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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德斯无情踩死小男孩和在鼠希人简小姐脚下被拷问式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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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1-17 22:33: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艾斯德斯沿着中央公园散步,享受着她作为胜利者的征服感。这位年轻美丽的女将军无忧无虑地漫步在城市的街道上,身边没有跟随任何的保镖,这似乎很奇怪,因为她此刻正在刚刚征服的前敌国,北方异民族的地域。平民们很平静,甚至没有抱怨外国军队在他们城市中烧杀抢掠的暴行,这是因为他们十足害怕那可怕的艾斯德斯,她的残忍可谓是远近闻名,只得麻木的承受着战败者应得的屈辱。  艾斯德斯身材高挑,白皙苗条,长度及膝的银蓝色长发顺滑且蓬松,大大的蓝色眼睛凌厉动人。她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军装,整洁平滑毫无褶皱,深V领口让她的雪白脖颈和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精致华丽的短裙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裙摆下露出的美腿如玉雕琢而成,莹润光滑‌,脚上穿着及膝的白色高跟长靴,高级皮质包裹着她的双腿,修长的曲线宛若雕刻出的一般。可尽管艾斯德斯的相貌美丽而沉稳,但她内地里却是一个极端的虐待狂,不折不扣的女王s属性。  艾斯德斯不仅仅是在游览这座城市来欣赏风景,威慑民心,实际上她正在寻找能抓进她地牢的新玩具。她将带领军队在这里驻扎一段时间,所以需要玩具来抑制自己的无聊。所以,由于这座城市目前在政治上已经属于帝国,她不能随意折磨人们,因为这些人现在是向皇帝纳税的帝国公民。尽管她漫不经心地闲逛,但她的眼睛一直在寻找着任何的麻烦制造者或造反煽动者,这种人她都可以随心所欲地逮捕和关入地牢。  可一连路过几个街区,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艾斯德斯叹了口气,失望地走上了另一条路准备回到自己的住处。突然,一个身影从附近的小巷里冲了出来,狠狠的撞在了艾斯德斯的身上。艾斯德斯强大的身体机能让她在碰撞来临前及时摆出了战斗架势,她自然的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握紧拳头蓄势待发。  艾斯德斯定睛一看,是一个穿着北方异民族传统斗篷的小男孩。脏兮兮的打扮大概是个身份低微的贱民,他和这个地区的大多数人一样,有着深棕色的卷头发和黑色的眼睛。  紧接着一条凶恶的野狗从巷子里出现,显然这是男孩着急忙慌撞到她的原因。但就在那张牙舞爪的恶犬看到艾斯德斯时,脑袋瞬间就呜咽着低沉了下去,转身便慌忙逃走了。。  艾斯德斯低头看着撞到她的小男孩,一言不发地伸手从他的口袋里搜出了一把带鞘的小刀。战争让许多无辜的平民都随身携带着一些小武器自卫。艾斯德斯完全意识到这一事实,但她决定抓住这个机会。  “所以这就你计划暗杀我的凶器吗?卑鄙的刺客!”  艾斯德斯一把推到男孩,抬起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胸膛上,坚硬的靴跟几乎扎进了他幼小的胸口。  “咳!咳!不。。。。。。不是的。。。。。。咳!我。。。。。。我是在逃。。。。。。”  被踩在脚下的男孩强烈否认着这一指控,艾斯德斯的重踩让他不停的咳嗽,胸膛上传来痛苦的压力,让他流出畏惧的眼泪,他结结巴巴的努力解释着,自己并不是刺客,只是在逃离一只恶犬的可怜小男孩。  “是吗?可我为什么要相信呢?”艾斯德斯冷笑着说道,冰蓝色的眼眸中闪出邪恶的光芒,“或许我慢一秒钟反应过来的话,你的刀子就已经捅进了我的心脏了吧。”  男孩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陷害了,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求生的欲望让他赶紧开始道歉并大声哀求,来自艾斯德斯的各种残忍传闻他可是早有耳闻。  “求求你,艾斯德斯大人!对不起,绕了我吧,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男孩伸出手试图去抱着艾斯德斯踩在他胸口的脚,可艾斯德斯忽然冰冷的眼神让他赶紧缩回了手,他的脏手怎么能玷污女神高贵的皮靴呢。  艾斯德斯用脚踢着给他翻了个身,平静地把他的手铐在了背后,一把将他拎起,押着他回到了自己在军队中的住处。男孩依旧无助的拼命恳求,嚎啕大哭,而艾斯德斯丝毫没有理他,反而是欢快地哼起了歌。  直到回到了艾斯德斯的驻地,男孩被纯粹的恐怖所淹没,顷刻间的绝望贯穿了他的灵魂。  艾斯德斯优雅的单手叉腰站在男孩命令道,话语中带着些许的兴奋。  “跪下!”  男孩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颤抖的低着头,望着眼前艾斯德斯的白靴,此刻他竟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渺小,艾斯德斯那双高贵又无情的双脚似乎随时都能将他碾压成灰。  艾斯德斯抬起脚踩在他的肩膀上,逐渐增加的重量把他踩得弯下腰,双手支撑着地面,跪趴着伏在艾斯德斯的脚下。  “如果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我或许可以留你一命,那么现在,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艾斯德斯高傲的说道,子虚乌有的罪名让男孩昏了头,低声咕哝着又说不出什么。  “你没听见吗?回答!”  忽然,艾斯德斯把鞋尖用力的伸进了他的嘴里。她把它推得很深,让男孩痛苦的呜咽出声,粗糙的鞋底划破了他的嘴唇,牙齿被鞋尖粗鲁的踢踩得酸痛,随后艾斯德斯又猛地将靴子拉了出来。男孩抬头一看,她又咆哮着继续问道。  “谁派你来的?告诉我!”  可在男孩刚要出声时,艾斯德斯再次把靴子塞进他的嘴里,靴尖将男孩的小嘴塞得满满腾腾的,让他根本无法回答。这次艾斯德斯让靴子在他嘴里停留了更长的时间,靴尖肆意的侵犯着他的嘴巴,并试图把靴尖推得尽可能深甚至直逼喉咙,男孩的嘴角被称得逐渐撕破,他痛苦的呜呜着,无助的用舌头拼命抵抗着艾斯德斯的靴子,微乎其微的自救也只能是舔舐艾斯德斯的靴底。很快艾斯德斯意识到这野蛮的行为可能会导致男孩下巴骨折,她刚刚收集的新玩具也会提前报废,于是她急忙把靴子抽了了出来。  靴尖上沾满了男孩的口水和一些不止来源什么的粘液,男孩双眼无神的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艾斯德斯再次抬起脚,把靴子踩在了他的头上,把他的脑袋踩到趴在地板上。  “告诉我你的同伙在哪里!”  艾斯德斯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折磨别人让她十足兴奋,她享受着这种凌驾于一切之上,将他人的生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这次男孩赶忙脱口而出一些脑中闪过的随机信息,希望这些答案中的任何一个能够救他,尽管他知道艾斯德斯只是在找茬,实实在在的知道他没任何有用的情报。  艾斯德斯用力的碾踩着他的头,直让他觉得地板都在吱吱作响,巨大的压力让他的脑袋发涨,汗水从额头渗出。不知不觉中男孩透露了许多疑似土匪的名字和城镇中可能藏匿的暴徒。艾斯德斯一下子更加的兴奋,这哪里是什么坏人,分明是她的玩具进货商,她可以去这些地方抓这些人,让他们成为自己可以痛快享乐的玩具,想到这些艾斯德斯开始更用力地踩跺他的头,男孩的脑袋随着跺踩的力度如同皮球般在地上来回弹起,那恐怖的踩跺很快就让男孩开始神志不清的耳鸣,心里的恐惧在这一刻倾泻而出,艾斯德斯这种无情的跺踩说不准哪一脚就会将他的脑袋踩个粉碎,求生的欲望让他放声大哭起来。艾斯德斯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高兴过头了,脚下的男孩就要被自己踩死了。这种卑微低下的贱民过于弱小,根本禁不住自己的踩踏。艾斯德斯停止跺踩,用脚尖点了点男孩的后脑勺。问他从哪里得到这样的信息。刚刚的跺踩让男孩有些神志不清,但为了活命他依旧虚弱的回答着许多人都知道他们在哪里,但没有说出来,因为前当局腐败,告密者经常在第二天早上死在阴沟里。  艾斯德斯没有再踩他,她慢慢地走到床边坐下,微倾身体用手握住靴跟,优雅的脱着靴子,光嫩弹滑的美腿从靴中释放,随着靴子的完全脱下,艾斯德斯露出了她那苍白美艳的玉脚,那双脚骨感十足,大概有39码,足弓立体,高度恰到好处,希腊脚的脚型,脚身细窄,脚趾修长而光洁,涂着淡蓝色的美甲。缓过神的男孩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却又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对于他这样生活在平民窟的野孩子来说艾斯德斯美的让他无法理解,如同宝石般耀眼,神明般遥不可及,那美妙动人的异性肌肤肉体让他不自主的呼吸急促,他再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低微,如此的腐烂。  艾斯德斯见男孩望着她几乎要留出了口水,狡黠的笑了笑,灵活的勾了勾脚趾,示意他靠近些,男孩听话的爬到了她的面前,艾斯德斯把每只脚都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的头夹在了双脚间,男孩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艾斯德斯那神秘的地方,她雪白的内内上似乎有些水渍,男孩一下子涨红了脸,灵魂似乎抽离了肉体,他尴尬的不知所措,手脚不安的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  “告诉我更多你所知道的”  艾斯德斯自顾自的要求道。可每当男孩要张开嘴回答,艾斯德斯都会快速的把脚趾伸进他的嘴里再拔出来。男孩被艾斯德斯销魂的美脚插得流出口水,他不知道是应该努力的回答艾斯德斯的问题还是应该吮吸插入口中的脚趾,只能就这样尴尬的在艾斯德斯脚下进退两难。艾斯德斯毫不在意的兴奋的嘲笑着脚下的男孩,每次男孩张开嘴拼命回答时,都会被艾斯德斯的脚狠狠插进嘴里,脚趾冷酷的踢破他的嘴唇,刺击他的牙齿,划擦他的口腔。  “回答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艾斯德斯严厉的说道,同时奋力的想把所有脚趾插进男孩的嘴巴里。可男孩的嘴很小,不能一次性的把她的5个脚趾都放进去。努力过后,她把四根脚趾伸进了男孩的嘴里,大脚趾踩进他的下颌,他的舌头塞入在她的第二个和第三个脚趾之间,小脚趾夹在了他的脸蛋上。  “舔干净!”  艾斯德斯命令道,这是艾斯德斯在一周的行军和战斗后第一次脱下靴子,脚上的气味很浓,浓郁的酸臭味不断地涌入男孩的鼻腔中,可男孩并没有感到恶心,他大喘着粗气,咸酸的汗臭味竟一时间让他着迷,他扭动着舌头立即开始舔舐脚趾间积聚的污垢和汗水,兴奋之下,幼小的小棍自告奋勇的扬起了头。  “嗯。。。。。。你的舌头很舒服,继续!”  艾斯德斯感受着男孩温热柔软的舌头,她满意的深呼吸着,征服的快感席卷全身。男孩尽职尽责地舔着她的脚趾,将苦涩的污垢饥饿的咽下,那来自艾斯德斯脚上的污垢竟让他感到无比的美味。