手机的定位驾驭着胯下的坐骑。她似乎有些赶时间,不停地用双腿踢着胯下的马奴,甚至用上了鞭子。虽然不痛,但白昼感觉到了主人的意愿,一路上跑得飞快。大概跑了一个多小时,她们来到了一栋别墅前。“接下来你可能会看到很多你想不明白的事情,但我要你保证一点,一定要百分百听我的命令,不能有一丝犹豫,你可以做到吗?”云汐严肃地说。白昼第一次听到主人这样的语气,便毫不迟疑地回答:“可以做到。”得到了白昼的回应,云汐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陈院长,你的死期到了。”说完,云汐收起手机,端坐在白昼身上,似在养精蓄锐。过了几分钟,别墅的后门,一个体型肥胖的中年女子,骑着一个精装的马奴,跑了出来,往别墅后的山上跑去。云汐毫不迟疑,猛的一拉缰绳,双腿狠狠一夹。“追上她,驾!”白昼仿佛感觉被雷击一般,他不知道主人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感觉自己的肋骨要被踢断了一般。容不得细想,便听着主人的命令追了上去。他们和前人的距离大概有两百米左右,开始的时候并不能拉开距离。但渐渐地,由于是上坡路,前面的中年妇女又体型过于肥胖,她们的距离慢慢地越来越近。中年妇女看到追兵临近,像疯了一般踢打着胯下的坐骑。见不管用,于是拿鞭子狠狠地抽打坐骑的头部,想以此不顾坐骑的死活来获得短暂的更快速度。这疯狂的举动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她胯下的坐骑终于瘫倒在了地上,连带着背上的骑士一起摔了下来。由于速度过快的惯性,两人短时间内可能都没办法站起来了。尤其是胖女人,体重越大惯性越大,在地上痛的打滚。云汐骑着白昼不慌不忙地走过来,看着眼前的情景实在是有些好笑。“陈院长,你利用职务之便,造成多起冤假错案,收受贿赂数额巨大,上面派我来取你狗命。”云汐义正言辞地说完,骑着白昼冲了过去,在经过陈院长身体的一瞬间,右手往她脖子上一抹。霎时间,面前的胖女人脖间鲜血如柱,呜咽了一下,发不出声音,然后便不再动弹了。然后,云汐猛地一拉缰绳,白昼被拉得人立了起来。接着,再往右一拉缰绳,调转马头,往胖女人的马奴跑去。白昼没想到,云汐主人的马术居然比丹琦这位职业骑手更好,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主人,能不要杀他吗?”白昼仿佛猜到了云汐要做什么。刚刚目睹了这惊悚的一幕,白昼在震惊的同时,想到同为马奴的眼前男子,平日里服侍着那胖女人,肯定是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最后却要被灭口,便壮起胆子向背上的主人求起了情。“那我杀了你,让他当我奴隶吧,反正我只需要一个奴隶。”云汐轻轻地说道,语气平静却阴冷,让白昼一时间竟不知道是真是假,便不敢再开口。很快,云汐来到了精壮男身前。精壮男身上应该是骨折了,没办法站起来,他匍匐在地上,不断地哀求“女王饶命,女侠饶命,我只是个奴隶,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想死”。鼻涕眼泪一齐流出,看起来很可怜。云汐把左脚从马镫里抽出,灵敏地跨过白昼的头上,从骑乘的姿势改成了坐姿,拿出一根烟点上,翘起了二郎腿。“你过来。”精壮男听到命令,不顾身上的疼痛,迅速爬了过去。“躺下。”精壮男猛地一翻身,躺在了云汐脚下,白昼可以清楚地看到身旁的男人眼中的恐惧。云汐伸出右脚,整只放在精壮男脸上。“舔。”精壮男得到命令,疯了一般舔了起来,由于角度的原因,只能舔到靴底。云汐左脚有节奏地踏在精壮男裆部,不过几秒钟功夫,精装男的裆部便支棱了起来。几分钟后,精装男便射了。不仅浸透了裆部,有不少白色的液体甚至顺着裤腿留了出来,这么大的量,应该是很久没有过这种喷射的体验了。云汐收起了右脚,只见一个清晰可见的靴印留在了精装男的脸上,他闭着眼,脸上全是幸福的神情。忽然,云汐猛地抬起右脚,往精壮男脖子上踩去,白昼只听得一声颈骨断裂的声音,然后精壮男便咽气了。奇怪的是,到死,他的脸上都是幸福的神情。做完了事,云汐重新调整回骑马的姿势,抖了抖缰绳,骑着白昼离开了。回家的路上,云汐又主动跟白昼聊了起来。“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职业。我是一名杀手,上头派任务给我,我就会完成。当然,我杀的人都不是好人。”白昼已经猜到了。但他心里还是有一丝的疑问,或者说是悲凉。“主人为什么杀他之前还要那样对他?”云汐忽然呲呲地笑了起来,仿佛一瞬间像一个少女。也对,她的年龄也不过二十出头。“我不杀他的话过不了几天就有人骑着他来杀我了,我也没有办法。我知道他挺可怜的,所以在杀他前我还让他尽情地爽了一次,你看到他死之前的表情了吗,即使去了阴曹地府,他也是快乐的。”白昼听后释怀了,主人说的又何尝不是对的呢。主人为了自保不得已杀人,杀人之前还让被杀的人得到了一辈子得不到的快乐,这又未必不是一种仁慈。一路上,云汐没有再催他,因为事情已经做完了。两人身披着月光,愉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第五章 和主人共浴回到家,云汐慵懒地瘫在沙发上,向白昼伸出了双腿。白昼马上帮主人脱下长靴,露出白袜。云汐俏皮地把双脚放在白昼的脸上,白昼趁机贪婪地吮吸着主人的味道,皮革的味道夹杂着一点说不出来的花香,特别好闻。“今天伺候我洗澡吧!”白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伺候主人洗澡就意味着可以看到主人的酮体,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再说了,这似乎不是一个奴隶被允许和主人一起做的事情。见他有些迟疑,云汐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走,上楼,驾!”云汐从沙发上跳到白昼的背上,让白昼驮着自己去楼上的浴室。白昼就这样被骑着帮主人准备好了洗浴用品,云汐也不催他,就慵懒的坐在他背上,看着他忙活。等一切弄好之后,云汐脱去外衣,牛仔裤,再脱去里面的打底衫,内衣。一丝不挂地站在浴室门口。白昼看呆了。主人白皙的皮肤,丰满的胸部和臀部,甚至私处,都这样完整地展现在他的眼前。他的下体迅速膨胀,甚至有一丝鼻血喷涌的感觉。“你不脱衣服等着我帮你脱?”白昼得到命令,来不及迟疑,便机械般地脱去身上全部衣物。他就这样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小弟膨胀得快要碰到地板了。云汐熟练地翻身骑在白昼背上,骑着他往浴室走去。白昼感觉自己快不行了。自从自己成了丹琦主人的奴隶后,被骑的次数不下千次了,还第一次有这种肌肤对肌肤的触感。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主人丰满的臀部就压在自己的背上,没有了马鞍,也没有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的温度。这种美妙的触感,让第一次体会的他,有了一丝近似于窒息的幸福感。“毕竟还是个小孩子。”云汐仿佛并不在意,她自顾自地坐在白昼背上洗起澡来。白昼一动也不敢动,哪怕主人沐浴露的水顺着头发尽到了他眼睛里,他也没有动一下。过了一会儿,云汐站了起来,“去漱口刷牙,刷干净点”。白昼得到命令,拿出自己的牙刷,一丝不苟地刷得起来,并没有多想。等到他刷完,云汐坐在了洗漱台旁边的一把摇椅上。第一次打扫浴室的时候,白昼就很疑惑,为什么浴室里会有一把摇椅。接下来他就会知道这把摇椅的用处了。“过来!”白昼爬了过去,只见云汐慵懒的躺在摇椅上,私部正对着他的脸。白昼的脸刹那间红了,把头转向别处。“你知道该做什么吗?”云汐用双脚把白昼的头转正,笑着对他说。“不知道。”白昼貌似猜到了,但他不敢说。“用你的舌头舔这里,我让你快你便快,让你慢你便慢,懂了吗?”云汐指着自己的私处,一本正经地下达了命令。白昼只好照办。他伸出是舌头,向云汐的私处舔去。云汐顺势闭拢大腿,让白昼的头完全处于自己的掌控之中。一股涩涩的液体流到了白昼的口中,他不想吞下去,也不敢吐,就这样让它一直流。云汐抱着白昼的头,像骑马一样有节奏地一上一下控制着。如果她的腿夹得紧,就是让他快一点,反之便是慢一点。如果她往前推白昼的头就是让他舔得深一点,反之便是浅一点。白昼很聪明,很快就领会到了。他听到云汐主人一阵一阵的呻吟,知道她应该此刻很爽。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白昼感觉到一股大流量的液体从主人的私处喷涌而出,而她本人瘫软地坐在椅子上,放开了手和双腿。白昼识趣地跪在了主人的脚边,等待着主人接下来的命令。云汐拿起洗漱台旁边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伸出右边的赤脚,放在白昼嘴边。白昼识趣地舔了起来,他用灵活的舌头舔舐着云汐脚趾的每一处缝隙,再到脚心。云汐一边抽着烟,一边享受着奴隶的舔脚,她不断地用自己的小脚抽插着白昼的嘴,仿佛这样会让她很爽。白昼也很懂事,舌头伸地很长,这样可以有效的避免自己的下牙伤到主人的脚板,也会让主人的感受更好。云汐长长地吐了最后一口烟,对着白昼说。“你伺候的很好,下次我会给你更好的奖励。”说罢,去冲洗了下面,然后擦干了身体穿上了浴袍去卧室了。白昼回味着云汐的话,却想不明白更好的奖励是什么。他收拾好了浴室,然后去楼下的浴室给自己洗漱干净,他可不敢使用主人的浴室。由于今天一天被主人骑了很久,他已经很累了,很快便睡着了。在梦里,他梦到自己脱离了奴籍,穿着西装,单膝跪地着把一枚钻戒戴在了身穿婚纱的云汐指上。他意识很清醒,知道这是梦,但可能他永远也不想在这个梦里醒来吧。第六章 主人的朋友转眼间,白昼在云汐主人家已经快两个月了。期间,云汐骑着他去完成了很多任务,除了有一次由于被刺杀的人守卫严密,云汐受了一点皮外伤以外,其他时候都是很顺利轻松的完成了。这让白昼对主人的崇拜更深了,他内心也坚信主人是无所不能的。这天吃早饭的时候,云汐忽然语气郑重地对胯下的白昼说:“你会理解主人做的每一个决定的,对吧?”白昼想也没想,坚定地回答道,“是”“好,接下来一段时间,即使你受到一些不能忍受的待遇,但为了我,你愿意去接受吗?”白昼不知道主人的意图是什么,但他还是依然坚定的回答。“我愿意。”云汐满意地点了点头。“吃完饭我带你去见我的一个朋友,你去收拾得好看一点”说完,云汐指了指门边的一个箱子。“那是给你新买的衣服和鞍具,去穿上。”白昼跑过去打开箱子。衣服很适合自己,他很喜欢。新的鞍具很长很宽,而且有两幅马镫,应该是双人骑乘所用。他不假思索便穿戴完毕,照例去门口等待着主人。今天的云汐打扮地很认真,不仅是妆容还是着装都充满了一股中性的美。黑色的骑马夹克,白色的马裤,黑得发亮的标准马靴,唯一和平时不同的是,长靴上居然佩戴了一副马刺。这个东西白昼只看到丹琦主人用过,而且是比赛的时候,她才会戴上马刺,这样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坐骑的爆发力。为什么云汐会戴这个呢,是自己的速度让她不满意了吗?白昼没有多想,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命令。云汐明显对这幅新的鞍具不是很适应,调整了很久的坐姿,才催动着胯下的坐骑出发。快到目的地的时候,云汐忽然停了下来,对着胯下的白昼耳语了一番。白昼听后,牢牢记住了,没有多想其他的事情,轻轻的点了点头回应了主人。于是云汐继续催马前进,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这是一个挺大的森林公园,一位身材修长的少女坐在石凳上,似乎在等什么人。她身着呢子大衣,黑色的裤袜,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的麂皮长靴。她的身高和这双靴子,不由得让白昼想起了丹琦主人,两人似乎有一些神似。“悦儿,我到啦~”云汐跳下马背,一溜烟地朝少女跑了过去。“怎么这么久才到,等你好久啦!”少女的声音很娇气,但从她语气能听得出来,她并没有生气。“哎,这新收的马奴跑的太慢了,所以来迟了。”这都是前面云汐和白昼商量好的,所以白昼并没有心里委屈。“哦,是吗?”少女绕着白昼转了一圈,“感觉挺结实的啊,应该是匹不错的马儿,要不我帮你训练一下?”云汐听后,正和自己的意思,于是马上顺着话头说。“好啊,不过我提醒你哈,这马性子很野,你不一定能降服他哦。”少女被激了一下,内心的好胜心马上就显现出来了。“我不信,还有我晓悦不能降服的烈马。”说罢,她便直接跨上了白昼的背,双手猛地一拉缰绳,再重重的一鞭打在了白昼的屁股上。“驾!”可能她平时用这种熟练地马术降服了不少烈马,但今天,由于和云汐商量好了,白昼将尽自己所能表现出不驯服。白昼非但没有听指令往前跑,而是东蹦一下,西跳一下,动作幅度特别大,似乎想把背上的少女摔下来。晓悦毕竟驯马无数,经验还算丰富,而且不愿意让云汐看笑话。她稳稳地坐在白昼背上,即使再颠簸也没有摔下来,手上的鞭子也没有停,一直抽打在白昼身上,口中还念念有词给自己找补。“我把这畜生打坏了你不会生气吧!”“当然不会,尽你所能啊。”云汐在一边火上浇油,这让晓悦更加的恼怒。虽然嘴上强硬,但晓悦最后还是由于体力不支,被白昼摔了下来。不知道是自尊心受损,还是摔痛了,她竟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这让白昼内心升起了一丝愧疚。云汐见状,先对着白昼的头狠狠地踹了两脚,做给晓悦看。由于她做的太认真了,白昼被这两脚踹地天旋地转,差点倒在地上。然后,云汐把晓悦扶了起来。“好了,这马以后有机会慢慢训练,不要影响我们游玩的心情。”云汐安慰着晓悦,然后对着白昼命令到。“过来!”白昼赶紧爬了过去,云汐顺势骑了上去,然后把手伸向晓悦。“上来吧悦儿。”晓悦还有些后怕,不敢上去。云汐双手一用力,把晓悦直接抱上来了。两人坐稳后,白昼帮两人把马镫踩好,然后一动不动的等待着主人的命令。看着刚才那桀骜不驯的烈马,如今因为云汐也骑在上面,变得又安静不说,还会帮自己戴好马镫,晓悦的内心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对云汐的崇拜。“现在你再对他下达指令试试看。”云汐宠溺地回头望了下身后的晓悦,把缰绳交给了她。晓悦拿过缰绳,鼓起勇气,大喊一声。“驾!”白昼得到指令,跑了起来。两人重量的负担短时间对于白昼来说并不算什么,他依然跑得很稳,很快。晓悦兴奋地叫了起来:“好诶!”不过,她又想到这是因为云汐在上面的原因,如果云汐不在,自己应该还是会被摔下去的吧。于是,很快兴奋就被一丝失落代替了。晓悦的表情变化被云汐看在眼里,她依然安慰道:“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慢慢训练,没事啦!”“云汐姐你真厉害!”“快看云汐姐,这边的湖好美啊”两人骑在白昼背上,有说有笑的享受着秋游的乐趣。转眼间到了晌午时分,两人都有些饿了,于是拉停了白昼,开始了简单的午餐。两人换骑姿为坐姿,晓悦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些面包和饮用水,分了分然后吃了起来。至于这时候作为椅子的白昼,没有主人的允许是没办法得到食物的。晓悦看着一动不动的白昼,心生一计。她起身拿起了一块面包,来到了白昼身前。然后把面包仍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吃吧,贱马奴!”白昼回头看了看云汐,得到了主人的点头默许后,对着刚被晓悦长靴踩过的面包,大口吃了起来。“口渴吗?赏你水喝!”晓悦拿起一瓶饮用水,朝着自己的长靴慢慢地倒了上去。云汐轻轻摸了摸白昼的头,于是他便懂了。他伸出舌头舔舐着晓悦的长靴,让水分进入自己的口中。晓悦的长靴和丹琦主人离开前穿的是一样的材质,舔起来的感觉竟是那么相似。晓悦欣赏着自己的恶作剧,为自己前面的遭遇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不一会儿一瓶水倒完了,晓悦的长靴也被舔地干干净净,连没有被水淋到的位置也被舔干净了。两人用完午餐后,重新骑上白昼,继续出发。大概又玩了两个来小时,两人似乎都没兴致了,这时候云汐忽然说“悦儿,你知道新开的那家日料店吗?听别人说很好吃啊,要不要今晚我们一起去吃啊,我请客!”“好啊!云汐姐姐真好!”晓悦欢快地答应了,把缰绳递给云汐,“那我们出发吧云汐姐!”“好,驾!”云汐调转马头,驾驭者白昼往日料店走去。终于出了公园,离日料店大概还有几公里的距离。这时候的白昼已经有些跑不动了。平时背上就云汐一个人,这下忽然多了一个,而且跑了整整一天,再好的体力这时候也有些支撑不动了。眼见着坐骑的速度降了下来,云汐靴上的马刺开始起作用了。原来她早就料到了最后白昼会没有力气,所以今天特意准备了马刺。云汐不重不轻地踢了踢白昼,催促着胯下的坐骑。云汐的力气白昼是知道的,如果她用全力的话,加上这马刺的厉害,可能他会被踢出内伤。白昼不敢再怠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尽量保持着然让速度不太慢。终于,日料店到了。而白昼已经快要趴不稳了,但由于主人还在背上,他又不敢躺下去。日料店里不能穿鞋,于是云汐骑着白昼来到了门口,扶着晓悦一起下了马,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朝着白昼伸出了脚。白昼迅速地帮两人脱下了长靴,他此刻已经气力全无,只想等着主人一声命令,然后自己躺下去休息。“把我们的靴子舔干净。一会儿我出来的时候看到靴子上有一点灰尘,你今天就别想吃饭了。”云汐对着白昼吩咐道,然后便拉着晓悦走进了日料店里。白昼实在是没有了力气,看到主人转身进店后,一下子瘫了下去,不一会儿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第七章 惩罚不知道睡了多久,白昼被重重地踢醒了。只见云汐和晓悦站在他身旁,两人已经穿好了长靴,而靴子上的灰尘,仿佛宣告了白昼的死刑。云汐阴沉着脸,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回家。”白昼知道自己忘记了主人的命令,闯下了祸,连忙翻身起来。待两人坐好,便飞也似地跑了起来。云汐和晓悦一直讨论着今晚的日料,有说有笑,好像并没有把他忘记命令的事放在心上。这让白昼生出了一股侥幸,或许主人并不会狠狠的责罚自己。不一会儿便到家了,这次云汐没有骑着白昼进屋,而是把他骑到了草坪上,然后下马,挽着晓悦进了屋。正当白昼不知所措的时候,云汐出来了,手里还拿着平时挂在墙上的那支牛皮鞭子,身后跟着晓悦。她朝着白昼缓缓走来,白昼这时候懂了,但为时已晚了,他没有再奢望什么,只是就这样静静地趴着,听天由命。“把鞍具取下来,衣服脱了。”