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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二代在sm俱乐部给姐妹花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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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1-17 23:22: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富二代在sm俱乐部给姐妹花当狗当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之后,如果没有客观的,不可抗力的因素加以阻止,那么它会不着边际的肆意生长,直到结出果实。循着我的视线看过去,那个女孩子身上穿的是很普通的学生装,脚上踩的是一双棕色的学生鞋,上面只有浅浅的折痕,代表它还是新的,刚买不久。除了经营着S市的一家SM俱乐部「赏宴」之外,我另外还是一家很普通的公司老大,虽然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富二代。那个女孩子叫夜,是我们俱乐部的常客,每次都只和不同的sub玩乐,她并非是「赏宴」里最顶级的dom,甚至俱乐部里为dom的排名里,她排在靠后的位置。此时,她只是坐在吧台外侧,喝着一杯琴酒马提尼。机不可失!“您好,可以邀请您去楼上玩耍么?”虽然身上穿着衬衫和西装裤,但我脚上穿着很普通的运动鞋。虽然如此,即使是荒唐的状态下,我也认为她一个人呆着的时刻实在是太稀有了,失去了的话可能要再等很久。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翘起二郎腿,摇晃着她的右脚,那双鞋子略微反着吧台的彩灯格外夺目,但说出口的却是极冰冷的语气:“在这里跪下,跪十分钟,我就同意陪你玩,跪不了,替我付下一杯的酒钱就可以了,慢走不送!”那样子认定了我不会招她说的做,恐怕也用类似的方式试探了许多人。短暂的惊讶过后我调整好了心态,为了一个值得的S,这些是应当牺牲的:“对不起,是我太唐突,我跪。”调酒师的视线虽让我难堪,但我摆出标准的姿势:膝盖分开,双手背后。不用看也知道,旁边盯着我看的是我昨天白天刚招到的调酒师,小伙子一定在心里嘀咕着这「赏宴」的老板怎么是个M。“好了起来吧,去公调区挑一副手铐,钥匙和房卡给我,剩下的你可以自己看着办。”她并没有看向我,而是细细的品着杯中最后的一小口。“好的。”起身时我闻到她略浅黑色的头发传来薰衣草的香味,恐怕只是很普通的洗发水,而不是香水味。当我站起身时,那双略微带有侵略性的眼睛终于看向了我,抬头的时候,她只是冲我微微一笑,可我竟然因此有些沉迷其中了,这是我第一次邀请喜欢的S。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的头微微向右倾斜,我注意到她用手背挡嘴轻笑,“怎么了?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我见状忍不住忐忑的开口询问。“不是不是,你误会了,快去吧。”她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嘴唇,眼角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见我专门停下询问,她反而笑的更大声,更放肆了。虽很疑惑,但想到她可能是因为别的事情,把手铐锁打开之后,钥匙撂在房卡上,我双手把房卡递了过去,临走之前,她的手放在我的头发上揉了一下,像是在说干的不错。她手心的温暖,透过头皮暖进了我的心里,就像春日里的太阳,虽被云彩遮住一些,却能感受到万物复苏,充满着希望。用普通的卡坐电梯到七楼,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八楼的楼梯,进门再锁住。只因八楼是我和几位「赏宴」创始人的房间,而所有八楼的房卡都只有一张。她说让我自己看着办,因此我把道具全部摆在旁边,手反扣,对着门跪在了门背后,这样她只要一打开门就能看到我跪在她的面前。不知道等了多久,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忘记了和我的约定,膝盖传来刺痛,双腿也麻的站不起来。我不清楚这算什么,是一种下马威吗?“不好意思,久等了,刚刚在下面遇到了熟人。”门卡开门滴的声音和她的声音响起,而后是关门声。“主人……”我放低姿态轻声唤她,以表示有一点委屈。“不必,叫我女士,还有自称我就可以了,道具摆在这儿,是要我随意挑选的意思?”“是的,女士。”我悄悄在心里感叹,怎么她与别的dom一点也不一样?别的dom必须要称呼主人并且自称奴的。她首先就选了眼罩,蒙住了我的眼睛,还往我的脖子上环项圈。我听出她把那些道具一股脑的拿在手里,扔进了里面的大床上,然后,她拽着我项圈上的牵引绳往里面走。失去了视线和上肢的力量参与的跪爬异常艰难,一路爬到了里面,能闻到床单被洗过和晒过的味道。“你猜我在下面遇到了谁?”她边说话边把一个夹子调好夹在我左乳上。“这,我猜不到。”我说完,她立刻又把刚装上去的夹子拽了下来,火辣辣的感觉从乳头一直蔓延到下体。“让你猜,就应该好好猜,一点都不猜就认输,这样我很没有面子呀。”几秒钟之后,她又把拽下来的夹子夹在了右乳上,本身半勃的性器已经立得差不多了。“衣服……要不要脱掉?免得一会脏了。”她的语气和声音带着一丝权利的意味,是略微低沉的被烟酒浸泡过的声音。不光这些,还能闻到她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她分明是在捉弄我,现在我怎么可能靠自己脱衣服。“我做不到,求女士帮我。”“既然是求人,难道不是应该摆出一副求人的姿态吗?”戏谑的声音印证了我的猜想,她就是在捉弄我。“对不起,求您。”我把头伏在地上,头顶传来坚硬的触感,是鞋底!她在用她的鞋底踩我的头。“如果我说不呢?”不得不说,虽然心理认定她就是在捉弄我,可我好像很喜欢被这么对待。“对不起。”任何时候对待女孩子,道歉都是有用的。啪——左脸脸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她揪起我的衣领打了我,我丝毫没有觉得被羞辱了,反而裤子已经勾勒出我肿胀性器的轮廓。我察觉到我的那根东西正在越来越硬,只需要一根手指勾起内裤的边缘,它就会砰的弹出来。“宋先生应该知道,我不是为了听反反复复的对不起三个字,才同意和你一起玩的吧?”她用脱了鞋子的脚踩在了我的性器上,快感如电流一般,从脊椎尾骨一路往上,传到大脑。“长的不是很高,才一米七五,第三条腿却长的不小呢。”她用脚趾勾起我内裤的边缘,调整了歪在右边的那根,而后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踩着,完全就像是在玩。偏偏这样,可我的脑子却乱的像一团浆糊。“您喜欢就好。”“倒是不讨厌呢,不过在下面刚刚遇到了朽年,他说你已经好几天没有露面了,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把你807的房卡给他看,你猜……他说了什么?”“他,怎么会在这儿?您别开玩笑了……”「“文安也好久没来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可刚刚还碰到他了呢,不信你看!”“这不是807的房卡嘛!他邀请你上去玩?!”“嗯。”“那个兔崽子……算了,我也不能说太多,总之祝你们玩的愉快,我就先不打扰了。”」我只知道她和朽年似乎很有交情……从耳边传来了失真的录音声,“对不起,我以为您是在和我开玩笑。”“虽然我这人确实没什么幽默感,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开玩笑似乎不太合适。”“非常抱歉,我知错了。”我再一次把头贴在地上,却被她用脚踝勾起了下巴。“都说了,不要动不动就说对不起。”我能闻到她的足上有一缕很淡的奶香和汗液的味道。“宋先生,每个周五必定来「赏宴」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原来她一直有注意到我每个周五都来。