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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莉姆调教松雀和谷风天音的足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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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1-18 01:28: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瑟莉姆的庄园内。只见松雀小心翼翼地来到门前,敲了敲门。一声“进来吧”之后,她便走入屋内。“那个,瑟莉姆大人,您找咱呀?”“小雀子,晚饭吃过了没?”瑟莉姆一如既往地坐在椅子上,此刻的问话,根据松雀平日里的经验,自己的这位主人,现在应该心情不错。“吃过了,瑟莉姆大人。”松雀一眼便发现了今天的瑟莉姆穿着的服饰和之前见到的不一样,她扎着单马尾,而且衣着上则更偏向紧身的打扮,最显眼的则是她翘在桌子上的那双过膝高跟长靴,加上绝对领域的黑丝吊带袜,完美衬托了她诱惑且高挑的身材。“你来我这也住了些时日,感觉如何?”“感觉...那自然是相当好呀,无论是吃的喝的还是住的,都比咱自己的要强多了。”“不错。既然如此,我也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小雀子,你...还是单身吧?”松雀听到脸上一红,“是、是的,瑟莉姆大人,咱...一直都是呀?”“那么说,”瑟莉姆贪婪地舔了一下嘴唇,似乎这个答案令她十分满意,“也就是处女之身了?”“呃...诶?诶?!!!瑟、瑟莉姆大人,您这什么意思...”松雀吞了口口水。“意思是,如果我以主人的名义,要求你向我献出处女之身的话,你的回答是?”瑟莉姆站起身,朝她走来,一股威压的气息扑面而来。瑟莉姆用食指抬起松雀的下巴,眼睛里满是爱心。“这这这...”松雀显然是被这一番言论震惊到了,“咱应该没听错吧,您是不是在开什么玩笑?这个实在不太好笑呀瑟莉姆大人。”“没有,我说的是真的,向你的主人献上处子之身,不是身为仆人应该有的觉悟吗?小,雀,子?”瑟莉姆故意在对她的称呼上,放慢了语速。松雀罕见地后退了一步,“对不起,瑟莉姆大人,这件事...不可以...咱,咱是打算把它准备留给所爱之人的,请允许咱拒绝。”“嗯。很勇敢的回答呢,假如你就这么答应我了,我反而觉得无趣了。”“您...这是什么意思?”松雀暗暗松了口气,以为瑟莉姆是在调戏她。但下一秒,她的这个想法立马就被打破了。“意思是,我更喜欢强上你这种类型的呢,懂得挣扎的宠物才有值得玩弄的资格,不是吗?”瑟莉姆的样子看起来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但这是松雀仅剩的底线了,再怎么说,夺取自己的初次这种事也太过分了。女主人随即拿出了皮鞭,兴奋地走向松雀。“既然这样,游戏就要开始了。”“您、您要干什么...?”“自然是给你这不听话的小宠物一点点惩罚罢了❤。”瑟莉姆绕到松雀的身后,以合适的力度在她的背上甩下一鞭!“啪!”“啊!”忽然挨了那么一下,一股能穿透衣服直达身体内部的痛楚,令松雀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她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居然真的动手了,该怎么办?要服从她吗?可是那样的话就,就...还没等松雀来得及细想,便又是一鞭,很显然,瑟莉姆很巧妙地把控着鞭笞的力度,不会让松雀过于疼痛以至无法忍受。“这就受不了了?把你这身衣服脱了。”那怎么能行,脱掉的话,挨打了岂不是会更痛吗!松雀的手止不住颤抖,显然是非常紧张。可是,瑟莉姆的话她又不敢不听,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主人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但乖乖听话应该还是没问题的。于是松雀战战兢兢地照做了,她先是脱下外衣和外裤,但瑟莉姆并不满意,指着她的内裤内衣命令继续脱掉。“瑟莉姆大人,今天是不是谁惹着您不高兴了?怎么...要拿咱当出气筒呀?咱的表现难道让您不满意了吗?咱可以立马改呀。”“没有哦,恰恰相反,我是高兴才会这么做。”瑟莉姆笑着说,“毕竟我的秘密喜好,就是调教人呢,当然,不是单纯的折磨,而是会带着一些爱意和爽感的哟❤。松雀,我一直对你很有兴趣,只不过今天才找到机会告诉你。”“您说对咱有兴趣是指?”“还用说吗?自然是对你这个人,还包括你的身子了。”“咱...不太能理解,您是说喜欢咱的意思吗?”“你觉得呢?”松雀一时间没想明白瑟莉姆的意思,如果是喜欢,为什么要让自己脱光衣服,还要抽咱呢?如果是不喜欢,为什么又说对自己感兴趣呢?实际上,她想不明白也很正常,毕竟瑟莉姆对于喜爱之人,所展露出的近乎变态的表达方式,就是常人无法理解的。“瑟...莉姆大人啊,您、您要是真的对咱感兴趣,咱也很高兴,可是能不能别打咱...”“废话少说,内衣也脱了!”松雀见沟通无望,只好欲哭无泪地照做,不多时,她便一丝不挂,瑟瑟发抖地站在自己的主人面前。