听到主人的命令,白昼不敢一丝迟疑,迅速取下了身上的鞍具。然后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了一条内裤。已经是深秋,风中带有强烈的寒意,但这时的白昼顾不得冷,身上竟在冒冷汗。待白昼脱完,云汐忽然一脚朝着他的面门袭来,把他踹倒在地。接近着,云汐左脚踩着白昼的脸,时而用右脚狠狠地踢他,时而用鞭子狠狠地抽下。晓悦开始还抱着一副幸灾乐祸的心看热闹,到后来看到白昼的鼻血留了一地,把草地都染红了,背上已经布满了鞭痕,忽然内心产生了一个想法。“好了云汐姐姐,饶了他吧,再打他可能就不行了。”云汐听到了晓悦的求情,借坡下驴地停下了。这样对白昼,其实她内心很是煎熬。但为了自己的目的,她又不得不这么做,于是听到晓悦求情,她便赶紧停下了。此时脚下的白昼已经奄奄一息了,而云汐的黑色马靴此时已经被染得鲜红。白昼看到了主人眼中的不忍,从过往的经验来看,此时他似乎有些明白了。“看在悦儿给你求情的份上,这次先饶过你,等你伤好了,继续。”说罢,云汐头也不回的朝屋内走去。晓悦走了过来,看着白昼的样子,坏笑着说:“马儿,愿意到我家去疗伤吗?你伤好后你主人还要继续打你呢!”白昼此时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挣扎着爬了起来,对着晓悦的靴子舔了起来,以此表达自己的意愿和忠心。“真乖!”晓悦看着自己的长靴被染红,虽然有一丝嫌弃,但一想着马上就能收获这么一个优秀的奴隶,内心还是非常高兴的。“云汐姐,能把你的奴隶借我几天吗?”晓悦对着屋内的云汐喊去,马上便得到了云汐的回答。“借多久都行,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正和我意!”晓悦心里想着,拿出手机拨打了自己父亲的电话。“爸,我新收了一个奴隶,但他现在受了很重的伤,我没办法骑着他回家。你派个车过来,我在XX路XX号。。。”打完电话不一会儿,听到别墅外的汽笛声响,晓悦知道父亲派的车到了,她指挥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把白昼抬上了车,和云汐打了一个招呼便走了。白昼由于跑了一天,又被主人狠狠地打了一顿,此时已经精疲力尽,再也撑不下去,倒头便睡着了。第八章 训练不知道睡了多久,白昼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屋内很宽敞,明亮,一看就是那种富豪人家的装饰。看见他醒来,旁边的女仆装扮的人马上去给晓悦报信,不一会儿,晓悦便过来了。“你终于醒啦”晓悦得意地笑着,俯视着白昼。“翻过身来,我看看你背上的伤。”白昼连忙翻身,他发现身体已经没有痛感了。“嗯,恢复地很好嘛,伤口全都愈合了,给你用的创伤药果然很厉害。”其实白昼很清楚,如果云汐真的要打他的话,他不可能如今还能好端端的,她只不过是装作愤怒的样子,给他留下了一些皮外伤罢了。但为了配合云汐主人,他如今也只能继续演戏。“谢谢主人的医治。”白昼趴在地上,给晓悦磕头,道谢。听到白昼喊自己主人,晓悦很满意,一股成就感涌上心头,毕竟她可是一个记仇的女孩。“之前云汐姐姐说你跑的速度很慢,我看肯定是她不会训练,你一看就是一匹千里良马!既然你恢复了,那今天就开始训练吧!”晓悦说完,吩咐旁边的女仆,“拿一套最好的鞍具来,给他戴上。”不一会儿,旁边的女仆就取来了鞍具,麻利的给白昼戴上。这套鞍具不仅制作精良,而且镀了金边,看起来又高贵又好看。晓悦也换好了一套洁白的马术服,她高挑的身材,和紧身的马术服相得益彰,尤其是那双米黄色的长筒马靴,一看就是用特别优质的皮革制成的,质地柔软而细腻。她走到白昼身前,高傲的眼神看着脚下的奴隶,微微地抬了抬左脚。白昼明白了,伸出舌头,亲吻着这位主人的靴子。晓悦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翻身上马。刚上马,她便还是依然猛地一拉缰绳,双腿猛地一踢,再狠狠的一鞭落下。这似乎是她自己独特的习惯。白昼得到命令,跟随着主人的驾驭,冲出屋去。晓悦家很大,像个迷宫一般,如果白昼是自己一个人进来,可能要花费不少时间才能转出去。晓悦像个女王一般,端坐在马奴背上,走在自己家里,旁边的佣人每个人都是点头哈腰,态度卑微,好像生怕自己有哪一点做错了惹到了这位大小姐。不一会儿,她们来到了家里的马场。马场很宽阔,大概有两个足球场大小。边上有一排马厩,都是独立隔开的,白昼数了数大概有二十间左右。而马房边的柱子上,栓了两匹马奴,在秋日的照射下好像有些打瞌睡。而他们看到晓悦来了,马上打起了精神,姿势也变得标准起来。晓悦看着那边的马奴,得意的自古自说起来:“这人皮做的马鞍坐着就是舒服,”不一会儿她又指了指脚下的长靴给白昼说,"看到这双靴子了吗?这也是人皮做的,我的马奴只要让我不满意,我就扒了他的皮,给我做靴子或者坐垫。”白昼听完心惊肉跳,他没有想到这位看起来清纯可爱的美少女,其内心竟是如此歹毒,而他的潜意识里也似乎明白了云汐主人接近她的目的。不一会儿,晓悦骑着白昼来到了柱子旁边,两个马奴看到主人来了,争先恐后的跑来,伸出舌头舔主人的靴子示好,即使被拴着也奋力往前蹭,生怕舔不到。晓悦一脸嫌弃地伸出脚踢开两个马奴,开始了发号施令。“今天你们三个赛跑,赢的人会得到我的奖励,输的人我会亲自惩罚他。”两个马奴一听,顿时精神百倍,毕竟他们很清楚如果输了的话会得到怎么样的惩罚。而这两个马奴是晓悦的奴隶里面跑的最快的,他们对自己的速度还是有一些的自信。晓悦接着对白昼说,“我骑着你比赛。”旁边的两个马奴一听,内心窃喜,毕竟驮着主人跑和自己单独跑还是有天壤之别的。鞍具和主人的重量加起来无论如何还是有一百来斤的。白昼听罢暗自叫苦。不过他毕竟是经过高强度专业训练过的,倒也不是特别的怕自己会输。比赛开始,晓悦定的规则是绕着马场跑两圈,期间必须严格在跑道上跑,跑完两圈用时最少者胜。一开始,另外两个马奴由于轻装上阵的优势,把白昼远远地甩在后面。白昼也不急,因为他知道是快是慢应该是主人说了算的。果然,晓悦看到自己落后了,开始用鞭子狠狠地抽了起来。对着白昼的屁股和大腿一直猛抽,口中威胁着:“你要是输了我照样剥了你的皮,到时候我赔云汐姐姐一个更好的奴隶就是了。”白昼听罢,只好用出一部分实力奋力追了上去。不过很可惜的是,最后只拿到了第二名的成绩。比赛结束,两个马奴跪在跑道旁,甚至不敢喘气,尤其是最后一名的那个马奴,身上发着抖,汗如雨下。晓悦骑着白昼跑过去,翻身下马。然后牵着输了的那个马奴,来到了柱子旁。马奴一直跪地求饶,一直磕着头,但晓悦完全不为所动。只见她牵着绳子,伸出脚猛踢马奴的头部。最开始,马奴还能跪立着,过了一会儿便只能躺在地上了。而晓悦丝毫没有停下,踢得地上的马奴血花四溅,不仅牙被踢掉了,鼻子也被踢变形了,变成了人不人鬼的样子。直到最后,马奴一动不动了,也没有气息了,晓悦终于停下了。半小时前还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被活活踢死了,这种惩罚方式不知道是她本来就经常使用的还是前几天从云汐那里得到的灵感。白昼看着,心里产生了一股厌恨,再想到晓悦之前帮自己求情的虚伪,这种情绪便又多了一丝。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他是带着任务来的。确定马奴死后,晓悦招呼着白昼过去,然后翻身上马,又对着剩下的那名马奴说:“你跟着。”然后,就径直往别墅的方向走去了。刚回到家,晓悦便开始下达命令。“你,去把马场死了的那个奴隶皮剥了,让裁缝给我做件大衣”“你,去给我准备套出门的衣服,再打一盆洗脚水过来。”过了不一会儿,晓悦换好了衣服,坐在了沙发上。此时她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驼色的大衣,深色牛仔裤,而脚上的靴子却没有换,上面还沾染着死去马奴的鲜血。一个仆人很快端来了洗脚水,一个金质的洗脚盆,一看就非常昂贵。另一个仆人端来了一个鞋盒,取出了里面的一双黑色绑带骑士长靴,放在旁边。“你,过来伺候我洗脚。”晓悦指着跟着进屋的马奴命令到。马奴听到后,高兴地跑了过去,他知道,这是他得到的奖励。他帮晓悦脱下了长靴,可能是刚才惩罚马奴的时候用了太多力气,晓悦靴内的白袜上居然冒着一点热气。奴隶熟练地用嘴给晓悦脱下了袜子,对着晓悦的裸足开心地舔了起来,这可是他好久没有得到的恩赐了。就这样,晓悦 在马奴的伺候下洗完了脚,然后旁边的仆人马上过来给她擦脚,穿袜子,穿上靴子。晓悦指着洗完脚的水,对着马奴说,“赏你了。”马奴给晓悦磕头致谢,然后便对着这蕴含着主人脚汗的洗脚水慢慢品尝起来。晓悦没有再看马奴一眼,她翻身骑到了白昼背上。“出去逛街咯!”虽然她的声音语气十分可爱,但白昼的内心却越来越反感。云汐主人每次执行完任务后,即使是杀的坏人,也会略微感伤一会儿,毕竟是一条生命的流逝。而自己背上的这位女孩,刚刚因为一点小事便活活踢死了一位对自己忠心的奴隶,竟然内心丝毫没有波动,好像这件事并没有发生一般。而白昼依然没有表现出来自己的情绪,装作自己被完全驯服的样子,跟随者晓悦的命令出门了。第九章 刺杀转眼间一周过去了,这一周以来,白昼就在晓悦的训练下让自己速度越来越快。其实他只是压制着自己的速度,让晓悦一点一点的得到成就感。由于晓悦每天都骑着他,对其他的马奴识趣了兴趣,这让其他马奴没有得到被骑乘的机会,所以也不存在犯错的条件了,于是这一周以来,剩下的马奴都得以保全性命。这天,晓悦骑着白昼,跑完了一圈马场,打破了之前的时间记录,这让她十分高兴,于是她拿出手机给云汐打了个电话。“云汐姐,你之前借我的奴隶,我已经训练好了!你要不要来看一下”“好厉害啊悦儿!”“嗯嗯~我一会儿派一个马奴来接你啊云汐姐,今晚上就在我家吃饭,正好今天我爸也在家,我带你见一见他!”说罢,晓悦放下手机,恶狠狠地对胯下的白昼说:“一会儿拿出你最快的速度出来,要是让我丢了面子,后果你知道的。”白昼点了点头。此时他的内心非常高兴,不仅仅是因为马上可以又见到主人了,更是潜意识里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魔女的手心了。大概两个小时后,云汐来了。她穿着白昼熟悉的那身牛仔夹克,牛仔裤,还有那双长筒绑带骑士靴,白昼记得上一次主人穿这身是第一次带自己去执行任务的时候。白昼看着熟悉的主人,快要热泪盈眶了,真想马上过去舔一舔主人的靴子。而云汐似乎眼里完全没有他,她胯下的马奴一直喘着粗气,想来应该是跑了很长的路,又或许是云汐让他跑得很快。“云汐姐,我们来比赛吧!让你看一下我的训练成果。”“悦儿,我这刚一路过来,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下啊,现在就比赛也太不公平了吧!”云汐说的合情合理,晓悦也不便多说。“那我们去喝个下午茶吧,正好去见见我爸!”“好啊,悦儿听你的。”说罢,两人各自骑着自己的马奴,向别墅走去。晓悦走在前面,白昼无数次都想回头看一看自己的主人,但又怕惹到自己背上的魔女,破坏了主人的计划,只好作罢。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会客厅,晓悦的父亲端坐在茶几旁,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茶具。他满脸横肉,即使装作慈祥的样子,也掩饰不住眼神中的凶狠。“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之前给你提过的,在俱乐部认识的朋友,云汐!”“欢迎你啊,小云汐。”晓悦的父亲上下打量着云汐,看着她傲人的身材和性感的脸庞,内心打起了一些心思。白昼这时候近距离的看到主人,她好像今天化了比较成熟性感的妆容,这和她往日的风格截然不同。“齐伯父,你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了,听闻您经营者本地最大的煤矿,又是政要人物,今日能见到您,真是我莫大的荣幸。”云汐款款道来,虽然尽是恭维之词但语气却不卑不亢。“小云汐过奖啦!”晓悦父亲哈哈一笑,接近着话锋一转:“对了,小云汐你是做什么职业的啊。”“这个嘛。。”云汐露出一丝有难言之隐的神色,接近着说:“得慢慢说才行,而且不瞒伯父说,我今天来见您还有一个请求。”“哦,是吗?”晓悦父亲平时见惯了上门求自己办事的人,再加上眼前的这个女孩看起来对自己毫无威胁,更何况她的样貌实在是太合自己的胃口了,于是他摆了摆手,吩咐身旁的保镖和仆人:“你们都下去吧。”。说罢,其他人都听命下去了,屋内只剩下他们三人以及白昼和另一个马奴。毕竟在晓悦父亲眼中,这两个不算是人。“我可以走近点告诉你吗,齐伯父。”云汐语气中带着一点妩媚和撒娇,这让晓悦 父亲完全无法招架。“可以。”于是云汐慢慢走了过去,此时晓悦父亲紧紧地盯着云汐的丰满的胸部,脑海中想的全是自己用双手把玩这人间尤物的情景。她们的距离只剩不到一臂的时候,云汐忽然脸色一变,轻声说道:“齐老板,你开设私煤,敛财无数,草菅人命,每年有数千人死于你的矿洞之下,更是勾结政府官员,瞒上欺下,无恶不作,今天便是你的死期。”说罢,右手轻轻一抹,晓悦父亲瞬间变没了性命,眼睛还睁地大大的,似乎完全没反应过来。晓悦也吓坏了,她疯了似的跑过来,抱着父亲的尸体嚎啕大哭。“齐晓悦,你虽不如你父亲那般罪孽滔天,却也是视人命如草芥。可惜我并没有得到杀你的任务,不然的话马上就让你去见你父亲。”“云汐,枉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敢杀我父亲,你别想逃!”晓悦一边哭着,一边疯了似的喊叫着,来吸引保镖过来。云汐似乎早就料到了,只见她两步便来到了白昼身旁,然后借着冲过来的力道,轻轻一跳,便稳稳地落在了白昼的背上。“驾!”随着主人的一声命令,白昼高兴地跑了起来。他此时内心的非常幸福,终于又可以被主人骑了,这熟悉的感觉,以及主人熟悉的味道。他用最快的速度跑着,由于晓悦家他很熟悉了,所以没一会儿就跑出来了,身后的追兵都被甩得老远。确定安全之后,白昼喘了口气,慢了下来。云汐开口问道:"恨主人前段时间那样对你吗?”白昼笑了笑,“完全没有。”“她们家的守卫太严密了,不用点办法根本没办法完成任务了,只是可怜我的小奴了,背上的伤不碍事吧。”“我知道主人没有用力打,如果主人真用力的话,我估计早就没命了。”白昼呲呲地笑着,他好久没有说这么多话了,此时他的心情真是说不出的高兴。“这次帮主人完成了任务,本应该好好奖励你的,但现在目前我们还回不了家,要等到监察人员把齐晓悦家的事情公之于众之后,我们才能平安回家。”“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啊主人。”白昼感觉主人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感觉越来越平易近人了,而自己居然会主动问主人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僭越了。“去荒郊野外生活两天吧,等上面的消息。”云汐似乎根本不在意,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白昼。然后她摸了摸白昼的头。“累了吗,马儿。”白昼没有说话,轻轻的摇了摇头。“休息十分钟吧。”云汐拿出烟,点了一根吸上,还是照例把双腿搭在白昼肩头。“小奴觉得是主人您想抽烟了吧。”白昼居然主动开起了主人的玩笑,这让他自己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好啊,你居然敢笑我,我看几天没驯你你不知道规矩了是吧!”云汐娇笑着,把双脚放在了白昼嘴边。“给我舔干净,舔不干净我下来踢死你!”白昼知道说是惩罚,其实是主人给自己的奖励,主人并没有一点生气。就这样,云汐在白昼背上抽着烟,白昼津津有味地舔着云汐的长靴,不知不觉已经天黑了。“说真的,这马鞍坐着真舒服,晓悦她们家果然是有钱啊!”云汐感叹道。“那是用人皮做的。”白昼轻轻地说着,语气里是带有一丝悲凉。云汐一惊,本能地想站起来。但她虽然嫉恶如仇,却不是迂腐的人。想了一会儿,又重新坐下了。“算了,死人已死,为生人做些贡献也算是有些价值了吧。”第十章 野外生活(1)在野外找了一个多小时,她们二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废弃的木屋。这木屋应该是从前守林人的屋子,十分简陋,且灰尘遍地,墙上蛛网漫布。好的地方在于,有一张床,一张兽皮可以御寒。也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且屋子比较完整,不漏风漏雨。云汐下马,然后对着白昼说:“我来收拾屋子,你去打点水和柴禾,最好再弄点吃的来。”说罢,便自顾自地去收拾屋内了。白昼起身,卸下来鞍具,拎起屋外的水桶便去找东西了。由于是晚上了,视野不太好,白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柴禾和水源,但实在是找不到能吃的东西了。他返回屋子的时候,看到屋子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这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毕竟第一次去云汐主人家的时候,家里乱七八糟的,让人感觉云汐不是一个喜欢收拾屋子的人。“主人。”云汐听到后走出屋来,看到白昼手里提着的东西,便完全明白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着白昼劈柴烧水。不一会儿,开水烧好了,白昼先把水壶倒满,然后剩下的水准备给主人洗漱用。云汐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今天太累了,想睡了,就洗个脚把。”白昼听命,先用一点水洗干净了脚盆,然后把剩下的水倒进脚盆去,端到床边伺候主人洗脚。他熟练地帮主人脱下长靴,袜子,用手捧着主人的裸足慢慢放下水盆去。“烫!”云汐惊叫一声。拔出双脚,放在盆两边。“那等冷一点主人再洗吧。”白昼说完,抬起云汐的一只脚,伸出舌头仔细的舔了起来。云汐被舔的很舒服,她很享受这个过程,不自觉地又用自己的小脚反复抽插白昼的嘴。过了一会儿,水凉一些了,云汐两只脚放进去,白昼脸埋在脚盆里,用自己的舌头来帮云汐洗脚。云汐见状,内心生出一股调皮的想法,只见她抬起一只脚,把白昼整个头都踩进脚盆里。白昼鼻子进了水,只好更卖力地舔着云汐的脚以示求饶。两人就这样开心地玩耍着,不一会儿水完全凉了。云汐伸出脚准备擦干睡觉了。白昼指着洗脚水,望向主人。在晓悦家的时候他看到过那个马奴喝主人洗脚水时候的表情,那时候他就想,如果能喝到自己主人的洗脚水,那肯定也是非常享受的。云汐楞了一下,然后马上明白了他的想法,做了个随意的姿势。得到了允许的白昼立马慢慢地品尝了起来,主人脚上熟悉的味道,哪怕是在洗脚水里他也能品尝出来,皮革的味道夹杂着那股说不出的花香,他觉得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好喝的水了。