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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潭和花钱来跪舔职校女高中生的下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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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1-17 04:27: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泥潭我坐在图书馆,看着电脑上报错的红框沉思着,试图从我的代码中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虽说并不着急,但是提前把东西弄好向来是我的习惯,这样能多留一些检查和优化的时间,也能让自己压力小一些。而且,这样也能留足时间应对一些突发状况。搞清楚一点,这里说的突发状况的主要来源并不是我因为粗心大意犯的错误,或者硬件事故,而是......啪!正当我思考时,一声清脆的响指突然从我的耳机中响起。我的身体随之一僵,脑中所有的思考被瞬间清空,酥麻的电流开始在我的体内上下游走,让我瘫软在椅子上。啪啪!停顿后便是两声响指。我的身体开始发热,一股股的暖流汇聚在了我的下体。肉棒瞬间充血,可是却无法勃起。它被死死地限制在了贞操锁里,无助地上下颤动着。欲火灼烧着我,我无法控制地一下一下顶着髋,渴求着哪怕一丝一毫的刺激,可是一切都被那坚固的锁隔离在了外面。啪啪啪!连续地三声响指过后,我清醒了过来,思绪重新回到了脑海,理智也逐渐压下了欲火。我松了一口气,伸手去掏衣服兜里的手机。“还好我选了个没什么人的角落,不然......”啪!我再一次被恍惚吞没,身体再一次变得酥软。不好,身后好像有脚步声......不要......啪啪!欲火再次袭来。饥渴的身体在座位上扭动着,衣服不断地磨过乳头,本来轻微的快感却让我被欲望腌制的敏感身体甘之如饴。肉棒抵抗着贞操锁的束缚,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疼痛与快感交织着,让我的欲望更为强烈。蛋囊肿胀无比,随着我的扭动隔着裤子摩擦着座椅。“碰一下,就碰一下,随便什么......”我已经彻底混乱的思维只能拼凑出这样一句话。我不在乎我在哪,也不在乎合不合适。若是现在她把我的贞操锁解开,我恐怕会不顾一切地撸动,直到我迎来已经许久没有过的真正高潮。啪啪!她的话语和突然的两声响指一下子把刚刚冷却下去的欲望再一次点燃。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肉棒又开始一跳一跳地顶着锁。由于我没有被她拖入催眠状态,因此还有意识地控制着自己的行为。啪啪!“宝贝,舒服吗?”她问道,温柔地声音仿佛要将我的理智溺死在里面。“舒......舒服......”“舒服的话,就叫出来吧~”我知道这很不合适。一旦叫出声来,图书馆里的人便会听到我淫荡的声音,这会让我直接社死。可是,我却不由自主地想要按她说的去做。我不得不用全部的意志力去抵抗服从她的欲望。“要是叫出来的话,主人可以考虑今天让你好好高潮哦~”“啊......哦......”我的脑子一空,最后的意志力也被这承诺摧垮了。自从她把我锁起来已经快要三年了。这三年间,她允许我真正高潮的次数只有四五次,平时每月一次的开锁日往往只有痛苦大于快感的毁灭高潮。若不是她通过催眠彻底控制了我的欲望,我恐怕已经成为了一个精虫上脑、满脑子只有射精的废物。“大点声哦~”啪啪!“啊,啊,我在......图书......”“停,不许再出声了,”一听我在图书馆,她立刻阻止了我继续呻吟。啪啪!又是两声响指,我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变得更加饥渴,我甚至感到有些晕眩。我没拿手机的手无意识地摸向我的裤裆,却只能摸到贞操锁的轮廓。