“因为您会在,所以特意把休息日调整到了周五。”我壮了胆子往前蹭,她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拒绝,甚至还拽着项圈的牵引绳,使我向她靠近。“看样子宋先生观察了我许久呢?”这话充满了嘲讽的语气,我感到很不安。像看蜘蛛在织网,明明知道下一刻就会有猎物出现,不小心扑上去,可你却做不了任何事,也拯救不了那个猎物。——我现在变成了她的猎物。“您误会了,并不是因为不信任……”我急忙解释,可她又笑了起来,使我越来越说不出口我那原本的理由。“那是因为?”“对不起,我现在不能说。”“呵呵……”她轻轻笑起来的样子,一定很漂亮,虽然不是长的非常惊艳的类型,但她的眼睛却很明亮,明亮却又不是特别耀眼的类型。可现在透过眼前厚厚的眼罩,我却只能看到一片黑暗。“那么我们来玩下一个游戏吧,我会用各种工具打你,猜对了就可以换下一种,猜错了就继续挨打,怎么样?”“您喜欢就好。”凛冽的,空气被劈开的声音,打在身上的触感却很容易分辨,是马鞭,但我没有开口。七八下之后,我身上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性器在叫嚣!想要——想要她的脚用力踩下来。“应该很好猜吧,怎么不说话?”她没穿鞋的脚,踩在了我的膝盖上,并没有踩到我想要的地方。“对不起,太难了,我猜不到。”“不是猜不到吧?是你不想说。”她的脚离开了我的膝盖,我感到比刚刚还要不妙。此刻我不光是猎物,还是被蛛丝缠紧无法动弹的猎物。“对不起,我真的猜不到。”“宋文安!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竟如此戏耍于我,是想怎样?”一下从左肩往右腰处的刺痛传来,是长鞭。“女士……”这一下,导致我所有的狡辩都梗在了喉咙中,心底似有淡淡的苦味蔓延开来,比浓缩意式还要苦。“宋先生是「赏宴」的创始人之一,如果我得罪了你,是否以后我就无法来肆意的玩耍了呢?”声音里那淡淡的,细细的忧伤也令我着迷。“不,您多虑了,是我有错,您随时可以来。”我想向前一些,却被她的脚踩中肩膀拦住了。眼罩被一只细细的指尖撬开,屋里的光线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只能看到很模糊的她的身躯。“宋先生倒是有自知之明啊,既然观察了我很久,也应该知道我从进「赏宴」到现在,从没有和同一个人玩过两次吧?”“是的,我知道。”“那,是什么让你觉得可以用我来满足自己的欲望的?”“我……”我的恐慌应该从眼神里能被她轻易识破,因为此刻她正用着充满鄙视的角度,眼皮向下的看着我。“是你创始人的身份?”她闭上眼,甚至不再看我,扭头看向了窗外,这代表她对我失望了……“不,不是这样的。”“还是说是你富二代的身份?安文公司CEO的身份?”“不是……”我自己都知道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小,心里越发的没底气。“那看来我与宋先生无缘了,钥匙和房卡就在门口,我有事就先走了,下个周五我还会准时的在吧台出现,希望到时候宋先生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像是被一根锤子敲到了心脏,看着她提起了鞋子离开。只觉得这一晚我被一根刺扎到了,这刺的尖儿,还扎在里头,最讽刺的是,这根刺是我自己掰下来,递给她的。她的脸出现在我梦里,身上还是那一身很普通的日式高中生制服,百褶裙到膝盖处,脚上是粗跟浅口的棕色学生皮鞋。我梦见她坐在待客区喝酒,而我跪在她旁边,她的旁边坐着星辰,星辰的腿上坐着朽年。我向朽年露出脖子上的装饰以宣示主权,朽年也向我露出他手腕上的装饰,是闪闪的星星手链。处于痛苦,悔恨和被刺伤的感觉之下,我做出了一个比上次邀请她还要荒唐的决定。一个决定一旦出现,不实施之后,我是不会知道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的。在挨到下个周五这期间,我每天都喝酒,不喝我没有办法忘记她,所有的工作都无法集中注意力,我甚至清楚的知道我沦陷了,而她只用了短短半个小时。“我还没有想好怎么道歉,不过我备了一瓶很棒的酒,我想您会喜欢的,可以邀请您上楼一起喝一杯吗?”准备好的说辞说出口之后,她的眼神里露出一点点迷茫,随后又转为初遇时的温和。那温和的感觉是比月光更热烈一些,但不似太阳光,炽热到会被灼伤。“宋先生,当然可以。毕竟你是「赏宴」的创始人,我若不赏脸,岂不是要混不下去了。”她把杯子里的橄榄咬在嘴里,然后跟着我一起上楼。“宋先生是有点小聪明的类型呢,想出这样的赔礼,也是可以接受的。”她脚上的那双鞋比上个周五的痕迹略深了一些,身上还是那一套学生装。我当然早就调查清楚了,她的家庭并不富裕,可她所有玩过的sub里,没有一个人说过她的缺点。这如此的种种,使我越发的向往与她能在一起,向往我们能成为SM player的关系。她就好像比蜻蜓蝴蝶那种能带来春天讯息的动物,还要美好上许多。“对不起。”我拿着酒倒进杯子里,这只是一瓶意大利产的,很普通的白葡萄酒,甜味适中,只要几百块,这个价格既不会让她觉得占了我的便宜,欠了我的人情,也不会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伤害。“宋先生,道歉的话可以慢慢考虑的。”她拿出随身包包里的卡片,“这是我的账号,如果想好了如何道歉,随时可以传信息给我。”我惴惴不安又兴奋的收下了名片,放进了西装内的口袋里。“好的。”这时候我才发现她左边下巴处有一颗很浅的痣。“宋先生开这家「赏宴」有多少年了?”她用那双温和到无害的眼睛看着我,而我沉溺其中。如果她是危险又迷人的海,我愿意失足溺死在里面。“大概有五年了吧。”“我才来这里三年,那宋先生呢,又是何时开始观察我的?”“大约一年前,当时第一次见您。”将房卡贴在门上,发出滴——的声音就可以转动把手了。她把包包放在了门口,跨进了这扇门里,上次我是跪着的,这次我站着,除此之外心态也完全不同。“宋先生继续说吧,第一次见我,之后呢?”我正拿着两个洗好的杯子,她从我身旁经过,身上是一种香水味的茉莉花香。我在心里窃喜,看这样子,她似乎根本没有生我的气。“当时您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下半身是深灰色的毛绒长裙,还有白色的短外套,脚上一双白色的普通休闲鞋。”“宋先生观察的真是仔细呀。”我递给她倒好的酒,并未碰到她的手指,却似乎依旧能感受到她手心微热的温度。比起七月夏日热烈的太阳,我更喜欢她像百合花一般温暖的气息。百合花是一种处在超过30度的环境下便会长势越来越差的花。一个念头自脑海中出现,如果没有外力干涉,那么它不仅会肆无忌惮的生长,甚至会生根,发芽,长出欲望的叶子。“不需要做过多的纠缠,如果有其他人问,就说今天心情不好不玩游戏,如果是宋文安,留心他怎么说的,回来背给我听。”脑海中我回想起姐姐的嘱咐。我的姐姐,茗夜,是「赏宴」的常客,虽不是什么排得上名号的顶级dom,但靠着对方给的一些打赏也足够生活。而我茗昼,在一家很普通的便利店打工。“宋文安!”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处在陌生的环境里,我立刻叫出声,是他!是那个王八蛋干的!他竟敢囚禁我!不,他原本的目标是我的姐姐。我看着那个我并不熟悉,上个周五我并没有见过的男人半裸着跪在地上,马鞭叼在嘴里,一步一步的爬到我的跟前,他要的分明不是我……“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本想将我的身份和盘托出……“夜女士,不,主人,请原谅我用这种方式留下您。”他的头贴在地板上,心也仿佛低到了土壤里。我立刻对他起了恻隐之心,可被他戏耍的感觉依然强烈。怒火无法被此刻的我压制,“我的工作!我的工作该怎么办!你!宋文安!”“非常对不起!”恐怕他就只会跪着说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你还会说些别的吗?”除了抬脚一次次踹向他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我看着那双姐姐要求我穿上的鞋子,一想到如果不是我来了,那此刻被关在这里的,就应该是姐姐,我立刻觉得眼前的男人真的很该死。于是我抬起我的脚踹在他的身上,奇怪的是,不论我踹多少下,他即不躲,也不喊痛。