不一会儿功夫,整盆水便被喝得干干净净。夜深了,两人都准备睡了。云汐躺在床上,盖着那张兽皮,却迟迟地睡不着。她对着床下趴着睡觉的白昼说:“我脚冷,睡不着。”白昼不知道主人的意思,就这样呆呆望着她。“你傻啊,上来给我暖暖脚啊,你那么暖和!”白昼又惊呆了。自从跟着云汐主人后,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自己的认知。他作为一个奴隶,能和主人躺在一张床上吗?云汐见他不动,只好更明确地下达命令。“你去躺在我脚边,快!”白昼听命爬上床,然后战战兢兢地躺在云汐脚边,侧躺着对着主人的双脚。云汐用脚拨开白昼的衣服,把两只脚放在白昼的肚子上。白昼被冰得一惊,他没想到主人的脚这么凉,怪不得睡不着。“还是不够暖和呢。”云汐一边嘟哝着,一边慢慢地用脚寻找最温暖的位置,最后两只脚都放在白昼的胸前。由于两只脚刚好踩到了两个乳头的位置,白昼忽然气血上涌,心跳加速,脸变得绯红,体温不知道瞬间上升了多少度。云汐似乎察觉到了这个变化,她坏笑着,然后抽出了一只脚,拨开了白昼的裤子,踏在了白昼的内裤上。这一下子,白昼的气血上涌逐渐抑制不住了,随着主人的轻轻碾压,发出了呻吟。云汐可能是因为这样自己确实很暖和,也有可能是想给他一点小奖励,于是更加用力地碾压者。不一会儿,白昼终于支撑不住,一泄如注,而云汐也停止了碾压,原来她已经睡着了。白昼识趣地下了床,出了屋外,找到水源的位置,好好地清洗了自己被精液弄脏的内裤,又用火烤干了,这才躺在主人的床边睡去了。第十一章 野外生活(2)由于自己睡得比较晚,第二天,白昼又是在云汐的轻轻踢打下醒来。“今天得去找点吃的啊”云汐自顾自地说着,给白昼戴上了鞍具。“都怪我昨天没找到食物。”白昼喃喃自语到,一想到因为自己的无能害主人饿肚子,白昼心里就有些愧疚。“跟着我打猎去吧。”云汐并没有接他的话茬,翻身上马,骑着白昼出门去了。她们穿行在山林里,一路上,白昼有些疑惑。“主人你真的会打猎吗?”“废话,以前接受训练的时候野外求生可是很重要的一环。”云汐轻轻地拍了一下白昼的头说道。“那主人以前都受过哪些训练啊?”“那可多了去了,首先是最基本的刺杀技巧,逃生技巧,以及马术,野外求生,易容术,情报收集等等,我甚至还会开飞机开坦克你信吗?”白昼百分百相信主人的话,因为根据他这么久的观察来看,主人说的应该都是真的。“那主人的成绩如何啊。”“emm,除了力量训练差一点外,其他的科目几乎都是名列前茅啊。”云汐一脸自豪的说着,眼睛却在不停地寻找着猎物。白昼心想,主人的力量他是知道的,就她这样的还算差一点,那比她还强的人该有多厉害。不过这也进一步说明,主人的其他实力该有多强。走到河边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一头在饮水的野牛。这野牛大概有四五百斤,不算太大,但也是常人无法制服的猎物了。云汐指着野牛,对白昼说:“就它了。”白昼虽然知道主人的实力,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主人你真的可以猎杀这头野牛吗?”白昼说完,忽然被云汐一巴掌抽到脸上。“你不信我?”白昼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低级错误,作为奴隶怎么能不信任自己的主人,是不是主人对自己太亲近让自己忘了身份了。不过他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害怕它伤害到主人。”白昼喃喃自语。云汐其实知道他的意思,只是故作样子跟他开开玩笑,见他这样委屈,便摸了摸他的头安慰他。“走近一点,驾!”云汐骑着白昼向野牛跑来,野牛看到来人,并不逃跑,只是调整好了进攻的姿势,正对着二人。云汐想了想,还是下了马背。只见她两步便冲了过去,借着惯性轻轻一跃,便跳到了野牛背上。然后抽出右手中的匕首,对着野牛的脖子狠狠一拉。野牛并没有马上倒下,它痛苦地跳着,似乎想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背上的女子摔下来,但无济于事,最好还是精疲力尽倒下了。在它倒下的一瞬间,云汐立刻跳下牛背,丝毫未损。然后她走过来,把手上的匕首交给白昼。“这几天的食物都不愁了。”白昼看着主人的飒爽英姿,说实话在看过主人那么多次刺杀任务后,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没看一次,都会对主人的崇拜更深一点。但这次,除了对主人的崇拜以外,他也有了一点对自己的失望。“主人,你也可以骑着我冲过去一刀抹了它脖子的对吧。”白昼忍不住了,还是把问题问了出来。云汐笑了,摸了摸白昼的头“小屁孩,你不怕被它一脚踢死啊。你被踢死了谁来伺候我啊?”白昼听到主人充满宠爱的话语,心里暖暖的。“先把它的尿包取出来,洗干净,然后挑一些最好的肉,能吃个两三天就行,把肉装进尿包里。完事后给我把匕首洗干净啊!”云汐说罢便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去,抽着烟,欣赏着这湖边的美景。白昼看着手中主人的匕首,通体黑亮,看起来毫不起眼,但是却不知道结果了多少的性命,也算是给这世间除去了多少的罪恶。他遵照着主人的命令,一丝不苟地干活。等他做完,云汐把这包牛肉挂在鞍边,然后骑上白昼,高高兴兴地回屋去了。“今天有牛肉吃了!”她开心地笑着,少女本性显露无遗。第十二章 回家的奖励接下来的两天,由于食物充足,两人都过得比较无聊,(各种sm资源加扣1601516224)云汐只是偶尔在饭后骑着白昼出去转一转,消消食,大部分时间两人都无所事事。终于,这天云汐接到了一个电话。挂完电话后她高兴地对白昼说,可以回家了。两人片刻不停地出发,由于路途遥远,出发的时候是上午,到家已经快深夜了。二人风尘仆仆地回到家,不仅是白昼已经精疲力尽,连云汐都因为骑了一天的马,屁股有些痛。云汐瘫在沙发上,不一会儿白昼也自己卸了鞍具进来了。“屁股好痛啊,你过来给我揉揉吧。”对于这样的要求,白昼已经见怪不怪了。之前云汐来例假的时候,胸部胀痛,还让白昼帮她按摩了胸部,这主仆二人之间仿佛早就没有了那所谓的界限。白昼听命后,轻轻地给云汐按摩着臀部。云汐性感丰满的臀部按起来手感特别好,不自觉间,白昼的裆部膨胀了起来。云汐撇眼便看到了,她娇笑着抬起手,一巴掌往白昼裆部拍去。“你是不是对主人有非分之想啊小屁孩!”白昼吃痛,但也贱贱地笑着回答道:“小奴不敢,都是因为主人太迷人了。”两人玩闹了一会儿,到了洗漱睡觉的时候了。这时候,云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对白昼说“我之前给你说过,你配得到更好的奖励,你还记得吗?”白昼有些兴奋,脑袋里幻想着比之前更好的奖励是什么,急忙不停的点头。“这次任务能完美的完成,你功不可没。”云汐顿了一下,忽然对白昼命令道“去,好好洗个澡,从头到脚洗干净。”白昼听到后,毫不思索便兴奋地往浴室跑去。“站住!”云汐喊住了他,“拿上你的洗漱用具,去我的浴室洗!”去主人的浴室洗澡,这就是主人对自己的奖励吗?白昼知道这已经是无上的殊荣了,但好像隐约间感觉又没这么简单。他不敢迟疑,遵命行事。他认真地洗干净自己身体每一个地方,尤其是刷牙,足足刷了三遍,直到自己全身一尘不染,而且弥漫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在他擦干身体的时候,云汐推门进来了。她检查了一下白昼的身体,满意的点了点头。“去床上等我。”白昼不太能理解这个命令,但他又不敢自己揣测,于是试探性地问了问。“能请主人再说一遍吗?”“你是不是傻?我让你去我床上等我!”云汐看着眼前呆呆的小奴,有些生气又有些想笑。白昼听主人说的这么清楚,也不敢再装傻了,惊喜地擦干了身体,飞也似地跑到了主人的卧室里。主人的床是那么香,又那么软,白昼躺上去的一瞬间,感觉自己被幸福包裹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睡去。可他不敢睡,他就保持着最谨慎的躺姿,安静地等主人到来。时间仿佛过得很漫长,终于云汐洗完了澡,来到了床前,看到白昼一副拘谨的样子,心里偷笑起来。她毫不迟疑,一下子就骑了上来,自己的阴部对准着白昼的小弟。一瞬间,白昼的小弟就迅速立了起来,此时此刻,就算让他明天去死,估计他也心甘情愿了。云汐双手时而抚摸着白昼的乳头,时而抚摸着他的耳垂,腰部不断发力,上下起伏着,就像平时骑马一样,节奏很稳。此刻白昼也顾不得主仆之间的顾忌了,伸出双手抚摸着云汐的臀部和腰部。云汐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渐渐地进入状态,她指着自己的胸,对白昼命令到。“舔。”白昼连忙支撑起上半身,对着云汐两边的乳头轻轻地舔起来。“啊!用力!”随着白昼的挑逗越来越剧烈,云汐似乎也进入了神仙般的状态。她双手固定住白昼的头,对着白昼的嘴,疯狂地亲了上去,并伸出了舌头。这是白昼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惊喜,他尽力地配合着主人,内心除了惊喜,甚至有些想流泪冲动,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那个梦,想起了云汐穿上婚纱的样子。一夜云雨过后,两人依然过着主仆的生活。不过白昼很明显地感觉到,两人的感情确实越来越不像主仆了,这从云汐对自己的语气和态度上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第十三章 丹琦主人回来了这种幸福的生活过了一段时间,这天,家里忽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听到有人敲门,白昼以为是送外卖的到了,正想着主人是不是最近点外卖太频繁了。他打开了门,眼前出现的人却让他大吃一惊。是丹琦主人回来了,她的体型和气质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穿着打扮更加的优雅了。脚上穿了一双红色的高跟短靴,在白昼的印象中,丹琦主人是从来不穿高跟鞋的。白昼楞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丹琦开口说话了。“小白,看到主人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吗?”听到丹琦这熟悉的低沉声音,白昼的内心仿佛一道闪电划过。他机械记忆般地跪下,舔着丹琦主人的靴子,把上面的每一粒灰尘都舔掉。就在此时,云汐从屋内出来了。她早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正想着为何白昼没有把自己的外卖拿进来,没想到刚出来就看到眼前一幕。此时此刻,云汐的心仿佛晴天霹雳。她对白昼的感情很深刻却又很复杂,可能自己在潜意识里已经不把他当做自己的奴隶了,而是当做伙伴,或者更像是伴侣了。没想到,她此时此刻却舔着另一个女生的靴子,这对她来说不仅仅是吃醋那么简单了。毕竟她曾经和白昼舌吻过,一想到这里,她在愤怒的同时甚至有一丝恶心。“白昼。”云汐知道在外人面前不能轻易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只是轻轻地呼叫着自己的奴隶。白昼听到主人的话,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连忙跑到云汐身边。此时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被云汐看到了,但他此时的内心十分复杂,毕竟这几分钟发生了太多事情,他还没来得及想该怎么办,已经顾不得主人会怎么惩罚自己了。云汐并没有搭理白昼,她微笑着对来客说“我的奴隶不懂规矩,没有把你的鞋弄脏吧。”丹琦也笑着说“冒昧打扰了,我是小白的主人,我叫谢丹琦,前几天刚回国。我费了不少功夫终于打听到了小白的下落,今天来接他回家的。”“既然是客,那先进来坐吧。”云汐指了指草坪旁的两把椅子,邀请丹琦进来。两人坐好后,白昼给两人泡好了茶水,然后静静地躺在了云汐的脚边。换做平时,云汐一般喜欢把双腿搭在白昼的背上,这样她比较舒服。但今天,云汐微笑地端坐着,白昼知道,那种微笑只有执行任务的时候主人才有可能出现在脸上。“我听说你之前不要他了啊,现在回来为何又想把他带走呢?”云汐率先开口。“之前因为不能带坐骑离境,所以不得已我只能留下了他。现在政策改变了,职业骑士可以带自己的坐骑出境参加比赛,所以我想回来带他走,毕竟他是跟我配合最好的坐骑。”丹琦不紧不慢地说着,然后打开了皮包,拿出了一张支票,“我知道你养了他不少时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收下,这个数目请问可以吗?”说完,她刷刷地在支票上填下了一串数字。云汐接过支票看了看。“还真不是一笔小数目啊,你这贱奴值这么多钱吗?”白昼听得主人这么说,并没有心寒,他知道主人此时是在生气,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主人,但并没有得到一点回应,云汐此时看都没看他一眼。丹琦并没有因为云汐的讽刺生气,她继续说道。“我在国外学到很多先进的马术知识,但那边的坐骑却并没有一个让我满意的,我相信如果我骑着小白去参加比赛,再加上我这段时间学的东西,肯定能拿不少的冠军。”“你让我考虑一下,可以吗?” 云汐的语气表情看不出一丝变化“好的,那我明天再来,希望会有个满意的答案。”丹琦说罢,便起身离开了。她离开前看了眼白昼,似乎想得到他的一丝回应。可是白昼只是趴着,低垂着头。第十四章 抉择(1)丹琦走后,云汐缓缓站起来,似乎想要进屋。白昼连忙跑过去,伸出舌头舔云汐的脚。由于云汐今天不打算出门,所以一直穿的拖鞋,白昼的舌头一下子就舔到她的袜子上了。云汐抬起腿,狠狠一脚对着白昼的腰踢了下去,把白昼踢出了几米远。“你也配吗?”白昼很明显的感觉到主人这一脚是用了不少的力气,虽不至于让自己残废,但足以让自己暂时爬不起来了。他躺在草坪上,此刻他其实并不为自己的伤难过,只是怕主人因为这件事生气,而伤了身体。过了一会儿,云汐出来了,她换好了一双红色的长筒马靴,靴根上还套上了马刺。自从那次去见晓悦后,云汐就再没有用过这东西了。她阴沉着脸,对白昼命令说:“我要出门。”白昼听命后,不顾自己腰上的痛,立马去自己换上了鞍具,在门口趴好。云汐没有说什么,翻身上了马背。白昼想帮主人踩好马镫,没想到却被云汐一脚踢到手上,踢得自己的手发麻。她坐稳后,双腿猛地一夹。脚上的长靴在马刺的加持下,白昼的裤子瞬间被划破,一道血痕清晰可见。白昼跑了起来,他明显得感觉到背上主人的情绪,主人从来没有这么狠地对过自己,这种感觉像是之前被晓悦骑的时候一样。云汐骑着白昼来到了一个山坡。这是一个三角形的山坡,两边大概有三十度左右的坡度,中间是一片刚能容纳一匹人马的宽度。之前云汐骑着白昼出来游玩的时候路过这里,但她不想让白昼太费力,从来没有让他爬过。而这次,云汐毫不犹豫地驾驭者白昼往山坡顶爬去。白昼稍一慢,便是一鞭落下,双脚更是不停地用马刺刺破着白昼的皮肤。爬上去之后,然后调转马头再爬,又一次的重复,口中不停地“驾,驾!”,似乎是以此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情绪。白昼刚开的时候还能有体力驮着主人上坡下坡,但两个 小时后,实在是体力不支了。他停下来喘着粗气,但背上的主人丝毫不饶过他,依然是大喊一声:驾!,然后一鞭抽到了白昼的脸上。白昼吃痛,使劲最后一丝力气往前冲刺,但由于实在受精疲力尽了,左手一软,倒了下去,连带着云汐也摔下马去。不过云汐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她只是轻巧地双膝着地,并没有太过于狼狈。她走到白昼身前,伸出右脚,踩在他脸上。然后掏出了一根烟,抽了起来。白昼就这样被主人踩着,一动也不敢动,趁主人抽烟的时候,他可以休息一下。云汐抽完了烟,强行把白昼从地上拉起来,翻身骑了上去,向家走去。白昼知道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惩罚, 他直到主人之所以不立刻惩罚自己的原因是因为怕把自己打坏了,就没交通工具了。回家的路上,白昼已经做好了觉悟。回到家后,云汐骑着白昼来到了草坪旁的椅子处,她翻身下马,坐在椅子上,对着白昼伸出了脚。她指了指长靴上的泥土,说道“你只配舔这个,贱奴!给我舔干净,然后全部吃下去。”白昼内心的委屈涌上心头,但想到如果能让主人消一些气,这也值了。要是平时,云汐从来不会让自己把靴子上的泥土吃下去,而这次,她仿佛是故意把靴子弄得这么脏。白昼安安静静地吃着云汐主人靴子上的泥土,几滴眼泪竟然从眼眶留了出来。云汐似乎当没看见一般,在靴面被舔干净后,她指着靴底对白昼继续命令;“靴底也要舔干净!”靴底上的泥土当然更多,白昼更加卖力地把靴底的每一个缝隙的泥土都舔干净吃进肚里,直到云汐的两只靴子都一尘不染。看到靴子被舔干净了,云汐站起身来,用靴根对着草坪踹了下去。她就这样一直踹,很快,两只靴子又附满了泥土。她重新走过来坐下。命令道。“继续舔,贱奴,你不是喜欢舔吗?让你舔个够!”白昼遵守着主人的命令,没有一丝迟疑,此时他的内心还是没有对主人的怨恨,只是后悔不应该在看到丹琦之后做出的那个反应。就这样反复三次之后,云汐好像累了,正好点的外卖也到了,她拿着外卖就进屋去了,关门前对着草坪上的白昼说“你吃了这么多东西,应该不需要吃晚饭了吧。”第十五章 抉择(2)第二天中午,丹琦如约而至。白昼就在草坪上躺了一夜,他浑身布满了伤痕,脸上嘴上全是泥,看起来十分狼狈。而云汐一直没有出过屋门,直到有人敲门来出门开门。丹琦看到他这个样子,几乎能猜到他受到了什么样的遭遇,眼里满是不忍。她收拾起了自己的神情,对着云汐说:“云小姐,你考虑得如何了。”白昼看到了云汐脸上的憔悴,而且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并没有换,应该是一夜没睡。“虽然他是我的奴,但毕竟不是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为何不让他自己选择呢?”云汐说罢,掏出之前丹琦给的支票,撕得粉碎。“本小姐不缺这点钱,你调教的这贱奴还不错,也给我带来了不少方便。”“让他自己选择?”丹琦听到这句话似乎有些吃惊,在她的观念里,奴隶的意志应该完全服从于自己的主人,何来的自己选择。不过当她看到草坪上的白昼伤痕累累的样子,认为自己是胜券在握的,毕竟自己可从来没有这样打过他,毫不疑问他会选择自己。“好的云小姐,就依你的意思。”“这样吧,我们两人就坐在这椅子上,然后让这贱奴过来,他舔谁的靴子,就代表他选了谁,没问题吧?”“好的,很公平。”于是,两位主人就坐在椅子上。丹琦优雅地坐着,对着白昼喊道:“小白,跟主人回家,好吗?”云汐翘着腿,拿出一根烟点上,对白昼骂道:“贱奴,你主人来接你了,赶紧滚吧!”