艾斯德斯灵活的活动着插入男孩嘴中的脚趾,强迫男孩的舌头在她的脚趾之间游动,她听着男孩咕噜咕噜吞咽的声音,满意的看着男孩吃掉她的脚汗和脚垢。男孩没有丝毫的不适和反抗,反而是有些痴迷的吞下了艾斯德斯赏赐给他的每一份极酸极咸极苦的食物。  当男孩舔舐完成一只脚时,艾斯德斯又给了他另一只脚,男孩依旧兢兢业业的在她的脚趾之间工作着,艾斯德斯都能闻到自己脚上那有些不堪的刺鼻汗臭味,可男孩却乐此不疲,反而愈加兴奋,如同恶狼般进食着,毫不吝惜的吸食,舔食着她的脚臭和污垢,一时间艾斯德斯都有些混乱了,男孩还没发育完全的小棍在他的裤子上掀起了一个小小的鼓包,与其说艾斯德斯在征服调教男孩,不如说在恩惠奖励他。半个小时后,男孩完成了,艾斯德斯的双脚上满是口水,她望着有些意犹未尽的男孩略感惊讶,男孩娇嫩的舌头不单舔走了夹杂的污垢,甚至有力的刮擦下附着在脚上的脚泥,这让艾斯德斯的脚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与放松。玩弄过无数的奴隶和贱货,从来没有任何生物能把她的脚伺候的这么舒适。  “好孩子,你的嘴巴可真是一个出色的洗脚盆。”  艾斯德斯沉默半晌说道,她站起身,光着脚路过男孩,走进浴室,用清水冲洗干净脚上的口水。    “过来把你的嘴巴漱干净。”  男孩爬到浴室,依依不舍的用水龙头冲洗干净嘴巴,随即乖巧的爬回艾斯德斯的脚边。  “现在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男孩赶忙回答了艾斯德斯最初的问题,详细介绍了他无意中听到的一个人谈论那群恶棍藏身之处的情况。艾斯德斯满意的扬起眉毛,她鄙视弱者,玩具都有其存在的意义和价值,这种低贱的贱民她本不该继续留在身边,但在男孩为她清洁脚趾这半个多小时中,让她感到了无比的舒适。  “告诉我,你之前给别人舔过脚吗?”  艾斯德斯边问边再次穿上靴子。男孩听到这个问题脸颊开始泛红,但胆怯战胜了他的自尊,他赶忙回答道,村子里的坏孩子经常欺负他,曾经也要求过他舔脚。  艾斯德斯听到后,脸色忽然变得难看,她抬起脚,用肮脏的靴底对着男孩。  “我的靴底还很脏。”  艾斯德斯冰冷的说道。男孩望着艾斯德斯脏兮兮的鞋底,鞋底的划痕很重,部分花纹已经磨平,花纹缝隙中夹杂着不少沙石泥土,黑漆漆的脏污一片,刚刚清理艾斯德斯的脚趾已经花了很长的时间和经历,他的舌头已经有些筋疲力尽,腮帮子酸涩的胀痛。而清理艾斯德斯的鞋底显然要花更长的时间,但男孩还是照做了,他骨子里潜藏的奴性彻底的被激发,似乎他所存在意义就是为了清理干净艾斯德斯的脚和鞋。  男孩下贱的伸出舌头,撅着屁股仰头在艾斯德斯冰冷的鞋底上舔舐着,他大口地呼吸着靴底干涩的泥土味道,舌头努力的刮擦着鞋底上牢固的污垢,那苦涩干腻的味道稀释着他的口水,很快他的舌头就像一块破布,无能的擦着,却带不走任何脏污。男孩有些委屈的望了望高高在上的艾斯德斯,而艾斯德斯只是冷冷的俯视着他,男孩只能努力的分泌口水,不断地下咽口中堆积的污垢,再用紧剩不多的口水润湿舌头,很快他的喉咙开始干疼,但他却像想要挑战自己一样更加卖力,逐渐的,靴底大部分的污垢被他悉数舔下,只有少量踩得太牢的脏污还不舍的挂在艾斯德斯的鞋底缝隙之中,男孩用嘴唇抿着口水,随后深情的亲吻着鞋底缝隙中牢固的脏污,幼小无知的他就这样下贱的把自己的初吻献给了艾斯德斯肮脏的靴底,那肮脏的污垢此刻似乎就是他的爱人,他英勇的小棍也英勇的矗立着,似乎时刻为艾斯德斯的鞋底所准备着。  艾斯德斯咧嘴一笑,她感觉到男孩不断地舔着她的鞋底的每一部分,他的舌头用力的顶着她的脚底,确保每一粒污垢和每一片脏污都被他的唾液口水舔舐干净。  “真是下贱啊,你这种垃圾,是不是觉得我的脚和鞋底十足的美味啊?废物玩意。”  艾斯德斯鄙夷的辱骂着,男孩听到后似乎却更加兴奋,他哼哼着点头回应着,随后含着艾斯德斯的靴跟,前后移动着脑袋吮吸着,咂吧咂吧的嘬出生了声音,这一幕逗得艾斯德斯花枝招展,对于他来说,来自艾斯德斯脚上和鞋上的不论气味还是汗水污垢,都如同甘霖一样滋润着他,甚至是洗涤他的灵魂,让他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真谛,那就是在艾斯德斯的脚下彰显着自己那卑贱的人生价值:擦鞋器和洗脚盆。  经过男孩一个小时舔鞋嘬跟的艰苦工作,艾斯德斯的靴子几乎是闪闪发光,她惊讶的扭动观察着自己的靴子,男孩那精湛的舔鞋技巧不由得让艾斯德斯赞叹。但是贱民终究是贱民,单凭男孩在她之前还舔过别的贱民的脚这一点,艾斯德斯无法接受,如果她事先知道这一切,恐怕她是断不会让男孩的臭嘴玷污自己的脚的。  男孩的疲劳的舌头上灰黑一篇,发麻的腮帮子让他基本上没有办法闭紧嘴巴,他依旧跪在地上,用讨好和崇拜的目光望着艾斯德斯,希望自己的工作可以得到艾斯德斯的嘉奖。  忽然艾斯德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口令之势一脚踩进了他的档部,靴子的前掌狠狠踩住了他的小棍,靴跟精准的踩中了他的蛋蛋。男孩惊讶地大叫起来,巨大的疼痛让他的胸膛抵住艾斯德斯的膝盖,痛苦的蜷缩着身体。  “审讯环节结束,现在我们要开始进行对你这个刺客的审判了。恶心的小贱货!”  艾斯德斯威严的说道,脚趾缓缓发力,靴底紧紧地踩着男孩的小棍左右碾压着,男孩那幼小的未经世事的小棍根本不是对手,虚妄的坚硬一下子被艾斯德斯的靴底摧毁,男孩的小棍被艾斯德斯无情的踩得扁平,锋利的靴跟更是刺破戳爆了男孩的一颗蛋蛋。男孩的眼睛一下子变得苍白,好像还没听到艾斯德斯的话就要死了。  “废物东西这就不行了吗?真是垃圾中的垃圾啊,你这种卑微的低贱贱种真是令人恶心!”艾斯德斯轻蔑地笑着说道,继续肆意的碾踩着男孩已经变形发扁的小棍,靴跟也在寻找着他的另一个蛋蛋。  “不。。。。。。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的!”  男孩用仅存的意识恐惧的求饶着,艾斯德斯冷酷的笑了。  “是吗?你现在倒是可以做到一件事来取悦我,那就是帮我找到你的另外一个蛋蛋,然后让我踩爆它!”  