可恶可恶可恶!他的样子就好像我一脚踹在了棉花上,根本就不解气,我从未想过,因为和姐姐有同样的脸,而会遭受到这种对待。很快,我冷静下来了……他要的是姐姐,如果我不是,如果我说出口,那他会不会把姐姐也抓过来。他们的恩怨只有上个周五那仅仅半个小时而已,虽然姐姐没有明说,她大致的意思是,宋文安忤逆了她,所以他这次会道歉。那么也就是说,我只要扮演好姐姐的角色……“宋先生,既然事情你已经做了,那么道歉也没有用了,不是吗?请问你打算把我关多久呢?半年,一年,还是三年,五年?”我想象着我呼出的气体是愤怒,这样仿佛我就能重新找到属于我的平静。可细想想,除了愤怒,我甚至不知道我应该恨谁,是该恨便利店的老板让我带回家的关东煮,还是该恨我放进冰箱里不小心隔夜了的食物,还是说我应该恨吃坏了肚子的姐姐,又或者是眼前这个让我发自内心觉得讨厌的男人?如果被关的不是我,那我就要失去我的姐姐,听姐姐提起过,宋文安是富二代,以他的财力和物力来说,恐怕我下半辈子都没有办法找到姐姐。“对不起,只要主人变成只属于我的主人,只要主人答应以后都不和别的人玩游戏,我就……”“宋文安你可要点脸吧!只不过见过一面的关系,你就算是想要更进一步,也得要循序渐进的来吧,你这样是想恶心谁?”我骂出的句子,其实让我自己都觉得难受,我在心里觉得他罪不至此吧,我甚至不清楚他和姐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这样骂出来了。很庆幸,我和姐姐的声音非常相似,我只要稍微沉下一点嗓音,朋友们几乎没有分辨出来过。“对不起,可我不能放您走,您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能离开。”“你!”我拿起他攥在手里的马鞭,开始自暴自弃,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好啊!我会满足他。“既然宋先生都这么要求了……”似乎可以稍微理解姐姐为什么每周都去「赏宴」了,鞭子挥过空中的声响,让人着迷,还有他微微发抖的身体,还真是我见犹怜……可我忍不住去想,如果挥鞭的人是姐姐。又如果跪在这里的人是我,站在这里的是姐姐。我摇头,把这天马行空的臆想挤出大脑。“不!这不是我!”我只是在借他发泄我的愤怒,我并没有伤害别人以此为乐的倾向,我只想回到我的便利店里,陪着那个叫做李嘉枫的男孩儿一起上班。我把鞭子扔在了一边。“宋先生?”“怎么了?您可以不用停下的。可以肆意的用我发泄,不用考虑我的,我想要成为属于您的人!”他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渴望,那种东西让我觉得嫉妒。嫉妒一旦出现,很快人就会被它淹没掉,就像一滴水滴进汪洋波涛的海水中,消失不见,无影无踪,你再也找不到它的影子。“宋先生把脸凑过来一些可以吗?”我微笑着,每次我遇到了令我厌恶的人时,我就会微笑,并非是要以报之以歌的积极态度面对。而是我在心底里希望对方快点离开这里,留给我喘息的空间,要么,就干脆利落的死掉,别碍着我的眼。他跪着,爬着一点点向我靠近,我使了浑身的力气打了他的脸,我看着他的左半张脸很快的发红肿了起来。“宋文安你真是不要脸!说什么拿你出气,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给你你想要的东西算什么出气?”我一下子恍然大悟,是了,或许姐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生气的。我又一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激怒他对姐姐没有一点好处,“宋先生,应该除了周五都上班吧,请每天出门之前把我要吃的东西准备好,一天两次,喝的东西你自己看着办,另外,我海鲜过敏,喜欢吃素,除了周五之外我不会再动你一下。”“您,这是接受我的意思吗?”眼神里那点闪烁的光芒和小心翼翼我全都有看到。既然要玩,那我会陪你。“算是吧,你就当做是吧,拿点喝的来,你可以滚去上班了。”“我明白了。”他转身的样子像极了甩着尾巴将要出门的大型犬,就连声音里也满满的洋溢着希望,我不喜欢这个样子的他,我又不是姐姐。不过他很快带回来了姐姐最爱喝的酒——莫斯卡托。还有一些补剂和水,他准备的还真是周全呀,不出意外的话,我再也不会给他任何的好脸色。“真是条好狗!好啦,滚去上班吧。”“好的主人。”半裸的男人终于离开了我的视线,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了许多,似乎我又找回了原本平静的自我。可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又忍不住想姐姐到底知不知道我没有回家呢,她到底有没有代替我去上班?那酒其实并没有多好喝,不知道是否由于味蕾的发育问题,当姐姐给我喝她最喜欢喝的酒的时候,我尝起来却是苦的。那个笨蛋还以为我是姐姐,端来了姐姐喜欢的酒,为了不被发现,我只能把那些比咖啡还苦的液体喝进肚子里。或许小时候,姐姐也是这么负担起照顾我的责任的,这个时候轮到我来保护她了。我想到过退缩,可是不可以!就算是现在的情况下,也不可以牺牲姐姐,除非被宋文安发现,又或是姐姐来救我。没有嫉妒姐姐,只是看到宋文安的样子就觉得不爽,他喜欢我姐姐吗?他渴望我姐姐的心情,会有我多吗?他宋文安算是什么东西,能比得上我们姐妹20多年来的心有灵犀?还是比得上我们20多年来的相依为命?还是说比得上我们血浓于水?都不能!他宋文安不配!便利店每周三每周五轮班,我和姐姐会玩互换身份的游戏,姐姐会替我去上班一天,而我在家里休假。姐姐这个时候应该在接替我吧。蜘蛛!床上有两只小的,比手掌略小一些,跑的很快,我挣扎中碰到了蜘蛛毛绒绒的腿,那触感让我浑身觉得不自在,可无论我如何左右躲闪,那两只蜘蛛都紧跟着我来回移动,床下还有更多只,比手掌还要大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有。啊!睁眼看到的是我随手从他二楼书房拿的一把扇子,那扇子正被我甩出去,磕在墙面上,又弹回到地上,正好是我梦里把爬到身上的蜘蛛甩开的时候。把扇子从地上捡起来,一想到从前房间里,如果有蜘蛛,姐姐会替我弄死那只蜘蛛,然后再把我叫进去。又想姐姐了……撑开那只扇子,上面写着大大的寒菊两个字。〈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落款郑思肖这扇子会是姐姐喜欢的东西,她一直以来都说她欣赏狂傲的文人,就比如太白说过,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如宋文安这般表面温柔,内心腹黑的性格,也难怪姐姐会不喜欢,就算换作是我,第一眼看上去,也是无感的。兔子这种生物就是这样,虽然看上去长的人畜无害,可一旦你揪着它的两只耳朵,把它拎起来的那一刻,它立刻就会发出,让人想要立刻杀了它的,刺耳的尖叫声。又是一个周五,不得不说宋文安爬的很漂亮,每一次向前摆动四肢,距离掌握的很好,并且头也是昂着的,似优雅的波斯猫。如果我是dom的话……每次在进行游戏的时候,他的那根东西会直挺挺的硬着,我身处这种境地,这种心情之下,根本不会纠结他是否会躲进厕所里自己手淫。我和姐姐之中,恐怕只有姐姐是同理心旺盛的那个,如果我现在还要替宋文安考虑的话,我会认为我一定是失心疯了。他身上留下了很多我造成的痕迹,我发泄着本应该我自己消化的痛苦,这可恶可憎的男人,根本不配我好好的对待他,更不配姐姐曾经还专门惦记着他的道歉。可姐姐肚子疼,还是要我来帮她听他的道歉,该不会……该不会姐姐也喜欢这个臭男人吧?不!不可能!突然我把正在爬行的宋文安踹倒一边,他的嘴里正含着口球,后穴里被我塞进一根正在拼命振动的巨根,光是含着巨根爬行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的性器也硬得发紫,何况我还把他塞进了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爬行的皮具里,这样的姿势,只会更加痛苦而已。看到他痛苦到微微扭曲的脸,我突然觉得释怀了,这算什么?恨又恨不起来,用他发泄也做不到,我太软弱了,甚至看到他的脸我会觉得内疚,他想要的人不是我,他此刻所得到的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在扮演姐姐的角色中,我甚至入戏太深,已经在替他考虑了,玛德。