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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星穹铁道花火假面双人舞无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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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1-17 21:28: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匹诺康尼的广场,上钟表小子的雕像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正在发呆的穹不由得被吓了一跳。“欸?这个时候会是谁打过来的呀?事情不是已经……”“是杨叔或者姬子姐吧——”穹对三月七的疑问似乎没什么反应,不紧不慢地掏出口袋里的通讯器。“你看,我说的吧;果然是杨叔——喂?杨叔,你那边进展怎么样?”“我和黄泉小姐在朝露公馆调查的差不多了……至于发生了什么,你们叫上姬子一起过来吧。事情有点复杂,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杨叔说什么啦?不会又是什么爆炸性新闻吧?”“虽然杨叔没说,但我估计肯定差不到哪去……走吧,通知下姬子姐,我们得去趟朝露公馆,到那里杨叔再和我们细说——嗯?你这是怎么了?”穹刚拿起通讯器准备给姬子发去会合的信息,准备打字的手却被三月七一把摁住了。“等一下,还是我给姬子姐发信息吧。”“啊?我们俩谁给她发信息……这有什么本质区别吗?”“不行!你看自从咱们到这个地方之后,到处都是坏女人坏男人,但凡是个人就要来骗你一下!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去联系了——”“被骗了也没有关系……毕竟他们给的太多——哎哟!”“你还敢说!反正本姑娘这次放心不下,你就乖乖待着等姬子过来就行。”说罢,三月七打开自己的通讯器给姬子发去了会合的信息。“行吧行吧……我承认我自从到了匹诺康尼之后成天被骗,先不说黄泉小姐的谎话,被黑天鹅连哄带骗带到砂金面前不知所措,然后被砂金拉拢过去合作,结果砂金到现在人没影了——”穹说着说着渐渐没了底气——而三月七的脸色愈发变得难看起来。“但是话说回来……对面可是杨叔啊,那还能有假吗?”“怎么就不能有假了?你忘了那个叫花火的小姑娘能完美伪装成其他人的模样了?第一次你不就是被她给骗了,到底还是黑天鹅把你救回来的。不过也好在是这样,至少现在我还算是可以信任黑天鹅,要不是她的话——恐怕你早就被那个什么,什么……什么——”“你是不是想说;忆域迷因“何物朝向死亡”?”“差不多!反正你可当心点吧,总不能次次都让本姑娘替你操心吧?”“这个简单,我给黄泉发个信息;就问问她是不是和杨叔在一起呢。要是黄泉回我说杨叔确实和她一起没分开过,那你总能信了吧?你不相信我的想法,杨叔都相信黄泉了,你总不能不相信吧?”“你……嘶,也,也不是不行……”于是穹找到黄泉的联系方式,给她发了条信息——“你现在是和瓦尔特先生一起在朝露公馆吗?”不过两分钟,通讯器一阵响动——黄泉的回复赫然于上;“瓦尔特先生和我一直都在一起……从你们分头行动开始直到现在都是。”“看,这回你相信了吧?”“那好吧,这回要是再上当;以后你的手机就得交给本姑娘保管了!”“我……”没过多长时间,姬子便按照信息说的与穹和三月七会合了;按照瓦尔特发来的坐标来到了朝露公馆——这座宏伟庞大的宅邸,正是橡木家系家主星期日先生的府邸。“哇……原来匹诺康尼还有这么大型的别墅——”三人一行推开了朝露公馆的大门——偌大的厅堂里站着不少人,貌似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现在也不清楚;通往深处的屋门却紧闭着。而一旁的小家伙——一位皮皮西人保安正在守着屋门。“所以……我们是要接着往里面走吗?”穹拿着通讯器,反复确认着瓦尔特先生发来的坐标准确无误。“站住,你们三个!朝露公馆现在不准许外人随意进出!”门旁那个还不及他们腰部高的矮个皮皮西人生气道。“啊?可是,瓦尔特先生说……”“让他们进来。”门后传来一阵高冷孤傲的男声,随后大门便被从里面拉开;刚刚还靠在门上威风的皮皮西人一个踉跄差点坐在了地上。“是我让他们来的,我有星期日先生特许的通行证;那让他们三个进来也没关系吧。”定睛一看,前来开门的人正是一阵子未见的熟人——“真理医生”维里塔斯.拉帝奥。“啊?教授,您怎么也在……”“我为什么不能在?总之,事情很复杂,你们跟我来。”三月七虽说心里很疑惑于面前这位高大冷峻的青年是不是又像其他人那样会耍的他们团团转——不过看穹和姬子都对他毕恭毕敬的样子,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照常跟在他们身后,往朝露公馆的深处走去。穿过一条大概有几十米长的走廊,推开廊门——富丽堂皇的宽广厅堂便呈现在他们眼前;定睛一看,前面像是二楼平台那样带有护栏,在护栏后能看见几个人站在一楼大厅里。“跟我走,这边。”拉帝奥教授带着三个人穿过侧面的走廊直到楼梯,下到了一楼大厅的地方;瓦尔特和黄泉早就在此等候多时。“麻烦拉帝奥教授了;嗯,既然你们都到了,那我大概给说一下事情的具体情况。”“啊?那,那是……”在瓦尔特身后不远处的地面上赫然是一滩粉蓝色的液体。这东西可能别人不知道具体代表了什么,但是穹怎么可能忘记——这种散发着粉蓝色光泽的液体正是被那位来无影去无踪的“何物朝向死亡”攻击后遗留的痕迹。“这是星期日先生留下的忆质。我们回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黄泉的表情有些阴沉僵硬,似乎是又在懊悔自己拔刀犹豫不决。“嗯,正如你们所见;星期日先生成了那只忆域迷因的第三个猎物。我们不知道它的手段以及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事实已成定局;星期日先生成了第三个死在它刀下的人。”“等一下,为什么你们那么确定这些痕迹是星期日先生留下的呢?”“动动脑子……今天出入过朝露公馆的人只有我,瓦尔特先生,黄泉小姐,砂金,还有刚这里的你们三个,再就是朝露公馆的主人,星期日。砂金的情况你们应当知晓,他肯定和这副惨状没什么关系。而我们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那么请问这滩水是谁被杀了留下的?”“目前情况就是这样,之前我和黄泉小姐在书库里查资料的时候撞见了回来的星期日先生,再回来时他就已经失踪并且留下了这个现场。到现在还有些疑点没解决,这样做吧:姬子还有拉帝奥教授,麻烦你们来帮下忙。有些奇怪的资料的意义尚不明确。”“那我就和他们俩在这里守着现场吧,毕竟我能提供的帮助有限,四个人折腾资料也免不了混乱。”没等瓦尔特发话,黄泉便已经猜出了他所想的安排。“嗯,那就麻烦黄泉小姐了。”随后三个满身博学气息的人就朝着深处的书房走去,徒留黄泉,穹,三月七三个人在原地不知所措。“为什么有种家长托人照顾孩子一样的感觉……奇怪——”三月七看着他们进去书房的背影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话说,黄泉……当时,你那一刀过后,砂金他真的死了吗?”“嗯……硬要说的话,应该算是死亡了吧。不过比起被那只怪物给斩成一地液体,应该好受不少,至少我知道砂金先生如今的处境。”“哎,这下子好了;兄妹双双把家还咯……”三月七看着地上散落的粉蓝色忆质,不由得叹了口气——先是知更鸟,再是星期日,这只怪物貌似誓要将匹诺康尼所有人统统杀光——没准什么时候就轮到……“噫……本姑娘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希望那只叫什么什么死亡的古怪忆域迷因可别盯上我。”她抬头时余光瞥到了一旁——刚刚似乎是太沉浸于案发现场的惨状,却一直没注意到在整个大厅的正中心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沙盘。“欸?这个是什么啊?”完全与这个年龄匹配不上的好奇心驱使着她往沙盘的边缘走去——从外面看上去,这个沙盘里林立的高楼和建筑物,以及摆在空地的各样物件。简直就是一个比例微缩的匹诺康尼。“原来这里还有个这么巨大的建筑沙盘……刚才居然一直没注意它。”听见了三月七的动静,穹和黄泉也被这个微缩版匹诺康尼给吸引住了目光。来到沙盘的四周各种打量着其中的一草一木。“所以……星期日先生把这个沙盘摆在这里,是为了每天都看到自己管理的繁华之地吗?还真是……奇特啊。”黄泉并没有伸手触碰,只是在近距离来回看着这片林立高楼的种种细节——相比于众人熟知的模型来说,这个沙盘已经在各个方面都做到了最大程度的还原,其精度甚至能让城市街道上的垃圾桶都完美复刻出来。“星期日先生还真是不简单——嗯?这个是什么?”穹走到沙盘的正面,却发现这个正面的边缘比起其他三边多了一块突出的东西,简单看来这块突出的区域应该是插槽一类的位置。而插槽里安置着一块奇特的蓝色拱门——“奇怪,这个是——”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和好奇心,穹直接伸手触碰了那块奇特的拱门——要知道,星期日的宅邸里就没有一样东西是简单机理能解释明白的,更别提摆在这个中心处的沙盘上的配件了。顿时,异象陡生——一阵晕眩感外加天旋地转的模糊冲击让他一瞬间失去了意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整身处一个陌生但却莫名熟悉的地方——林立的楼宇和宽阔的城市道路以及霓虹灯,中心广场上的扭蛋机器和各类吧台娱乐设施;除了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之外——“这不是……我怎么到黄金的时刻了?”他环顾四周发现,直至那个拱门的方向——能看见对面是一扇巨大的屋门;就和他们进来这个大厅时穿过的房门长得如出一辙,随后便是抬头朝着天空望去——和大厅里一样的吊灯高高挂在天上;唯一的不同的是,它们似乎都变大了无数倍。“等一下,穹他人哪去了?刚才还在本姑娘身边……糟了!不会又是那个怪物——”“三月七小姐,你先别那么着急,他不会走远的,那只忆域迷因的体型十分巨大,就算是它突然出现在这里,我应该也能感受到的。”“嗯?这到底……等一下——!”此时的穹终于发现了端倪——他依旧在朝露公馆的大厅了,自己也没有被什么神秘力量给瞬间扔到了黄金的时刻,黄泉和三月七也就在他旁边——只不过……“原来是这样啊……那个蓝色的拱门是——”穹有些无力地坐在地上,看着“上空”中来回走动寻找自己的三月七和黄泉。“这东西是进入这个沙盘的传送门……但是进来的时候,整个人会被缩小;按照真实的黄金的时刻和沙盘的比例缩小——我说为什么一下子给我扔到这里了。但是我要是不主动跟她们说的话,这俩人是不是到晚上都发现不了我……”想到这里,穹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点开了三月七的通讯方式——“你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又被谁给骗走了!”“没啊,我就在你旁边啊。哦,我能看见你在打字……然后你和黄泉在到处跑——”“别开玩笑了你!还不快出来——”“我真的就在你们旁边,沙盘里面。”“沙盘里面什么也没有啊?——噫!你该不会是在故意吓本姑娘吧!”“服了……沙盘,往沙盘里面看!”看到这条消息的三月七立马招呼着黄泉开始检查沙盘的情况,但是转换门的缩小比例实在是太离谱了,现在的穹顶多也就和三月七的小指长度一样高。“喂!那边的傻瓜!看这看这!”一开始还看不下去的穹愈发觉得调戏三月七还是挺有意思的——直到一对修长的手指将他整个提了起来。“啊?所以这是怎么回事?”在他朝着三月七喊话的时候,在他身后的黄泉便发现了被转换装置缩小到不足一指高的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伤,黄泉特意避开了带着尖锐指套的食指和中指,而是用拇指和无名指有点奇怪地把他提了起来。“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变得那么小?”“我也不知道啊,要怪就怪我那该死的好奇心非让我碰一下那边的蓝色拱门,然后我就被缩小传送进来丢进了这个迷你版黄金的时刻。”穹无奈的说道“等一下,黄泉,你先把我放下来!”于是黄泉便小心翼翼地将这么个小家伙像是落子一般轻放在沙盘上,然后俯下身子仔细端详着这个奇异的器具。“嗯……这么看的话,星期日先生还真是玩得挺有逸趣的啊,居然连这种东西也让他给做出来的。”说着,黄泉便也伸手触碰了那堵蓝色的拱门,但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黄泉的身体也没有像穹那样变小。“为什么会这样?莫不是因为黄泉你太强了,把这扇门吓破胆了?”“没有的事……估计是这个沙盘转换装置只能容得下一个人缩小进入吧。”黄泉顺手将三月七也拉了过来,让她也伸手触碰这扇蓝色的拱门。“哎,慢,慢点!我——嗯?我也不会变小的吗?还以为能缩小进去一块玩呢!”“先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该怎么出来啊……”“没什么事情,感觉应该是从这个传送门里反向穿梭一下就好了。先不急着出去,让我好好看星期日先生的大作。”穹就像是正常路人那样在这个缩小版黄金的时刻里转悠起来——这里除了行人有些奇怪,其他的设施简直一模一样;先前为了执行任务的时候,穹和三月七一行人早就把黄金的时刻转了遍,差点直接翻了个底朝天去。至于那些奇怪的行人则是一堆……外表千篇一律,故障五花八门的古怪人偶。“这个微缩匹诺康尼里怎么这么多BUG啊?难不成是星期日太忙了没空修?”对于目前这个被缩小到不足一指高的穹来说,他现在所听到的黄泉和三月七的声音就像是从天顶上传过来的,仰视着上空于自己而言“高耸入云”的二人多少有些不知所措。“等一下,你又要去哪?!给本姑娘回来!”“我就是在这地方到处转转……欸?你别这样!”话音未落,刚刚打理好的衣领便又开始扭曲——三月七也学着黄泉的样子用双指夹住他的小身子一把捏了起来,拎到自己面前端详起来。“快放我下去!我这衣服不经扯的啊——”“刚才你是不是让哪边的傻瓜看这的,嗯?你说谁傻瓜呢?黄泉小姐刚刚在你身后肯定不是说她的对吧?嗯?!”穹侧过去头看了看对面的黄泉——她伸手研究着沙盘里各种机关物件,似乎没太在意自己这边的情况;不过就算是这样,就凭她的感知能力和实力来说,就算是会被三月七教训也不敢撒谎说是她啊。“我,我刚才没说傻瓜这两个字……我说的是三月,看这看这——”“是嘛……那好吧,本姑娘放过你一次。”就连他自己说出来都感觉到心虚的话,三月七居然还相信了——就算她再笨也不会这都记不住的啊,看起来还是三月依旧抱着闹着玩的心态跟他开了个玩笑罢了。“这么一折腾……差点给我衣服扯开线——”这个时候,刚刚进去书房查询资料的三位大人也出来了;看见正对面的沙盘旁边呆愣的黄泉和三月七不免有些不解。“情况已经大致清楚了,接下来只能静观其变了。”“小三月,穹他又跑到哪里去了——”这个时候,三月七看见沙盘里的穹似乎在招手示意,让她不要暴露自己的位置,玩心渐起的三月七简单和穹对了一下电波之后说道:“那个,穹这家伙跑到另外一个房间去了,说是那里有其他线索就要去看看……我也没拦住他,我在这里等他一会儿,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就好!”“其实……一开始我和砂金就把周围的几个房间调查过一圈了,不过除了那个藏有隐夜鸫雕像线索的房间,不过愿意去探索不失为一件好事;让他去就好。”在姬子发问前便被拉帝奥教授打断了“本来那个房间我也应该去看看的,结果那个该死的赌徒非要用穷举法解题……今天也是想去死的一天。”“这个……真没问题吗?”虽然其他人都这么说,但是姬子貌似还是放不下心。“相信他,曾经和他一起解决阮.梅的那个造物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简单,下班时间到了,我就先失陪了。”教授先行一个人离开了朝露公馆的大厅。这个时候,黄泉一侧脸看见了三月七的眼色,经历了一点时间过后她便反应过来——“姬子女士,瓦尔特先生,一起去加拉赫先生的酒馆喝两杯如何?既然事情告一段落,小酌两杯更能让人安下心来整理情况。”“这样的话,那好吧……三月,你一会儿等他回来之后,如果有需要的话,就去酒馆找我们就好。”随后瓦尔特和姬子便被黄泉带着离开了朝露公馆的大厅。“呼,可算是……”三月七十分庆幸黄泉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看懂自己眼神下的想法,她转头看向沙盘里的情况——不知为何,现在这种情况总有种小孩子为了自由玩耍逃脱大人管束的感觉。“喂!快给本姑娘出来!刚给你找借口开脱,你这家伙又跑哪去了!”眼下四周无人,三月七也变得大胆起来;她将上半身探入沙盘内,双手撑在“城市街道”或是“林立楼宇”上,在一条条“大街小巷”里寻找着穹的身影。“嘿,三月!看这看这!”循着声音的来源,三月七的目光挪向了原本黄金的时刻中心的广场上,那熟悉的各色摇奖机器和那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巨型扭蛋机就矗立在那里。“要不要试试那个扭蛋机?之前我们还没试过用手去拧这个大家伙的发条,现在可是有机会了!”在正常的匹诺康尼里,这个扭蛋机从来都是通过机器自动摇奖,倒是还没试过手动抽奖是什么感觉。“那好吧,刚好我也想试试——”小三月换了个位置,让她的身子能更靠近那个中心广场的位置,同时也方便她看住到处乱跑的穹,以免他又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咔哒~”她将上半身埋低,整个人几乎趴在城市模型上面,用力地转了转那家伙的发条,就像使用一件玩具一样;随后机器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一颗小小的扭蛋从出货口滚落,大概有现在的穹那么高的样子。“三月,你知道你刚才趴下来的时候;这里就像地震了一样吗?”穹边跑过去开扭蛋,边和三月笑闹道。“什么意思嘛!你是不是说本姑娘胖了!我没有胖!虽然最近在匹诺康尼吃的是营养比较好,但是梦里是没有热量的——”“我也没说你胖了啊,诶,有些事你别对号入座啊。你这不相当于自己承认了?”“你!气死本姑娘算了!咳咳,反正和本姑娘的体重无关——扭蛋里开到什么了?”穹从足有他一人高的扭蛋里开壳抽出来一张字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HAVE FUN!”(翻译:尽情享乐)“果然是相当匹诺康尼的一句话呢……”三月七接过字条眯起眼睛慢慢看——虽然对于穹来说很大,但是这个字条在三月七相对正常的体型下实在是有些太过迷你了——“这个字怎么写的这么乱,谁写的啊这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应该是橡木家系高层写的吧?比如……星期日先生?”“啊!本姑娘刚才什么也没说!你可要替我作证哦!”听到这句话的三月七顿时慌了神,她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一边的穹靠坐在长椅上看向慌张的三月七;“你刚才说了什么吗?——我没听见。”“真的没听见吗?嗯?”听到他这么说的三月七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便伸手直接抓向了迷你椅上来不及逃窜的穹——在此番的体型差下,而且身处于广场这样的空地上又不像之前那样可以玩捉迷藏,毫无防备的他就这样被三月一下子抓住并提到了半空。“现在不敢嚣张了吧你!听没听见,哼!这下看你往哪跑!”不得不说这种情况下,穹在她的手心里确实相当无力——“哎哟,我这个老腰……三月你抓的时候就不能轻点来吗……我现在这么个小身板,差点给我整碎咯——”“哎呀,差点忘记了你缩小之后身体也不那么经折腾了——好吧,下次会小心点的~~~不过这个沙盘还真就只能一次性容下一个人的吗?我也想进去玩一会儿的——”“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啦,这就是一个等比例缩小的黄金的时刻而已。那个地方我们已经来来回回转过不下十几遍了吧?”“哼~~~就是觉得变小了很好玩嘛!本姑娘还没试过呢——”“话说,三月,我倒是知道一个让你不用变小也能玩的方法;此前我只是听说过,没有想到在现实中怎么实现,但是今天这正是个好机会啊!”“啊?是什么好玩的……是啥新游戏哦?”“诶诶~~才不是什么游戏,那可比游戏刺激多了——”说完,穹拿出手机将一份文件发送给了三月七;“看你手机,这个东西言语比喻起来有点抽象,你自己看吧。”三月便将他轻轻地放回沙盘里。“那我就看一下哦,你就乖乖待着不许乱跑!”三月七嘱咐着,手上已经点开了穹刚才发给自己的文件——里面是一份图包合集,搭配的语言有些罕见,不过图片的主题却很开门见山:巨大化的少女对于微小的人类和城市做出的种种事情——“嘶~~~~你,你平时都在看,看这种东西吗!”“怎么了?这东西很奇怪吗?嗯……啊,我自己都——好吧,我承认确实很奇怪。”抬头一看,三月七一手捂着已经泛出殷红的面颊;似乎有些看不下去手机上展示出来的,各种过于大胆的走光镜头——“你都是在哪找的这些东西啊……好怪……本姑娘真是——”“你要不猜猜?估计你一辈子都想不到——其实是你给我推荐的那个摄影网站,然后那天我在上面看照片的时候发现有一个什么有关远景人物拍摄的推荐,就点进去看了看,结果不知不觉就找到了这些。”“什么??你是说《寰宇摄影大全》?本姑娘给你推荐的可是正经网站,才不是让你在上面看这种东西……早知道你有这方面的爱好,还不如就不给你发了~~~”“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三月你真的没觉得以绝对巨大的体型差进入城市很有感觉吗?就是,反正这样的机会也就仅仅这一次,要不陪我试试?”“才不要!本姑娘可没你那样的古怪爱好,没兴趣!没兴趣!!!”“哎呀,照片你以后也可以看,体验的机会千载难逢嘛!不然说不定以后都没这个机会了——”“本姑娘说了不行就是——就是不行!除,除非……让我想想……”“三月你尽管提条件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行……别是什么‘去和黄泉打一架’之类的要命东西,我都能满足的。”眼看三月七有所动摇,这下子可是给穹抓到了机会就是一阵软磨硬泡,直到三月七耐不住性子。“那这样吧,作为交换;你乖乖给本姑娘当一个月的摄影模特!就是那种,拉着你拍照的时候你既不能乱跑,也要完全按照本姑娘的指示来摆造型——”“啊?这么简单……成交了啊!可不许再拒绝了就,不过……我拍照哪有那么不老实,该拍照的时候不还是听你的嘛——”“你哪有那么安静——每次本姑娘拉着你去拍照你都乱跑,跟个管不住的小孩子一样!所以,这个交换条件很平等吧?你看,本姑娘对你多好——虽然你的这个爱好我还没有完全接受……”“我说,匹诺康尼的这几个梦境世界,每一个我们都转过不下十遍了吧。每次去的时候你都会突然拿出相机拉我拍重复的照片——这也不能怪我啊!不过这要求倒是不难,我克制着一点就很轻松了——”穹双手摊放在长椅上——其实和三月七坦白这件事之前,他做了很多的心理斗争;毕竟从头说来,从拥有了这个爱好开始,三月七就是他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幻想对象了——虽然将这种事情安插在一个相处了许久的伙伴,或者说是家人身上多少有些不合适。不过看三月七脸红着勉强接受了要求之后,穹的心里顿时有了不少底气;毕竟他能想到的最坏的结果是三月七嫌弃地骂他一顿,然后再好几个月不理他,而这样的事情此时此刻没有发生。“怎么了你?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嘛。”三月七俯下身子来眯着眼看着长椅上按着胸口慢慢调整呼吸的穹。“没,没什么……就是,其实你没直接拒绝我还是挺意外的哈哈——我还以为你会把我丢在这自己走掉的——”“拜托,本姑娘性格有那么差的嘛!再有,我刚才打开那个摄影网站看了看;远景人物的分区里面真有好多这样的东西;奇怪,难道本姑娘搞错了这个网站的性质?”“我有个想法!一会儿三月就从图包里找几张合适的照片,我们按照相似的姿势和角度来摆拍,也发到那个‘远景人物’里面吧?