艾斯德斯正说着,靴跟无意中逮到了男孩的另外一个蛋蛋,艾斯德斯立刻高高抬起脚,随后狠狠的落下,无情的跺踩下来,靴跟精准的刺破男孩的阴囊,扎爆了男孩可怜的的蛋蛋。  男孩虚弱的闷哼一声,身体一阵痉挛,口吐白沫的昏死过去,被踩扁的小棍中一股浊液大量的流淌出来。艾斯德斯依旧没有放过男孩,她用靴底拍打着男孩的脸蛋,左右开弓的脚耳光打醒了昏死的男孩,他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呻吟,艾斯德斯把右脚悬停在男孩的脸上,男孩自己努力舔干净的鞋底占据着他的视野。  “感谢你今天的工作,现在尽情的亲吻吧,算做吻别了!像亲吻你的亲人一样亲吻它,这是我给你这种贱货的恩惠,你要珍惜!”  艾斯德斯轻蔑地俯视着半死的男孩。已然神志不清的男孩此刻眼神中充满了爱慕,望着眼前艾斯德斯的靴底,他感受到了爱,感受到了一种救赎,一种归宿,他奋力的抬着头,努力的撅起嘴唇,卖力的亲吻着艾斯德斯的靴底,靴底坚硬的花纹也像一个嘴唇在爱抚的回应着他,男孩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塞进艾斯德斯靴底的纹路中,似乎想要更激情的舌吻。  而艾斯德斯的眸子里忽然闪过残忍的寒光,她重重落下右脚,靴跟狠狠的踩入男孩的嘴巴里,全体重的直至男孩的喉咙深处,痛苦的男孩全身如同过电般颤抖,艾斯德斯立刻又用左脚狠狠的跺踩在男孩的脖子上,无情的将男孩的喉咙踩得粉碎。男孩生命中最后的余光望见了艾斯德斯那不屑一顾,轻蔑鄙视的目光,他就这样口中含着艾斯德斯的靴跟,被残忍的踩断脖子,死在了艾斯德斯的脚下。在鼠希人简小姐脚下被拷问式榨干不可置否地,闭店进货日结束前的最后一刻总会让人感到心情舒畅。某个周日的下午,当我双手叉着腰站在柜台旁,环视着由自己亲手打理的Random Play时,不禁一脸轻松地长舒一口气。整齐摆放在货架上的碟片,一尘不染、明亮到几乎反光的地板,和音响里正在循环播放的古典摇滚乐,这里的一切都在告诉我,店铺随时都可以再次开始营业。“既然店里的事都忙得差不多了,我应该可以出发了吧?”是铃的声音。站在我身旁的她伸过一个舒适的懒腰,一边懒洋洋地留下这句话,一边用手指转着车钥匙,看起来已经整装待发了。“出发?你这是打算去干什么啊?”我有些疑惑,按理说现在除去继续开店,应当没有其他工作了才对。“当然是去选购我喜欢的影片啊。”说过这句话后,铃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向我靠近几步,撅起嘴巴直勾勾地盯着我,一脸对我有意见的模样,“我的哥哥啊,你上次可是亲口答应的,难道这么快就忘啦?”我努力回忆了许久才想起一个月前对铃许下的那个承诺,还好没有彻底忘记。“噢,我当然还记得。”我对实际情况稍加修饰,随后又一脸关心地试探道,“这次还要我和你一起去吗?”“当!然!不!要!”光看表情,铃的意见似乎更大了。她用手指用力戳着我的肩膀,每戳一下都会重重地吐出一个字。“要是哥哥跟过来了,肯定会一边劝着我不要买这买那,一边自己悄悄买走一堆看不懂的哲学纪录片,那我还怎么安心挑选自己想要的东西啊?”似乎是觉得四个字的拒绝还远远不够,铃又滔滔不绝地说出一长串理由。我本来只是打算半开玩笑地寒暄一句,没想到铃的反应这么大,看来她是真的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好了好了,不和你去。”我只能摆出一副诚恳的样子作为补偿,再补上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别让我再去一次空洞了!”“这才对嘛!”铃打过一个响指,又顺手对我比出手枪的手势。她把车钥匙塞进口袋,一路向着车库门走去,看起来已经迫不及待了。“店就暂时交给哥哥啦,再见!”清脆的关门声消散后,汽车的遥控解锁声与引擎发动声又接连响起,意味着偌大的店铺中一时只剩下孤零零的我自己。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打开店门,让休整完成后的店重新投入营业中了。影像店的顾客多半集中在下午和晚上,Random Play的营业时间又和它的店名一样随机,所以在后半个下午开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不过在重新开始营业之前,我还有些想做的事……先确认店门关紧,再转身大脚步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带上卧室的门。随后,我径直走到床旁,半路上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包卫生纸,又从床边一个不显眼的抽屉中掏出一块不起眼的黑色U盘,将它插进便携笔记本电脑。所有的物质与思想准备都完成后,我躺倒在床上,颇具仪式感地用双手脱掉自己的裤子。对于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各位读者应该比我更清楚更熟悉,甚至有些人已经先我一步正在做了。与铃同居时可没有多少解决性欲的机会,在这之前,我已经一个月没有自慰过了。虽然长时间的禁欲让我的欲望逐渐变得不再高涨,但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在家中独处的时机,我还是决定释放一下。毕竟精满则溢,我可不想每次洗内裤时都躲着妹妹。家里的墙壁隔音效果不太好,所以在几年前,我偶尔会在凌晨听到隔壁传来细碎的呻吟。而与此相对应地,铃大概率也知道从前我在HDD前不小心把精液弄到电脑屏幕上的事。虽然一个月没有冲,但这次的量其实也并不算多。完事之后,我用卫生纸打扫完残局,又躺回床上,呆滞地和天花板对视了几秒,心中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却因为贤者时间的阻碍没法当场再来一次。