白昼缓缓地爬过来,就当丹琦觉得自己已经稳赢的时候,没想到白昼毫不犹豫地往云汐的靴子伸去了舌头,舔了起来。丹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云汐也有一丝惊讶,随后脸色终于一扫之前的憔悴,似笑非笑地骂了一句“真是个贱奴才。”丹琦试着向白昼伸去脚,没想到白昼看到丹琦的靴子仿佛看到了什么瘟神一般,飞也似地逃到了云汐的身后。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丹琦释然地笑了,虽然她不能完全地明白小白和这位女子有多深的感情,但看到他一身的伤痕,却依然对这位女子不离不弃,可以看出,自己已经完全输了。只见她优雅地站了起来,语气很大度。“云小姐,看来是你赢了,我认输。”紧接着,她对着小白做最后的道别。“小白,要是有一天,你回心转意了,你还是可以来找我,我的联系方式没有变,你应该还记得吧。”说罢她转身准备离开了。白昼不敢再看她一眼,怕惹主人不高兴。而云汐却看似坏坏的问了一句。“请问您什么时候走呢?”“多谢云小姐挂念,明天一早的航班。”第十六章 伴侣丹琦走后,云汐望着身后的白昼,如同少女般笑了起来。“这么打你都把你打不走啊,你可真够贱啊小屁孩!”听到主人的语气,白昼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主人虽然打我,让我吃土,但并没有让我走啊。”云汐听出了白昼言外之意,娇笑道“好啊,你的意思是我让你走你就会毫不犹豫地跟着她对吧。现在她还没走远,你去追还能追得上。”白昼没再说什么,爬了过来,依偎在主人的脚边。“主人困了吧,让小奴伺候你去睡觉可以吗?”云汐站起身来,坐在白昼背上,二人缓缓向屋内走去。“她那么有钱,为何你不选择她呢,而且跟她在一起就不会像在我这里一样,每天过着提心吊胆打打杀杀的日子了。”“我知道主人昨天那样对我是想让我离开您,去过上更好的生活”。白昼虚弱地说到“但她抛弃过我,而且和主人在一起的这半年时间是我人生中过得最幸福的时候”,“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想永远陪伴在主人身边。”云汐突然楞住了,永远陪伴自己身边吗。她扯了扯白昼的头发,让白昼停下,从兜里掏出一只烟,点上她就这样坐着,抽着烟,看着天上的白云,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过了良久,她回过神来,似乎想清楚了。“昨天让你吃的土吃得开心吗?”云汐坏笑着问屁股底下的小男孩。“主人让我吃什么都是开心的。”白昼毫不迟疑便做出了回答,虽然有一些违心。“那让你吃我的大小便你愿意吗?”云汐继续坏笑着问。白昼仿佛内心纠结了很久,“愿。。。”正当他要回答的时候,云汐忽然伸出脚踩住了他的嘴。“逗你玩的,我可没那么恶心。”两人正说着,忽然白昼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看来是昨天吃的土太多了,这时候起作用了。云汐听到了,连忙从白昼身上起来。“快去解决你的问题!”云汐说完后又感觉到好像自己才是罪魁祸首,“解决完后去好好洗个澡,然后来吃饭,我给你点了你最爱吃的东西。”白昼得到指令,高高兴兴地跑去厕所了。快到厕所的时候,忽然听到云汐问了一句。“你愿意做我的伴侣吗?”白昼并没有多想,而且此时确实肚子痛的厉害,“我愿意!”说完便关上了门。云汐开心的笑了,她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我想请求组织一件事情。。。。。”第十七章 送别第二天一大早,白昼只觉得自己呼吸苦难,一睁眼,发现云汐捏着自己的鼻子,坏笑着看着自己。他慌忙爬起来,“主人早上好。”“你主人今天要走了,你不去送送她吗?”云汐还是坏笑着,阴阳怪气。“我。。。”白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可能女生的心思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难揣测了。“我的主人是您。”白昼思考了很久,憋出了这么一句他认为最正确的回答。显然,云汐还算满意这个回答,于是不再问难他了。“去换一身新衣服,我们出门。”说罢便自己上楼了。白昼迅速起身换上衣服,穿戴好鞍具,到门口等着主人。不一会儿,云汐出来了,只见她今天化了十分得体的妆容,穿着一件黑色的燕尾服,白色的马裤,脚下是一双很正式的长筒马靴,还戴着一顶看起来很淑女的遮阳帽。白昼看着她的这个装扮,内心有些似懂非懂。“怎么样,跟你那位主人比起来,谁好看?”白昼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觉得自己不管怎么回答可能都不太对,他只是遵循着自己的本性,卖力地舔着主人的马靴。云汐也没有再问什么,她熟练地翻身上马,骑着白昼去往机场的位置。云汐一路上精准地控制地速度,到了机场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丹琦从一辆豪车上下来。白昼习惯性驮着主人往前走去,没想到却被云汐狠狠地拉了拉缰绳。“这么急啊?”听到主人的责备,白昼再也不敢有什么动作了。丹琦看到他们,主动微笑着打着招呼。“云小姐,劳烦您一大早亲自来送我,真是感激不尽。”云汐这才抖了抖缰绳,驾驭者白昼往前走去。“应该的,略尽地主之谊嘛。”云汐说完,把双腿从马镫抽出,点了根烟,还是老样子把双腿搭在白昼肩头。由于她坐在白昼背上,而丹琦站着,两人无形之间好像有一种地位上的差距。云汐好像很享受这个感觉,她轻轻地踢了踢白昼的肩头,白昼便习惯性地舔起了她的马靴,黑色的马靴一路上过来沾了不少灰尘,白昼舔的很卖力,不一会儿便把一双马靴舔的光洁如新。场面有些尴尬,但丹琦毕竟是大家千金,大度地开口,“小白很喜欢你呢,云小姐。”“是啊,不管我让他干什么他好像都很喜欢。”云汐说罢,拿起烟头放在白昼嘴边。虽然之前没有做过,但白昼马上明白了主人的意图,他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舌头。紧接着,把云汐掸下的烟灰吃进了肚里。同为女性,丹琦很清楚云汐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她的教养让她遇到任何事都处事不惊,至少能装作心情平静。她优雅地抬起手看了看手表,“云小姐,我得去登机了,再次感谢你来送我的情谊,等我回国有机会定当登门拜谢。”说罢,她朝云汐略微点了点头,便转身要走了。“一路顺风啊,谢小姐。”云汐一边回应着,一边站了起来。她帮白昼解下了鞍具,对着白昼说,“去,给她道别。”白昼不知道主人的意思,但毫不犹豫地执行主人的命令,正要爬过去的时候,被云汐一脚踢到头上。“你不会站起来吗?”白昼听命,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跑到丹琦的身前。丹琦有些吃惊,她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难以言说。“谢小姐,感谢您多年的照顾,祝您以后的日子一帆风顺。其实云汐主人对我很好,她只是。。”“好了,我知道的。”丹琦这么聪慧的人其实一下子就全明白了,她微笑着摸了摸白昼的头,“祝你幸福啊小白,哦不,白昼。”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往登机口走去了。白昼就这样呆在原地,百感交集,直到云汐过来揪他的耳朵才回过神来。回家的路上,云汐哼着歌,好像心情特别好的样子。她坏笑着问胯下的白昼。“主人的烟灰好吃吗?”“不。。不太好吃。。”白昼不知道怎么回答,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不是说我让你吃什么你都会吃吗?哈哈哈哈~~”看到主人这么高兴,白昼心里其实也很开心。“终于让我出了一口气啊,这下终于能睡得舒服啦!”说罢,她拉住了缰绳,然后用左手揪了揪白昼的耳朵。白昼回头,没想到云汐忽然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以后不会让你吃这个东西啦!放心!”这忽如其来的幸福让白昼脸红不止,心跳加速。真当他慢慢体会这幸福感觉的时候,云汐双腿一夹,缰绳一拉。“回家再奖励你!驾!”第十八章 最后的任务云汐已经有三天没回家了,而且没有带上白昼一起,说是去做一个特别的任务。这天,白昼终于等到了回家的主人。云汐穿着一席黑裙,黑丝,红色的漆皮高跟鞋,画着很浓的妆,看起来和平时判若两人。她一回家就招呼着白昼:“快过来把这身皮给我剥了,看着就恶心。”说完便自顾自地脱了衣服,白昼赶忙过来帮她脱下了丝袜和鞋子。“终于搞定了那个老东西的行踪。”云汐自言自语道,然后往浴室走去,上楼前回头对白昼吩咐道。“我洗完澡换身衣服就出门。”一小时后,云汐换好衣服出来了,还是那熟悉的牛仔裤和长筒绑带骑士靴,骑上门口等待已久的白昼就出门了。路上,云汐仿佛知道白昼的心思似地,主动和他聊了起来。“你看我刚才进门时候的打扮,像什么?”白昼不敢说,毕竟这种词语对女孩子来说还是挺不雅的。“像。。。”“你尽管说,我不生气,猜对了有奖励哦”“像,风尘女子。”白昼尽量挑了一个稍微文雅点的词汇。“嗯,答对了!这次任务我陪着这个老东西好几天,每天都穿成这个鬼样子,终于取得他的信任了。”“陪了他好几天。”白昼思忖着主人这句话,那岂不是代表着主人这几天都在被这老东西糟蹋。他心里愤愤不平,明明主人已经为了她的组织完成了那么多次任务,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为何还要安排主人执行这样牺牲自己的任务。云汐一眼看穿白昼的心思,摸了摸头安慰他说:“这是最后一次任务啦!完成之后我们就可以远走他乡了!”白昼明显的能感受到背上主人的高兴心情,更重要的是,主人是说的“我们”,也就是说会带着自己一起,这让他更加的高兴,自己的步伐也明显快了起来在一条公路上跑了大概两三个小时,她们来到了一处海边。海滩上,有一个干瘦老头模样的人坐着海钓,旁边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看到有人来,保镖马上开始警戒。“老爹,是我!”云汐朝着那边喊去。干瘦老头看到来人,皱巴巴的脸仿佛都快笑烂了。“希希宝贝儿啊,你来了!”云汐骑着白昼飞快跑了过去,快靠近老头的时候拉住缰绳,故作迟缓地慢慢下马,给人一种不熟练的感觉。“昨天听老爹说今天要来海钓,我怕你一个人无聊,所以来陪陪你嘛”云汐娇笑着边说边牵起老头的手。“真是乖女儿啊!我今天运气不太好啊,这么久了还没有一点收获啊!”老头抱怨掉,但手还是不停地抚摸着云汐的身体。云汐脸上的厌恶一闪而过,她笑着把老头重新扶在椅子上,“没事,我来了你运气就好了!我就在这陪你!你看,我还自己带了个坐骑来呢。”“好好好,乖女儿,等老爹今天钓个大的,回去我们好好补补!”说罢,依依不舍地把手从云汐身上拿开,重新拿起钓竿。而云汐又装作笨拙的骑上白昼,装作很开心地和老头聊天,而眼睛却时刻在观察两个保镖的位置以及视线。两个保镖开始的时候还紧紧盯着云汐,见她似乎没有一点威胁,就放松了警惕。终于,让云汐等到了一个机会,她一挥衣袖,两把飞刀从袖口飞出,正中两个保镖的面门。那两人丝毫没有反应的机会,一命呜呼。那干瘦老头目睹了这一切,虽然也很吃惊,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惊慌失色,毕竟应该是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的人。“该来的,终会来啊,最后能死在你手上,我觉得挺值啊!”老头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云汐没有多说,还是用自己最熟练的方式,对着老头脖子轻轻一抹。待云汐检查完三人的尸体后,翻身骑上了白昼。白昼不解的问道,“主人,这次为何没有宣判他的罪状呢?”“他啊。”云汐意味深长地看着老头的尸体。“他的罪状罄竹难书,我不想一条一条说,太麻烦了。”第十九章 新的身份完成了主人所谓的最后一个任务后,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几天,白昼觉得很奇怪,因为主人并没如她自己所说一般带着他远走高飞。只是确实 没有了新的任务了。白昼也不想多问,因为主人已经对他越来越亲近了,之前的奖励几乎是每天都有了。这天,云汐兴冲冲地取了一个包裹回来。她把白昼叫到身边,然后故作神秘地打开了包裹。里面是一张文件,只见她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特赦白昼(身份证号XXXXXX)奴籍身份,即日起赋予公民身份。”念完,把这张文件放在了地上。白昼看到文件上醒目的钢印,激动地泪如雨下。即使像丹琦那样有钱,也没办法帮自己脱离奴籍,那么主人上面的组织,到底是有多少大的能量啊。忽然,他好像联想到了什么。“主人,你愿意接受之前那个牺牲自己的最难任务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吗?”云汐知道这小屁孩很聪明,也不瞒着他,“也不全是啊,我完成了的话那个任务就是我最后一个任务,然后我可以得到一大笔钱,从此不再过刀尖舔血生活了啊~”白昼知道主人的个性,在这一点上他们二人甚至很像,都是那种为别人好却又不想别人记这人情的人。他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谢意,只是给主人磕着头。云汐把他扶了起来。“从今天开始,你是公民了,不是奴隶了,以后用不着给我磕头了。”“我永远是你的奴隶”白昼眼中全是泪花,郑重地发下自己的誓言。“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口说无凭,必须要有法律效力的东西才行!”云汐坏笑着看着白昼。白昼有些纳闷,自己已经脱离奴籍了,还能有什么法律效力的东西啊,于是他一脸疑惑地看着云汐。云汐继续坏笑着,对他说,“打扮好看一点,我们出去做点事!”白昼听命后,习惯性地去穿好衣服,正当他要给自己佩戴鞍具的时候,云汐阻止了他。“今天,不用这个。”半小时后,两人开车出门了,云汐一般只有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会开车,这车在车库里几乎是一个月都难得动一次。她今天化了很美又很自然的妆,长发披肩,一袭白色的连衣裙,穿着一双很淑女的黑色高跟鞋。白昼就这样跟着主人,去了一个貌似是机关部门的地方,过了十分钟后,就迷迷糊糊地拿着两本红色的证书出来了。云汐指着这两本书,对白昼说,“你看吧,这就是新的法律效力。”白昼其实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让他感觉仿佛置身于梦中。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天能够美梦成真了。他就这样懵懂着跟随者云汐回到家,脸上一直傻傻地笑着。这个状态持续到了晚饭后,云汐看着他暗自叫苦,自己莫不是嫁给了一个傻子?前面还好好的啊!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对着白昼一脚踹去,终于让白昼清醒了过来。“主,主人。。”白昼清醒过来,看着云汐正瞪着自己。“你叫我什么?”云汐抬起手,作势要打下来。“主。。主人。。”白昼刚一说完,云汐便一巴掌扇了过去。云汐指了指桌子上的红色证书。“再想想,该叫我什么。”白昼这才发现原来这一天发生的事情都不是梦,他哆嗦着,想喊却又不敢喊出那几个词汇。“云,云汐”。云汐这次没有再扇他,但她的表情似乎并不是特别满意。“老婆?”白昼试探着低声喊出这个词汇,终于,云汐脸上绽放出了笑容。“差点以为自己嫁了个傻子,吓坏我了。”看到云汐的反应后,白昼终于把自己的兴奋释放了出来。他兴奋地抱着云汐的腿,大口亲了起来。“老婆,老婆,老婆~~”他一遍一遍高兴地叫着,一边大口地亲着云汐的腿,贪婪地品味这熟悉的味道。“好了,听我说!”云汐轻唤一声,这威严的声音让白昼停止了动作。“你说的啊,你愿意一辈子当我的奴隶,是吧?”“当然!”“那好,以后我想当你老婆的时候就是你老婆,想当你主人的时候就还是是你主人,你愿意吗?”“这两者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吗?”听到白昼的回答,云汐细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不过她听出了白昼口中那戏谑的味道。“你是不是欠抽?”她做势要打。“不敢,老婆大人。”第二十章 远走高飞第二天,云汐准备带着白昼离开这里了。毕竟在这里,云汐执行了不少任务,万一有仇家寻上门来,也是不小的麻烦事。两人商量了一早上也没有商量出要去的地方。最后,云汐急了,娇嗔着说:“那我就骑着你环游整个国家,直到找到满意的地方为止!”白昼无奈地摆手接受了。他们什么行李都没有带,按云汐的话来说,反正有钱,东西可以买,而这里的屋子东西太多没办法带,说不定以后还偶尔想回来住一住。云汐特地换上了第一次见到白昼穿的那身呢子大衣,黑色裤袜和黑色短靴。白昼看着眼前的女孩,身份从陌生人到主人再到如今的妻子,这一切宛如梦中一般。白昼回过神来,端着地趴好,等着老婆上马。在云汐靠近自己的时候,看到她的短靴和裤袜,又伸出舌头忍不住舔了一舔。云汐就这样站着,不说话,过了半分钟左右,“舔够了吗?以后日子这么长没时间让你舔吗?你舔够了告诉我一声,我们再出发?”白昼很识趣的重新乖乖趴好。“这还差不多。”云汐翻身上马,轻轻地用双脚踢了踢白昼。“我们走吧!”第一季 (完)第二十一章 新家不知不觉,云汐和白昼绕着全国已经旅行了快一年的时间了。终于,在达到一个海滨城市的时候,云汐决定暂时就在这里住下来。她精心挑选了一套海景的别墅买下,这套别墅的布局和装修风格和她之前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游泳池更大了一些。这天,白昼正趴在地上擦地板打扫卫生的时候,云汐躺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银行发来的短信,嘟囔着:“哎呀,好像没钱了啊。”白昼无语,轻轻抱怨了一句。“谁让主人您买了那么多房产呢。”这一年来,云汐每到一个喜欢的地方,总会买上一套房产,要么是公寓,要么是别墅,渐渐地大概有了十来套。听到这话云汐不乐意了,“这不是为了我们随便到哪里都有住的地方吗?再说了,你知道什么叫夫妻共同财产吗!难道房产证上没你的名字吗?”“我又不需要那么多住的地方。”白昼心里暗暗叫苦,但不敢说出来,只是看着云汐的衣柜和鞋柜轻轻叹气。云汐不仅喜欢买房,同样是个购物狂人,每到一个地方,总是把衣服和鞋柜买得满满当当,且都价格不菲,有时候一双靴子的价格就抵得上平常人家一个月的开销。