我觉得有你这个美少女主演肯定能收获不少关注的。”“少来!陪你玩就不错了!还要发出去……你不嫌丢人,本姑娘可嫌丢人!”“三月你不是最喜欢拍照的嘛——这何尝不是一种比较新奇的拍照呢?”“新奇是新奇,但你也得考虑下主流审美吧!哼~~~好吧,你要是想做摄影师,就把照相的机会交给你吧,反正这样的照片肯定是要从你的那个小人国视角来拍吧?不过你拍完绝对不许私传,先发给我好好修一下图再决定发不发!”“三月……”“唔——怎么了?突然这么沉重……”“没,就是,感叹一下你对我真好……”“嗨呀~~~对朋友好一点怎么了嘛,本姑娘还不了解你嘛——对了,陪你玩是可以,但是就三张图哦,多了的话就不奉陪了!”三月七再次打开那个图包在里面浏览着那些与她而言新奇怪异的图片——只不过这些图片的共性是其中的主角都是整个人在城市里边,而她现在这种半个身子趴在沙盘上的样子显然是会穿帮的。“三月,要不试试……你整个人站到这上面来?”这貌似是对于这件事最简单而直接的解法,但是对于三月七这样的好姑娘来说,未免还是太羞耻了一些——纵然整件事并没有涉及到任何不健康的方面,但是毕竟不太文明。“不,不好吧……万一弄坏了沙盘上的模型怎么办——这东西看起来就价格不菲吧?!这要是出问题了——”“没关系的啦,星期日先生的东西还能那么易碎吗?再不济……要是真的弄出问题了就说是我弄坏的就是了——”“真是的……这沙盘的容量,就不能让我也穿过那个转换门进去玩吗!”“就这一次嘛!你看我都答应给你做一个月模特了是不是?再说了,万一你这次玩完之后觉醒了奇怪的爱好,随后一发不可收拾呢——?”“本姑娘才不会有这么古怪的爱好!再这样下去我可要加价了——行吧行吧,就当是陪你这个家伙偶尔玩点变态的了……”说着,三月七看了看这个沙盘的底座——并不是很高,也就四五十厘米的样子,想跨上去完全不成问题;但是问题仍旧出在了心理层面,这种在她看来不太得体的行为还是太隔阂了。“欸?三月你……这个跨不上来的嘛?我说,你腿那么长,这个应该不是问题吧?”“这个当然没问题!咱又不是真的没有膝盖——明明是因为,虽然答应你了,但是心里这道坎我过不去嘛——”强忍着别扭的感觉,三月双手撑着沙盘里的地面,一点点地将下半身挪了上去——这个平台的边缘虽然有几节像是阶梯状的构造,但每一节的边缘都被打磨的很光滑,就算直接裸腿接触上去也不会有多少不适感——就好像,这个沙盘在设计时就专门考虑了有人会走上去的情况。“你看,这不是很简单嘛!”“才没有很简单!你知道本姑娘做了多少心理准备才敢上来的吗!——不过刚才我在要上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个边缘都被打磨的好圆滑,就像是特地方便让人爬上来一样……”“你要是这么说,星期日先生的爱好和做法就值得深究了——”“是哦……不对!少管其他人了你,星期日先生再怎么样,也不会改变你有着喜欢巨人美少女的奇怪爱好的事实。”“说的倒也是,不过至少你接受了不是吗?”“本姑娘可没说要接受了!就是……可能因为是你提的呗,再有你愿意当一个月模特作为交换条件,我才答应下来的。”“这个……嗯,我会信守承诺的,我保证!就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种机会——”“唔——就算是有,难道你还要再用一个月模特来和我换吗?”“嘿嘿,如果有的话;我倒是依然乐意和你换这个。”“你!算了,先不和你生气——现在这样……这东西该怎么玩?”底下长椅上坐着的穹招手示意三月七将自己抓起来放到一旁的楼顶——这样至少交流的时候不用盯着三月七的小腿;“是让我来指定几个好的姿势,还是你自己在图包里挑?”“我……我没什么想要挑的!交给你咯,不过可不许为难我啊!”“这个你放心就好啦,我什么时候为难过你?你能陪我玩这个我都谢天谢地了——”“哼,你让我陪你玩这个,本身就是在难为我了!”也不知道穹有没有听到她的抱怨——“我说,这东西真的那么难接受吗?这种文化也应该在匹诺康尼被推广啊,毕竟哈努兄弟变身什么的,不也是在梦境里制造体型差吗……”一番精挑细选后,穹找到了三个他最希望拍摄的姿势。“三月,看下你手机!”“让本姑娘看看……嗯,好~~~这第一张里,女主角是坐在了什么地方吗?”“什么地方不重要啦!重点在这个坐上面,站在高楼大厦的夹缝中挺累的吧?来来来,看这里——钟表小子雕像的广场上;这里刚好够你坐得下。”“喂……这东西坐下去屁股真的不会压到雕像上吗?!而且总感觉有点小……坐不下怎么办?而且,在这个沙盘里行动起来总是碍手碍脚的……笨重的要命~~~”“哎呀不要在乎那么多嘛,这种东西的精髓就是要用你现在这样相对巨大的体型加上不能自如的活动方式才有感觉嘛——我知道了,三月你肯定还是在担心要是碰坏了这里的楼房怎么办是吧?”“你也知道啊!本来……弄坏别人的东西就不太好——”“但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在做梦啊!只要忆质本身不被损坏,筑梦师们很容易就能重启它不是吗?而且这对现实更是不会造成任何影响,束手束脚的多不好……”“那,那好吧——哎,真是的,你这家伙讲起道理真是一套一套的!”本身足有大厅中央尺寸的沙盘上,三月七每以迈一步都有相当大的跨度,她每向着钟表广场落下一步,路边的模型灌木和那些横七竖八的橡木兵人就在她的鞋底下被碾得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只不过从这个微型世界里传出的声音离三月七高过大厦顶端的耳朵还是有些太遥远了。“看来就是这里咯?唔……本姑娘还是慢点坐下吧,免得压到什么东西——”“三月!帮我个忙!把我放到地面上,我去给你看看下面会不会有些过于突出的物件什么的——”“知道啦,稍等下哦……”三月七刚刚扶着建筑物向下蹲坐的姿势,然后伸手轻轻地抓住了楼顶上招手的穹,将他稳稳地放在地上——比起刚才来说,现在的三月七甚至有些熟练于这种体型差下的相处了。“糟糕,本姑娘不会真的要像他说的那样习惯了吧……?”“三月你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啊!别动,就稍微撑一下,我看看下面会不会有什么突起物——除了广场左边那个钟表小子之外没什么别的东西!咳,你就正常坐下来就可以了!”“好啦本姑娘知道啦——等一下,你快从下面出去啊!再不走的话本姑娘可要一屁股坐扁你了?”“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跑得还是很快的嘛!”三月七侧过脸去看了看——至少穹这家伙已经跑到了她绝对领域投下的阴影之外了,现在倒是可以安心坐下去。只不过在最后一点的时候她的小腿不太吃得消这样的压力,一个失神让她的屁股重重落了下去,陷进了广场上刚刚好对应的两个低洼处的平台。虽然一般来说倒是没什么可在意的,但是在穹的视角看来——从露天看台上能看到三月裙下的一双玉腿,白嫩的肌肤沿着广场的地板一寸寸地贴在上面,每一处都是身体的压力与弹性的较量。“不愧是你啊三月——刚才那一下重重的坐压,我在这边都感受到掀起的气浪了,一点也不输给网站上那些照片嘛!你看,我就说你肯定会喜欢这个的。”“本姑娘没有喜欢!等等,刚才这些你有没有拍下来啊——你要是想发表它们……”“当然拍了,还拍了好几张呢——你教给我的连拍技术可算是派上用场了!可惜发生得太突然,没来得及切录像模式……”“哎我!本姑娘真的是——不要把我教你的技巧用在这种奇怪的事情上啊!我是担心刚才有没有走光~~~到时候每一张相片都要给本姑娘检查一遍才行,不许私藏!”“我说,我们在那次会合后不是每天都一起行动吗,我想私藏哪能瞒得过你吗?不过倒是可以拜托丹恒,让他上传到智库里面去;他不是很喜欢让我找一些新奇的生命品种来扩充智库的储备吗?”“啊——?本姑娘在你眼里就是个什么“新鲜生命品种吗”……?话说回来,丹恒才不会答应你的,这种风格的照片他怎么都不会同意的好吧!”“这个嘛……我就说是——‘匹诺康尼梦境世界里特有的,特有的巨型美少女’!你看,这样丹恒肯定会相信,并且把你上传到智库里的。”穹的一番调侃弄得三月七有些生气——“我说啊,你要是再说这些令人动摇的话,我就用和刚才一样的力度对着你坐下去,这样你可就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别别别,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嘛……那个,你看你这下不也玩的挺开的嘛!如果真的有些抵触的话,可不见得还能开出这种玩笑。”“好,好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整个人坐在这个广场里面,确实有点放松的感觉,可能是咱最近忙得团团转,有点不想走路了吧——”“别怀疑,三月你要相信自己,你会慢慢适应这种爱好,虽然以后我们还会在其他星球上继续开拓的旅程,但是能做到这种事的目前也就梦境里的匹诺康尼,所以嘛……还不趁这会儿多体验体验——”“你……!好吧好吧,算你厉害还不行吗!真是的,扮演巨人的不是你,你是一点都不害臊啊——”“其实一开始看这种东西,我的反应和你也差不到哪去;不过嘛,看得多了我就习惯了嘛。我没啥特长,唯一的就是适应力强。话说,这样坐着舒服吗?我刚才应该没漏掉什么吧?”穹一边说着,手上还不忘翻找着下一张合适的图片;“来,三月你看一下手机,第二张咱们来点简单的吧——”“知道的啦,本姑娘手机铃声又没静音。你可不要给我整什么让人又坐又站的操作哦!我看看……欸?这个不也是坐着嘛!就是,要换个坐姿?”她边看着图片的示意,边从原本的跪坐姿势侧起身来,将双腿抱在身体前面——图里所示意的姿势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双臂抱膝的可爱坐姿。而此时的三月七似乎没有原来那样不适应了,行动愈加自然而大胆起来。相比起一开始担心毁坏掉城市设施的样子,三月七似乎已经习惯了她每次挪动身体时产生的一连串吱呀作响的噪音。对于她来说这些声音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她每次活动的时候从周围掉下来的瓦砾堆在她看来也只是灰尘而已。“大概是吧!但是你注意看里面人物的细节!那个图片里的姑娘可是,嗯……啊,光着脚的……嘶,要是,要是不太方便的话,穿着袜子也可以……”“你……这个,这个——也,也不是不行。但是本姑娘这两天在梦境世界东奔西跑的时候,沾染了一些奇怪的迷因;把鞋子脱掉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可不许说味道的事情!”“啊?哦,哦!不会的,我肯定不会说那种不好的啊;你,你怎么接受的这么快?我还以为你又要和我讨价还价,甚至都为此准备好措辞了。”“嘁~~~本姑娘还想问你的,你是不是用了你的那个什么,就是那个……能直接让对方心情改变的东西——”“钟表把戏?”“对!当时你用那个东西直接强行扭转那些路人心情和想法的时候,本姑娘就觉得这能力实在是,太离谱了吧!”“首先,钟表把戏不能乱用;这是我当时和钟表小子发誓的。再说了,钟表把戏只能转换心情,不能转换别人对我印象和态度,我们相识这么久了,我对你使用钟表把戏也不会有太多用处就是了——不过这不代表对你没用。所以三月你也倒是提醒我了哈……要是以后想让你陪我玩一下的话,直接用钟表把戏会简单的多。”“不行!我们说好了这个东西不能乱用的!”“开个玩笑嘛,我答应过你们的;钟表把戏我不会滥用的,而且估计我离开了匹诺康尼的梦境世界之后就没有这种能力了?”“怪不得要换个坐姿……要是刚才那种坐姿的话完全没法脱掉鞋子——嘿哟,鞋子就先,先放在那边的空地上好了……”三月七将那双小白鞋脱下之后,被汗水浸至微微透明的淡粉色短袜从里面露了出来,大概是因为周围的室温算不上太高或者是鞋子的密封性太好——她这一下把鞋子脱下来的时候,有那么几缕飘渺的水汽白雾散出。此时穹突然明白了刚刚三月七为何特意强调了不许谈及有关于味道的事情——或许真的是因为这几天来来回回折腾的吧;一小股白雾乍现后便融入了空气,随即便化作一阵令人眼睛和鼻腔一阵微微刺痛的气味朝着穹的方向扑来——“这味道,虽然,很……不行,得忍住不能说,而且倒也说不上难闻……”“你,你这是——喂,说好的不许说呢!”三月七一把揪起坐在地上掩鼻悄悄喘气的穹看着他;“没有啊,我又没直接说出来吧!”“但是看你的反应你肯定是在抱怨这个味道了!本姑娘还不是为了陪你玩才脱的鞋子嘛!?我……咳,本姑娘知道是味道有点大——但是,咳——也不至于……”刚吐槽完穹的抵抗力太差,三月七自己也被熏得咳嗽连连;“不行,今晚回去了本姑娘一定要和这股味道做个交代……”“没事,过会儿就适应了——咳,没关系,反正三月你能玩的出来这个就,就很好了咳咳——”“适应啊……那,那要不——”说着,三月七坏笑了一下,没有把穹放回广场上,而是双指揪着他的衣领然后将手向前伸,将穹直接拎到了那股气味的源头附近。“等一下,三月!这,这不对吧!你这是——”“嗨呀~~~本姑娘帮你适应下嘛!你不是说过会儿就能适应的吗——靠的近点是不是会快一点?”这一离得近可是让味道的浓度骤然拔高了好几个层次,虽然说三月七平时还是很在意个人卫生清洁的,就算是这样近的距离的高浓度气味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但是一阵酸涩的刺激感依旧萦绕在鼻头半天摆脱不掉。“话说,本姑娘刚才在翻你发过来的图包的时候发现了有几张可是把你给扔进鞋子里然后穿上的哦;刚才我差点就想那么干了!”“呃,这个,这个真的有必要吗?怎么感觉三月你渐渐玩的比我还开了啊!”“嘻嘻,开个玩笑看把你吓得;本姑娘还嫌你硌脚呢!”随后她就把穹从正对着自己双脚的上空拎了回来,轻轻地放在自己胸前的“丘陵”上。“讲个题外话,三月你的衣品优良居然还能涵盖到袜子啊。”“那是自然的咯!本姑娘的衣品向来很好,从头到脚,由外及内的每一个都很好!”“里面……那,我怎么知道里面的好不好——”“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本姑娘把你丢进鞋子里散散步啊?”三月七说着便伸手又要把穹给拎起来把玩。“我什么都没说!咳,我没说……”松了一口气的穹有些瘫软地趴在三月七的衣襟下方;虽然三月七的大小比起其他姑娘,就比如黄泉,黑天鹅那种极度丰满的类型算不上多么伟大,但趴上去也是让人感觉到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暖柔软,就算是隔着一层衬衣衣料也能感知到——那阵温暖正从衣下上涌。而此时的三月七感受着胸口处的小异动也不免有些面红耳赤的娇羞,心跳和喘息也微微有点急促——对于这种玩法,从一开始的抵触到现在的逐渐适应并接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得坦然。“你一定是给本姑娘用了钟表把戏……唔~~~”“三月你要不休息下?看你喘气喘的好厉害……这样摆姿势还是蛮消耗体力的。”“还,还好嘛~~~你快挑一下最后一个吧!说好的就三个哦!最后一个玩完,我们就得回去找姬子姐和杨叔他们了。”“欸欸欸,知道了知道了——”其实这个时候,穹的内心早就有了选择;如果说先前的两张照片是为了让三月起渐渐适应这种相处模式——这第三张照片才是他今天的真正目的。此时他的心情比一开始和三月七提起这个爱好还要忐忑,战战兢兢地按下了发送键。“三月,我发到你手机上了,先看看……”“怎么了吗?怎么突然说话这么畏畏缩缩的——没事的啦,经历了前面两个的锻炼之后,本姑娘的接受力也不是那么弱口……”三月的话语就像是台式机被切了电话线一样中断了,陷入了不知名的沉默。“三,三月?要不,你要是真的接受不了……可以换个的——”“呃……女主角臀部对着的地方,被,被画上了好大一股黄色烟雾……?这这这这……该不会就是我想的那样吧?”“我知道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了……三月,你……”“你怎么才意识到你很过分啊!这种事情显然有些得寸进尺了吧——虽然,虽然还能接受,但已经接近本姑娘的极限了!哼~~~我觉得我能玩到现在还是托你的祸!”三月七再次把他拎了起来放到了一旁的广场空地上;“但是……让本姑娘对着这些东西——排,排出那样的生理气体……还得做一下心理斗争——”穹在一旁的空地抬头,看着三月七有些麻木地收回自己的双腿,然后一只手撑在一旁的高楼上强作镇定地站起来;而后冲着穹所在的方向慢慢蹲下,腰部非常不自然地将臀部抬了起来。“喂!是……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了——这个就是照片上对应的姿势了吧?”三月七说这句话时满脸通红,她的大脑有些过载了,一味地回避着穹的视线,生怕自己失态的表情出现在相机的取景框里。“哼!既然都答应到这个份上了,你也可也得付出点代价——至少等下本姑娘用这个姿势释放的时候,你可不要像刚才一样闻见味道就到处乱跑啊!”“这,这还不简单嘛——其实,这种图片的创作者和受众,多半也是对屁这种东西抱有额外的爱好……”“怎么还有这种古怪的爱好啊!这种东西也有人喜欢……所,所以你的意思是——”“也许正如你所想,所以……三月你不用担心这个,我还怕你不让我站在你的火力覆盖范围的正面呢!”“快闭嘴啦你!要是本姑娘真的快要放出来的时候,你却反悔变卦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其实这个时候的穹还是有些忐忑的——因为他对于三月七肠道内的气体环境并没有任何预期或者是估测,万一她的气味臭到能熏晕人的话——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顶得住。“咕噜噜~~~”就这样坚持了一会儿,一阵轻灵的水声从三月七的小腹一路向下传递于沙盘楼阁之间,虽然她本人并没有什么在意,但穹可是从三月七做出姿势时就开始一直专心等待着了,就像是某种征兆一样,下一秒气体便要喷薄而出——“这可是你要的哦!出意外了的话,本姑娘可不负责!嘛,那,那我要放咯!”说罢,那阵腹鸣声愈发震耳起来——一路向下,从三月七那白色小裤的下方,能看见饱满的臀瓣间有什么东西鼓了起来——“噗呜——!噗噗噗——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没给穹太多的准备时间,一阵淡黄色像是柠檬喷雾剂一样的雾霭状气体从三月七的股间奋力挤出,竟然形成了一阵强风,猛地吹向穹所在的广场边缘——刚才三月七的担心完全就是多虑;不知是因为体型差距还是三月七自身的力量,这股淡黄色的排气风压直接就把穹整个人摁倒在地动弹不得——与此同时,周围的一些物件也被吹得原地摇晃,地面上掉落的一些诸如橡木兵人被压碎的肢体之类的东西则被卷得飞了起来,四散到城市的各个角落。而片刻过后,才是味道的感知——“唔……还是好臭啊!好像那个……垃圾桶的气味——不过不是我熟悉的那种贝洛伯格的垃圾桶——!谢天谢地,托三月七平时的饮食很正常的好运——这只是一阵还算是能忍受的酸臭气味,比穹所想象的情况好了很多。不过在如此的体型差距下,穹就像是整个人被丢进了三月七的末端肠道里一样,全身心都浸泡在恶臭的气体里感受住了。这一发声音跌宕起伏的响屁持续了接近十几秒才堪堪细弱下来,散发着一阵臭酸菜的发酵臭味的淡黄色气雾飘荡在这座沙盘的低空中渐渐沉降下来——每一处角落都逃不过这股气味的浸泡。“唔……呼~~~啊这……本姑娘刚才干了什么啊,真是难以置信——真是的……你,你没事……吧?”三月七半掩着脸转头看了看地上瘫倒的穹,貌似已经没什么体力一样瘫着有些抽搐。“没,我,我没事……我提的要求,我肯定不能那么快倒下吧?!这样的我,再经受十次二十次都不是问题!”“什么嘛!你不会还要本姑娘再来一次吧?!”“其实,其实也不是不行——如果三月你,你不介意的话……”“我!嘁~~~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也刚好之前那一下没太排干净;那我们说好就再来一下,然后我们就抓紧回去找姬子姐他们了!”三月七稍微调整了下自己的体位,刚才放完一发之后的身体有写不受控制的下沉——她可不能让这些还未排出的沉积气体白白地全冲在地面上。“这个感觉……又来了——你可准备好了哦!”“放心吧!我时刻都准备着!”“噗噗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噗呜呜——!”和刚才类似的黄色气浪卷挟着满地的各样碎片朝着穹的方向汹涌而来,这一发的气味比起之前的似乎沉淀发酵了更长时间——浓烈且刺激的恶臭迎面扑来的时候,穹甚至感觉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力度也比方才的一发强劲了不少——轻而易举地就将他迷你款的身躯掀翻在地。“呜啊——比刚才的难顶多了——”这一发臭气风力持续了比原先二倍有余的时间才堪堪停下,整座沙盘广场里已经基本被三月七放出来的屁雾给填满了。穹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有些动弹不得,而这样的高度每一次呼吸都会不免吸入大量空气和屁雾混合成的污浊。“哼哼~~~这下知道厉害了吧!让你给本姑娘乱提要求——还敢不敢再强迫着我给你放了?嗯?”“咳咳,我……我,我还能撑!只要三月能一直放我就能一直——”还没等他说完,三月七就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放到了一边的转换门附近。“闭嘴吧你!今天本姑娘可是满足你了哦,后面一个月你拍照都得对我言听计从的,知道了没有?!”“知道,知道啦……哎,为什么一个答应陪你拍照你就能兴奋成这样?”“哼哼~~~你把我对拍照的爱好代入到你对这种怪东西的爱好,你就能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了!”“你这么说的话……好吧,我承认我也很兴奋就是了。”三月七不紧不慢地把鞋子穿好,然后用比当时爬上来的时候快了几倍的速度一个翻身就平稳地落地。穹这边就照常穿过了转换装置,随着视野一片混乱后自己就以原本的体型跌坐在沙盘一旁的地毯上。“你这怎么突然摔地上了啊?!别是在里面待太久不习惯正常体型的生活了吧!来,慢点,我扶你起来——”“哎哟我这个老腰啊……差点给我摔散架了,没,没事——我还不至于那么一点时间就不习惯这个“大人的世界”了,而且还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要不说你的爱好好奇怪呢——为什么会有人小孩被缩小到那个样子啊拜托。好啦好啦,本姑娘答应你刚才发生的事情你知我知,快走!一会儿姬子姐他们该等着急了。”说罢,三月七就拉着穹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徒留沙盘上一片狼藉的模样。好在是刚刚两人玩耍的地方是比较靠内部的广场部分,除非靠近了往里探头看,否则根本观察不到什么端倪。原本吵吵闹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不过一会儿,大厅的灯光就被在外等候的橡木家系管家关掉了,他们也没观察到沙盘里的异象。整个房间安静的出奇,直到——几条亮闪闪的粉金色金鱼悄然游荡在偌大的厅堂里,一阵悉悉索索的讥笑声由远及近地蔓延在这个大厅中央。“哎呀~~~看来可怜的鸡翅膀男孩已经变成了哑巴呢,那这个地方就暂时没人管咯!要不,把它变成“酒馆”也不是不行——嘻嘻嘻~~~”少女明亮的眸子里闪耀着如梦似幻的花朵状亮纹,来到刚刚被糟蹋过一番的沙盘里看着被破坏的痕迹。她从腰间的绑带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寰宇摄影大全》,然后熟练地点进了那个“远景人物拍摄”板块。“哟!原来小灰毛真把照片发在这里了啊~~~可以啊小灰毛,敢在鸡翅膀男孩的地盘撒野搞这种事情~~~弄得我也有点想试试了呢——既然这样的话,也请你满足下我好咯?不过嘛,我可不会像她那样温和,嘻嘻~~~”在确认了这片“目标场地”之后,她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这片漆黑的厅堂。“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找一下那位粉头发的小姑娘,然后稍微得到一点她的“小秘密”就成了,就凭小灰毛的灵敏度肯定是察觉不到的。毕竟,他怎么能拒绝一位主动陪他玩巨大化美少女的小姑娘呢?不过这么说的话,是不是我不用任何伪装也能轻轻松松让他屈服于我呢……看他的样子可不像是什么专一的家伙,不过嘛~~~伪装成其他人的样子才比较有乐子呢……乐子神在上,在一厢情愿的人面前现出真身,让他发现……你被耍了!