我的嘴大张着,可是却因为她的命令死命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记好今天要买什么,否则这个月就不开锁了哦~”除了一些正事,对话的主动权永远都是被她牢牢地掌握在手里。啪啪!“呃......”又一次上涨的欲望让我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今天主人要做西红柿炖牛肉......”啪啪!“还有蒜毫炒鸡蛋......”啪啪!我无助地扭动着,颤抖地在备忘录里记录着她的话语,可是被欲望搅混的头脑甚至无法控制我的手打出一个完整正确的字。“哦对了,家里没有米了,你要去买一些米......”啪啪!......终于,她说完了她刻意弄得很长的购物清单,而我已经被欲望折磨地快要发疯了,肉棒上仿佛骨折一般的疼。“给你......35分钟,晚了的话按买错东西算哦,快去吧~”啪啪!两声响指后,她挂了电话。强忍着高涨的欲望,我艰难地收拾起我的东西向外走去。虽然开锁了也未必能够得到一次完整的高潮,可若是这个月真的不开锁,我恐怕会疯掉。当她在我身上套个假阳具并要求我用这个与她做爱时,或是要我侍奉她性感诱人的完美玉足时,可不会管我被锁起来的肉棒处于什么状态,或是我有没有被欲望折磨到濒临崩溃。吹着刺骨的寒冷秋风,我的欲望也逐渐冷却了下来。回想起刚刚的窘迫,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在旁人眼里,我是高效可靠的、不近人情的、冷酷淡漠的。他们都信任我,但也都认为我难以接近。因此,我的朋友不多。恐怕谁也想不到,在顾婷面前,我是她手中的一个身心都被她完全掌握的玩具,一条下贱的公狗。幸运的是,她很爱我,就像我爱她一样爱我。我是她的催眠玩偶,也是她的坚实后盾,更是她在学业与未来事业上志同道合的伙伴。至于我是怎么陷入这泥潭的,还请听我慢慢讲述。顾婷是我的学姐。我本科刚入学的时候,她是我们学校华人学生会的会长。她只比我大一年级,但是在待人接物上却比我成熟圆滑许多。我还记得她给我的最初印象:那天她带着人迎接我们这些付钱接受接机服务的新生,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针织开衫和棕色百褶裙,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我并不擅长观察这样的细节,那些刚下车没多久就问“学姐可不可以加个微信”的朋友想必比我看得要细致得多。此前我并不知道她是会长,不过在下车的那一刻,哪怕再糊涂的人也能从人群中看出她的地位。男女都围绕着她,或是热情或是淡漠,但是哪怕是最面无表情的人,我也能从ta的身上看出殷勤与拥戴。我微微皱了皱眉,不过在我们走向她们的时候便迅速收了起来。我很惧怕这样的人,因为他们掌握着一种我无法掌握的力量。她说了一些客套话,大致给我们指明了学校各个重要设施以及我们宿舍的方向,随后便带着一些住在远离学校中心的宿舍的同学去了他们的住处。之后我自然没有独行,我需要和与我住在同一个宿舍楼的同学去我们的房间。期间与我搭话的同学不多,毕竟我这一张没有变化的脸、没有感情的眼睛和如同被缝上了一样的嘴并不吸引人。我基本上是神游物外,思考着有哪些课是值得我选择的。不过,我却也一直在倾听他们之间的对话。“哎,刚那个会长学姐真好看,我操。”“是啊是啊。哎,你要到微信没?”“要到了。我想冲了,说实话,真的心动了。”“这么美,又是学生会长,估计有对象了吧。”“不知道啊,哎,看看朋友圈看看朋友圈。”“卧槽!你看看!腿玩年懂不懂......”很难说我当时具体是什么样的感受。我觉得他们有些浮躁,可同时我又羡慕他们的坦荡和对现实生活的贴近与热爱。我从来都无法将自己的情感与欲望告知任何在现实中认识我的人,且我的目光也已经许久不能聚焦在有形之物上了。有一位很善良的朋友喊了我一声。“嘿,哥们,你觉得咋样?”我回过神来,眯眼想了想。“挺厉害的人吧,”我说,“你看那么多人都围着她转,男男女女的好多对她都有好感,但没一个越界的。”这句话有点扫了大家的兴,之后便再没人找我搭话了。一句话冷场,还真是一个不如没有的特异功能。随后我被拉进了一个新生群,那个学姐主动加了我好友。我并没有什么受宠若惊的情绪,因为我猜如她这样善于交际的人恐怕加了几乎所有能加到的新生的微信。加完之后浅聊了几句,我知道了她是学临床心理学的。这更是加深了我对她的防备。