也许是U盘里的资源该更新了吧,我心想,毕竟作为“绳匠”,在网络上找一些好看的东西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不过不管怎么说,私事至少算是解决了,接下来只需要专心办正事就行,毕竟正式开店之后应该会忙一段时间。离开卧室时,我从门边柜子上的两根巧克力棒中拿走一根,一边嚼着一边下楼。只是我没想到这次的第一位顾客竟来得如此之快,以至于我刚打开店门,就已经看到在门口等候的她了。此时的她正靠在门旁的玻璃窗上,右手提着一只黑色布袋,左手挂在胸前的铁扣环中。细长的尾巴缠绕着被满是破洞的黑丝包裹的右腿,尾巴尖尖沿着侧面插进高帮靴子里。不过,虽然身形如此懒散,她的那对鼠耳却高高竖起,脸上也透露着些许老成的严肃。而我则一眼就认出了她。“啊,原来是简。”我叫出这位鼠希人姐姐的名字。自从办过高级储值卡之后,简就会时不时地光临Random Play,租借或买下几张碟片。一周前,她在店里租下了“地球往事”三部曲的典藏版碟片,今天再次前来想必是为了归还。“好久不见,小店长。”见到我之后,简那凝重的表情瞬间变得舒缓。她微笑着和我打招呼,扣环中的左手伸出四根手指,配合这句问候向我招了招手。“在门外等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快进来吧。”我让出进门的空间,同时对简做出“请”的手势。“我也只是刚刚到这里,并没有等多久。”她先是对我淡淡地摇头,再解开腿上的尾巴,跟着我走进店里,又随口说到:“顺带一提,刚才走出地铁口时,我恰好看到另一位小店主从我面前经过,她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歌,看起来似乎很开心。”“妹妹她,呃,现在确实有些开心的事。”我说。虽然相信简不会做出那样的事,不过在归还时检查碟片是否有污损已经成为我的职业习惯。我从简的手中接过那只布袋,将三盒影碟在柜台上一字排开。典藏版的精美包装仿佛比租出时更干净,其中的碟片更是只看一眼便足以确认其质量没有任何问题。“简姐姐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放心呢。”我自然而然地说出心中所想,再把刷卡机推到简面前,“碟片的租价是一天五百丁尼,七天就是三千五百,算上高级会员卡的折扣再抹个零,最后应付三千丁尼。”“成交。”简从胸前的口袋中抽出会员卡,云淡风轻地应过一句,随后又露出一丝浅笑,“谢谢你哦,小店长。”“不用谢,Random Play也欢迎您下次……”在完成手头的工作后,我重新抬起头,想要给简留下一个送客的微笑,却没想到趁着我低头的间隙,她已经俯身趴在了柜台上,半仰着脑袋离我颇近,此时饶有兴趣地注视着我的眉间。刘海挡住一半眼睛,让另一半瞳孔显得尤为神秘,嘴角的笑容也不再是浅笑,而是与眼角一起弯曲出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正是这个耐人寻味的笑容,硬生生地打断了我正在说的话。“呃……”我有些好奇地问,“姐姐是还有什么事要做吗?”“你刚才在自慰,对么?”“?!”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折让我猝不及防,更何况还是这种私下的话题。我瞪大双眼盯着简,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她那笑容似乎又证明这不是一句玩笑话。虽然猜得完全正确,但她是怎么知道的?又为什么要说出来?“鼠希人的嗅觉可是很灵敏的哦,哪怕再微小的气味都能被我捕捉到,更不用说那种气味浓厚的体液了。”仿佛是猜透了我的心中所想,来自简的解释随即而至。话音刚落,她又低下脑袋,对着我与柜台之间的空隙深深吸过一口气,在短暂的品味与分析后,继续毫无顾忌地说着自己的新发现。“嗯……味道又腥又浓。我猜,在这之前你已经一个月没有释放过了吧?”“……”我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思考些什么,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自慰这种羞耻之事的所有细节被一位尚未见过多少面的姐姐翻个底朝天,这样的事估计这辈子都难得一见。“不用紧张,我的小店长,现在又不是在审讯犯人。”我在很多电影里看过审讯的镜头,比起那些毫不留情的警方,简确实没有任何压迫感可言。但同时,也没有几个犯人像我一样,仅用一个问题就让我陷入慌张之中。“所以……简姐姐是还有什么事要做吗……?”片刻的沉默之后,这句话是窘迫的我所做出的唯一回应,却不知道自己只是把刚才说过话又复读了一遍。“憋了整整三十天,却只能草率地用手解决。我想,你一定还没有过瘾吧?”简离开柜台,右手搭着桌子的一角,左手重回胸前的扣环,悠闲地踱步到我身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说着。显然,擅自刺探我的私事,再半开玩笑地讲给我听让我难堪,这并不是简的最终目的。“恰好我今天有的是时间,不如,就让姐姐来帮你好好地释放一次,如何呀?”这个才是。“啊哈哈哈……不用不用,这种事我自己能解决,就不用麻烦你了……”什么?帮我解决?怎么可能?!再怎么说我都不可能让这位鼠希人姐姐……“真•的•吗?”原本从右后方传来的声音突然转移到左耳旁,温热而湿润的气息随着一字一顿被吹入耳中,吹过紧绷的神经。与此同时,那条细尾巴在简的操纵下凑近右耳,尾巴尖轻拂过耳垂。在某些情况下耳垂也会很敏感,简比我更清楚这一点。很快,左右开弓的攻势就让我头皮发麻。“你可要考虑清楚,错过了这一次机会,就没有下次了哦。”然而进攻还未结束,攻陷上半身后,那条尾巴又顺着我的脊椎来到下半身。它钻入胯下,像一根灵活的手指,隔着裤子撩拨起这片区域。在这一勾一挠的攻势下,我整个身子都软了,差点一个没站稳躺倒在简怀里。等到回过神来时,我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烫,同样滚烫的还有刚刚疲软下去不久的裆部,仿佛体内有一团火被简点燃。