才是我花火最擅长的乐子嘛——嘿嘿嘿嘿~~~~”身穿红衣的小姑娘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朝露公馆,而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像是出入自己家的住宅一样自然。来到惊梦酒吧门前,一切如常,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三月,你今天还要去喝酒啊……不是要回去泡泡脚吗?”“哎呀,那个又不急嘛!再说了,其一是酒吧有不少无酒精饮品,二是本姑娘早就成年了!倒是你,要是按照年龄算的话你可还没成年呢——”“没成年我照样也能进酒吧的好吧,加拉赫又没管过我这个。不过,我得先去找一下爱德华先生,那里有个东西要我取一下。”“干什么!你又要一个人跑哪去——到时候本姑娘又找不到你了怎么办!”“哎呀我去去就回,很快的。爱德华先生你应该知道吧;那个梦境体验馆的老板,说是黑天鹅小姐留给我的一个特殊梦泡要我拿一下。三月你先去,给我五分钟!”还没等三月七拉住他问个究竟,穹便撒腿一溜烟跑掉了。“喂!你这家伙——气死本姑娘了!到时候你出事了我可,我可……算了,还是要去找他的,唉~~~”三月七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但看着他跑远的样子也是无奈,只能自己一个人先进去酒吧了。“到底是什么特殊的梦泡啊……算了,拿回来再说;黑天鹅……她不会又要对我的记忆搞什么幺蛾子吧?”穹怀着质疑的心情,来到那只巨大的机械眼睛——爱德华先生面前。“好久不见,星穹列车的开拓客,正如您所收到的信息;贵客黑天鹅小姐为您留下了一枚梦泡,请问您是否要立刻体验一下?当然,您也可以先收下,待到时间自由了再来体验也可以。”那枚巨大的眼球左右摆动着,已经可以说的上熟悉的电子音传入耳畔居然有那么一丝亲切感。“这个……请问这枚梦泡的时间大概是多久?”“大概五六分钟的样子,时间不算很长,因此我才询问您是否立刻体验。”“这样的话……那现在体验也不是不行。”“既然您决定了,那请您闭上双眼;我会为您接通梦泡的世界。”一阵沉浸感袭来,接通梦泡的速度倒是不慢——不过在短暂空白后睁开双眼,面前的世界似乎依旧是黄金的时刻。四周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如今不是在梦境体验馆附近而已。“啊?黑天鹅她搞的什么幺蛾子……这不就是黄金的时刻——刻!怎,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地面在晃动?梦境世界也会地震的?”但这样的颤动并不像是地震那样持续一阵的晃动,而是如同跟着某种节奏的一下一下的晃动;就像是——刚才三月七在沙盘里迈步的时候,穹所感受到的震动十分相似。“别开玩笑了!这又不是沙盘上,周围的世界又没有BUG,而且行人也都是正常的……等,等等……”正当穹试图摆脱这个他所认为的“幻觉”的时候,原本亮堂堂的地面上突然被大片无边际的阴影笼罩起来。简直和当时那只忆域迷因从阴影里降临的时候如出一辙。“这,这是——“何物朝向死亡”?不对,那家伙的影子不是这样的,这是——”“哟~~~小灰毛,喜不喜欢这只梦泡的内容呀?”“这声音……花火?你,你怎么会在我头顶上……难道黑天鹅又在耍我?”穹原地呆愣着,抬起头往上空看去;那对标志性的亮红色眼瞳正与他的金色眼睛对视着——此时的花火变得无比高大,就像是刚才沙盘里穹与三月七的绝对体型差;不,此时两人的体型差比刚才还要巨大。“没有啦没有啦,这只梦泡和那位忆者小姐没关系;我又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化成她的模样骗过那个笨蛋机械眼睛,对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嘛。毕竟我要是在梦泡上署名“匹诺康尼最诚实的人”的话,小灰毛这么警惕的人肯定就不会收下了吧?”“所以,你给我这颗梦泡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嗯哼?不然呢?在远景人物板块逛了有多久,我可就看到了多久哦?嘻嘻嘻~~~所以我也想试试,看你和那个粉头发的玩的很开心嘛!那可不可以再陪人家多玩一会儿嘛~~~你不是说什么“能陪我玩这个姑娘也就你一个”吗?那现在有了另外一个主动陪你玩的姑娘,你是不是得对我感恩戴德呢?”还没等她说完,想要趁机溜进街道里的穹就被花火一把给抓住了并且拎到了半空中;花火眯起明亮的眸子玩味地看着他——“小灰毛,这么不想陪我玩嘛?之前在鸡翅膀男孩那里你可是差点都跪着求求她陪你玩的咯?我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什么叫珍惜呢?我可是主动地要和你玩嘛~~~我可不想看见你那副跪地的狼狈样子,虽然想着就很有乐子就是了;乐子神在上——我花火可没有逼你那么做哦……”“有,有话好好说,先放我下来——”“放你下来,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可不保证这么高的高度你摔下去会怎么样,毕竟谁知道在梦境的梦境里摔成四分五裂的样子会发生什么呢~~~刚好我也想知道,你要的话我可就放手咯~~~”“别!花火!等,等一下……我们,我们可以谈谈……”“哦?小灰毛终于动摇了,肯和我多玩一会儿了?”听到这里的花火看起来还是蛮高兴地把穹捧在手心里;“早这样多好,为了安全起见;让我们坐下聊聊吧。”随后穹便看见花火十分自然地坐在了这片繁华的街道上,这一坐轻而易举地压碎了几幢林立的大厦,化成一片瓦砾碎块和花火落下的屁股和为沉重的阴影向着道路上的四处逃窜的行人和设施重重压下——但是和当时三月七的畏手畏脚比起来,花火对此就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神情的变化。“看见了吧,这才是体型差和巨大美少女的核心嘛……我知道!你们玩的可能不会特别开放吧……?现在我可以满足你哦!小灰毛~~~虽然梦泡的时间有限,剩下这点时间也足够我给你展示了——其实我还是很爱惜你的嘛,要不早就一脚把你给踩扁了!毕竟小灰毛得陪我玩点更刺激的~~~等一下,先站起来再说——哎哟!”一手端着穹的花火貌似是想重新站起来,结果一手撑地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下;整个人向后倒去——本来娇嫩欲滴的小小躯体在绝对体型差下显得那样巨大,瞬间把她阴影下的楼宇统统给压得碎成了一堆残垣断壁;其中自然也免不了来不及跑掉的行人被废墟直接掩埋。但是那些声音在花火的耳中完全占不到什么地位——她根本不在乎那些东西是死是活,是否完整。对于假面愚者来说;自己的乐趣永远都是被摆在第一位的,就连乐子神的事情都要往后放一位,哪里来的心思怜悯那些与她而言无关紧要的事情?“怎么这样还能滑一下呢……有点疼,哎哟~~~还是先站起来让你陪我玩个有意思的吧;再过一小会儿,梦泡的时间就要到达极限了呢——”花火的眼睛里亮起了樱花状的纹路——随之便是一阵恍惚的眩晕感冲上穹的脑海;“为了避免一会儿刺激太强了导致你突然惊醒,会有害身体,就请你先……小小浅睡一会儿吧~~~”花火紧盯着他的右眼里亮起樱花状的斑纹——接踵而来的便是朦朦胧胧的困意,在仅剩下的部分清醒里,穹能感觉到花火的手正轻轻捏着自己的身子;好像是一点点地将自己向下放但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直到降到一个差不多的高度便停下,面前粉嫩白花花的一片看不清说什么,而她的动作也改为开始将自己向什么东西的深处推动。“花火……花火……你到底——”“别急嘛小灰毛,这可是送你安全离开梦泡的唯一办法~~嘻嘻~~~而且这样的话才最有乐趣——”穹的身体在两边的柔软里越陷越深——而随着深度愈加,一阵浓烈的奇臭渐渐出现在嗅觉的范围内,并飞速的扩张开来在短短几秒内便占领了穹的整个嗅觉系统——“花火……?我这是,被花火给……”“别乱动啊小灰毛~~~我要是被你弄得没控制好力度,遭殃的可是你自己哦?很喜欢这种感觉是不是?——平时就连摸到都是奢望的话……被塞进屁股里面的感觉是不是棒极了?嘿嘿嘿~~~光这样还是不够的呢,等到梦泡快结束了,我再把你送出去也不迟……这样的机会,可是一点都不能浪费——”“臭!臭……好臭啊——为什么,为什么花火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的屁股里面会是这样的味道啊——救命……三月刚才放出来的味道跟这个味道比起来简直是空气清新剂一样的芳香啊,花火的味道,为什么能这么——这也是梦泡里独有的吗?”“怎么那么不听话还在乱动啊~~~每多挣扎一点,好像就离放出来更进一步了。小灰毛,你可要挺住哦——要是我这下子还没怎么发力的味道就把你熏得昏死了,那后面怎么陪我放飞自我呢~~~?嗯~~~?”“救,救命——真的要撑不住了啊!为什么,为什么可以这么臭这么恶心?而且这还是花火安静的时候,如果,如果她放屁的话……”一想到这里,穹对于这股恶臭袭击的心情稍微释然了那么一点——毕竟花火也是相当漂亮的女孩子了,要是放在前一会儿,自己肯定是无法拒绝她的邀请。但现在看来,想接受花火的这份“喜欢”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无论他如何尝试着在花火的臀沟里憋气,那股强烈刺激的气味根本就是无孔不入,一丝丝地渗透着他意识的防御。“为,为什么突然不动了?这里是——”在粘滞的臭味里挣扎许久的穹终于发现自己已经被花火送到这里而且保持不动很久了——他顶着臭味带来的强烈眩晕感,尝试着伸手探知。直到他的手摸到了一片光滑炽热的肌肉,抚摸过后在手上残余的些许粘液散发着和刚才闻到类似的气味。眼前一片漆黑的穹根本没法得知面前究竟是哪里——他艰难地用手感知着面前的物体,其余体力已经被难以忍受的恶臭掠去。“这是——缝隙?而且这里好热,好热……这就是花火的体温——如果没有这么臭的话,那还是很美好的……咳,真的,要撑不住了,为什么这么臭啊……”“喂!小灰毛!你可要搞清楚你在做什么哦?虽然我嘛……不介意这种事情,但是你的鼻子恐怕会很介意呢~~~嘻嘻~~~”花火轻轻地收回了那只握着穹的手,从小指开始一点点往回收,直到用自己的食指将穹撑在自己的臀缝里;“接下来可就没那么舒服了哦?后面至于你会不会掉下去的话,可就要靠你自己了;毕竟我也不想自己的手沾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忍不了的气味~~~如果你不想从对你来说有几十层楼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摔成一堆零件的话,就努力撑住吧!哈哈哈~~~不过我倒也不至于那么绝情,会尽量给你夹住的,怎么样?你看嘛……不管怎么样,花火大人对你都是那么好~~~”“这,这叫对我好……我谢谢你啊花火——”“这还不叫对你好?除了我之外,你可找不到哪位小姑娘愿意陪你这样玩了吧。哦?我差点忘了那个粉头发小姐了,不过那不也是在你的苦苦哀求下才玩到的嘛!朋友,得了吧!看清楚现实,珍惜点愿意陪你玩的小姑娘吧~~~嘿嘿,就算你不想珍惜的话,我也会有办法让你懂得“珍惜”的~~~”花火这一席话说的穹实在是哑口无言——实际上如果花火的玩法能够不那么“直截了当”的话,这理应是他愿意反复体验的梦泡了;只可惜事与愿违,不知道花火这是特地为他准备的亦或是她正常的水平,前者倒还算好说,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花火或许会因为太恐怖而被穹排除在名单之外了。“啊……为什么花火和三月七就不能平衡一下呢——三月玩不开,花火玩的太开了;可能这种事情就是……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算了,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就算是能找到都是奇中之奇了。慢着——现在不是反思这个的时候啊!花火你——别松手啊啊啊!”随着花火将食指轻轻抽开,最后一点支撑也就此丢失——随后穹能感受到两侧的温热软肉像是咬合肌一样地发力从两边向他涌来;似乎根本用不上他动弹,花火夹紧的屁股就能轻易将他锁在里面——别说是担心掉下去,哪怕发力想逃出去都不可能;不过这两条路现在貌似都走不通。就算能挣脱开,下面的高度于他而言可是百米深渊;而不挣脱开呢?此时被夹紧在臀沟里的穹被花火炽热的体温燎烧的呼吸困难,拼了命地想多呼吸一些空气保证自己不晕过去;而他一旦大口吸气,徘徊于周围的臭气便会大口大口地涌进他的肺部,这种横竖都是一死的局面,上次见到好像还是和那位忆域迷因正面交锋的时候。“花火……我看你可比什么忆域迷因强的太多了——咳,我,真的要撑不住了——好热,好黏……”“嗯~~~?唔嘿嘿~~~如果这样的绝对体型差能映射于真实的梦境世界,那可比这个简短的梦泡要有乐子多了——要是这么想想的话……要是某天的星际和平播报里突然传出来一则类似于“盛会之星匹诺康尼被不知名巨型少女摧毁殆尽”这样的新闻的,那可算是能在酒馆里传上几十年都不会褪色的乐子呢;是那种连乐子神都要坐起来认真看看的哦~~~!”花火还不忘了来回摩擦着自己的两瓣屁股肉帮穹稍稍运动一下,以免整个人被夹的太久而失去呼吸能力的风险。而在穹的感受来说,两侧温热的肌肤只要触碰就会轻轻陷入后带着一点点回弹,上下不停的揉搓让他甚至忘记了灼热和周围的肮脏臭气带来的苦痛——“花火……你,你怎么这么会啊!”“那是当然的咯~~~不往大了说,至少整个放眼整个匹诺康尼来说还有什么是花火大人不会的呢——这种东西都是简简单单啦!小灰毛~~~你不会以为你光是看一个巨大少女的板块就称得上是“不正常”或者“变态”了吧?醒醒,你玩的这些在我看来可太无趣了——亲爱的~~~你还是不够有乐子,或者,不够变态呢?”“可能……真是我了解的还不够多,但是,花火你也得给我机会去了解啊——!”“我哪里不给你机会去了解了嘛~~~别怕嘛小灰毛,等到梦泡的时间结束了,你会安全回到那个梦境世界的;等以后,我再带你慢慢了解其他的东西~~~嘻嘻——不过这个以后嘛,说不准是什么时候;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辈子!总之,你可要一直抱有期待嘛,亲爱的~~~?”被花火夹在屁股间的穹并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何种动向,但他能感觉到花火的活动没有之前那么激烈了;两侧的臀肉也没有之前那样夹得那么紧了。这突如其来的舒张感让他有种莫名其妙的重生感——至少呼吸顺畅了不少,不至于被花火的温柔乡给淹没到窒息而昏死过去。“呼——呼——可算是,可算能喘口气了——不然恐怕等不到结束就要被憋到……咳咳咳,唔——还是好臭啊……吸进去的时候嗓子都像是磨砂一样——”此时周围的空气里的恶臭浓度并没有因为花火放松而同步稀释些,(各种sm资源加扣3587165401)但此时已经缺氧已久的穹哪里顾得上什么味道,出于本能的求生欲让他大口大口喘息着周围充满了腐坏气味的湿热气体——即使这样也不会多好受。“好啦小灰毛,不用那么着急喘气嘛,省点力气——反正梦泡的时间也要结束了,那么我也得稍微认真点~~~就这样简简单单把你夹在屁股里面还是太便宜你了,毕竟我要保证等价交换才行——来嘛亲爱的,接下来可能会有点臭或者有点难受,不过很短暂的,只要几秒就结束咯?看仔细了~~~”“什……什么?刚才那个——呃啊——好难闻,咳,还不是什么认真吗?!”“那不然呢?醒醒吧小灰毛,之前都算是人家在陪你过家家了。就那么一点点简简单单的考验,不然不就成了你单独享受,我上哪找乐子嘛~~~现在做假面愚者很难的啦,工作又难钱又少,乐子神的事情还没完没了;你可是独一无二的乐趣,乐子神一定会喜欢的——亲爱的,别怪我没提醒你哦?”穹此时已经避无可避——毕竟跑也跑不掉,躲又躲不过;毕竟他又不是脑子愚钝,能被教授认可的人怎么可能意识不到花火说的“认真”十有八九就是用——花火轻轻放松的屁股瓣总算容得下一点点光透入,穹终于能堪堪看清面前的缝隙;菊花花瓣状的粉嫩软肉就近在眼前,两侧花瓣中心的漆黑缝隙随着花火压低身子向后撅臀渐渐裂开成一个橄榄状的无底洞。在穹闻到气味前,光是其中逸散而出的几缕黄色烟雾就已经在向他发出警告——现在闭气早就来不及了,因为就算是闭气了,在花火认真起来的时候也是纯粹的徒劳无功,不如放松点,接受自己即将被她纯度至高的臭屁扼杀在梦泡之中,然后被梦境的机制给强行扔回黄金的时刻。“匹诺康尼不存在真正的“死亡”,那只是生理意义上的不会死亡嘛!不过我倒是可以让亲爱的体验一下何为梦境里的“死亡”的感觉,别怕哦~~~一瞬间就结束了,然后你就会被安全地送回原本的梦境世界~~~嘻嘻嘻~~~”“先前我一直以为那个忆域迷因已经是匹诺康尼里面最恐怖的个体了,今天也是开了眼界了……花火大人,请别——”“现在叫我也没有用的啦~~~这东西我可憋不回去,另外都说了你不用怕不用怕的……可别让我重复第三遍了哦?亲爱的——我可不想让你那么早就被我玩坏了,毕竟我还能从你身上榨取更多的乐趣呢~~~嗯哼~~~嗯——!”穹面前那缝隙一样宽窄的无底洞随着花火的发力和一阵阵愈发清晰的腹鸣声愈加膨胀开来,渐渐变成了足有花火一指宽的洞穴;其中缭绕的黄雾愈发稠密而粘腻——光就是这样的残余屁雾都足以让他为了避免吸入产生痛苦的烧灼感而停止求饶的话语。一些浓黄色的屁雾浮于他的脸颊上,宛如细小的火舌舔舐传来的刺痛将穹原本快要跌入昏迷的意识一遍遍从悬崖边拉回,松开,如此循环——直到——“噗噗噗噗~~~~噗呜呜呜——卟呜——卟呜呜呜呜呜~~~~噗噗噗噗——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一阵泥浆一样粘稠的棕黄色的屁柱猛地将橄榄状的长形屁穴顶开成了饱满的圆洞,穹直面着这样恐怖的臭屁袭击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宛如陷入流沙般被瞬间淹没。“唔——唔!这——臭——好臭……”哪怕刚才在臀沟里淤积残余的气味以及后面作为预警飘散出来的黄雾已经给了穹足够的预期和对其新鲜屁雾味道的想象;但是直到这阵棕黄色的毒气正面灌进鼻腔的时候才让他明白;之前的那些想象都太过局限了——浓郁且带有刺激性的屁雾猛烈烧灼着他的呼吸系统,就算是吸入了仅仅几口也足以让人有种肺部已然糜烂的错觉。难以忍受的疼痛过后才轮到嗅觉的体会占据五感的高地——最直接冲上来的便是一股腐烂坏死的蛋白质或说是臭鸡蛋的气味,随后在这股气味掀起的余波里;各色酸臭和发酵腐败的气味层出不穷。或是由于猛烈的气流直接灌进了鼻子和口腔,他并没有机会去体验花火放屁的回味——在这之前,穹的意识就已经被夺走了。“亲爱的~~~喜欢这份小礼物嘛?如果喜欢的话,随后我还会让你体验到的。不喜欢的话呢——小灰毛,花火大人会一点一点强迫你爱上的,嘿嘿嘿~~~”海量的臭屁从花火兴奋颤动的屁穴中爆发出来随后向外溢出——哪怕她依旧夹着臀瓣意图让穹这个倒霉蛋多体会体会自己的芳香;这也刚好让逃逸出来的屁雾以一种喷射状的气柱重重地轰在了她屁股下方的街道上。先是大力撞击引起的气浪将地皮,砖瓦,附近的物件和建筑物撕碎,随后与仓皇逃窜的倒霉过路人们一同掀飞到半空中再重重落下;但这完全不是问题所在,随着而来的恶臭屁雾才是——此时才发现花火放出来的屁不光拥有足以瞬时击穿意识的浓烈气味,当这阵棕黄色的薄雾散开到瓦砾和碎片之中时便产生了一阵阵无休止的呲呲声;那些建筑材料正在这股可怖的浓雾里渐渐融化,成为黄雾的一部分。“哼哼~~~这还差不多,我很满意!”这便是梦泡中最后一句话,只不过在梦泡结束前,穹的意识早就被那一发用温热的肛门直直贴在脸上的毒气弹打回了原本的梦境世界——可能这就是花火所说的“死亡的感觉”,实际上真实的死亡也不过如此。梦泡的反应结束,一切回到现实。只不过在爱德华医生面前,站着的是一位可爱的红衣姑娘——她的脸上带着讥笑表情的狐狸面具,笑嘻嘻地看着地上昏迷的“小灰毛”。“呀——!原来我的威力都大到能影响到梦泡以外的世界了?那要是再多锻炼锻炼的话,把匹诺康尼搅得满是乐子还不是迟早的事情?小灰毛~~~看来你还是蛮喜欢我给你准备的梦泡的是不是?嗯~~~你要是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呦?”此时的穹哪里还说得出话?虽然梦泡世界和匹诺康尼的梦境并无链接,但是仍旧有一阵猛烈的晕眩感和回味来的腥臭刺鼻萦绕再他的头颅中。花火蹲下身来,用手指轻轻试探了下鼻息和喘息这些基本的生理机能——有些缓慢,不过至少还是平稳的。“抵抗力还可以嘛!小灰毛~~~我果然没看错人,嘻嘻~~~回头再来找你玩!这颗梦泡就留给你咯?以后要是我不在附近的话,亲爱的还是可以拿出这枚梦泡,来怀念一下我的温柔乡的——嗯?嘿嘿嘿~~~”将刚才的那枚颜色泛黄的梦泡塞进了穹的口袋,花火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哼!这家伙又在骗本姑娘,说好的五分钟回来呢!?可恶,之前要他做一个月模特都是便宜他了——早知道就不该放他一个人去梦泡体验馆那里!”“好啦好啦,小三月。穹又不是那种惹事生非的人,过会儿肯定就回来了;你不用这么担心他的,说实话呢……其实他比你和丹恒都让我放心。”“姬子姐!为什么你也向着他嘛!明明他和我说好的五分钟回来的……我这不也是怕他出什么事情吗?!自从来到匹诺康尼,不管是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还是胖的瘦的,只要是个人就要来骗他一下,我可不敢相信……总之,我有义务替他分辨骗局,免得他又被坑骗了!”“啊……哈哈,我,我回来晚了——”三月正和姬子抱怨着穹的各种不端行径,穹就从酒吧门外一路踉踉跄跄地晃悠进来,一屁股跌坐在进门处的沙发旁边。“我事先声明!不是我想要的,爱德华医生跟我说黑天鹅小姐要我拿到梦泡就立刻体验的,我实在是没办法——毕竟黑天鹅小姐那么神秘莫测的人,我又不敢不从,就在那里直接用了梦泡;很短的梦泡,也就五分钟吧!所以……能不能算我是五分钟回来的?”“你要是再晚一点回来,本姑娘就要冲出去找你了!这可不是我想要的,主要是你这家伙在匹诺康尼总是上当受骗,本姑娘实在是看不下去!”“没事的三月,至少黑天鹅小姐还是值得信赖的不是吗?再说了,穹这不是好好的吗?精神稳定,神态照常,又没缺胳膊少腿的,你应该多相信他的。”“就是说嘛……嗯,要不,作为补偿,我陪你去拍几张照片?”“欸?这倒是不错,你怎么突然学会抓本姑娘的爱好了?哼哼~~好吧,这次可以算没发生,走吧走吧——!”“那我先去门口等你!”说完,穹稍微打理了一下刚才跌坐下来被折腾的杂乱的衣物,随后便出门等候了。“差不多了,接下来再看看她的头发眼睛什么的,估计就能完美模仿下来了。嘿嘿嘿嘿~~~小灰毛,这次看你往哪跑!”不一会儿三月便和姬子他们打完招呼,和穹一起跑到钟表小子广场上拍照去了。姬子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哎~~~年轻的孩子就是精力充沛啊——黄泉小姐,你还要其他酒水吗?”“暂时不必了,我想,刚才看他有些……嗯……我该怎么说呢?这位男孩给我的感觉,有些异常,但是我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欸?黄泉小姐何出此言?”“就是一种“长得一模一样,但就不是本人……”的奇怪感觉,嗯……没事,就当是我太过多虑了吧。”不久后的白日梦酒店了,星穹列车一行人也算是结束了这段时间的调查行动和计划,终于得以安心下来好好休息了——离开梦境,返回现实;匹诺康尼的繁华依旧,至少在酒店内部看不出和梦境的任何区别。此时的三月七结束了拍摄,正在自己的客房内按照今天所说的计划泡着脚,顺便整理着穹发给自己的那些相片。“哎……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东西啊!?而且本姑娘还居然就这么接受了,肯定是被这家伙传染的——可恶!下次再去那个沙盘的时候肯定要好好教训他……等一下,为什么我要说下次!没有,没有下次了吧?得了得了~~~先看看相片好了。”三月七打开他和穹的聊天窗口,映入眼帘是便是目不暇接的相片——她往上滑了好几下都没到顶,难以想象穹在那点时间里到底拍摄了多少。“不是,哥们?本姑娘平时让你拍照怎么就心不在焉,这种事情上怎么拍的比我还勤快啊!本姑娘的相机容量都——哎,行吧,看在他今天晚上表现不错的份儿上;本姑娘就权当他是了解了摄影的乐趣才拍这么多的吧!”一边泡脚消解着近来的劳累和疲乏过度,三月七找到了修图用的软件开始一张张的调整照片——不得不说,虽然穹的兴趣爱好实在是让她难以面对,不过在摄影质量上还是一等一的强;每一张的光线和清晰度,稳定都不错,犯不上三月七大动干戈地修图。“哎哟~~~累死本姑娘了!差不多修完了,一会儿上传到那个什么……远景人物板块的合集里面,嘿嘿!估计这种照片也是独一份了吧?