可能是因为我过于冷淡,我们没聊多久。之后的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见面,直到第二周周末学生会举办得新生联谊会。不过,那天我们也只是打了招呼。她忙于应付那些对她献殷勤、在她面前明里暗里相争的人,我这种去KTV纯为了唱歌的人自然不会被她注意到。我唱了半宿,她说了半宿;我在别人“卧槽这什么玩意”的眼神里操着黑嗓嘶吼释放情绪,她在别人“我想和你交往”的暗示中巧妙斡旋;我半宿下来筋疲力尽,她却还是游刃有余,仿佛应付这些人如同家常便饭一般。尽管我当时并没有成为她枕边人的兴趣,但是她的这种能力却是引起了我的注意,而这种注意开始逐渐扩大到她整个人的状态上。我想,那并不是我的错觉:她温柔的外表下隐藏着尖锐冰冷的厌恶和鄙视,如同一根根毒刺,被雪白柔软的棉花覆盖包裹着,迫不及待得想要突破这层伪装,将那些令她讨厌的人刺穿。这点对我产生了一定的吸引力。我总是喜欢探寻璀璨阳光下的阴影,与光鲜亮丽下的污秽。她的阴暗面隐藏得很好,可是其中蕴含的恶意却是让人不寒而栗。就像有些人一看就是杀人犯一样,那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我知道,若是让她随心所欲,那些麻烦到她的人将会受到远超他们应得的惩戒。这让我恐惧,也让我着迷。......“当时我就注意到你啦,”顾婷在一边在我耳边轻声细语,一边抠弄着我敏感无比的乳头。我无法抑制的呻吟让她十分受用,“当时你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你看到了一些他们看不到的东西,所以后面才找你的。啊~”她在我耳边轻轻叫了一声。我的手指插在她的小穴里,在她的命令下以一种极不舒服姿势反扣着上下颤动。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的爱意总是伴随着些许的折磨。“加油宝贝,啊~把主人弄舒服了,才能让你射出来,哦~”她低沉的嗓音像是春药一般,欲望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手臂的酸疼也无法顾及。我拼命地催促着自己锻炼不多的右手加速,因为每当我加速,她的呻吟都会变得更加婉转,而她每一次呻吟,我的下体都会感受到仿佛被她性器爱抚蹂躏般的快感。这是她根植于我脑内的暗示。“啊~我的宝贝~啊~”整个世界都变得混沌了,只余下她在我耳边的呻吟舔弄、对我几乎与肉棒一样敏感的乳头的蹂躏、还有勃起到极致的下体上仿佛被湿润紧致的小穴套弄的虚幻快感。“啊~宝贝真棒~再快点~主人要高潮了~啊~~”在我透支体力的“振动”下,顾婷达到了高潮。她最后时刻似是故意在我耳边淫荡无比地高亢呻吟,暗示带来的条件反射使得被她的小穴紧紧夹住的仿佛不是我的手指,而是我的肉棒。她躺在我身边,喘了喘粗气。“主人,我可不可以......”“啪!”我的意识一下子陷入了混沌,似乎连下体快要涨开的感觉都变得遥远了,她温柔低沉的话语在我耳边呢喃着。我隐约意识到,等我醒来后我将会变得更加的下贱,被她更紧的攥在手心。朦朦胧胧间,一个无法描述的触感贴上了我的脸,一股无法描述的气味窜进了我的鼻腔,一阵无法描述的感觉在体内绽放。当我再次醒来时,她已经穿好了睡衣,手里拿着似乎是刚刚脱下的丝袜。我感觉肉棒有些黏糊糊地,仔细一看竟是刚刚在催眠中流出了精液。“来,陪主人测试一下,”她笑着说道,随后便将那丝袜贴上了我的口鼻。一阵酸涩传来,那味道并不难闻,却也不好闻。可是,我刚刚流完精、软趴趴的肉棒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了起来,飞速上涨的欲望令我的腰不断地向上挺动着,渴求着刺激。我大口地呼吸着,却只是吸入了更多催情的气体。“哎呀,比上次反应激烈多了呢~”她拍了拍我的肉棒,“不错!”“主人,我可不可以......”再次上升的欲望煎熬着我,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请求她兑现承诺。“可以什么?好好说哦~”她拿来了丝袜。那时我们还没在一起很久,我还没被她折磨到现在这般没皮没脸。“释......释放......”