就这样之前拿到的巨额酬金很快便花的一干二净了。“你在看哪里?哦我明白了,你嫌弃我衣服和鞋子买得多是吧!”云汐从沙发上跳起来,作势要一脚向白昼踢来。“不敢不敢,老婆大人,哦哦主人,您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白昼连忙求饶,一把抱住云汐的大长腿,狠狠地亲了几口。“这还差不多!”云汐终于笑逐颜开,毕竟她比白昼大几岁,而且家庭地位一目了然,治一个小屁孩还是轻轻松松的。打扫完屋子,二人吃过晚饭,云汐骑着白昼在海边散步。“你看我其实还是挺节约的,这鞍子我都快坐了一年了都没换呢。”云汐用手抚摸着马鞍,这套鞍具还是之前白昼从晓悦家里带出来的那一套,由于做工和材质的精良,几乎看不到任何磨损的痕迹。白昼知道那是什么做的,只好顺着主人说,“主人你好像特别喜欢这副鞍具。”“那是。”云汐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语气冰冷地对胯下的白昼说道。“要是哪一天你不听我话了,我也把你的皮剥了给我做靴子或者坐垫!”白昼听后吓得一激灵,即使在一起几年了,他也还是摸不清自己老婆,或者说是主人的心思。“你还真信啊!”看到白昼这副模样,云汐笑的花枝乱颤。“即使要做,那肯定也是用那些坏人的皮来做啊!”“哎!”她突然又感叹起来,自从自己从组织脱离后,便没有了职业,现在即使想铲奸除恶好像也没有了机会。现在自己每天除了玩游戏,购物,好像没有其他可以做的事了。再说,如今钱包见底,好像是得考虑一下经济来源了。就这样,她一边思考着,一边骑着白昼回家去了。第二十二章 赛马第二天,云汐打开送来的外卖的时候,里面附带的一张床单吸引力她的注意力。“半年一度的赛马比赛于XX年XX月XX日开始,欢迎各位踊跃报名。。。。。。。”云汐看了一眼奖金的数目,心动了,她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白昼。算了下时间,还有三天。云汐对自己的马术还是很有信心的,再加上白昼的实力,感觉拿下这个冠军很轻松。拿到了奖金,可以一段时间不愁开销了。换做以前的话她对这样的比赛是不屑一顾的,毕竟自己去参加的话似乎有些大材小用,但如今的情况也容不得她放不下身段了。“今天就去报名吧。“云汐吩咐完,便去楼上换衣服了。白昼立马换好衣服,带好鞍具,去门口等着了,二人的默契使然,很多时候不需要过多的言语。过了一会儿云汐出来了,白昼看到她今天穿了那类熟悉的装扮,深色牛仔裤,黑色绑带长靴,再加上一件干练的皮夹克,这是她之前执行任务时候的常用打扮。“主人这是要去杀谁啊。”白昼笑着和云汐开起了玩笑。云汐愣了一下,随后便反应过来了。确实,潜意识里可能觉得自己是去执行任务,便做了这样一身打扮。“拿不到冠军就杀你!”云汐也被自己逗笑了,熟练地翻身上马“驾!”二人来到了比赛的场地,那是本地最大的马场。前来报名的人不少,但云汐看了一眼便觉得胜券在握了。这些参赛选手,要么是些身材发福的中年妇女骑士,要么是些看起来疏于训练,或肥或瘦的劣等坐骑,“这不白送的奖金吗?”云汐这样想着,来到了报名的窗口前。工作人员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性,穿着一身干练的骑马服,待云汐填好了报名信息,不紧不慢地对她说。“您好云小姐,参赛前我们这边有一个试炼环节,目的是为了检验一下您和您的坐骑有没有参赛资格,请问现在方便吗?”“倒也合理。”云汐想着,不过这种试炼一般来说应该比较水吧,再加上自己和白昼的实力,她并不放在心上。“好的,现在就可以开始。”“请您骑着您的坐骑,绕着马场跑两圈,我这边给您计时的同时会观察您和您坐骑的状态,请务必好好表现!”说罢,她带着二人来到了跑道。“听到没有,好好表现!”云汐摸了摸白昼的头,来到了起点。“开始!”随着工作人员人员一声令下,云汐双腿轻轻一夹。“驾!”白昼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由于主人吩咐了好好表现,所以白昼几乎拿出了自己全部实力。云汐也以自己最精湛的马术对待这次试炼,二人配合默契,很快便跑完了两圈。云汐骄傲着骑着白昼向工作人员走去,“怎么样,还不错吧?”工作人员看着计时器,脸上有一些不可思议的表情。“云小姐,你打破了我们比赛的记录,而且超过了很多。”“意思就是我们通过了试炼对吧,这下可以参加比赛了吧。”云汐一脸傲娇,沾沾自喜。“很遗憾。”工作人员顿了顿,然后不慌不忙地说。“您一看就是职业的骑手。由于您和您的坐骑太过于出众,如果一起参加比赛的话,那对于其他参赛选手来说不太公平。”“什么意思?那我不能参赛了是吧?还是说要我自己跑完全程?”云汐有些不高兴了,早知道不表现得这么好了。“不不不,云小姐您误会了,您还是可以参赛的,不过您的坐骑要由我们来提供,不知道您愿意吗?”云汐和白昼听到后都懵了。过了一会儿云汐缓了过来,毕竟是为了奖金,再说了,还有两天时间,调教出一个勉强能用的坐骑对她来说也不算是难事。“好的,我们稍后为您安排坐骑。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到比赛前的两天我们会给你安排住宿,这样也方便您调教您的新坐骑。”“行,没问题。”云汐想了想这倒也不错,毕竟她也不想带一个陌生人回家,这样自己不舒服,大概白昼也不会高兴。“那你自己回去咯,过两天比赛完再来接我。”云汐对着白昼吩咐到,摸了摸他的头虽然很不舍,但毕竟是主人的命令,白昼只好遵守。走之前他想和主人亲热一下,但看着工作人员在旁边,貌似也不太方便,所以只好用奴隶的方式,舔了舔云汐的的靴子,然后乖乖的离开了。第二十三章 难题工作人员带着云汐,来到了她们的马房。她让云汐稍候,然后走进马房牵了一匹马奴出来。云汐看着马奴的一瞬间,下巴都快惊到地上了。她也想象过,给自己的安排的坐骑肯定不可能太好,而眼前这个也太离谱了。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在工作人员的牵引下缓缓爬过来,仿佛背上的鞍具已经用完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看起来体重甚至不如云汐。“云小姐,这是给您安排的坐骑。”“这个年龄的奴隶不是应该卸去鞍具去做其他工作了吗?”云汐不解的问道,语气有些生气。“确实是这样,他参加完这次比赛便会被送去纺织厂”工作人员语气平静“主要是云小姐您实力太强了,这样安排的话会让比赛更有悬念,您说是吗?毕竟买票来观赛的人不太愿意看到那种一边倒的比赛。”云汐此时已经不想说话了。“您的宿舍在那边302号房间。”工作人员指了指宿舍,然后把缰绳和宿舍的钥匙递给云汐,便离开了。“哎!”云汐叹了一口气,只好接受了眼前的难题,不过该如何训练成了她现在要考虑的事情。云汐尝试着翻身上马,她身材虽不算胖,但还算是比较丰满的类型,大概有一百来斤。而她胯下的这老头,大概只有八十来斤左右。她骑上去的时候,明显感觉老头的腰往下一沉,不过这样倒让她坐起来很舒服。“驾!”云汐轻轻地用长靴磕了一下老头的肚子,她怕自己太用力的话可能会把老头给踢散架。老头听到指令,驮着云汐慢慢地爬行在马场的跑道上。他颤颤巍巍地慢慢爬着,一颗一颗的汗珠从额头顺流而下,表情也很痛苦。云汐感觉坐着摇摇晃晃的,像骑在老山羊背上一样,但她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她此刻丝毫不在意老头的感受,脑子里只想着怎么才能拿到冠军。大概十来分钟后,老头好像没体力了,渐渐停了下来。云汐也不想催他,把双脚抽出马镫,搭在老头肩头,然后拿出一根烟,边抽边想着办法。老马奴忽然热血上涌。他看着搭在自己肩头的长靴,想象中里面包裹着多么白嫩丰满的大腿,竟一下子来了力气,腰也挺了起来。“喔?”云汐一下就察觉到了,似乎脑子里有了想法。一支烟抽完,云汐重新恢复了骑乘的姿态,她缰绳一拉,骑着老头往宿舍走去。宿舍还算是整洁,床和被褥都算干净,该有的用具也齐全。(各种sm资源加扣1601516224)她从老头背上下来,坐到床上。老头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在云汐脚边躺了下去,喘着粗气。“哎!”看老头半天没动静,云汐叹了一口气,自己给自己脱起靴子来,自从有了白昼之后,她几乎从来没自己动手脱过鞋。她换上拖鞋,把靴子整齐地放在床边。端起水盆,走出屋门打水,准备回来先洗个脚。打完水回来,云汐推开屋门的一瞬间,看到老头已经爬起来了,脸对着她的靴子,用鼻子疯狂地吮吸着里面的味道。听到云汐推门,老头慌忙趴下,给云汐磕头认错。云汐并不生气,她其实早就看出来了老头的想法,这一切都是她故意为之。她坐在床边,用穿着白袜的小脚轻轻地踩在老头的头上,笑着说;“我好像知道怎么训练你了。”第二十四章 因才施教晚饭后,云汐骑着老头来到了马场跑道上。她伸出双腿,搭在老头肩上。“给我把靴子脱下来。”老头听命,颤颤巍巍地换着手脱下了云汐的长靴,差点就趴不稳。“想闻就闻吧。”云汐说罢,点上一根烟。老头狂喜着贪婪着云汐靴内的气味,皮革的味道加上淡淡的花香,让老头好像得到了力量一般,又重新挺起了腰。等云汐抽完烟,让老头重新给她穿好长靴。她恢复好骑乘的姿态,轻轻地说。“跑一圈,速度让我满意的话,回去给你奖励。驾!”说罢,两腿轻轻一夹。老头此时如有神助,浑身鲜血沸腾,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真的又快又稳地跑完了一圈,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一样。而且跑完后好像一点不累,甚至都没有喘一下气。跑完后,云汐看了一下时间,在自己的意料范围内,但还不算特别满意。“再来,驾!”就这样,老头连着跑了三圈,虽然时间都差不多,但云汐此时已经感觉有了胜算。“走吧,回去。”云汐说罢,拉动缰绳,骑着老头回宿舍去了。回去后,云汐让老头给自己打好了洗脚水,脱了靴子和袜子,然后让老头躺下。她不想让老头把自己的袜子舔脏了,因为并没有带换洗的。她把两只小脚放在老头头上,一只踩在额头上,一只踩在嘴上。老头疯狂地舔着,脸上泛着红晕,下体居然膨胀起来了。云汐看着脚下这老头,明明和自己父亲一般的年纪,此时却下贱地躺在自己脚下舔着自己的脚趾。一想起自己的父亲,云汐忽然气上心头,不自觉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量,直到老头喘不过气呜咽着才让她清醒过来。她站起身来,轻轻一脚踢到老头膨胀的裆部。“要是夺冠的话,我给你更大的奖励。好了,你出去吧。”老头得令,爬起来依依不舍地出去了,眼睛却不自觉的一直盯着云汐的脚和靴子看。待老头走后,云汐把脚放进洗脚水里,自己给自己洗起脚来,其实她内心还是觉得被一个陌生老头舔脚挺恶心的,但为了比赛能夺冠,也没有办法。接下来这两天,云汐并没有再过多地训练老头了,只是饭后骑着他去马场随便溜溜,云汐好像还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看着老头在自己胯下艰难爬行汗如雨下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很舒爽的心情,她故意不给老头任何奖励,就喜欢看他这种痛苦的状态。她知道其实这两天训不训练意义不是很大,因为自己已经掌握了最关键的东西。第二十五章 夺冠终于到了比赛这天。出门前,云汐先让老头吸饱了自己的“仙气”,她忽然想起了白昼给自己讲过的在齐晓悦那里的经历。她骑上老头,俯身对老头说“好好跑,夺冠了我答应给你的奖励一定会让你满意。”紧接着,她语气忽然变得阴冷。“要是没能夺冠,我扒了你的皮给我做靴子。”云汐骑着老头来到了比赛场地,根据工作人员的安排站在了起点上,看台上观众很多,听说还有大老板为比赛开盘。但云汐知道肯定买自己的人很少,毕竟没人看好自己的这坐骑。比赛是绕着跑道跑两圈,用时最少者为胜。随着工作人员一声枪响,骑手们驾驭着自己的坐骑跑了起来。最开始,由于老头吸足了“仙气”,还能保持着前面的位置,但随着比赛进入第二圈,老头明显的体力不支起来,不仅速度变慢,身体也变得颤颤巍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一般。虽然在预料之中,不过云汐还是有些急了,她一鞭向老头的脸上抽去,瞬间在老头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印。“还想不想要奖励了老东西?还是说你真的想死啊!”老头不知道是被打痛了还是想起了云汐所说的奖励,忽然打起精神,用着自己的老命发起了最后的冲刺。最终,在领先第二名不到半米的微弱优势下,老头驮着云汐冲到了终点。云汐猛拉缰绳,以一个人立的姿势结束了比赛,英姿飒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胯下的是一匹千里良驹,而不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在一阵阵激烈的掌声中,工作人员宣布了比赛结果。现场的男性无不被云汐丰满傲人的身材和英气十足的容貌所折服,都没人注意她胯下那上气不接下气的老头。在工作人员的要求下,云汐骑着老头绕着观众席跑了一圈。老头就几步一停一边喘着气一边驮着背上的云汐慢慢爬着,云汐丝毫不在乎他的感受,就这样舒服地骑着老头,享受着观众的祝贺和掌声。老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被云汐骑着回了宿舍。在云汐下马的那一刻,他瘫倒在地上,似乎已经奄奄一息了。“不会被我骑死了吧?”云汐嘟哝着,伸出脚踢了踢老头的脑袋。她故意把靴间放在老头的鼻子边,想试探一下老头的鼻息。没想到,老头像忽然回魂一般,一边大口吸着云汐靴子的味道,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起来。“原来没事啊。”云汐一边说着,一边坐到床上去,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等云汐抽完一根烟,老头好像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呼吸变得均匀起来。“过来,老东西。”云汐招呼着老头来到自己脚边。老头听到命令后,艰难地爬起来,颤颤巍巍地趴到了云汐的脚边。“给我舔干净,要是有一点灰尘,你就别想要奖励了哦!”云汐指着自己的马靴,向老头命令到。这两天这靴子一直没清理过,现在已经从原来的黑色变得有些灰白了。老头由于刚跑完比赛,口干舌燥,他艰难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云汐一看到就明白了,她指了指床头边的洗脚盆,里面还有她昨天洗完脚没来得及倒的水。老头得到允许,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疯了似地跑了过去,对着洗脚盆大口喝了起来。或许是他实在是太渴了,又或许是其他的原因。不到一会儿功夫,洗脚水被喝光了,连盆底都被老头舔得干干净净。老头喝完水,连忙爬过来对着云汐的靴子舔了起来。云汐就这样看着老头给自己舔靴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之前那种特别舒爽的感觉,她忍不住把整只脚往老头嘴里插去,看着老头嘴里含着自己靴子的痛苦表情,那种爽感到达了极致。老头足足舔了半个小时才舔完云汐的靴子,靴子又恢复了崭新的黑亮。云汐命令老头躺下,然后熟练地一只脚踩着老头的裆部,一只脚踩着老头的乳头。老头闭上眼享受着,一小时前还撒白的脸,一下子忽然恢复了红润。几分钟后,老头长舒乐一口气,裆部也软了下来。云汐明白,她的奖励可以结束了。她立马站了起来,打开屋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承诺的奖励已经给到了,至于那老头后面如何她可管不着了。第二十六章 出名云汐领了奖金,婉拒了马场工作人员让她驻场做教练的邀请,出了马场大门。白昼已经等候多时了,今天他穿着一身帅气的西装,没有佩戴鞍具。当然,这是云汐提前给他说好的。“好想你啊宝贝儿,回家咯!”云汐朝白昼跑来,跳到白昼的怀中,用一个树懒的姿势紧紧夹着他。白昼顺势一个公主抱,把云汐稳稳地抱在怀中。“就这样抱着我回家!”云汐娇里娇气地命令到。“好好好。”云汐回到家,瘫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赫然发现自己夺冠的照片居然出现了本地新闻网站的头条上。照片上的她以人立的姿势骑着胯下的老头,英姿飒爽,长发飘飘,胯下的老头表情痛苦,嘴巴仿佛被勒变了形。但报道全文都是在夸赞她的骑术精湛,美丽身姿,底下的评论也都是赞美,甚至有不少评论说想花钱做她的坐骑。而云汐的关注点好像不在这里,她嘟哝着抱怨道“怎么把我拍的这么胖。”“老婆你好像确实胖了不少。”白昼小声嘀咕着。“好啊,你嫌弃我胖了啊?”云汐一听,从沙发上跳起来,把正在擦地板的白昼踢倒在地,然后一屁股坐到他胸上。“你是不是不想驮我了?”云汐指着手机给白昼看。“你看,这么多人还想花钱被我骑呢!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说罢,伸出手作势要掐白昼的脖子。“老婆不是胖,是丰满!”白昼笑着求饶。“叫我什么?”“啊主人饶命,女王饶命!”就在两人打闹地时候,忽然听到门铃声响。白昼连忙爬起来开门,自见一个穿着华贵的老人,旁边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这个女子他认识,是之前去报名时候的马场工作人员,剩下的三人却没有见过。“请问,云小姐在吗?”老人彬彬有礼地问道,白昼正要去喊云汐,云汐此时已经出来了。“啊!”云汐看到老人的一瞬间,惊呆了。这不是前几天给自己安排的“马奴”吗?老头微笑着看着云汐,神情态度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旁边的女子笑着解释道。“云小姐,这位是白董事长,之前的事多有误会,还容我慢慢解释。”原来,老头不仅是马场的老板,更是本地最大集团的董事长,旗下的企业数不胜数。虽然他地位显赫,最大的癖好却是被年轻貌美的女子当做坐骑。之前云汐去报名的时候,便一眼看中了,然后安排工作人员演了这么一出。云汐恍然大悟,毕竟多年的杀手生涯,什么样的人何事都遇到过,倒也不特别诧异。白董事长接着向云汐说明了来意。“云小姐,我想邀请您做我的专属骑士。给您当过坐骑之后,我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快乐。您只需要每周抽出两天时间,来对我进行一个小时的训练就可以了,我会给你报酬,只要您开口,我一定办到。”白昼听完,心里一阵苦涩,感觉好像自己有比命还重要的什么东西要被夺走了一样。没想到,云汐听后,竟哈哈大笑起来。“谢谢你的好意,白董事长,这两天你很辛苦,早点回去休息吧。