“你的脸现在可是比我的指甲油还红哦。”简的右手在我面前张开,向我展示着她那锐利的鲜红指甲,“我能把这当作你的默许吗?”我避开她那能将人灼伤的目光,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点头。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鼠尾绕过我的身体,将垂在身侧的双手揽到身前,再在手腕上环绕,为我戴上一只特殊的手铐。简大概一直都在等这一刻吧。“走吧。”撂下这句话后,简转过身,牵着我这个“犯人”向楼梯走去。在这之前简从未去过二楼,但她似乎对Random Play中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仿佛这里不是我家而是她家。“哦,忘记说了,现在店门上依然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所以你也不用担心突然光临的顾客。”走到一半时,她又补充道。就这样,我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来到卧室门口时,简轻车熟路地为我打开门,等我先走进去再跟在我身后,关上门并从里面反锁。似乎已经计划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往里走过几步后,简在矮桌旁站定,抬起右腿,再将尾巴插入脚后跟与长筒靴之间的缝隙中,将这只鞋从脚上摘下,右脚之后便是左脚。一双冒着热气的靴子被整齐地摆放在旁边,而一双被黑丝包裹的脚则踩在地板上。接下来,简向沙发迈开步伐,走过的每一步脚印都盖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又很快蒸发。她坐进沙发,又将双腿跷到前面的桌上,一对脚底正对着我。在此之前,我也许算不上是个足控,无论是夏洛蒂的棉袜配塑料凉鞋,还是兰老板的一字带高跟凉鞋,亦或是格莉丝经常在工地上晾着的光脚,都无法吸引我的注意力。但在简的这双黑丝裸足一览无余的那一刻,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那是一双富有骨感的脚,脚掌的尺寸并不算大,却因瘦削而看起来细长,勾勒出美妙的足弓轮廓;十根纤细的脚趾都有着清晰可辨的骨节,显得成熟且诱人,而其中最为修长的食趾则表明这是专属于美人的希腊脚型。有几根脚趾从丝袜的破洞中戳出,被涂成深红色的趾甲与黑色的丝袜交替出现,让色气程度又上升了好几分,就像是主菜旁一盘精致的配菜。右腿高高抬起,脚尖在半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最后再落到左腿之上,脚掌时不时上挑,仿佛,不对,就是明晃晃的勾引。“从现在开始,做你喜欢的事吧。”在我的双眼被牢牢固定在足趾之间时,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就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我在简的脚前蹲下,将脸向这双裸足凑得越来越近,想要看清更多的细节。我看到了镶嵌在脚背之上的青筋,看到了脚底的褶皱与足心的凹陷,(各种sm资源加扣1601516224)也看到了几根脚趾在丝袜的拘束下因过长而被迫蜷缩。心中的欲望被这双脚一下拉倒最大,而在现实中,随着脸与足底之间距离的不断减小,我也开始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一同扑面而来的还有越来越浓郁的足汗味道。丝足被包裹在近乎密封的长筒靴中,汗液在又热又闷的脚趾缝中蒸发又液化,最后得到的气味不算臭,但实在是有些上头。我对着艾莲的足底深吸两口气,感到脑袋虽然有些晕乎乎,却从未这么清醒过。浓郁的气味冲散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下一秒,我用双手握住简的脚掌,将这只黑丝玉足紧紧按在自己的脸上,感受丝足足底在面部摩擦的粗糙触感,大口呼吸,品尝混合着足汗蒸汽的温热空气。鼻子享受完过后,接下来该轮到舌头了。以脚背作为起点,舌尖在这片黑丝平原上一道道地舔着。由于不容易积汗,我并没有在脚背上尝到过于浓厚的足汗味道。粗糙的丝袜被唾液渐渐浸得顺滑,舌头偶尔会扫过在破洞中裸露的肌肤,就像是尝到了奶茶中的布丁。当嘴唇一路啜吸着来到脚趾旁时,正餐便开始了。先是含住大脚趾抽插着吮吸几个来回,再将五根脚趾一起吞入口中,用舌头将其一一缠绕。“居然这么熟练吗?是我的判断出了错,还是说,你是真的饿了?”我沉浸在足趾之间的样子让简有些出乎意料。大概是在配合我的舔舐,她又适当地扭动起脚趾,拨弄着我的舌头和牙齿。而我则一声不吭,继续享用着盘中的大餐。看上去骨感十足的脚趾,舔起来同样是硬邦邦的,微微用力时甚至会把唇齿硌得生疼。湿润丝袜的的光滑触感和裸露脚趾的口感在舌尖交替出现,随舌头的移动变化着。脚趾上的汗液被迅速卷入口中,向往已久的味道瞬间填满整个口腔,为我的大脑注入一针强而有力的催情剂。继续着,舌尖钻入脚趾缝之间,生怕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足汗的精华全都沉积在脚趾缝里,咸酸的味道更为浓郁。所有的脚趾都被清理干净后,我将整只脚向上托起,又开始轻咬起简的脚跟。那里的丝袜已经磨损殆尽,足跟的一部分像穿着踩脚袜一样裸露着。我毫无保留地用唾液把这片干燥的皮肤泡得湿润而柔软,再用牙齿按摩、啃咬出褶皱,最后又用舌头把褶皱抚平,像是一只在大快朵颐前磨牙的小动物。而这最后的“大餐”,自然就是足底了。只是我没想到,在思考该如何享用这一片最软嫩最入味的区域时,简却突然一个用力,将脚掌从我的手中挣脱。被抢食的我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头,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动起来,简的脚就已经贴住我的下巴。