“不对不对,要好好说,说学名,”她又一次将丝袜盖在了我的鼻子上,无法发泄的欲望让我直翻白眼,“咱们学理的要严谨。”那时的我还很是害羞,这种字样几乎说不出口,不过这样强烈的欲望却是将礼义廉耻焚烧殆尽了。“射精......”她昂起头,似是在思考,“可是刚刚已经让你射过了呀,你没感觉到不代表没让你射哦~”我没有答话。只是不断本能地顶胯。欲望吞没了我的理智,让我无法将清醒时的论辩与谈判能力表现出来。“那要不这样,主人今天让你射,但是接下来你要忍耐两个月不开锁,好不好呢?”两个月不开锁的话,我恐怕会疯掉。这样的条件,我断然是接受不了的。于是,我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喘着粗气说道,“那......那今天不射了......”她笑容微微僵了一下,这是我后来清醒后才意识到的。“好哦~看来宝贝还是留着点理智的呢,真不错~”联谊会晚上回去后,她微信问我玩得开不开心。我当时猜,她是注意到了我光顾着唱歌没怎么说话,因此来关心下我。我很感激,哪怕是客套,这也是别人给我的善意,因此我尽我所能去好好回应她。她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和我聊了很多。那确实是一次愉快的聊天。尽管我是一个学计算机的理工男,但是我对于音乐、历史、哲学与心理学等一直有一定的兴趣,而我既不爱社交也不爱运动的特性又给了我许多时间精力去作为爱好来研究这些,因此我们聊得很来。我们从玛丽莲·曼森聊到反基督,从反基督聊到尼采的非理性,又从尼采的非理性聊到了荣格,从荣格聊到了法国夏柯学派与催眠。“对了,我最近有在弄一个关于催眠的科研项目,你有兴趣参加一下吗?”她伪装得很好,但是骗不到对“恶意”与“操纵”过度敏感到有些疑神疑鬼的我。早在她聊到荣格时,结合她临床心理学的专业,我便隐约感觉这次谈话的主要目的可能是要我做志愿者来协助她做一些实践,至少是和这有关的。毕竟,哪怕隔着屏幕,我也能从她的文字中感觉到她很多时候都在哄着我。我想,她本以为我会在高涨的正面情绪下直接答应。这也许是为什么我在说“可以发个关于双方责任的合同给我看看吗”的时候她过了许久才有些生硬地回复。“稍等一阵哈,我完善一下。”......“哎呀,当时主人可是不太高兴,”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杯威士忌。在她长期暗示下变得只要看到她的双足便会欲火焚身且想要去舔舐的我正跪在她的脚边,颤抖着侍奉着她的一只玉足。“来,给主人舔干净,”她享受着我的舌尖划过她趾缝的舒适,将剩下的一点威士忌倒在了腿上。酒精顺着她白皙滑嫩的双腿流向她的玉足,流进我的嘴中。此时我没有带锁,几乎要将我从内而外撕碎的欲望和带锁一个月且小半年都没有好好释放的敏感肉棒使得我几乎随便碰两下便会让蓄满的精液如烟花一边喷发出来,可是我不能。我的双手必须都用来捧着主人的玉足,否则便是不敬。即便如同小溪一般从马眼中流淌出来的先走汁已经在地上堆积成了一小滩。“你呀,那时候真是不解风情。主人从高中到当时大二,头一次见你这样冷冰冰的男的。唉,瞧瞧你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啊?”那时我的心灵还没被完全驯服,舔舐她玉足的舌头有了些许停滞和僵硬。“怎么,说你还不满意?”她依然是笑着,可是当时已经被她的美足彻底摧毁思维的我根本无力去探究那笑容背后的意义。她伸出了另一只脚,脚趾轻轻地拨弄了一下我挺立的肉棒。“哦!!”我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那一下的快感几乎让我喷发出来了,可是却差了一丝。又是一下。“哦!!”“憋住了不许射哦~要是射出来了的话,接下来三个月都不给你开锁了呢~”“哦!!!”她不断地寸止着我在喷发边缘的肉棒,塞在我嘴里的脚趾夹住我的舌头不断地玩弄。她强行将我的头抬起来,注视着她那双无数次在催眠中夺走我意识的眼睛。只是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我的意识便变得昏昏沉沉,可是下体不断被挑逗的快感又将我拉回现实,而现实中正对着我的便是她仿佛能把我灵魂都吸走的眼睛,如此往复。“把手放在胸前,揉捏自己的乳头!”