云汐虽不是什么自命不凡的人,但也不喜欢被人摆布。”云汐说完,做出一个送客的手势,便回头要进屋。“等一下,云小姐。”白董事长见云汐态度坚决,不敢再勉强,只好放低身段降低了要求。“能不能恳请云小姐送我一件您的东西当做纪念,同样我也愿意给出报酬!”说罢,他盯着云汐的双腿。云汐瞬间就明白了,她想了一会儿,脱下了自己的长靴和袜子,扔在一边,赤脚站在地上。她瞪着白昼,故作生气地说:“有点眼力见没有?就让你老婆这么光着脚站着?不怕她着凉?”白昼瞬间一把抱起云汐,往屋里走去了。关上屋门前,云汐对着屋外喊。“想要就送你啦,不要钱。”白董事长小心翼翼地捧起云汐留下的东西,往屋内鞠了一躬,然后缓缓地离开了。“这地方看来是没办法呆了啊。”云汐躺在白昼怀里,抱怨道。“为何啊老婆。”“你觉得那个人会放弃吗?我猜的话不出几天他肯定又要来骚扰我们。”云汐这种老江湖,看问题还是比较透彻的。“想走就走呗老婆,我都听你的。”“好!今晚就走!”白昼望着怀里着任性的主人,真是说不出来的滋味。好不容易住下来,又要搬家了,不知道又要驮着她去哪个荒郊野外露营了。但转念一想她刚才拒绝老头的样子,心里又暖洋洋的,因为他知道,主人不仅仅是不想被人摆布,也是为了不想让自己难受。“好勒!”白昼放下主人,自己去准备收拾东西了。第二十七章 猎人和猎物吃过晚饭,云汐便骑着白昼出发了。按照云汐的性格,自然又是几乎没有携带任何物品。只是带了一点干肉和饮用水,装在袋子里,挂在鞍边。今天她穿了一件宽松的大衣,下面是棕色的打底裤和黑色的腿袜,脚上穿了一双棕色的长筒皮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美丽动人。一路上,云汐回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喃喃自语道:“我就说怎么会有这么老这么干瘦的马奴,连驮我都费劲,要是换个胖点的,岂不一屁股就把他压死了。““这老头肯定在盘口买了不少自己赢,不知道让他赢了多少黑钱!“白昼由于不太清楚这两天的事情,一路上都随声附和着主人,不让她一个人说着无聊。眼见夜深了,二人在一个镇上的旅馆停了脚。旅馆还算干净,白昼简单收拾了一下,伺候完云汐洗漱,再自己简单洗漱一下,然后两人就睡下了。大概凌晨两三点的时候,云汐警觉地忽然睁开了眼睛,她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自己自从退出组织以后,好久没闻到过这种味道了。那是一种常见的迷香,无色且气味淡薄,能让人两小时内失去知觉,要是换做从前,她早就拿出袖口藏着的匕首割伤自己来使自己清醒,可是她如今并没有随身携带武器的习惯了。她知道已经没时间做出反应了,只是在最后清醒的时候感叹自己警惕变弱了,居然中了这样的小伎俩。等云汐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房间很宽敞,从装潢来看应该是顶级富豪之家。门口有两个保镖模样的人,一看她醒了,其中一个便急忙跑去送信。云汐大概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门口目前只有一个保镖,而楼道却不知道有多少个。她站起来从窗口往下望去,发现自己身处在一栋似城堡般规模的建筑中,而自己的位置是在三楼,跳下去倒是能保证毫发无伤,但自己没把握解决掉楼下所有的守卫,以及不知道从哪里会冒出来的其他保镖。她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了个大概,于是决定静观其变。过了一会儿,保镖回来了,他非常恭敬地向云汐低头说道:“云小姐,家主请您过去一趟。”说罢,弯着腰做出一副请的样子。云汐跟着保镖乘电梯从三楼来到了底楼,一路上云汐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建筑实在是太大了,从电梯间的按键来看至少有10层,且每一层的布局貌似都不尽相同,而且无论是电梯口还是楼道都是守卫森严,硬拼的话没有可能性全身而退,况且自己还没有趁手的武器。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个室内马场。只见马场中间,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身着骑士服,骑在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身上,老头似乎已经不能动弹了。而年轻女孩脸上全是惶恐,毫无骑士的风采。老头自然就是白董事长。他挥了挥手,旁边两个保镖一个把女孩从他背上抱下来,另一个帮他取下了鞍具,扶他起来整理了衣服。看到云汐来了,白董事长瞬间恢复了神采,他迈着小碎步,像个仆人一般跑来,点头哈腰地对云汐说。“云小姐,真不想以这种方式请您来。您也看到了,老朽已经无法和其他女孩完成训练了。“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自从云小姐骑着老朽夺冠之后,老朽都惊叹自己体内居然还有这样的能量,脑中无时无刻不在回想着云小姐的英姿,如果能够年轻三十岁,老朽愿意放弃现在所有的财富,只愿成为云小姐的一个马奴而已。“虽然老头语气和用词都极尽卑微,但他绑云汐来的手段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无非是想把云汐占为己有而已。云汐心里清楚,但此时却又只能和老头周旋。“白董事长,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你了。你这样请我来,有什么事请直说吧。”她语气平淡,但脑海中已经在构思着种种逃脱的方案了。此刻他等待着老头的回答,想着顺着老头的意思将计就计。第二十八章 家主的主人老头依然保持着卑微的态度,缓缓地说。“只要云小姐愿意每天训练老朽一个小时,老朽愿意和云小姐分享所有的财富。““这老头挺大方啊。“云汐想着,“他是不是真觉得我是那种爱财如命的人啊。“”她想了一会儿,心里已经有个大概的方案了,于是顺着老头的话头说道:“你如何证明自己不会食言呢?“老头一听,惊喜的表情跃然于脸上,连忙说道:“只要云小姐答应,我可以马上签财产转让协议。老朽名下的财产数不胜数,云小姐看上的老朽都可以给你!““好吧,我考虑一下吧。“老头看到了希望,笑逐颜开,连忙吩咐两边的保镖:“赶快送云小姐去房间休息,待遇要和我一样,不管是住宿还是饮食,都要。。。““等一下,“云汐忽然抬手打断了老头的话,“你不是说想要被我训练吗?那现在就开始啊。“老头喜出望外,他没想到云汐居然马上就愿意骑乘自己了,他打心底以为这个女孩是被自己的财富打动了,毕竟这样的女孩他见过太多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吩咐两边的保镖给自己戴好了鞍具,然后规规矩矩地趴在马场边上,等着云汐过来。云汐拿起了旁边架子上的一支马鞭,熟练地翻身上马,还是依然把老头的腰往下压了一下。“驾!“云汐拉动缰绳,就骑着老头往马场外走去。要出马场的时候,老头忽然停了下来,他的嘴巴被嚼着马勒,口齿不清地说道:“云小姐,我们就在马场里面训练可以吗?“毕竟他是这里的主人,还是不想让太多家里的仆人保镖看到自己这幅样子。“我骑着你的照片都上头条新闻了,还怕被人看?“云汐心里想着,丝毫不为所动。“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你敢不听主人的话那就只有鞭子伺候了。“她双腿狠狠一夹,长靴磕在老头的肚子上,此时她已经完全不把胯下老头的身体放在心上了。“驾!“似乎有一种不可拒绝的力量,老头遵循着云汐的命令,冲出了马场。两个保镖紧紧跟随其后。云汐骑着老头,那种摇摇晃晃却又很舒服的感觉又回来了,她此刻其实还挺享受的,她望着身后的保镖,忽然问道:“有烟吗?“保镖愣了一下,云汐的烟瘾老头是知道的,他连忙口齿不清的吩咐道:“快去把最好的香烟给云小姐拿来。“保镖连忙小跑着给云汐拿来了香烟,云汐抽出一根,含在嘴里,保镖马上就识趣地给她点上。就这样,云汐一边抽着烟,一边高傲地骑着老头穿行在楼道间,两边的保镖一人拿着烟盒,一人拿着打火机,紧跟着她后面。此刻的她宛如这个家里的女王一般,两边的仆人保镖对她的表情逐渐从卑微变成了惧怕,甚至不敢看她。很快,云汐便骑着老头来到了建筑外的广场,云汐这才得以看到这片庄园的全貌。广场很大,中间有一个喷水池,广场外面是一条类似于护城河的小溪流围绕着,要去大门口的话要经过一座小桥,桥的两边各有两名保镖看守者,大门口亦是站着两个保镖,而且手里各拿着一把步枪。第二十九章 立威云汐觉得自己想要逃脱,硬闯应该是绝无可能的,所以最关键的一环便是在这里立下威严,让人不敢拦自己。或者说在拦自己的时候会犹豫一下,而这犹豫的一下,自己便有足够的反应时间来完成反杀。她此刻脑海中已经有了比较全面的计划。她坏笑着问胯下的老头:“老东西,还记得当时主人骑着你夺冠的时候那个姿势吗?怀念吗?“老头知道云汐说的那个人立的姿势,但是这对他的身体来说无疑是很大的挑战,但仿佛云汐身上散发的杀气已经完全把他震慑住了,他只好在云汐的胯下不停的点头。“那今天就训练这个吧!驾!“云汐狠狠一夹,让老头跑了起来,等老头达到了一定的速度之后,她就猛拉缰绳,让老头急停下来,完成人立的姿势。而她自己,紧紧握着缰绳,英姿飒爽地端坐在老头背上,享受着一上一下的起伏。就这样,绕着喷泉边上,云汐反复地让老头加速,然后停下,人立。几次过后,老头感觉自己的背要快要云汐坐断了,而自己的嘴已经被勒出了血。而云汐像没看到一样,她在完成计划的同时,也正在享受着这种折磨的快感,而且这种一上一下的感觉让她的私处确实也很舒服。“驾!“在云汐又一次催促下,老头神情恍惚地往前冲去,却一下子没站稳,倒在了地上。由于他速度不快,再加上云汐马术精湛,并没有被摔下来,她依然稳稳地坐在老头背上,只是靴子和裤子上沾了一点地上的灰尘。看到家主摔倒,两边的保镖连忙赶过来,准备扶他起来,没想到却被云汐狠狠地瞪住,然后呵斥:“滚开!“紧接着她对着胯下的老头说道:“让他们离我远点,如果我训练你的时候他们再来打扰,那就恕我不奉陪了。“老头听完,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连忙摆手让保镖退下。“滚远一点!“云汐继续对着保镖呵斥,这下保镖听后,连忙退得老远,广场上几乎已经看不到一个保镖了。他们都躲在小溪旁的位置,头深深地埋下,不敢再看云汐。一个原因是因为家主有吩咐,另一个是因为云汐的气场实在是太过于强大。看到保镖都走远了,云汐捡起地上的鞭子,往老头身上抽去。“这才一个小时都不到就不行了,废物!““居然敢摔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抽死你这个老东西“云汐一边骂着,一边控制着力道抽到老头身上。她不敢太用力,怕真的把老头打死了不好逃跑,所以她也不敢用脚踹,毕竟脚上的力道更不好掌握。就这样,平时在这里说一不二的家主,此时正被云汐鞭打着在地上打滚。众多保镖就这样看着,听着云汐的辱骂,也不敢上来阻止。打了一会儿,云汐好像有些累了,她对着拿着香烟的保镖做了个手势。得到指令的保镖毫不犹豫就给她递来了烟,伺候她点上。“趴下!“她对着过来的保镖命令到。保镖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连忙趴在地上。云汐一屁股坐上去,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等着老头缓过来。这时刻,仿佛她真正成了这里的主人,而脚边的老头只是被她惩罚的一个马奴而已。等她抽完了烟,老头似乎也恢复了一点力气。“今天就到这吧,老东西。“她朝着脚下的老头命令到。“起来!“老头得令,艰难地爬了起来。云汐指了指自己的靴子,老头瞬间明白了,也顾不得周围保镖的目光,卖力地舔了起来。不一会儿便把云汐的棕色长靴舔的光洁如新。云汐这才重新跨上了老头的背,骑着他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老头一路上还是颤颤巍巍,摇摇晃晃,而云汐最享受的就是这种感觉。到了休息的房间,云汐下马。老头匍匐在地上请示这云汐:“可以让老奴伺候主人洗脚吗?“云汐瞥了他一眼,装作生气地说道:就你今天这表现还想伺候我洗脚?赶紧滚!“说罢,房门一关,睡觉去了,老头只好在保镖的搀扶下起身,去医务室治伤去了。第三十章 逃脱就这样过了三天,云汐每天都骑着老头在庄园里到处逛,观察地形的同时,也让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自己的女王地位。这天深夜,云汐已经睡着了。忽然感觉有人来到了自己床边。她并没有睁眼,从气味和声音察觉到,是白董事长。老头偷偷摸摸地,先把脸伸进云汐床头的长靴筒口,贪婪地吮吸着。这几天云汐都没有换过鞋,靴筒里面应该有了一些味道,而老头却一脸沉醉,欲仙欲死的表情。闻完了靴子,老头似乎并不满足,竟然轻轻掀开了云汐的被子,向云汐的大腿伸出了舌头。云汐忍不了了,只见她熟练地双腿一夹,夹住了老头的脖子。“老东西,本来想留你一条狗命的,你自己找死啊!”说罢,她稍一用力,只听到一声颈骨断裂的声音,老头瞬间便一命呜呼了。云汐本来还打算更有把握再逃的,这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她穿好了衣服和鞋子,把老头扶到自己床上,给他盖住了被子,只留下头裸露在外面,靠在枕头上。然后她打开门,不出意料地果然外面站着两个保镖,就是之前给她递烟点火的那两个,看来这两个人是老头的心腹,随时都跟着老头的。保镖见她一人出来,习惯性地想往怀中掏武器。云汐不慌不忙,先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给两个保镖指了指屋内自己的床上。“睡着了。”她轻声地说道,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对着两个保镖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两个保镖都没往深处想,毕竟他们觉得云汐看上去并没有威胁的样子,应该确实是老爷子体力不支睡着了,毕竟云汐的训练方式他们都看在眼里。“你们两个,陪我出去走走。”两个保镖面露为难,毕竟他们是寸步不能离开老头左右的。但云汐的威严摆在那里,他们又不能不听。这时,其中一人说道。“要不我陪云小姐出去走走吧,让他留在这里守着老爷子。“云汐一听,感觉也行,便答应了。云汐在前面走着,保镖就跟在她后面,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大门口。此时门口依然站着两个佩戴着步枪的守卫,他们见到云汐过来了,恭恭敬敬地欠身行礼。“开门,我要出去逛逛。“”云汐语气威严地命令道。两个守卫得到过严命,不能放云汐出门,其中一个人面露难色的开口道:“云小姐,家主强调过,您是贵宾,我们要保护好您的安全,所以不能让您出去。”“你们家主同意了,不过他睡着了啊,不信你问他。“云汐指了指身后的保镖,保镖点了点头。“我得打电话确认一下,请云小姐稍等。“说罢,其中一个守卫转身前往警戒亭,另一个守卫还是埋头欠身地对云汐行礼。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云汐毫不迟疑,趁守卫转身的时候夺步上前,往他脖子上一抹,一刀便结果了他的性命。这把刀只是放在她屋内的一把简单的水果刀,但此刻在云汐手里却如同军刀般锋利。另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云汐一脚踹到地上,紧接着往他脖子上用力一踩,便也一命呜呼了。身后的保镖被这几秒内发生的事情惊呆了,看到云汐正瞪着他,一时间惊慌失措,吓瘫在地上,手脚都不听使唤了。“去开门,"云汐命令到。保镖此时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听到云汐的命令后,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打开了大门。“走。”云汐用水果刀抵住保镖的腰,威胁着保镖往庄园外走去。第三十一章 回家之路就这样走了几百米,离开了庄园的范围,云汐才把刀放下。保镖这时候清醒过来了,他看到了云汐前面的一系列动作,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她的对手,于是跪地求饶。“云小姐饶命!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小保镖,家主做的事和我一点关系没有!不要杀我“云汐微笑着,月色下这笑容看着格外寒气逼人。“看你表现了哦。”“谢云小姐,谢云小姐,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手机递给我,然后蹲在地上。“云汐轻轻地下了命令。保镖毫不迟疑地执行着云汐的命令,一点不敢怠慢。云汐接过手机,欻欻几下给白昼发去了一个短信,还用上了她们之间的暗语。发完短信,她走向蹲在地上的保镖,跨腿骑到了他脖子上。她确实现在不能杀这个保镖,毕竟回家路很漫长,她需要一个交通工具。只是没有鞍具,而且这个保镖一看就不是奴籍,没有经过训练,如果骑他背上的话应该还不如自己走得快,那么骑他脖子上让他保持直立行走应该是最好的方案了。“站起来!“随着云汐一声令下,保镖毫不费力地站了起来。毕竟保镖是个精壮的男子,且受过比较专业的体能训练,驮着一百多斤的云汐还是很轻松的。“我接下来说的话你给我好好记住。”云汐调整好一个舒服的坐姿,对着胯下的保镖说道。“没有我的命令,你的眼睛不能乱看,嘴不能随便说话,鼻子不能乱闻。如果被我发现你违抗了我的命令,眼睛乱看就戳瞎你眼睛,嘴说话就撕烂你的嘴,鼻子乱闻便割掉你鼻子。听明白了吗?“云汐并不是故意吓唬他,因为她内心就是这么想的。保镖此时已经被云汐的杀气完全镇住了,他只觉得自己脖子上骑着的不是一个人类二十多岁的女孩,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现在,用你的双手托着我的靴底。“云汐这样做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让自己坐的更舒服,更是为了时刻能掌握保镖双手的动作,以免他暗算自己。待一切准备妥当,云汐双手揪着保镖的耳朵,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部。“出发,驾!“庄园离云汐和白昼约定的地点大概有一百来公里。云汐就这样骑在保镖的脖子上,白天赶路,晚上就找一棵大树,让保镖躺在地上,自己坐在他背上,靠着大树休息,当然,睡前保镖的双手肯定被牢牢绑住的。白昼在约定的地点焦急地等候了两天,这是一片森林的入口,这不禁让白昼想起了之前他和主人在刺杀完齐老板之后的露营生活。自从云汐失踪后,他按照主人之前的吩咐,不轻举妄动,等待她的消息。