除了匹诺康尼的梦境世界,我倒是真不记得什么地方能实打实地做到这样的条件——而且就算是匹诺康尼本土,也得是能深入星期日先生的府邸,朝露公馆的人才能有机会吧?这下子倒也不算亏了,能让他乖乖给本姑娘做一个月的模特,这些照片估计还会收获不少的关注!哎哟~~~歇息了歇息了!今天就不去入梦了,都在梦境里呆了那么久了……哈啊~~~今天就,先到这里……”说着,劳累了一天的三月七首次在匹诺康尼以不入梦的状态下睡着了。而在穹的房间里,他再次躺进了入梦池,双目轻闭——“得再去一趟黄金的时刻,花火……”入梦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待他再次睁开眼睛,面前赫然是黄金的时刻繁华的街道。“哈……还好我也算是精力旺盛,还有体力入梦回来。不过花火说的倒也是;梦泡,梦境和现实似乎是独立开来的三个世界,不然我当时在梦泡里,肯定是没命了吧?”“嘀嘀嘀——”“啊?我也没约谁一起出来啊,这短信是谁给我发的……我看看啊——”手机里的通讯界面赫然冒出了一个使用默认灰色头像的不知名用户;署名是“匹诺康尼最诚实的人”“你现在在黄金的时刻吗?或者是,在匹诺康尼的梦境世界吗?”“不在”穹装模做样地给对面回过去了一个消息。这时,他注意到聊天界面突然弹出来了一条灰色的提示“该账号已被多人举报,请仔细鉴别信息,以免上当受骗。”“得了,我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花火,别藏了;我知道是你。”“啊?什,什么花火?你认错人了吧?这难道不是星穹列车的开拓客的联系方式?”“是没错,但是我也认出来你是花火了。”这是,刚刚那条提示账号被举报的灰色信息又一次弹了出来。“哎——哎呀!想不到你这小灰毛还挺聪明——怎么这也就被认出来了?!““其实这短信软件发送的提示对面被举报的信息,我也就在两个人的联络里看见过——一个是你,花火,另一个是老桑博。你们假面愚者挺会玩啊?”“那个不重要啦!小灰毛,那个梦泡……还好好留着吧?那可是我花了好久才准备出来的,全匹诺康尼可就那么一颗,亲爱的要是把它丢掉的话——我可是要伤心好久的咯~~~”“是吗?那我现在就把它扔了——”但穹也就是嘴上说说,虽然梦泡的体验并不是那么舒适,但这种内容的梦泡,倒是真如花火所说的——全匹诺康尼唯一的。“哎!别那么着急嘛~~~你要是还想要的话,我还可以准备其他的嘛!”“花火,你再不换号的话;这号估计又要没了。”“这个不会的,反正在这个账号上我又没发什么不良的东西——”此时联络突然被中断了——“此账号已被封禁。”一条灰色信息弹了出来。“你看,我说的吧。谢谢你,银狼。”此时在遥远星空彼端的星核猎手驻地,一门心思扑在游戏上的银发小姑娘突然打了个莫名其妙的喷嚏——“啧,真是的,哪个家伙干扰我——糟糕!忘记还在打团了!完了!被群殴致死了……这还玩个锤子!玩*星核猎手粗口*”她生气地把游戏机丢到一旁,又开始怀念自己被封的那七十六个账号。此时的穹并不知道自己这句自言自语到底引起了何种蝴蝶效应,他拿着手里的梦泡;打算去饰品店买一个小盒子将这枚“独一无二”的梦泡好好保护起来。正当他在饰品店里精挑细选时,手机突然又响起来了——“花火这么快就换好号了?我看看这次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但是当穹打开通讯界面——并不是熟悉而陌生的灰色默认头像,而是三月七。“你小子又跑哪去了?!不是说好的今天好好休息嘛!”这一下子弄得穹不免有些汗流浃背,总感觉三月七又在怀疑他被哪个漂亮姑娘给骗出去鬼混闹腾去了。“啊?我,我在黄金的时刻啊!有一个答应要带给加拉赫先生的调饮原料,我才拿到手,这正打算给他送过去呢!”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穹心里也没底,毕竟加拉赫和舒翁根本没让他带任何材料过去——这要是深究起来麻烦就大了,只能默默祈祷三月七能相信他说的话,毕竟她的单纯和对自己的信任有目共睹。“哼!反正能有人看住你就好……又去黄金的时刻,不累的吗?”“还好嘛,就是来送个材料,顺便逛一会儿;反正又不是费时费力费脑子的调查行动,也不用处处躲着什么忆域迷因——其实这样的匹诺康尼还是挺美好的。”“哼哼~~~是啊,这可算是能放松一阵子咯——对了!其实嘛,本姑娘是想问你……”“啊?问,问什么?”“反正现在……杨叔和姬子姐也都在休息,没人发现得了。那个,还要不要本姑娘陪你,陪你……”“三月,你先别急,把话捋直了再慢慢说……不着急……”“我好急!我好急!救命——咳,那个;陪你去朝露公馆的缩小沙盘……”“等一下,三月……我耳朵是不是没坏——你说你要陪我再去一趟朝露公馆——”“哎呀!你没听错!本姑娘不想重复第二遍了!”“你看,我说的吧,三月你也会对这个东西渐渐感兴趣的嘛。”“没有感兴趣!只是,嘿嘿……照片发上去了,确实收获了不少关注呢。咳咳,所以本姑娘只是为了,为了多弄点相片而已!”“啊——好好好——什么理由都好,能玩就好——”“哼!那本姑娘直接去朝露公馆咯?就在沙盘那里碰头就好了吧。”“那我这就往那边去了,很快;看谁先到哦!”虽然心中有些疑虑于三月七为什么突然接受了这种原本她认为非常羞耻的事情,但是既然如此,他也没理由拒绝了。“嘿嘿~~~亲爱的怎么这么单纯啊~~~这就上钩了?嘻嘻~~”“朝露公馆,朝露公馆——这次居然是怀着期待的心情来这里。”抬头望向面前宏伟的宅邸,不过穹此刻的思想完全都放在了三月七和一会儿的游戏上。虽然对于三月七的突然邀请感觉有些陌生,但是一想到她的主动就让其根本无法拒绝。推开大门,不知为何——今天的朝露公馆里面还真是一个人都没有,本来穹还在担心被那个爱管闲事的拦路门卫皮皮西小子拦住了该怎么绕路进去,不过来到朝露公馆的大厅门前;此处空无一人,门卫,家系成员,其他人士,半个人影都见不到。“怎么地……朝露公馆还有休假日的?那倒是不错的差事安排——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于是他左顾右盼之后,便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大门向里走去。内部的隐夜鸫雕像暗门机关也是打开的状态——看来自昨天他们离开之后,橡木家系的成员也没有多管这个地方里面的情况。进门的大厅二层,向下能看到那个昨天被“稍微”破坏的巨大沙盘——而在周围并没有发现粉色的身影。“看来三月还没到啊!嘛,还是我快了一步——”顺着楼梯下到一楼,周围十分安静——穹依然能看见一些蓝色的液体隐隐约约覆盖在不远处的地板上;“原来这两天橡木家系的人都没进来这个屋子啊……管他呢,不进来也更好,玩着更安心了~~~”“嘿嘿——你怎么才到啊!本姑娘都等了半天了!”“欸!?三月你是从哪冒出来了的,我还以为我到的比你早呢……”“拜托,你是从黄金的时刻过来的;本姑娘躺进入梦池里就能直接到这里了,你能到的比我快才怪吧?哼哼~~~所以还是和昨天一样的次序?这次本姑娘可是有经验了!你可少想着坑我害我!”“我,我也没有坑害三月啊?!昨天那不是……新手期嘛,才想着模仿相片的来着。”“其实是我昨天上传好相片之后,自己去翻了翻你告诉我的那个板块。我发现你还有好多图都没发给本姑娘!干嘛,想藏着私货是吧!”“那些没发给你的图的内容比较……比较,比较可能让你难以接受嘛!那我不得找一些可能让你接受来的图嘛不是——”“好啦好啦,本姑娘没要怪你!赶紧赶紧,我好急——那个,下次也让我去那个转换门里玩一下哦!”“那倒是没问题……不过我一直抱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这个门每次只能容许一个人进入沙盘啊,是怕让太多处理不过来?”“不知道哦——不过总不能怕是压坏了吧?我直接走到上面都没什么事情的。本姑娘这次可知道技巧了,可不能再像昨天那样狼狈了!”“啊……好好好,这次我可不帮你往上爬了啊!”“哼,这次本姑娘学会了!用不着你帮忙,省的你总是趁机占我便宜!”比起昨天那样碍手碍脚的笨拙样子,今天的三月七明显熟练了很多——她轻轻地将膝盖置于沙盘边缘,双手搭住一起发力便轻松地将整个人挪到了沙盘上来。这一下子的重量弄得整个沙盘都不免摇晃了两下。“哎哟……三月你慢点,你好像要给这强拆了一样!整的好像地震——”这样的摇晃于三月七而言貌似没什么问题,但是经过转换器缩小的穹感受起来就好像整个地面都在晃动,站都站不稳。“你才——你才地震——!本姑娘哪有那么沉……哼,明明——哎!哎!差点……差点摔下去……”刚刚那一下的余波弄得刚刚站上沙盘的三月七摇摇晃晃差点失去平衡,在即将倾倒的时候她选择了立马蹲下降低重心,免得自己刺溜一下滑下去摔个满眼星核的样子。三月七这么一往下蹲坐,刚好被罩在她裙下阴影的几幢出头高楼就被一下子削去了半截,化成一堆碎屑往下滑落。“三月……还真是不拘小节了啊!虽然昨天这会儿的她似乎也是这样无暇顾及自己造成的那点“小破坏”就是了,不过这样更好!”“哎哟~~~那个楼顶坑坑洼洼的,好硌屁股!差点一下子摔倒——哼,在给这家伙一点教训之前,先把你给解决了!”三月七有些恼火地看着刚刚给自己屁股硌的隐隐发痛的这堆莫名很显眼的模型——“三月?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了?被卡住过不来了?!”“本姑娘哪有这么笨!哼~~~这个东西刚才给我的屁股狠狠地硌了一下!在陪你玩之前,本姑娘先把它给收拾了——”三月七低头看了看裙下的楼宇,轻轻笑了笑,不再言语;将双腿微微岔开慢慢地蹲下去——不需要怎么用力,对于这种小模型来说,三月七的体重就足以在她慢慢下压的时候把它们统统给挤压成碎片。“唔欸!原来这东西这么脆弱的?本姑娘还以为星期日先生的东西质量都很高来着……”“三月……应该不能都怪星期日先生的东西不是什么匹诺康尼高质量模型,主要其实是你的体重直接压上去,再高质量的模型也是扛不住的嘛!”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不过这样的三月七倒也是在某些方面满足了穹的想法——“嗯……是我的错觉吗?该不会是昨天看图看的激发了爱好,而且三月七的爱好是偏向于破坏欲的?那可是,稍微有点危险呢……”“才不是体重……!哎呀!你这家伙怎么总是拿人家的体重开涮——难道你不知道贸然谈论美少女的体重是很不礼貌的吗?!哼~~~等下肯定也要给你个教训尝尝!”“三月!我不是,我没有啊!欸……我这样的被三月坐一下怕不是直接散架了吧!我可没有那些模型那么坚挺——”穹看着那些本来挺立的楼宇在三月七若无其事的表情里面被她一点点下压地碎成了一地瓦砾。掀起的尘烟迎面扑来让他不由得闭上了双眼——等到尘埃散去一些,穹再次睁开眼睛;发现三月七已经两步来到离自己不远处的钟表小子中央广场上空了。“哼哼~~这次本姑娘可有经验了,不用你提醒了哦!我知道该怎么做——为了方便嘛,今天特地少穿了一点点~~不然不容易放出来的味道怕不是要被我的裤子都给吸收没了——”从下方抬头往上看能看见三月所说的——虽然外表上看起来,她仍旧穿着和平常一样的白衣和裙装,但是裙下的底裤换成了布料纤细的内裤。“喂!你这家伙是不是在偷看本姑娘的裙底!”上方的三月七看见穹一直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于是便弯下腰趁其不备将他一把抓起,举到半空中准备盘问。“啊?……啊!我,我没有啊!误会啊三月!先不说这个,到时候,咋的不也是要看见的嘛~~~”“哼!都是看见了,但是——本姑娘主动给你看的,和你自己以为我没注意然后偷看的性质和结果都是不一样的!就比如——”三月七的手还是轻轻捏着他免得力道太大给人捏出内伤;右手握着不知所措的穹——他并不知道接下来三月七会怎么行动,只是能看见三月的左手轻轻将裙装拎起一角。“偷看是吧!这下子本姑娘主动给你看……你要是抗拒的话,以后就没机会看了!”穹被一直送到了她的裙摆下,映入眼帘的便是刚才在下方看不太清的——“三月的衣品还真是好,居然连内裤都包含在内了……”在这样的近距离下才能看清;她穿是不是什么简洁的款式,除去洁白的基底之外,其上点缀着连成半透明花边的雪花纹样。就算是凑到这么近的距离依然没有闻到什么气味——估计是新换上的,或者是三月七真的很在乎个人清洁,任何时候身上都没有异味的。“本姑娘现在可看不见你,不许搞什么小动作哦!哼~~真是的,本来我很纯洁的,都被你发的那些东西给教坏了……作为惩罚嘛,你可不许跑——”三月七握着穹的右手愈发往屁股中间的深沟里送——可能是昨天结束的太过仓促,加上穹本来也没什么机会看见这样的视角;其实三月七的屁股也很饱满——在能用手接触到的地方触摸到了温热柔软的肉感,直到被三月七轻轻按在正对着排气孔的那块的内裤布料上。就算是这样的距离下,一经呼吸涌入的气味也是干净的洗涤剂芳香和一点点隐隐约约从内裤下方透出来的残余屁臭味。“三月……果然还是,咳——差点被呛一下……果然还是拘谨啊!倒不如说,她这样的味道倒是很适合长时间的游戏,毕竟不至于一两下就被熏晕过去——”“小声嘟囔我也是听得到的哦!你真觉得……本姑娘的味道不是很难闻吗?有时候我都会熏到我自己的……”“这个和抵抗力有关嘛!你放心,三月你就尽管放就好——呃,就算是这样的距离维也,应该能顶住几下的……吧?”“喂喂!你这话怎么越讲声音越小啊!要是你先晕过去的话,回头本姑娘就不陪你玩这个了——毕竟不能玩是玩,不能弄出意外啊。”“这不是……刚这一下还没适应,别担心,我很快就调整好——”其实这个时候从三月七这里闻到的味道,比起昨天在梦泡里闻到的,花火的气味相比的确是小巫见大巫了;恐怕这个距离闻到的屁甚至赶不上花火那臀沟里淤积的气味。“不得不说……三月还是太爱干净了——真是一点异味都没有,呼——哈——”三月的手换了个姿势,讲穹整个人扣在了屁股沟刚刚好对着内裤上的位置。穹原本想自己使劲再往里探一探的;不过这内裤的布料弹性异常紧致,自己每次发力都被轻轻地弹了回来——“看来变小了也不全是好事啊,如果是正常体型的话,就可以使力直接压进去了!”“嗯……你可要顶住了哦!本姑娘可不会半途停下来看你有没有事!”话音未落,穹能感受到透过布料有一阵悉悉索索的开合蠕动,掌心和臀沟间夹出来的封闭空间内渐渐充斥起淡淡的发酵气味以及令人有些冒汗的温热。“突然有种……差点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我的样子,这个架势和昨天梦泡里花火给我的感觉很相近啊——不过这种东西,有些相似倒也正常——”“噗呜呜呜——卟——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还没等穹反应过来;从布料和臀肉的缝隙间便涌出丝丝黄色烟雾——包括正对面前的内裤上在声音响起的时候同步地被顶起了一个微微隆起的鼓包,从半透明的洁白丝质下挤出一抹淡淡的明黄。还没等闻到味道,骤然加温的空气和直直冲在脸上的风浪就给穹施以了不小的冲击。不过气味倒也是不甘落后,还没给他多少缓和的时间就顺着周围的空气从四面八方涌入,像是形成了一枚包裹起来的茧——淡黄色的大茧。“唔!这个气味……看来昨天站在屁股下面闻到的和这个……还是有些区别的——”和昨天那种体位和距离下闻到的完全不同——她放屁味道中的那阵发酵气味似乎被无限制放大了一样,而这种酸臭味刺激的穹止不住地咳嗽;而这样就会让他止不住吸入更多的污浊气体——而后才是本来属于屁中硫化物的标志性臭鸡蛋味,不过好在是浓度并不高,虽然闻上去鼻子有一阵刺痛的灼烧感,不过整体来说还算是能接受。但肯定是要比昨天在三月蹲下来直接对着地上的他释放的那种样子要难闻多了。“我……咳咳——咳!三,三月……你的水平,是突然提升的吗!?怎么比昨天难闻了那么多——?”“拜托,本姑娘昨天一是太胆小太懵懂了不知道怎么放,就没太发出力来。二是,站那么远和今天这样直接把你捂在屁股上哪能一样!”三月七听到他这么说一阵恼火,就好像是说她的味道很难闻一样——“哼,嫌难闻的话;本姑娘还不如不放给你闻了!明明就是你自己想要的!”“啊!这个,这……我,我可没有这么说啊!咱这不是好奇吗……我还以为三月特地吃了什么高蛋白食物来增强自己的气味——”“高蛋白的食物我确实是吃了——那个钟表披萨嘛!不过本姑娘为了保持身材和健康水平可没有吃那么多,所以这不是你想半途反悔的理由——”“不是!我真的没——”“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卟~~~卟呜呜呜呜~~~~~”三月七没给他狡辩的余地;一阵连贯的屁声便淹没了他准备编造理由狡辩的大脑,被手掌笼罩住的空间内渐渐被淡黄的屁雾完全充满——原本屁雾气流冲在内裤上产生透光黄色鼓包随着三月七一次次发力渐渐向着深黄甚至棕黄过渡,原本才站上大头的酸臭发酵气味又被浓烈刺鼻的臭鸡蛋味道抢了风头。“噗呜呜——卟卟卟卟~~~噗噗噗噗噗——”看来今天的三月七状态异常的不错——频繁不停的臭屁一股接着一股地从穹面前那已经在内裤的布料上撑起了形变褶皱的屁穴中大量涌出,虽然每一发屁都会因为她捂得并不严丝合缝而漏出去很多,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够穹深刻地体会在这样近距离的位置下闻嗅三月七的废气是多么难以忍受。“很难想象……这真的是昨天畏首畏尾,处处害羞的三月七……”原本那样的气味吸入顶多也就是刺鼻一些,并没有其他什么不好的——但这股硫化物的气味可是有微弱的毒性的,穹一次次止不住将三月七放出来包裹他的屁吸入鼻腔,一阵接着一阵的晕眩感也随着而来。要是被一直这样扣在臀沟里动弹不得的话——恐怕挺不过接下来几发就要直接晕厥过去了。“不行……三月你这样玩赖!一会儿没等被你放屁熏晕呢,我先被热晕过去了……”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抱怨,上面的三月七能不能听得见。不过他能感受到三月的粉指轻轻地扶住了他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子,而后面前的屁穴也越来越远——直到他感受到大厅顶灯的温暖光线投射到自己身上。“谁玩赖了?嘿嘿,本姑娘这么玩难道你不喜欢吗?”“没……喜欢,喜欢——就是,咳!闷的有点难受,有种要中暑的感觉……”“这样的吗?那好吧,下次本姑娘稍微放开给你点呼吸空间咯~~~”说完,三月七慢慢在模型之间蹲下身子,将昏头昏脑的穹放在广场上的长椅上。“坐会儿吧你!本姑娘也有点——刚才放的有点多了,嘻嘻~~~我这么说,你相不相信?我刚才小肚子有点疼,所以是收着力了;毕竟我怕太使劲的话会……”“啊……这个?这个,那当时就算真的没忍住,也不是先撞到我身上嘛!”三月七突然这么一提弄得穹稍微有些慌了神——毕竟本来接触到放屁这方面的事情就已经足够羞耻了,其实那个板块内部也是有往更深处,涉及到排泄成分的。虽然在穹这种对一切事物都充满了包容的好奇宝宝来说可以学着慢慢接受,但他是万分不敢和三月七提起这种事情的。“毕竟……呃,本姑娘忘了是谁说过了。在肚子不舒服的时候不要相信任何一次排气,没准哪一下就——”“说实话,要是三月对这个也……也有想要去了解的兴趣的话,我昨天发给你的图包的后面有几张是关于这个——”“闭嘴!你多少有点得寸进尺了!本姑娘可承受不来那种东西……哼~~”“我错了我错了……我以为你这么提了嘛,就——”“好啦好啦,本姑娘又没因为这个生你的气。小……嗯,好啦,你相机带着了吧?今天再稍微拍几张,回头发到那个板块去!”穹把准备好的摄影机背在身上,免得一会儿手忙脚乱掉地上摔着了。三月七似乎是蹲下有点累而且小腿有些麻酥酥的,扶着楼顶站起来的时候使力过大差点直接给高楼来了个腰斩。“哎哟……这模型质量真是……星期日手底下的东西不会都是这么脆弱的吧?我说为什么我刚才上来的时候一下子撞塌了两个。看来不是本姑娘太使劲了,明明就是模型太脆了——是不是啊?哼,让你天天说我体重的事情!”说着,趁穹还在调试相机没注意到她的动作——“咚——!”三月七抬起左腿瞄着穹的身旁踩了下去——她的估算还是蛮准确的,毕竟这要是一个没算准,穹恐怕就要被一下子碾成和星期日先生一样的一滩忆质了。“哎哟!三月——你!你这是……呼——吓我一跳,差点被踩成肉酱……干嘛突然一脚踩下来啊!踩就算了,倒是说一声啊!”“欸~~~那个相片合集里面不都是有很多踩来踩去的吗?本姑娘寻思着模仿一下来着,虽然这件事很羞耻,但是想到这也算是摄影的一种的话——这样就会好很多,也没有那么不自在了~~~”刚刚被踩踏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相对于穹来说一米来深的足状塌陷——看见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是沙盘质量不行还是三月七太用力了;不过目前看来多半是后者——“三月!你刚才真的没使劲吗?沙盘都被你踩得一阵晃动啊喂!”“本姑娘哪有那个力气啊!真的没有用力啦,就是很正常地把脚落下去而已——”“看来是体重自由落体导致的了——等一下,我是不是不该——”“砰——!”还没等他改口,三月七的小白鞋便又一次重重地落在了穹的身旁——这一次留下的深坑比刚才还要巨大——甚至在边缘踩出了裂开的痕迹;掀起的尘埃呛的穹忍不住咳嗽连连。“你刚才说了体重,是不是?本姑娘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不要总是知道这里有地雷还要往雷区里面大鹏展翅啊!就你这智商……也难怪在匹诺康尼,随便来个路人都能骗到你——所以你说,本姑娘不看着你,怎么能行呢?嗯?”三月七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一幢楼房的顶端——生怕自己一个失手压垮了本就“质量不好”的模型。“错了错了……三月你倒是给我个机会改口嘛……”“本姑娘给你机会了!刚才那两下你不会以为我是踩歪了把?哼哼~~确实,我确实是踩歪了,不过本姑娘是故意的,故意为了保护你别被一下子踩碎了才瞄着踩歪的!要是本姑娘想的话,你小子现在已经躺在坑里面了!”“三月今天怎么脾气这么差……呼——可能是对于这种东西还是没完全接受吧!加上体重确实是她的雷区才——不过这也太吓人了,昨天她可是连在沙盘上挪动步伐都费劲,还担心弄坏了模型的三月七啊!”“本姑娘都坐着摆好姿势了,快抓拍啊!是不是忘了我之前教给你的技巧了!”三月七一脸无辜地单手托腮,向下方广场上慌了神的穹投来一阵可爱的目光——看着她的樱桃小嘴勾起的弧度,刚刚被吓到的心思也渐渐被安抚下来。穹举起相机,闭起一只眼睛;从相机镜头捕捉着三月七的身影——他们俩或许是整个摄影板块里首个将巨大化美少女付诸实践的摄影师和模特了;毕竟这种东西也只有匹诺康尼这种荒诞的梦境世界能做到,而且这可是朝露公馆。平常人就连进入匹诺康尼和白日梦酒店都算是天方夜谭,更别提这种官邸重地了。而此时,三月七和穹真毫无拘束地在沙盘上满足着彼此的心愿——或许三月七单纯是为了有更多的相片,不过要不是她和穹的关系那么好,恐怕照片这种东西还是不足以说服她并让她克制住内心的羞耻来搞这种业务的。“哼哼~~今天也拍了不少了!回头都发到板块里面去——”“你看我说的吧,这种照片毕竟太少见了;物以稀为贵嘛,这样肯定是很吸引人的咯!而且我觉得有你这个美少女主演肯定能收获不少关注的!”穹在相机里翻看着今天的战果也是相当的满意——“话说,三月,我好像能理解你为什么会因为一个月模特这种条件而答应我了……”“少来!本姑娘那是单纯热爱摄影和拍照片,那才是真正的爱好!陪你玩的这个明明就是因为你喜欢这种小人国相处方式,拍照你才会这么起劲!哼~~要是想向本姑娘证明,那希望你以后陪本姑娘拍照的时候都能这么兴致勃勃!”对于穹的献殷勤,三月一脸羞涩而不屑地扭过头去——“好啦好啦,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不是,说真的啊!我真的领悟到摄影的乐趣了。”“真的?那你说说对你这家伙来说,摄影的乐趣是啥?”“那还不简单,我对这玩意的爱好大概是——给像三月这样可爱的美少女主演拍照片呗……”这句话还真不是糊弄人的。“这样啊——哼哼哼!回头我就去告诉丹恒老师,就说你不喜欢给他拍照!”“欸——不是,别啊!不带这么曲解我的意思的!”“扑哧~~~本姑娘开个玩笑你也相信,也难怪随便来个人都要骗你一下;估摸着匹诺康尼路边随便拉条小狗它要是会说话的话,这样过来都能骗到你是不是?!”“不是,我,我还没有那么傻吧……虽然,确实是——自从到匹诺康尼,除了咱们列车上的人,其他的什么黄泉,黑天鹅,无论谁都要骗我一次。”这个时候三月七撑着墙壁小心翼翼地站起来——似乎恢复了昨天的样子,而后向后抬腿,伸手扣住鞋子和脚之间的缝隙——就这样将双脚的鞋子都脱了下来。她的小白袜子已经有些渗出被浸染出淡黄色的汗渍,在洁白的布料上显得异常明亮。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有些冲鼻且上头的发酵酸臭味——虽然单论臭这方面来说并赶不上之前被三月强行按在屁穴前闻到的臭屁那么难闻。但是这阵味道比起屁来说,似乎更能让人有一种呕吐的冲动。“哎呀……三月!不是昨天你说的回去要洗脚的吗!”“这个,这个嘛~~~本姑娘昨天回去太累了!