她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我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那熟悉的语气便已经让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动了起来。“哦哦哦!!”呻吟被美足赌了回去。我的精神和身体都在被不断地寸止。意识在清醒与催眠状态的缝隙中反复来回,就好像一个面临疲劳审讯的人一般,每到困倦将睡的时候便被叫醒。精液也在肉棒里上下窜动,伴随着胀痛感与灼烧感。“说你像狗你还不认,瞅你现在的样子。玩着自己的乳头,腰还在前后蹭,口水流出来了都不知道擦,下面水流得比口水还多,可不就是条骚公狗嘛~”“怎么样?想解脱吗?想结束吗?求主人让你射出来呀?”我立刻就想开口了。“可是,要是现在射的话,接下来三个月都不能开锁了呢,一滴也不能流出来了,合算吗?小狗狗~”我犹豫了。这已经是我被欲望填满的脑子唯一能做的权衡了,可这还是得在她的提醒之下。“明显不合算吧?刚不会真想求主人了吧?咱们堂堂计算机系前十的高材生,怎么连这点账都算不明白呢?”“哎呀,你的智商呢?理智呢?尊严呢?不会都存在这里了吧?”她稍稍用力踹了一脚我的肉棒。双重寸止和嘲讽下,我的意志开始崩坏。“呜呜呜呜......”这种快乐夹杂痛苦的感受击破了我的心理防线,我哭了出来。“哭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求主人啊?小贱狗?”她加快了寸止的频率,“不然就玩到主人累了为止哦~主人今天可还没健身呢,正好陪你玩~”少数几次真正的做爱经历和更多的被寸止一整宿的回忆提醒了我,她的体力足够她玩我一晚上。彻底崩溃的我近乎是绝望地喊着:“求求主人!求求主人让我射出来!”痛苦戛然而止。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我根本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我只是怕她食言。现在我只想射精,让那些折磨我的乳白色液体喷发出来。“主人,您......”“射吧~啊~啊~”她的声音一下子出现在了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与湿润的舌尖侵犯着我被调教得十分敏感的耳朵。当她婉转低沉的呻吟从耳边传来时,虚幻的快感如条件反射般涌向了肉棒。“啊......呃......”“流出来也算射哦~”一下又一下,短暂却虚假的快感刺激着已经濒临爆发的肉棒,粘稠的精液一下子涌了出来,可随后便没有了后劲。精液开始从马眼中流出,输精管中大量的粘稠液体如同虫子一般左右蠕动着想要挤出来。我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乐,只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令人疯狂的欲火半点没有消退,反而平添了一股憋堵。“呜呜呜呜......”眼泪再一次落下。就这样结束了,没有真正的快感,没有真正的释放。“难受吗?痛苦吗?这可是你求主人的哦~主人本来只是想玩玩的,哪知道你那下贱脑子连一次射精换三个月不开锁这样的交换都做得出来呢,还要求着主人。”“以后不许对主人有丝毫忤逆,知道了吗?”若是平时,我当然能够发觉并探讨对方言语中的模棱两可,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可是在被她调教时我做不到。正像她说的那样,我的智商理智和尊严,都变成精液存在肉棒里了,被她肆意拿捏。她不再言语,领着我进了浴室,开始为我清洗一塌糊涂的下体。我疲惫地低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突然,一阵强烈的恐惧向我袭来。她对我的喜爱是基于我的理智的。若是我不再能在她的影响下保持理智,她还会要我吗?本来已经止住的泪水再一次奔涌而出,她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你怎么......”她捧起我的脸,见我不回话,便又紧紧抱住了我,拍着我的后脑勺。