松雀的身材同样不逊色,皮肤白皙娇好,两颗圆圆的白兔挂在胸前,引得瑟莉姆不禁多看了好几秒。“嗯嗯,非常好,接下来,可要把皮绷紧一些哦?”“不要啊,瑟莉姆大人!啊~”紧接着的是一声惨叫,新一轮的皮鞭不断落在松雀的大腿、背部上,瑟莉姆还命令她把护在胸前的手放到身后,可怜的松雀自然不敢反抗,只好照做,泪水已经在她的眼圈里打转,她不明白为何瑟莉姆大人要对自己这般折磨。“放心好了,小雀子,这只是有一点点~疼而已,我不会真的伤害你的,谁叫我的施虐心有点重呢~”不多时,松雀的身上便深一道浅一道的布满了鞭痕,看着松雀的眼神里写满了恐惧,瑟莉姆却满意地蹲下身子,仔细为她拂去脸颊上的泪水,随后在她的脸蛋上轻轻吻了一下。“你以后就会习惯了,我的调教方式❤。”好在瑟莉姆的鞭笞还算有度,并不会真的将松雀打得皮开肉绽,但也足以让后者疼上好一阵了。“把你的双腿给我张开。”女主人提高了语调。“不、不要...”松雀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很显然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呵,没想到你这软趴趴的身子骨,却还保留了几份硬气,不错,在这一点上,我欣赏你。”瑟莉姆的高跟长靴一脚踩在了松雀的身上,高跟鞋的鞋跟宛如戳在身上的树枝,瑟莉姆故意加重脚后跟的力度,松雀疼得叫了出来。“主人您饶了咱吧,求您了!”“所以,还不肯张开吗,不然我就要用力了?我刚刚可是只用了一成的力噢。”松雀不得不照做,露出了自己最珍贵也是最纯洁的阴部,只见红粉的小鲍鱼已经张开了嘴,甚至有一丝黏稠的液体流了出来。“什么嘛,居然已经湿了,难道说...小雀子,你该不会是什么抖M体质吧?刚刚挨着我的鞭子,下面就已经湿了?”瑟莉姆用靴尖触碰到了她的淫穴,再次抬脚时,一条银丝在空中被扯断。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更应该好好地调教她,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一条母狗。“咱,咱没有!没有那回事!”松雀无力地为自己辩解,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刚才在瑟莉姆大人的鞭笞中,她的确从主人的眼里没看到任何厌恶,反倒是写满了情欲。以及,主人在对自己施虐的时候,那宛如看垃圾般的不屑的眼神,令她有种“自己什么也不是”的卑贱感,仿佛自己早就是瑟莉姆大人脚下一条真正的雌犬,想到这里,她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迷恋上了这种感觉。被粗暴对待的感觉。“呵,还不肯承认,没关系?你会承认的,我会好好调教你的❤。”随着瑟莉姆的再次落脚,靴底重重地拍在了松雀的蜜穴上,伴随着一声呜咽和不断地喘息,靴子再次抬起来的时候,更多的液体粘在了上面。“你这阴蒂都红成这样子了,还说没感觉?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看来光是踩踏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是吗?骚货。”松雀一言不发,只敢小声呜咽,于是回应她的则是更多更重的践踏和鞭笞。瑟莉姆将靴子死死踩在松雀的小穴上,并且转动鞋底,令小穴被鞋底扭动。“啊!啊!啊啊啊啊!”一痛一爽之间,松雀同时体验到了天堂和地狱的感受。“告诉我,是不是被这样踩很爽啊?嗯❤?主人的靴子踩在你的小穴上,你是不是应该对我感恩戴德?”“没、才没有!”“啪!”瑟莉姆扬起手,朝着松雀的小脸就是一巴掌。“还敢嘴硬?”右脸火辣辣的疼,奇怪的是松雀却感受到了一丝快感,那是来自主人对她扭曲的爱。看见松雀没有回答自己,瑟莉姆于是又狠狠不留情面地扇了她几个耳光。可怜的松雀只好发出呜咽声并屈服地点头求饶:“嗯嗯!”眼眶里含着泪水的她,可怜兮兮的望着瑟莉姆主人,虽然自己很想做点什么来避免之后的惩罚,但她清楚那只会愈发刺激自己主人的施虐欲,毕竟,主人刚才的举动可都不是闹着玩的。“现在,爬过来舔我的靴子。”瑟莉姆伸出一只脚。那双淫虐气息的靴子...松雀的喉头动了一下,它可是对自己刚刚又踢又踩的,叫自己去舔它,岂不是羞辱到家了?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又和一条雌犬有何两样?靴尖上还有着零星的自己的淫液,她本能地想抗拒。只见瑟莉姆不耐烦地对着松雀的蜜穴踹了一脚。“呃啊!”此刻再也忍不了的松雀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逃跑这一选项,只不过她逃跑的样子极其狼狈——完全就是连滚带爬。“喂喂,这个时候选择逃跑?”瑟莉姆不慌不忙地跟在她身后,时不时地对她的臀部来上那么一鞭,就在松雀好不容易来到门前的时候,瑟莉姆一下子就闪到了她的面前,彻底封死了去路。“想跑什么呢,小雀子,留在这里让我好好疼爱你不好吗?”瑟莉姆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用手提起松雀,让她靠在一旁的柜子旁,然后毫不留情的对准她大开的阴户再次踢上一脚又一脚,没有任何遮挡的下体被迫迎接着一次又一次的痉挛收缩,阴户里流出的蜜汁也越来越多,松雀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竟然真的逐渐发情了。