回去就躺下睡着了,今天一早起来就来陪你玩,所以忘记了嘛——干嘛,本姑娘可是为了陪你才忘记的!就算是,咳——我知道味道可能是有些难闻,但你也要忍着!”虽然三月七这样有些蛮不讲理,不过既然是她主动放下羞耻心来陪穹玩这种东西的话,自然是还是接受着来好一些——毕竟要是不同意的话,可能就错失良机了。“话说,你有听说过那个道理吗?抑制住疼痛的最快速最有效方式就是立马承受一个更加具有刺激性的疼痛——”“这……有这个道理吗?教授没教过我这个啊……不行!回头你等我发短信问问拉帝奥教授再说——”“你相信他还是相信我嘛!?不信的话,本姑娘带你来实践一下——这么简单的东西明明实践一下就能解决——哼哼,不是说没洗脚的味道很难闻吗?那现在给你一个更难闻的好咯~~”三月七转过身去,把屁股微微抬起正朝向广场上不知所措的穹。“不用问这个问那个的——这样就是最好的证明……嗯——唔——”“噗噗噗~~~噗呜呜呜!卟卟卟卟~~~~~”随着一阵刺耳的气泡破裂音——明显较于之前沉淀了更多的黄色屁雾从三月七的小桃臀之间挤出,大力射向穹的方向。在地上的他躲闪不及,被这股纤细的屁雾气柱直直命中——灼热恶臭的气味顿时笼罩了全身,从鼻子钻入的一部分气体已经在慢慢烧灼着他的感官。硫化物的气味混合着发酵的酸涩气息刺鼻而难忍,而且在这个大距离下闻到的感觉居然比刚才被三月七摁在臀缝里面闻到的差不多,甚至还要更臭一些。“现在呢?是不是本姑娘的脚没那么难闻了~~?”“唔——咳,咳!我……我!明明是一样难闻——不过现在……好吧,比起这股屁来说确实,那股脚的味道确实算不上什么……”“嗯哼~~你看嘛,这不比去问教授快多了?还不会被他给骂一顿——这么一实践是不是方便多了嘛。你看,这么说的话,本姑娘是不是更聪明一点?”“啊……哈哈……确实,三月你可真是个大聪明啊……就是这方法会不会太过激进了一点——等,等一下!”“哪里激进了?这不是帮你解决问题嘛……哎哟!”三月七毫无征兆地一屁股重重坐在了钟表小子广场上;似乎是完全忘记了昨天穹告诉他的——那里有些东西可能会硌屁股,虽然在这种体型差之下,那些小雕像和各种坑坑洼洼的东西算不上什么,不过直接狠狠压在屁股上还是有些吃痛的。、“嘶……被硌到了一下,不过没关系;本姑娘倒是不觉得疼,倒是这些东西嘛……”她低头看了看被她一下子压出一个巨坑的广场,加上被那些在她眼里没什么威胁的小物件,心中的一阵类似于不甘或是无名之火涌上心头——“看好了哦!本姑娘这就让这些讨厌的东西都消失掉——”穹看着三月七稍微压低上身,以让原本压在身下的屁穴能向后撅起,方向直冲着身后的建筑群和钟表雕像——可怜这些没有意识的物件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经历什么,不过也好在它们没有意识,毕竟要经历的也不是什么美好的感觉。“喂~~~你昨天不是就期待着本姑娘放的屁嘛,要不要站过去试试?”“我,我……这,这个我还是不要,不要了吧——等一下!三月!别!”本以为三月七在和他开玩笑的穹完全没注意到三月七悄悄地伸手一把将自己抓了起来;双指捏住衣领把他提起到半空中玩味地看着。“说的也是,也就在匹诺康尼能体会到这种感觉——所以,多玩一玩倒也不是不行就是了。哼,真是便宜你了!”三月七双手轻轻抓着他身子两侧,举到了自己脸前。“啵~~~啾——”一旦被抓起来就会紧张地不自主闭眼的穹此时感受到一阵湿热温暖的弹性抚过了自己的脸颊——等再慢慢睁眼的时候,发现三月七轻轻舔着嘴唇,玩味地看着自己——她那精致的粉蓝色眸子里,盈满了温柔如水的感情。“干嘛闭眼嘛——也是,可能是太紧张了?刚才本姑娘亲上去的时候也闭眼了,总觉得不闭眼的话,这样做总是怪怪的。”“其实我也……我也没太反应过来!嘿嘿——”“你笑什么!?哼~~~早知道就不这样亲你了,就该一口把你吞了!”“开,开玩笑嘛……这,我要是被三月吞了,那我是会触发那个入梦池的强制唤醒机制还是被三月给——”“那本姑娘怎么知道——干嘛?你这么说,看来你很想实践一下……?”三月七就那样玩味地注视着一脸慌张的穹,粉嫩的小舌舔舐着樱唇——不再言语,似乎真的想将他吞入口腔来尝试一下。“欸!别!我真的是开玩笑!这,这可不敢尝试啊……”“本姑娘就吓唬吓唬你——看把你这小胆量弄的紧张样子,真有意思啊!可惜本姑娘的摄像机现在不方便用,不然早给你抓拍下来发到摄影板块里示众了!”三月七轻轻眨了眨眼,稍微地思考过后,一只手的两指捏紧穹的衣领向后伸去——将他正好悬空于自己的屁股后面,或者说是臭屁的火力范围内。“三月……这是,这是要——”“你不去闻闻的话,本姑娘都觉得是浪费了~~~别害怕嘛,要是真的感觉臭的受不了的话,本姑娘不是一直都抓着你的吗?把你拉回来还不简单?”不给他任何便捷的机会,三月七伸手把他悬在了自己的屁股后面稍微靠上的位置。“喂!不许乱看……哼~~好吧,既然都这样了也免不了,本姑娘这次就不管你了!反正你要是敢乱说的话,我也可以让你在今天之后就忘记——”“我——算了,都是我自己作的;我只是没想到三月会接受的这么快——今天这很明显是个报复嘛!”穹有些颓废地嘟囔着。“本姑娘才不是那么记仇的呢!还不是因为你昨天要求这个要求那个的,今天让你满足点我的要求怎么你了!”那么小声的嘟囔还是被三月七给察觉到了——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直以来练就的那种“特别伟大,但是没什么用的默契”。穹被三月七拎在半空——看着三月的另一只手将原本因为坐下而被撑得圆鼓鼓的白色裙装轻轻掀上去一些,露出了其中包裹的丰满桃臀——被可爱的雪花状蕾丝勒的有些溢出的软肉异常诱人。虽然他并不是第一天认识三月七,和她也一直没什么男女层面上的关系——但是毕竟三月七作为货真价实的美少女来说,能看见她的这番光景还是相当难以按捺得住内心的冲动的。“哎呀……你别这样盯着嘛——又不是第一次看……”“昨天不是才第一次看到嘛,差不多就算是第一次——”三月七回过头去,貌似是不想看到穹那一副羞涩和期待交融的模样。“别怪本姑娘没提醒你!我接下来可不收着的——要是被熏得受不了可别硬撑!”撂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三月便开始发力将肠道内的新鲜气体一股脑地向末端推动——伴随着一阵阵悉悉索索的肠鸣声,乳白的内裤对应屁穴的地方缓缓蠕动着张开了一个小口状的凹陷。“噗呜呜呜呜——!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令人作呕的气味伴随着猛烈的屁风从凹陷处喷出——愈加浓郁的黄雾瞬间席卷了整个广场,当然穹这小子也不例外地被卷进其中;如果不是被三月七抓着,恐怕要直接被喷涌出的屁流直接拍在不远处的钟表雕像上。一阵像是打翻了垃圾桶传出的酸臭味道立马覆盖了被屁雾笼罩的区域——此时其中灼热的臭鸡蛋气味多数还是被更近处的穹给体验到了,这种浓郁的气味虽然臭的令人头脑发昏,不过还是比起刺激性的酸臭味好一些的。“其实……三月——!我还是更喜欢这样的味道——之前那种酸涩的味道实在是不好受,好像垃圾桶的那种——”“哼!本姑娘辛辛苦苦受累给你放的屁,你还在这挑上了?!”这一下子搞得三月七实属气不打一处来——所以……她急需一个方式来释放掉这股“没有源头的气体”。“噗噗噗噗噗~~~~~~~~嘶嘶嘶嘶~~~~~噗呜呜——!”这下子连本来闻起来还算是舒适的臭鸡蛋气味都被强烈的酸涩和发酵臭味给覆盖住了,当浓郁的黄雾掠过他的身体——皮肤上产生阵阵被烧灼的刺痛;就像是被粘稠的酸雾包裹一样。而当这一发发酵的臭屁扩散到刚刚笼罩住建筑群底部的臭鸡蛋屁雾里面;那些建筑材料产生了更大的反应——它们虽然没有意识,感受不到和穹一样的刺痛感,但是被屁雾燎过时的呲呲作响貌似比他的反应更能体现出三月七的屁里居然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酸性物质——抑或是臭屁的浓度已经高到可以吞噬被其笼罩的一切了,任何东西都不例外。“咕噜噜~~~”还没等穹摆脱掉强烈的酸臭屁味——水流般的腹鸣声从三月的体内传来,和肠道的声音类似;似乎都在意味着三月七腹中的粘稠气体正在被一点一点推向粉嫩的屁穴口。“呼~~呼~~怎么样嘛——你这家伙不是,不是最喜欢垃圾桶的吗?哼,当时你在贝洛伯格各种翻垃圾桶还和垃圾桶腻在一起,电锯都锯不开!本姑娘拉着你走都拉不动,结果你也不是很能抵抗这种气味嘛!”“这两种明明是不一样的……”“那你的意思就说垃圾桶的气味都比本姑娘的屁好闻咯?!好啊你这家伙,还敢这么说我——嗯~~不过既然说的是臭味,那看来你是觉得本姑娘的屁更难闻了呗?这么想的话好像是在夸我——”“所以三月你是觉得在这方面被夸奖很自豪吗!?”“干嘛!不是你要本姑娘给你放屁的!?那我尽量把最~难闻,最~臭的屁都放给你,那不是显得我很认真嘛!”“那倒也是……反正我没法反驳!只是三月这适应能力也太快了点吧?明明昨天还是一脸嫌弃无法接受的样子,就连我说两句都会害羞的啊?!”穹的心里犯起了嘀咕,他依旧没有注意到三月七身上那些不对劲的地方;或许是错觉吧?总感觉他的感知能力都因为他们俩玩起这种在别人看来很奇异的游戏而淡化了。此时的穹和三月七都算是没什么理智和思考能力的模样——尤其是穹,哪怕三月七再怎么要求他,他都不会有任何怀疑地去同意。“唔……好像趴得太低了点,还是抬起来些比较好~~刚刚有点,咳——被自己的屁给熏到了——好吧,本姑娘可能确实有点——咳,错怪你了!这味道确实是比垃圾桶什么的难闻多了……“哈哈……你,你怎么还自我批判起来了……”“哼~~~本姑娘答应你后面不会再用这种味道的屁就是了,我自己都有点接受不了——不过事情可还没结束,至少要等到你完全受不了了再收手——”三月七依旧抓着他的衣领悬在自己屁股的正后方,而用另一只手扶住不远处的高墙勉强撑起来身子。“三月……这样你手不酸的吗……?”“酸是有点酸,不过还好嘛!本姑娘又不是什么体力菜鸟,跟你来来回回跑了那么多次了,你还不知道本姑娘的耐力?再说了,就算是真的酸又怎么样,不还是需要拎着你吗?难不成我胳膊一酸就把你往地上一扔然后直接对着你放屁了……嘶,好像也可以哎!刚好省力了——”“等一下!别别——别!你这一扔相当于把我摔出去几十米啊!”相对于穹来说,他此时从被三月七拎着的高度往下看的话,那距离可是足有六七层楼的高度,这么一摔恐怕要直接被入梦池强制唤醒了。“看把你吓得——这又没什么事情,总不会摔一下直接从梦境里掉出去吧?本姑娘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第一次进入黄金的时刻那会儿……是不是从老高老高的天上坠落下去,然后在广场上砸出了一个大坑来着?”“是,是啊……然后扶我起来是星期日先生,哎~~~丢死个人了。”“这有什么丢脸的嘛——不是说很多人进入匹诺康尼的梦境世界的时候都是这样子的吗?本姑娘看你摔了那么一下不还是爬起来就能走?”“要不是我身体好,摔那一下早就没有现在了……咱,咱就不能温和点吗?我还能走也不代表我还能摔啊!能摔不代表没事啊!”“开个玩笑而已,看给你吓的——哼哼,反正你要是不听本姑娘的话,我可有一百种方法迫害你!嗯……好像,好像又来了——”说着三月七转过头去——身后的小翘臀微微抬起,将臭气的发射孔正对着半空中的穹。“好吧……比起摔不摔的,还是这个的问题更大——”“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卟~~卟卟!噗呜呜~~~嘶嘶嘶嘶嘶嘶嘶嘶~~~~”三月七的发力似乎一发更比一发猛烈,光是从她放出来的臭屁呈现出的颜色就能看出来——从昨天的淡黄近乎无色,到今天刚开始的柠檬黄——再到如今依旧透出淡淡棕色的棕黄屁雾;而味道也是一发更比一发浓烈,虽然之前那股刺鼻的酸涩味不见了,但这只是因为她放出来的屁里面臭鸡蛋的气味浓郁了好几倍而直接把酸涩味给掩盖过去了。不止是气体的味道比原先强了很多,就连质感上也开始产生了异变——比起原本喷出来就飘起形成雾霭一样的屁雾来说,此时这股气体渐渐呈现出一股类似于水淀粉一样的粘稠流体状,而且还在不断地向下沉降。“再这样下去的话会呼吸不上来的……三月这样继续的话,我估计过会儿就要撑不住了——不过,不过三月倒是答应我会把我及时拉出这块地方的……那就,那就再忍一忍好了,尽量体验一下——”这种味道说起体验还是太勉强了些;此时更多的应该是“忍耐”。三月七泼出的毒雾从半空中开始沉降——在穹的正下方凝聚地越来越醇厚,宛如一滩浓黄的毒沼泽。“唔——不,不行了。这样的味道根本吸不进来两口就开始犯晕了!感觉,如果三月再继续加浓度的话,我就得紧急向她求救了——”“噗呜~~~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似乎是最不如他所愿的事情到底是发生了——随着三月的娇躯一阵使力而产生的微微颤动,沉淀成深浓棕黄色的臭屁从她的屁穴中费力地挤出,就像是在冷水里冲入了一剂速溶咖啡粉末一样,那是一个根本施展不开。这一发毒气的浓度要明显高于之前任何一发;甚至连扩散速度都肉眼可见地缓慢了下来——而就当穹轻轻试着吸入这股味道而被其中一点点燎到鼻尖的身后,背后突然一空——“三月——三月!”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三月七毫无征兆地松开了捏着他衣领的手指——脱力的穹根本无力挣扎,重重地摔在了十几米下的地面上。“三月!为什么突然——咳!这!和昨天的完全不是一个人放出来的啊!”不过现在轮不到他抱怨,当他没忍住大口喘了口气的时候——烧灼的痛苦有如钻心般流变全身,硬是让他把后半句抱怨直接摁在了口中。他摔下的地方刚刚好处于那团污浊屁雾沉积地最浓重的区域——口口炽热的粘稠气团灌进嘴巴,呛得他咳嗽不止。但这都不是最严重的问题,最大的问题自然还是比起原先给人以判若两人感觉的屁臭。有句话道是“闻香识女人”,在这里倒也算一样适用;穹这样鼻子还算是灵敏的家伙来说不算难——但此时他的嗅觉终于令他察觉到了异常,不过现在才反应过来,实在是太晚了些。“这样趴着腰都酸酸了~~~哼哼,你就先在屁里面躺一会儿吧……?毕竟要是我再多补点新鲜的进去,可不见得你能好好地待着——”三月边抱怨边撑着墙壁站起身来,完全没在乎身后下方的穹是何种感受,似乎对自己刚才放出来的味道有多么恶劣充耳不闻——这可不像那个因为漏出来一点点气而羞红脸的三月七。“三,三月……救一下啊!再这么泡下去的话,都不知道一会儿会是个什么样子了。”一阵阵黄雾依旧沉在广场上消散不开,本来应该是向上飘散的温热臭雾此时却一直环绕在穹周围根本没有半点消散的势头——再加上此时他两腿发软,算是整个身体都浸泡在粘稠的屁雾营造的“毒潭”里面。“嗯哼哼~~~怎么样嘛,是不是比昨天玩的尽兴多了。”三月七转过身来低头玩味地看着被折磨的倒地不起的穹,脸上竟挂着一抹盈盈的笑意——从包里拿出一张看不起是什么的白色物件端详了几下,又将视线移向了他。“哎呀……有点,有点累——怎么本姑娘跑来跑去不会觉得累,陪你玩会儿这个这么费劲——呼呼~~稍等一下咯,本姑娘给你变个戏法看看!”此时穹才看清她手上的物件是什么——那其实是一张红白相切的精致半脸狐狸面具,雕刻着一点点碎花装饰和绳结点缀。“现在感觉……还可以吗?嘛,再陪本姑娘——哦不对~~~该换个说法了,哼哼~~~再陪我多玩一会儿嘛,亲爱的~~”“原来……我说为什么,今天的三月七那么不对,不对劲,原来是——”仰望着面前的“三月七”将面具轻轻地掩住面庞——身旁再次浮现出熟悉的有如幻术的粉金色游鱼;一簇簇粉色的萤火将她身上的衬衫和小裙装燃烧殆尽,露出了原本纤细光滑的肌肤和深红的衣饰。被她丢到不远处的白色运动鞋也在莹莹火光里渐渐消散,一双白袜下的裸足慢慢地显出原形。被面具遮住的脸看不见表情的变化,只能望见粉色的头发像是染色脱落一样露出了里面的黑红色秀发。“现在明白了吗?本姑,啊呸——我为什么说‘朋友,得了吧!看清楚现实,珍惜点愿意陪你玩的小姑娘吧。’这么一句话?现在你应该懂了吧~~~你不会真觉得那个粉头发姑娘会愿意陪你玩这种东西吧?”面前的巨大少女挪开了脸上的面具——那双清澈眼瞳中的亮纹一闪一闪,半眯起眼睛以看待猎物一样的眼神向穹投来目光;上下唇来回抿着,似乎是又在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折磨他。“哎哟,学这姑娘讲话是真的难,搞得我都有点口癖了……比学桑博那家伙还要难,其实途中——我早就觉得自己露馅了,就等着你能发现;可惜~~~亲爱的这样执迷不悟唷,怎么?被欲望冲昏头脑了?”“是啊……莫名其妙的短信,异常主动的态度,和昨天完全不一样的臭味以及莫名其妙的熟练,但凡能注意到一条都——”“注意到了又会怎么样?就算是给那帮没智商的惊梦剧团来猜,它们估计也都会猜你依旧意识不到。说真的~~~你真的很适合在我的小剧本里出演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毕竟演都不用演,只要作为被我折磨来折磨去的小玩具就足够了,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醒醒吧,朋友!我问你啊~~~哪怕我再早一点露出‘花火’的本质,而非用那位‘三月七’的模样和你互动的话,难道你就能拒绝吗?嘛,至少我可不那么觉得——”“但——但是!明明就是因为三月七的短信,我才来到这里的——如果不是……你怎么做到用三月七的账号发信息给我的?”“扑哧~~~你看我说的吧!亲爱的,只要是一个你认识的小姑娘给你发这样的消息,你都不会拒绝的,我也只是为了求稳才选择了那位粉发小姐而已。你不妨现在就打开手机瞧瞧——给你发信息的三月七是怎么来的?”话到这里,穹强忍着周围的臭气侵入颅腔产生的晕眩感,艰难地掏出手机打开通信软件翻阅着刚刚的短信——那个给自己发短信邀请自己来到朝露公馆的三月七依旧挂在短信栏最上面,刚才那接近一小时的时间里也没人给自己发消息。“对啊,这就是三月……三月七?”点开那个聊天框,往上翻去——但是直到那条“你小子又跑哪去了?!不是说好的今天好好休息嘛!”的信息,再往上便找不到之前的聊天记录了。“怎么回事,我明明昨天给三月发了很多东西啊!怎么一条都找不到——”“能找到的话,那怕不是鸡翅膀男孩显灵了好吧?小灰毛,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那是你的三月七吗?要是这样的话,那我是不是每次换个账号只要把头像从默认头像改成她你就会相信?不对,应该是每次都用不一样的小姑娘的头像才是!亲爱的~~你应该不会笨到被连着骗两次的吧?”“等一下,如果三月七是你假扮的——那三月七现在——!花火你把她……?”“欸欸~~~这么激动干什么嘛!我只是变成了她的模样而已,而变身又不需要把本人给怎么样才能模仿出来——哼,这姑娘的口癖和性格还真是难学,我其实都露馅了好几次,结果亲爱的你啊~~只顾着玩了,根本就没在意——嘻嘻嘻~~~你和那个赌怪小孔雀一样,都是不太听得懂暗示的笨家伙,不过嘛,人家算是真正会玩的人,你嘛~~~可没有他那么聪明呢。”花火收起了讥笑的面具——不过那略带嘲讽的微笑并没有消失,而是转移到了花火的脸上。她熟练地把被屁雾困住的穹一把揪了起来,提到了自己对面的楼顶随手一扔,穹便重重地摔在了天台上。“行啦,给你时间稍微缓一缓。不瞒你说,为了让你不从屁味发现破绽,我可是特意收着了——不过你也应该发现了,一开始还算是能模仿的有模有样——事先讲明白了;我可不知道这姑娘放屁是什么味,我也不太感兴趣,不过就是单看她那清纯的样子就知道不会特别难闻……嘿嘿~~这个倒是让我赌对了,后面才一点点加重浓度的;不过倒也是有一部分我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因素在啦!又要注意口癖,还要时刻想着动作举止,再就是控制放屁的气味——花火大人可做不到完美。”“花火……所以,为了玩这个就是你把我诱骗到这里的原因?可是这,好吧,可能确实如你所说,就算你还是用那种默认头像的话,我可能也会——”“停停停!什么叫诱骗啊?……这明明是盛情邀请好不好?要不是我那么那么喜欢你,真心想让你陪我多玩一会儿的话,哪里犯得上这么请你过来——我花火又不是什么匹诺康尼的“公交车”,不打算跟什么人都玩那种完全找不到乐子的朋友游戏。”也似乎是站的时间有些太长了,她双手用力一撑,一屁股坐到了正对着穹的对向高楼的楼顶。花火抬手捂着自己的下半张脸——似乎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讥笑的表情,此时她内心已经充满了找乐子的欲望,不过在这之前,看来还需要再稍加忍耐一下。“真是的,这个时候我还没急呢~~~你怎么先急了~~~”“噗呜呜~~~噗呲——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看来花火的小腹和肠道比她本人还要急着找乐子,她一个没注意就让一阵深浓的屁雾从根本遮不住多少的小裙摆下溢出;(各种sm资源加扣3587165401)就算是花火那柔软的臀瓣和被她坐着的楼顶已经很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了,但是还是有很多毒雾状的臭屁四散溢出,伴随着她掀起的轻风往穹的方向飘来。“又是这个……就算离得那么那么远,还是能闻到好臭的气味……所以刚才她扮演三月七的时候根本就没认真——”看着不远处的小穹痛苦地捂着鼻子试图求得一点点清洁的空气那狼狈的样子,花火完全按捺不住内心的笑点——“哈哈哈哈~~~这才哪到哪啊~~~小灰毛你可要知道——我们假面愚者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乐子来讨一讨乐子神的欢心;而你可是曾经让乐子神都注视过的人。亲爱的,我可不会放过你!不过,同样的嘛~~~既然祂都那么在乎你,我肯定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的咯~~~但是你可别忘了,这里是匹诺康尼的梦境世界,无论发生多么危险的情况;至少入梦池的强制唤醒机制都能及时把你拉回现实免去这次灾难——嘿嘿嘿~~~”花火的这段话听得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一阵寒意涌上脊背——翻译一下大概就是说“反正这里又不会真的死亡,那么就算我放飞自我的玩弄你哪怕是玩到在梦境里死亡那么也不会有事——反正现实里不会有任何危险。”“所以,会像之前的梦泡里那样……”“哦~~~你说那个梦泡啊,那个小东西是为了给亲爱的体验用的咯。既然是体验款,我肯定不能下特别重的手是不是?不然后面会产生恐惧症的——在整个梦泡里面,我也就是在最后才放屁了对吧?而且只有一发!……来嘛小灰毛,要不要想想,如果这样的体验乘以几倍,几十倍是什么感觉呢?”此时穹才是真正的慌了神,虽然他并不清楚梦泡中的体验和梦境的体验与现实的体验有无差别;但是种被夹在两半塞满了腐烂气味的臀瓣里而后被正面面对的屁穴喷出的那一发毒气弹熏到昏厥的感觉,哪怕是有这独特的爱好也根本接受不来——甚至那都不是昏厥,被强制丢回梦境世界——只代表他在梦泡里被花火给实打实地熏死了。“来嘛,亲爱的——少想那些事情啦。我知道,你肯定是在害怕——但是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花火似乎已经来了兴致,伸手将慌张的穹抓起到自己面前。“唔……放开——不对,别——差点忘了高度的事情了……”“怕什么嘛!就算你从这个高度掉下去也不会有事的啦,被这个沙盘缩小的话——但是你从各种高度往下摔的时候就和正常的你往下跳这么一小段距离的感觉一样啦。别不信哦,不然我给你证明一下——”说着她的指头就要松开——“别!这个我就算信也不想尝试——”穹被吓得紧紧抓着花火的手,甩都甩不掉;那副滑稽而恐惧的表情把花火逗得咯咯直笑。“哈哈哈~~~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为什么你这么会逗乐啊——怪不得我们努力来努力去都没法满足乐子神的想法,而你却被一眼注视到了。看来这是有技巧的咯?怎么做到的,下次也教教我?”“什么……什么做到的……我只是害怕而已啊!”“啧——真搞不明白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嘛,这里是匹诺康尼的梦境世界,就算是真的死亡了无非也就是被强制唤醒,然后心跳加速一会儿。所以这里才被称为可以尽情享乐的地方嘛——要是一直这样唯唯诺诺的怎么享受?切记哦,束手束脚什么的……可是“欢愉”的大忌呢。”花火双手把他举到自己脸前,微微歪头注视着慌张得不行的家伙——双眼之中亮起菱形斑纹映照在穹的一双金色眼睛里,令人目眩神迷的眼波潋滟之中;就像刚才她还是三月七的模样的时候那样,把穹慢慢举到自己嘴边——“吸溜~~嘬~~”等到的并不是轻轻的一吻——花火的小舌尖卷住了穹的半边身子,从他的上半身到脸颊留下了一道透明的唾液痕。而后才是轻轻把他贴在了双唇间轻轻抿了两下——“你看,本来我都能一口把你吞了的,但我也没那么做嘛。