把他松开之后,我让他滚开,我关上了卧室的门然后盯着脚上的链子发呆,怕我被精钢边缘磨到硌到,他还贴心的帮我缠上了棉布。这算什么?荒唐里带着一丝合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他这样对待。那姐姐呢,姐姐又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我开始后悔帮姐姐来「赏宴」了,只是帮忙,就要被关起来,像一只牲畜一样被拴着,还要为了满足宋文安的性癖扮演着其他人,这个其他人还是我的亲姐姐。就算是给海里的海龟帮忙清除藤壶,海龟还会知趣的叼来一只魔鬼鱼作为感谢呢,那我呢?我得到了什么?除了宋文安跪在我脚边摇尾乞怜的样子之外,我什么都没有得到。姐姐也不在我身边。蜘蛛在眼前,可我害怕,从前一直有姐姐帮我解决,可现在我需要独自坚强。我怀念我的便利店,我怀念那个叫李嘉枫的男孩子,我怀念那些李嘉枫带给我的礼物。如果不是宋文安,如果不是被宋文安搅了,我会和他谈恋爱,可能还会和他生儿育女,会和他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像那些童话故事里写的。全是宋文安的错!“宋文安!”我喊来了那个令我十足讨厌,半裸的男人,直到他轻轻的敲门然后爬进来,我当然知道我在泄愤,他被我打的浑身都是淤青和黑紫色的痕迹。女性的力量有限,我想他并不会有多痛,可我一直打到自己的手都开始颤抖发麻,他跪在旁边,一副非常委屈的样子,更领我火大。我开始觉得愤怒,我觉得心里似乎有一团火,我不知道是嫉妒姐姐有这么一个出气筒,还是嫉妒宋文安能跪在喜欢的人脚边被任意对待,又或是嫉妒他能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不受到内心的惩罚。可当我看到他那双眼睛无辜的,含着星星点点的泪水看向我的时候,我又心软了,我让他滚。曾经听姐姐说起过,M只需要躺着等着被肆意对待,压力就会无形中溜走,可S要在游戏背后思虑许多,安全,甚至是健康。或许是因为要照顾我,所以姐姐一定很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忍着不去伤害所有人,讨好他们是无用的。茗夜,她一定顶着很大的压力在生活吧?姐姐她强大了起来,而我还在懦弱着……生活在树林中的蜘蛛,很少有人会打扰到它们结网,因此它们只需要静静的,等待着猎物上钩,可生活在城市里的蜘蛛时时刻刻都会被人打断织网的过程,比起树林中生活着的同类,活在城市里,不知道要艰辛多少。蜘蛛原本是无错的,生来长的令人害怕,恐怕和它本身一点也没有关系,可即使是这样,很少人会心疼蜘蛛这种生物,他们只会想要杀死它。植物大部分是可爱的,因为对人类毫无威胁。她喜欢吃素,我想她应该是属于植物一类的吧。在给她做饭的时候,我如此想着。前些天她情绪崩溃了一次,我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任由她打,我明白我做错了许多事,我毁掉了她原本平静的人生,我需要忏悔,需要她以惩罚的方式给予我原谅自己的理由。饭菜原本对我而言就只是维持生存的工具,现在有了她,我甚至觉得自己似乎都不需要吃东西了。拳打脚踢算什么,我觉得这似乎就是我生来应该承受的东西。宋文安,文采斐然,安居乐业。这原是父母对我最大的期待,可我两个都没能达到。除了勉强在我的安文公司里当一个CEO之外,我确实也没有任何做生意的天赋,就算是学习上,也比不过别的人。就算是努力拿到了全年级的第二名也换不回他们的一个夸奖。“不是还差几分吗。”“等拿了第一名再说吧。”“宋文安!”我听见她在叫我,原本颤抖的双手,沉溺在回忆里的大脑开始回神,每当听到她的声音,似乎鼓起勇气生活,也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了。“对不起,主人,我来晚了。”“还行,勉强可以吃,比前两天做的好多了。”看啊,她会夸奖我做饭有进步可我的父母,家人,老师,从来都没有……“主人喜欢就好。”“好了,收拾收拾就去上班吧!今天周五是么?”“是。”“嗯。”出门前,她正拿着本看了一半的飘上册,我的书房几乎都被搬空了,我能理解她在用这样的方式打发时间,甚至缺乏的安全感可以用书堆起来补足。换而言之,她本身并不需要我,她排斥我,只不过是因为我囚禁了她,她才虚以委蛇的满足我的癖好。又一次处在了失落的边缘,开车的路上险些撞到了围栏。就是这样,我只是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废物。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黑紫色的痕迹,这是她留下的证据,我属于她的证据,我多想完全的属于她,即使她不会属于我。不,不能再继续胡思乱想了,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对她的一种,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只要放开那条困住她自由的链条,她就会从我的手中飞走,就像轻轻吹口气就能飘走的蒲公英花瓣。虽然工作我还能照样完成,可他们说我做的好的话,我却并不敢相信。我知道那些话,只不过是因为我对他们而言是手握权力的人,所以他们才能说的出口。假设我是那个实习生,恐怕我会被骂的比她更惨。“叫你改方案,你改成什么了?”“都改第三次了,你看这写的什么?”在路过秦略的办公室时,我听见如此的声音。“略!”我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会,但还是闯进秦略的办公室里。“宋总!”旁边垂着脑袋的实习生女孩子眼里含着泪水,而秦略坐在椅子上喝咖啡。即使是工作能力有问题,我也会对长得和善的女孩子网开一面。我拿起桌子上的三份方案,“你叫什么名字?”略过秦略试图招呼我坐下的手,替女孩擦去眼角的泪水。“宋总好,叫我小刘就行。”脸倒是看着长的不错,要是用一种花来评价的话,那应该是牵牛花,是生长力十分旺盛的样子。“好,小刘,你看这里,这里写的有问题,把第三张的最后一段拿过来,然后套进模板里,模板应该给过你吧?”我见对方点点头,“只要填进去就好了,已经做的很好了,恭喜你,你的实习期提前结束了!”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拍拍,试图给她一点点安慰。“谢谢宋总。(各种sm资源加扣3587165401)”她踩着那双深灰色的小高跟快步离开了,那鞋子看着很不错,要不给夜也买一双……如果被那双鞋踩到……咳咳,“略!你不能每次都这么刁难实习生啊,小姑娘方案做的不错,你要求太严格了,如果我是那个实习生的话,我恐怕也会被你骂的!”“女孩子一个人闯荡不容易,她不会,你就教她嘛,她一边对你感恩戴德,还会好好工作,她工作的好,咱们不就多一个得力干将嘛!”“可我不会说好听的……”秦略试图通过讲道理的方式狡辩一二。“诶,你这就不对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的父母如果从来没夸奖过你,你也不会夸奖别人,可小姑娘毕竟是实习生,你骂她,她并不会成长,反而越来越不自信了,那咱的公司还能好吗?”只是因为自己淋过雨,就把别人的伞撕掉,那也太残忍了罢。秦略还想说些什么,敲门声又响起,我猜是实习生小姑娘改好了方案。“宋总,改好了您看看。”小刘看了一眼黑着脸的秦略,没敢上前。“很好啊,略你快看看!”“确实还不错。”“小刘,秦略虽然严厉,可人并不坏,下回他要是训你,你就来找我,我帮你教训他。”人活着不就图那点情绪价值而已。“谢谢宋总,我知道了。”她的脸上渐渐微笑起来,像是被雨淋过的花朵终于抖擞了身上的雨水,重新开放。“对了,你脚上这双鞋子看着不错,给个链接?”虽然客套的原因有一大半是为了这双鞋子,可我并不会觉得自己卑鄙。一般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只当我是谈了恋爱要给女朋友买而已。“宋总喜欢啊,可我买的时候这已经是最后一双了……”“啊,那太可惜了,是哪家店?”“好像叫青苔,就在凤栖路那里。”“好,谢谢了,那我先走了,你们也快点下班。”我早已经等不及了,就算是买不到同款的鞋子,说不定逛一逛也能买到夜喜欢的呢。手机上传来信息的声音,是朽年喊我去「赏宴」。“等我十分钟,马上。”回了信息,一脚油门,就看到了在路边用隶书写的青苔两个字,刷成了绿色的字看着还挺小清新的。