瑟莉姆还时不时地拽起松雀的头发,给她几耳光,啪啪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看着松雀悲惨的模样,瑟莉姆越打越带劲儿。高跟长靴踩在松雀的身体上,象征着对她身体的绝对统治权。“嘭!嘭!”瑟莉姆的长靴狠狠踢中松雀的下体,只是听到松雀的叫喊,自己的下体就已经湿了。“瑟莉姆大人,咱...咱快受不了了...求求您别再踢了...”松雀呻吟着带着哭腔,一边祈求着主人脚下留情。只见瑟莉姆从口中吐出一团唾液,它精准地落在了靴尖上,在深色的靴子上绽放出一朵白色的花。“来舔我的靴子,我不想说第三遍了,被我踢了这么多脚,我看你也爽的要高潮了吧?”松雀可怜兮兮地抬头,得到的回应却是冰冷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好爬到瑟莉姆的靴子前,被迫摆出恭顺服从的姿势,狼狈地伸出舌头,小口小口地舔着靴子。隐藏在身体里的奴性逐渐被开发了出来。瑟莉姆却将另一只上面盛着自己唾液的靴子放到了她的嘴前。“舔。”担心瑟莉姆主人再对自己做出什么举动,松雀强忍着不适,开始舔舐着主人洒落在靴上的津液。唾液和靴子的皮革味令她顿时奴性大增,一股无法言说的屈辱感裹挟着淫欲,使她忍不住兴奋地暗暗发抖,可松雀不敢表露出来,那样说不定会招致瑟莉姆大人更多的鞭打和踢踹。瑟莉姆大人是真的要铁了心,把自己变成她的性奴吗?松雀的脑海这样想。“要一滴不剩地,舔,干,净,听明白了吗?”“呜!嗯嗯。”瑟莉姆大人的唾液完全被含在嘴里了,它们包裹着松雀的舌头,充斥在口腔里的每一处,就连味道也是如此美味,松雀将它们当作补充的饮水,一口咽了下去。她舔了好一会儿,直到靴子上完全干净,才敢鼓起勇气抬起头,很显然这次瑟莉姆的眼神里多了些赞许和满足。她脱下靴子,露出了其中闷蒸了不知多长时间的黑丝玉足。“给你点奖励吧,允许你过来舔我的脚。”天呐...舔脚也算是奖励吗?瑟莉姆嘴角轻扬,欣赏着松雀宛如卑贱的母狗般朝着自己爬来,随后双手托起自己的一只脚,但松雀仅仅鼻子一嗅,脸上便露出了毫无遮拦的厌恶——自然是因为臭。“贱畜,嫌弃我脚有味道?!”“不不不敢!咱不敢!咱这、这就给您...舔、舔干净!”看见主人又要发怒,松雀赶忙把鼻子贴近丝足,可仅仅是近距离吸了一口气,那股“沁人心脾”的味道便在鼻子里留下了浓浓的无法忘记的回忆。咱实在是...实在是舔不下去呀!瑟莉姆见松雀迟迟不肯有动静,索性将淫臭丝足踩在了她的脸上,湿热骚臭的汗酸味和足臭味,将松雀的大脑熏得一片空白。“呕呕!好臭!”松雀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再说一遍?”瑟莉姆控制着两只脚,把大脚趾都顶在了她的鼻孔里,足弓覆盖住了松雀的鼻子,不仅使之呼吸到的空气大幅度减少,而且还都要被臭味过滤一遍。快不能呼吸了!窒息感传来,松雀只有用尽力气才能用酸臭黑丝的阻拦中汲取一点点氧气。“咱...呜!咱舔!瑟莉姆呜...大人,您...拜托...拿开呜...”“呵,下不为例。”瑟莉姆放下一只脚。松雀强忍住反胃的感受,光是闻着这股味道,自己的身体就止不住地做出反应。最终她还是努力伸出了舌头,舌苔接触到汗淋淋的丝袜足底时,一股咸臭顿时在口腔里扩散开,味道用咸酸来形容完全不过分,这浓郁的足臭足以令常人退避三舍。因为丝袜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足底几乎是湿漉漉的,所以松雀伸出舌头的每一口,都在品尝着瑟莉姆大人的脚汗!“把舌头伸出来,让我能看到。”松雀只好伸出粉嫩软舌,在瑟莉姆的黑丝脚底蠕动,足跟、脚心,再到脚趾,每一处都被舌头细细擦拭。脚底的脚汗逐渐被唾液取代。这副样子在瑟莉姆眼中看起来极其色情。“这不是挺会舔的吗?足趾,还有足趾也要舔,舌头伸进脚趾缝,每一根每一根地吃。”也许是她的贱畜体质被进一步开发,松雀逐渐放开了自己,她把足弓处的脚汗渐渐舔舐到嘴里。“呕…”虽然身体隐约表达着不满,但屈服于瑟莉姆大人的淫威和身体的诚实,她还是努力做着臭脚清扫机的工作。好奇怪,身体好热,怎么越舔越上瘾了…瑟莉姆的另一只黑丝玉足同样没有被闲着,负责用来踩踏、摩擦松雀的小穴,黑丝袜包裹着的足趾来回挑逗着松雀的阴蒂,让她娇喘连连,就连口中的臭脚也变得美味了。瑟莉姆拱起脚背,朝着松雀张开的小穴上狠狠撞击了几下。“呜!”“怎么,舔着我的脚是越来越喜欢了?那就脱下来奖励你舔好了。”瑟莉姆将那包含着脚汗、唾液的臭丝袜甩到一旁,把饱满匀称的玉足伸到松雀面前,极品玉足白里透红,性感诱人的足弓上还残留着不少粘稠的脚汗。像是品尝臭奶酪一样,闻着臭吃着香,松雀用舌头侍奉着主人的美足,包括足趾之间的汗液也全都悉数进入嘴里,每一根脚趾她都用舌头细细吮吸,直到两只白嫩玉足都被完美清理干净。“好啊,舔得真干净,那就用这只脚拿走你的第一次吧。”瑟莉姆一脚将松雀踢倒,随后脚趾便摸上了穴口,阴唇包裹着的肉瓣一下子便亲吻住了瑟莉姆的足尖。她看着松雀,后者的眼里被泪水和欲望所笼罩。“瑟莉姆主人...”“事到如今,你也知道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吧?