熟悉的安心感传来,我没那样崩溃了。良久,她似乎才想明白。“我不会不要你的,”她又捧起了我的脸,擦着我的眼泪,轻轻吻了吻我因哭泣而抽动的嘴唇,“永远也不会。”“平时是平时,玩乐是玩乐,不要这样患得患失的,好吗?”大哭之后,我的头脑清晰了,不再受到欲望的掣肘。我能看出她眼里的心疼、无奈以及小小的得意,但唯独看不见厌烦。我点了点头,不再苦恼。“哦对了,戴上了锁,也能让你射哦~主人有的是办法炮制你,你就期待着吧花钱来跪舔职校女高中生的下贱女子(比较短,严格来说就一幕剧情)(属于某部在写的长篇的其中一个情节)(emmm)      狭小但温馨的房间里,十五六岁的女孩坐在粉色的床上。  她赤裸着脚,娇小白嫩的一双小脚踩在床边小茶几的桌沿,玉嫩的脚底对着房间的门。  “咔哒。”门打开的声音。  脖子上戴着精致项圈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惶涩环顾着这间小屋子,与坐在床上的女孩子目光相对。  “喂……”女孩子嘟起嘴,晃了晃自己的脚,声音软嫩带着一丝丝的不满,“你都快迟到啦。”  女子身体一颤。  她看着坐在床上女高中生模样的漂亮女孩子,膝盖一软,居然在房门口跪了下去,她接着膝行到了床边,跪趴在女高中生脚下。  她仰起头,看着女高踩向自己脸上的白嫩脚底。  ……  十分钟前。  寸土寸金的CBD区,年轻女子矗立在高楼之下。  虽是酷暑的天气,她的衣着却严严实实,脸上也带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口罩,只露出骨碌碌转动的眼睛,似乎不想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从长长的袖口中伸出手,那一只白净小巧的手掏出手机,对照着地图看了一眼,女子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心境,接着走上这栋楼。  按下电梯,在等待的过程中她又仔细小心拢了拢衣服,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了一些。  17楼。  商铺林立,行人络绎,在较为偏僻的角落里,一家挂着“夏日剧本杀体验馆”牌子的小店静静出现。  它就像一个安静的女孩,在纷闹的环境里不争不吵,抱着自己的玩具,静静站立。  看见店铺的牌子,女子露在外面的瞳孔一缩,她朝四周张望了一眼,接着小步快跑,奔向了这家“剧本杀体验馆”。  桌游和剧本杀的热度在这个时代已经过去了,装饰得粉嫩(各种sm资源加扣3587165401)温馨的小店里也没有什么客人,只有前台的女孩子百无聊赖得倚靠在桌子上,划动着自己的手机。  “你……你好。”  女子朝着前台的女孩子喊了一声。  玩手机的前台小姐姐这才抬起头来。  她看了一眼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似有察觉般明了来者的身份,接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好呀?有预约嘛?”她带着笑意问。  “我……我和你们联系过的,我叫甜甜。”女子掏出手机,带着一丝局促般让前台小姐姐看了一眼聊天的界面,接着又把手机放回自己怀里。  “哦~甜甜~”前台小姐姐拉长了声音,她的声音很软很嫩,可以感受到年纪不大,“老板交代过的,你是特殊客人,跟我来吧~”  她起了身,叫做甜甜的女子也跟着过去。  店面里廊道蜿蜒,像一条粉色的迷宫,约莫走了近一分钟,在一扇木门前,她们停下了脚步。  前台小姐姐掏出钥匙,打开这扇门。  门内是一间小客厅,空旷而干净,客厅里也有一扇花纹美丽的门,门边墙上悬挂着两个小物件,一个是一条精美的皮鞭,一个是精致的项圈。  “挑选一个代表你身份的……然后进去吧。”前台小姐姐示意了一下,接着她合上木门,轻轻走了出去。  年轻的女客人站在这间屋子门口,身躯微微颤抖。  她最终还是走上前去,取下墙上挂着的项圈,轻轻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接着推开那扇花纹美丽的门。  门开了,里面是充满少女感的粉色卧室。  