店里放着各式各样的鞋子,看的我眼花缭乱,不过还是在架子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双麻黄色的鞋子,是一双牛皮材质的,手感摸上去非常柔软,想必穿着也会非常舒适,不会磨脚。最后我买了一双37码的,夜穿着会正合适。当我踏入「赏宴」的门,吧台那里正坐着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卡其色的毛衣,深绿色的百褶裙,黑色的山茶花耳环,是夜!可夜不是被我……“文安!”朽年招着手,我却不敢向前,可脚还是一步步走了过去。夜也转过头来,是她没错!“宋先生,我想我们应该去你的车上,或者是家里好好的谈一谈吧?”夜刻意加重了‘车上’‘家里’‘好好的’的字眼。“是这样,夜女士说的没错……”“那我不打扰了,人我喊来了,我溜了哈。”朽年挥挥手就离开了。“如果我不主动找来,宋先生是不是就不打算,把我的妹妹还给我了?”妹妹……熟悉的汉字此刻却陌生到不认识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是双胞胎,我……”“就算是不知道,也不应该……罢了,总之现在是该把我的妹妹还给我了吧?”她有在克制自己的怒火。“我……我不能……对不起,我不能。”“宋文安!”到了地下车库之后,她终于不再端着了,手掌随意的落下,可手心的温度还是会从脸颊传到心里。原本身上那些所谓的“爱”的痕迹在这一刻变得可笑。竟然关错了人,我真是可笑至极。“对不起,除非您答应用自己来换您的妹妹,否则……”我立刻就想到了,我可以继续卑鄙无耻下去,提出唯一我能自愿放走她妹妹的方式。尽管我猜想到,在这之后,可能我会面临一场毒打。“宋文安!”她用那双带着尖锐金属头的皮鞋踹向我的时候,那双眼睛虽然闪烁着愤怒,却还是闪闪发亮。她拽着我的领带,用鞋头踢向我的小腿,膝盖跪在水泥地面的滋味很不好受,而我的别墅里,一直有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因此这是我第一次跪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我给你脸了是吗?”她的右手拽着我的一大撮头发,用左脚朝着我的性器踢,我痛得直不起身,可肉棒却流出汁水渴望更多。“现在,带我去看她,如果她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那我们还能坐下谈谈,可如果她有任何事……”“不,您放心,我是拿她当做您一样来对待的,我怎么敢对她不好。”“到了,就是这里。”她作势就要下车,我拽住她的手臂,好细,都是我害的吧,她一定这很多天以来都过得心惊胆战的。“怎么?知道后悔了?怎么当初绑架她的时候没有后悔,现在反而后悔了呢?”“我……”被她说的哑口无言,本想说的话也忘的一干二净。“我答应交换。”她叹了口气,又盯着我还没松开她手臂的手看,我知趣的下车开门,拿出刚买的鞋子拎在手里。“我每天都有好好做饭给她,她想要的东西我也都给了。”“除了自由。”她笑着打断我试图狡辩的话……“对不起。”像被霜打了的茄子。看着她们姐妹团聚,除了脚上的链子,我根本分不清她们的脸,我还真是大错特错。她们抱着说了很多话,有和我有关的,也有无关的。“宋先生!出去跪着,半个小时之后,我留下你送我妹妹回家。”“好的。”夜虽然开口了,事情也朝着我想要的结局发展,可我并不快乐,曾经已经卑鄙过了一次,可这次俨然要卑鄙第二次。虽然无比痛恨自己,可我除了痛恨,别的也什么都做不了,我太需要夜了,我需要她来惩罚我做出的一切错事。等我拿好钥匙在门前重新跪好的时候,透过关住的卧室门,我分明听到了细碎的呻吟声,原来她们之间竟然是那样的关系。难怪夜从来没有和同一个人玩第二次过……也难怪她妹妹会那样痛恨我……“她叫茗夜,那您呢?”送妹妹回家的路上,我注意到她互相摩擦着左右手,这是和我一样缺乏安全感的表现,遂想聊点什么转移她的不安。“我叫茗昼,叫我昼就行了。”她看着手掌心,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哦,对了,宋先生,可以的话我希望能给我备用钥匙。”“这……”“不用担心,夜说了她是自愿呆在你那的,叫我不用花心思救她。下次我想来看她,不得找你吗,还不如你直接给我一个备用钥匙。”“可是夜她为什么……”“我不知道你给夜灌了什么迷魂汤,总之你抢走了我的姐姐,我是不会原谅你的!”这话我无法回答。“不过明天起,我又可以回到我的便利店上班了!”“嗯,好,那钥匙下周五你去「赏宴」,我给你带过去。”蜘蛛生活在阴暗的角落里,静静的等着猎物上钩。而植物是向着阳光生长的,每一片叶子都向着他们感受到的阳光,即使是被遮住,它们也能从其他的方向找到出口拥抱它们渴望的太阳。我想我就是那个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蜘蛛吧。“主人,试试我给您新买的鞋子可以么?”她撇下那本昼看了一半的飘,伸出了挂着链子的脚,另一只脚则踩着我跪在羊毛地毯上的膝盖。“您为什么自愿留下呢?”帮她穿好鞋子,尺码果然合适。“想知道?”她的手捏紧了我的喉咙仿佛试图掐死我,可很快又放开了。“是的。”“现在还不是时候。”“对不起。”“在想好怎么道歉之前,滚出去,别让我看见你,食物和水下次敲门之后放门口。”“是的,主人。”甚至我再没有任何理由打扰她。久在森林的蜘蛛抓错了猎物,甚至被捕食,被蚕食殆尽……笋是一种神奇的植物,突破地表的力甚至能穿透人的皮肤。我想她就是一颗笋,而我是那个被固定在地上等待着酷刑的犯人。我会被残忍的对待,直到我赎完这阴差阳错,稀奇古怪的罪行。那一刻我才能像从沟里爬起来的人,同千千万万的M一起,重新鼓起勇气,怀着对夜的渴望而重新生活。在此之前,我就只是一个做错了事情,并且错的离谱的一个该死的罪人罢了。太阳和月亮轮流交替,一天因此度过。我骂了宋文安,“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S,昼怕你对我下手,你知道她压力有多大?”“为了你的私欲,把她关在这一个月?如果是我呢?到底是你在掌控我,还是我在掌控你?”“昼她胆小,怕打雷,没有安全感。”“你是怎么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她对你的虐待的?”如此种种,致使后面两周里,宋文安没有出现在我视线里。他每天把饭菜放在门口,即使我听到声响后立刻就冲到门口,他也躲的不知所踪。终于我忍不住今天站在台阶上等他,他的脸是惨白的颜色,走路的步子很小,很慢,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失魂落魄”最为贴切。我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用这种状态,放下饭菜后迅速躲起来的。“宋文安!”我看见那抹身影原地一颤,随后缓缓回头看我。“主人怎么了,有什么吩咐?”虽然他跪下爬行到我的身边,却距离我的位置有两三米,我站在台阶上,双手环胸。神在接受她唯一子民的朝拜。“两周过去了,给了昼钥匙,然后呢?”我在质问他为什么躲着我,欠我的道歉去哪了。“很抱歉主人,我暂时还没能想明白。”“算了,过来!走过来。”简单的指令,最有利于被一个失落的人听明白和执行。他起身的动作也很慢,走过来后也距离我一米远。“这些天里,都想了什么?”我抓着他的左手往上走,试图快点把他抓进房间里。神需要聆听她唯一子民的忏悔了。可走着走着,我听到喘息声,以为他在发情,扭头却看见,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我扒开他袖口的扣子,里面刀痕一刀接着一刀,分布很均匀,红色把手臂分为了三部分,有两部分已经刻满了,另外一部分勉强能看出原本的肤色。“两周,就干了这个?”我没有试图发火,这时候任何情绪都是无用的。“对不起。”“去把你的道具箱子拿来。”看来他的问题,比我想象的严重多了。dom要开始承担起她的责任了。“是。”很轻微的回答。“给我听好了,宋文安,你之前所有做过的事都不重要。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宠物,在我主动找你要回这个项圈之前,无论你做错什么,都不会被我抛弃,懂了吗?”我给他带上了没有牵引绳的项圈,这一刻代表着我们确定了真正的关系。“主人的意思是,接受我做您的宠物?”