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挣扎了,刚才的挣扎我已经玩够了。”主人的大脚趾插入进了松雀湿漉漉的蜜穴里,而且插进去的时候未遇到太大的阻碍。“脚趾进来了...好痛,但又...”什么东西被戳破了,一丝鲜红顺着淫液流了出来,松雀疼的直冒冷汗,好在瑟莉姆没有过多为难她,而是先给了她一点喘息的时间。不多时,松雀适应了下体进入的异物,瑟莉姆大人的脚趾头轻抚着水嫩的肉壁,蠕动的阴道传来一股舒适的温暖和包围感,瑟莉姆试着勾起脚尖,趾甲正好刮到肉穴的上壁。松雀的身体于是颤抖起来,不断有爱液流出,趾甲很有规律的戳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原来在这里啊,被我的足趾插入,是不是很爽?再给你加点料吧!”瑟莉姆一蹬腿,松雀睁大双眼,意识瞬间被一片纯白夺走,下体传来无法言喻的快感,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体验,穴中存在着的大量粘液被一根脚趾搅动,着实起到了不错的润滑作用,瑟莉姆主人的大脚趾一下就插进了阴道更深处,伴随肉壁猛烈地收缩,周围紧实的肉芽围了上来,腔穴用力挤压着入侵者。外面,瑟莉姆使劲扭动着脚趾,踩出了大量爱液。“好好感谢我吧,能被我用脚趾夺走处女之身,是你的荣幸!贱畜。”舒服已经不能形容现在的感受,松雀整个人似乎飘浮在云层里,脚趾一直到双腿的肌肉都紧缩着,嘴里含着什么,听上去一只有淫乱的娇喘。于是,松雀的第一次就这样子被瑟莉姆大人轻易夺走了。瑟莉姆看着瘫在地上还在回味着高潮余韵的松雀,脑中顿时有了个更有趣的想法,她站起身,走到松雀身边,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直接脱下了内裤,那上面还沾有不少淫液,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松雀的脸上!“好好给我舔,插得你我都有感觉了。”可怜的松雀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瑟莉姆大人的阴唇便和她的嘴唇先来了个亲密之吻,湿热温润的淫穴还带着浓浓阴骚味,她试图挣扎着想推开瑟莉姆,但完全无济于事。“救...救...命,瑟莉姆大人...饶了咱吧...”“少废话,快点给我舔。”万般无奈之下,松雀只好又一次伸出舌头侍奉瑟莉姆大人,第一次品尝到其他女生阴部的味道,实在没有多好吃,但她还是只能机械般地一口一口舔,只不过随着舌头的清扫,淫水反而越来越多了。瑟莉姆在逐渐高攀的快感中忘却了一切,骚穴深处不停淌出蜜汁,她甚至还加大力度让松雀那张小嘴将自己的液体全都喝掉。“太舒服了❤,用力一点,把我下面的分泌出来的水全都喝了!”松雀说不出话,只能用呜呜声回应。这样的舔舐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很快瑟莉姆就来了感觉。“快要,快要来了❤!小雀子,不许漏出来一滴!全都要喝下去!” 松雀只觉得口中的滑嫩肉穴,突然猛缩闭合了回去,随后便是汹涌的“潮水”争先恐后地出涌出,一股脑地灌到了自己的嘴里。 “唔咕噜咕咕咕...”突然喷涌的高潮淫水量大管饱,而且瑟莉姆死死坐在松雀的脸上不肯移动分毫,她非要让淫水一滴不漏的全都灌进松雀的胃里,直到全部喝下才肯罢休。松雀一边喝,一边尽力用舌头继续按摩着她的阴部让她高潮得更舒服。她吞咽着,喉头不断蠕动,瑟莉姆大人的体液以这样一种方式全都进入到了松雀的胃里。瑟莉姆慢慢喷几下才停止了潮喷,但她依旧紧紧坐在松雀脸上。“不要停,继续舔,没我的命令不许停下来。”松雀感觉自己喝了好多好多,喝下了这么多的瑟莉姆大人的淫水,本来难以接受的味道现在好像也能慢慢接受了,她甚至还抿了抿嘴巴回味了一下。 “继续!又要来了”瑟莉姆突然又娇声喊道。 为什么还有!天呐,您的水也太多了吧瑟莉姆大人!这次喷出的液体可不是什么高潮液了,而是从阴部上面的那个小孔喷出的腥臭体液,那是尿道口。瑟莉姆甚至还把身子往下调整了点,确保尿道口和阴道口全都对着松雀张大的嘴巴,随后直接尿了出来, 确保高潮的余韵和尿液能同时喷灌到她嘴里。能在其他人嘴里畅快无比地方便,实在是太爽了!瑟莉姆也没想到自己可以直接尿出来,她于是放开膀胱的控制,下体涌出的圣水更多更大了。 “呼...全都喝下去,包括我的圣水。”这可是排泄物呀!松雀刚想拒绝,但随即联想到那可能会有更严厉的惩罚——毕竟那样瑟莉姆大人的尿液就会直接流淌到地板上,自己说不定会招来一顿毒打呢,她只好开始张口吞咽。松雀没想到自己要喝掉瑟莉姆大人的圣水。而瑟莉姆更是没有想到自己在松雀嘴里的高潮能如此猛烈,她的心扉好似被大风冲开,那风长驱直入,令她感到一阵眩晕和舒服。“咕咕咕......”松雀憋屈地吞咽着主人的圣水,喝着一个女孩子的尿液让她感到十分羞辱且下贱,可是自己也越来越性奋,印象中难以下咽的尿液,自己真的喝到了以后,感觉似乎也并没有很难喝,反而是身体在逐渐适应那股味道。 “如何,主人的圣水,味道还不错吧,一不小心尿了那么多,唉,谁叫你舔得我那么舒服。你说是吧,小雀子?”瑟莉姆十分得逞地坏笑着,她对于松雀的侍奉十分满意。 松雀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喝下瑟莉姆大人这么多的圣水,而且到最后还变得逐渐能接受,难道自己天生就这么下贱吗?