终于等来了她的短信之后,便片刻不停的赶到了约定的地点。这段时间他几乎茶饭不思,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大圈,虽然他知道主人的能力,但内心还是非常担忧。终于,这天黄昏时分,他终于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主人,骑着一个精壮男子来了。他不顾一切地向主人奔去,而云汐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也灵敏的一下子从保镖的脖子上跳了下来,往白昼跑去。终于得到了自由,保镖转身便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救命。“哎,为什么这些人都找死啊!“云汐叹了一口气,本来她是真的打算留这个保镖一命的,自从她脱离组织之后,杀戮的欲望越来越小了,能不杀生的情况下她是尽量不想杀生的,就譬如之前那老头,本来她早就可以结果掉其性命,但想在老头罪不至死,所以迟迟不动手,想等一个更好的机会。没想到老头自己作死,竟然想侵犯自己的身体,那便给了自己一个杀他的理由。眼前这保镖也是,本来他规规矩矩等着云汐进了森林,不喊不叫,云汐便会绕他一命,如今他这行为,云汐也不得不痛下杀手了。云汐右手往前一甩,之前的水果刀如闪电般飞出,笔直准确地命中保镖的脖子,保镖挣扎了几下,便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小别胜新婚,二人激动地拥抱在了一起,不自觉地便开始舌吻。至于跑路什么的,那是后话了。第三十二章 老友此后的一段日子,二人又过起了野外求生的生活。由于没有了组织的兜底,云汐知道自己肯定被通缉了,所以她和白昼断绝了一切和外界联系的方式,在深山老林之中当起了“野人”。云汐自从上次被“偷袭”之后,逐渐地有了危机意识,她觉得这次能全身而退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如果因为同样的方式自己落入穷凶极恶的犯罪集团手中,那可能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于是她在野外生活的同时,又刻意地在磨练自己从前学到的各种本领,譬如暗器的投掷精确度,气味的灵敏度测试,搏杀技巧等等,白昼亲眼看自己主人赤手空拳踢死了一头棕熊,然后还感叹道熊肉不好吃。这天黄昏时分,白昼正在扛着柴禾回屋的路上,忽然感觉自己脖子被一把冰凉的匕首抵住了。“带我去见你主人。”一个阴冷的女声从身后飘来。白昼先是吓得一阵冷汗,紧接着他回过神来,他想到这人应该来刺杀云汐的,但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卖自己的主人。他没有说话,闭上眼睛,仿佛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你没听见吗?我让你带我去见你主人”。女人的匕首往他的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瞬间一道血印落下。白昼摇了摇头,他知道,下一秒,可能女人的匕首便会划破自己的喉管,而自己便会像无数死在主人刀下的恶人一样,血流如柱然后一命呜呼。他此刻只是回想起和云汐在一起的这几年,不经意间,泪水和笑容竟同时出现在了脸上。“何薇依,放下刀,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白昼听到云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睁开了眼睛,知道主人来救他了。“我偏不,你能怎样?”陌生女人的声音忽然不再阴冷,变得俏皮起来。忽然,只听见咻的一声,一枚不知名的物体飞来,正好击中了女人的腕不。“哎呀!”随着女人惊叫一声,手上的匕首脱落在地上,白昼趁机往前一跃,脱离了女人的控制。紧接着,云汐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只见她右腿压在女人的背上,左手控制着女人的左手,右手把女人的右手往上一抬,将女人完全控制住了。“楚云汐,你放手!”“你叫我什么?”云汐右手又往上抬了一点,女人痛的眼泪都出来了,只好求饶。“好姐姐,饶命!”听到这句,云汐终于放开了手。得救后的女人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筋骨,嘴里嘀咕着:“下手还是这么没轻没重!”。白昼看着眼前的一幕一脸懵逼的状态。回屋的路上,听云汐介绍才知道,这是她以前在组织里最好的搭档,也是最好的朋友,何薇依。而“楚云汐”这个名字连白昼也是第一次听到,毕竟即使他们的结婚证上写的也是云汐这个名字。等回到屋,借着火光,白昼才看到了眼前女子的模样。她个子比云汐略高一点,也更瘦一点,五官十分清秀动人,穿着一件黑色的T桖,下面是牛仔裤和长靴,居然像极了主人执行任务时的打扮。“说吧,组织让你来做什么,来杀我?你怕还不够格吧。”云汐挑逗着看着女孩,从语气来看她们应该确实关系很好,因为白昼几乎很少听到主人用这个语气说话。“你猜对了,就是派我来杀你的,束手就擒吧小荸荠!”“哦,看来你是又想体验一下被制服的感觉了。”云汐冷笑着站起来,双手撇了撇手指,发出恐怖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别别别,我说,我说!”第三十三章 补偿何薇依拿出手机,把准备好的资料翻给云汐看。原来,之前被云汐杀掉的白董事长,明面上是个正经的大生意人,还经常做慈善事业。而实际上控制着本市的绝大多数黄色产业,且干着逼良为娼,草菅人命的勾当。这些消息被组织公之于众,如今云汐的通缉令已经解除,关于她的信息也被清理得一干二净,民间只知道有一个刺客刺杀了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善商人,其余的烂摊子都被收拾妥当了。“组织还是厉害啊。”云汐感叹道,“真没看出来那个老东西原来是这么个玩意儿,早知道不让他死那么痛快了,得好好折磨一下他。”“你也厉害啊,我得到消息,其实组织早就想刺杀他了,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而且他的守卫十分森严,刺杀他的任务等级是S-,仅次于你最后完成的那个任务。”何薇依适当的拍起了马屁,可能她也是被云汐欺负怕了。“那你专程过来就是给我讲这个?”“不然呢,你肯定断绝了一切的联系方式,除了组织还有谁能找到你?”说罢何薇依指着云汐嫌弃地说。“你看看你这样子,浑身破破烂烂的,真像个野人。”确实,由于没有衣物更换,云汐还穿着之前的那一身,加上衣服上已经千疮百孔,腿袜早就被勾破了无数个洞,靴子也看起来又脏又旧。“说完了吗?说完你可以走了,不送。”云汐摆摆手,做出一个送客的手势。“你!”何薇依急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特别可爱。忽然她脸色变得严肃,不紧不慢地说道。“组织给任务了,这次的任务让我们两人合作完成。”“任务?”云汐不屑地说道:“我已经脱离组织了,任务不要来找我,谢谢。”“那这次组织帮你擦屁股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算在谁头上?你不会以为这么大的事,真的很轻而易举就能平息吧?”云汐听到后一时语塞。确实,即使那个老东西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但自己是出于私念杀的他,并没有得到组织的同意,虽然是阴差阳错的完成了任务,但完全不合规矩,按理说组织是不应该给自己擦屁股的。“所以啊,你得完成这个任务来补偿组织,明白?”何薇依见云汐不说话,就顺着往下继续说。“这次的任务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是真正的S级,所以安排了我,这个你最最最好的搭档来帮你,你不得好好感谢下我?”云汐听完后犹豫了。倒不是S级任务吓到她了,只是她本来觉得那刀尖舔血的生活已经离她很远了,没想到又得去经历一次。但也没办法,毕竟是组织交代下来的,而且确实自己也欠组织一个情,她不得不答应了。忽然,云汐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事一样,她揪起了何薇依的耳朵,厉声道:“你把我老公的脖子划伤了?这事你该怎么补偿?”"啊?你老公?”何薇依看着屋外的白昼,不敢相信,“我以为他是你的奴隶而已,居然是你老公?”“法律认证,如假包换。”“你居然嫁给了自己的奴隶,真是让人不敢相信!”何薇依瞪着大眼睛,“以前追你的那些达官贵人公子哥儿们,哪一个不是又帅又有钱的,你一个都看不上,别人送你的豪车豪宅的钥匙,你转手就扔垃圾桶。心比天高如你这般的人,居然会和一个奴隶私定终身。”“哦哦,我知道了,你之前求上头给你办的那个公民证书也是给他办的吧!”“你再多一句嘴信不信我给你撕烂?”紧接着,云汐淡然说道“只要是我决定的事,那对错就不重要了。”两个女孩在一起睡了一夜,云汐计划着第二天就离开这里,先回家,再去做任务的准备。而白昼却守在屋外几乎一夜无眠。他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虽然主人的话还是让他很感动,但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确实配不上自己的主人。如果自己一辈子当主人的奴隶,那倒是可以心安理得。而如今,自己是云汐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两人不管是身份还是能力都有着天差地别般的差距,给外人介绍起来是那么的不协调,不合适。白昼叹着气,一个想法在内心生出萌芽。第二天,云汐起地很早,她喊醒了何薇依和白昼。她先骑到了白昼背上,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拉着何薇依一起上马。何薇依也不拒绝,两人就这样骑着白昼穿行在林间。“楚云汐,你之前拿赛马比赛冠军那张照片挺酷的啊!就是有点胖,你自己觉不觉得?”“啊,你也这么觉得啊?”“废话,你看被你骑的那个老头表情多痛苦,哎,他不会就是被你活活骑死的吧?”“你再跟我贫嘴行不行我把你活活骑死?”“好啊,被你骑死我也心甘情愿,毕竟你屁股那么性感的,每次我看到都忍不住想摸,昨晚上我就趁你睡着摸了好就,你不知道吧。”“你给我等着,今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两个女孩在白昼背上嬉笑打闹着,仿佛有说不完的话。白昼就这样驮着两个女孩,从早上一直走到了傍晚,终于到家了。“啊,这就是你家啊!那我不客气了,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入我法眼,我就通通收下了!”刚一到家,何薇依便跳下马背,往里屋冲去。“你给我站住!”云汐连忙也跳下,去追何薇依了。第三十四章 诀别两个女孩在屋内玩得不亦乐乎,互相给对方搭配着衣服和鞋子,玩着玩着,何薇依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云汐也累了,她也坐到沙发上,习惯性地伸了伸脚,一般这时候白昼就会过来给她脱下靴子,然后伺候她洗脚或者洗澡。她这才忽然反应过来,白昼还没进屋呢。她站起身往屋外走去,看到白昼已经自己卸下了鞍具,躺在草坪上休息。云汐忽然想起,白昼驮着自己和何薇依两人赶了一天的路,中途没有休息过,应该是很累了吧,而自己竟然因为何薇依的到来忽视了他,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她轻轻地坐到白昼背上,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宝贝儿,今天辛苦你了,我们进屋睡觉吧。”白昼睁开了眼睛,他并没有睡着。“主人,我有些心里话想对你说。”云汐有些不祥的预感,因为白昼从来没有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她只好继续温柔地说,“想说就说呀。”“我们出去说好吗?”白昼恳求的语气让云汐心里一惊,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于是白昼起身,驮着云汐走出屋去。他走得很慢,因为云汐是侧坐在他身上的,他也没办法走得快,直到离家快一公里了,他们来到了一棵大树旁,白昼停了下来。“主人,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白昼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好啦,我知道自己这两天冷落我宝贝儿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来,亲亲。”云汐往白昼的左脸亲去,没想到白昼却连忙把脸转到一边。“你什么意思?”云汐忽然有些生气,她站了起来,质问道。“主人,对不起,我觉得自己是真的配不上你。”白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热泪盈眶,带着哭腔说道。看着他的这幅样子,云汐心里百感交集,但她天生的傲气不允许她自己再说低三下气的话。“是我自己决定嫁给你的,这和你配不配得上我无关,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就因为别人多嘴了几句,你就动摇了是吧?就没勇气跟我一起走下去了对吧?你曾经的誓言呢?是哪条狗曾经说过要一辈子陪着我的?”云汐越说越气,一脚向白昼肚子踢来,把白昼踢翻在地。“主人!”白昼连忙爬起来,磕着头对云汐继续说道:“我不是不愿意陪您一辈子,我是觉得自己没本事,没办法帮到您,(各种sm资源加扣1601516224)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好,变得能配得上你的时候,再回来你身边!”可惜,他的这番真诚告白别没有打动云汐。之前云汐之所以决定嫁给他,是因为他说过的那句一辈子的陪伴,而如今,他竟然想离开自己,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这都让她没办法原谅。“好啊,果然从狗嘴里说出的话就是不可信,我真是蠢,居然会相信一条狗说的话!”云汐从树旁建起一根树枝,朝白昼狠狠抽去,树枝在碰到白昼身体的瞬间便折断了。“我今天就打死你,剥了你的狗皮,给我做靴子,做皮包,做坐垫,让你履行你要陪我一辈子的承诺!”她此刻语气阴冷,杀意顿起,双脚不停地用尽全力踢向白昼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白昼感觉自己今天应该会死在这里了,因为他从来没有体验过主人用尽全力的惩罚,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大概已经多处骨折了,耳朵已经开始耳鸣,脸上全是鼻腔和嘴里流出的血,夹杂着眼泪。他不想喊痛,而且应该也没力气喊出来了。云汐看着白昼痛苦的样子,掏出了烟盒,点了一根,刚抽一口,竟然被呛得一直咳嗽。白昼听到主人的咳嗽,本能地想站起来去帮主人拍背,但他如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妈的!”云汐很久不说脏话了,她扔下烟头,用靴间狠狠地碾着,仿佛这股力气是想用在白昼身上,而最后没决定用似的。她抬起右脚,踩到白昼的脖子上。白昼知道,只要主人一用力,自己就没命了,他亲眼目睹了太多被主人踩碎喉管的人了。他安详地闭上了眼睛,或许这个结局对自己来说,也不算太坏。等了良久,云汐却迟迟没有踩下去。“你滚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云汐收起了右脚,重重一脚踢到了白昼的胸口,白昼只觉得自己喉头一甜,一股献血喷涌而出。接近着,云汐一巴掌拍到自己脸上,花容月貌的脸颊上马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几滴清泪竟然流了下来。云汐已经记不清楚自己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大概是五年前,又或者是十年前,反正应该很久了。“楚云汐,你真是蠢货!”她自嘲着,独自往家里走去。彻骨的海风吹拂着她的背影,携带着她最后留下的味道,吹向奄奄一息的白昼。第三十五章 海边第二天,何薇依醒来,发现云汐坐在草坪上的椅子上,地上全是烟头,大概有好几十个。“烟鬼,你不要命了?”她走近一看,看到云汐面容无比的憔悴,眼睛猩红猩红的,好像是哭了一夜的样子。“你怎么了?”何薇依吓了一跳,她可从来没看到云汐这幅模样,她连忙跑进屋内,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云汐身旁,“你老公呢?怎么没看到他。”“他啊。”云汐抬起头,眼神空洞着望着海边的方向,语气幽幽地说道,“可能被我打死了吧。”“啊!?”何薇依看着云汐这副模样,好像似信非信。“带我去海边走走,好吗?”云汐忽然望着何薇依,向她说道。“好,我扶你。”何薇依说着,作势便要过来扶云汐。“不,你把那个戴上。”云汐指了指白昼留在草坪上的鞍具。“你让我。。。?”何薇依不敢置信地看着云汐,此刻云汐的眼睛里面全是杀意,她忽然被吓傻了,仿佛自己如果不听话的话真的会被她一刀干掉。“好好好,都依你。”她无奈地拾起地上的鞍具,戴在了自己身上。其实她也并不是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之前在接受组织的马术训练时,她们经常要扮做搭档的坐骑,来互相进行训练,毕竟组织的隐秘性使然,不可能专门去找职业的马奴来训练。等她戴好了鞍具,云汐机械而熟练地跨上了马背。“我们走吗?”何薇依试探着问道。“给我戴好马镫。”云汐轻轻地命令到,她已经在白昼的伺候下习以为常了,这忽然换了一个人,自然是没有了默契。何薇依无语,只好照办。然后云汐便骑着她向海边走去。来到了海边的那棵大树边,云汐并没有看到白昼,或者说是白昼的尸体。她骑着何薇依绕着大树爬了两圈,除了地上的血迹还未完全消失,还有昨天自己抽白昼时打断的树枝。不知为何,此时她忽然好像悬着的心落在地上了一样,心情也好了一些。她掏出一根烟,点上,就坐在何薇依背上吹着海风,缓缓地抽着烟。“我说,”何薇依嘟哝着抱怨,“大小姐你玩够了没有?”云汐没有回答,她抽出双腿,搭在何薇依肩头。“给我舔干净。”云汐指着自己的长靴,对何薇依说道。“你?你有完没完!”何薇依有些不高兴了。云汐没有说话,她抓着何薇依的头发,一身的杀气仿佛有实体一般呼着扩散开来。