约莫十五六岁、穿着校服的漂亮女孩子坐在床上,她光着脚,将脚踏在床边的小茶几上,雪白柔软的脚底正对着进来的门,地上摆放着她娇小的白色运动鞋。  “喂,你就是今天的客人呀,都差点迟到了。”她看着女子进来,嘟起嘴,仿佛不满意般抱怨了一句。  粉色的房间,漂亮的女孩,白嫩的脚底,还有戴着项圈的自己。  “都差点迟到了”,当听见这句好听软糯的声音时,女子膝盖不受控制般弯曲了下去,对着女孩跪了下去,接着她膝行爬到女孩的脚边。  她这时候才看清楚女孩的衣服,那是按照她要求穿着的高中校服,在左肩下方有着校徽,上面标注着“新海第二职业技术学校”,新海二职……居然是职校的学生吗?  她抬起头,看着女孩青涩的脸,那张青春漂亮的脸正是十五六岁女高中生的面庞,正带着一种好奇一种得意一种鄙夷一种嗤笑看着自己,看着花了钱过来给她下跪磕头舔脚的自己。  是啊……自己也是女生,却是花钱过来,给这位职校的女高下跪舔脚的下贱女m啊。  她跪在女高的脚下,浑身都在颤抖,不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赤嫩的、洁白的脚从桌子上探出,娇软的脚底仿佛天空中的云朵,在她的视线里放大,接着脚趾攀上她的脖子,点到她的下巴,又轻轻踩在她的下嘴唇上,她感觉身体忽然一阵痉挛,只是被面前职校女高这样用脚轻踩着嘴,就险些让跪在地上的她兴奋到高潮。  她想磕头,想给面前这个自己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磕头,想给这位穿着校服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高中生磕头,想卑微如母狗一般给俘虏了自己内心的主人磕头。  可是她发现自己已经不能行动。  巨大的兴奋在这一刻已经蚕食了她的理智,也蚕食了她的行动,她只能干涩着嘴,抬头仰望着面前的女孩。  “喂,姐姐。”女孩咬了咬嘴唇,看着跪在自己脚下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似乎确认自己的年龄更小,于是喊出这个称呼,“你要不要这么兴奋啊?”  她的每一句平平无奇的话都让跪在地上的女子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辱,而这种羞辱对她这样的女m来说简直就是明知有毒却依然忍不住要品尝的毒药。  “主人……主人……”  嘴唇被软嫩的小脚踩着,脚趾缝隙之中,女子低低的声音传出,她喊着自己跪拜的女孩。  “姐姐你多大了呀,喊一个比你小的女孩子为主人,姐姐羞不羞嘟。”女高中生嘴巴嘟起,她的脚踩着女子的嘴唇,嘴里的话带着鄙夷。  “二十三……”女子的话语依然从女孩的脚底板下闷闷传出。  “二十三,好老哦。”女孩子用脚趾夹了夹女子的鼻子,声音软嫩,“我是十五岁才读高一的女高诶,我叫陈欣,姐姐你叫什么?”  女子跪在地上,嘴唇嗫嚅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和这家“剧本杀体验馆”联系的时候昵称叫做“甜甜”,她本名也带一个恬字,叫做孙恬,可是在这个场景下,她不敢暴露出自己的名字。  “喂……又不说话。”陈欣嘟着嘴,她用自己娇嫩的脚趾捏捏孙恬的鼻子,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小声嘟囔,“我第一次来这里工作啊……总不会要我想话题吧?”  “主…...主人,”似乎听见了陈欣的话,孙恬仰起头看着踩住自己脸的女生,她生涩地想着话题,“主人是学生呀?”  “嗯呐,说了我是十五岁女高啊,”陈欣低头,她狐疑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脚下的女子,“而且不是你和这里说想被女高调教,而且还要我穿校服的嘛?”  孙恬身躯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你是新海二职的学生吗?”她又问着。  “嗯啊。”陈欣软嫩的声音。  “哦……”温暖的房间里,孙恬的身躯发颤,“那你以后要考大学吗?还是怎么样?”  “喂你怎么净问这些,跟我们班主任一样,烦死了。”