自己真的已经被瑟莉姆大人调教到这样的地步了吗?“我还没说结束,再继续给我舔!”之后,随着瑟莉姆再次高潮,泛滥出的潮水又一次冲进松雀的嘴里,这些从骚逼高潮喷涌出的淫水冲进食道,都被松雀喝了下去。瑟莉姆再次开动尿道口,在她嘴里爽快地排泄着。 “瑟莉姆大人...您的水真是太多了...”这一晚喝下的淫液和圣水,都有一大瓶了,喝着这么多体液到肚子里,松雀的自尊被不停的打破。自己卑微下贱地躺在主人的胯下,喝着她喷出的淫液和腥臭的尿液,换来的是则是瑟莉姆大人美妙绝伦的呻吟。 瑟莉姆爽完后,终于是抬起了一些身子,给松雀的鼻子露出了呼吸的空间,看着松雀在自己的胯下喘着气,她感到满满的征服感和强烈的刺激感。 “我的味道是不是很好吃,很喜欢呀?”瑟莉姆戏谑地笑着,对于松雀的调教十分满意,头一次就能喝下自己的圣水,或许等到哪天...能让她吞咽下自己的黄金也不错呢?“主人,您...您玩够咱了吗,咱已经...已经把第一次给您了...”一切结束后,松雀裸着身子,跪在瑟莉姆的面前。瑟莉姆还在回味着刚才高潮的余韵,新的玩法又浮现出来,她两腿分开坐在沙发上,松雀有些不明所以,然后就被她的白皙玉足踩住了头,并不由分说的把她往地上按压。“给我磕头,还要感谢我这样好好地调教你。”瑟莉姆感觉整个人都要升华了,看着松雀用舌头伺候自己到高潮,然后喝下高潮后的蜜水和圣水。现在更是强迫她跪在地上,给自己的磕头。没有什么比玩弄这样一个性奴隶更刺激了。松雀知道,如果不自觉磕头的话,被她的脚踩到地上,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于是,还不等瑟莉姆发力,松雀赶忙双手撑地,连着给她磕了好几个头。这种被崇拜的感觉让瑟莉姆很是舒服,这个时候似乎一切都可以放缓了,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骚穴上轻轻拨弄,噗呲噗呲的水声和手指与淫水拉出的细丝淫荡极了。“干得不错,小雀子,今天我确实玩爽了,改天我不忙了,还会再找你来的。”松雀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只好应声答应下来。对于二人来说,今晚的事情,仅仅是一个开始...谷风天音的足调教“呼……哈……”李空跪在妹妹面前喘着粗气,双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妹妹白皙的裸足,缓缓举到与脸同高。坐在面前的天音也没抗拒,只是任凭哥哥对自己的脚上下其手。“老哥你这么喜欢脚吗?”难掩激动的话语自斜上方传来,李空的双目略微上移,跟妹妹睥睨而下的火热视线正好对在一起。心头一颤,李空霎时间对于二人血亲的身份产生了莫名其妙的自觉。“嗯……”丝毫不加掩饰,性欲上头迫不及待的李空半无意识地回应着妹妹的责问。天音的裸足白皙红润,握在手里轻柔无骨,尺寸上也是高中女生的平均大小,宛如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璋。许是稍微有些紧张——即便是亲生兄妹,也终归是异性;二被同龄的异性把脚捧在手中还是第一次。天音的脚上微妙地湿润起来,青春期躁动的荷尔蒙气味不失时宜地传入李空的鼻腔。“抓着妹妹的脚一直不放,老哥你是想干什么呀?”天音的语气里满是挑衅。带刺的话语摩擦出的火星将李空的情欲迅速点燃。“都到这一步了你可别说你看不出来……”李空不多言语,俯首轻吻上天音的脚背。天音心头一紧,征服男人的优越感让她的心跳止不住地加快。红润的嘴唇在白皙的皮肤上轻点慢啄,方才紧贴旋即分离,李空在妹妹脚背上的每寸皮肤上都留下一方浅浅的吻痕。但那绝非只是怜香惜玉的安抚,正如暴风雨前的宁静那般,温润的亲热不过是大欲将至的前兆。内心积压的欲火甫一释放之时总表现为不知所措的试探,但接踵而来的将会是焚尽周身的狂热。天音也好,李空也罢,二人对此都心照不宣。不时脚背已然吻遍,李空的情欲却恰逢其时地开始大量外泄。忠实于欲望的他将天音的右脚轻捏住稍稍举高,随之开始亲吻脚底的皮肤。不同于脚背上骨骼和血管造成的凹凸平仄的丰富触感,脚底的皮肤更加平滑,李空也改变了亲吻的策略,不再是一点一提的啄吻,而干脆直接将嘴唇贴在妹妹的脚底上不再分离,就这样一路划过每寸皮肤。脚底微微渗出的汗液起到了微妙的润滑作用,李空嘴唇上传来的触感似乎被这种天然的媚药放大了数倍,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起来。天音倒是饶有兴致地盯着面前跪舔自己的哥哥,全身心地享受着这一特别服务。敏感的脚底传来的稍有些粗糙的触感让她难免有些发痒,但比起身体的快感,这种撩拨诱发的却更多是内心的激动——女人总是这样,对于情人的支配欲和优越感跟男人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身兼亲生兄长和恋人双重身份的李空正跪在地上亲吻着自己的脚,意识到这点时,天音的呼吸也不由得变得粗重。“老哥……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想过这种事了?”李空的身体明显一僵,亲吻着妹妹脚的动作也停下来。“看来是不打自招了呢……喂,老哥,说说嘛,你什么时候开始觊觎我的身体的?”“不要说得你哥我好像是个从小就对亲生妹妹有非分之想的变态一样。”“明明跟妹妹都做过爱了还说这话?”天音嘻嘻笑了起来。