毕竟小灰毛你也算是百里挑一的笨蛋了,如果太快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所以嘛……不用害怕啦,我会对你……很~~温柔的哦~~我下手很轻的!肯定不会那么快就把你给玩坏的,至少得等到我从你身上找到了足够的乐子了——再考虑把你交给乐子神什么的~~~”“我——这,所以这算是夸我吗?怎么感觉怪怪的……”“那是当然咯!怎么?我的语气很奇怪吗——这一听上去就是在夸你呀!你不是和桑博还是好哥们的吗?他那行事风格……你还没看清假面愚者日常的样子?哼~~~也是,桑博那家伙还是太正常了,遇到这种事情完全放不开呢——”“别说了,我和那货不熟,真的。”“不熟?不熟为什么你就跟着他到处跑来跑去地在匹诺康尼转悠,还一点疑心都没有呢?实话实说吧,桑博这家伙~~~至少你在匹诺康尼期间,他可没出现在你身边过。当时那个带着你和那个白毛小姑娘在匹诺康尼转悠的家伙,也是我扮演的——嘿嘿嘿,所以你可别以为是桑博这家伙为你做了那个梦境,其实一直都是我很喜欢体型差这方面的东西,才给你写了个那样的梦境~~”“我说呢……当时一开始桑博能把素未谋面的流萤认成三月七就很不对劲,但是我,我居然也没怀疑……”“嘛,这怪不得你~~~毕竟那个时候,小灰毛也不知道这种能力——哼~~~不过说到那个白毛小姑娘,她就那么让你注意吗?嗯……”“流萤吗……?哦,她啊,我们其实也,也不是很——”“好了好了,闭嘴吧你!一说谎就结结巴巴的还想骗我?本来你诚实一点就承认了她让你很着迷的话,我也犯不上有些生气。只是……谁都不喜欢自己喜欢的小玩具被别人抢走的吧?”说罢,花火又一次跌坐在沙盘上——刚刚被踩出来的几个坑洞立马被大面积塌陷的地面覆盖住了,她以一种不太风雅的盘腿坐姿坐在了饱受摧残的钟表广场上。一手拎着穹吊在半空中——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将脚上的木屐摘下丢到了一旁。被扔得近乎是以抛物线飞出去的一双木鞋——一只重重地拍在了不远处的梦境体验馆高楼上,整栋楼就被拦腰砸出了骇人的裂痕,而另一只倒是没引起什么实质性的毁坏,它被花火丢起来的比较高——落入了几幢楼之间的缝隙间。“哦对!我得帮那位叫三月七的姑娘做个证明来着——她可是昨天回去就泡脚去了,味道之类的嘛~~~那是我自己的问题——不过对你来说貌似已经不是问题了吧?毕竟连我放出来的屁都能扛得住的话,这早就不是问题了吧?”“这个,这个啊……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也不能说是不臭的吧?”“这样啊?……那我再帮你适应下不就没事了?嘿嘿嘿~~~这下子你可没处跑了哦?刚好我手举着你也举得有点累了——让我稍微放松下~~~”随后穹被丢到了她那双精致小脚的上方,而后随着花火松手,本来该重重摔在地上的穹被花火的脚趾轻轻夹住了——原本站在远处闻起来都烧鼻子的气味,被这样夹在脚趾之间闻起来简直是要被全身心给熏透了一样。不过万幸的是——花火的小脚也只是单纯不明所以的味道难闻,看上去还是非常干净的。而且在穹试图用双手支撑脱离她的夹击时,手掌在花火的脚尖上直打滑,所及之处都是白里透红的可爱肌肤——如果把他的双眼蒙上,他甚至都会忍不住试着尝一口这样的软肉到底多么宜人。不过现在他可没有这样的兴致,花火的小脚丫虽然看上去白白净净,但就是莫名其妙地很难闻——搞得穹简直是一头雾水,要是说当时三月七的味道可能是以为运动鞋和小白袜共同引起的后果,可是花火的裸足穿着木屐——一是不捂脚,二是很透气,再加上这样白净的皮肤肯定是经常清洗保养才有的,那这味道的来源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很入迷啊……?亲爱的,该说你是涉猎广泛,还是接受能力强呢?花火对于穹的反应似乎有些出乎预料——不过在她看来,这样还是不太够——“啊——啊!花火,花火!别,别夹了——快吐了——”花火见状便自然地让上半身躺下,夹着穹的那只脚被伸直的长腿一下子提到了半空中。同时大趾和食趾一起发力将夹缝中的穹慢慢挤压——一张一合,一松一紧;弥漫在身边的汗酸和排山倒海的挤压力传来——穹很难控制住自己心里想往外吐的感受,但此时他肚子里可以说是空空如也,一阵干呕也只有一阵胆汁的苦涩味和胸口的阵痛感缓缓不绝。“这样就受不了了?哼哼~~~别嘛,至少再多坚持一下~~~”花火虽然能大概知道穹现在究竟是作何感受,不过她可不打算就此放过这家伙。从见到这货开始——自己就不止一次地给过不同程度的暗示和帮助,但他就是单纯地看不懂——本来花火还以为可能是自己的提示有些太谜语了,不过现在来看应该就是他单方面纯粹的脑子笨。“哎——这样,这样往下点——往下点能好受一些……”穹发现了花火纤细的脚趾根部点的地方相较于一开始夹着自己的部分有更多的空隙——于是便趁着花火松开的间隙尽力向下挣扎,然后就顺利地挤到了靠下比较宽敞的趾缝里。在这个地方,花火就算是夹紧脚趾似乎也不会产生特别多的压迫,甚至在松开的时候还需要穹抓着点花火的小脚丫免得直接滑落出去。“哟?聪明啊~~小灰毛,小看你了这下子——不过往下去的话是不是味道更浓了?看嘛,无非就是权衡一下——看来,你真是完全不怕气味这种东西呢,毕竟依我经验来看的话,很多人会因为这股小味道而选择被夹着甚至窒息了呢。”“什么?这还能经验之谈的?哪里来的经验啊——好憋屈——啊——”“跟我耍这些小伎俩你还是太嫩了哦~~”在这种情况下,穹压根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毫无尊严地被花火的脚来回摆弄着。这一次,他被花火曲腿夹着直接往下送;一开始还没注意到什么,甚至觉得是在把自己往地面放。不过她的小腿一回弯,穹立马就认识到貌似不太对劲——这个方向明显是……“刚刚是不是离得太远了呢?气味飘得太远的话,闻起来就没什么乐子了——所以,亲爱的可要靠近点,好好享受哦——就像我刚才说的嘛;抑制住疼痛的最快速最有效方式就是立马承受一个更加具有刺激性的疼痛——不是说小脚的味道很难闻吗?那现在给你一个更难闻的好咯~~”穹转头注意到花火似乎岔开了原本合拢的双腿——身上的短和服也不出所料地完全遮不住身下的风光。不过对于花火的性格看来穹依旧是低估了;除了几条用于固定衣装和束腰的鲜红绳结交错而过,除此以外就没有内衣遮挡了。“嘶——这,这个……吸溜~~~好漂亮——唔……不对,当务之急是,是……”“说呀!当务之急是什么呀?你先别急嘛,多陪我玩一会儿嘛——人家都这样给亲爱的看了裙子下面的小风景了……你不得有点什么表态么?”“我……我——现在没功夫看——唔——”“不会吧?这都搞不定你?换别人早就忍不住扑过来了吧~~~哼~~也难怪你小子身边那么多小姑娘,结果还搞的自己洁身自好一样。”其实穹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没想到花火就这样给他看了自己的“绝对领域”,本来以为花火都是以找乐子为第一目标的,不过这次貌似有点不一样——毕竟说是寻乐子的话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换做是花火这边,也许是小穹依旧不能对假面愚者们那种“为了寻乐子,讨乐子神一个欢心这种事情,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的极端理念。此时的她其实依旧想着找乐子,不过在短暂的相处之中——她似乎也不受控制地对这个能自己发展出对巨大化少女的兴趣的家伙起了其他方面的好奇。换句话说,现在他们俩比起说是什么找乐子,倒不如说是初恋的小情侣搞出来的奇怪玩法。“我有个问题想问——”“呀?现在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么~~~?行吧,让你问。”“这样给我看了真的没关系吗?呃,是不是有点奇怪——我也是知道你能为了找乐子能把一切都赌进去的。”“嘁——少把我和那个花枝招展的孔雀相比,至少还没那么疯狂。我们是愚者,不是傻瓜,不想和那群走狗玩什么找乐子游戏。人家只是——看你身上有乐子可寻,才这陪你玩的,不过嘛,目前我能从中获得的乐趣已经快要持平找乐子咯——?”花火貌似已经不想和他废话那么多了,很直截了当地将他贴近自己的屁穴附近——她柔软的娇躯相当有韧性,这种角度的腿部回弯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嘶嘶~~~嘶嘶嘶嘶嘶嘶~~~~~”一丝丝黄色的丝线状残余屁雾从屁穴周围止不住地泄露——要不是花火那短的可怜的小裙摆能遮住她的翘臀的话,恐怕日常她的身边就要徘徊着若有若无的臭味了。她的小腿渐渐停下了运动,甚至有些耐不住的回弹——纵使柔韧性极佳,不过到了生理上限的话也没什么办法——到底穹距离那恐怖的毒气喷口还是有那么一段距离。“花火这柔韧性是真的好厉害啊——”“少在这说没用的!这还不都是练出来的——再说了,我柔韧性好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小灰毛~~~你的话真的是好多哦;是不是太紧张了才这样的~~~?”“不紧张才是“星期日先生显灵”了吧?”“噗噗噗噗!噗呜呜——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忍不住了——先,先放出来一点——又不是那么紧张,怎么会控制不住呢——?”本来还在庆幸距离不算是特别危险的穹刚刚还在长舒一口气,下一秒的吸气立马就让他立马想抽自己一个耳光——这一口长气直接把花火冲着他喷出来的臭屁吸进去大半;在穹的视角看的话,花火的小屁穴毫无征兆地咧开一个小孔,从中射出一束密实的深棕色气柱——不过这气柱的浓度还不至于粘稠,刚刚射进空气里不远就如同滴液入水一样扩散开来,一柱气体的浓度居然已经呈现出液体的模样。“干嘛——没想到你还敢主动地去吸气啊~~~很有勇气嘛小灰毛,不过这只是开始的一发而已嘛,厉害的还在后面呢!希望你过会儿还有勇气这样吸气哦~~~”“我——呸!咳咳——我没有,我那只是正常喘气,谁想得到你一点征兆没有就突然来了一下子……这都臭得烧鼻子了——”“姆唔~~~原来仅仅是烧鼻子呀?我还以为你已经有种想要“宁愿窒息而死也不愿再吸入一点点被我污染到的空气”的感觉呢——嘻嘻~~~会有的!一定会有的,而且很简单嘛,只是人家还不想逼着亲爱的那样做……”“卟呜呜~~~噗噗噗噗~~~噗呜——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粘稠的棕黄臭屁止不住地从她那有些失控而发红饱满的菊花苞之中不停溢出——不过比起刚才那一发来说,这一下至少还算是有点“一发臭屁该有的样子”——至少看上去像是气体,只不过粘稠了点,也太难闻了点。被刚刚的一发浓屁正面击中的穹刚抓住了一点点缓和的机会——但是接踵而至的屁雾又将他整个人紧紧包围;确实如花火所说的,只要有一个更强烈的气味存在,那么他就没机会在乎其他的味道。而此时她脚间散发的气味比起她的屁雾包裹也就只能说是“微微臭”的级别,甚至不仔细去区分的话压根就分不出来。这也好在是穹的抵抗力算是个出类拔萃,换成其他人的话恐怕是动一点尝试的心思去闻的话,估计立马就会不省人事吧。“好臭——好晕……这样的场景做成梦泡和模拟梦境,花火大人还真是雅兴啊——也不知道是哪些人有胆量体验……”“喜欢这种猎奇重口内容的人可是多了去了——不过嘛,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没有你这个福气能和我这么玩耍咯~~~所以嘛,为了拯救一下匹诺康尼这衰败的市场,我自然是要出一份力的嘛~~~”“也不知道会有那些倒霉蛋,能体验到这样的梦泡……”“自然是还没有,毕竟这种梦泡是见到你之后才做出来的。小灰毛~~~那天塞给你的那个就算是我的第一版实验品咯——你说实话嘛,是不是体验还不错?很适合那种想要尝试的新人?”“我体验着都那么痛苦了……难以想象别人是个什么感受,不过我估摸着大部分都是会被保护机制给强制唤醒就是了。甚至我觉得,很多人都撑不到你放屁的时候。”“那不就是他们太差劲了嘛~~?毕竟,好色可是人的本性之一嘛,你敢说你和那些人这辈子都没看过那些小影片?梦泡这种东西~~就是一个让你身临其境的进阶版小影片嘛。”“说实话,我有这个意识也才一年多——还真没看过……嗯?等等!”“噗呲——呲呲呲——”他刚想接着说下去,面前就被一阵喷射而出的酸涩液体冲了个透心凉。当他试图擦干净脸上残留的液体时,发现阵阵骚臭的气味已经黏附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处。等到视野明朗了一些,他便看见花火沉着脸,眼色中带着些许愠怒地紧盯着他——视野下移到她暴露在外的私处,一滴滴葡萄汁般晶莹的液体正从湿润的阴唇间溢出,留下一道道淡黄色的湿痕。“小灰毛~~~不还嘴不顶嘴听完我说话会死么?如果不会的话,就把你那灵巧的舌头收起来,把嘴乖乖闭上。嗯哼~~如果会的话,那么我可以代劳——选吧,想被我放屁活活臭死,还是被踩成一滩蓝盈盈的忆质?哦,还有窒——”“别!我,我不敢说了……”穹的恐惧此时已经达到了极点,他已经不再敢主动招惹花火了——毕竟那些恐怖的事情,每一件花火都能干得出来。这时他紧张地舔了舔嘴角——刚刚留在脸上的尿液的酸涩味道中,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甜蜜——有点像不带碳酸气泡的苏乐达饮料。所以嘛……这只是给他们另外的体验而已,毕竟光是用眼睛看哪有切身感受来得那么真实呢?干这种活其实很难的啦,据我所知呀——很多小电影里面的姑娘都不是什么“长得很漂亮”的类型,不是说难看,就是没那么完美。相比之下嘛——”“我好像知道花火日常都在做什么了……”“住口!哼哼~~我不光平时要负责给乐子神找乐子,还要自己编剧自导自演——不错,导演是我,女主演也是我!现在嘛……就差个能经常和我一起演的男主演咯?小灰毛~~~有兴趣嘛?”“先不说这个,其实我对匹诺康尼的梦境体验馆里售卖的梦泡,原来有这种东西的事实感到有点惊奇……这真的合法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算是第一次来匹诺康尼,而且也没待多久,不知道而感到惊奇也正常嘛!哼哼~~~不过我都在匹诺康尼待了挺长时间了——愚者酒馆甚至就在这里,所以嘛,我之前也是尝试着做过一些梦泡和各种模拟器来着。不过你懂得——我虽然不是什么傻瓜,但是做这种东西还是太难了;而且嘛,一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实验品而搁置了,直到我看见了你~~亲爱的~~机会可是留给你这种有底子有实力有准备的人哦!毕竟你上哪里拒绝那么漂亮的女主演呢~~~”“咕~~~我好像理解了,为什么当时桑博带我体验的东西那么奇怪……我还以为这家伙的爱好涉猎已经广泛到那种程度了。”“欸对!说到那次带你们去体验的东西,有一个体验馆,门口有个矮冬瓜守着门的那个地方——还说什么“要求这个那个才能进去”的地方,嘻嘻嘻~~~其实那里面就是专门观看以及体验些成人刺激内容的地方咯。”“哈~~~我猜的还真差不多,不过你和桑博关系也不错。就没想过直接拉他入伙来演吗?我觉得同为假面愚者的话,他应该比我专业……”“桑博……?那家伙他懂个锤子的“欢愉”?——再说了,那家伙长得又高又大,粗脸粗线条的……一看就不好欺负的样子。我说过我可不和那些无聊的家伙玩朋友游戏;就像那些家伙挑人一样~~~我也是要挑人的嘛!”听到这里的时候,穹和花火不约而同地一起笑了起来,两人对桑博的评头论足——还好远在贝洛伯格的桑博本人没听见。“不过正如你所说,那个梦境是因为我有这方面的喜好,但是又碍于身体没法直观地向你展现。嘻嘻嘻~~~不过小灰毛也真是没让我失望呢——居然能自己逛到那个隐藏板块里面去,这下子就省了好多功夫。就像现在这样~~~这才是我想要给你直观展现的东西。”她一边说也没忘记按照一定频率慢慢使力挤压着脚趾之间的小穹,就像是玩弄一个感兴趣的玩具一样轻佻。“嗯哼~~周围的气味都飘散的差不多了哦?躲在脚趾根那种地方……看来被你抓住了小破绽呢,不过呀没关系——人家还有上百种方法可以慢慢折磨你。在这种体型差下,你可找不到什么机会来反抗我——”那双明亮的眼瞳一直紧盯着被她抬腿到高处的玩具;在保证穹被夹紧而根本脱身不了的情况下慢慢坐起身来,伸手将那只被丢进一堆楼宇里卡住的木屐拎了出来。不过此时的穹还在想办法和花火的小脚对峙,来不及注意到她其它的动作。“小灰毛~~~你怎么还在这自作聪明?你不会真以为这样我就治不了你了吧!”花火放下了那条抬着腿做抱膝状,将刚刚拿回来的木屐重新穿好——而后,趁着穹还在试着从她的脚趾间挣脱的时候让脚底和木屐贴紧。这下子,穹才意识到自己的后路和唯一的逃跑路线都被封死了。“你——这又要搞什么?”“搞什么?当然是找乐子咯!刚好之前坐着躺着那么久了,腿都有点麻了——哼哼,陪我站起来走两步嘛!”穹自然是明白这样的后果——相当于花火的整个体重都要压在自己身上——不过一切的尝试和逃离都是徒劳,只要花火微微用力压紧,他就像是五指山下的石猴一样,那叫一个动弹不得。“别害怕嘛……虽然体型差距在这里,但你被踩到的感觉也就只是比我踩在正常体型上的你那种再沉重那么一点点嘛!毕竟我花火又不是什么不懂事的熊孩子,拿到了新玩具就只知道使劲折腾——那样很快就坏掉了,那多没乐子~~~”“我怎么能不害怕……呃~~别挤啊——!”原本算是卡在脚趾间的小穹被花火灵巧的趾部发力一点点往下塞,直到整个人被塞进了足底和鞋面之间的夹缝里。“我还没嫌你挤脚呢~~~你就乖乖在这里躺着吧!这可是名副其实的“足底按摩”哦!别人想要还没有呢,你怎么这么不知足~~嗯?人嘛,要学会满足~~~不然总是这不满足那不满足的,生活都无趣了,谈何找乐子呢?”随后穹的那些说辞,花火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她扶着一旁以及摇摇欲坠的高楼站起身来——而此时全身的重量也集中压在了穹的身上,花火似乎是特意发力将全身的着力点往脚尖处挪动——巨大的重量压得穹直喘不上气。“这……这真的是正常的压力吗——?感觉要被踩碎了……”“这就是正常的压迫呢,我下脚很轻的啦~~~就像这样——”说着,花火低头看着被踩在脚底下的穹,悄悄地挪动大脚趾到他的正上方,然后用力下压——让自己的脚趾紧紧地压在穹的正脸上。“不管你现在说什么……我可都听不见了哦?还想着求饶的话,趁早打消那个念头咯……你没机会的——谁让你刚才,那么,没礼貌,地,和我,顶嘴!”此时花火似乎单纯是为了泄气一样地将自己的小脚丫用力踩在穹的身上然后在光滑的木屐表面狠狠地来回摩擦——不过好在她的脚部肌肤也和身上的软糯不相上下。尽管她很用力地踩下去,穹的脸也多半是陷进了脚趾肚的柔软里,并没有如似乎花火所想的那样被“踩扁”。“被花火这么踩着……但是我居然没什么反抗的想法,甚至还有点享受起来了——?坏了,我不会真是什么……受虐M属性被花火给激发了吧?”穹这么想着,脸上来回滚动的小脚板的味道和力度依旧不减——随着她来来回回的碾压,她本身有些多汗的体质也让她的脚上留下了不少汗滴。“花火怎么那么容易出汗啊——感觉衣服快被泡烂了,臭就不说了——啊!呸——又咸又酸的——!”不少汗液也顺着脚趾的夹缝流向了被踩在脚底下的穹身上——这些汗渍加上花火愈发高涨的欲望带来的体温,整个活像是监牢一样将他死死地困住。闷热潮湿的酸涩臭味缭绕于他身体上的每一寸衣料和皮肤上,甚至有些汗滴精准地趁着穹张口呼吸的时候溜进了嘴里——酸涩和咸湿的瞬间占领了味觉和触觉神经的高地。“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花火看起来很干净,但是脚的味道这么难闻了……”这句话是穹的内心自言自语——这要是让花火听到了,那不得再给自己来点厉害的瞧瞧?他现在在做的是——趁着花火玉足流汗的时候,利用汗液的润滑能力让自己得以脱身。哪怕自己跑不出去,也至少要摆脱这样被踩着的样子。“在这样下去,等她把我放出来的时候,我怕不是已经成了一条臭咸鱼了……”好在是花火的肌肤够光滑细腻,在汗液的润滑下——穹成功地将自己翻了个身,而花火怎么能感受不到他的动作,不过她倒也没在意;在她看来,穹这样根本就跑不出自己的脚底,他这样挣扎的样子反倒是挺有趣的。“哎呀~~~小灰毛~~~挣扎的怎么样?需要我给你加油嘛?算了,就算给你加油估计你也照样跑不出去,少费些力气不好么?这样我们俩都能享受到——”“呃……好重啊——就差一点点了!只要花火能抬一点脚——”就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言出法随,花火由于使力太久了,脚趾尖有些血液堵塞导致的吃痛迫使她松开了压着穹的大脚趾——“哦!就是这个时候!”穹使出浑身力气尽量挣扎——竟然真的能从花火的脚底下滑了出来。而且——不远处的边缘上就是那堵蓝色的大小转换器,穹今天也算是会为了一时兴起而再次钻入这个转换器而后悔一辈子了。“没想到吧!这才是我的逃跑路线!”就和昨天一样,只要从沙盘这一侧穿过转换门——那就能变回原来的体型了,要是正常的体型下;虽然能不能摆脱花火的控制还是个迷,不过至少比这样一直被她踩在脚底下好多了。“哎——哎哟!咿呀~~~疼疼疼~~~”穹这么一使劲,加上花火的着力点一下子丢失以及自己没注意——她突然失去了平衡,重重地跌坐在钟表广场旁的林立高楼中;伴随着一阵咔嚓咔嚓的断裂和破碎声,一丛大厦就在花火的翘臀下被碾成了一堆碎块散落得到处都是。“疼死了……这一下真没想到,摔得不轻——欸?小灰毛?”这个时候的花火注意到穹早就离开了自己的脚下——朝着不远处的边缘蓝门跑去。“只要,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此刻的穹顾不得回头看花火的表情和动作,他只顾着赶紧穿过转换门变回正常的体型,到那时候怎么对峙的话,至少没有体型上的劣势。他也很害怕在最后的这点距离里被花火一把给抓起来,然后被怒气满满的花火再次塞进臀瓣里,直直地把毒气弹轰在自己脸上——“欸?这么,这么轻松——?”当穹的一只手触碰到蓝色门扉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花火——她柔软的身子还跌坐在被她坐垮的一堆瓦砾之中扶额,似乎是刚才那一摔真的很重。“管不了这么多了,先出去再说——”“咚!”事情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顺利,他从飞奔的样子到狠狠拍在一堵坚固的蓝色墙壁上的转换也就一秒不到,他也没有按照计划的那样变回正常的大小。“怎么……怎么回事?转换门怎么不好用了?”这时他惊恐地回头看了看——这个时候花火带着半边面具,面具下的嘴边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直看得穹浑身鸡皮疙瘩暴起。“那么着急?着急去哪啊小灰毛~~~着急找死是吗?唔嘿嘿~~~说罢,刚才那些死法,选一个喜欢的吧!趁我今天心情好,用你喜欢的方式给你个痛快?”此时花火才慢慢地从那一堆碎块里撑着站起身来——刚才那一下是她确确实实没注意到而不小心摔倒了,不过好在是——她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此时一切正如她所料的发生了,于是不紧不慢地一步一步朝着跌坐在地的穹走去。“怎么啦?怎么不跑啦?哎哟~~~这一下子,可把亲爱的那本就不大的脑子撞得不轻吧?用那么小的身子都能撞出那么大的动静……看来,你真的很着急呀?”花火收起了手里的面具,将其戴回头部左侧。“转换门?很好啊!看来你知道这个门从外面进来就是缩小,那么从里面出去就是变回去——不错,这玩具确实是这么个用法和机制。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是傻还是特别傻了呢~~~”随后,花火从纤细的束腰里慢慢掏出了一个和刚刚撞上的蓝色门扉完全一样的门扉。“可惜嘛~~~小灰毛用着你那小的可怜的脑子思考出的结果,不过你还是疏忽了那么一点点,我来告诉你是什么——这个沙盘的转换门,是可拆卸的哦?”花火俯下上半身,眼神中既有嘲讽也有爱怜——“感谢你给小酒馆和乐子神创造的笑料~~~亲爱的,你真是,太傻了,傻的让我感到可怜又可爱~~~”她随手将那个真正的转换门一丢——直接飞到了沙盘外面,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花火……”此时穹的心中看着花火渐渐靠近的可爱俏脸——心中却满是如临大敌的紧张感。“你流汗了呢……是太热了吗?哦~~~不对呢,这个时候,你应该是冷汗直冒了吧?”她眯起眼睛,笑盈盈地面对着坐在地上已经再无任何伎俩和还手能力的穹。“亲爱的~~~你可要知道,你这不到半天给我产生的笑料和乐子,已经够我躺一个月不干活了——我都怕乐子神看到了会当场笑得抽过去,然后为你加冕欢愉星神的位置。花火大人嘛,很感谢你的小小付出——所以呀,我也有那么一点回报,不成敬意……也不许拒绝哦!”