随着脚尖轻轻一勾,我被强行抬起了脑袋。所有的疑惑与欲求不满在我对视上简的双眼时瞬间消散,因为那对高挑的深绿色瞳孔中此时正闪烁着足以让人胆战心惊的锐利寒光,像一把尖刀直直刺入我的皮肤,又仿佛是一位女王正在居高临下地瞥着刚犯下死罪的奴仆。一瞬间,我产生了一种想在简面前跪下的冲动,却因为双腿发麻而迟迟无法做到,只能任凭脚尖深陷皮肤之中,成为鼠希人手中的一只小白鼠。在持续的安静之中,空气几乎要凝固。渐渐地,我不禁开始担心,害怕简真的会对我这个朋友做出危险的举动。我用张开的嘴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呼吸,方才舔脚时过度分泌的唾液从嘴角渗出却根本不自知。来自简的死亡凝视持续了十几秒,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那只勾着下巴的右脚终于撤走了,转而轻轻踩在我的肩膀上。与此同时,简的冷酷眼神也开始像冰融化一般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浅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在审讯犯人的时候,我也经常会对他们这么做。你刚才的反应与他们很相似哦。”她用手撑起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表情快要崩坏的我,似乎对这一画面十分欣赏。“啊……”这一次我没能及时反应过来,脑袋中有一半仍然沉浸在舔脚时的美妙感受中,另一半则迟迟未能从被“审讯”的惊吓中缓解。“好啦,不开玩笑了。”大概是欣赏够了,简稍稍用力,踩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到地板上,脚掌离开时顺带着用脚趾帮我拭去嘴角的那一道唾液,“我不想在前戏上浪费太多时间,所以坐下吧,小店长,接下来我们就该办正事了。”直到看见自己那顶起小山峰的裤裆时,我才意识到原来还有“正事”要办。简撤去二郎腿,两只脚一同凑到我的下半身旁边,十根脚趾蜷缩成勾爪,牢牢抓住裤子的边缘,只需轻轻一拉,藏在其中的小家伙就会一览无余。我的心底顿时升起一丝羞耻感,不愿在鼠希人姐姐面前展现自己的全部,这大概是我的最后一丝矜持了。但简并没有急着这么做,而是操纵她那根灵活的尾巴,用尾巴尖尖对准“小山”的最高处,轻轻地戳下去。那里正对着铃口,是我自己都不敢碰的敏感区域。即便隔着裤子与内裤,强劲的力度依然让我有种尿道正在被侵犯的感觉。尾巴每前进一点点,都好似向体内通入一道电流,算不上难受,但带来的刺激足以让我虎躯一震。渐渐地,我感到有什么东西正沿着尿道往上涌,一滩深色的水渍在尾巴尖抵着的布料上晕开,那是再也无法抑制的前液。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更多的血液被这不起眼的小动作引得流向下半身,让“小山“又增高些许。简所等待的正是这一刻。“哼”,伴随着一声轻笑,她移开尾巴,让双脚完成各自的未竟之事。这是肉茎在短短半小时之内的第二次勃起,居然比第一次更为坚硬挺立。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后,肿胀通红的龟头欢快地颤抖着,不住渗出的汁水在铃口凝结成硕大的水珠。“其实呢,我很少在工作场合以外对别人做这种事。所以我有些好奇:此时的你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呢?”脚趾从铃口揭下那颗晶莹的液滴,再将它蹭到足底。双脚并拢到一起,缓慢而轻柔地揉搓、旋转,将前液在脚底抹开。粘液被搅动后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配合着这一极具诱惑性的画面,简悄声问我,话语的气息轻佻地拨弄着神经。“是兴奋到不能自已呢,还是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呢?”“我……”我努力调整好紊乱的呼吸,想要回答简的提问。可是第一个字还未清晰地吐出口,嘴唇却已经被随即而至鼠尾紧紧按住,再也无法继续说下去了。在我面前,简将食指凑到嘴唇旁,她眯起双眼,对我做出噤声的手势。“嘘,答案放在自己心里就好,不必让我知道。”她说。双脚再次分开时,足心处扯出好几条粘稠的丝线。看着油光发亮的脚掌向着下半身逼近,我吞下口水,因过度的紧张与期待而闭上双眼,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在一片漆黑之中,我感受到简再次合起双脚,将肉棒用足底轻轻夹住,坚硬的棒身便陷入足心的凹陷之中,被精瘦的脚掌包裹得严严实实。沾满唾液、汗液与前液的足底在水分蒸发后变得凉丝丝的,与滚烫的肉棒接触时,巨大温差带来的刺激让我一时间不住地喘气,刚闭上的眼睛又下意识地睁开。不过很快,足心原本的温暖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逐渐占领肉棒。紧随其后地,简加大脚上的力度,让每一寸足肉都得以紧贴在肉棒之上,双脚随之开始上下移动。她把自己的双脚变成紧致的乳胶套,从棒身开始,用绝妙的力度一路撸到龟头,又停留在龟头之上轻轻地振动着。若是放在平常,这第一重攻势足以让我沉浸其中好好享受。然而,由于不久之前刚刚射过一次,紧接着又被重新唤醒,变成这副青筋凸起汁水横流的模样,肉棒此时的脆弱程度不言而喻。即便已经被各种液体浸润得滑溜溜,当丝袜与裸露的龟头零距离接触时,敏感处被直接摩擦的剧烈刺激还是将我瞬间击倒了。“呜……呜啊……”我顿时被折磨得龇牙咧嘴,发出一声破音的呻吟。我下意识地用四肢撑起身体,想要后退几步,从双脚的束缚中挣脱,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简早已加大了脚上的力度,两片着丝脚掌将龟头死死咬在口中。