“那是谁主动要跟亲哥上床的?”李空抬头白了妹妹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对妹妹的身体起反应了?”“那次是因为把你当女人看不是把你当妹妹看。”“嘴上说的好听,结果哪次上床不是把我当女人看?怎么,难不成老哥你想说你在跟我做爱的时候也是把我当妹妹看的?”天音眯起眼睛盯着李空,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承认吧老哥,你就是个觊觎自己亲生妹妹的变态而已,只不过在那次之前你都没发现自己是。”“那你最好不是早就发现自己是个一直觊觎自己亲生哥哥的变态。”话音刚落,李空脸上就挨了天音一脚。当然对于李空而言,这可能算不得什么惩罚。“好好舔我的脚,不准说话。”“是是是。”李空把话咽回肚子里,继续一心一意地品味妹妹的美足。方才的亲吻已经让两人各自进入了状态,李空开始更进一步地用口舌服务天音的脚。先是脚心,再是脚掌,李空的舌头毫不拘谨地在脚底的方寸皮肤上大开大合地来回舔舐。皮肤的细微纹路和光滑无褶的脚底面带来的口感相当矛盾,却又奇妙地浑然一体(各种sm资源加扣3587165401)。李空再次舔过被唾液润滑过的脚底时,天音感受到的刺激似乎被微妙地放大了一倍左右,兄长舌尖划过的瘙痒感和舌面贴合的饱满感,让她时而被搔得想笑,时而又沉浸在满足感中,不知不觉间娇音随着呼吸轻喘出声。见妹妹被自己服侍的渐入佳境,李空的下体也开始起了反应,坚挺的肉棒把短裤的胯间撑成一座金字塔。“哎哟老哥,前些日子不是还说自己阳痿吗?怎么现在一看到妹妹的脚你的肉棒就硬成这样了,难不成不是阳痿而是只有看到女人的脚才能让你硬起来了?那我的亲哥可真是没救了。”天音连珠炮般的语言刺激每句都戳在李空的弱点上,半是没面子半是不爽的李空也不再只是轻轻舔舐天音的脚,转而赌气般地一口将天音的脚趾连同前脚掌含在嘴里。“呜哇!”似乎是没有心理准备,天音责备地瞪了李空一眼。“老哥你怎么这么急,又不是不给你舔了。”“谁让你造我黄谣的,这是给你的惩罚小妮子。”李空嘴里含着妹妹的脚含混不清地反驳道。“身为哥哥的威严在含着妹妹的脚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蒸发掉咯?”天音脸上挂着一副游刃有余的戏谑笑容。“我说啊,无论在哪个国家哪个时代,把亲妹妹的脚含在嘴里舔的行为都是无可争辩的变态行径哦?”“不用你说。”李空红着脸瞪了回去,嘴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唾液浸湿了天音的每一根脚趾,李空的舌头像是滑奏一般在天音的脚趾肚和脚趾缝间来回扫动,圆润饱满和凹凸有致的口感此起彼伏,绝佳的触觉传回大脑让李空产生了些许眩晕感。把脚含在口中,汗液的味道似乎变得更加明显,少许的咸味和脚上淡淡的荷尔蒙味道在口中蔓延开,又随着口水咽入腹中。情欲在异性激素的催发下无限制地扩张开来,闷在胸口无处发泄的焦躁将皮肤洇染出淡淡的粉红色。李空不由自主地腾出右手径直向下体伸去,拉开裤带的瞬间,那杆粗长的金枪便一个打挺从中弹出。身体的本能呼唤着他用只属于男性的器官来发泄这股焚身的欲火,即便是以跪在妹妹面前这样丢人的姿势,现在的李空在天欲的驱使之下也已然顾不得那些了。然而——“不准用手。”妹妹突如其来的呵斥让李空即将握住那杆肉棒的手停在半空,犹豫良久方才依依不舍地缩回。“老哥你怎么这么急呀。怎么,只是舔妹妹的脚就满足了?”天音的哂笑中透露着妖媚的淫靡。“都到这里了,不打算求妹妹给你进一步做点定制服务吗?”“天音,哥哥求你,那个……”羞耻感作祟搞得李空一时吞吞吐吐。“……那个……用脚,帮哥哥足交,可以吗?”“嗯?哥哥,什么是足交呀?我听不懂呢,哥哥你告诉我,妹妹给你足交的时候应该是用什么动作呀?”天音也逐渐进入了状态,嘴上的话语开始故意诱导李空向快感沉沦。“那……那个,足交就是……”“是什么呀?如果哥哥你说不明白的话,我可不知道要怎么做呢。”“就是……就是……用天音的脚趾夹住,或者用脚底踩着……”“夹住什么呀?踩着什么呀?那之后又要怎么做呀?老哥你再说清楚点嘛。”“踩着……踩着我的下体,沿着肉棒前后撸,让我被天音的脚……弄到射,射精……”“哎呀,原来足交是这个意思呀?老哥你真变态,居然想让妹妹用脚把你弄到射精,要是去拜托别的女孩子的话一定会被当成变态的哦?”天音乘胜追击。“不过呢,妹妹我对哥哥你的容忍度可就高了,就算是哥哥这么变态的愿望,妹妹也会尽力满足你的,还不赶紧谢妹妹的大恩大德?”“赶紧的别磨蹭。”“好好好。”天音扬起左脚往李空下腹探去,一脚踩在李空的肉棒上。脚心传来肉棒滚烫的热感,天音不由得心跳加快。虽说足交这种玩法自己也并非毫不知情,但是真的实践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天音也就只能拿着道听途说来的知识加上直觉去用脚抚慰李空的肉棒了。柔软的小脚踩住整根肉棒,天音有意识地张开大脚趾,让龟头部分从脚趾的间隙中得以伸出,而肉棒的两侧却因此被脚趾轻轻挟住。单脚足交时,这一姿势有助于防止足交“脱轨”,天音误打误撞地摸索到了诀窍。李空的低喘让天音更加兴奋起来,左脚就这样贴着肉棒开始上下磨蹭。这种感觉真是……李空禁不住发出一阵愉悦的呻吟。在汗液的润滑下,天音的裸足在肉棒上的上下滑动变得畅行无阻。