陈欣用脚在孙恬的脸上重重按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孙恬的样子,“你……你该不会真是老师吧?”  “老师”这两个字一出口,跪在地上的女子身躯一阵猛颤,在陈欣的脚底甚至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微呻吟。  “你真是?”陈欣的眼神狐疑,但看着脚下女子的模样,那一丝狐疑又变成了一丝愤恨,她哼了一声,嘴里的声音却还是又软又甜,“姐姐那这样子,不管你到底是不是,我们玩角色扮演吧,你扮演老师,我扮演学生,好~嘛~”  “好……”孙恬声音发抖。  “贱狗老师!”听见孙恬的回应,陈欣的声音在一瞬间严厉了起来,“见到你学生都不磕头的呀?”  “磕头,磕头……”孙恬浑身都在发颤,她让陈欣踩在她脸上的那只脚滑落,接着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对着穿着校服的高一女生开始不断磕头。  陈欣脸上的笑容愈来愈甚。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里闪过一丝怨恨,接着将自己的脚踩到孙恬的头上,用自己的脚操控着孙恬给自己磕头。  “老师~没想到你这么下贱呀?看见女学生就跪下磕头的吗?很像小狗诶?”  “老师~上次你检查完宿舍,我的运动鞋就湿漉漉了,老师是不是偷偷舔我的鞋子噜?”  “老师是不是还想舔我的脚啊?或者用我的袜子自慰?老师该不会还是处女吧?那用我的袜子帮老师破处好不好呀?”  “让你骂我,让你骂我,你这个贱母狗,表面骂我内心却想跪在我脚下磕头舔脚呀~怎么会这么下贱嘟?奖励你吃屎好不好?女高中生的大便老师一定很爱吃吧?”  “老~师~”  陈欣的话一句句传出,她说着说着语速越来越快,似乎想起自己身上的事,语气里的怨愤和鄙夷不加掩饰。  她踩着面前女子的头,一下一下强迫着这个花钱来给自己当母狗的女子给自己磕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的动作和声音,让跪趴在地上的孙恬几乎已经到高潮。  “啊啊啊!!!”孙恬压抑不住叫着,“我是狗我是狗我是狗,我是女高中生的狗,我是给你们下跪磕头舔脚的贱母狗,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她如虾一般在地上躬着身子,下体在地面上摩擦着,又忍耐不住地伸出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下面。  她五体伏地趴在地上,艰难抬起头,透过视线里雪山般圣洁玉白的脚,看向女高中生高高在上的那一张带着鄙夷和嘲笑的精致漂亮的脸。  一汪晶莹从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喷溅而出。  “主人……”她喊着。  ……  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  孙恬走出房间。  她还是穿的严严实实,衣衫却带着不整,口水从她的嘴角斜斜流出,脸上带着潮红,还有一种被玩坏般的傻笑和满足。  这是她生命里最幸福的两个小时。  作为一个从小到大循规蹈矩长大的女孩,从新海的重点高中考上本地最好的师范大学,应届毕业后又回到母校高中当了老师。  可她……  却在内心阴暗的欲望濒临顶点时忍不住爆发,小心翼翼联系上这一家特殊服务的剧本杀店,今天更是鼓起勇气来到了这里。  如同最卑贱的母狗一般,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了七八岁的职校女高中生虐踩玩弄,甚至……  她回忆着那个叫做陈欣的女孩子的脸,还有笑容,还有神情里的鄙夷和嘲弄,还有语气里的嘲笑和讥讽,她回忆着陈欣雪白玉嫩的脚,回忆着自己肉体和心灵的无与伦比的满足。  商场之中,她一个踉跄,几乎在平地上跪倒。  “主人……”她痴痴喊着。  身后,“夏日剧本杀体验馆”的小招牌安静悬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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