何薇依苦笑着,“好,我舔,我舔。”然后她生涩而笨拙地舔起了云汐的长靴,靴子上面全是烟灰,她一边舔一边呛着。云汐看着何薇依的样子,忽然又哭了。眼泪顺着流下来,落在了地上,被何薇依看得清清楚楚。“好了我的女王大人,我们回家好吗?”何薇依感觉到云汐的杀气已经退散掉了, 此时正在自己背上不动声色地流着眼泪,于是边劝边哄般地问道。听到云汐没有反对,何薇依便转身,驮着云汐回家去了。第三十六章 艰难的任务到家后两人各自坐在沙发上,都没有说话。云汐好像觉得自己是有些过分了,到了晚饭时候,主动开口哄起了何薇依。“我的小宝贝儿,被我骑得舒服吗?你知道以前好多人花钱让我骑他呢?我可是让你免费体验了。”何薇依没有理她,气得嘴都鼓鼓的。“好啦,我给你道歉,一会儿我喂你吃饭,好吗?”何薇依这才开口,生气着嘟哝:“你把你男人赶跑了拿我出什么气啊!还让我给你舔鞋,你把我当什么了嘛!”“因为你这张臭嘴,要给你点惩罚。”云汐没有说太多,这句话足以让何薇依明白了。何薇依想了一会儿,终于把这些事串联起来了,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于是她没再说什么,可能确实心里有一些愧疚。午饭的时候,何薇依终于和云汐讲起了这次的任务。这次的任务是S+级别,他们刺杀的对象是某跨国贩毒集团的一号人物,刺杀的目的是使此集团短时间内群龙无首,然后会引起各派别之间的相互争斗形成内乱,趁乱之时军方再介入一举拿下便能减少很多的伤亡。此人生性多疑,身边守卫毫无破绽,之前派出的杀手已经折损了两波了。最后一点是,他们如今的活动范围在边境线上,一旦出事,国内没办法立刻支援。“确实是比较棘手啊。”云汐感叹到。“之前派出去的是哪两波人啊?”“陈橙和姬雪。”“啊!?”云汐顿时有些冒冷汗了,这是她们组织成绩最好的两位,也是实力最强的两位,这两位过后才轮到自己。“她们是怎么牺牲的?”“听说是暴露了,然后被人轮奸后,扒光衣服晾晒了好几天活活折磨死的。”何薇依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拳头,眼眶有泪水打转。“那为何要派你来跟着我去送死?”云汐也忍不住抱怨了起来。何薇依的水平她最清楚不过了,刺杀格斗几乎都是垫底的存在,唯一擅长的是易容术和犯罪心理学。“等等,”想到这云汐好像明白了,“既然那两位人物都牺牲了,看来要完成这次任务,硬实力并不是那么重要对吧?”“你的意思是我的特长算不上硬实力吗?我毕竟也是。。。”见何薇依还想着跟她斗嘴,云汐严肃地打断了她:“好了依依,我们来制定计划吧。”第三十七章 边境线在X国和Y国的边境上,高山密林遍布,在崎岖的道路旁,有不少零星散落的小村庄。秋日高照着,在一段陡峭的山坡上,一个身着本地风格碎步长裙的小姑娘牵着一头驴正在爬坡,驴背上有一个游客的打扮的女人。女人看起来二十岁出头,浓妆艳抹,黑色风衣里仅仅穿着镂花吊带裙,下身穿着黑色渔网袜,脚上是漆皮黑色高跟靴。“小妹啊,你这驴跑的好慢啊!”女人一边抱怨道,一边露出嫌弃地神色。“在爬坡啊姐姐,驴也很累啊。”小姑娘操着一口夹生的X国话对女人说。确实,驴很瘦弱,而且不仅驮着女人,两边的背篓里还装满了货物。“哎呀,好慢好慢!”女人一边抱怨着,一边伸出脚不安分地对着驴头轻轻地踢。忽然,一辆皮卡从二人身后急速驶来,然后停到二人面前。从皮卡上下来了四五个荷枪实弹的大汉,穿着迷彩衣,看起来凶神恶煞。小姑娘被吓坏了,蹲在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而女子却不慌不忙的样子,她用脚踢了踢驴两边的背篓,给为首的大汉使了个眼神。大汉打开背篓上的蓝布一看,里面是一捆捆钞票。“看来是贵客到了。”大汉操着同样夹生的X国话,对着女人说。“哎呀,还好你们来了,这驴太慢了。”女人还是那副神情和语气,说罢,又朝驴头踢了一脚,驴被踢得晃了一下。“我扶你下来。”大汉殷勤跑过来扶女人下驴背,并趁机摸了一把女人的大腿。“管不好你的手哦。”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大汉,妖艳中透着一股妩媚。“您是贵客,我们送你去见将军。”大汉说罢,主动为女人打开了车门。“哎哟,一股汗臭味啊!”女子嫌弃着上了车,大汉一边陪着笑脸,一边指着小姑娘,用地道的Y国话吩咐手下:“把那个女的也带上。”女子坐前排,而小姑娘和几个大汉坐在皮卡后面的凳子上,二人表情截然不同,但都仔细观看着周围的地形。不用说,女子便是云汐,而小姑娘便是何薇依。之前商量计划的时候,何薇依想着给云汐做个什么装扮,便问她觉得自己扮演哪个角色最有自信。云汐想了半天,忽然嘴里蹦出两个字:“野鸡。”何薇依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笑得合不拢嘴。二人被护送到了一个村落,大约离边境线有四五十公里的距离。村落离沾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走过一段弯弯曲曲的土路,他们来到了将军的屋前。屋里也站着四个士兵,身姿挺拔,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士兵。将军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秃顶,胡须拉渣,端坐在桌子前喝茶,他的身旁有一位气质高雅的女子,正在为将军斟茶,有说有笑的和他聊着天。云汐看到女子的一瞬间,脑子似一道闪电划过,差点没站稳。“谢丹琦?!”第三十八章 囚禁谢丹琦也一眼看到了云汐,这种装扮如何能骗过她?她微微一笑,和将军耳语了几句。将军点了点头,好像同意了她的话。还没等云汐说话,将军做了一个手势,两边的士兵便冲过来,按住了二人。“将军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啊?”云汐其实内心已经绝望了,她不知道谢丹琦给将军说了些什么,此时她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想试试看事情还有没有转机。“楚云汐,何薇依。“将军对着两人,念出了名字,他的X国话很标准,一看就是经常和X国人打交道。“真是不死心啊,你们X国还要派多少人来送死。”将军摇了摇头,吩咐士兵道:“把这两个人关起来,手脚要锁好,派四个人看守。这两人都是本领绝佳的杀手,不要小看她们。”云汐此时笑了,她已经抱着必死的心态了,此时居然还有心情和何薇依开起了玩笑。“依依啊,你看,别人夸你也是绝佳的杀手啊,你死的挺值啊。”何薇依白了她一眼,笑骂道:“qnmd,臭女人,还真被你说中了,果然是陪你来送死啊。”二人被关押在了一个僻静的屋内,双手双脚被粗壮的铁链锁着,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性,屋外站着四个荷枪实弹的士兵。云汐看了看屋内,空空如也,别说铁片了,连木片也没有。反正都是一死,云汐和何薇依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其实早就把生死看得很淡了,此时他们心情并没有过多的悲伤难过,两人反而高兴地聊了起来。“依依啊,你就没遇到什么看上眼的男生吗?你这么漂亮,不应该啊。”“哎,反正要死了,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见到乌离的第一面就喜欢上他了,但总共也没见到几面。”“你是说陆北片区的负责人吗?我看不透他诶,感觉他心思好深沉的,劝你不要爱上这样的人,不然后面有你的罪受。”“还爱个屁啊,马上就要死了,哈哈!”“就是啊,哎,我现在真的想那个小屁孩啊”云汐忽然感伤起来,她突然觉得放白昼离开可能是对的,如果他也跟来的话就一起死在这里了。何薇依看云汐表情感伤,急忙换了一个话题:“楚楚啊,你有没有觉得有些地方好像不对啊。为什么这个将军能这么清楚我们的信息啊?”“嗨,他边上那个女人我认识。”云汐刚一说出口,忽然好像也发现了什么地方不对。“对哦,即便她认识我,也不认识你啊,而且她并不知道我的真名啊。”“对啊,你想想看最有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云汐略一思忖,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答案。“你是说,我们组织内部出了问题?”“之前组织的那两个高手接连出事我就有这个想法了,毕竟那两位的本领我是清楚的,而这次,这个将军一下子叫出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我便更加深信自己的这个判断。”云汐一细想,似乎有些认同了何薇依的想法,但她又一想,反正都要死了,想这些无所谓了。于是她闭着眼睛,不再说话,脑海中浮现的,是从遇到白昼之后几年生活的点点滴滴,她表情时而幸福,时而痛苦,何薇依看着直摇头。晚饭时间到了,云汐突然听到屋外穿来了熟悉的声音。“兄弟们辛苦了,我来给大家送点吃的。”“怎么能劳烦谢小姐亲自给我们送饭啊,哇哟,还有酒啊!感激不尽啊谢小姐。”“考虑到兄弟们还要守着里面的人,所以酒不多,等闲下来我请大家喝个痛快好吗?”“谢小姐考虑周到!”“谢小姐真是活菩萨啊!”外面叽叽喳喳,云汐听着心烦,这谢丹琦还亲自来恶心我?过了一会儿,外面没有了动静,云汐忽然听到有人打开了门,推门便进来了。果然是谢丹琦。第三十九章 营救谢丹琦朝云汐走来。“云小姐,哦不,楚小姐,好久不见。”云汐此时是阶下之囚,气势上自然是输了三分,但她嘴巴却不认输。“是啊,自从上次我骑着你的贱奴来送你后,我们大概有好几年没见面了啊,你看起来风采依旧啊。”谢丹琦依旧是举止优雅,微笑着:“是吧,所以我这次来还楚小姐之前送我的人情了。”云汐此时心里打起了鼓,按照之前和何薇依的推论,这事应该和谢丹琦并无关系,可她当时确实是和将军窃窃私语说了些什么。她这时候来,是真的帮我还是来恶心我呢?“不知道你如何还我这人情了。”“听着,长话短说,时间不多了。”谢丹琦忽然脸色严肃,云汐被她的变化惊了一下,她没想到谢丹琪这样优雅从容的人也会有这样的表情。“我前面跟将军说我认识你,可以从你这里得到情报,所以他才没马上杀你,而是派我来先打探一下。”谢丹琦解答了云汐的第一个疑问,然后接着说道。“我回去会跟他说一些模棱两可的东西,然后诱导他亲自来问你,到时候能不能干掉他就看你们二人的本事了。”说罢,她帮二人解开了锁链,然后分别递给二人一片薄薄的剃须刀刀片。“然后,如果你们成功,我会帮你们解决掉门口的敌人。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谢丹琦语气平静,但一字一句都显得那么的可信。“那你怎么离开呢?”云汐忍不住发问道。“这个嘛,就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了,”谢丹琦恢复了那个优雅的神情,似乎还带有一点高傲。“我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的。”当谢丹琦说完这句话后,云汐感觉自己彻底败了,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那些引以为傲的东西仿佛荡然无存,甚至她这句听起来有些装X的话,仿佛也像烙印一般印到自己心上去了。“哦,最后还有几句话。”谢丹琦出门前,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的似的。“你们的组织内部出了问题,有机会我会出手帮你们解决。”“还有,小白现在过得挺好的。”最后这两句话,对云汐来说才真的宛如晴天霹雳。第一句,彻底碾碎了云汐的自尊,自己不如她仿佛已经成了铁板钉钉的事实。第二句,白昼难道现在在她身边吗?她口中所说的过得挺好又是什么意思。云汐真想叫住谢丹琦问个究竟,但她清楚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第四十章 回国直到夜深了,将军才踉踉跄跄地来了。他满嘴酒气,看着被铁链绑住的两人,挥挥手让随行的保镖出去,并且关上了门。“谢大师说你有特殊的情报可以交换给我,对吧楚小姐。如果情报满意,我可以考虑让你不死。”“让我不死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不能放我回国吗?”云汐顺着他的话头说,以此来放松他的警惕。“我可不敢放楚小姐回去,”将军靠云汐越来越近,他蹲下身,亲了亲云汐渔网丝袜下的大白腿。“而且我也舍不得放楚小姐回去啊。”“哦是吗?”云汐话音刚落,只见何薇依伸出双手捂住了将军的嘴,然后云汐顺手一刀便割破了他的喉管。将军只是瞪着眼,他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真恶心。”云汐嫌弃得看着脚下的尸体,对着他的头狠狠踢了两脚。虽然谢丹琦告诉了自己会帮忙解决门口的守卫,但事实是不是如她所说云汐并不敢保证。她试着推开了一点门缝,朝外看去。果然,外面的守卫都倒在地上,云汐推开门试了一下守卫们的鼻息,发现这些人都死了,但一点受伤的痕迹都看不到。毕竟都是顶尖的杀手,二人趁着夜色,有惊无险地逃离了村落。她们沿着回国的路一直跑,可还有几十公里的路程,就这样跑回去肯定会体力不支。正当云汐一筹莫展的时候,在前方路口忽然看到有人在等自己。只见谢丹琦优雅地骑着一头驴,她手上还牵着另外一头,微笑着看着云汐。云汐和何薇依狼狈地跑过去,喘着气,而谢丹琦就这样居高凌下地坐在驴背上看着两人。见云汐到了,她把另一头驴的缰绳扔到云汐手上,还是用那副优雅而高傲的语气说道:“实在抱歉楚小姐,你们二位共乘一头驴,可以吗?”说完,她伸出脚,放在驴嘴边。驴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特别听话地舔起了丹琦的长靴。她骑的这头又高又壮,而分给云汐的那头,却是又瘦又矮。云汐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她无奈地和何薇依一起骑上了驴背。看到二人都上了驴,谢丹琦收回了脚,坐好后,拉紧缰绳,嘴里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口令,既没有用鞭子抽打,也没有用长靴猛踢,而驴又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向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一头驴被骑出了赛马的感觉。“我们或许很快又会见面的,楚小姐。”丹琦的告别回荡在夜空中。不仅复刻了自己之前送她走时候的场景,临走前还用自己神乎其技的骑术羞辱自己,就今天一天,云汐已经被这个女人羞辱无数次了,但事实上,这女人又一直在帮自己。而云汐却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体会这种痛苦,因为现在回国才是重中之重。二人骑着瘦驴走在回国的路上,驴蹄声踢踢踏踏,何薇依嘟哝着:“感觉这驴好可怜啊。”“那要不你下去让我骑着回去?”"做梦吧你!我还是骑驴吧。”第四十一章 蛰伏转眼间,云汐和何薇依回国已经一年过去了。由于完美地完成了任务,云汐和组织的帐又一次一笔购销。而何薇依也获得一笔不菲的报酬和一段极长的假期。她这段假期都一直陪着云汐,直到重新获得任务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云汐过起了独居的日子。她没有再去寻找奴隶,不知道是她不需要了,还是说心里再也接受不了其他人了。她回到了第一次遇到白昼的那个城市,那个家里。白昼的衣服,鞍具,以及其他的用品都还在,她也想过全部扔掉,但最后还是没舍得。她经常饭后独自踱步到那个小巷,幻想着,还会遇到那个小屁孩,饿着肚子,趴在那张长椅对面的地上晒太阳。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如何,谢丹琦这个可恶的女人有没有虐待他呢。说起虐待,云汐忽然自嘲着笑了,自己好像经常把白昼打得要死不活的,还让他吃土,吃烟灰,而他还是死皮赖脸地不离开自己。不对,他最后还是离开自己了。哎,自己不是希望他过得好吗?如今他肯定过得比跟着自己的时候好,自己还有什么难受的呢?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云汐想了很多办法来打发时间。她想学着谢丹琦的那种优雅的模样,可她越练习越觉得不像自己,于是只好作罢。时间又来到了秋天,白昼已经离开自己快要两年了。那小屁孩应该更成熟英俊了吧,而自己,好像越来越老了呢。这天,云汐清扫着别墅内的落叶,听到有人按门铃。是外卖或者快递到了吧。云汐提着笤帚,打开了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出现在了门口。他穿着休闲而干练,身体好像比以前更结实更挺拔了,最关键的是,浑身散发着一股由内而外的自信。“主人,我回来了。”白昼微笑着看着云汐,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她还是那么美丽动人,那么想让自己跪服在她的脚下。“这种事交给我做就好了,怎么能劳烦主人呢?”说着就要去夺云汐手上的笤帚。“我不是你的主人。”云汐内心虽然充满了喜悦,但还是绷着架子,一动不动。“哦,老婆说得对。”白昼说完,一把抱起云汐就往屋里走去。“这小屁孩怎么忽然力气这么大了。”云汐有些诧异,但她实在是绷不住了,在白昼怀里像个小女生一样哭了起来。“你不是要离开我吗?你不是和你的丹琦主人过得很好吗?你回来干什么啊!我说过我不想再见到你啊!”白昼把她抱到沙发上,微笑着看着她,他如今眼里的自信真的很迷人。“您看您这幅模样,还有点主人的样子吗?”说着,帮云汐擦干了眼角的泪水。云汐发泄完了情绪,逐渐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她嘟着嘴,伸出了双脚,白昼看到后马上就帮她脱下了靴子,换上了拖鞋。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和大腿,白昼马上便给她按摩起来。她试着说了一句:我要出门。白昼马上便去找到自己的鞍具,准备戴上。“傻蛋!”云汐看到眼前的“陌生男子”的内心依然还是自己的那个小屁孩,心里美不胜收,她拎起白昼,一把扔到沙发上,然后扑了上去,发起了激烈的舌吻。两人从下午一直亲热到深夜。可能云汐实在是累了,她做起来,习惯性地拿起一根烟,点上。“给我说说,你这两年,做什么去了。”“这个啊。”白昼也站起身来,略微顿了一口气,”说起来还挺长的,容我慢慢讲给你听,主人。”第二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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