冠状沟与龟头部分被两侧的脚趾部分挟住,跟随着脚的上下撸动被有节律地刺激着,脚趾缝间的皮肤也随着脚的上下律动不断刮蹭着包皮系带的部位;柔软的脚心部位贴合着粗壮的肉棒中段部分,脚弓的曲线与若隐若现的脚筋压迫着肉棒的主体;而天音的脚跟则有意无意地随着上下撸动轻压慢揉着肉棒下方的阴囊,让李空的射精欲望来得更加迅速。李空此时已经无暇顾及口舌之欲,嘴上舔着妹妹的脚趾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只是为了缓解过于敏感的下体刺激而不由自主地吮吸着妹妹的脚趾。“哥哥其实是个很喜欢女孩子脚的变态吧?”天音的拷问声恰到好处地响起。享受着上下齐攻的李空无法反驳,只能移开正视妹妹的目光。“我都知道的哦。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哥哥的眼神总是会不时往她们的脚上瞟……那时候哥哥都在想什么呢?”完蛋。这不是来自妹妹的拷问,倒是来自恋人的审讯……李空霎时一阵发怵,却又被天音左脚的撸动拉回快感之中。“是在想,如果射在小乃爱的白丝上,别人会不会发现有精液的痕迹吗?”“还是说,在想来海姐的短袜套在肉棒上能不能正好盖满?”“又或是,看到辉耶姐的短靴的时候,想着被她用脚踢的时候喷到她靴子上?”“再比如,想着如果拜托小彩里帮你这么做的时候她脸上为难的表情和生涩的技巧?”“哦还有,妄想着奔波了一整日的欧丽叶小姐脱下鞋子后把汗津津的脚踏在你脸上?”“难不成,其实老哥你对风实花姐都有那种非分之想,想着在她的脚和凉鞋鞋面间射满你的精液?”“是不是呀,老哥?”当然没有,李空心想。但天音说这些话的时候却故意把右脚往李空的嘴里塞得更深,让李空根本无法脱口反驳,只能呜呜地叫着。这种语言上的刺激最大的作用反而是引人遐想,天音故意把给李空的欲加之罪中的幻想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反而让李空不由得跟着妹妹的话语开始想象描述的场景。淫乱的想象带来的心理刺激让李空的浑身都激动地颤抖,下半身的坚持也提前突破了极限。不行,要出来了……李空不由地挺起了腰杆,开始主动用肉棒磨蹭着天音的脚底,迫不及待地迎来最终的那一刻。“哎呀……”看到李空已经挺起腰准备迎来高潮,天音的左脚突然松开,转而从上向下压下轻踩住李空即将发射的肉棒,脚趾则稍稍用力夹住肉棒的根部,在最后关头强制中断了肉棒发射的进程。“现在还不能射哦,哥哥。”李空燥热的身体急需一次发射来降温,妹妹的温婉细语传达的却是无情的禁止令。现在的情况让他进退两难,想要出声反驳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肉欲控制了大脑,被天音右脚堵住的口中更是连话语都没法说出口,只能发出“呜呜”的啸叫。“刚才还有一个可能性没说呢。”天音望向李空的眼睛里已经快要冒爱心了——丝毫不夸张。“老哥你,想着我们前世的身份逆转,堂堂魔王大人向自己曾经的阶下囚吸血鬼下跪,就这样一边舔着我的脚一边向我乞求着缔结主仆的契约,心甘情愿当我的奴隶?”不知怎地,李空的眼前一瞬间出现了幻觉。如天音所言那般,自己身为魔王却跪着服侍天音模样的吸血鬼,两个场景在眼前一瞬间的重合让他的心头不禁一紧。“看来是说中了呢?”天音的夹住肉棒根部的左脚又开始轻轻撸动。被强行压抑住的欲火此刻再度复燃,李空的理智已经几乎要被燃烧殆尽。真实也好虚幻也罢,此刻在他的眼中都不再重要;那场梦寐以求的性高潮此刻已经成为他意识中唯一能够理解的事情,望向妹妹的眼神中已经满是空虚和哀求。是时候了。天音想。“来,哥哥,重复我的话——‘我是妹妹的脚奴隶,这辈子只能被妹妹的脚玩弄到射精,请妹妹主人大人用尊贵的脚把我肮脏的精液从肉棒里一滴不剩地全都挤出来吧’,就这么说出来,哥哥。”天音将右脚从李空的口中缓缓抽离,李空的涎液和脚趾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终于恢复语言功能的李空呆呆跪坐在原地,维持着稍稍昂起头的姿势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亲生妹妹,心里残存的理智对于重复那段奴隶宣言仍然有所抵触。见李空对自己的命令没反应,天音自然是继续逼迫:“哥哥,怎么了?为什么不说呢?你难道不想射出来了吗?”右脚的大脚趾轻轻点了一下李空的嘴唇,踩着李空肉棒的左脚也稍稍用力,让李空一时分不清下体传来的痛感究竟是充血拉伸还是踩踏造成的。欲火焚身的他此刻已经全然顾不得话语的含义,残存的理智在身体快感的攻势下也即将被彻底消融突破。李空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过于激动的情绪和最后的潜意识还是封住了他最后的语言能力。见哥哥依然不应,天音也有些失去耐心了。“来,哥哥,跟着我,一句一句念。”“我是妹妹的脚奴隶——”“我是妹妹的脚奴隶……”李空在妹妹强烈暗示的引诱下终于无意识地开了口。“真棒,哥哥。就这样继续……这辈子只能被妹妹的脚玩弄到射精——”“这辈子只能被妹妹的脚玩弄到射精……”口中吐出射精二字时,李空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情欲如决堤一般彻底冲毁了最后的理智防线,顺着妹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暗示。射精,射精,射精。