“就是这样,原本想搞个简单的仪式,看你的状态不好,就算了。”“可是,我没有完成您交代的事情,甚至……”“没有可是,你只要好好接受我的命令,其他的都不用管。”“主人……”落败的犬类需要适当的引导才能回到正途。我把他从地上揪起来,帮他处理伤口,然后把他塞进床上,“宠物是需要和主人一起睡觉的吧?”“主人,那我可以抱着您么?”“嗯,可以,也不可以!应该是主人抱着你才对,你现在是我的抱枕!”僵硬的身体,看来他不适应和其他人一起睡觉。“如果做噩梦了,可以来抱我。”害怕前面的话太过冰冷,我又补上一句。“主人,您真好。”“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得过来,做我的抱枕。另外,如果想通了任何事,都可以跪在我脚边说,想不通也不许自残。你现在是我的宠物,只有我有权利支配你伤害你,懂么?”“我明白了,每天过来,还有,我是您的。”“很好,现在睡觉!”我把手放在他后脑,把他的头摁在我的颈窝里。情绪低落的人类,不!宠物,需要身体相贴,拥抱为方式的安抚。第二天起床之后,他给我磕了个头,扭头去厨房做饭了,看起来状态不错,但还不够。虽然不清楚他是一种应激还是阴影,或是被习惯性忽视之后自残自虐,还是别的什么。总之,治疗的步骤大致是,使他脱离原本的生活,融入新的规矩……最后剩下的部分,恐怕几年之内很难实现。不,就算赔上几年青春也好。脱离原先的生活,这条已经实现了,只需要在他生命中塞进另一个人就好,我,已经充当了那个人。第二步:改变他的自我……“主人,我下班了,我觉得我有很多想说的。”语气是向上的,状态听起来不错。他脱掉衣服,扯下隐藏项圈的薄薄的卡其色围巾,一点点爬到我的身边。我把脚伸进他的怀里,“好了,我的宠物有什么想说的,主人都会认真听的。”强调他的身份和地位,缓慢的,改掉一切。“今天……嗯……在办公室里,好像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略进屋问我方案是否要改,我一下就看到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换作平时,我肯定会忽略掉那个问题。”他把脸凑近我的脚,用鼻尖蹭着我的脚踝。“有陌生的感觉很正常,不过,你是不是认为,这是我接受了和你关系的原因?”“是,肯定是因为有主人的原因。”“错了,不对!”我把脚从他怀里抽出来,踩在他的肩膀上,“只是你以为是我的原因,其实不是。”“主人,我不明白。”他无辜的眼睛在看我。“过来。”我敞开双手,拍拍大腿,示意他靠过来,然后把他的头,轻轻摁在我的腰侧大腿根。这样等他看向我时,我是从高位俯视他。“你认为是我接受了你,但其实,是你得到了我,你得到了想要的人,因此你变得开心起来,这怎么能算作是我的原因呢?”“主人,我……”他以为我在批评他自私,扭动头部,试图脱离我的手。“别动,我没有怪你,只是实事求是,如果我在怪你,那我会拿起鞭子,好好跟你讲道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可是……”“有什么可是?你现在是我的宠物,宠物有任何错误,那都是主人教导的不够好。”他开始不再挣扎了。能听进去我的话,情况还不错。“明天周五,下班之后,我希望我的宠物能把钥匙给我,我要带你去买东西。”“主人,您把需要的东西写下来,我都会带回来给您……”他以很快的速度把头抽出来,看向我的眼睛。很可惜,宠物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对主人不够信任呢,我应该说过了,我自愿留下,并且你现在是我的宠物,是宠物应该执行主人的命令,你不但没有执行还试图做主。”“我……”“担心我会离开?”“是。”“那要怎样才能不担心?”遇见问题的唯一办法是解决。“不知道……”真是不喜欢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在「赏宴」那天,恐慌的时候,明明还挺可爱的。“那么,我来提出建议吧,从出门开始,我们把手握在一起,直到一起回来,如何?”“这……”犹豫了,说明这是可以接受的范畴。“你看那双鞋子,你就不想让我穿着它,和你一起逛街吗?它孤零零呆在屋子里,毫无用武之地。物品的作用就是被使用吧?”我指着角落里他新买的鞋子说道。只要经过适当的指引……“那就按照主人说的。”露出一副不算很开心的程度,恐怕还有紧张和焦虑的问题。“很好,现在过来做我的抱枕吧。”凑近我的时候,倒像是一只普通的小狗,可心里却防备很深。“好了,乖,身为宠物,忠诚和信任主人才是第一位的吧?”“嗯。”他扭动身体,靠得更近了。没有安全感的宠物,需要一个契机……“主人,我回来了。”“钥匙呢?”我摊开手心,他把攥着的手放在我的手心里,钥匙落在我手里,是温暖的感觉,不知道他握了多久。“攥着钥匙的时候还在焦虑?”我把钥匙大头塞进他牙缝里,“用嘴打开哦。”咔哒的声响之后,我脱下从来到这里,就一直穿着的睡裙。从衣柜里取出几件衣服,刻意把外套扔在床上没有穿。外面的风微凉,他手心里却湿润温暖。“怎么了?该不会还是在担心我会跑吧?”“不,我……”眼神躲闪,他在说谎。“嗯,给你机会重新说。”“对不起,是我不够信任主人。”犹豫了半晌,他还是说了出来。不信任是肯定的,但如果不说,又加上了一条不够忠诚。“之前没有关系,我尚且不吵着离开,现在有了,更没有离开的理由了。你最好把心放肚子里,如果再这样自己折磨自己,我就要让你戴着锁去上班。”“是。”“焦虑是出于对我的不信任,紧张是出于害怕失去,这些我都理解,但你这样,是对主人地位的挑衅,我允许你焦虑了吗?”“没有。”“很好,重复一下你的地位!”“我是您的宠物。”“对啦,做的很好。”我的手紧紧握着他的,“以后我们每周都出门怎么样?”“可以么?”“当然。”宠物需要时常出门溜一溜,尽快让他适应,这世界是一个多人的世界,而不是只有缩在房间里的自己。超市里人不多,他的手却握得更紧了。进了水果区,“喜欢什么?”我扭头看向他,他的眼神却不在我身上,循着他的角度看过去,是熟悉的身形……“昼!”在我手心里的手又是一颤。“姐姐……你怎么和他?”昼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的宠物,向昼展示你身份的证明!”“好的主人。”他缓缓拉起围巾,露出里面黑色细皮革项圈。“姐姐,你们……你,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他吧?”“昼!灯塔的职责就是指引迷路的人回家,在他找到回家的路之前,我需要履行我的职责。”“好好好,我知道你有你的路要走,算了,我不管了。”昼摆摆手离开。“宋文安,刚刚问你喜欢什么,结果你的眼睛却看着我的妹妹,怎么?你喜欢她多一些?”叫宠物的全名是一种折磨,我需要听到他真诚的回答。“主人……我并不是喜欢她,……是……因为害怕,害怕她说我的坏话,害怕她说我恶心,害怕她说了之后,主人会不喜欢我,会不要我。”“很诚实的说出来了呢,你的主人原谅你的无礼。现在,身为宠物,视线是不是需要,回到他主人的身上了?”“是的。”挑了一些桃子和荔枝,回去的路上,我依然握着他的手,“风……有点冷……”他很自觉的把外套脱下来给我,又把手握上我的。“知道为什么没有让你跪足十分钟吗?”“是说我邀请您的时候?”“是啊,你应该打听过,有些人只要展露出顺从,我就会陪他们玩,有些人即使跪了,我也会拒绝。”“我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你从来都只注意着自己的事情。”“对不起。”“原因当然是因为,有的人,没有调教的价值。”这句话,换个角度来说就是:因为他有调教的价值。“还有啊,你今天做的很好,你不应该觉得对不起。”“真的吗?”“你看你,主人的话你都不相信,下意识的回答是反问,对自我的怀疑,多过了对我的信任。”又是这样,在被我戳穿之后,他就会把头低下。“头抬起来!你只需要在意我对你的评价,只需要在意着我的事情。如果你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那就去喜欢我喜欢的!”宠物不需要自我怀疑,宠物甚至不需要自我。“我现在认为我的宠物很棒,会在我暗示我冷的时候,自己脱下衣服给我披上。”“主人……”那无辜的眼睛里流出了很大颗的泪水。“主人……,我从来……,从来没有人说过我很棒……只是脱了一件衣服,您就这么说,我真的无地自容。”“不呀,你并没有比别人差,我确实是因为你而觉得自豪。”看啊,引导一个人放下自我,是很简单的事情。