我屏住呼吸,动弹不得,因为哪怕是一毫厘的移动,丝袜打磨龟头带来的炸裂感都足以烧坏我的脑子。“怎么,受不了吗?”简的这句关切与那双不留情面的脚形成鲜明对比。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回答她,只能自顾自地点头。然而,在双脚终于松开肉棒时,我的神经却更加紧绷了,因为我看到简的右脚沿着棒身进一步上行来到最顶端,大脚趾将铃口堵住,趾尖对准那个小口,按压的力度越来越大,她似乎下定决心想要将这根细瘦的脚趾塞进我的尿道中。“敏感到这个程度,可是很致命的弱点哦。”冷酷无情的声音。“不要……姐姐,不要……”我的心脏在砰砰狂跳。事已至此,我哪里还有冷静分析的能力?我以为自己真的要在简的脚下变成一个废人了,呓语般的求饶哽咽在口中。最后,我所害怕的结果自然是没有发生。脚趾放过铃口的时候,简那对碧绿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歉意,随后又很快恢复平静。“抱歉小店长,刚才代入太多职业习惯了。”简将垂在脸颊旁的一缕短发拨到耳后,此前我从未看到过她做出这样的动作。随后是两人之间一阵短暂的沉默。简依然面对着我,眼睛却斜视在一旁。她的尾巴耷拉在沙发扶手上,双脚则在肉棒两旁待命,似乎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又似乎是给我空出了从惊慌中缓过神的时间。中场休息结束后,简探出左脚,用脚尖勾起我的衣服下摆,将其轻轻撩起,右脚顺势从底部把肉棒踩到腹部之上,前半个脚掌以恰到好处的力度覆盖着棒身,几根脚趾则直指龟头。在这之后,完成任务的左脚回到肉棒根部,但也没有闲着:足心之中最柔软的部分趁此机会轻贴到两颗蛋蛋的表面,像是安抚孩子一样抚摸着它们。“总之,接下来就用这种方法吧。”简说。右脚的动作也开始了。脚掌按压着肉棒底部,缓慢而温柔地向前推进,似乎是一次小心翼翼的试探。开始时一切正常,但当脚趾们重新回到龟头,开始服侍冠状沟时,我便又一次坐不住了。与先前强硬的摩擦完全相反,这次是轻柔而温和的,趾尖用恰到好处的力度舔舐着冠状沟,酥酥麻麻的快感很快麻痹了我的神经。前液又开始分泌,粘液滴从铃口垂下,落到肚子上,在那里积成滩小水洼,这是我终于享受其中的象征。渐渐地,被踩在脚下的肉棒也开始一跳一跳,射精的冲动来势汹汹,又一次在棒中沉积。而简似乎比我更清楚我的感受,她抓住时机移动双脚,用左脚脚掌扶着棒身,右脚张开足趾,用大脚趾和食趾夹住龟头,继而仅用这两根脚趾揉搓、套弄起肉棒。简的脚趾过于修长,居然真的能将肿胀的龟头吞入两趾之间。而丝袜在趾缝中恰好有一个破洞,因此龟头所感受到不再是粗糙布料的摩擦,而是饱满趾腹与性感骨节的交替碰撞。这感觉就好似在用两根手指围成的圈箍住龟头,再在冠状沟附近摩挲着,紧致而轻快,若即若离的同时又足以带来让人飘飘欲仙的舒适感。我看着两根被涂成鲜红色的脚趾在龟头上翻飞,很快就无法再招架这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攻势。“不用忍着哦,直接射出来。”在这句话中,我居然听出了简从未展示过的温柔。送我走过最后一程的还是那条无处不在的尾巴。随着两根脚趾顺着棒身退回根部,细软的尾巴尖趁机绕到肉棒的背后,一点点地、小心翼翼地搔弄起肿胀到紫红肿胀的、仿佛熟透李子的龟头,正是这微不足道的瘙痒,为被逼到极限的硬棒送去射精所需的最后一点快感。我像是坠入一场美妙的梦境,在令人恍惚的快感中微闭着双眼。从尾巴贴上龟头的那一刻起,每一次拨弄都会带出一股粘稠的精液,伴随着身体不住的颤抖,与无法抑制的闷哼。没想到前半程各种心惊胆战的经历,居然能换来如此柔和的一次高潮。脚趾按住尿道向上一捋,带出最后一滴白浊,标志着精液的脉搏到此结束,很快,我也取回了自己的意识。当我在模糊重影的视线中看到简那被大片精液盖满脚背、仿佛一块巧克力奶油蛋糕的左脚时,不禁感到惊讶:有一天我居然能射得比动漫里画的还多。而被榨成这样的后果也很快显现,就像是同时吃下了肌肉松弛剂与安眠药,在昏昏沉沉中一个脱力,便在重力的引导下向后躺倒,瘫在地上。不知过去了多久,也不知我究竟有没有真的昏睡过去,总之,我得以再次醒来,是因为感受到有一个软软的尖尖在戳我的额头。力气恢复了些许,我用手艰难地支撑着坐起来,却惊讶地发现简正在脱去腿上的那双破洞黑丝。而她脱丝袜的方式也有些特别:用锐利的红色手指甲绕着大腿根部将布料直接撕开,再摘下“裤腿”的部分,包括堆满精液的左腿丝袜。于是我便顺理成章地看到了简的裸腿与裸足。光溜溜的腿饱满而白皙,然而其表面却分布着或大或小的伤疤,还有一处深色的烧伤伤痕。或许是因为液化的精子透过丝袜沾到了脚上,简的左脚湿漉漉的,让脚背的骨骼起伏变得更为显眼。“穿着这样的丝袜会影响工作。”说着,简将两只丝袜绑在一起,捋直成一条绳子,再用这根丝袜绳轻轻捆住我那已经萎靡下去的肉棒,甚至还贴心地系上一道标准的蝴蝶结。“所以,我就把它送给你吧。”做完这一切后,简从沙发上站起,赤着双脚从我身边经过,去到自己的长筒靴旁开始穿鞋。脚丫在地板上留下的脚印还带着些水渍,可惜少了些蒸腾的雾气。我看着简离我越来越远,她去到门前,打开房门再继续往前走,似乎根本不在乎我对她的礼物会作何反应,准备就这么不辞而别。“你要走了吗,简?”我忍不住问到。“怎么,舍不得我了?”这句话成功让简在门前停下,她向我侧过脸,语气重温相识之初的那个鼠希人姐姐,“我确实挺想再多陪你一会儿,只可惜工作上突然有急事,不得不先走一步。”右脚踏出门口时,简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又退回一步,用尾巴从门边的柜子上卷起了一根……巧克力棒。“这个我拿走了,就当是报酬吧。”这是简在与我的私会中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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