弱小且无力的穹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花火摆布——再次将他抓到了半空中,然后随手丢到了刚刚被自己一下子坐塌陷的建筑里面。这一摔简直比他初入黄金时刻的那一摔还重,直接让他动弹不得——“刚才你可害得我一屁股跌倒了,摔得很疼~~~那么你至少也要负责给我揉揉吧?”说完,在穹仰望的注视下,花火转过身去——双手稍微打理着提了提自己的裙摆——饱满的一对桃子瓣猛地朝自己下压;他哪能不知道要是被压住了会是怎样的后果,只可惜他的四肢就像全部折断了一样,那叫一个白费劲。一旦挪动就会传来触电般的疼痛——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一股温热柔软的触觉在片刻过后便如同泰山压顶一样绵密地将自己包裹起来。花火就以一种神似于坐马桶的姿势压在了穹的身上,但这样一坐下去其实她也不知道会坐到什么位置——于是便来回挪动着屁股调整位置,直到感受到一个一指长的异物恰好落进自己的臀缝里。“啊哈……这下看你往哪逃!”“完蛋了——又是这个地方——”穹有些惊恐地背过身去,之前那个梦泡里就是被花火强迫按着身子直接面对了她的屁穴,现在这样花火至少没什么方法干啥他的面向,于是他选择背过身去尽量逃避现实。“小灰毛~~~那么害怕的嘛?看来是之前的梦泡留下心理阴影咯?那好吧,这次的新梦泡里……我会温柔一点点的~~~”花火就算是不看他都知道;就光是之前的那些都足以让穹没有胆量面朝着自己的小花苞了,不过她并不因此而生气——反而是计上心来,咯咯直笑。“亲爱的,好好想想嘛~~~嘛,不过现在我也没法帮你调整就是咯。你真的不想和人家——多亲密一点吗?我虽然看不见你的面向吧,但是我至少能感受到咯!哼哼哼~~~反正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你要是乖一点翻过来正面朝着那里,说不定我会开心一点,后面你就会舒服不少哦?”“啵唧~~啵唧~~”穹的背后传来一阵像是软肉收缩舒张的破泡音,花火的体温渐渐向他逼近——可能当那些花瓣碰到自己的后背的时候,花火就不会再给他机会了。“花火……真的要这样的话,就,就相信她一回吧!虽然……我听她的话她也不一定就会温柔一些,但我要是不听话的话,后果必然会更惨——”穹咬了咬牙,慢慢地用手撑着翻过来身——“这么仔细看的话……其实——”当他终于得以在躺平的时候看见面前那朵轻轻开合的粉嫩小菊花,细看之下的每一片花瓣都是那样饱满欲滴。作为人类三大欲望之一的情欲瞬间冲垮了名为恐惧的堤坝——竟让他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那娇嫩的花朵。“咿呀~~~小灰毛~~~!怎么突然乱摸呢……不过,你还真是听话呢~~~好吧,既然是听话的乖孩子,那就有奖励——”穹的态度至少还是让花火开心了不少,虽然逃不过臭屁的熏陶,但至少不会一开始就那么致命。“噗呜呜呜~~~”面前的花苞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一小股浓黄的屁雾从中涌出;带着相比之前来说没那么难闻的气味——不过之前闻到的那几发都隔开了相当的一段的距离,而在这样的禁闭空间里,这样近在咫尺的距离——冲入鼻腔的气味还是相当浓郁的臭鸡蛋味道,暖热的屁雾被拘束于这一小片空间内无法散去;直线上升的温度和熏人的屁臭都挑战着穹的耐受上限。“啊哈哈……看来,看来我算是闻多了,也算是有那么一点点抗性了。不多,但是对于这样的气味还算是够用——”这样难以忍耐的臭气环绕在身旁,穹甚至没有特别激烈的反应,转而是在这样的味道里面深深体会着花火的难得温柔,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温柔能有多久。趁这会儿花火还没怎么太发力,穹就这样仗着情欲给他的勇气——双手扒住了那朵可爱小菊的两侧来回拉掰着。手上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不少胶黏的乳膏状淡黄色粘液和污垢——在花火这峡谷般深邃的臀沟里发酵了许久的味道也是可想而知,不过和她的臭屁相比还是相差甚远。“哎呀——啧!小灰毛!哼~~~居然被你弄得有点——有点舒服——唔~~~看来你是真的饿了呀……就知道昨天那点你压根玩不尽兴;那就看看今天你我谁会先尽兴!”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发现穹似乎真的在配合自己找乐子的花火还是相当的兴奋。这样的心绪涌上心头,她哪还有精神克制着让花朵盛开的欲望……“噗噗噗噗噗~~~~噗呜呜呜——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花瓣盛开的愈加繁茂——直至露出了其中的花蕊,原本细小的洞穴明显张开了很多。从中涌出的臭屁又开始染上了一抹深棕色——比刚才那一发的力度和浓度都提升了很多;这一发屁的压力直接把穹整个人从双手粘着菊瓣的样子重重地钉在了地上,甚至这个时候花火都有些希望自己的屁喷出来的时候不要那么用力——她其实很享受那种,微微力度触及自己的屁穴时激发出的神经电流击穿全身的那种惊奇感。“不得不说……虽然这种感觉稍微有些过于刺激,不过体验起来还是蛮有乐子且快感到位的嘛——”“卟卟卟~~~卟呜呜呜呜呜——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这一发的臭度也明显拔高了几个层次——在穹感受来就像是一股粘稠浓热的臭鸡蛋液喷涌而出,淹没了臀下这么个狭小而封闭的空间。常人难以承受的恶臭从四面八方灌进穹的身体——滚烫的恶臭毒雾遍布四周,像是充气球一样让他感到一种像是快要升天的轻浮感。这个时候他可没有那个力气再去抬手揉捏花火的屁穴和臀瓣了,整个身体里的力量像是被涌入的臭屁给一股脑儿地全部卷走,余下的这些也就是仅仅足够他呼吸和维持基本生命体征用的。“虽然渐渐学着接受了……但花火这似乎是完全没认真的气味已经快让我失去意识了,也可能是折腾的太累了——真是难以想象;要是花火哪一下突然想结束这场游戏的时候,用她最高水平的臭屁一次性将自己送回现实的样子。虽然自身实际上什么事情也没有,但是在梦境中“梦死”的那一刻,肯定还是很痛苦的吧?”正如穹所想的——现在的花火还是没想和他认真的,毕竟她对自己放的屁究竟有多臭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嘻嘻嘻~~~可怜的小灰毛——被压在屁股下面的感觉,你肯定相当地喜欢吧?可要多享受一下哦;我保证你找不到第二个愿意主动对你这样做的小姑娘了~~~”“花火……虽然味道是很难闻,但是——”穹实际上哪里能拒绝花火的邀请和她至今为止的各色玩法,只不过是一开始被折磨的太厉害了没适应进来。看来如今还真的可要考虑考虑给花火当男主角的提议了。“难闻是一方面的,但……但这是花火啊!抓不住机会的话,可能以后就没……”“小灰毛~~~这么突然这么欲求不满的……?好吧好吧~~~在多给你一点就是咯。真是的,你这小身板……我也不敢多使劲呢,就怕你呀——根本抗不下我认真的时候。”上方的花火似乎能听到穹的自言自语一样——应着他的想法再次将饱满的翘臀往下压了一压,原本就紧俏的小空隙此时更是雪上加霜;花火的臀缝几乎要将他吞入一样地贴近——而那朵受刺激而充血兴奋膨胀的菊花苞也一开一合地昭示着此时花火有多么兴奋;她和穹在此时类似,虽说是什么事都不当回事的假面愚者,但是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她也一样被情欲支配着思想和行为。“这样贴近些……再近一些~~~亲爱的,你可一定要顶住了哦!”一小抹微弱的炽热掠过屁穴张开形成的深洞——那正是被她紧紧坐压在巨臀之下的穹来回摆动头部的时候产生的热觉,而这温暖的感觉衍出的刺激却一点都不温和——“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卟卟~~~卟呜呜呜~~~噗噗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随着距离的拉近,花火的这一发浓屁径直喷到了穹的脸上——立刻将其五官完全覆盖包裹,粘稠的气体甚至排开了周围那些已经所剩不多的空气稀释开一些的屁雾,新鲜的臭屁将他的鼻子紧紧包裹然后一丝丝地往里慢慢渗透;这个距离之下,就像是整个人被丢进了花火的肠道末端,随着肠壁的蠕动一点点被翻滚浸泡到满身只剩下花火的气味。“唔嗯~~~这样的姿势虽然很适合,不过保持的似乎太久了——腿都有点酸麻了,哼哼!先放过你这家伙一下——”她有些费力地撑着一旁的残垣断壁站起身来,回头看了看深坑中的四肢无力仰面朝天的穹;这么一打量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喜感。“小灰毛~~小灰毛?醒醒啊笨蛋~~~不会这就被熏晕过去了吧?你看嘛,这耐力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杂鱼嘛——至少能扛得住我日常的力度咯?这样的话~~至少选你做男主演的话肯定是没问题咯。”看见穹还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坑里面,花火也不清楚他是装睡还是真的昏迷了——于是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浅浅测试一下;“毕竟,我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对不对?”她脱下了那只之前踩着穹的时候穿着的木屐,然后随手一丢径直地飞到了沙盘外面。对准了穹的方向——抬脚用力向下踩去;和之前她还是“三月七”那个样子的时候,这算是一种警示或者提醒,还是特意瞄偏了踩下去的。不过这一次,她可是对准了踩下去的——“呃……呃?啊!花火!”就在那只白嫩玉足马上要落到他身上时,穹突然从半昏半醒的迷糊状态醒了过来——也许这就是开拓客特有的危机意识吧。他意识到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就要被踩成一块星核饼了。“嘭!”伴随着一阵爆炸样的震动,瓦砾堆里被花火这一脚掀起了阵阵尘埃和碎屑——这一下可以说是卯足了劲踩下去的。不过好在穹也算是反应及时,与花火的小脚惊险地擦肩而过——“呼……呼……吓死了,差点就被踩扁了——”虽然刚才也是被花火踩着,不过当时那只是踩着走路而已,而不是这样有意而为之地高抬起脚然后再使力往下踩来的力量那么大——况且之前那样就能把他踩的像是要散架了一样,那么这种力道十足的踩踏要是躲不开的话……“哟?!你终于醒了呀小灰毛~~~演技还可以嘛!看来也只有这种方法能把你叫起来了喔?毕竟我们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嘛——你看,这么说的话,比起那些简单粗暴的叫醒方式,我是不是更聪明一点?”穹仰面朝天看着上方一脸轻笑的花火;她蹲下身子,让自己能凑近一点看看穹脸上现在滑稽的表情。她那一脸宠溺的表情弄得穹一时间不知所措——而穹的四肢被之前那一下子摔得不成样子,根本就动不起来。所以一直躺在这里尽量缓和体力,减少自己挪动的次数——免得哪一下子扭断了手脚可就不好了。“看来是……刚刚摔的吧?嘿嘿嘿~~~这你可怪不得我嘛,我也不怪你太脆弱——谁让你偏要不听话惹我生气呢?早像这样听话地被我折磨不就没事了吗?哦~~~我懂了,是因为发现了那个蓝色门扉是仿品,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了才这么听话的是吧?”“我……嗯——啊……好疼,啧~~看来只能先这么躺着了——”“哎哟哟~~~别这样一直躺着不动弹嘛!不动起来的话……多没意思呀——”花火似乎不怎么想就此放过他,于是开始敦促他动两下——毕竟一直玩弄一个不会动的家伙的话,就和那些普普通通的玩具没什么区别了;而相应的乐子就会减少很多,这可是身为欢愉信徒的花火最不能容忍之事了。“小灰毛?小灰毛!花火有些恼火地踢了踢他周围的碎块和瓦砾——看来自己不用点手段的话,这家伙就会一直躺在这里不动弹了。体型差或许算是把双刃剑,一方面穹压根再怎么努力都逃脱不了花火的掌控,毕竟随手一抓就能让他一阵狂奔的努力前功尽弃——就像刚才跑去转换器的时候,那不过是花火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没在乎穹怎么挣扎;而另一方面,面对只有她一指高的穹话,他只需要在下面不费多少力气地调整位置就能轻松地躲过诸如脚踩之类的方式。而花火却需要来回调整位置和力度,要小心不能弄坏了脆弱的玩具。“小灰毛?你可不要比我动用些非常手段了哦?”听到花火这么说的穹也不免心中一惊,刚刚那些如果还不算是特殊——难以想象于花火而言的“非常手段”究竟是什么。都说是“好奇心害死猫~~”,此时这句话套用在头脑浑浊的穹身上也是相当合适——“也不是我不想动弹啊……你那一摔把我四肢都摔散架了~~我这,想动也不敢动啊!一动就疼——”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可能是因为自己之前应着花火的要求,正面闻了她放的臭屁——也可能是听到花火的语气温和了不少,总之还是他的好奇心导致的——他真的想冒着“生命危险”去挑战花火所说的“非常手段”。“哟~~?好好好~~~!小灰毛……你有种,可以呀~~~你这样和我玩是吧?那我也不客气了喔?”穹这一番话算是让花火稍微有点急——不过她很快压住了情绪,转而思考起来究竟改用怎么样的手段;毕竟刚才自己都已经把屁股贴得那样靠近了——都已经粘到脸上去了,就差把他整个人都吞入肛门里细细碾压一番了。虽然自己的臭屁还远远没有到“认真”的地步,不过她也担心自己一发没控制好力度的毒屁直接把穹给熏到梦死的地步——然后被入梦的强制唤醒给拉回现实。毕竟乐子才是第一位的嘛,要是他都不在这的话,上哪里找乐子?“真麻烦啊……亲爱的,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我的话呢~~~唔唔~~~欸?”一阵异物感突然挤在了她的肛门处——这阵灼热突然让花火灵光一现;“唔嗯~~虽然可能对你来说有些严峻了,不过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嘛~~~”“啊……?花火?”穹依旧瘫倒在原地做躺平状,仰面看着花火的一举一动——她和之前那样转过身去,双手提起自己的裙摆——似乎是不想自己的衣服上沾到臭屁的气味。随后就像刚刚那样坐压下来——对于已经经历了一次的穹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惊慌的事情。“等,等一下……怎么——怎么不动了?”令他感受到不对劲的事情发生了——巨大的桃臀并没有如他期望的那样软绵绵地压在自己身上;而是就那样停在了半空。再一看花火的样子,她从一开始的坐姿变成了现在的蹲姿——对她来说的话,似乎像是把坐便换成了蹲便那样。“亲爱的~~~别这样嘛,花火大人真的是~~~不想对你动用什么“非常手段”的嘛……不过看你还是这么执迷不悟,那我也只能狠狠心——对亲爱的用点比较恶劣的手段了哦~~~既然是小灰毛自找的,那就别怪我咯——”“噗噗噗——!卟啪——!”花火刚这么一蹲好,跃跃欲试而膨胀开的屁穴就发出了一阵爆裂般的屁声——一小股凝如烟水的棕黄色屁雾冒出头来,很快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中;虽然确实是“很臭”的级别,不过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正常的了。“卟呜呜~~噗噗噗呜呜呜——!噗噗噗噗——噗噗卟——卟呜呜呜呜呜~~~~”作为小小前奏的短屁过后,一长串连珠炮般的臭屁接二连三地涌出花火的屁穴——其中的每一发都比那之前的一发要浓郁而恶臭,而且带着相当压迫性的风压和力度宛如一连串小小的空压直拳击打在穹的身体各处——有些吃痛的穹却被强大的压迫力给震的起不来身,不过正面抗下这一长串臭屁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如果这就是花火所说的“非常手段”那就此接受也未尝不可。“你可准备好了喔?小灰毛~~~自找不痛快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好好地从你身上多取些乐子了呢——”“啵唧啵唧~~~咕噜噜噜噜噜~~~~”一阵警笛般的肠鸣声随着花火再度下压臀部而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陌生却令人恐惧的摩擦声——就像是乳胶之类的物质与花火的肠道内壁摩挲产生的动静,肛门旁边经常环绕着的丝状黄雾也被更加浓郁沉重的云团状棕色臭雾取而代之。从中逸散出的气味从纯正的臭鸡蛋气味,渐渐混入了一抹苦涩的粪臭味——“等一下——这,这不对劲啊!”“嘻嘻~~~现在才反应过来吗?小灰毛你这脑子也是……处于聪明和不聪明的不稳定叠加态呢——”花火的白嫩翘臀已然压得太低了,甚至穹已经快要看不清楚周围环境的光线了。也是在这个距离下——他惊恐地注视着花火的屁穴一点点膨胀开,扩大到原本从未见过的尺寸——近乎一个完美的圆洞。无底漆黑之中探出一抹棕黑色的圆头——“花火!这……这是要做什么——!”“哎呀~~~刚好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去过厕所,本来是想在你来到这里先去解决一下的。不过等我刚刚易容成那个姑娘的时候,小灰毛就赶过来了呢——这算我失算了吧!不过现在我也有机会补偿回来——”那条棕黑色的长蛇慢慢从花火饱满的菊花苞中探出,看上去有些干燥僵硬,至少没有刚出炉就折断掉下来,(各种sm资源加扣3587165401)随之而来还有强烈刺激性的粪臭味——和原先已经相对习惯的屁味或者是臭鸡蛋味相比,其实可能还没有花火的臭屁那么难闻,那么有冲击力;但是这股气味就是让人很难接受。他身上已经快要被花火的臭屁味道腌制入味了,完全不想要再被裹上一层黑巧克力状的外衣。“反正我可是收不住咯?要是不想被活活埋住的话……就多动一动你那老年人一样的四肢试着往外逃吧~~~小灰毛~~~别怪我不讲道理嘛——那不是你主动要求的“我倒是真想试试花火大人的非常手段”吗?”“花火——!等,等等!”穹嘴上惦记着和花火和谈,身上却像是求生本能的应激反应一样开始往外挣扎;之前被摔出来的疼痛虽然是没有减轻,不过在花火拉出来的那一条粪便把自己死死埋在这堆废墟里之前,他需要跑出去——这样的精神压力产生的痛苦就轻轻松松地压过了肢体上的物理疼痛。“你看嘛~~~人家都说过——“抑制住疼痛的最快速最有效方式就是立马承受一个更加具有刺激性的疼痛——”这下子你应该彻底明白了吧~~~反正我已经在你身上证明了三四次了喔?再不相信的话,我真是没办法嘛~~~”好在穹的身体也算是超人体质了,在马上就要被掩埋之前——他抓住一旁的碎石翻身跑了出去。随后他在一旁看着花火排出的巨便拉长了好多,盘旋着落在了刚刚的深坑里;就好像她真的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蹲便器一样。“唔嗯~~~拉出来之后,果然小肚子里没那么堵了呢……嘿嘿~~”“花火,你真的是……我就不该瞎挑战什么“非常手段”的——差点,差点就被活埋了——呼——”“怎么啦小灰毛~~~刚才你不还是一脸神气地装作就算我使出浑身解数都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嘛~~~?现在怎么怂了——不会吧?就因为怕被我拉出来的给埋住了就能这么慌张逃窜……可惜!刚才拉出来的时候真的好舒服~~就一直闭眼享受了来着,完全忘记了回头看看你那~~~狼狈逃窜的模样~~嘿嘿嘿~~~”穹现在内心还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就他目前这个状态想要反抗花火似乎是不太可能。也就只能憋着不说,找到一旁的墙角慢慢坐下——刚刚从坑里面挣扎着爬出来似乎有些拉伤了手臂和小腿,坐在墙边慢慢按揉地缓解着疼痛。“你要不要这么懒得动弹嘛……刚跑出来就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吗?”“开玩笑——我在贝洛伯格和仙舟罗浮经历过的事情太多了,危机意识肯定是有的。只是……胳膊腿子好像拉伤了,我也不是懒,这是在缓解疼痛……”还没等他说完,便又一次无力地被花火抓了起来——这次倒不是把他塞进屁股里面夹着放屁或者是踩在脚底;花火找到一片还没被她毁坏过的地方——从刚才的一番折腾下来,整座沙盘上早已是伤痕累累,一片狼藉的模样,根本找不到任何一处看着还算是完好的位置——整座钟表广场上满是鞋印状的坑洞或者是被她的屁股坐压形成的大坑,四周倾倒破损的模型建筑仅剩下一点点弯折的骨架和一堆碎石瓦砾。被她的臭屁覆盖过的地方无一例外也冒着淡淡的黄烟——尤其是刚才那个先被当作座椅后被当作蹲便的瓦砾坑更是在花火排出来的一堆秽物上盘绕着粘稠恶臭的棕黄色臭云。此时他们来到是那个摆满了老虎机和摇奖机的娱乐喷泉广场,那个扭蛋机就在这里——不过这里早就也不是那么完好了;扭蛋机被花火之前随手丢出去的木鞋砸碎了一大半,扭蛋按钮都不知道飞到哪去了,整座广场上也是光秃秃的一片。“就这里吧~”花火抖了抖身上的尘土,毫不在乎地用力跌坐下去。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掀起的气浪直接吹飞了附近的几只橡木兵人。几幢离得近的以及一些不怎么坚固的建筑也应声被震得倒下了,就连剩下那些坚固的家伙——虽然没被直接碎成一地破片,不过墙上的瓦片和装饰品也开始破碎剥离。“刚刚折腾的太用力了?没关系,给你机会休息休息嘛~~~小玩具也得有缓和的时候,更别提你这种脆弱的小家伙了——小灰毛~~~”花火夹紧双腿坐在广场上,将穹安置在自己两腿间的深谷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脸生无可恋的无力样子,简直是花火眼中不能再多得的乐趣了。“好啦!现在是休息时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也不许溜走哦~~~你知道的嘛,其实刚才我已经很收着啦~~~毕竟我让你在屁股下面的时候翻身过来的时候,你还真的敢转头过来呢~~~嘻嘻嘻——这还差不多嘛,我很满意!不然刚才你那挣扎的速度早就被我给活埋了。怎么样?你当时……不会吓到了吧~~~?”“吓到……都那样了能吓不到嘛——当时我确实很担心要被这样给埋住了。但是,我真不是不想动弹,我是真的疼的动弹不得……”“行啦行啦,我知道你动不了了。这不是把你放在腿上好好休息嘛~~~别害怕,你以为玩到现在我不累是怎么,还不小心摔了好几跤!”“我觉得吧,与其比起在我们之间比谁更惨,无论是我,你花火,或者说三月七。我觉得有位兄弟的痛苦——必将在我们所有人之上。”“嗯……可是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呀?”花火看着穹缓缓抬起手指向沙盘的一侧,她也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当然她的余光一直盯着在自己大腿上躺平休息的穹,免得他又耍小聪明地乱跑。“看,星期日先生。”“啊……你说鸡翅膀男孩啊~~~没关系,反正他家大业大,这么一个沙盘对他来说应该算不上什么问题。再说了,他恐怕……也没机会追究咯~~~”“要不才这么说嘛……要是他还在这,我们明明连进来的机会都没有。”“哼哼~~~所以说要你珍惜这段小时光嘛,之后哪有这样的机会了。再玩的话恐怕也是要在梦泡里咯?”穹很珍惜这点时间——毕竟花火翻脸的速度比仙舟变天的速度都快好多,也不知道她下一次态度转换会在什么时候,说不定就是下一秒?也说不定是一分钟后?穹的猜测于花火而言并没什么用——目前她才是主导,她想做什么都是自由的,包括送穹直接回到现实这种事。“哎呀~~~刚才来来回回折腾那么久~~好累呢——从来没有找乐子找的那么开心过了。今天的这些乐子,回去酒馆够我讲一年了~~~以后甚至都可以躺着休息,压根不用去找乐子~~~小灰毛,要不以后陪着我算了——反正看你也很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不是吗?就这样天天把你揣在身上~~不也挺好的嘛?”“好意心领了……但是估计后面星穹列车也要来找我嘛——我想也不行就是了。”“真没意思!哼~~~就知道你这家伙要这样说。”