李空现在什么都无法去思考,心里想的只有赶紧说完这些话之后被妹妹的脚弄到射精。“请妹妹主人大人用尊贵的脚——”“请妹妹主人大人用尊贵的脚……”天音的脚……李空眼前如同蒙上了一层迷雾,除了妹妹的那双脚以外什么都看不到了。耳边传来的如真似幻的话语让他几乎停止了思考,只能喃喃地重复着妹妹带给自己的“神谕”。“——把我肮脏的精液从肉棒里一滴不剩地全都挤出来吧。”“——把我肮脏的精液从肉棒里一滴不剩地全都挤出来吧!”最后半句李空几乎是吼出来的。性欲的控制力真是太可怕了,李空想。“真棒。哥哥,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脚奴隶了。”天音的声音中满是掩盖不住的欣喜。“那我就大发慈悲好好奖励一下我的脚奴隶,让哥哥你把攒了这么久的精液全都好好地射在我的脚上吧。”这么说着,天音松开夹住肉棒的左脚,却不再继续碾踏,而是向肉棒下方探去,用脚趾托住李空的阴囊,脚背则抬起李空已经涨到发红的肉棒;被李空唾液润湿的右脚则从上方压下,就这样用双脚将李空的肉棒上下夹住,右脚的脚掌和脚心在左脚形成的垫台上毫不留情地前后搓捻着李空的肉棒。本来稍稍消退的射精感被这种全无保留的足技刺激得再次高涨,纵然李空双膝跪在地上,腰却因为这种刺激而不住地向前挺,让人担心他会不会马上就失去重心仰倒在地。“天音……天音……我,我快要不行了……让我射在脚上……”李空哀求道,双眼的视线已经无法聚焦,只是盯着空无一物的虚空逐渐迷离。“哎呀,老哥你真健忘。想要射的时候,不该叫‘天音’的吧?”天音的脚却没有放松一点力度和速度,就这样迅速地将李空导向高潮。“妹妹主人……大人……请……大发慈悲……让您的脚奴隶……射出来吧……”已经到达极限的李空脑袋里只剩下一片空白。要去了。要去了——“真棒。射出来吧,我的脚奴隶。就这样把你肮脏的精液,从你的肉棒里,一滴不剩地全都射在我的脚上吧~”天音的话语如同有魔力一般,话音刚落,李空便精关大开,有如洪水之势的精液从肉棒中汹涌地喷射而出。第一发的射精力度相当迅猛,在溅满了天音的脚背和几乎整个脚心后依然势头不减,掠过脚踝打在椅子下方的地板上,说一句“掷地有声”也毫不夸张;随之而来的后续几发虽然不似第一发那般势头凶猛,其量却丝毫不减,天音左脚的整个脚背在这几发射精后都被粘稠的精液沾满,盛不住的量顺着脚的曲线向两侧不住流下,在地板上滴出星星点点的白斑。天音就这么面带戏谑地盯着李空射精时的耻态,纵然双脚已经几乎被精液沾满也不为所动,只是这样一直稍稍用力夹着李空的肉棒,像是要把那其中储存的精液都挤出来一样。自她脚心传来的肉棒抽搐感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平静下来,天音这才放开夹住肉棒的双脚。失去了支撑的李空登时向后仰倒瘫在地板上,体力不支的疲劳跟高潮的余韵交织让他已然无力撑住身子,只能就地躺倒,一边品味着高潮的余韵一边恢复体力。然而天音似乎并不准备放过他。轻声呼唤传入耳中的李空,稍微抬头时视线中在胯间的赫然出现妹妹的双脚。光线反射下,妹妹的脚心跟脚背上都保留着喷射状的反光部分。“老哥,好好看看你那根肉棒的杰作哦。在亲生妹妹的脚上射出来这么多精液,是不是想让妹妹的脚怀孕?还说要当妹妹的脚奴隶,你丢不丢人呀?嗯?”面对妹妹的羞辱,进入贤者时间的李空已然无力回答,只是喘着粗气放任妹妹对自己的言语攻击。现在的他满脑子想的内容只剩下妹妹的脚——脚趾的形状、汗液的味道,脚底柔嫩皮肤的顺滑口感,以及双脚踏在自己肉棒上时柔软又稍显粗糙的身体触感。在用全身几乎最敏感的部位体验过那种至高无上的快乐后,李空的身体也终于彻底被烙上了专属于天音的烙印——也许真如天音所设计的那般,在李空为了高潮而几乎无意识地向天音宣誓自己的脚奴隶身份时,这一性的契印就彻底烙在了他的灵魂深处,从此再也无法消除。回味着肉体的愉悦,李空的下体在稍事休息后又一次毫不客气地坚挺起来。俯瞰着面前被成功调教到对自己不停发情的亲生兄长,天音的情绪也随之高涨起来,如电流般传遍全身的愉悦感催促着她乘胜追击。天音无言地将沾满精液的双脚伸向了哥哥胯间,一左一右用脚掌包裹住那根返场再战的顽强肉棒。“看来哥哥还挺有精神的嘛,居然不是那种只射一次就再也立不起来的早泄杂鱼呢?”李空不禁打了个哆嗦。肉棒射精后的敏感期尚未结束,此时被妹妹的双脚再次夹住,纵然身心都能体会到那团柔软,但肉棒的触感依然有些吃不消。但天音不懂这个,或者说即便她懂,这也正是她想要的。“哥哥真是的,当妹妹的脚奴隶当上瘾了吗?明明刚射完没多久就又开始想要了,就这么喜欢妹妹的脚吗?嗯?说话呀哥哥。要是再不说话,我可就要一直给你足交下去咯?”之后就算射精也不会再停了——天音最终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只是默默动起脚来,半是抚慰半是逗弄地在李空再度硬起来的肉棒上来回摩挲挤压。最终何时才会停下来,她也不晓得;只是这样不停地用脚玩弄着肉棒,试着榨干面前的恋人——既是亲生兄长又是自己脚奴隶的那个人——的全部精液。许是已然无力反抗,又或是已然接受自己作为妹妹脚奴隶的事实,李空只是这样瘫倒着接受着妹妹的脚调教,直至全身心彻底沉沦在这份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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