只需要靠近他,霸道的,把他的自我戳穿,然后暗示他抬起眸子,多看看其他人。回家的路上,我的宠物一直在小声哭泣,倒像是被我欺负了,可我知道,这是压抑了很多年的泪水,终于有了出口。“什么时候哭够了,我们再回家吧。”我在开玩笑。“对不起,我……”“好了,你看天上,星星们很漂亮对吧?”“嗯,很漂亮,可是星星再漂亮,也没有您更漂亮。”“这么快就学会油嘴滑舌了?”“这是您的宠物,发自内心,最真诚的赞扬!”“很好,看来你的视线终于在我的身上了。”“主人,我好像又一次喜欢上您了。”闪着泪光的眼睛,让我更想弄哭他。“还有一件事,我想现在告诉你。”“什么?”“我早就知道你在偷偷看我,在你邀请我上去玩的时候,那其实是在捉弄你。”“啊?”“第一次见你时,你在「赏宴」的桌子上办公,看起来倒像是个成功人士,可桌子上连杯咖啡都没有。”“我……”“你应该是搞砸了很重要的事情,我看见你偷悄悄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还有用指甲掐自己,我全都看到了。”“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我怎么不记得?”“呵呵,我可爱的宠物,缘分远比你所知道的还要奇妙呢。”“这就是您捉弄我的理由?”“没错。”下次我会在他的身上,增加属于我的记号……破碎的纸片需要重新拼合之后,才能粘起来装裱回到家之后,我让宋文安重新帮我戴好那根链子,这是应该满足他的安全感。不过钥匙已经归我管了。昼曾认为她被像牲畜一样拴着,我却持相反的意见。我虽身披镣铐,但心是自由的;反观宋文安,虽身处自由之中,心上却披着重重枷锁。又一个周五,宋文安回来的时候,我看出他情绪不对劲,我问怎么了,他也不说。即使是往他身上招呼鞭子,也还是撬不开他的嘴。“你好,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非法囚禁人身自由。”是两个穿着警察衣服,向我递来警官证和搜查令的人。这两个人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出大事了!这时我正拿着鞭子,而宋文安半裸着,背后是我打的鞭痕。“不,你们误会了,我们其实是情侣,在玩情趣游戏而已。”我连忙解释。两个警察看向宋文安的时候,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会很缓慢的吐出一个“是”字。被一顿漫长的说教之后,那两个人终于走了。我扭头看向他,“我令人骄傲的宠物?”他跪的很快,“对不起主人,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既然如此,道歉和解释等会再说吧,去把自己洗干净,包括里面。”他没有再说什么,扭头进了卫生间里,这个态度,我很满意。一根约两指粗的震动棒,被我塞进他后穴里,拿出之前吃剩的荔枝,数了一下,十二个,我随手往台阶上一扔,开关开到最大。荔枝们一个个,跟跳舞一样的从台阶上滚下去。“去用嘴巴叼回来,震动棒掉出来的话,我们就把朽年和星辰请过来,一起看你叼荔枝怎么样?”宋文安愣了一下,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一张一合,明显想要解释和道歉。“去叼!”我冲他吼。会惹事的宠物,在管教的时候需要恩威并施,赏罚分明。平白被人闯进家里,被人看到我们的关系,我不可能不生气。至于道歉,需要等到我不生气之后。他爬的很慢,眼泪滴答的哪里都是,我自己解开镣铐,就跟在他后面,用纸巾擦掉瓷砖上的眼泪。一边哭,一边娇喘着爬着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呢。我把一个盘子放在台阶的地方,把他叼回我手里的荔枝扔进去,示意后面的直接扔在这里面就可以了。等全部捡回来之后,我又一次扔出去。我的样子一定很可怕,他哭的到处都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下半身还硬着,一边哭一边爬,还一边喘,样子有点好笑。“好了,过来。”我把脚踩在他硬邦邦的性器上,“现在,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唔啊……求您……想射……”他被震动棒折磨得浑身在抖,我却不想饶过他,脚只很轻的踩在肉棒上面。哭泣和喘息声,我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分泌多巴胺。“说清楚怎么回事,否则别想射!”“对不起……因为在「赏宴」遇到了,公司隔壁部门的女生,她向我表白,我没细想,就把项圈露给她看了……求您……重一点……”前脚掌在肉棒上重重碾下去,半透明的液体从性器里一股一股出来。我悄悄把开关关掉。“看了项圈之后呢?”“她问您在哪,我说被我关在家里,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看来我的笨蛋宠物,是遇到了卑劣的竞争者罢了……“去把她叫来……”叫做洛欣的女生很快到了,当她看到我时,我坐在台阶上,旁边是眼睛被我蒙起来,嘴里塞着口球,身体被绑成动物一样的宋文安,“我听说有人觊觎我的宠物……”“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他?”洛欣身上穿着一身的名牌,包包也精致小巧,一看就是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大家闺秀,又或是精心打扮,觊觎我这富二代宠物的绿茶。“宋文安,你看,人家这么在乎你,要不要你就答应了人家?”我抬脚把宋文安踹下去,他从剩下的那几节台阶上像个水桶一样滚下去。“唔唔……”宋文安没有朝着洛欣那边,只是爬起来试图靠近我。“你喜欢我的宠物,我当然可以让给你,可是也得问问宠物本人的意思,不是吗?”我低头抚摸宋文安的头发,抬眼看向洛欣,“宋文安,你可要想好了哦,温柔乡就在对面呢,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我又一次把他踹下去。宋文安一边摇着头,一边拼命向我靠近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呢,一边发抖,一边用头去蹭我的手,我也回应他,搂住了他。这么宣誓主权的行为,如果洛欣看不懂……“你看好了,有一有二,也不应该有三有四吧?”我第三次把宋文安踹下去,他滚了几圈,维持好平衡之后又朝着我爬过来。我抚摸着他的头发,宠物倒是挺忠心的,就是笨了点。“你!你们!”洛欣满脸通红,摔门而去。“呵呵……”气急败坏的样子也挺有趣的嘛。我摘下宋文安脸上的眼罩和口球,“对不起,主人,我知道错了,以后真的不会了,求您别不要我。”眼里湿漉漉的,又哭了。“笨蛋,我哪有不要你了?不过,我可爱的宠物,哭起来还蛮可爱的嘛。”还真是楚楚可怜……“唔……主人取笑我。”只要调戏一下,脖子和耳朵就都粉扑扑的了。“既然知道错了,那下次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我会好好拒绝的。”下次如果再有这种事,不如给他戴上锁。“很好,看来你学到教训了,我的气也消了,我们出门吧?”外面的月亮不圆,只有一大半,天空上还有很多深灰色的云,星星都藏起来睡觉了。心里有夜景,身边有宠物,此生如此,可以无憾了。“主人……”“嗯。”“主人!”“我在。”我会为你除去所有的枷锁,只留下一个名为我的。即使是笨蛋宠物,也是值得被拯救的存在。将一个自我的人打碎,重新排列组合,你将得到一个忠犬。宋文安已经大致被我粘好了,起初我在试探他时,他同时也在试探我,而现在,我所有的试探,他都能交出一份漂亮的答卷。短短两个月,我已经彻底自由了。链子被宋文安收好留作纪念,钥匙被我戴在脖子上留作纪念。“主人,朽年邀请我去看「赏宴」的公调表演,就在两小时后,我可以去看吗?”“想去?”我正在厨房洗着一颗桃子。“我不知道……”低头犹豫的样子,明显就是想去又不敢说。“好吧,换衣服我们一起去。”从宋文安家到「赏宴」的距离很长,我把第一口咬下来的桃子塞进他嘴里,自己吃掉剩下的。至于桃核,当然由我的宠物含着。到了「赏宴」,我大老远就看见朽年坐在星辰腿上。“你们还真是,到哪里都得秀恩爱呢!”我白了一眼他,又朝着地上看。宋文安会意跪好,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第一次见面时的犹豫?