对于穹的回答,花火说出来的话貌似有些不快,不过语气和动作都很正常——看来她并没有在意,只是当作玩笑一笔带过了,穹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花火的白嫩的大腿柔软弹性又感受不到任何赘肉的沉重感,被夹在两腿间的缝隙,穹的脸颊和手臂都能与她温热的肌肤亲密接触——很难想象这片沙盘的惨状竟然是由这么一位面容精致姣好,身材协调完美的美少女一手操持的。虽然知道她作为假面愚者的身份,做任何事都不会让人感到意外;但这种事情还是过于超乎想象了。时间就这样慢慢流动着,匹诺康尼的时间概念十分模糊——两人不知道以这样的姿势相处了多久,朝露公馆内部的时间就像是停滞了一样;托了开拓任务告一段落的福,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收到列车组召集自己过去的短信。“哎唷~~~小灰毛,有没有感觉你那四肢稍微好一点了?”“还,还行……能动肯定是能动,一动就疼这种事还需要时间缓解嘛……”“哼~~事情真的好多哦!小灰毛~~~再来玩一点,刺激点的东西?”“这种情况下——又是什么……啊!”还没等他的疑问出口,花火便岔开了双腿任由他从夹缝中掉落到了广场上,虽然摔得很重,不过好在这个高度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刺激点的东西就是那种……结局只有其中一方被强制送回现实的东西!今天的乐子也差不多找够了,你累了我还累呢!今天的游戏是时候结束咯?”“你这结束的方式未免也太简单粗暴了……就,就没有和平结束的方式嘛?”“唔……?你想要的是——哪样的结局?”“就是,比如让我变回正常的体型然后和平分开的那种——”“那你早说嘛,早说我就可以早拒绝了!”花火是真的很喜欢这种刚开始给了他一点希望,随后又让他失去最后一丝希望的话术;“这样的结局……一点也不“欢愉”呢~~~既然都这样了,我肯定要为今天的游戏写一个足够有乐子的结局——而乐子嘛,自然要从你身上来找!”不等穹起身做出反应,花火先一步地撑起身子将屁股抬高——悬到了刚从上面摔下来而还瘫坐在地的穹的头顶。“这算是今天的小结尾咯?反正你我的体力……都剩不下多少了,就看在谁能在对方体力耗尽的时候,还能行动咯。小灰毛~~~虽然你不是什么体力杂鱼,不过我这些剩下的体力~~~也足够把你折腾到倒下了——”与此同时,她的屁穴似乎是对她的话语结束时刻有条件反射一样;每当花火说完,那一圈饱满粉嫩的花瓣就会充血一样地膨胀起来,将本来眯成一条缝隙的屁穴撑开成无底的深洞——“花火!你在这——来骗!来偷袭!我这个——快躲!”虽然穹是反应过来了,不过他的身体倒是没跟上节奏——“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呜呜~~~~卟~~~~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这次还真是没有半点铺垫——直接就是棕黄色的气流直冲着脸扑来;从直冲脑门的臭鸡蛋气味浓度来闻的话,花火也没有和他开玩笑了。实际上花火放出来的这种味道完全不需要费力,不过这种气味虽然能臭到穹直接不省人事,但还不至于直接通过屁熏直接熏出强制唤醒机制把他送回现实的梦境酒店去——能做到这种事的味道,大概要是花火当时在梦泡里面把他夹在屁股里面放出来的那一发极臭的屁才能达到,而那一下诚然也是花火的发力了。“你玩赖——我还没准备好!——等一下!”“小灰毛~~~你好好想想你在和谁说话?不会以为自己有这场游戏的主导权吧?逃不掉的话,那就乖乖等着被送回现实不久好啦~~~?”花火对他的责问显得相当不以为然,毕竟在这种体型差距下,穹也没什么反制的手段。“咕唧~~~噗啦啦啦~~~~”在穹刚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花火的小菊花又被撑开了一圈——一条比起之前绵软了不少的金蛇从中钻出,并且刚刚探出半个就断裂掉落;穹虽然跑的刚刚好及时,不过还是被其摔落在地飞溅起来的碎渣沾到了身上。“花火这下子……你是真的一点都不留手了啊——”那一点碎屑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威胁,只是他的衣服后面被染上了一大片腐蚀般的淡黄污渍,粪臭素混合蛋白质发酵的恶臭味熏得他踉踉跄跄压根就站不稳身形,差点再次跌倒。“都说了嘛~~~之前都是再陪你玩游戏,顺便找找乐子——现在该轮到我认真一点来给今天的小游戏写一个小结尾了嘛~~~所以,小灰毛~~~被我抓到的话,我可是不会因为你听话而放过你哦!”“看来……得在自己的体力消耗干净之前,至少让花火累倒——不然我肯定是要被抓住然后体验被“熏死”的感受了……”这种如临大敌的危机感,上次体会到还是在仙舟罗浮和幻珑对战的时候——究其原因,可能因为这两次都有这样绝对的体型差;不过对于穹而言,或许此时的花火要比幻珑更令人害怕。于是他也只能用尽力气地朝着道路错综复杂的街区里面跑,这或许是小体型目前唯一的优势,至少不会被花火一把给捏起来再扔下去。而且黄金的时刻这地方,穹都快把周围的地形刻进DNA里面了;包括各种小路,分岔路,上下楼梯统统背的滚瓜烂熟。花火虽然也是在匹诺康尼待了不少时间,不过她对路线的熟悉程度上,还真不如穹的熟练度——而且她现在的大体型,很难在那么错综复杂的道路里面和穹玩捉迷藏。“欸……哼~~小灰毛~~跑得还算挺快,求生欲很强烈嘛!不错,我很喜欢你这样认真的态度,虽然你到处乱跑很烦人,不过也比像个吊线木偶断了傀儡丝麻木地坐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好多了。毕竟……我也有办法对付你这样的逃跑方式——”花火扶着一旁的楼栋有些费力地撑起身体——此时经历了一整天的活动,她的体力也似乎也见底了。回头看见穹跑进了对向的街巷里唰的一下消失无踪了。她倒也不紧不慢地来到那个街道口,居高临下地往里看了看——找不到她的“小灰毛”的踪影。“哼哼~~~这个简单嘛,都说什么“狡兔三窟”来着……哼,把你的洞都堵上不就好了?”花火稍稍低下腰肢——转过身去将屁穴朝着街巷内;“可别说我玩赖哦?谁让我是主导呢?”她将小腹里积蓄已久的气体尽数驱赶向肛门附近——高度的气压冲开了收缩的阀门,从她娇嫩的屁穴中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喷出。“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呜呜~~~噗噗噗噗噗噗~~~~~~”潮水般的屁流猛地冲进了那片还未受到太多破坏的城区——甚至是喷出时掀起的屁风就轻而易举地击碎了几幢离得太近的房屋,当然其他的也没能就此幸免;浓臭粘稠的屁雾紧跟在一开始掀起来的屁浪后面——深棕色的幕帘沉降下来覆盖了街区的整个低空区域,包括此时正躲藏在一座建筑物的顶棚下喘息的穹也看见了这股浓郁的毒雾正朝自己扑来。自然也望见了刚才那几栋楼屋被在花火的一个屁中顷刻间被击碎成了齑粉,一片片碎屑随着一股作为预警的熏臭风波被吹到了自己四周,好在自己正躲藏在棚屋下面,不然在这种风力下被刮过来的破片要是击中了自己的后背或者后脑勺的话,恐怕等待自己的就是无力地倒在地上等待着花火找到自己了。“卟卟卟卟!噗呜呜呜呜呜~~~!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震耳欲聋的屁声从不远处的街口传来,直震得穹的耳膜嗡嗡直响。虽说刚才的屁浪差点冲过来给自己当头一棒,但刚才那些都不是最大的问题;沉降下来的臭屁才是——花火认真时放出来的气味别说是穹这样耐受力高的闻了都要咳嗽连连,以及身上暴露在外的皮肤被屁雾覆盖住时传来一阵冰凉和火辣交替的刺痛感——周围的墙壁和建筑物都在这股浓郁的臭屁里发出阵阵骇人“嘶嘶”声——表面的砖瓦渐渐软化并蒸腾成一股股白色轻烟混合着嘶嘶棕色屁雾一起往上飘散,同时剩下的破片脱落为一地软不软硬不硬的碎渣。而且这股屁雾就像是真的流体一样,根本不会像正常气体那样消散开——但其实并不是的,花火的臭屁浓度固然高,但是依旧会缓缓向上消散——但是你架不住还有花火本人一直在不停地往里加料啊。“挺能忍的嘛小灰毛~~~不过看你能在我的屁里面抗多久呢?可别死的太快啊~~~呼,呼——我还没玩够呢~~~!”花火这句话算是喊着说出来的,所以在她的屁雾淹没中的穹痛苦地捂着口鼻也是听得到的——这可是好远的一段距离了,但是花火的气味居然还是那么难以忍受——但凡吸入一点点,那股极臭的气味对嗅觉的冲击混合上那恐怖的腐蚀性对整个体内造成的破坏都能瞬间让他倒地不起。不过也是好在他躲藏的地方不远处就是个通往核心的钟表广场上的缺口,花火的屁至少不会像他一样学会按照方向扩散——至少他还有机会跑到广场上躲藏一下。“花火……花火——至少要给一点点机会吧?!”“小灰毛……我真的是服了你了,这样都不出来?哼……再陪他熬一会儿的话,就只能动用点别的手段了,呼呼~~~我也是有些累到了——”两人的状态其实差不多——一个为了躲藏和费心费力到处逃跑,体力逐渐不支;而另一个则是为了放屁而将全身的力气都压进了直肠,为了能让自己的臭屁直接把他困死在弯来拐去的街道里,体力貌似也逐渐不支;同时汗流浃背的两人,此时都在揣测着对方的状态。“不管那么多了——先,先跑到外面的广场上去。虽然广场上貌似更容易被抓到,不过也不能就这样憋死在满是毒气的街道口啊!”穹就那么一咬牙,捂着嘴尽量过滤掉一些恶臭和毒素,持着一口气朝着对面的街口跑去。整个过程倒还算是顺利——不过就在路口有一块刚才被花火的木鞋削下来的瓦砾堆碎屑飞到了路中间,穹跑得过于着急那么一个疏忽——“哐”的一声摔在了街道口,这个时候他也没法再憋气了——就那么将一大口棕黄色的屁雾吞入肺部。“啊——!好臭——好臭啊!花火……这哪里是人能放出来的屁,这个气味……哪怕是仙舟那帮丰饶孽物碰见了都要退避三舍吧!咳咳——咳咳!我——”毒雾灌进肺部产生的灼痛感瞬间让穹惨叫出声——随后大脑中传来了几乎让人麻木高强度电信号——全部都再诉说着一个字——“臭!”,加上刚才这么一摔,他甚至还有点庆幸自己及时跑出来了了;要是此时他现在还在那个地方躲着不动——这么来几口,恐怕就要直接被送回现实了。“呼——呼——”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已经顾不得什么空气质量了——他的肺部积满了花火留下的臭屁,就算是吸入一点臭屁空气的混合物也比百分百的浓屁要好一点。“等一下——这哪来的呼吸声……我的呼吸已经没那么急促了——?”当他发现声音和自己的呼吸频率对不上的时候,周围的天空已经暗淡了下来。“小~~灰~~毛~~这下子还往哪里躲——呼——找到你了哦!”“花……花火……”穹的力气早就见底了,他艰难地抬头看了看上方的花火——她也几乎一样的满脸挂着汗珠,胸口伴随着一声声娇嫩的喘息而规律的起伏着。“呼~~你还是先倒下了呢~~~不过嘛,玩得很开心,我很满意!所以嘛,最后的一点点送别礼物,请别客气——一定要收下喔~~亲爱的~~~”花火蹲下身来,帮着已经瘫倒在地毫无力气的穹转了个方向——让他整个人都能被笼罩在自己那只翘臀的巨大阴影下,而没等花火动手,穹似乎是很自觉的将身子翻了过来,正面朝上。“嗯~~!很自觉嘛亲爱的……虽然你这样百依百顺我也不会就此轻点下手就是咯~~~”实际上穹此时也没有这种想法——他哪能不知道这样的花火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更别提这个了;实际上他只是情欲唆使地翻身过来,至少在梦死之前,能和花火那可爱的花苞以及白嫩透粉的翘臀再来一次亲密接触。“既然亲爱的那么主动那么听话,那我也不能辜负了你的期望嘛~~~我会尽全力让你体验一下何为温柔的“梦死”的~~~还是那句话,匹诺康尼的梦世界内不存在真正意义的“死亡”,所以你也不要太紧张喔?”眼看穹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花火十分满意地转过身去,将硕大的蜜桃臀抖了抖,尽量对准着他的身体直直压了下来——也是体型的原因,想把穹的身体整个嵌进幽深的臀沟中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因此花火也在来回扭动着腰肢转变位置,以保证能把穹整个塞进自己的臀瓣之间。“这个位置……对不上,这个呢?好像也不太对——”花火左右调整的时候,屁股下面穹的身体已然瘫软如泥,就算意识还算是清晰,不过身体已经没力气挪动半分了。突然她感觉到一个异物刚刚好被塞进了自己的两瓣桃臀之间,摩擦着自己的屁穴缝有些又热又痒——“啊呀~~~找到你这家伙了……可让我好一阵费力气,亲爱的~~~我可要放个尽兴了哦?可能……哦不对,一定会特别特别的臭~~~可以不用挺过去的哦!少做些无谓的挣扎~~~”又是熟悉的位置,又是熟悉的气味,又是熟悉的光景——还粘连着一些黑黄排泄物的碎渣的屁穴在穹的面前一张一合——近乎每次张开都会让穹呼吸急促且心跳加速,反过来回缩的时候又让他呼吸缓慢而心跳慢半拍。他很害怕接下来的屁会有多么恐怖,但也不知道每一次舒张之后,迎面而来的是缩回的屁穴还是浓流的臭屁。“好啦~~小灰毛——该说晚安了哦?”这一次的舒张幅度比原先都要大——花火的全力放屁前兆,直到菊花芯开口已经大到似乎能把他整个人吞入的尺寸……“噗嘶嘶嘶嘶~~~卟卟!噗噗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视野瞬间被深棕色覆盖——滚烫的气流从张开大口的屁穴里喷出;这样的臭屁就和之前她为了逼迫穹从街道里跑出来的时候差不多,不过那个时候两人之间至少离了足有一两米,而现在恐怕也没有一两厘米都是问题。本来应该吐出口的“臭”之类的描述也被花火生生给堵住了嘴巴塞了回去。“噗呜呜呜~~~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百分百纯度的浓屁将穹包裹起来,从他身体上下哪怕是每一个毛孔都不放过地涌了进去。百倍千倍于之前的恶臭味道直接击垮了神经的耐受极限,他所能感受到的恶臭仅仅是因为他的大脑也就足够感受到这样的臭屁味道,而不代表花火的这一发液态浓屁的臭味仅仅只有这么臭。“这样蹲着放出来的……才能做得到这种浓度——呼~~~我也快要累倒了,那么,亲爱的,我们回到现实再见咯!~~唔嗯~~~~!——”“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很难想象——这一发似乎是花火口中“最浓”的臭屁竟然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闷屁。但味道和浓郁程度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就算之前梦泡中的一发屁,被坐在瓦砾堆里面的闻到的屁或者说刚才的毒雾,任何在这一发纯度满满的闷屁面前那都是小巫见大巫——浓厚如泥浆一样的臭屁再次充满了狭窄的臀沟,甚至有一些已经越过了花火的翘臀和地面贴合的曲线散开到外面。“哈哈哈哈哈哈~~~”而穹的眼睛已经因为灼热粘腻的屁流而几乎看不清楚面前的视野了;伴随着一阵诡异的讥笑声中——只是一股突破神经感知的上限的极臭之屁夺走了他残存的最后那一抹虚弱的意识。“呼——呼——哈啊~~~真是,感觉在这之前从来没放得那么自在过——虽然刚刚的体力不支我有一些些表演的成分在,但现在……我也——嗯哼~~”“扑通!—— 咚!”花火原本蹲着准备起来的架势因为真实的体力不支而一下子变成双膝跪倒在地,下身的湿润潮热和高温臭气拂过菊花瓣时引来的快感已经让她的意识在昏迷的边缘来回徘徊很多次了——而这一次,她越界了。花火也无力地瘫倒在了被摧残得满目疮痍,遍地恶臭的沙盘上。不知道过了多久……穹的意识里并没有那种跌入深海或者是被淹没一样的无力感,据说那样的沉浸感就是触发了入梦池的强制唤醒机制而被唤醒回到白日梦酒店里。“我……我被花火熏死了吗?这里是……白日梦——酒店?”穹在刚醒来便还能闻得到自己身上残余的恶臭,而自己刚刚躺着的地方也只是一块被染上棕黄色的砖块地板——并不是什么入梦池。或许是出于恐惧——恐惧于如果花火仍旧在某处看着自己,等着自己会不会醒来。不过貌似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穹也艰难地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周围还是那个被花火毁的面目全非的沙盘模型——而在一旁,花火正无力地酣睡着。穹绕过花火的双腿,来到她面前——看着一脸满足而笑着入睡的花火,他心中可谓是一点记恨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花火实在是很好看还是她的言行举止,反正穹就是被她教训的一点脾气没有。“你也有费尽力气的时候啊,花火。”穹看着面前精致可爱的面容——粉嫩的脸颊宛如两只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不过那样惊醒了花火无异于自寻死路。“所以看来是花火想用她的那一发屁把我直接送回现实的白日梦酒店,但是我莫名其妙地硬抗住了?真是神奇啊……”一股莫名其妙的好奇心敦促着穹绕过花火往她的身后走去——在那里,花火的后裙摆凌乱不堪地被搭在腰间,因此她那浑圆的小翘臀就那样暴露在外。而花火本人呢?还在睡觉的她似乎浑然不知……“花火的屁股真好看啊~~~嘿嘿——唔,虽然她放的屁确实很恐怖,啧——我咋变成这样的家伙了——?”而那股好奇心依旧没有就此结束;花火的侧躺姿势让整个圆滚滚的两瓣桃臀以一个倾斜角度倒在地上——穹不费多少力气就轻轻地顺着花火柔嫩光滑的肌肤爬到了她的屁股上面,一个起伏让还没适应的穹不小心跌倒,整个人扒住了花火的屁股肉免得摔下去。她貌似真是睡得很沉很熟——这具小小的娇躯随着睡眠中的呼吸有规律地上下起伏着。“虽然每次都是面对着这个地方——然后被花火的臭屁正面轰的毫无还手之力,不过在她安静睡眠的时候,虽然味道是很臭……不过——”穹居然看着两瓣翘臀间的屁穴入了迷——甚至伸手去触碰,传来的是最接近花火体温的暖热还有饱满如凝胶一样的弹润感。“之前被压在下面的时候都看不太清——原来花火的这里本来只有一条缝隙啊……真是难以想象她每次放那么多,那么臭的屁得耗费多少力气;也难怪她现在睡得那么沉了……看来也是累倒了啊?”不过就当穹想将手从屁穴缝隙上拿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怎么收都收不回来——在他疑惑而惊恐的目光下,自己的手渐渐不受控制地陷入了默默咧开一道小缝隙的屁穴里。“这,这是怎么回事——?”他越使劲越难以支撑;花火的肌肤表面的白嫩光滑令他压根站不住脚,一阵连滚带爬地发力挣扎后,却发现大半截胳膊都已经被吞入了屁穴之中。“哼哼~~小灰毛~~这就上钩啦?我还以为……要人家再装睡一阵儿呢~~~”熟悉但令人恐惧的娇声迈入耳畔——拉响了穹心中的警铃;花火转头看着不知所措的他,卖力地忍住想笑出声的冲动。“既然那么喜欢人家放屁的地方……那不妨,进去好好参观参观嘛?”“咕唧~~咕噜噜~~~”花火的屁穴骤然扩大——一口气将穹的半个身子都吞咽了进去,随着一次一次的蠕动,收缩,舒张,他的整个身体都渐渐地陷入这个粉嫩的洞穴里;从手开始到手臂,再到上半身和头颅,最后双腿也一起都被花火的屁穴再一次次抽动里咽下,将其整个人送进了花火放屁的出口里,随着菊花瓣再度一片片合拢,屁穴渐渐缩回了一道漆黑的缝隙样子。“嘛,之前我还是能听到一点小灰毛的哀嚎和痛苦声嘛,至于现在~~~我可是什么都听不见咯?”花火微微抬起后腰,使得被吞进去的穹整个往下移动,朝着更深处的直肠滑去。“自讨苦吃嘛,人家也拿亲爱的没办法~~~”“好挤,好热,好闷,好臭……”随着屁穴的合拢,最后一丝光亮被阻隔在外。最接近人体体温的地方就是直肠——完全的漆黑之中,穹找不到任何方法能拯救被吞入的自己。“我是真没想到啊,我的开拓旅途居然还涵盖了人体内……回头一定要加到那个什么玩意……银河强手棋里面。”穹自我嘲讽地娱乐着自己,似乎想通过这种方法来疏解紧张的情绪——不过除了稍微有点心理慰藉之外,没有任何实质用处。“按照人体的话,恐怕……只有等到花火再次放屁或者排便的时候才能有机会出去了,不过这个情况——”周围的温度已经快让他中暑,徘徊在肠道里的气味是花火极具代表性的臭屁味——甚至还是那一发闷屁的浓臭,刺激性的粪臭味,以及食物残渣发酵产生的诸如烂酸味和腐肉味以及其他杂七杂八说不上来的气味混合起来的精华。“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嗯哼~~~估计这会儿,在那里面已经要被热的晕过去了吧?哼哼~~~不会的小灰毛~~在你被热晕之前,我会先用你最喜欢的臭屁——把你熏死,然后正式地扔回现实里的白日梦酒店。”花火的屁穴又开始一张一合地微微颤动,这倒是让穹看到了希望;他不久前刚在花火较深的肠道里将身子转了个方向,让自己的脸和双手能朝向屁穴向外的方向。“啵唧~~啵唧~~”此时他多么想将哪怕一只手伸到屁穴外面求救,但每次伸手都会被缩起的屁穴给逼退,而他脱力向直肠深处滑动时,屁穴又会趁此时机张开——如此的循环之中,穹甚至已经忘记了;花火的屁穴颤动究竟代表着什么。“噗呜呜~~~~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一道棕黄色的气柱从花火的屁穴中涌出;而剩下的部分又被紧闭的屁穴扣了回去——穹整个人被肠道的气味熏得愈发无力——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零距离,或者说是负距离地感受花火的臭屁。而花火呢?她为了保证自己的屁能正常喷出来,还要保证猛烈的屁力不会把直肠里面锁着的穹给一并推出来可是费劲了心里,几乎要将浑身的力气和注意力都调动到可爱的小菊花附近才能控制好。而这些力量的汇聚也不免让大肠里面的那些物质残渣加速汇聚起来,往直肠的方向加速赶去。“什么东西在后——!等一下!这是——”穹莫名感到有一股怪异的推力从自己身后缓慢地将自己向外顶;其实第一时间他所感到的突如其来的惊喜,不过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绵软的物质穿过他的身体,开始填满整个直肠,包括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混合着一阵一阵涌来的臭屁一起渐渐挤压着穹的生存空间——“好像……刚才为了防止他一下子滑出去,然后用力有点太大了……感觉——”这个时候,饱满的一条金色条状物顶开了花火的屁穴,似乎是敦促着她赶紧找个好地方——而穹似乎也如愿以偿地从阴暗闷热的直肠里出来了,大概。“看来你想要的是这样的方式呢~~~小灰毛——别怕,很快,就要结束咯——”花火轻轻地起身,来到之前那个被自己当作蹲便的地方——饱满的臀部向后翘起,开始缓慢地将力道一点一点转到屁穴处——“我可要拉出来了哦?小灰毛~~~一路顺风哦~~?”条件反射一样的屁穴立马向外膨胀开,挤出了一条粘腻的棕黄粪便——“这下子,以后的梦泡设计可是有新思路了呢……唔——嗯——!!”“噗噗噗噗~~~噗呜呜~~~卟~~卟呜呜~~!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呜————噗啦啦啦啦~~~~~噗啪——!”随着一大股浓郁的棕黄色毒气从屁穴中喷出,带出了那一长条包裹着穹的粪便一齐掉在了她之前拉在这里的秽堆上——由于他很不幸地出于最靠前的位置,后面跟随着剩余排泄物就一阵阵地掉落在他身上,将其厚厚的掩埋了起来。最后的时候,穹的意识早就再度被臭屁给抹杀了——他也想不到自己会在那么一段时间被活生生熏死两次,但这一次的空白之后跟随着一阵坠入深海的淹没感,视野从漆黑一片渐渐变得深蓝——直到“啊!”触手皆是湛蓝色的果冻质感——周围环绕着淡蓝色的梦幻泡泡。“我这,我这是……入梦池?真的被触发强制唤醒机制把我从危险的梦里拉回来了?”穹的第一反应是闻了闻自己身上——只有一点点汗水的味道,并没有那种预期里的恶臭味和粪臭。“哎哟——吓死我了可,匹诺康尼这梦境技术是真的厉害,这都能梦到的啊——”“当然~~~当然能梦到——”甜美酥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得穹不由得浑身鸡皮疙瘩爬满了——“花,花火?你,你不是在梦里……”穹这时才注意到,花火正衣衫不整地躺在自己怀里,两人一齐从入梦池里醒来。“梦里?嗨呀~~~你都能醒过来,我凭什么就不能——?哦对啦,表现的很好哦,亲爱的——”还没等穹出言询问,花火便将小脸蛋凑了上来——“啾~~”果然还是这样大小相当的情况下的吻会让人感到单纯的幸福——花火完全不想管穹现在想说什么。“喏,亲爱的,这是刚刚那一场酣梦为素材捏制的梦泡~~”“花火……”“嘻嘻~~你刚才,不会吓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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