“你怎么这么严厉,他不会被你虐跑?”星辰递给我一张纸,上面写着各种项目。“会么?”我看向旁边跪着的人。得到摇头的答案之后,我仔细观察起那张纸。“怎么还是可以选的?M是谁?这么大费周章。”“是安文公司,大名鼎鼎的秦略!”“那不是宋文安的下属嘛!”我看见他瞪大了眼睛,他好像真不知道,自己的属下在「赏宴」偷悄悄给自己开了个账号。“是啊是啊。”朽年笑着,在纸上勾下踢裆。“每人只能选一个项目,最终听说是在十几张纸里抽三四张进行,你那张是最后一张投票纸。”星辰刮了朽年的鼻尖,煞是亲密。“那我选个……戒尺吧。”看向旁边跪着的人,脑子里想到了好玩的,“去拿戒尺,还有喝的!”宋文安点头去了,回来时被人给围住了。因为含着桃核不能说话,脖子上又有项圈,恐怕被误以为是要上台的模特了。“让一下!”我挤进去,周围围了十几个人,“叫你去拿喝的,为什么不快点!”从他手里夺过戒尺,往屁股上打了几下。周围的许多人这才散去。“你的小宠物还真是受欢迎。”星辰转头亲上朽年的嘴唇。“没办法,谁叫他长的还不错。”我喝着他亲手调的酒,眼神一撇,见他盯着正亲嘴的俩人看个不停。没办法,自己的宠物,还是宠着吧。“嘴里的吐出来,躺下。”我把手伸过去,接住那颗被唾液缠的晶莹剔透的核,然后丢进纸篓里。一脚踩在宋文安头上,另一只踩在性器上。“主人……”“好了,安静哦,不然就把你绑好也扔上去。”“唔……”台上的表演很快开始了,不论那个蒙着面的女S打在哪里,我都顺手复刻在被我踩着的人身上,他的肉棒在戒尺之下一蹦一跳,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主人……我不行了……”“忍着。”我装作凶凶,趁着观众鼓掌,重重一脚踏在囊袋上,呻吟声被下一浪鼓掌盖过。“看表演还买一送一,真是值得。”星辰把房卡递给朽年,他们看够了我有宠物玩,自己也想解决解决。“走吧,我们也去807。”扶起眼神迷离,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宋文安,刚射,他还没缓过来。“主人,求您慢点,等等我。”“那,还想不想要第二次?”我勾起唇角。“想!”“那就快点走!别磨磨唧唧的!”戒尺打屁股是个很好的驱动力。手机上,昼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和李嘉枫正在亲吻。家人终归只能陪伴一时,一个合适的恋人,却能陪伴一世。“宋文安,过去的经历如前尘,如果你还是要用回忆束缚自己,与其那样痛苦,那还是别活了。”“主人,我明白,您是要我把握现在和未来,不要执着于过去。”“读懂了一半,已经很好了。”“那另一半?”“秘密!哈哈。”我向着807奔去,宋文安在后面追赶。“主人……告诉我嘛,告诉我嘛!”破破烂烂的艺术品,重新装裱,修订在立轴上那一刻起,又会变得价值连城了。——“视前尘如梦境,视名利如过隙。”我的主人,茗夜,她把脚踩在我的性器上,来回碾压,又在系带处反复搓揉,细密难以自持的快感从我的脊柱向上攀行,很快我就沦为欲望的奴隶。那天,我筹办了一场求婚礼,可我的主人她拒绝了我。“没有人能接受24/7的关系”,“婚姻和SM游戏不一样”,她这样说的,如此种种。之后所有的话,都像是打游戏时所放的背景音乐,我没能听进耳朵里,远处,响起了教堂的钟声一般,那钟声似乎在嘲笑我,“真是无能啊。”是主人她不够爱我吗?我想不是。可是为什么呢?她甚至连思考的过程都没有,就直接拒绝了我。她生气了,是我惹她生气的,全部都是我的错。是我自作主张策划了那一晚餐厅的包场,是我自作主张策划了那一晚的求婚,是我试图通过用这种方式,将我喜欢的主人牢牢困住。我是她的,我分明不应该这样做,我应该效忠我的主人,应该被她占有,应该像一个石头一般被她打磨。她才是那个本应手拿刻刀的人。她用身体力行的方式告诫了我——“只有我有权利支配你,伤害你。”可我没有任何资格去后悔,因为她,我的主人,茗夜,现在正躺在病床上。“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可以醒过来”,“你真幸运,只是擦破了点皮”,“总而言之,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幸运了”。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死来换她活着。是我,我非要在大马路中间穿行,她拒绝我之后想要自己静一静,可我,我非要在后面跟着,我没有注意路灯和车。那辆拉货车向我撞来的前一秒,我的主人,她牺牲了自己,为了保护我。刹车声很刺耳,我的主人像一只飞鸟,在那天温柔的风里被吹起,裙摆随着风摇曳着……是为了我说的烛光晚餐精心准备的裙子,上面点缀着她最喜欢的山茶花。她此刻在病床之上昏迷不醒,而我,活蹦乱跳。命运为何要如此戏弄于我?“姐姐!”昼赶来的时候,那个叫李嘉枫的男孩子就站在她身旁,看面相是个很温暖,很温柔的类型。可我既不能站在我的主人身边,也不能再同她说话了。神啊,我需要忏悔,我需要对我的主人忏悔……很久,如行尸走肉般活着。我曾试图自我了结的第一次,昼阻止了我。她会在我消沉的时候打我,面对那张与主人一样的脸,身体虽然还勉强有反应,可很快又沉寂下去。我的心里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其他人,即使样子和声音一样。直到医院传来噩耗。从灵魂的远方,似乎传来了我的挽歌,那声音幽远,深长,空洞,静谧。我感到平静,前所未有的平静。主人在梦里一定很幸福吧,会梦到我么?还是会梦到讨她厌的我?还是会梦到做错事的我?因为昼的怜悯,我勉强以浑浑噩噩的姿态度过了一年,公司交给昼和秦略打理。没办法长时间哭泣,眼泪流尽之后会吐血。喉咙里血的味道肆意蔓延,我多希望这个味道是夜的。“今天吃饭了没有?”“有吃。”“虽然还是很想揍你,可一想到姐姐在乎你,就算了。”“嗯。”如果我的主人不会醒来,那我会在她的骨灰前选择拥抱死亡。失去了主人的宠物只能殉葬,殉葬是对主人忠诚的最好体现。“主人……”我跟在她后面,“主人,就告诉我嘛,另外一半是什么意思?”“我最喜欢的电视剧里有这么一句话:「往事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唔……主人……”是我误会了这句话,我误以为她想要和我有以后。就是拜此所赐,我看着医生们在她破破烂烂的身体上缝缝补补,正如她曾经对我的灵魂所做的。我深知我无法得到救赎。思念,回忆,所有一切像一弯池水,只需要很浅,即可以将我溺死其中。昼说我不配和夜一起死……是啊,生都未曾同穴,死又如何同坟呢?最后我质问昼为什么不把刀子捅进我的胸膛结束这一切,她没有回答。姐姐的包里,放着一对刻着字的项链,一个刻着W.A.另一个刻着M.Y.这是夜对她和宋文安未来的期许,或许不是婚姻,却是永远。可夜还没能来得及说出口。宋文安甚至没能说出口一句对不起。我当然知道他也十分痛苦,联想起夜叫我一起去买裙子,嘴上说送朋友的项链,我才知道夜她真的很在乎宋文安。我本不想把项链的事告诉宋文安的,在我看来,他不配。“你太贪心!我把姐姐托付给你,可你呢?”长期被忽视的人,为了引起注意会折磨自己或者折磨别人,就像文森特梵高。之后大约一年里,宋文安都只是勉强维持存活的在活着。他在等她醒来,这是他唯一活下去的理由。我试图拯救,可看着那根软绵绵耷拉着的性器,正如宋文安垂下去的脑袋,他要的人是姐姐,一直都是。“为什么不把刀子捅进我的胸膛,结束这一切?”宋文安问我。我没有回答。夜不会想要他死的,夜救他的理由就是因为希望他活着。阳痿的性器是对姐姐最真诚的爱意。我认可了他,我准许他为夜陪葬。宋文安的爱足够深沉,可以被允许以黑天鹅般华丽的死亡作为退场。他们火化后的尸体被我放在宋文安的别墅里。他真的有好好的爱着夜,夜也很在乎他。如果不爱,不会想要占有。“像宋文安这样的人需要被救赎。”姐姐曾经如此说到。灯塔的作用是指引迷路的人回家。夜死后,我察觉到我对李嘉枫的感情变化,我变得不再需要他,我正成为下一个灯塔。和平分手成为我们唯一的出路。“昼,你真的要这样么?我知道你姐姐的死对你打击很大,可是……”“没有什么可是,我会成为下一个夜,这是我的选择。”“那好,我尊重你的选择。”“谢谢。”世界上可能还有千千万万个宋文安,可夜走了,我只会成为拙劣的仿冒品。寂静的夜里,他们的灵魂在彼岸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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